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破姐姐最喜欢的古董,她面无表情,内心却在呐喊:干得漂亮

家宴上,我故意打破了姐姐最喜欢的古董。

她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却在呐喊:「干得漂亮!我单方面承认你是我妹了!」

本来等着被赶出去的我满脸问号,这个姐姐怎么不太聪明的亚子。

后来,我被陷害,即将被赶出家门,姐姐却站了出来:

「我相信她。」

她不知道,我是故意被陷害的,但她维护我却是真心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勉为其难送个家主给她当当吧。

1

我有读心术,从小就知道,没有人真心待我,他们对我或多或少都存在着某种目的。

比如,对我很好的男同学,只是看我好看,想骗我上床,我拒绝后他恼羞成怒,带头霸凌我。

所以我辍学了。

比如,我的养父母,养我长大只是为了给他们的傻儿子当媳妇。

所以我逃了。

再比如,说要供我上学的叔叔,不过是有着特殊癖好的坏人。

只是没想到在逃的过程中,遇到了我所谓的亲生父亲。

看到这个亲生父亲的第一眼,我什么也没听到,没有恶意也没有善意,仿佛我只是他一时兴起捡回家的猫。

他为我办了个家宴,把我介绍给大家。

周围金碧辉煌,来往的人衣香鬓影,我格格不入。

各种各样的心声钻进我的脑海,想忽略都难。

「啧,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被吓傻了吧。」

「小模样倒是不错,玩玩应该挺过瘾。」

「……」

默默找个角落坐下,路过的佣人都要看我一眼,满是讥讽。

不远处,两个佣人小心翼翼地抬着一座半人高的古董瓶子过来,嘀嘀咕咕的:

「这可是大小姐最喜欢的古董,叫我们搬出来,万一坏了咋办?」

「大小姐吩咐的,我们照办就是,小心小心……」

大小姐……

我视线搜索着,很快就看到了对面被簇拥着的大小姐傅莹,我名义上的姐姐。

她好美,像是发光的珍珠一样,高贵优雅。

她突然扭头看过来,视线和我对上。

她心里叹了口气:「哎,又多个妹妹,前前后后都能凑一桌麻将了。」

只一眼,她就移开了视线,和身边人继续交谈。

我垂下头,余光看向那个古董瓶子,佣人正小心地把它摆放好。

最喜欢的古董吗?

等佣人走后,我起身径直走了过去。

刺耳的碎裂声响起,大家都停止了交谈,开始寻找是何处发出的声音。

「天呐,大小姐最喜欢的古董!」

佣人的惊呼,让大家把视线聚集在我身上。

我面前,古董碎了一地。

静了一瞬,大量心声涌进我的脑海:

「完了完了完了,她完了。」

「嗯……待会儿她被责难的时候,我挺身而出英雄救美,她应该会感动到以身相许吧。」

「果然是乡下来的,一点礼数都没有,丢人!」

我偏过头去看傅莹,却见她双眼发亮,内心在呐喊:

「干得漂亮!我单方面承认你是我妹了!

「这破玩意儿我早就想砸了,还定情信物,一个破瓶子。」

呃……这……

和我预想的怎么不一样?

不应该是看我打破了古董,一气之下把我赶出家门吗?

为什么她那么开心的样子。

傅莹款步而来,面上带着优雅的笑:「没事,不过一个小玩意儿,碎了就碎了,没伤到你吧?」

我呆呆地摇了下头。

傅莹扭头对佣人说:「陈妈,过来收拾一下。」

随即,她拉着我的手,安慰似地拍了拍,微笑着看向众人:

「让大家见笑了,大家继续。」

2

我被拉着进入了傅莹的圈子,她把我介绍给她们:

「这是我妹妹,叫……呃,你叫什么?」

「薇。」

我的养父姓顾,我本来叫顾薇,可知道他们的真面目后,我就不想要这个姓了。

姓傅?

傅薇?

