什么是“人设崩溃”?指作为名人,原本个人形象“高大上”,却因为一两件事“秒崩”,像加拿大娱乐名人比伯(Justin Bieber)那样,仅仅未成年时“小清新”了几天随后便“一贯无组织无纪律”的不在其例。

马斯克的“粉转黑”
特斯拉CEO马斯克(Elon Musk)向来是全球众多“情怀*党**”心目中的奇才、圣人、无所不能的大侠,尽管他的特斯拉一直不盈利,尽管他的宇航大计并不似自己所强调和预言那样无往不利,但粉丝们大多选择了宽容缺点、突出优点。
9月初,马斯克在事先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宣布要以每股420美元的价格将特斯拉私有化,一时间惹得特斯拉股价上蹿下跳,惊动了证监会。迫于监管压力,马斯克不得不宣布收回私有化决定,并接受了一系列和“不公平交易”有关的处罚,尽管这短暂风波导致众多投资者无端被殃及池鱼,损失不菲,但不少粉丝仍然选择了谅解——“或许人家马斯克有自己苦衷呢”、“他也不容易”。
但北美当地时间9月6日晚,他在Youtube热门视频节目《The Joe Rogan Experience》上一段短短几分钟的“*麻大**秀”,却导致其“人设崩溃”。
原来在上镜过程中,节目主持人罗根(Joe Rogan)对镜抽起了*麻大**烟,马斯克在询问并得到“这就是*麻大**烟”的明确回答后,仍然接过*麻大**烟深吸了一口,还喝了威士忌。
*麻大**在包括马斯克出镜的加州在内,美国9个州是可以合法吸食的,但就联邦法律而言,吸食*麻大**仍然非法。不仅如此,尽管在北美鼓吹“*麻大**合法”、“*麻大**无害”者不在少数,但对政治家、医生、律师、大企业管理者之类政、商、法律界名人,*麻大**仍然是必须“隔绝检疫”的“公关毒药”,简单说,罗根当众抽*麻大**虽然也会引发争议,但至少不会“人设崩溃”,而马斯克也这样做便会立即引发广泛争议、不满和抱怨,人们会质疑他从事了与身份不相称的行为,会质问他“如此行事是否还有能力管理一个大企业”——更要命的是,他还在抽完*麻大**烟后饮酒,即便支持*麻大**合法化的许多人也坦率承认,这样做会令*麻大**致幻性倍增,简单说,会让一个人脑袋更不清醒。
一*麻大**激起千层浪,短短5小时近45万的点击让无数人“粉转黑”之余,开始进行“丰富联想”:不少人开始“合理想象”,认为近期马斯克和特斯拉种种莫名其妙的行为(痴迷公认不靠谱的“管道超高铁”,在泰国洞穴救生事件中“蹭热点”贪天功为己功,走马灯般更换公司高管,在特斯拉决策上举棋不定)“可能都是嗑*麻大**后的决策”,更有人一眼发现,马斯克“私有化”突发奇想时,报出的每股420美元“一口价”也“很可能与*麻大**有关”——4月20日是北美“*麻大***党**”所倡导的所谓“*麻大**日”。
尽管马斯克和他的种种奇思怪想依旧有不少追捧者,但很多粉丝因其“人设崩溃”而“粉转黑”,却是不争的事实。鉴于此人天性喜欢“蹭热点”,他要想“消毒”,恐怕比别人要费事得多。
扎克伯格的沉默与道歉
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是Facebook的创始人和负责人,作为网络社交平台的控制者和一心从政的活跃人士,长期以来他一直小心翼翼维护自己公关形象,却仍不免因为一念之差遭遇“人设崩溃”。
今年3月21日,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在沉默五天后终于为第三方应用程序利用Facebook程序设置窃取用户数据、信息道歉。
