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苦寻女儿二十三年 (父亲尸骨未寒离家18年)

父亲苦苦找寻失踪女儿21年,父亲尸骨未寒离家18年

坚强太久,写在脸上便是沉默。趟过岁月的河,人生如同熟透的果子,愈来愈低调。低调的本质反应,便是不喜欢说,只喜欢踏实地做。曾经那些艰难的岁月如冰刀,刺在心上,冰凉而疼痛。每一段故事,都是刻骨铭心的经验或教训。历经艰险,便会变得沉默。说,谁都会,但我们深知,光说永远到不了彼岸。

父亲从我懂事起就在离家十里地以外的采石场工作,父亲回家,母亲只要看到父亲那渗着血口子的手就会偷偷的抹去脸颊上的泪滴。母亲身体不好,常年和药丸打交道,只要停了药,母亲就会出现怪异现象,长大后才知道母亲患的是严重的癫痫病,只要遇到不开心的事情,母亲就会犯病,最严重的一次是倒开水时,把自己严重烫伤而自己却浑然不知。父亲只要上工,就会把所有的东西都帮母亲准备好!就怕母亲再出一点意外。

就在我十二岁那年的一个雪夜,父亲抱回来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父亲把孩子从怀里掏出来的时候,孩子的脸几乎冻的变成了紫色。不善言辞的父亲说“不知道谁这么狠心,把自己的孩子扔在雪窝里,还不知道能不能救活,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做父母,自己身上的骨肉都舍得丢掉,还谈什么良心。”

“现在的人都想生个儿子,为了留后,就狠心把女儿遗弃。”那个时候家里穷,没有生炉火,再加上屋子是用石头垒砌而成,有些地方没有对严,虽然父亲拿泥巴糊了一个遍,但是风还是能从石头缝里透进来。母亲说着就上炕脱掉衣服,把孩子搂在了怀里,我们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孩子的脸,等了好久孩子的脸才渐渐泛起了红晕。母亲嘱咐父亲快去给孩子做点蛋花汤,父亲一勺勺的给孩子喂着蛋花汤,孩子也许真的饿了,竟然喝下了一小碗。

我只要下学,就会守在这个小家伙身边,也就是从那天开始,父母又有了一个掌上明珠,我有了一个“小跟屁虫”,从妹妹蹒跚学步,只要我放学,她就缠着我,包括我做作业,她都会上来夺我手里的笔。我就是去山上撸点榆钱,采点蘑菇,钓几条鱼,她也要爬到我的背上,让我背着她去。

自从妹妹来家后,母亲几乎再也没有犯过病,但是姥姥只要来我们家,就会教唆母亲把孩子遗弃,自己再生个,不然两个丫头片子,等以后养老都成问题。母亲只是一语不发,任姥姥唠叨。“娘老了,我会养娘!妹妹也养娘!”

“一个丫头片子懂什么,等你嫁出去了,你拿什么养,做你作业去吧!小孩子插话接舌的,没大没小了!”姥姥狠狠的瞪着我说。

母亲老实,话也不多,姥姥在家里呆了一个礼拜就回去了!姥姥走后,妹妹也消失不见了,父亲几乎把周边的沟沟壑壑都翻了一个底朝天,但始终没有妹妹丁点儿消息。这个时候,乡亲们都说那天中午村里来了一辆卖换针换线的车,是不是让那个人给拐跑了!那段时间因为妹妹的丢失,整个山村的人,只要茶余饭后,谈论最多的就是妹妹丢失的这件事情。

妹妹因为伤心过度,癫痫病频发,没有半年,就撒手人寰。母亲走后,一向沉默的父亲更加一语不发。因为妹妹丢失,母亲过世,父亲几乎没有了对幸福生活的向往,整天的酗酒,醉酒后就去母亲的坟墓前嚎啕大哭。看到父亲深陷在亡母的阴影中走不出来,我的心都碎了,自从父亲不工作后,生活一度陷入窘迫状态,有时吃一顿米饭都是奢侈的。我辍学了,我要支撑起这个家,我要让父亲振作起来!

父亲在母亲去世后一年后,才从无比悲痛之中慢慢缓过来,但是父亲整个人已经瘦的没有了原先的模样。

父亲让我照顾好家,他要出去挣钱找妹妹。父亲这一找竟然找了十八个年头,只要农闲,父亲就出去,只要回来,父亲就会躺床上大病一场。如果不是我们这边*迁拆**,真相也许就会永远被埋藏在了地下。

当*迁拆**队从我们后院那个废弃多年的地窖里挖出那个铁箱,他们如获至宝,就认为挖出了宝贝,当打开箱子时,都吓得跳开去,里面是一堆白骨,他们报警后,我和父亲才知道。等父亲看到铁箱的时候,父亲趔趄的晕倒在地。我们谁也没有说话,但是彼此的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些白骨就是妹妹的!通过铁箱找到了九旬的姥姥,当姥姥看到那个铁箱时,失声痛哭,大声的哭嚎着说是自己害死了外孙女,害死了女儿,当时姥姥就想让母亲再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就因为那个时候要坚决*倒打**第三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