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下农田耕种的人 (烈日炎炎下种田的农民)

烈日下农民在田里劳作,烈日炎炎下种田的农民

“死丫头,你瞪什么瞪,没规矩,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规矩!”

温老太三步两步冲到温玥面前,抬手就要打。

“娘,不要,玥玥身子弱,媳妇替她受罚。”

陈雪柠一边说着一边跪倒在温玥和温老太之间,用身体阻止温老太扑过来。

温老太见状,顿时将刚刚那点胆怯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得意洋洋的想要一脚踹开陈雪柠,在村里人面前彰显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

只是下一秒......

“砰!”

陈雪柠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身上一轻,自家闺女已经扑到婆婆身上。

俩人碰撞发出的巨大声响,让周围所有人都忍不住缩了缩,听着就疼。

而被压在温玥身下的温老太已经疼到面容扭曲,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是这还不算完,温玥坐在她身上,面无表情的扬起手,对着温老太就是两拳。

“砰!砰!”

周围所有人都惊呆了,温老太也懵了,连疼都不会喊了。

“你、你居然敢打我!”

温老太五官扭曲在一起,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

“打的就是你,我今天就是要你也尝尝挨打的滋味!”

一时间周围安静极了,大家都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温玥,这真的是以前那个话都不敢说的怂包?

怂包温玥居然敢反抗了!

最不敢置信的还是温老太,她捂着脸眼睛瞪得比铜铃都大。

“温玥!你个你敢对我这个长辈动手,你信不信我去衙门告你不孝!”

“呸,你都叫我了算我哪门子长辈,你要告我不孝那就赶紧去,我也和县太爷说道说道,这温秀才的祖母是怎么不慈的,温秀才又是怎么吃他二叔家喝他二叔家,非但不感恩还瞧不起他二叔一家,我倒是要看看他还怎么考举人,怎么做官!”

温太顿时炸了!

“放屁,致远什么时候用你们一家穷鬼养活了,就你们一家一个月赚的钱,还比不上老大一个人赚的多!说致远靠你家养,也不怕说大话闪了舌头。”

温老太吼完这句话,才反应过来好像有些不对劲。

她扭头看了看,老二和他媳妇正用震惊的眼神看着她。

温老二只觉得心里憋屈的紧,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喑哑:“娘,你之前不是说大哥在镇上做账房学徒,每月就那么一点点月钱,还得孝敬师父,让我能帮就帮么?”

没等温老太回答,周围看热闹的村里人就说话了。

“温老二你是不是傻,哪有当学徒当这么多年的,听说温老大现在在镇上混得可好了,下面带了好几个学徒,光是学徒每年给他的孝敬就抵得过你们一家辛辛苦苦干一年了。”

温老二木楞楞的听着村里人的话,然后扭头看向温老太。

“娘,他们说的是真的么,你不是说我大哥笨,所以现在还是个账房学徒么。”

温老太对上二儿子的眼神,没有丝毫心虚,指着他的鼻子就开始骂:“你以为你大哥和你似的没有脑子,你大哥不知道多聪明,别在这儿诋毁你大哥,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温玥握住手指狠狠一掰。

温老太疼的弓起身子,只是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温玥,你个,你松开,你给我松开,不然我要你好看!”

温玥二话没说,对着她又是两个拳。

打完,她甩了甩手,看着身子都疼到蜷在一起的温老太,她笑眯眯的勾起嘴角。

“你说,你咋就这么不长记性,我都说了,你再敢对我家人伸一根手指头,我就不是两拳这么客气了。”

温老太闻言惊恐的看着她。

“你、你想做什么?”

温玥微微一笑,握住她手指的手一用力,一声惨叫再次传来。

温老太看着自己软趴趴耷拉下来的手指,吓的眼泪鼻涕一起流。

“我的手指,我的手指断了,救命啊,救命!”

温老太抱着手脸上满是惊恐的向周围人求救,周围人也吓的不轻,这咋家里打架还把人手指弄断了。

大家齐刷刷的后退一步,生怕温玥发飙,把自己的手指也给掰断了。

温玥见温老太终于消停了,满意的点点头。

她上前一步,温老太吓得一缩,转身就想跑,但是她的动作却没有温玥快,直接被拎住了后衣领。

然后温玥在她惊恐的眼神中,再次握住了她那软绵绵的手指。

一股尿骚味弥散开来......

