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签单?”我听完感觉面前这个人好陌生,但是又很熟悉,他说这两个字对我来说十分震撼,在这个圈子呆也不算久吧,但是怎么也有四年了,除了一边赌之外,慢慢也接触不少人,都是网络上面认识的,什么奇人异事对这圈子来说再正常不过,如粗茶淡饭,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洗白了要么在微信聊天群了吹牛,哭诉,再者就去戒吧找平衡,戒吧几百万人,一种米养百样人,这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不管什么时候都有人洗白跟上岸,不管你身家几千万,在*场赌**面前,都是一根毛,多少都是*场赌**的,北京某某富二代几度过海杀入澳门,几度身心疲惫的出来。这种事迹太多太多了,还有一些天天撸小贷,输完了然后来团饭,直播修车之类的,而我只要输了,就会来这看,从而使很多人忘记了洗白后遗症。
我见得最多还数戒吧,这里签单两字不是购物刷卡小票,然后签字,也不是一个工程项目拿下来了,准备签合同;而是去澳门,缅甸,菲律宾等等*场赌**有一群当地混得开,而且有钱放数给人并且金额蛮大的,签一个合同,赢了抽水,输了让家人打钱来平单,大概这种概念。
什么?输了没钱给,家人不打钱来平?别人放单的钱又不是大风划来的,家人不打钱来的话皮肉之苦怎么能少得了?能做这行的人,心不狠不可能做得了的,各种各样的单房,我无法想象,因为也从未去想过,反倒道听途说有几样,关水牢喝烟灰水毒打等等,想想都后怕。
当然,澳门的单可能相对没那么残酷,能逃出来,也有不少人逃,因为澳门警力管理方面十分强大,大喊一声,说有人跟着你,就会有警察来保护你,还有如果你偷筹码一旦发现立马请去喝茶,面值大的话能坐牢。
但是总要坐船回珠海啊,前脚一上岸,后脚放单那边的人请上车了,待遇我想也是差不多吧。
“我没听错吧?签单?”我还是不太相信,又重新问了阿星。
“就是他妈签单,我普通话有那么不标准吗?虽然湖南口音有点重。”阿星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看了我一眼,就望着午夜的星空,深深的抽一口烟后将烟弹向一边接着说:“走吧,都他妈快12点了,等会到家后去嗨下如何?”
“等会,烟还没抽完,急个毛线。嗨不嗨回到家里再说吧,最近心情真不好,别拿不正经的事来开玩笑。”我听完他所说的项目就是签单之后,整个人心情有点不耐烦,这他妈不是送死的吗?签个鸡儿单
“好咯,我没叫你那么傻去签单,我也不会去签,自己签单不就等死?今晚好好嗨一下,明天跟你慢慢道来。”阿星也看出我的心情,拍了拍我肩膀,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我把烟抽完就一起回家了,一路上相互聊了点,阿星拉手也没法做了,pc蛋蛋玩家全都不用一年就死绝了,*家庄**抽水又厉害,越做越难做,自己又十分爱赌,不是一般的爱,就算赚了一百万一样得送出去两百万,于是呼就想到他一个老家远房亲戚在澳门有在做签单的,所以先去帮忙收数做打手,从底层慢慢做起,最主要的是油水还不少,能搞一段时间。
到家之后,我跟阿星分别都洗了澡,我就跟他说,今天太累了,明天去嗨吧。阿森多少也猜到我所想的,也只好顺从。白天两个人啥也没做,醒了就吃,困了就睡,这所有一切对我来说太熟悉了,因为每天都这样过着。
我们俩个到了晚上就出去吃了个火锅,吃了一半,酒也过三巡,我夹起一片牛肉涮了涮就问阿森。
“咋回事?你说那个签单。”
“我一个远房亲戚在澳门混那方面的,放,而不是签,可以带人去签,带的人越多提成越高,也可以做马仔,你人高马大又壮实,没太大问题,一站那边也能吓得住人。”阿星说完看着我,倒了一杯啤酒敬我,我拿起酒杯俩个碰了下就一口闷了。
我酒刚唱完还没完全吞下去就摇了摇手,吞完‘啊’的一下说:“这事不成,推人入火坑的事,我干不来。”我也深知就算我去做了,也拉不到人去签单,赌了那么多年,现实朋友还能有几个相信一个赌狗的话?再者现实中朋友也没几个了,成天迷失在网赌当中,基本与现实生活完全隔绝了。
阿星看我没这个意向连忙说:“你可以做打手啊,生意好一个月能有好几个入口袋,你这体格不做不就浪费了?我们认识那么久我还能害你不成?”
“行了,不用说了,我再看看吧。这些事不太适合我,我这性格做不来那种事,下手不够狠,心也不够毒。”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