这件轰动世界的丑闻系3月16日由《纽约时报》和《卫报》首先披露的,涉嫌的第三方应用程序叫Thisisyourdigitallife,由俄裔科学家高更(Aleksandr Kogan,)开发,而这个应用程序的委托开发者和经营者,则是英国剑桥分析公司(CA)。
CA总部位于伦敦,成立于2014年,主业是消费者倾向研究,是同样位于伦敦的战略通信实验室SCL的子公司,因为和英国保守*党**关系密切而受到瞩目,其创始人为特朗普(Donald Trump)的前首席顾问、一度被称作“影子总统”的争议性人物班农(Steve Bannon),在华盛顿、纽约和伦敦设有办事处。
两家媒体的调查报告称,,CA未经同意就擅自调用了5000万Facebook用户的数据,目的是建立一个定位模板,以便特朗普的助选团队能在竞选期间更有效地定位目标宣传对象,从而提高助选效率。
这一丑闻涉及班农和特朗普“通俄门”,本来已足够敏感,而另一个关键性问题则更加致命。
据调查报告披露,*载下**使用CA应用程序的只有27万多人,但由于Facebook允许“病毒式传播”,近5000万人信息被滥用,这样一来CA可以更精确地分析用户在社交网络平台的偏好,从而有可能更精确制订心理、政治攻略,投放更有效的助选广告,促使其投出符合自己预想的选票。换言之,在Facebook的现行框架下,类似CA这样的第三方可以很方便地用一根牙签撬动整个地球,让蒙在鼓里的注册用户随时可能被自己完全陌生、从未用过的第三方“*窥偷**”和利用。
扎克伯格曾多次公开拒绝外界“Facebook管理透明化”要求,拒绝加强第三方监管和对用户注册信息保护,此次事件发酵之初,他和Facebook管理层也刻意保持沉默达5天之久。
但他很快为此付出了难以承受的巨大代价。
19日和20日,Facebook股价因这一丑闻分别下挫7%和2.5%,两天内600亿美元市值蒸发,相当于法国汽车巨头雷诺总市值的两倍多。这对总市值仍有4900亿美元的Facebook而言,足以构成一定的震撼,并对扎克伯格的商业和政治愿景造成负面影响——他从未掩饰自己未来从政的野心。
自19日起,一些用户发起了#deletefacebook的退出Facebook注册倡议,并得到得到许多名人,如WhatsApp联合创始人(Massive Attack)等的响应,响应倡议的许多人曾是扎克伯格的支持者甚至前合作者。
20日,一名名为FAN YUAN的Facebook股东在北加州法院对Facebook提起牵头集体诉讼,指控后者明知CA的做法可能对股东利益构成损害,却并未尽到警告之责,人们相信,随着事态的发展,还会有更多股东效仿。
自21日起,英国国会、欧洲议会,美国纽约和马萨诸塞州检察官,美国贸易监管机构FTC都要求扎克伯格前往作证,或开始展开“全面调查”,甚至巴西、马来西亚等国也传要对Facebook“采取行动”。
在这种背景下,丑闻的两个关键人物——高更和CA的CEO尼克斯(Alexander Nix)仍然嘴硬,前者直到21日仍在为自己辩护,称CA和Facebook想抛弃他,后者则继续坚持“我没有错”(他曾多次在蒂斯新闻频道等节目中公开吹嘘CA在2016年特朗普竞选中扮演了“关键性角色”),但扎克伯格和Facebook终于顶不住了。
21日,扎克伯格首先在Facebook上认错,表示为“已发生的事负责”但并未道歉,他承诺将限制第三方应用程序访问Facebook注册用户数据,并“始终坚持这一原则”,承诺告知所有被未经同意就擅自使用其数据的用户,称这些措施将“有助于加强对用户数据信息的保护”。Facebook第二号人物桑德伯格(Sheryl Sandberg),也表示“感到后悔”。