大家齐刷刷的捂住鼻子看向温老太,果然她裤裆湿了一片,还滴滴答答的向下流着。

温玥紧皱着眉,手上一用力将温老太刚刚被她卸下来的手指重新复原,然后迅速的退开。

温老太只觉得痛到麻木的断指再次迎来巨大的疼痛,她吓得浑身直哆嗦。

“救命啊,杀人了,温玥杀人了!”

她那大嗓门高昂极了,一个中年男人着急忙慌的从一堆村民中挤进来。

“怎么了,怎么了,温玥干啥了!”

温老太一见他来了,立马开始哭诉:“村长啊,温玥这个不孝女居然对我这个奶奶动手,你看我这手指,不光手指,我身上也被打了,到现在都疼。”

她一边说着,一边举着手凑近村长。

村长差点被她身上的尿骚味熏死。

并且温老太一听就是在撒谎,村里谁都有可能动手,但是温玥是最没可能的,就她那面瓜样子,估计被人打死都不敢吱声。

所以村长想都没想,张嘴呵斥道:“胡说八道什么,温玥敢打你?编瞎话也编的像点,家里的地拾掇完了么,就出来闹事!”

村长是十分不待见温老太,谁让她是村里最能闹腾的一个。

村里每次出啥事,十有八九她都在里面掺和了一脚,这要是换成别人他早就使用村长的权利,狠狠教训一顿,看她还敢不敢天天找事。

只是温老太是温致远的亲祖母,这可是最近这几十年中,十里八乡唯一的一个秀才公,并且还是被书院里的先生夸过,说他必定能金榜题名的。

他这个村长自然要近水楼台先得月,提前和未来的官老爷搞好关系,这才忍了温老太。

温老太被说的又气又憋屈,她拼命把手伸到村长面前,手指都快戳到村长眼睛里去了。

“村长,我可没编瞎话啊,你看看我这手指都耷拉了,我这身上都有印子的,这都是温玥这个干的,你不信你问问周围这些人啊。”

村长被她熏得眼睛疼。

“你离我远点,我看得见,你手有啥事,硬的跟石头一样。”

村长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的手挥到一边,大家都瞪大了眼。

果然刚刚那软趴趴的手指,现在好端端的,温老太甚至都没嚎出来。

其实她还疼着,只是没有突然强烈的刺痛。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喃喃道:“不可能啊,明明刚刚不是这样的。”

“不是什么不是,你再闹腾,别怪我当着这么多人面不给你脸,赶紧走,赶紧走,人都被你赶出家门了,你还闹腾什么,还有你们,马上就要秋收了,家里的镰刀啥的都磨好了么,一个个还在这儿看热闹。”

村长挥着手赶人,看热闹的村里人见村长闹了,一个个乖乖的回家。

温老太倒是想理论,可是她手指除了隐隐作痛外,单看外表根本看不出来。

她下意识的看向温玥,只看见温玥勾起一抹微笑。

她打了个寒颤转身想跑,可温玥的声音已经响起来了。

“奶奶,走可以,那个黑心的客栈老板给我的十两药钱留下。”

周围还没来得及走的村民一听,顿时一片哗然。

十两银子啊!

在他们这小破地方,十两银子能让一家人一年都吃饱穿暖了!

大家纷纷看向温老太,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嫉妒。

温老太隐约觉得要糟。

而事实证明,她的感觉一点都没有错。

村里人因为这十两银子,看她的目光都变了,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现在他们一个个嘴里都开始向着温玥那个。

“我之前就说肯定有猫腻,不然温老太再怎么不待见温玥,那也是她亲孙女。她怎么还上赶着天天往外传闲话,说自己亲孙女不检点,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原来是为了这十两银子。”

“啧啧,就为了独吞十两银子,就想把自己孙女逼死,她可真行。”

“她眼里只看得见银子,哪还看得见什么孙女孙子,你信不信?要是有人给她一百两银子,她能把她家秀才公都卖了!”

......

