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公玩离婚游戏 (老公因为沉迷游戏让我想离婚)

1.晚上八点多,我听到开门声,连忙从厨房里出来。

是周远下班回来了。

我笑着上前迎接他,接过他递过来的衬衫。

“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一会儿吃一点吧。”

他满身酒气,摇摇头,晃着脚步直接去了卫生间。

不一会儿,卫生间里有哗哗的水声响起。

我收起笑容,直勾勾的盯着白衬衫后领上刺眼的口红印,尖锐的指甲狠狠的刮过那抹浅淡的红色,咬紧了牙关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

我没有去质问周远。

毕竟周远身家近亿,酒局饭桌应酬的时候,喝多了逢场作戏也是常有的,我得理解他。

我把白衬衫揉成一团,拿着它走进厨房,把还冒着热气的红烧肉兜进白衬衫里,毫不犹豫的把这团脏污的东西扔进了垃圾桶里。

我从来不爱吃红烧肉,只有周远爱吃。

周远洗完澡出来,递给我一件性感的黑色渔网连体衣。

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手里拿着一条做工精致的黑色小皮鞭,瞪大眼睛神采奕奕的看着我。

他脸色通红,手指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难以自制的兴奋和激动。

“妍妍,快去换上,我等的迫不及待了。”

我温柔的冲他笑笑,垂下眼眸遮住眼里瞬间弥漫的恐惧,接过衣服就去了衣帽间。

2.刚关上衣帽间的门,我脸上的笑容立刻垮掉了,脸色唰的白了下来,镜子里映照出来的我,面无血色,活脱脱行尸走肉一样。

我脸色煞白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指僵硬的磨洋工解扣子,恨不能时间从此刻停止下来。

可时间根本不会为我停下,噩梦终将开始。

我再磨叽,最终还是换上那件让我打心里觉得恶心厌恶的渔网衣,而我的后背上,纵横交错的布满了新新旧旧的伤痕。

我开始反复给自己做心理暗示。

我不要怕,我不能怕,我也不能死,很快就会结束的,十几分钟而已,一个月一两次而已,咬牙忍忍就过去了。

总会有办法的,这种痛苦的噩梦会有结束的那天的。

门外,传来周远一声高过一声的催促,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颤栗兴奋。

我深深的吸一口气,把毫无血色的脸揉的发红,对着镜子做出一个羞涩的笑容,转身离开衣帽间。

卧室里,周远脸上戴着鬼面具,挥舞着小皮鞭,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颤抖着声音兴奋的指挥我跪在床上,开始了每月必玩的游戏。

小皮鞭顺着他挥舞的力度劈开空气,我强忍着按耐住想要逃跑的冲动,听着耳边带起的猎猎风声,下一秒,鞭子狠狠的抽打在我的背上。

皮开肉绽的那一刻,火辣辣的疼痛感在我背上炸裂开,四散蔓延到全身,我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床上,身体疼的直哆嗦。

我痛苦的嘶吼声冲破喉咙,一声比一声更惨烈!

周远却听的无比兴奋,他抽打的更加卖力,激动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夸赞。

“妍妍你听,你叫的可真好听,你后背的血痕可真美!”

3.我背对着他,手背青筋暴起,死死的抓着床单,颤抖着身体咬紧牙关,长发遮住脸,眼睛里除了泪水,剩下的满是隐忍的屈辱和滔天的恨意。

这是我永远无法对外人言语的屈辱,我不能向别人倾诉,我得保留住我最后的尊严。

周远的发泄游戏,从一开始强迫我玩,到现在已经持续半年了。

十几分钟后,漫长难捱的游戏结束了。

周远扔掉小皮鞭,放松的把我抱进怀里,动作轻柔的给我上药,他无比痴迷的亲吻着我背上的血红鞭痕,“妍妍,你真美,我爱你。”

我苍白着脸,垂眸遮住眼底浓烈的恨意,假装羞涩的亲了亲周远,“我也爱你。”

周远是我的老公,我和他已经结婚七年了。

我们认识不到两个月就闪婚了。

婚前,他什么也没有,婚后不久,我奶奶车祸身亡,对方全责,赔了一笔钱。

周远靠着这笔钱开始创业,他也有几分商业头脑,生意竟然越做越大,身价也越来越高。

一年前,我们的资产也近亿,还搬进了新买的别墅里。

周远说他想要个孩子了,于是叫我辞掉工作,做全职太太。

备孕的日子仅仅过了半年,我还没有怀上,他就强迫我玩上了他的游戏。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整夜整夜的做噩梦。