当许多用户批评他未道歉后,他几小时后在CNN上说了Sorry,并承认自己“错误地将数据的可移植性当成最重要的东西”。翌日,产品总监考克思(Chris Cox)承认“这是巨大的违信”、“我们的商业模式不应是将用户信息和任何人分享”。
扎克伯格称“我们有责任保护您的数据,如果做不到这点就不配为您服务”。包括彻查数万个应用程序,确保没有第二个CA,限制第三方开发者对数据的访问权限,只有ID、电邮地址和个人头像可与第三方应用程序共享,未使用该应用程序3个月以上的用户,该应用程序将无法访问,加强对希望获得诸如宗教信仰、性取向等更敏感用户数据的监管,以及要求第三方程序开发者用更明确的工具通知注册用户,自己希望获得使用对方数据的授权,若用户拒绝则不能授权。Facebook宣称将把安全团队扩军一倍至2万人(到年底),并花费“数百万美元”进行第三方应用程序检查。
然而扎克伯格的道歉仍然在“步步为营”:他表示乐于接受国会调查,并对管理网络平台透明化持“开放态度”,但只提及广告透明度,而未提及数据处理,也拒绝接受德国式的、十分严格的隐私保护模式,称“应该给企业更多灵活性”。
从目前情况看,扎克伯格的“公关人设”并未因此次事件彻底崩溃,关于他和妻子的种种“佳话”仍然被许多人津津乐道。
但具体到事件本身,他的“止损”公关并未起到如期效果,#deletefacebook倡议仍在风起云涌,针对这桩丑闻的诉讼、调查也持续发酵,股价虽暂时企稳,但正如一些分析家所指出的,这一丑闻的发酵会破坏市场、用户和投资者对Facebook的信任和信心,从而使Facebook丧失“内在价值”。扎克伯格必须迅速设法展开危机公关,证明自己有能力和意愿加强对用户隐私的保护,否则事态随时有可能再次恶化。
还记得辛普森么?
很多人都知道“辛普森杀妻案”,但只是知道而已。如今人们口中的辛普森(O.J. Simpson)早已臭名昭著,但在遥远的当年,他也是著名的“人设崩溃者”。
辛普森是著名美式足球运动员,不论在大学或职业队时期都大名鼎鼎,创下了许多堪称历史经典的纪录和片段,至今他持球跑11236码的纪录,仍在NFL排名第18位,这位1985年就入选美式足球名人堂的球星至今还保持着唯一连续6场比赛持球冲刺超过200码、唯一连续14个赛季持球跑超过2000码的纪录。
退役后他转投电影圈,在一系列热门电影中担任重要角色。当年(20世纪70-80年代)中国国内译制片不多,但有辛普森参演的竟有两部(《卡珊德拉大桥》、《摩羯星一号》),在影片中他通常扮演正直勇敢、大义凛然的英雄好汉,这也被认为“符合其形象定位”。
但1994年6月12*他日**的人设崩溃了:这一天他分居的妻子布朗(Nicole Brown)和朋友高曼(Ronald Goldman)在家中被谋杀,许多线索显示辛普森就是凶手,警方勒令其自首接受调查,辛普森拒绝并驾车潜逃,结果被警察堵在路上,警方追捕辛普森的镜头被NBC中断NBA总决赛直播进行全程转播,一时间“好人兼硬汉辛普森”的形象荡然无存,在绝大多数非洲裔以外美国人眼中,他不仅是凶手、伪善者,而且是不敢承担责任的懦夫。
接下来就是轰动世界的两次“世纪审判”:1995年10月3日,非洲裔占多数的刑事陪审团裁定辛普森“证据不足”、刑事罪名无罪;1997年2月5日,白人占多数的民事陪审团裁定辛普森必须对两人死亡承担民事责任。
民调显示,绝大多数美国黑人至今认为辛普森无罪,但绝大多数美国其他族裔持相反观点因此严格说辛普森的“人设”仅崩溃了一半。