村里女人的嘴那就是开了刃的刀片儿,句句都能戳的人心窝子疼。

尤其有这十两银子摆在那儿,惹人嫉妒,大家的话是越来越难听。

温老太也顾不上找温玥麻烦了,她掐着腰,伸手指着几个说的最欢的村里女人就开骂,大家互相问候着对方的祖宗,场面十分壮观。

温玥往旁边躲了躲,看着温老太骂的唾沫星子横飞。

战场外,两个衣着朴素的男人皱眉看着眼前这一幕,其中,那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眼里满是犹疑。

村长被眼前这些村里女人吵得脑袋嗡嗡作响,他眼睛一撇,刚好看见了那中年男人犹疑的表情。

村长顿时打了个激灵,他可不能让眼前这群泼妇吓走了这送上门的财主。

“都给老子闭嘴,一个个吵什么吵,温老太,你赶紧把你家玥玥的药钱给她。”

温老太骂的正欢,闻言转身对着村长唾沫横飞。

“我没银子,那十两银子早就给老二家了,我这儿没有。”

“你撒谎,我们根本没收到你说的十两银子,我看见你把银子给了大伯娘和致远哥哥。”

温庭像个小炮弹一样蹿出来。

才五岁大的孩子,眼睛纯澈又坚定,没有半点说谎的心虚。

“你个小兔崽子胡说八道什么!”温老太转头就凶神恶煞的指着温庭骂。

温玥将温庭护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盯着温老太。

“奶奶,庭庭有没有胡说,您心里应该清楚吧”。

温老太瑟缩了一下,觉得手指比刚才更痛了。

周围村民们显然不信温老太的话,长乐村谁不知道温老太是个什么德行,温老二想从她手上拿钱,不如做梦来的快。

村里的女人又开始指着温老太的鼻子骂,这回是骂她为老不尊,连个孩子都不如,居然还撒谎。

温老太再怎么泼辣,一张嘴也说不过所有人,她被气的脸色发紫,恨不得挠花眼前所有人的脸。

人群后面一个穿着打扮比旁人要精致些的少女看了看周围,见没人注意她,赶紧拎着裙子向家里跑。

奶奶被温玥那个落了面子,下不来台,她得赶紧让娘过来帮忙。

村长实在是小瞧了十两银子的威力,哪怕大家都知道这十两银子就算要来了,也到不了他们手上,可这银子也绝对不能在温老太手上,他们要伸张正义!

一时间场面极度混乱,唾沫星子漫天飞,村长再怎么吼也没人听他的。

人群外,那对村长心目中的财主父子,眉毛都皱成一团。

年长的那位嘴唇未动,但是他的声音清晰的传到旁边年轻男人的耳朵里。

“公子,咱们要找的那户人家真的会隐居在这里吗?”

这穷山恶水出刁民,前朝的太医世家,再怎么隐居也该找个山清水秀民风好的地方吧!

年轻男人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嘴巴也没有动,但他冷淡的声音随着风传来:“静观其变。”

年长的男人听到他这么说,顿时老老实实的闭了嘴,就在这时他们的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对母女拎着大包小包急匆匆的走过来,看到他们时,那个年轻女孩明显怔了一下,脸颊上飞起一抹霞红。

“香兰,愣着做什么?”

母亲的话让女孩回过神,她快步跟上母亲挤进人群。

“哎哟,别挤别挤,里面闹腾着呢,你们进去找打......”

被挤得东倒西歪的人纷纷转头,在看到是他们母女俩后瞬间闭嘴。

“都在干什么!”

伴随着王春柳吼出这句话,大家齐刷刷的消了音。

王春柳和温香兰包袱款款的穿过人群走到了温老二一家面前。

“弟妹,你们走的急,婆婆知道这是你们体恤我们一大家子,不愿意坏了我们的名声,自愿搬出来住,叮嘱我一定要把你们家的东西仔细收拾好给你们搬来,我刚刚在家收拾东西,这才来晚了,对了,这是五两银子,当初客栈老板给了十两,你们夫妻俩孝顺,给了婆婆,婆婆最近因为玥玥的事情心情郁结,身体差了不少,花了不少钱养身体,现在婆婆的身体还没好全呢,但是婆婆疼你们,说哪怕自己身体不好了也得把钱给你们,让玥玥喝药调养身子。”

王春柳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不但提醒了看热闹的村名温玥身上的污点,还将温老太说成了个心疼儿子孙女的慈祥老太太,并且还暗戳戳的在大家面前上温老二一家的眼药,说他们不孝顺。

果然温老二顿时慌了,摆着手说道:“钱、钱我们不......”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温玥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