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时期,江湖纷争不断,而在当时江湖上有着鬼医之称的孙鬼无意中调配出一种药品,能够吸取服用者的内力,其效果惊人,不仅引来了江湖大乱,而且引来了杀身之祸,最后阴阳和合散也不知所踪。
此时,小竹峰内一个少女正在舞剑,剑气凌厉,激起尘土,而此时一旁的大石之上,少年原本眉清目秀,只是现在脸上那道疤却显得狰狞无比,他喝着酒,看着师妹
“师兄师兄,我终于练成了玉女剑法,嘻嘻。”少女眨了眨漂亮的双眼,看着男子。
“师妹的天赋果然厉害,师兄我实在是比不了啊。”
“得了吧,您白玉辰的名声,江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要不是那件事,师兄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可恶,我一定要练好武功给师兄*仇报**。”孔萱咬牙切齿。
“师妹,这件事莫要再提,我如今只是废人,不希望你再出事。”
孔萱急忙来到白玉辰身旁,夺下了他的酒葫芦:“师兄,你不可以喝这么多酒,这酒葫芦我没收了,哼哼。”
“师妹,这可是师兄的命啊,你可不能没收。”

就在两人打闹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道轻咳声,只见一个中年人慢慢走了过来。
“师父,爹。”
两人齐声道。
“萱儿,辰儿,我听闻消息,当年抢夺阴阳和合散的人又出现了,如果有了它,辰儿你的内力就有希望恢复。“
“真的么?爹?”
“千真万确,如今当年抢夺的人正在白州,无数武林之人都赶往了那边,我希望你能去一趟,如果能够抢到。”孔修说道。
“师父,这江湖的纷争,我有些厌倦了。”白玉辰一脸的疲倦。
“爹,我们去,我一定要找到那个人,当年就是他废掉了师兄,我要*仇报**。”孔萱一脸的认真。
“胡闹,滚回房间,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孔萱一气之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爹的脾气她是清楚的,这时候千万不能触霉头。
白玉辰喝了一口酒,脸色复杂地看着师父:“你想让我去?”
“是,我希望你能拿回来。”
“好,我去,如果我带回来,从今往后,你我师徒断绝关系。”
“如你所愿。”
白玉辰提着长剑便离开了小竹峰,就在他走到山下的时候,一个紫裙女子靠在竹子上,笑着看着他。
“师妹,你怎么偷偷下山了?”

“我才不会让你一个人下山,我要保护你。”孔萱一脸的认真。
白玉辰精神恍惚,曾几何时,也有一个女人说过如此类似的话,只是如今再也见不到了。
“师兄,你怎么了?”
“没事,师妹,你还是回去吧,要是师父知道了,肯定会教训你的。”
“我才不呢,我就要去就要去,你不让我去,我就跟在你的身后,哼。”
“乖,听话,这一趟凶多吉少,如果你出了事情,我怎么跟师娘交代。”白玉辰劝道。
“哼,我不管,如果我娘还在,肯定会支持我的。”
无奈之下,白玉辰只好带着孔萱一同前往白州,只是师妹的容貌确实有些漂亮的过分,索性直接用斗笠遮住,倒也相安无事。
一路走到白州附近的一家黑云客栈,两人看着天色已晚,便决定明日再进城。
“小二,等会儿将两碗阳春面、半斤牛肉送到我们房间,再来一壶美酒。”
“得嘞,客官请稍等。”
回到房间,白玉辰先是检查了一番,随后才说道:“师妹,你睡在床上,晚上我睡地上,江湖险恶,咱们小心为上。”
“知道了,师兄。”
面食与牛肉都上来了,白玉辰嗅了嗅,直接丢给孔萱一枚绿色的药丸:“师妹,吃下去。”
“师兄,这有问题?”
“嗯,等会儿我们装睡,看来这客栈不简单啊。”两人饿得不行,明知有毒,还是将吃的全部解决。