我也不喜欢。

一个穿着蓝色晚礼服的女生朝我伸手:「你好,我叫林枝雅,是阿莹的好朋友。」

她表面很温柔,内心却在吐槽:「要不是她有钱,谁愿意和她当朋友,脾气大得要死。」

我看了看傅莹,没有和林枝雅握手,只是点了下头。

她表情一下有些垮,心里的吐槽声更大了:

「不过是乡下来的黄毛丫头,敢跟我摆架子?

「不愧是一家人,都惹人讨厌,薇是吧,我记住了!」

她悻悻地放下手,不忘刺我一句:「看来薇小姐的手很金贵,我们碰不得呢。」

我没说话,但傅莹说话了:

「当然金贵,这可是我傅莹的妹妹,她不金贵谁金贵?」

她白了林枝雅一眼,内心腹诽:「同是私生女,针对我妹干啥,要不要脸。」

傅莹的心声让我有些意外,她真的承认我了?

就因为我打破了那个古董瓶子?

不理解。

有了林枝雅这个前车之鉴,后面和我问好的都安安分分,只是心里看不起我,多多少少对傅莹有些怨言。

也不知道傅莹知不知道她这群姐妹的真面目。

「行了,你们慢聊,我带薇妹妹去熟悉熟悉其他长辈。」

傅莹拽着我,没有去见什么长辈,而是去了三楼的露天泳池。

她给我倒了一杯果汁,说:「提醒一下,小心你爸,这些年他认回来的私生女不说多,少也有四五个了。」

「你爸?」

「哦,我没把他当父亲,别见外。」

「我也没有。」

我抿了口果汁,甜甜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心情好了一些。

话题结束,气氛略显尴尬。

我小口小口喝着果汁,身侧的傅莹频频看我。

直到一杯果汁见了底,她才开口:「待会儿你回房间吧,下面那群牛鬼蛇神你玩不过。」

我点头,思索了一下,终是问出口:「我打破了那个古董,你很开心吗?」

「啊?那么明显吗?」

傅莹惊慌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缓慢摇头,她当时并没有表现得很明显,甚至可以说看不出什么想法。

只是我能听到她的心声。

「那就好。」

她看了下四周,确定无人后,突然凑近我,小声说,「那个古董市值不可估量,是傅家和沈家的定亲信物,古董在一日,我就是沈家的未来媳妇一日,除非古董因不可抗力损毁,否则这门亲事我到死都逃不了。」

「那我岂不是,完了?」

我破坏了两家联姻……

得赶紧逃,我不想死。

「放心,要完也轮不到你,是你爸……哦不,那个男的把你带回来的,你充其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惊慌失措打破古董而已,沈家要追究也是追究那男的。」

仔细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傅莹揉了揉我的头发,又捏了下我的脸,笑道:「别怕,有姐姐在呢,你帮姐姐了了一桩心事,我怎么说也得护着你不是?」

姐姐……吗?

头顶的触感很陌生,但不是很抵触。

3

从露天泳池下来后,我就回了房间,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辗转反侧。

很不习惯这里的一切,我不属于这里。

还记得被带回来的时候,那个男的和我说:「我叫傅强,是你的爸爸,我会为你规划好以后的路,你乖乖听话就好了。」

那时,我试图去听他心里在想什么,却什么都听不到。

他什么都没想吗?

还是因为这种事做得多了,所以连想都不用想。

「唉!」

家宴到很晚才结束,从窗边能看到傅莹他们挥手送那些名媛和公子哥们回家。

除了傅莹,傅家还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傅随安,小儿子傅恒,傅莹排第二。

据我今天的观察,傅随安喜怒不形于色,心思特别深,眼里藏着一抹特别的狠,只要是挡了他的路,不管是谁,他都不会心慈手软。

而傅恒年纪小,被傅强护着,心思倒是挺单纯。

傅莹比较傅随安,终究是嫩了点。

傅莹送走最后一个客人,突然抬头往我这个方向看过来,小幅度向我挥了挥手,让我别看了。

隔得太远,我听不见她的心声。

听话地拉上窗帘,我回到床上,心思百转千回。

不多时,房门被敲响。

我想,大概是傅强来找我算账了。

一开门,果然看到了傅强阴沉的脸,很煞人。

这一次,我听到了他的心声:

