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近几年的市场行情,优秀内容的爆发力不容小觑。从消费升级到互联网飞速发展,对文化消费的重度需求,将IP内容推向了风口。6 月 2 日,华兴资本逐鹿X “解码 2020 未来五年的内容五与流量之战”内容行业论坛成功举办。我们邀请到 100 多位关注内容创业的资深投资人和深耕内容行业的创业者,大家一起来聊聊内容创业那些事。

这是本次内容行业论坛的最后一篇文章,四位关注内容创业的创业者,橘子娱乐 CEO 唐宜青、次元文化 CEO 张瑜、娱猫董事长陶亚冬、映客副总裁王昊,围绕未来流量驱动型创业领域的机遇与挑战探讨,由华兴资本移动及娱乐组负责人董梦媛主持。
董梦媛:大家分享一下有趣的内容,或者用户最喜欢我们产品的哪个方面?
王昊: 映客上面比较有意思是主播的自由度。和其它直播类平台最大的差异就是映客不会去做任何形式上的主播式签约。每一个主播都是独立的个体,大家产出的内容也是五花八门。
前段时间赵本山的小女儿在映客上开直播,一个月的收益接近 200 多万,她展示的主要是她在新加坡的留学生活,还有一些才艺。一开始开直播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她是谁,今年她尝试了一下自己开直播,以前她关注过的主播就回过头来关注她,但是并不知道她是谁,直到有一天被有一个网友点破。其实她并不需要使用赵本山女儿身份这张牌,自己就能够独立成为一个网红。另外,平台上还有非常多的各行各业,各种才艺展示的主播,我们对于所有映客上主播的评价就是真实,她在展现她自己想展现的东西。
陶亚冬: 娱猫是一家为内容服务的公司,是希望能够帮内容在衍生的领域达到更多的变现能力。我们去年在韩国参加釜山电影节,《来自星星的你》这部戏非常的火,但是韩国在卖到国内的时候价格并不是很高。但是后来阿里出了一个数据,在淘宝平台上,因为这部戏而产生的同款销售达到亿元以上,千颂伊同款披肩口红等甚至带火了韩国代购。而这些收入跟拥有版权的内容制造者没有关系,其实这是不合理的。
我们大家现在也在关注这个数据,在西方电影市场 3 成的收入来自于票房,变形金刚票房收入只能占到收入的 10%,剩下的 80% 到 90% 是玩具收入。娱猫就是想要帮助中国所有的优秀的内容去增加在衍生领域的变现能力。我们去年做《大圣归来》的时候,当时电影创下了十多个国产电影的记录,其中两项是跟衍生有关的,一个是单日电影衍生销售量,还有一个是国产电影衍生品销售总量。
二次元是非常神奇的群体,在做《大圣归来》运作的时候我们就非常有感受,我们当时每个月联合一个品牌出一个大圣的周边,做一个二次元的设计大赛。真的没有想到二次元会有那样的动力,他可能会去买影院里最角落的地方,因为他要把好的位置留给第一次观影的人。
唐宜青: 橘子娱乐是偏媒体属性的产品,内容主要从两个角度,一是爱看的内容,二是爱分享的内容。爱看的内容是以明星周边八卦为主的娱乐新闻,我们报道的视角是站在用户的视角,非常年轻化的,而不是媒体自上而下的视角。另外,我们的视角非常平视,用年轻人的视角和文风报道,把用户的体验感带入。比如,在解读当下最流行的明星时尚引发的潮流趋势,我们不是站在高高在上的视角,是亲测同样几款牛仔裤,自己在试衣间试,用直播出镜的方式看,这个裤子可以不可以剪掉,做其它的造型。
从数据上来看,最会被分享的内容确实是有价值观,有态度的内容。比如,我们从第一天就一直关注同性恋,我们会传播娱乐新闻背后的正能量,敢于发声,用非常多元的价值观看待世界。
张瑜: 次元文化是跨次元的文化公司,以二次元文化为核心,从艺人、IP、影视三个主要模块切入,辐射游戏、线下活动的泛娱乐文化公司。
从二次元到三次元,最早我们是一群玩 COSPLAY 的小伙伴,经常穿着夸张的服装在出现在大众面前。之后,COSPLAY 成为一个独特的类目,在二次元中发挥作用。我们一直保持着这个领域的领先位置,与大神级IP作品合作,如《九州缥缈录》、《盗墓笔记》、《花千骨》、《斗罗大陆》等,这些大神级的IP作品基本被各种转化,只有 COSPLAY 垂直类目是没有人动过的,我们切入这个领域,通过我们的签约艺人 COS 这类作品,使得粉丝量又升级了。
于是,我们除了有优秀的 COSPLAY 制作能力、有大量粉丝的二次元艺人之外,也可以接触到优秀的 IP,因此,在今年上半年成立次元影业,去做影视的事情,目前已拍摄了多部网络电影,筹备网络剧,继续签下优秀的 IP 作品。同时,也培养自己的 IP 内容。所以本身从二次元到三次元跨界的过程,我自己觉得是非常有趣的事情。二次元的粉丝也是有情怀的人,他们会为自己喜欢的东西而付出更多,包括喜欢的人,喜欢的 IP。
董梦媛:直播现在已经成为很多大流量平台的标配,映客是想通过什么策略在竞争中跑出来,竞争格局是什么样的?
