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多年前,杨乃武与小白菜受尽了冤屈,法国记者拍下罕见真容

140多年前,杨乃武与小白菜受尽了冤屈,法国记者拍下罕见真容

史书苍白,刻画人生百态;岁月无情,摧垮世间永恒。“人在做,天在看”,“天”其实就是历史,但人间善恶并不是历史在看,而是后人通过史书为载体透过几百载光阴,重新回溯到当年明月,以一个老天的角度评判过去每一个人的美丑善恶。

许多历史都离我们远去,我们离真相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远,但总有人替我们记录下了过去,140多年之前,杨乃武与小白菜的冤屈使全中国为之揪心,本以为历史真相的面纱永挥不去,但一名法国记者替我们拍下了他们的罕见真容。

根深蒂固,渊源已久

小白菜原名为毕秀姑,因其常常素裹一身绿衣,又系着白围裙,18岁的姑娘水灵大方,得名“小白菜”。小白菜本是葛家童养媳,为人谨慎低调。毕家原本和杨家就是老相识,杨乃武青年中举,本与小白菜是郎才女貌,但奈何有缘无分,良缘终有所阻,二人关系止于友人。

葛家少爷葛品连是个老实的买卖人,为人忠厚,虽说长相不尽人意,但人品有目共睹,在城南经营着一家豆腐坊,经常不在家,于是小白菜就常常去杨家吃饭。杨乃武又是举人加身,遂教给小白菜读书认字,葛品连也是对杨乃武的人品十分放心,几人关系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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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乃武生性好匡扶正义,时任余杭知县的刘锡彤,贪污受贿,滥收钱粮,搞得县里乌烟瘴气,百姓怨声载道,民不聊生。杨乃武知晓事情原委,联合几名乡里读书人,把贪污受贿一案上书给知府,上面罪责下来,刘锡彤倒是把自己撇的干净,但也是被断了财路,于是暗暗怀恨在心。

当时坊间已有小白菜与杨乃武的闲话,但人人知道杨乃武为人正直,谣言没有传开,但为了避嫌,杨家搬了住址,小白菜也不再去杨家,两家断了来往,事情本来应该就这样慢慢过去,但知县这边又闹出了幺蛾子。

二.栽赃陷害,奸夫淫妇

“羊(杨)吃白菜”的传言没有传开,但还是传进了刘锡彤的耳朵里,刘锡彤的儿子平素作恶多端,当时正巧看上聪明水灵的小白菜。身为知县儿子不砥砺德行,反而大肆称霸,这股恶霸之气也来源于他父亲无所顾忌的偏袒。

140多年前,杨乃武与小白菜受尽了冤屈,法国记者拍下罕见真容

一日夜,刘子先是迷晕了小白菜,玷污清白。又赶尽杀绝,趁葛品连回家一刀下去,一命呜呼。不久,知县得知此事,大怒儿子闯祸之余,又不忘偏袒。想到杨乃武与小白菜之间的事又心生一毒计,既保其子又得以泄一己私愤。

待到葛家家人前来告状,知县假作不知,又稍加思索,唤:“传杨乃武!”,于是兵卒衙役前去杨家捉拿杨乃武,压在朝堂之下,又拿下小白菜,原告变被告。知县混淆是非,也不派人细细调查,只草草推断,仿佛威严不可动摇。称杨乃武与小白菜有染,定了二人的罪。

台下二人天大的冤枉此时也是无可奈何,本来杨乃武身为举人,与小小知县平起平坐,但刘锡彤又使诡诈,迫其就范,骗出杨乃武后又在朝堂之上令其跪下,本来举人之身不跪知县,但杨乃武中了奸计,无心于朝堂上一跪后,如今就只剩朝堂上刘锡彤一人叫嚣。

刘锡彤为了赶尽杀绝是无所不用其极,上下打点贿赂官员,大大小小的官员竟无一例外支持。即刻令下,杨乃武与小白菜二人择日执行,将两人并肘收监,准备到日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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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上京告状,清白再现

杨乃武与小白菜两个纯洁的灵魂双双被关入大牢中后,杨家自然是不甘心的,毕竟知道杨乃武的为人是绝不可能办出如此龌龊之事的。而知县办案又囫囵吞枣,含糊其辞,证据不足就斩立决分明是在搬弄是非。于是杨家打点行囊,上京告状。

期间有众多杨乃武的同窗好友也倾囊相助,一路告上京城,刘锡彤可谓是手眼通天,知道杨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于是向京城官员部分行贿,杨家告状受到了各种阻碍。但最终杨家人还是让刑部尚书得知了此事,滚钉板发誓定要让杨乃武沉冤得雪,刑部尚书深受感动,随即决定亲自审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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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官府特地运来了葛品连的棺椁,起棺验尸。此时震惊中华上下,《申报》也追踪报道了此事,前来参加庭审的众多陪审中,有一名法国记者,也被这件大冤案所震撼,亲临现场。打开葛品连的棺材,银针插入喉下,片刻后拔出针头,众人惊呼:“没黑,无毒!”

此时法国记者也是非常激动,匆忙照下杨乃武与小白菜的珍贵影像资料。尸检报告中称,葛品连为刀伤致死,而并非是官府所说毒发身亡。又几经证实,杨乃武与小白菜沉冤得雪,无罪释放,贪污官员上上下下查出数十名,皆罢免回乡,一时之间震惊天下。

民间仍有传言,本来此事在当时被宣传成:“大清有青天”,但相传冤案被翻后,杨乃武并没有恢复举人身份,只得出狱返乡,面对茫茫黄土、湛湛青天感慨:“大清真的有青天吗?”。但年代已久,具体事实已都不可考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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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天地间,诸事皆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所在时代之人的是非之争皆是迷茫的,唯有百年过后,后人于史书的字里行间参悟,方能一眼看出孰对孰错。

岁月是每个时代的掠夺者,唯有时间才会一点不留的带走一个人的人生乃至一个朝代的兴亡,但历史则是前人墓碑上的墓志铭,依稀间镌刻出时代的烙印,让后人或评说是非,或以此为鉴,诸如此类,皆是历史所赋予人们的最大恩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