一直到三更时分,房门被轻轻打开,两人都睁开了双眼,随后再次闭上了眼,只是手中的长剑蓄势待发。
“今日一见这姑娘的真容,实在把持不住,只是这男人着实碍事,等会儿直接杀了。”黑衣男子嘀咕了一句。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孔萱的时候,一抹剑光擦肩而过,溅起血丝。
“你们没中毒?”
“软筋散与*汗蒙**药,我自然嗅的出来,只是没想到作为黑云客栈的店小二,竟然是这般人。”白玉辰淡声道。
“那又如何,一个女人,一个没有内力的废物,给我死。”
“死的是你。”孔萱皱眉,长剑极快,穿透了黑衣人的胸膛。
就在这时,窗外一道黑影一闪而逝,白玉辰急忙追了出去,追了一会儿对方便消失不见。
回来后将尸体处理掉以后,两人这才安睡,只是第二天客栈仿佛是没有发现店小二不在一般,照常营业。
第一次来到白州,孔萱极其开心,见到许多自己在山上根本见不到的东西,买了许多,而白玉辰只是打了一葫芦酒。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白玉辰,白公子么?当年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如今这副鬼样子也好意思出来见人?”

一个拿着长刀的人在旁边讥讽道,此人正是江湖青年榜排行第五的霸刀,而白玉辰排名第四。
白玉辰并不理会,而霸刀则是不依不饶:“听说你内力全失,不如我们过两招?”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欺负我师兄?”孔萱拿着一个糖葫芦突然出现在白玉辰旁边。
“我乃是霸刀。”
“没听说过,很有名吗?”孔萱不以为意,惹来了周围人的哄笑。
“江湖青年榜排名第五。”
“哇,这么厉害,师兄,你觉得我打得过不?”
“年轻一代能胜过你的不超过两人。”白玉辰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
随后孔萱直接与霸刀打了起来,剑气纵横,玉女剑法招招凌厉,让霸刀难以招架,眼看就要输。
“师妹,小心。”
霸刀直接从靴子内踢出一枚毒针,距离之近,孔萱根本躲不开,而这时候白玉辰已经来到她身边,长剑挡开了毒针,脸色冰冷:“我师妹不杀你,你竟然还是如此的无耻。”
“哈哈,成王败寇,我败了,任你们处置。”
白玉辰深吸一口气:“霸刀,你心胸狭隘,有愧霸刀传承,若不是你们家老爷子当年救过我师娘,当年你就死在我手里了。”

随后带着孔萱离开了,只是刚走到一半,白玉辰就吐出一口鲜血。
“师兄,你怎么样了?”
“没事,刚刚强行动用了一丝内力,暗伤反噬,没想到差点要了我的命。”
“对不起,师兄,都是我没用,没看到他竟然如此卑鄙。”
“不怪你,你这是第一次行走江湖,记住,防人之心不可无。”
为了疗伤,两人来到了一家客栈,孔萱用内力疗伤,白玉辰脸色才好了许多。
“师兄,我去给你抓两副药。”此时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白玉辰一直等了两个时辰,孔萱还是没回来,只好拖着重伤的身躯找寻孔萱。
突然,看到迎面而来的霸刀,他想绕道而走。
“站住。”霸刀突然说道。
“怎么?还要打一架?”
“你在找孔萱吧,城西,城隍庙,我刚刚看到有人带着她前往那边,只是那女人有些奇怪,仿佛失了神。”
“多谢。”白玉辰道了一声谢,朝着城隍庙走去。
而霸刀叹了口气,摸着背后的漆黑的刀:“罢了,去一趟吧。”
等白玉辰来到城隍庙,这里空无一人,突然在一个角落看到一个铃铛,那是他第一次下山之后给师妹买的。
随后在周围寻找,突然发现神像下面是空的,费力挪开之后竟然是一个通道。
顺着地道走了下去,看着眼前壮观的牢房,一条狭窄的路,两边全是牢房,里面关押着一个又一个女人,只是这些女人精神很不好,浑身内力十不存一。