「刚回来就给我惹出这么大的麻烦,不教训教训你,以后不得翻天了!」

他突然吼道:「傅薇,你知不知道你打破的是什么东西!」

傅莹急忙跑过来,替我辩解道:「爸,薇刚回来,人生地不熟的难免紧张,她也不是故意的,您就别生气了。」

「打得好打得妙啊,可别指望我能嫁给沈家那狗东西,要嫁你自己嫁。」

傅莹的心声听得我险些笑出声来,费了好大劲才绷住。

她面上满是担忧:「当务之急,是该怎么向沈家解释,要不这样,明天我带薇去给沈家赔罪。」

而心里却是这样说:「你敢让我去,我就敢把沈家那浪荡子揍一顿,看你怎么交代。」

傅强横了傅莹一眼,冷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老老实实给我嫁去沈家,敢闹什么幺蛾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傅莹「哦」了一声,乖巧地垂下头,心里却在咒骂:

「你个老不死的,干啥啥不行,就指着送女人发财,别让我抢到这个家主之位,不然……哼哼!」

我挑眉,傅强靠送女人发财?

难怪认回那么多私生女,却一个都不在傅家。

现在,连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儿都要送出去吗?

真是恶心。

被傅莹这么一打岔,傅强倒也没有再责骂我,只是让我跟着傅莹好好学规矩,别再丢他的脸。

目送傅强离开,傅莹叹气道:「连请礼仪老师的钱都不愿意出,抠抠搜搜。」

「妹妹说坏话也不知道背着人,要是惹父亲生气了,可没你好果子吃。」

傅随安从楼梯上来,似笑非笑,看起来倒真像个替妹妹着想的好哥哥。

只是,他的心声暴露了他是怎样的人。

「傻货一个。」

傅莹皮笑肉不笑地回他一句:「谢大哥提醒。」

而后她拉着我进房间关门,一气呵成。

我看着她,听着她心里的碎碎念:

「烦死了,整天装装装,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人是鬼。

「不行,得尽早安排,这厮太阴,斗不过。」

「……」

她碎碎念半天,才发现我一直看她,突然抬手揉了把我的头发:

「真呆。」

说完,她转身开了条门缝,见外面没人后才出去。

临走时,不忘嘱咐我:「自己小心,谁都不能信哦,呆呆蠢蠢的。」

其实,我不蠢。

我只是听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心声,逐渐麻木了而已。

4

第二天一早,佣人叫我下楼吃早餐,大家都已经坐下,只有我一个人慢悠悠下楼。

「架子真大。」傅恒叼着筷子横了我一眼。

我没理会,径直走过去,傅莹暗暗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坐她旁边,心里一直在叫唤:

「快来快来小呆子,跟着姐姐吃香的喝辣的。」

犹豫一瞬,我听话地挨着她坐下。

「昨晚睡得可还习惯?」

她问我的时候,顺手夹了块排骨放进我的小碟子里,

「今天的排骨烧得不错。」

我点头,小声应道:「还好。」

其实我并没有睡着,这里的环境让我没有安全感。

「吃饭吧,吃完我教你礼仪。」

我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白粥,吹凉些准备送进嘴里,却突然听到一道心声:

「万一陈妈的药不是泻药,是药老鼠的,把人药死了怎么办,要不叫她别吃了?

