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我求你了,别卖妹妹,她还小不能给癞狗子做童养媳,会被打死的

娘我求你了,别卖妹妹,她还小不能给癞狗子做童养媳,会被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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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我求你了,别卖妹妹,别卖妹妹好不好,她还小不能给隔壁村那癞狗子做童养媳,不然会被打死的。”

  瘦骨嶙峋的六岁女娃子金花,流着泪跪求自己的母亲,身上已经被竹条打了好几条印子,皮开肉绽血淋淋的。

  旁边,还有个小女娃银花哭得上接不接下气,刚刚想上去帮忙,脸上挨了一巴掌:

  “娘,别打姐,别打姐,打我。”

  她愿意嫁,哪怕亲娘张晓玲只是因为没钱打牌了,才要卖了她们姐妹俩,反正是赔钱货丫头片子,只要谁家出价高,不管名声臭不臭,有钱就卖。

  砰~~

  重物倒地,肥猪身型的女人炸起了地上灰尘。

  金花吃惊的瞪大了眼睛,面黄肌瘦的小脸上满满吃惊,刚刚打自己的细竹条停了,因为她娘突然打着打着晕倒了。

  明明现在才五月,还没到暑热天,咋会有人平白无故昏了过去。

  “姐,咱们趁现在快跑吧!”银花抹了把泪,只觉得张晓玲昏倒是好事,给了她们活下去,离开这黑心肝娘的机会。

  金花被妹妹拉着,也觉得这可以跑了,但她想着这些年被虐待,吃不饱饭穿不暖衣,天不亮就要割猪草做饭,张晓玲闲来没事就拿孩子出气捏胳膊打耳光。

  她鼓了鼓勇气,确认了张晓玲没呼吸后,朝那张大饼猪头脸上吐了口大唾沫:

  “呸!”

  “谁吐我……”

  突然,地上的那团肥肉有了动静,女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三下巴跟着抖动,肚上的肥肉像游泳圈,宽大的碎花衣衫像个麻袋穿着。

  张晓玲睁开眼,感觉脸上黏糊糊的感觉,没忍住抹了把,还是口痰。

  “呕……呕……”

  真的是,给她恶心坏了,昨天的晚饭都要全部吐出来,还是她最喜欢的火锅配奶茶,这不白吃了。

  “姐,咋办,娘她竟然起来了。”银花条件反射地瑟瑟发抖,紧抱着金花的胳膊,这意味她们逃不掉了。

  “别慌,姐就是死,都不会让娘卖了你。”

  金花心里头也怕,她以为没呼吸的张晓玲已经死了,是老天爷看不下去惩罚她,却没想到人又活了。

  “小朋友,随地乱吐痰,可是不对的哦!”张晓玲还没反应过来,还以为自己在大学里,只是遇到了两个熊孩子。

  见两姐妹花跟青天白日见到鬼一样看着自己。

  张晓玲也发现不对,好像这里是偏僻农村,还是土坯房,墙边摆着堆破破烂烂的农具,还在门上挂了个劳动最光荣的横幅。

  想着想着,她猛地低下头,又吐了,竟是一些玉米糊糊,野菜叶子残渣,臭气熏天,没有半点荤腥那种。

  同时脑海里白光一闪,陌生的记忆涌了进来。

  自己这个女大学生,竟然因为半夜偷偷学习,想要卷死舍友,报应在凌晨三点,记着英语四级猝死在了宿舍床上,还意外穿越到了八十年代。

  这算什么,没卷死别人,反而卷死了自己?