尽管如此,那个“高大上的辛普森”不复存在,受害者高曼家人试图通过诉讼获得其“形象收益”,诉讼过程中却发现其“形象收益”已寥寥无几。2007年9月,他和一群同伙在拉斯维加斯持械抢劫*场赌**,被警方逮捕,由于同伙纷纷认罪,早已“人设崩溃”的辛普森这次未能逃脱法网,2008年底他被判处33年徒刑,9年内不得假释,直到2017年10月1日才被假释出狱,此时记得他的人已经不太多了。
旗帜和偶像的崩塌?加拿大著名人道主义活动家涉嫌恋童癖

2018年5月14日,尼泊尔警察局长卡尔奇(Pushkar Karki,)宣布,加拿大著名人道主义工作者彼得.达格利什(Peter Dalglish)被控恋童癖和性侵未成年人,已被当地检方正式起诉。他被控性侵两名当地男性少年,一旦罪名成立,将可能被判处长达15年的有期徒刑。
他的案件将由位于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附近的卡夫尔法院审理。达格利什4月份在自己位于该国的别墅被捕,被捕时两名受害人也在别墅中,他们的年龄分别为12岁和14岁。
尼泊尔警方表示,他们在得到可靠举报后秘密跟踪监视达格利什达数周之久,因此相信指控证据充分,足以将达格利什绳之以法。
这一消息震惊了国际人道主义救助和非政府组织界,因为长期以来,达格利什在“弱势儿童国际关怀”方面,俨然将自己精心包装和塑造为一面旗帜,一座偶像。
达格利什是加拿大著名人道主义活动家:20世纪80年代中期,苏丹第二次内战期间,他志愿前往这个战火纷飞的国家,为联合国有关项目工作。在当地,他为街头流浪儿建立了一所可免费就读的技术培训学校,在这所学校里流浪儿不仅可学到文化知识,还能学习诸如汽车修理、焊接、电气和其它一些领域的入门手艺,这些手艺足以让流浪儿们进入社会后能凭借一技之长自食其力。
这座学校成为他出名的起点。1988年,他和弗兰克.奥戴阿(Frank O'Dea)共同创办了专门为街头流浪儿童和青少年“提供更安全、更美好生活机遇”的慈善组织“街童国际”(Street Kids International),1989年街童国际出资策划、好莱坞著名制作人拉姆贝(Derek Lamb)执导的公益动画《卡拉特男孩》(Karate Kids)轰动世界,其第二部作品《金牙》(Gold tooth )1996年在渥太华国际电影节上获得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奖。2001年,他们又推出第三部公益动画《速度的抉择》(Speed's Choice),同样蜚声世界。
达格利什和街童国际自此以“为全球流浪儿童谋福利”得享大名,2007年他们获得加拿大国际开发署(CIDA)的特别奖,2015年“街童国际”和另一个国际流浪儿救助组织“拯救儿童”(Save the Children.)合并,并以后者的名义继续活跃,同年他被联合国人居规划署任命为驻阿富汗代表。不论街童国际或“拯救儿童”,都被认为是世界上效率最高、吸收赞助和赞助使用效果最好的非政府组织之一。
达格利什个人获得过一系列加拿大和国际荣誉,包括3个荣誉博士学位,1988年国际青年协会(JCI)“世界十大年轻人”称号,1996年加拿大勋章(Ordre du Canada,加拿大平民最高荣誉奖项)。1988年加拿大国际广播公司曾在专题节目*特中**别播发了达格利什的肖像,这在一个君主立宪制国家中是一个平民罕见的殊荣。
至于尼泊尔,早在2002年他的名字就和这个亚洲最贫困国家的儿童联系在一起——这一年,他被任命为“联合国儿童工作计划”首席技术顾问。
加拿大是一个号称“对恋童癖零容忍”的国家。