而在最前方则是一个房间,没有大门,一眼看到里面的各种刑具,一个紫裙女子正站在那里,准备褪去衣衫。
“师妹。”白玉辰大喝一声。
孔萱的身形一顿,随后再次开始继续刚刚的动作。
白玉辰只好走入房间,就看到一个中年男子,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难道这就是阴阳和合散?竟然如此强悍。”他不解地问道。
“自然,白玉辰,本来我可以杀了你,但还是希望你看一看这场好戏,你师妹的功力,我便收下了。”
“妄想。”
随后白玉辰与男子打了起来,根本不是对手,被打飞了出去,大口吐着血。
“当年你就中了我的化骨掌,全身功力尽失,没想到能活到现在,倒是意外,昨日外出*花采**,在客栈看到孔萱便惊为天人,没想到她一个人外出倒是给了我机会。”男子慢悠悠地说道,随后拿出一枚黑色的药丸吞进肚中。
白玉辰现在真是有心无力,眼看男人的魔爪就要伸向孔萱,眦目欲裂,运转真气,只是经脉无法承受,整个人单膝跪在地上,汗水浸湿了衣服。
就在男子即将摸到孔萱的时候,一道黑影极快,刀气纵横。
来人正是霸刀,神色冰冷:“带着你师妹滚,老子从不欠人人情。”
“霸刀传人,可惜你太弱。”
白玉辰深深地看了一眼霸刀,便带着师妹离开。
“中了我的阴阳和合散,你如何能够承受?白玉辰,你死定了。”
两人刚离开,霸刀深吸一口气:“天刀。”
这是霸刀的禁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但哪怕是最厉害的一招,也仅仅是伤到了对方,而对方怒了:“竟然敢让我流血,给我死死死。”
一掌拍在霸刀的脑门上,一代霸刀自此饮恨西北,只是他笑了:“爷爷,我悟了,可惜,太晚了。”
白玉辰看着师妹对的模样,咬了咬牙将她带回了客栈。

这一夜,白玉辰在生死边缘不断徘徊,孔萱身上的内力不断外泄,一直到只剩下一成,才昏睡了过去。
次日睁开眼,白玉辰留了一张纸条便去往了城隍庙,也不知是不是对方太过肆无忌惮,竟然没有跑。
“没想到,竟然被你得到了。”
“呼,师父。”
“倒是被你认了出来,只是你如何知道是我?”男子摘下*皮人**面具,露出真容,竟然是孔修。
“你的习惯,无事之时,你喜欢摸胡子,你忘了自己易容的是个中年人;还有就是你昨晚无意暴露出来的功夫,正是万击诀;我们走了一路,从未听到阴阳和合散的传言,而你却知道,所以我猜这肯定是你布局,只是没想到竟然目标是孔萱,我早就怀疑但年是你抢走了阴阳和合散,吸干了师娘的功力,为了保全自己只好杀了她。”
“没想到还是没能瞒过你。一个养女而已,与当年那个臭女人一样,都是我上好的炉鼎。”
“呼,当年果然是你杀了师娘。”
“我还记得她临死前,那不敢置信的模样,简直太漂亮了。”
“今日,便是我们了结的时候。”
“你是我教的,当年没杀你,只是因为那个女人的苦苦哀求。”
白玉辰不再多说,直接杀了过来。
但是他虽说是恢复了功力,招式上也占据了上风,但是孔修对他的武功一清二楚,很快就要将他击败。

“师娘,当年你传授我的这招,没想到第一次竟然是对付师父。”
“镜花水月。”一瞬间两个白玉辰攻向孔修。
“那个女人竟然将这招传给了你,真是该死,该死。”
扑哧~
长剑穿透孔修的心脏,他的全力一击也打在了白玉辰的胸口。
两人纷纷倒地不起。
一直到晌午时分,一道虚弱的身影才走到了这里,正是孔萱,看到眼前自己最重要的两人,她一时间无法接受。
“咳咳。”
白玉辰轻咳了一声,随后说道:“师妹,是我对不起你,不过,这次真的是解脱了。”
随后永远地闭上了双眼,五年后,小竹峰一个女子正在教一个四岁的小男孩练剑,而她时常发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