「不行不行,我好不容易从陈妈那儿偷来的,不能浪费了,她应该没有老鼠药。」

捏着勺子的手一僵,我不由看向对面。

傅恒攥紧了筷子,在我看向他的时候,他立马惊慌地垂下眼帘,胡乱地往嘴里塞菜。

许是心虚,他一下被噎住,剧烈咳嗽起来。

「慢点。」

傅随安将水递过去,贴心地给他拍着背,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心声突然泄露:

「还挺聪明。」

我收回视线,放下了勺子。

傅恒在我粥里下药,原来他也不是表面看起来这般单纯。

而且,傅随安也知道。

无声叹了口气,想逃离的欲望空前高涨。

我没再动那碗粥,小口吃着傅莹夹给我的排骨。

傅恒看了我一眼,心里又在嘀咕:

「哎?她怎么不吃啊?被发现了?不可能吧。」

傅莹视线来回看了一遍,桌下的手安抚性地拍了拍我,好似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瞪了一眼傅恒:

「小兔崽子,来一个闹一个,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这一家子兄弟姐妹几个让我头疼,只能尽力去忽视他们的心声,埋头填饱肚子。

想当初从养父母家里逃出来的时候,身无分文,食不果腹,露宿街头,还差点被拐卖团伙盯上带走。

那种饿到小腹痉挛抽痛的感觉,我再也不想体验了。

好好吃饭,好好活着,就够了。

我还在埋头苦吃,傅莹先放下了筷子,对傅恒道:「上来,我有话和你说。」

傅恒立马苦着一张脸:「不要,你又要训我。」

「一、二……」

「三」还没出口,傅恒一溜烟跑上了楼,傅莹哼哼着跟上。

一下,餐桌上只剩下我和傅随安。

那道阴凉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格外黏腻不自在。

「你知道粥里有药?」

他语气轻飘飘的,砸在我身上时却格外沉重。

我没有说话,只是起身想上楼。

可傅随安先一步拽住我的手,阴冷的目光锁定在我脸上。

「顾薇,你知道父亲找你回来是干什么吗?」

他凑近我一些,呼出的气体喷在我脸上,让我起了层鸡皮疙瘩,

「把你卖给那些老头,供他们玩乐……」

这话一下让我想起了那个说要供我读书的叔叔。

我抬眼看着傅随安,他眼底的兴奋渐渐露出:

「你很聪明,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我盯着他的眼睛,抬手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转身上了楼。

我懂傅随安的意思,无非就是觉得我聪明,可以利用,让我跟他一个阵营。

5

回房时,我听到了傅莹和傅恒的争吵。

「傅恒,你十三岁,不是三岁,能不能别这么幼稚了!」

「你管我几岁,我就是不喜欢她们,就是要把她们赶出去。」

「这是你爸留的种,有本事你去找他,你还不是只敢在她们面前横。」

「我警告你,之前那些私生女你做了什么我管不着,但是薇,我的人,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

傅莹语气含着浓浓警告。

「切,不就是她打破了你的定亲信物你心里高兴吗,搞得好像你和她有多姐妹情深一样。」

傅莹摔门出来,我一时没来得及躲,看到我时明显有些尴尬。:

「没事,你回房吧,我待会儿来教你礼仪。」

「这小呆子不会都听到了吧……算了,听到就听到吧,聪明的话,还能提防着点那臭小子。」

我点点头,转身回了房间。

其实,傅恒想把我赶出去,正好。

没过多久,傅莹就敲门进来了,她教我礼仪时很认真,让我不禁想起给我上课的老师。

好可惜啊,没来得及参加高考我就辍学了。

傅莹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语气略显不悦:「想什么呢,好好听着。」

我回过神来,嘴角不自觉勾起。

上课走神时,老师也是这般生气地吼我们,让我们好好听课。

「你傻了?吼你你还笑。」

我敛了嘴角的笑,低声说:「只是想起以前读书的时候。」

闻言,傅莹坐下,仔细问了我以前的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就全告诉她了。

她托着腮,啧啧摇头,另一只手摸了摸我的脑袋:

「小可怜啊小可怜,我送你回去上学吧,补一年高三,明年高考。」

很突然的,心尖被撞了撞,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为什么?」

我企图去听她此刻的心声,想听到她有什么目的,可只听到了一片叹气。

傅莹笑容明媚,缓缓开口:「女孩子嘛,就是要多读点书,多见点世面,以后才不会被骗啊,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小呆子。」

好奇怪啊,我听不到任何心声。

「好了,今天的礼仪教学就到这儿了,你收拾一下,待会儿下楼吃午饭。」

临走时,她又揉了揉我的脑袋,充满怜爱。

直到门被关上发出声响,我才回过神来,不由自主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才发现嘴角一直弯着。

6

下楼时,我看到傅恒站在楼梯口,神情有些紧张。

他心里大喊:「豁出去了!」

嗯?