因地广人稀,警力不足,加拿大的警察效率常为人所诟病,但在打击恋童癖方面却效率很高。在加拿大媒体、机场等公共场合,乃至加航班机上,都会经常播出打击恋童癖、提醒本国或外国人不要收藏、携带儿童色情电脑图片、视频的警告,在出海关安检时,手提电脑会被单独检查,边检人员有权在认为必要时开机,倘发现有儿童色情图片、视频,携带者会受到法律追究。
在具体案件侦办中,加拿大也成绩斐然。2007年加拿大警方先后克服重重困难,逮捕了著名本国恋童癖奥威尔.弗兰克.梅德(Orville Frank Mader,在泰国犯案被一名8岁男童举报,尽管使用假身份,但仍在逃回加拿大机场落地刹那被捕)和克里斯托弗.保尔.尼尔(Christopher Neil,先后在东南亚多国猥亵男童12名,上网传播200多张恋童癖照片,尽管使用了扭曲成螺旋状、完全无法辨认的头像,但仍被加拿大警方以技术还原手段识别,通过国际司法合作将之在泰国逮捕引渡回国受审),引发国际间刮目相看。
但前述恋童癖罪犯落网前或臭名昭著,或隐匿甚深,而达格利什的名字却长期与“慈善”、“人道主义”、“弱势儿童关怀”等美好辞藻紧密联系在一起,可以想见,素来号称“儿童救助者”、荣誉等身的达格利什倘被定罪,将对加拿大引以为荣的“恋童癖零容忍”和加拿大慈善暨儿童福利事业的声誉,构成极大的损害。
由于庭审日期一再推迟,目前达格利什仍然被关在尼泊尔的监狱里,他未来的命运叵测,但“慈善家人设”无疑已崩溃殆尽。
“秒变”重案嫌犯的阿富汗获救人质
一年前其命运还令加国人牵挂不已,几个月前他还是获救凯旋的名人和联邦总理的座上客,2018年新年伊始,他却以重案嫌犯的身份被送上法庭
他的名字叫约书亚.博伊尔(Joshua Ainslie Boyle),尽管没曾作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业,却也有着鲜为人知、极不平凡的个人履历。
博伊尔出生在加拿大安大略省史密斯瀑布城的博伊尔,早在2009年便“名噪一时”:因为他娶了一个“名人”的姐姐。
这个“名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加拿大籍关塔那摩囚犯、证据确凿的极端恐怖分子卡德尔(Omar Khadr)——稍关注时事的加拿大人大约都不会不记得这个名字,因为就在去年,加拿大联邦政府向这个至今负案在身的恐怖嫌犯道歉,并给予1050万加元的国家补偿。
博伊尔的姐姐扎雅布.卡德尔(Zaynab Khadr)据称也有原教旨思想,据说是卡德尔兄弟姐妹中第一个即便在加拿大也整天蒙着面纱的。2009年,博伊尔邂逅扎雅布,并旋即展开疯狂追求,终于“修成正果”:这是博伊尔的初婚,却已是扎雅布的“三婚”了。
不过结婚没多久博伊尔本人和老父的家就不断发生各种险情,这让他相信“这段婚姻没有好结果”,无论如何曾一度被熟人相信“可能会被伊斯兰教*脑洗**”的他在2010年宣称“还是信奉天主教”,他轰动一时的婚姻也很快走到了尽头。
没过多久,博伊尔在网上“钓”到不满20岁的“星战”迷、美国女孩凯特兰.科尔曼(Caitlan Connemara Coleman),两人双双“私奔”到法定结婚年龄较低的中美洲国家哥斯达黎加,2011年宣布完婚,随即移居加拿大新不伦瑞克省的佩尔蒂安多文。
为他们祝福的“星战”迷不少,他们大多想象力充分——但即便他们也未曾想到,博伊尔不平凡的人生履历非但未曾就此告一段落,反倒可以说刚刚开始。
彼时博伊尔已经当上了税务局的小职员,收入谈不上十分丰厚,但算得稳定。不过2012年夏,他们突发奇想,打算进行一次背包旅行——而旅行地点则按照博伊尔当年的构想,选择在“神秘的中亚”。