  金花银花见娘醒了后,好像犯了傻病,竟然没凶神恶煞追着她们打骂,于是就想趁机偷偷跑了。

  “给我站住!”张晓玲弄清楚了所有记忆,才知道自己竟然当娘了,还是二十三岁成了两个女娃子的娘。

  八十年代的张晓玲,白河村地主的傻闺女,又蠢又肥,好吃懒做,是村里嫁不出的有名剩女。

  可他爹会打算,意外救了村里大队长儿子,其实偷瞄见人家带了玉坠子,知道是个有钱娃儿才救,便趁长大后携恩图报,要他娶了自己闺女。

  本来男俊女丑,但两方家里条件都好,日子也能过的风风火火。

  但自从张晓玲嫁了后,那是鸡飞狗跳,公爹意外死了,她就窝里横行霸道,对着亲生孩子打卖,欺负家里重病公婆,划花美丽小姑的脸,还喜欢男知青,给家里男人戴绿帽。

  那叫一个无法无天,好像老天爷真看不下去,怎么会有这种祸害,让她打孩子时气疯一口气没喘过来,因为重度肥胖等原因晕死过去没了。

  这才有了个“倒霉蛋”穿了过来。

  张晓玲明白后,只想对着上天比一个中指,为什么偏偏是自己,她可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学生,怎么会报应在了自己身上。

  不过既然现在已经回不去了,她也得好好打算打算,大不了在这继续卷下去,卷王在哪里都能活。

  必须改头换面,重新做人,收拾原主留下的烂摊子和臭名声才行。

  视线转向两姐妹花,想起原主对孩子非打即骂,今天还狠心卖孩子换钱,她柔了柔语气:

  “走,娘不打了,也不卖金花银花,咱们进屋里头吃饭去!”

  “不,求你了别卖我……”银花胆子小,还在担心亲娘要卖了她,恐怕会在饭菜里下药,把她迷晕了过去卖掉,二凤家就是这样。

  金花搂住妹妹,眼神像个受过多次伤的小兽,警惕地看着张晓玲:

  “有什么事就冲我来,别欺负银花!”

  张晓玲看着金花身上冒血珠的骇人竹条痕,银花脸上抽红的巴掌印,心里跟着骂了句不是人。

  她起了怜悯心,同时有了责任感,毕竟这以后也是自己的娃了。

  “好,娘答应不卖你们,真的不卖,咱们进屋头吃饭,以后好好过日子,一家子和和美美。

  刚刚那会,娘突然晕倒醒悟了,发现以前那么做不对,所以希望你们给娘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闻言,两姐妹花吃惊到嘴合不拢,声音都带着胆颤:“真的吗,真不卖我们,太好了。”

  光知道这个,她们俩个小娃子就够了,不敢去奢求原不原谅,毕竟也不敢真信那个懒蠢凶的娘,突然之间就能转了性子。

  张晓玲在屋里头转了一圈,发现堂屋就张破旧的木桌子,几把烂椅子,上面还堆着几只大海碗,还有些红薯皮糙米糊渣子,飘了好几只苍蝇围着。

  不用人喊,五岁的银花就主动去收拾,小手端那些高大的碗筷,已经很熟练了,等会拿去灶边洗。

  而六岁的金花立马去做饭,这是她的活,等会还要去山上砍柴,割猪草喂猪,给田里拔杂草,河边洗全家人衣服,手上老茧子一看比村里农妇都多。

  张晓玲不好意思,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肥猪手,趾甲缝干干净净,除了几个摸牌的手指粗糙,其他完全是个娇小姐的皮肤,白嫩白嫩的。

  “晓玲,晓玲呀,走走走,咱们今个继续,来了新的孔雀牌,这不得过过瘾!”

第2章 婆婆和小姑子都怕我

  住村口子,多嘴婆娘赵翠芬来了,又喊张晓玲这肥婆一起去赌牌,她俩臭味相投,经常结伴出行,村里人见人嫌。

  “我……我就不去了。”张晓玲看着这瘦高的女人,吊梢眼闪着精明,满脑子的赌瘾,拉上原主也是因为她蠢笨,总输钱给大家。

  “啥?我没听错吧,晓玲你说啥子瞎话,竟然不想去了。”赵翠芬可不同意,牌桌上少了这么个冤大头,那大伙以后还怎么玩得尽兴。

  “不去,就是不去。”

