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非洲工作的6个真实经历,被当地女孩追过,并非出门就会送命

前言:

在非洲工作,我被当地女孩热烈追过,也被当地便衣激烈地扑倒在地过,还跟孩子们打过没有篮筐的欢乐篮球赛。

看见过卡扎菲的大帐篷,还让戴高乐总统欠我一声“谢谢”。

先来一组照片——本人被外派至阿尔及利亚时拍的,那时还没有数码相机。

并且那时我还不知道,跟军人或警察合影,万万不可站在中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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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在北非阿尔及利亚的首都阿尔及尔,出租车是可以随便拼车的。

有次打车,后上来一位当地主妇,穿着宽大的黑袍子,用法语同我打招呼;当我表示不会法语时,她马上改成流利的英语,甚至还会几句简单的汉语会话!

这让我瞠目结舌!

我帮她把一大堆蔬菜、水果、日用品等东西搬出出租车时,她一边感谢一边乐呵呵地说:“小伙子,我毕业于阿尔及尔大学,那可是阿尔及利亚最好的大学!有美丽的校园,还有漂亮的女孩子,你该去看看。真的,你该去看看!”

回到出租车上,我马上对司机说:“掉头,去阿尔及尔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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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及尔大学校园确实很漂亮,有很高的绿化率;建筑是浓郁的阿拉伯风格,又折射出严谨的学院味道。

只不过教室略显简陋,计算机房的电脑机型也过于滞后。

我还特意走进一间阶梯大教室,听了十五分钟阿拉伯语的文化课。

虽然*听跟**天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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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后花园里聚拢着不同装束的大学生,但几乎没人是在看书。

大部分人在聊天,其余的忙于接吻——这是我在阿尔及利亚所见到的最开放和最好玩的一幕。

看到一个穿牛仔裤POLO短袖的男生,拥抱着一个穿长袍带纱巾的女生,在阳光下旁若无人地亲吻,能不觉得好玩吗?

阿尔及利亚毕竟是个世俗的阿拉伯国家,曾经是法国百年的殖民地。

大街上,传统长袍与时尚短裙同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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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有很多男生和我握手、击掌,女生则冲我点头微笑;他们用法语、英语、阿拉伯语、汉语同我快乐地打招呼。

经过一群女孩子身边时,忽然从人群传出一声哄笑——她们嘻嘻哈哈地把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推到我面前。

女孩大眼睛、长睫毛,非常漂亮,身材也很有料。

注意:阿尔及利亚不是黑非洲,她可比我白多了。

现在想起来,我觉得她长得有点像伊娃·格林——她是演技派的超级女明星,出演过《007》对她都不算是荣誉;并且,她母亲就出生在阿尔及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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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大大方方同我握手,然后问我要电话。

我问:“为什么要电话?”

女孩子反问:“你有女朋友吗?”

我摇头:“没有。”

女孩子笑呵呵地指指自己,又指指身后的那群女伴:“我们也没有!”

女孩群里又是一阵加大音量的哄笑。

好吧!你赢!

她给我笔,没带纸,就伸出手;我把电话号码写在了她的手心上。

花园里一大片起哄声和掌声。

这是千禧年的经历,太难忘了。

后来我们通过电话,但一直没有机会再见面,实在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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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更热烈的故事在后面。

话说我在阿尔及尔那段时间,人特别闲,有大把的时间需要想办法打发掉。

我想到的好办法,就是频繁去当地的大学混。

我经常去阿尔及尔商学院转悠——除了距离我的驻地近之外,还有两个原因。

其一是阿尔及利亚说法语和阿拉伯语,而我只会半瓶子英语;去大学混的话,大学生基本都会说英语,彼此可以聊天。

其二是进入那所大学的门槛不低,不少学生都是衣食无忧的富家子弟;并且女大学生的平均颜值不低。

结果没混多久,我就成了大学餐吧区的常客,经常去餐吧的男孩女孩都知道有一个扎辫子的中国男子,老在那里喝茶聊天。

就这样认识了一帮当地大学生,一起各种吃、喝、玩、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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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为了打发时间,画了好多素描

当然也认识了几个女孩,其中有一对姐妹,颜值颇高。

有一次在茶室,我和几个当地男孩神聊,姐妹俩跟一帮闺蜜坐在邻座,忽然妹妹站起身来,笑呵呵地走到我面前,指了指我的头发:“我可以摸一下吗?”

那天我没扎头发,长发随意散着——虽然不知道人家要摸一下是个啥意思,但被美女摸头发,也没啥好拒绝的。

于是,在起哄声、口哨声中,妹子摸了摸我的头发,还捏住一缕轻轻扯了扯,转身很认真地冲闺蜜们点了点头:“是真的!”