他们先飞往俄罗斯,然后途径哈萨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最后于当年秋天在阿富汗“中箭落马”。
2017年10月11日,博伊尔一家在一系列眼花缭乱的政治交易后被解救出来,在被绑架期间他们生了4个孩子,两男两女,据说还有第五个(实际上是第四个)流产的胎儿——换言之,如果他们所言属实,在漫长的5年人质生涯中,凯特兰.科尔曼要么正在怀孕、要么正在准备怀孕,几乎没一天消停。
获释后至回国前的短短几天里,博伊尔像个话痨般指控绑架他们的极端组织“哈卡尼网络”( Haqqani network ),和随后接管他们的塔利班对他们“横加*害迫**”,,导致科尔曼被强奸,胎儿流产,长女“被虐待致死”。不过塔利班发言人穆贾西布旋即发表声明否认任何虐待指控,并称“没有流产的胎儿”,死亡的女孩是因为条件恶劣营养不良所致。
无论如何被救回总是件令人高兴的事,博伊尔在回国途中不断吹嘘自己“坚持理想和极端势力斗争”的“光辉事迹”,而美国情报部门则一直怀疑他“暗通恐怖组织”,很显然,这两种说法要么只有一种真实,要么都不真实——反正他回国了,10月14*他日**和全家飞抵加拿大首都渥太华,并受到一向对“感化教育本国失足青年”兴趣盎然的加拿大联邦总理杜鲁多(Justin Trudeau)亲切接见,毕竟博伊尔只是受害者或冒失鬼,连“失足青年”都算不上对吧。
然而2017年12月30日,博伊尔居然被加拿大渥太华警察逮捕了。2018年的第一天,曾经“令整个加拿大为其全家命运牵肠挂肚”的约书亚.薄伊尔因15项刑事罪名(8项攻击、2项性侵、2项非法监禁、1项死亡威胁、1项公众恶作剧、1项致人吸毒)在渥太华被送上刑事法庭,尽管犯罪细节尚未公布,但警方消息,显示受害者不止一名。
更令人发指的是,博伊尔开始犯罪的日子是2017年10月14日,也即他被加拿大联邦政府兴师动众、大张旗鼓救出并平安回到国内的第二天,而他结束犯罪的日期是同年12月30日——因为这一天他被警察逮捕了。也就是说,这个让加拿大人关注其生死5年之久、不惜工本“捞回来”的同胞,回国后几乎一刻不停地开始犯罪和害人。
此时此刻最尴尬的人恐怕是杜鲁多总理了:就在2017年12月21日,他在接受CTV首席新闻主播拉弗拉莫(Lisa LaFlamme)“回顾2017”长篇主题采访时被问及“‘伊斯兰国’的崩溃,加入该组织的加拿大籍恐怖分子一旦回国,会给加拿大社会构成怎样的威胁”,“人们回家时总会带回出门在外的一系列经历和教训,我们知道,实际上‘一个曾被如此可恶意识形态所毒害的人一旦回国,可以成为防止其后代和社区内年轻人激进化的、非常有力的声音”,言下之意,是可以让归国的极端分子现身说法,教育群众“不走邪路”——然而曾差点被他树为典型的博伊尔,却给出了让他的论点摇摇欲坠的反面例证。
伸向体操女运动员的魔爪

别以为对体操女孩伸出“咸猪手”的只有美国队医,去年底一位加拿大“名教头”就曾因为涉嫌性侵小运动员被落案起诉。
2017年12月18日,加拿大安大略省萨尼亚警方发布一份声明,证实前加拿大国家女子体操队主教练、前任萨尼亚蓝水体操俱乐部(Bluewater Gymnastics Club in Sarnia)总监大卫.布鲁贝克(David Brubaker)涉嫌性侵小运动员,已被落案起诉。
警方的声明十分简短,且不论他们或布鲁贝克本人都拒绝就媒体的报道加以置评。报道称他于12月14日被捕,在被指控10项性犯罪指控(3项性侵、3项*虐性**待、3项性骚扰,1项引诱性接触)后被暂时保释,但接受禁制令被软禁在家中。