我醒来的时候,周远早就去公司了。

背后的伤疼的我直吸气,我换上黑色的连衣裙,把后背遮的严严实实。

我先去了银行,取了一笔现金,装进信封里,叫来跑腿送走。

然后才去参加了早就定好的活动,是本地富商太太的茶会。

茶会上不知道谁起头聊起了小三的话题。

一个20出头人工脸的太太说道,“前阵子我们家老公被外面的野花迷了眼,连家都不肯回了。”

“我连面都没露,直接找了个*家侦私探**,没几天就把小三的黑历史扒了个干干净净,裸照都给她挂到她们学校墙上了。”

“我们家老公要脸,从那以后再也不跟那小三来往了。”

说完,她还从包里拿出一把名片,给在场的富太太一人塞了一张。

是那个*家侦私探**的名片,我扫了一眼就随手塞进了包里。

背上的伤还是火辣辣的疼,茶会结束后,我没继续待下去,找了个借口匆匆回了家。

4.晚饭时,我照旧做了一小份周远最爱吃的红烧肉,笑着看他全都吃光了,才去洗碗。

家里没有做饭阿姨,周远说,最喜欢吃我亲手做的饭。

于是辞职后,只要周远在家,每顿饭都是我亲手做的。

他最爱吃我做的独家秘制红烧肉,几乎每天都吃。

半夜里,我睡不着,在寂静的黑暗中幽幽的盯着沉睡的周远。

这半年来,我觉得我快要被分裂成两个了。

一个我在平时生活中对周远百依百顺,无比周到。

而另一个我,在陪周远玩游戏时,恨不能杀死他。

我的伤好了以后,周远又一次喝的醉醺醺的,被司机王叔扶着走进家门。

我把周远放倒在床上的时候,他一侧头,我眼尖的看到他脖子上有一片皮肤比周围的肤色要白得多。

看着就像是打了粉底。

王叔还在客厅里等着,我压下心里突然生起的疑虑,退出卧室关好门,给王叔倒了一杯水。

我语带关切的问道,“王叔最近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我前段时间去医院查体,恰好看到王叔在医院做治疗,细问之下才知道王叔竟然得了肝癌,他家里负担重,我当时给他垫付了不少医药费。

王叔苦着脸叹口气,“医生说快晚期了,发现的太晚了,不过上次多谢太太帮忙了。”

我连忙摆摆手安慰他,“王叔你是我亲自面试招进来的,跟着周总好几年了,帮忙是应该的。”

“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只要积极治疗一定能好起来的。”

送走王叔的时候,我塞给他一张银行卡,王叔说什么都不肯收下。

“上次在医院太太就给我垫过医药费了,这次我不能再要了。”

我把卡强塞进王叔口袋里,“王叔拿着吧,总共也就七八万块钱,你现在生病用钱多,家里老人孩子也要养活,太难了。”

“你就当我做好人好事吧。”

王叔感动的热泪盈眶,差点哭出来,我看着也不好受。

走之前,我再次郑重的叮嘱王叔。

“王叔,你得病的事千万不要说出来,也不要告诉别人我帮过你。”

“周远他有点迷信,我怕他辞退你,不然你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

王叔点点头,“太太放心好了,我谁也没告诉,我家里人都不知道我得病。”

5.送走王叔,我回到卧室,周远还在睡觉,床下都是他的呕吐物。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我沉默的盯着他脖子上那片不一样的皮肤,直到他无意识的翻了身。

我收拾好地上的一片狼藉,拿出卸妆水,喷在化妆棉上,轻轻的擦了擦那一小片异常白皙的皮肤。

果然,里面露出一片鲜红的淤痕,深深的刺进我的眼里。

一看就是被人下了大力嘬出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理智。

我去接了一盆冰凉的水,直接劈头浇在了周远的头上。

他一下子惊醒,猛的从床上跳起来,一边抹脸一边大喊,“发大水了!”

我把盆子砸在地板上,叮叮当当的声音让他彻底清醒了。

周远怒气冲冲的瞪着我,“你发什么神经?”

