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maoli
蒲公英真是个可人儿,不仅有漂亮的外在:花开干净素雅,果实如棉如雪;还有颇具药用价值的内涵。难怪曾有人为她赋诗:飘似羽,逸如纱,秋来飞絮赴天涯。献身喜作医人药,无意芳名遍万家。
周末去郊区山里搞养殖的朋友处玩耍,去的朋友带着家眷。待我到时只见男主们有的在鱼塘钓鱼、有的在鸡圈抓鸡、还有的跑羊圈看羊。唯不见女主们。正在疑惑,男主告知:女人们都去挖“蒲公英”了。蒲公英?就是那种最常见的:一个小孩手里拿着一根顶着一团蓬松绒花的野草,一吹绒花漫天散开飘向远方。那是浪漫和诗、梦想和远方的象征。

我随着主人指引的方向朝一片芦苇荒滩走去,只见一位女眷穿着宽大旧衣服趴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在杂乱的芦苇根处挖她的“宝贝”。她身边放了一个塑料袋,鼓鼓囊囊的已有了不少的收获,见我来了她停下手中的活说:你来得正好,咱们难得见面,我顺便给你也搞点这宝贝。“这宝贝”?我看着她手上攥着一把不宽且长叶边呈齿状的野草,绿叶簇拥着一根看似硬朗的细杆,顶着一簇蓬松绽开的绒球。我说:“你的宝贝就是这个蒲公英!?”“嗨,可别小看它,千金难买啊。”
其他两位女眷也在沙砾和荒滩上连滚带爬地寻找她们心中的宝贝,看着她们执着痴迷的样子,这野地里的蒲公英让我也心生神秘和敬畏。其中一位女眷是儿科医。她问我:“你不上火吗?”“咋不上,差不多每年都有那么一两次”“泡水喝它。”她不容置疑地说。“有用?!”我怀疑。“听我的,我是医生,平时泡蒲公英当茶喝,既可去火解暑又消渴健脾,长期喝不论男女都是难得的保养。”

这次聚会,我第一次收获了“蒲公英”并精心洗净晾干收藏起来。第二年春天来了,邪火来袭,浑身疼痛,赶紧取出收藏好的蒲公英,过水清洗、为防细菌,放小锅煮开,稍凉点,我慢慢地喝下一杯,20多分钟后便感觉身体舒服了些,我寻思着这驱“热邪”的蒲公英水在随肠道滋润着肌体,这大自然馈赠的宝贝里一定有着与“邪火”生死相克的东西。我赶紧在百度上搜了搜,才得知蒲公英是国家卫生部新近列入药食两用的品种,《本草纲目》记载可清热毒、化食毒、消恶肿,历代医学专著均给予高度评价,民间用以治疗疮毒、脑膜炎、流感、肝胆病。蒲公英誉满世界,欧洲产的称为“西洋蒲公英”、日本产的称“关东蒲公英”,其食用价值、医药价值、营养价值被中西专业机构都给予了极高的评价和肯定。
喝了一杯蒲公英水,感觉告诉我相当吃了四片药的效果。我又连喝两杯,六小时后就完全没有了上火疼痛的症状。“太神奇了”。一株长在荒郊野外、贫瘠偏远、无人管护的野草竟然毫不吝啬地为人们解除病痛、驱邪匡正,还人间美好。至此,随身带的抗生素药片换成野地里挖采洗净晾干的蒲公英,哪怕到天涯海角都要在行李箱为它留个位置。感慨古人先圣创中医撷取天地自然精华护佑华夏子孙生生不息,中华民族是个最有智慧最有担当的民族。
我是个“医盲”,药品名说不出三种,更有讳忌吃药的偏执,随着年龄增长,“夜猫子”的生活习性让我这个肉身剑走偏锋,时时处在危险边缘。岁月不饶人,也在警醒我不能再“得瑟”了,健康生活,防患于未然,治未病、重预防,生活健康生活才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