据报道称,他曾在2000-2007年间10次针对一名当时不满16周岁的女体操运动员进行过10次性犯罪,此外据当地媒体《萨尼亚观察家报》报道称,他还被另外3名当事人分别指控性攻击、性剥削和性骚扰。
警方称,其保释条件为远离申诉人及另外22名曾是他学员的女性,不能去公园、游泳池或任何可能接触16岁以下未成年人的公共场所,不能充当任何可能为16岁以下未成年人提供帮助的义工和社工。
布鲁贝克是资深体操教练,1985年起出任萨尼亚蓝水体操俱乐部教练一职,前后长达30多年,此前一直名誉良好。2009年他被选入加拿大体操集训队任女队教练,2014年5月出任女队主教练,带队参加了2016年里约奥运会。2013年,布鲁贝克获得加拿大体操协会(Gymnastics Canada)终身会员奖。
针对他的指控将于2018年2月6日开庭,加拿大体操协会于12月19日正式将这一事件通知了所有在布鲁贝克任职期间入选国家队集训的运动员及其家属,该协会发言人福格(Julie Forget)表示,此举的目的是为运动员及其家属提供必要支持、帮助,并鼓励任何有问题或有线索者和他们取得联系。
署名为“加拿大体操协会理事会主席克里平(Richard Crepin)”的声明称,体育运动应该为每个参加者提供安全保护,我们正努力确保政策、程序、教育和资源到位,以确保所有运动参与者的安全”。
早先有消息称,针对布鲁贝克的指控已导致蓝水俱乐部迫使其无限期休“行政性无薪假期”,但尽管运动员家长议论纷纷,俱乐部并未事先向他们通报任何情况。
如果这仅仅是一个孤立现象,那么家长们或许会相信“克里平声明”中的承诺。然而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就在布鲁贝克案曝光的同一个月,美国国家体操队前队医纳萨尔(Larry Nassar)被控以“治疗需要”为由,长期性侵、*虐性**和性骚扰多名女子体操运动员(许多未成年),其中包括世界冠军马洛尼(McKayla Maroney)、莱斯曼(Aly Raisman)和道格拉斯(Gabby Douglas)等,54岁的他被法庭判刑60年,注定将老死狱中。
此前的报道指出,布鲁贝克之所以被揭露出案情,是因为始于今年稍早、从美国兴起的,针对娱乐界、媒体界、体育界和政界知名人士性侵丑闻的“#Me Too”大揭发,从美国烧到了加拿大,继一系列文艺界名流“落马”后,2017年12月7日,前加拿大女子体操教练阿尔塞诺(Michel Arsenault)在魁北克省被捕,并被指控在上世纪90年代*虐性**3名时年分别为14和15岁的女运动员,阿尔塞诺这起陈年旧案的被揭露,竟鬼使神差地带出了布鲁贝克这名直到案发时仍活跃在体操教练一线的名教练。
尽管体操并非加拿大的优势竞技项目,却是在中小学最为普及的室内体育项目之一,几乎每个社区都有规模、水平不等的各类体操课后班、俱乐部,且相较于美国,加拿大地广人稀,居住分散,教练、队医和未成年运动员间的单独接触更多、隐蔽性更强,更缺乏可靠的制约,如果“#Me Too风波”所引发的恐惧蔓延扩散,那些迄今为止一直鼓励孩子们参加体操训练、学习的家长,会否因担心孩子的身心安全而改变初衷?这种恐慌会否让冬季漫长、室内健身活动发达的加拿大,其社区健身的主旋律就此出现不和谐的变奏?我们的小女生甚至小男生,还能不能无忧无虑、平安快乐地在体操垫上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