我冷笑一声,满脸嘲讽的看着他,“我发神经?我哪比得上你,上次喝完酒回来,衣服上带着口红印,这次喝完酒,脖子都让外面的野嘴给嘬红了。”

周远一下子理亏的没了脾气,他抬起手捂着脖子,辩解道,“我喝醉了,肯定是有不要脸的狐狸精趁我不清醒的时候偷偷干的。”

“偷偷干的?还知道给你打上粉底做遮掩!”

我讥讽的笑出声,不顾他又红又白的脸色,当着他的面打给秘书,搞清楚了来龙去脉。

周远喝醉后,秘书去了一趟卫生间,三分钟不到就回来了,结果发现周远的脖子上不知道被谁嘬红了。

他怕影响我和周远的夫妻感情,就借了粉底给遮了遮。

呵!

这种狗屁理由,我才不信!

6.我直接摔门去了银行,取了一笔现金装进信封,叫了骑手送走。

他让我不好过,我就散钱玩。

接下来好几天我都没搭理周远。

直到一周后周远出差回来。

依旧是喝的醉醺醺的被王叔扶着进门。

我热情的招呼王叔进来坐,给他倒了一杯水。

“你身体最近怎么样?好点了吗?”

王叔真心诚意的感谢我,“我做了两次治疗了,也吃上了药,多亏了太太您给我的帮助。”

他又说道,“周总让我把他送进酒店,但我看他喝醉了,在酒店也没人照顾,干脆就给您送回来了。”

这次临走时,我又塞给王叔一张银行卡,王叔还是不肯接。

我强塞进王叔手里,笑着说,“现在我帮你,等我有了难处用到王叔的时候,也希望你到时候帮帮我。”

王叔收下银行卡,说话间带着一言九鼎的态度,“好,太太的大恩我老王记下了,将来您有用到我的地方,我豁出去这条命也会帮您。”

我意味深长的看着王叔,笑着表示记住了他的话。

最后,我又郑重的叮嘱王叔,不要告诉别人我给他钱的事。

6.周远每次喝醉了都要吐一地,我强忍着恶臭收拾干净。

我刚把他的上衣脱掉,他胸前星星点点大小不一的暧昧吻痕,猛的扎进我的眼里,又像是冰冷的巴掌,无声的打在我的脸上。

吻痕深深浅浅密密麻麻,挤挤挨挨在一起,布满了整个前胸,只是扫一眼,就能想象到当时的战况有多激烈。

看着这景象,我瞪起眼睛,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胸口一下子堆积的怒火,犹如烈火浇油一般,猛的迸发开来。

我气的浑身颤栗,一股强烈的愤恨,在我心里不断积聚翻涌。

怪不得王叔说,周远非要去酒店睡,原来他是怕我发现这一身的痕迹!

我又看向周远的后背,全是女人用尖利的指甲挠出来的浅淡血痕,一条又一条布满了整个后背。

我颤抖着手把周远的上衣砸在床上,抖落出几颗细碎的小水钻,带着一股指甲油的味道。

眼前的一切,不断在我的眼前无限放大再放大,提醒着我周远和别人上床了。

我涨红着脸,双眼圆瞪,额头青筋暴起,愤恨和怒火涌上心头一起爆开,再也无法保持理智。

“啪!”

我哆嗦着抬起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周远的脸上。

周远醉的太厉害了,毫无反应。

我还是不够解气,找出他的小皮鞭,下了狠手,一下又一下,像饿狼一样狠狠的抽在他的身上。

我脑子里又好像分成了两个我。

一个是在发泄发现周远出轨的怒火。

另一个是在把曾经周远施加在我身上的游戏统统还回去。

一下又一下,打得他皮开肉绽,我的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名为报复的隐秘爽感。

周远被我打醒了。

他疼的脸色煞白,满脸扭曲的怒瞪着我,嘶吼着叫我停下来。

我发泄完,理智回笼,突然意识到这是个离婚的好机会,我可以用他出轨为由提出离婚,就避免对外揭露我受过的屈辱,维护了我可怜的自尊。

想到这里,我立刻退到门边,把小皮鞭扔到客厅里,同样虎视眈眈的瞪着他。

大声质问道,“你跟别人上床了!”