原来闺蜜们派她过来,是为了验证我头发的真假——这也没啥,毕竟我在她们眼里是个“老外”,咱们司空见惯的黑头发,人家好奇也很正常。

谁曾想妹子验证完我头发的真假之后,还想验证点别的呀!

天黑之后餐吧的人就不多了,我准备走的时候,妹子在门口把我拦住了,她眼睛里闪烁着一目了然的热情,笑呵呵地问:“我好看吗?”

我点了点头:“好看!”

她得意地点了点头:“那你喜欢我吗?”

我点了点头:“我挺喜欢你的呀!”

妹子更开心了,一把挽住我的胳膊:“OK,跟我走吧!”

吓我一跳:“跟你走?去哪儿?干嘛?”

妹子说:“去我家,Make Love。”

这也是原话,大家英语不好,只会最简单最直接地蹦词儿。

我赶紧摇头——我拿的可是“因公普通护照”(现在好像这款护照停发了),我们集团是国营公司,对出国人员有严格的纪律要求,这根红线我可不敢逾越,万一折腾出啥问题,那可真不是个人的事了。

人家不理解。

我也解释不清——可怜我那点只够问好、数数、点菜、问路的英语啊!

妹子伤心地走了。

我也挺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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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女孩

3,

我在阿尔及尔时,担任的是分公司的首席建筑师。

当然,说是“末席建筑师”也没错,反正就只有我一个建筑师。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建筑师喜欢看建筑,尤其是喜欢看古老的、传统的阿拉伯式老建筑。

因为这个频道,故事就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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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学院的大学生给我推荐了西哈噶,说那里有很多老建筑。

西哈嘎是阿尔及尔一个很古老的居住区,部分区域算得上是一个贫民窟。

我们请来的当地司机阿路,跟我关系极好,他表示反对:“你想拍照,阿尔及尔有很多安全的地方,也有很多漂亮的老房子,为什么非要去西哈噶?”

架不住我坚持要去。

阿路不惜“自暴家丑”地劝我:“当年,阿尔及利亚叛军为了扩大影响力,曾一度将*击狙**枪对准在当地活动的欧美人;在西哈噶,也有外国记者被狙杀的记录。”

这个我知道——国内有一套《黑镜头》丛书,上面说过——在八十年代末至九十年代初,阿尔及利亚一度成为世界上记者因公殉职最多的国家。

但毕竟这都已经过去好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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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哈嘎贫民区的入口,阿路看我下车、开后备箱、背相机包、再挥手告别,有点忧心忡忡:“我就在这里等你。”

西哈噶确实是一个古老的阿拉伯社区:狭窄的街道,毫无章法的房屋,低矮的过街楼,破烂的土坯围墙。

街道上的阳光明亮而温暖,但街上三三两两的闲人,却都是目光冰冷——他们坐在墙角的阴影里,手里空空如也,并不象大街上的闲汉那样,手里永远端着一杯浓浓的咖啡。

他们用淡漠甚至略带敌意的眼光锁定我这个陌生人,让人难以自在。

在这里,老房子和人们一起艰难地苟延残喘。

阳光灿烂,眼光冰冷,这种感觉让我不由得放缓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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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街道拐角处跑出来一个小女孩,脏兮兮的衣衫褴褛,看见我时一愣,然后就脚比头快地摔倒在地。

我赶紧上前抱起她,给她拍土。

看她小嘴一瘪要哭,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事先准备好的、有着亮晶晶彩色包装的巧克力。

小家伙不哭了,用小手环绕着我的脖子,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抱着她刚站起身,就被一大群叽叽喳喳的孩子们围住了。

他们同样衣衫褴褛,甚至上身赤裸,但是非常的活泼和吵闹。

分到巧克力的他们仰着小脸,开心地笑着、叫着、扯着我的衣角、拉着我的相机带、牵我的手……

他们欢快的吵闹,似乎冲淡了大人们眼神中的冰冷。

孩子们一路簇拥着我,走向了西哈噶的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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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孩子春游

腹地有一块空置的广场,有七八个大一点的孩子在打篮球。

看到篮板我有点吃惊——那上面根本没有篮筐!

大孩子们走过来邀请我加入他们的球赛。

我问:“怎么才算得分?”

他们比划了半天我才搞明白——篮球击中篮板上的黑色方块,就算得分。

不由得感概,什么都阻挡不住爱玩的孩子们的创造力!

就这样,在非洲的贫民窟,我和孩子们打了一场没有篮筐的篮球赛。

我玩得很认真,也很欢乐,虽然球又破又滑,但我依然是个“得分高手”——毕竟击中黑色方块比投篮入框要简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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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簇拥着我一起走出西哈噶的腹地,走出贫民窟,走到阿路的汽车旁。

看到吵吵嚷嚷的队伍,看到队伍中的我,阿路开心地笑了。

孩子们和阿路互相用阿拉伯语问候,阿路也开心得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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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阿路

4,

有一次办完事,开车经过一个菜市场,阿路说要给自己的宝贝女儿买些水果,让我坐在车里等他。

顺便说一句,阿路的两个女儿都很漂亮,还特别愿意跟我一起玩。

我每次从国内到阿尔及尔,都会给她们带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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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路的小女儿,尕咪

我从车里面走出来,发现对面一组房子古老而漂亮,是典型的西班牙式,就举起相机拍了几张。

忽然我被人扑倒在地,然后被两个人架起来!

