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走进远洋船员视频 (带你走进远洋船员)

第十章 谁都可以使唤你

接到阿宝放假一上午的指示后,张二便想回去房间再补补觉,结果就在上楼的时候碰到了下楼的水手长阿毛。

“二狗子,今天不用下机舱干活?”阿毛问道。

“哦,今天上午没活干,休息”张二老实的回答。

“啊!那正好,今天上午我们要去把船头甲板敲锈和打油漆,你刚好有空,跟我们帮帮忙!”阿毛一听张二有空,紧接着就抓了他的壮丁。

张二作为一个实习生,水手长的话也不能不听,只得转身跟着阿毛又下了楼。

前文提过,张二所在的这条船被从当中一分为二了,要从船后半段的生活区去船头,得先下船,然后沿着船坞上面的走道走上200多米才能到船头那截。张二戴着阿毛给他的草帽,拿着一头尖一头扁的敲锈锤,顶着早上9点钟就已经可以晒死人的太阳,跟着阿毛到了船头甲板。

“你就负责这一块,先把锈都敲掉,我去下面油漆间拿油漆上来。”阿毛指着船头大约有7、80平方米的甲板对张二说道。

“哦,好的。”张二还能说啥呢?蹲下就开始敲了起来。

一锤子下去,铁锈乱飞。被太阳晒的发烫的锈渣打在张二的手臂和脸上,也不知道是烫的还是打到的,张二就觉得每一锤子下去手臂和脸上、脖子上这些没有衣服挡住的地方就像是被针扎一样的疼。

头顶是南粤夏日的骄阳,脚下是被晒的发烫的钢板,蹲着敲锈的张二慢慢感觉脚底开始发烫,衣服片刻间便被汗水湿透,脸上、脖子上和手臂上沾满了锈渣。

就这么一锤一锤的敲着过了半个小时,张二抬头看了看自己的成绩,差不多敲完了5个平方了,嗯,快了,赶紧干完回去洗澡吹空调,太难受了。

阿毛这时拎着两桶绿色的油漆走上了船首甲板,油漆桶里各插着一个滚筒。看了看张二敲过的地方,说道:“二狗子,你这都没有敲干净啊,你要先用尖头的敲松锈的地方,再用扁的那头把铁锈一点点铲掉,你这样打不了油漆啊!”

“哦,我学轮机的,之前没有干过敲锈这活。”张二有点不爽的回应到。

“你把前面没有敲透的地方再弄一下,我好打油漆”也不知道阿毛是真的没听出张二的意思还是故意装傻。

张二揉了揉蹲麻的小腿,慢慢挪回了之前敲过的地方,对阿毛指出来的几个位置又继续开始敲了起来。。。。

难受的时光总是过的很慢。

中午12点,敲了3个小时锈的张二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生活区,先去厕所把头伸在水龙头下面冲了有3分钟才感觉被太阳晒得发烫的头皮凉快了下来。洗了一把脸,发现从鼻子里、耳朵里洗出来不少铁锈,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和脖子已经被晒的通红,跟烫伤了一样。

“玛德阿毛真的不是人,我一个机舱的实习生跟着他去干活,快给老子敲中暑了!”张二心里暗暗的骂道。

匆匆扒了两口饭,张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痛痛快快的冲了个澡,倒在床上便睡着了。

下午2点半,敲门声响起。

张二迷迷糊糊的起来开门,发现又是水头阿毛。

“走啊~下午继续把船头那块甲板干完吧!”阿毛直接说道。

“哦,我问下阿宝下午机舱有没有活要干先。”张二学聪明了。

说完,张二用房间的内线电话打给了阿宝,电话还没接通,阿宝的声音从房间外传了过来。

“阿毛,找张二有事?”阿宝问道。

“哦,没事没事,路过,路过”说完,阿毛转身下楼去了。

阿宝看到脸和脖子发红的张二便问道:“你上午去日光浴啦?脸上怎么晒成这样?”

张二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脸,“嚓!”只觉得脸和脖子火辣辣的疼。

“别提了,上午被阿毛抓去敲锈了,刚刚又准备过来抓我。”张二委屈的像个小媳妇。

“太阳啊!这个叼毛喜欢欺负实习生的毛病还没改!上条船听说有个甲板的实习生被他欺负的都拿刀要砍他了,现在他们甲板的没有实习生可欺负,开始对我们机舱的下手了,槽,不能惯着他,你跟我去找老轨!”说完,阿宝拉着我就往老轨房间走。

这一瞬间,张二对阿宝是真的感激涕零啊!小弟被欺负大哥带着去出头!

到了老轨房间,把事情一说,明显虫老轨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直接一个电话就把大副给叫了进来。

“以后我机舱的任何人你们甲板部的要借去干活,你都要经过我的同意!”老轨上来就直奔主题。

“那肯定啊!不经过您同意我们哪敢叫机舱的兄弟给我们干活啊?”大副有点懵逼。

“你是知道,但你的水手长好像并不知道!一声没跟我说,就拉着我们机舱的实习生去甲板敲了一上午的锈,是觉得我们机舱的人好欺负吗?”老轨有点发火了。

“阿毛这个叼毛,行,老轨,我知道这个事情了,决不会有下次了”大副也开始不爽了,说完转身便走。

“张二,你要清楚,船上的工作是分工明确的,你是机舱的实习生,你的工作就是跟着师傅做好机舱的活,以后甲板的任何人叫你去干什么,你先跟我说,我同意了才能去!”虫老轨语气缓和的对张二说道。

“哦,好的,我知道了,谢谢老轨!”张二说完便和阿宝出了老轨房间。

“宝哥,感谢啊!不然我又要被阿毛拉去干苦力了”张二对阿宝感激的说到。

“叼,谢个毛线啊!记得你现在跟着我干活,有事有哥们罩着你!”阿宝拍了拍张二的肩膀。

张二是幸运的,遇到了一个够强势、够护短的老轨。不然以大多数船上的实习生而言,不管甲板还是机舱的脏活累活都是实习生包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