不等他解释,我也不想听他的解释。

这里我再也呆不下去了,多看他身上的痕迹一眼,我都觉得恶心想吐。

我擦掉眼泪,冷冷的丢下一句离婚,就火速收拾好衣服证件离开了。

7.我给闺蜜打了电话,远在地球另一端的闺蜜把家里密码告诉我,还劝我不要离婚。

“妍妍,周远现在也算钻石王老五,你如果跟他离了婚,很难找到好的下家了。”

闺蜜在那头语重心长,劝我清醒一点,“周远有钱,你只管把钱攥在手里,管他去哪里浪,手里钱才是永恒的。”

可她根本不知道我这半年过得什么日子。

我的苦衷说不出口,谢过她的好意,连夜搬进她的房子。

第二天一早,周远疯狂的给我打电话,我把他拉黑了。

我先去了银行,取完钱叫人送走后,翻出上次参加茶会时收下的名片,顺着上面的地址找了过去。

我要让周远身败名裂净身出户。

路名侦探所,在城西破破旧旧的城中村里。

我跟着导航左拐右拐,在一条小巷子的犄角旮旯里找到了侦探所。

我打开侦探所的门,路名抬头我的一瞬间,脸上带着来不及收回去的诧异。

我没有深想他的表情,直接开门见山。

“抓奸在床的业务,接不接?”

路名长着一张帅气好看的脸,笑起来非常像一个我高中同学!

“当然接,捉奸抓拍,追踪定位等等都接,抓奸拍照是我们的拿手业务。”

侦探所捉奸业务分abc等级套餐,我要了最贵的a套餐。

要求重点盯着周远,一定要拍到周远和那个女人不同时间的床照,还有两人在外约会的照片,聊天记录等等,越多越详细越好。

付钱后,我留下电话和微信,告诉路名,任何照片和记录,一定要第一时间发给我。

8.我回到闺蜜的房子里蒙头睡了一下午,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打开手机,有一堆陌生号码的未接来电。

不用想,肯定是周远打来的。

我毫不犹豫的把那串数字拉黑删除,然后叫了外卖。

我其实一点都不喜欢做饭。

吃完饭,我给王叔打了电话,要来了周远下次出差的时间地点。

等到周远出差了,我第一时间联系路名,让他跟上周远。

趁着周远不在,我叫了搬家公司,回别墅把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搬走了。

没过几天,路名的消息就来了。

我打开微信,是几张周远和小三的床照,照片的周远和小三在酒店的床上。

周远赤裸着上身,背上还带着我上次抽打出来的伤痕,脸上戴着鬼面具,手里拿着小皮鞭。

小三长得又高挑又漂亮,胸大腰细,浑身上下只穿了两条性感的黑丝,*处私**一丝不挂,一览无余,在床上摆出诱人的姿态,身上还带着几条红艳的鞭痕。

我看她脸上的表情,好像不仅不疼,还享受得很。

我看的直犯恶心,周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他前几天还刚被我狠狠抽了一顿,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我正滑动着图片,突然有电话打进来,不小心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里传来周远的声音。

“妍妍,你怎么搬走了?你到哪里去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是被那个女人灌醉了,被她给坑到床上去的,妍妍你回来好不好?”

“妍妍,你打也打了,快回来好不好?我不会再跟那个女人联系的,你相信我。”

“妍妍,我不会离婚的,我只爱你。”

我听的作呕,毫不犹豫的挂断电话,不然我怕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男人的嘴果然是骗人的鬼,甜言蜜语张口就来,刚和别人滚完床单,转脸就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什么不想离婚,什么只爱我!

说的好听,无非就是离婚要被我分走一半财产,身家一下子缩水一半,周远可舍不得那些钱。

我讥讽的看着路名发来的照片。

难以想象,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七年的男人,可以在和小三上完床后再来我面前装情圣,一边说着忏悔的话,一边死不悔改。

我把照片保存好,顺手给路名发了一个红包,能拍到酒店上床的照片,算是铁证了。

路名迅速收了红包,给我回了一条消息。

“妍姐,没想到你老公玩的挺6啊!”

我没再搭理他,去了银行又取了一笔现金,找了跑腿送走。

9.几天没消息,没想到午饭的时候,路名又断断续续给我发了几段周远和小三的聊天记录和通话录音。

我都保存起来了。

刚吃完饭,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门上连个猫眼都没有,我问了好几声都没人回应。

良久,敲门声一直没有再响起。

我想了又想,好奇心占了上风,小心翼翼的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居然是周远!