他想干什么。

「喂,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他不由分说要拽我,我躲开了。

看着他表情那么决绝,身后又是台阶,我好像明白了他想干什么。

没有太多犹豫,在傅恒再次伸手拽我的时候,我猛地推开他的手。

他,顺势往后倒,摔下台阶。

一阵声响过后,傅恒嘴里喊着痛,蜷缩在楼下。

佣人和傅莹他们跑过来,皆是一脸震惊。

「小少爷!」

佣人把傅恒扶起来,他痛得脸色煞白,却不忘看我一眼,心里得意极了。

「这下该把你赶走了吧。」

他嘴巴一瘪,指着我就控诉道:「她推我!我不过是催她两句,她居然直接推我,太恶毒了!」

「闭嘴!」傅莹瞪了他一眼。

随即,对佣人道:「还不赶紧送小少爷去看医生,在等什么!」

「是是是。」

佣人们抬着傅恒离开。

傅莹上来,抓住我的手:「没事,有姐姐在。」

她内心咬牙切齿:「一看就知道是那臭小子搞的鬼,真是下了血本了。」

我没看她,因为楼梯下的傅随安盯着我,眼神带着浓浓的兴味。

这个人,很危险。

「妹妹还是去看看小弟吧,可别摔出个什么好歹来,父亲可最是宠溺小弟了。」

语气里是明晃晃的威胁。

傅莹瞪了他一眼,内心腹诽:

「老阴鸡,还真会拿捏人。」

她回头安慰我两句,让我不要害怕,然后匆匆出了门。

临走时回头看了我一眼,心里满是担忧:「得在那老东西回来之前把这事解决了,不然傅恒一口咬死薇,她不得脱层皮啊。」

看着傅莹匆忙的背影,我渐渐皱起眉头。

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想不通。

傅随安抬脚走上来,朝我笑了一下,语气特别恶劣:

「啧,看来你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

我斜眼看了一眼餐厅的位置,能看到餐桌一角,想来刚刚他坐在那里看到了。

我转身想上楼,手腕却被拽住,一下被抵在墙上,紧接着脖子被一只大手掐住。

高大的身躯逼近,空气变得稀薄。

我看着傅随安,没有挣扎。

他力气比我大,挣扎也没用。

拇指摩擦着我脖子上的皮肤,他邪佞地笑出声:

「这都不害怕,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你说,如果我向父亲提出娶你,他会不会答应?」

我一下瞪大了眼,他没事吧,娶我?

我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

「终于在你脸上看到其他表情了,真是不容易呢。」

傅随安低头凑近,鼻尖从我额头滑过,激起一阵恶心。

「傅强不会同意,还会打死你。」

「舍得开口说话了啊,不装小哑巴了?」

他说话时,唇瓣有意无意擦到我的额头。

我偏过头,忍无可忍,暗暗挣扎,却无济于事。

脖子上的手一松,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也对,你刚来,有些事情还不知道。

「我不是傅强的种,我是他收养的,用来给傅恒铺路的。」

说这话的时候,我从他眼里看出一丝恨意,那是极力压制仍不受控制泄露出来的恨意。

傅随安正眼看我,脸上没了刚才的调笑,透着一股子狠戾:

「那两个家伙斗不过我的,不信,我们就来赌一赌。

「我们,才是一路人。」

傅随安松开我,贴心地给我整理好衣领和头发,把我送到房间门口才挥手离开。

当晚,我就知道了他说的「赌一赌」是什么意思。

……

本文源自于知乎《家主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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