  张晓玲摇了摇头,态度很坚决,拖着肥重胖圆的身子去灶房,她打算自己去做饭,怎么也不能让个小娃子做。

  赵翠芬见拦不住,知道这肥婆的喜好,忍不住大喊了声:

  “徐知青可是也会去的,上次我碰见他,他可说他还记得晓玲你,喜欢你亲手做的绿豆糕,还想要吃嘞。”

  张晓玲转头,顶着那张大饼脸无奈,原主不会做饭,还为了徐知青学做城里点心,可就没用脑子想想,人家怎么会看上她这个已婚已孕的肥婆娘。

  “翠芬行了,我不去就不去,叫那徐知青喜欢吃,就自己掏钱去买,别扣了吧唧舍不得,总占女人便宜。”

  赵翠芬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这还是那个软耳根却家里横的张晓玲吗,今天怎么不蠢不上当了。

  送完客,张晓玲去灶房做饭,却发现金花已经烧好了,做了玉米糊糊加咸菜萝卜,都放在两个铁桶里,摆的像猪食一样。

  “娘,开饭了。”金花提着重重的桶,这里面可有五个人的饭食,等会她还要送去隔壁屋里,那里头住在重病的奶和小姑。

  张晓玲迷迷糊糊走着,跟着大女儿金花去桌上吃饭,看她拿了个最大的海碗给自己,倒了满满的玉米糊糊,还用个海碗装了几人量的咸菜萝卜,和唯一碗鸡蛋羹。

  对了,家里的母鸡是孩子们辛苦养的,但只有黑心娘张晓玲能吃鸡蛋。

  银花看着黄嫩的鸡蛋羹,香甜的飘着味,舔了舔干裂的唇,只是凑都不敢往前凑,怕挨了娘的死打。

  还记得小时候,三岁的她不懂事想尝一口,就被张晓玲狠狠踢了脚,整个肚子都青紫了,还被罚那天不准吃饭。

  想到这里,银花不敢再抬头,只敢小声喝着自己小碗里的玉米糊,连咸菜萝卜都不敢夹。

  “来,娘不吃,金花银花还小,需要快快长身体,你们分了吃吧!”

  张晓玲用筷子把蛋羹从中间一分为二,推到了桌子中间,从见到两个小女娃开始,她就感觉太瘦了,基本上皮包骨头,可见从小就没吃到什么有营养的。

  这也是她想要和孩子们搞好关系的方法。

  “不用。”银花可不敢动,强忍着肚子里的馋虫,怕张晓玲是一回事,还有一回事是家里快穷得揭不开锅。

  尤其是大队长爷爷死了后,她们老萧家立马从富农变成了贫农,爹出门做生意去了需要钱,娘还天天打牌挥霍,每顿饭需要吃几斤粮,还需要鸡蛋和肉打牙祭。

  看孩子不敢吃,张晓玲用筷子夹起,想要给她喂:“来,啊张嘴……”

  银花怕地躲开,弹弹的蛋羹直接滑落筷子,落在了地上摔得稀碎,明黄色很亮眼。

  “啊,娘别打我!”喊完,银花早就能猜到自己的结局,快速躲到了桌子底下,双手抱着小身子等着挨打。

  没想到的是,落在身上的是轻柔的抚摸,还有温暖慈爱的声音:

  “银花,别怕别怕,没人会打你,银花最乖了,摔了蛋羹也没事,娘最喜欢我们小银花了。”