王昊:看了一个报道,整个 5 月份新增的直播平台每天都有几十家,到目前为止有 400 多个平台在发起直播。所有直播平台UI设计和整体风格,甚至充值、提现、礼物,所有的效果都跟非常相似。我是从去年的 9 月份*载下**映客在玩,相比于签约工会式的主播平台,第一次打开映客就被里面的真实吸引,不管主播是在干什么,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真实,没有千篇一律的套路。
所以,我认为映客在这个过程当中,只要坚持几方面,第一,坚持主播的完全自由,不受平台签约和约定式的控制,但要遵守国家法律和平台的文明公约。第二,通过非常严密的审核体系去监管映客上面的内容,映客成立了庞大的审核基地,湖南分公司审核人员是 400 人,北京还有复审二级审核团队,通过大量的审核人员,人工,鉴黄,画面上出现的危险内容和危险的言论都可以进行有效的监管。第三,分成体系和有荣誉系统,我们认为合理的分成比例很重要,不会因为目前的市场上的通过分成去竞争而改变自己的分成模式。
真正的超级用户在任何一种平台里,都需要有荣誉的体现,这个荣誉要来之不易,才会产生留存。消费用户的存在与直播提供内容用户互相依赖,这就是社群文化,映客的社群文化塑造了自己本身的价值,树立直播行业的一道壁垒。
董梦媛:如何看待内容和渠道之间的关系?
陶亚冬:从我们这个行业分析,内容是排在第一位的,内容本身一定要被大家喜欢,并让用户觉得有情感诉求,第二,需要有运营公司,从产品研发、设计,授权、到娱乐营销来综合运营。而这两者的关系,优秀的内容一定是做衍生运营的基础,但是内容的优秀却并不代表有好的销量。
唐宜青:内容和渠道都很重要,橘子娱乐有自己的平台,我们 APP 上每天产生 2000 多万的流量,内容也会集体分发到各大平台。社会化内容分发是我们很重要的内容策略,新媒体时代做内容的人一定要突破过去对渠道束缚的思维,利用互联网时代,各种各样的渠道接触方式,让内容无限度的传达到人群。
只要你的内容和用户产生了很强的连接,中间商业模式的变现都是非常大的空间,抓住自己的核心竞争力,让你的东西无限度的接近用户,这是我认为内容和渠道的关系,应该是合作的,共生的。
陶亚冬:国内无论是导演还是制片人,电影唯一衡量标准就是票房,电视剧的衡量标准就是收视率。但是在国外,做一部片子的时候就有产品经理和导演商量人设是什么样的,产品经理的意见也给导演做人设提供非常大的建议空间。但是我们回到国内来看,都在说数据,2014 年美国电影市场 70% 是来自于衍生收入,星球大战 50 亿的收入是来自于衍生的,比票房高出很多。但是反观中国的电影收入市场 90% 来自票房。
如果以后像映客这样的平台越来越多,做内容的人,直接想到将来变现的渠道在哪,这样就会让做内容的人和以前做内容思维模式有一些变化。
张瑜:是的,日本也相似。从二次元来说,比较流行的制作委员会的模式,在前期,不管是游戏,前期设计、故事脚本、影视、发行渠道,动漫周边都会加入到这个共同的开发过程当中来,这就是一种合作模式。
内容与渠道的关系,关键还是人。渠道是最早发现行业风口的人,以资源或资本力量站住后,就需要内容来支撑。往往提供优质内容的是一些意见领袖和专业团队,他们能够给这个渠道或者平台持续性的带来更多的人。
我 2007 年开始尝试培养网红,当时可能没有网红这个概念。但我认为网红的概念会被稀释:变网红的成本变低了。一个是传播渠道自由化,微整、美颜软件、家庭条件、审美等,都让自己变得美这个事情变得更容易。既然自己可成为网红,为何要去关注其他网红?所以不管是直播也好,或者其他形式,大家更像看到的是有技术能力的人才。而这些人就需要有比较强大的包装公司,或者内容制作公司支撑,为其量身订作而成为网红。我们只是在最早的时候做了二次元方向,但接下来也会尝试不同方向的升级版包装计划,同时结合快速变现。
王昊:其实现在映客上面有很多收益很大、粉丝量也很大的主播,他们自己在做自己的衍生品。我们也曾经研究过同样的问题,真正的映客上面非常火的主播,他在映客上的收益有可能还低于正常所有收入的 30%,他通过其它的渠道,电商、商业活动、或者自己的附产品的收益,可能要高于映客上面的收入,我觉得这是真正聪明的主播所要追逐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