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走在通往拉萨的川藏公路上 (一个人走在拉萨的路上)

一个人的行走,经过拉萨转阿里(一)

/毛惠云

一切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今年回*藏西**的时间选在了萨嘎达瓦的第一天,到成都拜会秋吉林巴上师时,居然与我可爱的兄弟扎西堪布在同一个电梯里,这巧合真是让我们哈哈大笑,上师摸着我的头,做了许多的加持,我如回家一般,与上师身边的每一位,我喜欢这种适意,不拘谨。

第二天是扎基寺最热闹的日子,作为*藏西**唯一有影响的财神庙,能想得出它的人山人海,酒香四溢,美丽的扎基拉姆一定也是脸色微红,幸福而慈悲。其实对于我,萨嘎达瓦更大的意义是节日,是藏族人民愉悦的日子,无所谓宗教,人的幸福就是能为自己不断寻求到快乐之源。

所以我应该是要早点赶到拉萨,然后拿酒拿哈达拿香赶去才是具有仪式感的,但相对我在节日为跪拜的众人提供甜茶来缓解他们的辛苦,显然这种仪式感并不是紧迫的,我对于财富与其他,是看的很轻的,所以为了早晨醒来时的顺畅,我买了晚一点的飞机。

飞机晚点了一个小时,我百无聊赖地看着估计是同机人,这个季节还比较冷,所以大部分都是藏族,*藏西**许多人在成都置业,因为高原对于身体还是有影响的,而四川人对于*藏西**的占有,也是促成这个倾向的原因。一个藏族朋友曾经问我,说哥,我们拉萨已经全被四川人占据了,你说是不是他们在内地没本事才来我们这儿赚钱?我想了想,我说,他们会教会你们怎么赚钱的。

赚钱是一个有意思的事,不一定有意义,但一定有意思,它能折射人的多重性,有的钱来自于机遇,比如煤,比如关系,有的钱来自于性格的扎实与勤奋,比如贸易,比如饭店,有的钱来自于对钱的欲望,有的钱来自于对事的欲望。

喜力是我认为在拉萨真正会赚钱的人之一,他其实是一个极其内向和寂寞的人,所以就会有恐惧,有自负,在我俩的友谊交织里有利刃有温暖,但他赚钱的思路却是"不择手段",有自己格局的,他抢注过若干商标,包括他的高山牦牛为陈坤行走的力量第一次服务,他就注册了这个品牌,至今还有争议,他这样的品牌手里有若干,在这行为里其实的确有违背的所谓情感道义,但对于商业本身,是无可厚非的,是对的。

他高山牦牛的旅行社所有的配置,并不是大众的,达到了品质旅行的极限,除了自己开发线路外,几百万的拉野营设备的车,可以随时做成一个小型宴会仪式的林卡全套。他所做的暮野品牌客栈,矩阵式的*藏西**旅游网络推广公号,包括现在最火的酒吧"拉萨之歌"天天人满为患。他的才能起码在商业上是有智慧的。

我俩还有一个好朋友陈杨则与他完全不同的,大集团地产高管,雪茄红酒慢条斯理的文化,性格上是柔和的,这是拉萨写照中拉漂人群顶层设计中的两种。

拉漂其实严格意义上已经在分化,有些人已经有了自己在这个城市的稳定,有些人却还在为一日三餐苦苦奔波。尤其是最近,因为疫情,许多海外代购一涌而至,各种"开光虫草""代为点灯",破坏了拉漂们挣辛苦钱的商业准则,一个一个恨的牙痒痒,却无计可施,在拉萨,其实真的是极容易消磨斗志的。

一个人走在通往拉萨的路上,一个人的行走过程就是他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