  张晓玲知道受过伤的孩子都有警惕心,所以要慢慢来改变自己黑心肝的形象,同时用爱来感化治愈她们。

  银花抬头,大眼睛湿漉漉的,望着这个像肥猪一样的娘亲,可她不像以往那样凶恶嘴脸,却对着自己笑得很温柔,好像变好看了。

  由着张晓玲把她抱了出来,重新坐在凳子上。

  银花嘴里嚼着蛋羹,是被强行喂到嘴里,好软,好嫩,香喷喷,是自己想象中的味道。

  她觉得,娘晕了过去后,好像真变了个人。

  对自己那么好,竟然会把蛋羹让给小孩子吃。

  金花在旁边冷漠看着,只喝自己的玉米糊糊,碰都没碰那个鸡蛋羹,她可大些没那么容易上当,也不信这种黑心娘能变好。

  吃过饭后,张晓玲提着铁桶,陪着金花一起去隔壁屋送饭,她还没见过婆婆和小姑呢,总得上门拜见拜见。

  “完了,娘,嫂子来门口了,她肯定是又向您要傍身钱打牌花了,咱们可不能给她,治您这病要紧!”

  小姑萧青萍端着空药碗,刚给萧母服下,没想到这会就有个不速之客上门。

  萧母还没说话,感觉到地动山摇,就知道媳妇来了,立马闭了嘴。

  张晓玲大大咧咧地进来,把铁桶放在桌上,磅铛作响:“婆婆,小姑,我来给你们送饭了。”

  “……”小姑子萧青萍没搭理她,手捂着自己的左脸伤心,转过身子就当没看见。

  她是还在气,自己脸上因为这肥婆的原因,多了一道丑陋可怕的伤疤,现在无人敢娶。

  萧母咳嗽了几声,怕这媳妇又撒泼闹事,赶紧回道:“好了,谢谢你晓玲,娘知道你有孝心,没什么事就赶紧回吧。”

  每次来找自己这婆婆,不是要钱,就是搜刮东西,翻的个乱七八糟,好像被贼偷了一样。

  真的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张晓玲不知情,脸上笑嘻嘻的,还想跟以后的家里人熟悉熟悉,就没听出送客的意思。

  “婆婆,听说您身体不好,今天外头出了大太阳,就可以去多晒晒,能够提高免疫力呢!”

  闻言,萧青萍怒红了脸,以为嫂子是想忽悠她们出去,然后屋子里就没人,可以让她光明正大进来拿了娘的傍身钱走:

  “我呸,你这毒妇,到底安的什么心!”就这么想要逼死她们老萧的所有人。

  张晓玲不知所措,以为是自己的科普,现在八十年代还没有出现,所以她们不相信,“小姑,我说的是真的,娘这病可以多晒点太阳,不会有问题的。”

  金花赶紧去拉住气疯了的萧青萍,要知道不是她娘膀大腰粗,平日里作威作福,没人敢拿她怎么办,小姑现在早上去打人了。

第3章 空间锦鲤会吐金珠

  “滚,滚,你立刻给我滚出去!”萧青萍憋了一肚子气,却没处可发,秀丽的鹅蛋脸上咬着唇,天生白皙的皮肤都气红了。

  此时,张晓玲才注意到那毁美貌的伤疤,有些封存的记忆开始涌现,她仔细回忆,这伤好像是原主导致的。

  村里都说,是她嫉妒小姑子长的美,做嫂子的肚量小,才故意下手划破了人家的脸。

  不过,原主这人又懒又恶没错,但她没什么心机,主要是蠢,想不出那种专门去划花别人脸的阴毒法子。

  她倒不是故意的,只是接过了好姐妹季白鸽的剪刀,再去把剪刀给小姑子的路上,刚好在门口踩了一脚油滑倒,直接划伤了门口等着的萧青萍左脸。

  真的是那么凑巧吗,张晓玲是有些不信,这年头谁家里舍得在门口倒那么多油,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事情还没整明白,张晓玲就扛不住萧青萍那怒气腾腾的目光,总像要杀了自己一样,看来此地不宜久留:

  “我走,我走,今天就不打扰婆婆和小姑你了,等会在耽搁下去,你们的饭菜都要凉透了。”

  她立马拉上金花的小手,打了个招呼后,脚底板抹油似地跑了。

  萧母念了句阿弥陀佛,今天媳妇没有闹事,真的是万幸万幸。萧青萍在旁边扶着娘,望着门口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了家里,眼前这张臭烘烘的大土炕床,上面还堆满了花生瓜子壳,被褥上还有些黑乎乎的粥粘着,可见原主以前从来没收拾过。