迎面过来一个瘦高个,披手夺过我的相机,严厉地嘟哝着法语。他一挥手,两个阿拉伯便衣揪住我,架小鸡一般向那排房子的门卫室扭送。

阿路飞快地跑过来,叽哩咕嘟同他们说了一大堆阿拉伯语。

然后阿路问我要护照,我说我没带护照出门,结果那个瘦高个双手一摊,两个大汉做势继续扭送。

阿路慌忙拿出自己的证件,说我是中国人、建筑师、摄影师;仅仅是对建筑感兴趣才拍照的。

瘦高个拿走了阿路的证件和我的相机,示意两个大汉盯住我。

我惊魂未定地问阿路是怎么回事,阿路苦笑着指指那片房子,我这才看清楚,这组房子的两端都有碉堡,里面架着机枪;墙上布满了电网!

哎呀,刚才只留心建筑本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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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及尔传统建筑

良久,瘦高个才出来把相机和证件还给我和阿路,一挥手将我们放行。

相机胶卷已被他取走了。

阿路在车上说,那是监狱,关押的正是该国的恐怖分子!

我吐吐舌头。

从此以后,凡是围墙上有电网的建筑,我再也不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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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及尔传统建筑

5,

夏天,非统会议——全非洲的国家首脑大会要在阿尔及尔召开。

会议地点设在著名的海滨风景区——松树俱乐部,为此这里新建了一个五星级大酒店,是意大利人的设计,中国人负责施工——这是中国人当时在阿最大的建筑项目,其施工速度和质量让一贯懒散的非洲人视为神话。

我决定去拍一套交工后的完整图片。

由于非统会议临近,饭店已被荷枪实弹的*队军**包围控制了。

好在我是中国人,士兵才勉强允许我走进去。

拍完照片出来,看到海边支起好几个大帐篷。

我才想起非洲有一个特立独行的国家元首,号称是不住现代化酒店的,他去哪儿访问都要自带帐篷——这个人就是利比亚的卡扎菲。

也就是在阿尔及尔的这次非统会议上,传奇人物卡扎菲带着白手套与会,扬言是因为担心同*美亲**的非洲首脑握手时,会弄脏了自己的手。

据说在泛阿拉伯首脑会议上,伊拉克的萨达姆可以把阿拉伯世界的龙头老大埃及总统、沙特国王统统大骂一遍,唯独卡扎菲一瞪眼,萨达姆才会乖乖闭嘴。

后来萨达姆死了,卡扎菲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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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图

6,

中国某机构准备改造办公室,抓我去看看,从设计角度出点主意。

办公楼是一栋很古老的阿拉伯式别墅。

我问别墅门牌上模糊的字样是什么意思,回答让我大吃一惊——居然是二战时戴高乐将军的官邸!

我有点诧异:“这是历史*物文**,怎么阿尔及利亚政府不予保护?”。

对方说:“当然要保护。我们只有使用权,阿方有文件如果改造必须经过他们的同意——所以我们只改内部,不动外皮,这样阿拉伯人看不出来,也免了复杂的手续。”

参观时我发现别墅的设计极具趣味,开敞空间和私密空间处理的非常合理。

原本就是居住用的别墅,虽然宜居但确实不适合做办公。

这么好的居家别墅,生生改造成办公,简直是“谋杀精品”。

看这栋别墅应该是砖混建筑,并且年代久远,我问:“阿尔及尔应该是地震区吧?”

对方点点头。

我说:“那不能轻易改造。这栋老别墅是砖混的,并非钢筋混凝土结构。你看墙壁上已有裂缝,如果打掉一些墙体,把小空间改造成大空间,就破坏了原来的承重体系。地震一来,搞不好就塌了!”

对方将信将疑,还是有点较真。

不得已,我们找来钢钎对墙体钻孔,证实给他看——的确是砖混结构。

对方只好作罢。

好吧,戴高乐总统,你欠老非我一句“谢谢”,毕竟你曾经的窝,我只是被迫在墙上打了一个小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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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图

结语:

以上就是我在非洲工作的真实经历和感受。

反正我到哪里去,都不喜欢闷在屋里——但我的同事,有很多觉得这里是非洲,出门就会丢命。

我觉得这有点夸张了。

所以他们的日子,很难捱。

我还好,我只要敞开自己,出去走走,就总会有好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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