我刚探出头,他就伸手把我圈进怀里,力度大的我挣脱不开。

我嫌他脏,嫌他恶心,不断挣扎,“放手,放开我。”

周远一句话不说,腾出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想要亲我。

这一瞬间,我脑海里想起的全是照片上,周远和一丝不挂的小三玩的花样。

我心里一阵恶心,抽出手狠狠的打在他的脸上。

周远脸色一阵扭曲,还没说话,拐角处突然有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你干什么?我要报警了!”

他阴沉沉的撇了那边一眼,转头牢牢的握住我的手腕,深情的盯住我的脸,“妍妍,别闹了,跟我回家吧。”

认识到周远的真面目,我怎么可能再跟他过下去?

我面带嘲讽的看着周远,声音无比坚定,“我要跟你离婚。”

说完我就要把手抽出来,可周远攥的更加用力了,我的手腕一阵阵发疼。

我表情痛苦的喊道,“放手,你弄疼我了。”

可周远像是失心疯了一样,不仅不放开我,还强拽着我往电梯里去。

我不想被他拉走,大喊救命。

这时,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终于从拐角里出来了。

竟然是路名,我双眼发亮的看着他,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

路名挡在电梯前,拿起手机当着周远的面拨打了110,“你放开她!”

或许是不想闹到警察局去,僵持了一会儿后,周远妥协了,竟然真的放开了我。

我赶紧冲过去躲在路名身后。

周远阴沉沉的盯了路名一眼,然后态度柔软的对我说,“妍妍,我下次再来看你,我们不会离婚的。”

“跟我离婚,你会后悔的。”

我没有回答他,不跟他离婚我才会后悔。

他又阴沉沉的盯了路名一眼,转身下楼了。

10.我的两只手腕已经红的发肿了,可见周远用了多大的劲儿。

路名跟在我后面进了客厅。

“你是跟着周远来这里的嘛?”我问到。

路名点点头,“是啊,我跟着周远,以为他急急忙忙过来和小三私会的,没想到是来见你的。”

我有点着急,“你刚才算不算暴露了?被他发现了你一直跟踪调查他怎么办?”

路名促狭的冲我眨眨眼,“妍姐别担心,我以前是做狗仔的,跟踪*拍偷**特别隐秘,他不会发现的。”

“就算他来调查我,也没关系的,我本来就住这栋楼上,我只是回家时,在楼道里见义勇为拔刀相助。”

我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又想起刚才路名打了110。

“你刚才真的报警了?”

路名冲我摆摆手,“假的,用来唬人的,很管用。”

我揉着两只红肿的手腕,疼得直吸气。

路名担忧的看着我,“妍姐,你家里有药么?”

我摇摇头,“我刚搬来,这里没药。”

路名叹了口气,往外走,“妍姐等等我,我家有,我去给你拿药。”

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想到一个刚认识的人都这么关心自己,自己的老公在跟小三花样鬼混后还厚着脸皮来求原谅,心中不禁五味杂陈,眼角泛起一股酸涩。

11.路名很快就拿来了膏药红花油,在我身边坐下后,不由分说就拿起我的手腕开始按摩。

又动作轻柔的给我贴好了膏药。

做完这一切,路名摸着我的发顶温柔的说道,“妍姐要好好照顾自己,周远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伤心,这世上好男人多得是。”

我立时忘了反应,呆愣愣的看着他,我听明白了他说的话,却不明白他的动作。

良久,我才反应过来,脸色突然爆红。

路名冲我眨眨眼,又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发顶,笑着离开了。

养伤的这段时间,路名每天都会抽空过来给我换药,按摩,做饭,还帮我洗了衣服拖了地。

我和路名也越来越熟,关系一下子拉近,他喊我的称呼也从妍姐变成了妍妍。

我纠正过好几次,让他叫我妍姐。

互相报过生日后,他非说我只比他大了两个月,怎么也不肯再叫我妍姐,只肯叫我妍妍。

我的手好了以后,给路名发了个大红包,这次他却没收下。

叮咚一声,微信上来了两条消息,是路名发来的,我还没打开微信,他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这么急,是有什么要紧的消息吗?

我按下接听键,路名的声音急急的传过来,“妍妍,林欣悦怀孕了!”

林欣悦就是周远的小三!

我震惊的消化着这个消息,心里满是不可置信!

不应该呀!她怎么可能会怀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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