  张晓玲摸着太阳穴,突突突地觉得头疼,恨不得睡在外头院里黄泥巴地,也不睡这个“猪笼”。

  可没办法,只能收拾,被子是要不得了,又臭又馊。

  打开家里衣柜,找了半天才翻出一床红被子,还是跟丈夫萧青锋结婚时,娘家给准备的。

  其实本来萧家以前是富农,被子枕头热水壶,甚至连自行车都有,白面馍馍也能时不时吃上。

  只是张晓玲在公爹走后,丈夫出门做生意,人就变得无法无天,好吃懒做天天打牌赌钱,拿不出了就只能卖家里东西,啥值钱的玩意都低价卖。

  现在家里空荡荡的,连“翻高头”的偷溜子,估计都不肯进来瞅两眼。

  “哎……”张晓玲深深叹了口气,拖着肥重的身子,花费了好久时间,才把这整个屋子收拾妥当。

  累成一摊肥肉,她躺在土炕上,同时脑子不停的思考,必须要减肥,这大概有两百多斤的身材,不仅影响健康,而且随便走两步都喘。

  不过减肥第一步,那就得管住嘴,迈开腿。

  想起中午那难吃的玉米糊糊,自己吃不下,都还嘴馋吃了两碗,可见以前的原主胃口有多大,肚子得吃一桶子糊糊才饱。

  明天开始必须控制饮食。

  还有刚刚从旧衣柜下面,好不容易拿出来的破布包,翻开放着原主的全部家当,除了玉坠子,就是两张皱巴巴的一分钱。

  这坠子没被卖,还是因为村里没人敢收,知道这是大队长家祖传的宝贝,谁买了估计都要被村里那些受过队长恩惠的人骂死,狠戳脊梁骨。

  张晓玲将玉坠子举过头顶望着,透过煤油灯的光,发现里面晶莹剔透,没有一丝杂质。

  手一滑,张晓玲痛苦的捂住自己的鼻尖,留下了深红色的鼻血,滴了几滴在坠子上,还被吸收了。

  “这东西怎么回事,竟然吸人血!”

  感觉见了鬼物,张晓玲想离玉坠子远点,没想到身体却不受控制,自己伸手握住了它,马上感觉眼前发黑天旋地转。

  突然出现的世外桃源,一边竹林果木郁郁葱葱,另一半高山流水潺潺哗哗,底下还有个寂静的茅草小屋,围着白雾好似人间仙境。

  张晓玲瞠目结舌,难道这就是小说里常说的随身空间,竟然被自己遇到了,好像运气也太好了。

  她先打量了下四周,来到清泉河边,想要舀把水洗脸,却发现里面竟然有锦鲤,摇着尾巴悠闲游着。

  张晓玲想摸摸它们,却没想到红白锦鲤们都被吓到,立马四散而逃,还吐出了几个亮晶晶的小珠子。

  “这……这是金子。”张晓玲用牙使劲咬了下珠子,黄澄澄的,亮晶晶的,咬不出痕迹,恐怕没错了。

  她立刻收集起来,哪怕就小不点绿豆大小,可那也是值钱的金疙瘩。

  还有,如果没猜错,这是空间里的灵泉吧。

  张晓玲从上流捧了一把水喝,也不嫌弃有没有锦鲤游过,毕竟在这年代能喝的也是井水还掺了沙。

  喝完,张晓玲感觉神清气爽,好像整个人都有了力气,只是身上黏糊糊的,皮肤里还冒出了许多脏东西,这是有排毒养颜的功劳。

  洗了个澡,她离开空间,拿了件衣裳换上。

  张晓玲对着镜子照了照,感觉皮肤变白了,毛孔细腻不少,肥猪脸变顺眼,好像还瘦了几斤,这竟然还是“减肥利器”。

  重新进去,来到茅草小屋,旁边的果树上结满了果子,红彤彤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有点像樱桃,咬一口可甜可甜。

  院子前面还有大片的田地,种了好多比外头大几倍的蔬菜,还有些稀有品种,空地上以后自己可以播种点东西。

  张晓玲来到屋里,就一张竹床,侧面都堆满了竹简古书,架子上还摆了些药,什么清心丸、混元丹、洗涤丸、美颜丹…甚至还有杀人于无形的毒药。

  *器武**架子上摆了银针、蛇鞭子、软白剑、暗箭弩弓、流光古琴……

  天哪,也不知道原主人到底是什么大神,留下了这么多宝贝。

  张晓玲全部弄清楚,能熟练掌握进出空间,和如何拿取空间东西后,她就出来了,躺在土炕上休息,呼呼大睡四仰八叉。

  鸡鸣大地,日出东方,大清早上的金花就起床了,这小女娃子十分勤快。

  她背上篓子,出门去摘点地里的白菜,走到院子就呆住了:

  “娘,你咋起来了,还在跳大神!”

  张晓玲正在做第九套广播体操,俯身弯腰摸脚尖,然后抬手转头四十五度,起身后跟着拍子又跳起来拍掌,做三次休息一次。

  “呦,金花你也起床了,要不要跟娘一起呀,可以锻炼身体,减肥塑形!”

  幸好,没外人看见,不然以为她娘疯了,竟然想减肥了。

  “不了,不了。”金花疯狂摇头,坚信劳动最光荣,跳大神是封建迷信。

第4章 改变懒婆的形象

  等金花篓子背着满满菜回来,她娘竟然还坚持着,还换了个姿势动作在做,难道这次是真决心要减肥,不是耍把事。

  她突然对她这懒娘有点刮目相看,好像真变了。

  张晓玲抢过菜篓子,拍拍胸脯:“来,交给我,让娘今天来做饭,保准给金花银花吃好的。”

  金花没办法,只好去喊了银花起床,叫她盯着点娘,怕张晓玲把厨房烧了,家里没钱可修不起。

  来到灶房,张晓玲撸起衣袖,摆出一副干大事的样子,刚刚篓子里有白菜萝卜,家里有玉米面杂粮面,猪油还剩小半碗,其他就没了,柜子空的可怜。

  “银花,不用死盯着娘,你接着回房睡吧,娘自己可以的不用担心,我来做早饭就成!”

  张晓玲赶紧让银花出去,不然等会就不好加餐了,空间里的东西还怎么拿。

  “好,我信娘。”银花胆子小却很听话,再加上她感觉娘变好了,便乖乖巧巧地出去。

  其实,心里也在期待娘做的饭,记忆里好像还没吃过呢。

  张晓玲先去了趟鸡窝,拿了几个热乎的母鸡蛋,然后在空间里摘了四个又大又红的西红柿,差不多比外面的大两倍。

  毕竟是做五个人的饭食,那就得用量多点。

  西红柿炒鸡蛋,就得多倒猪油,将蛋搅匀倒下去,使劲爆炒才香。

  白菜萝卜汤,用上灵泉瀑布流下来的水,清透晶莹的汤汁,撒了点葱花。

  还有盘餐后小水果,是那红彤彤像樱桃的果子,小小一颗摆在陶瓷盘里很诱人。

  其实张晓玲也想过,来点荤腥或加点什么菜,但是怕会引起人怀疑,就没有这么做了,八十年代穷农村有这些菜就算不错了。

  “来了,来了,孩子们可以开饭了!”

  银花擦干净桌子坐好,金花端来碗筷放上面,两个孩子都很紧张,还是第一次吃到亲娘做的饭菜,也不知道能不能下咽。

  “吃呀,咋都不敢吃?”张晓玲摸摸姐妹花脑袋,还以为自己做的不行,让她们看着没胃口。

  “我吃!”银花先捧场,夹起了一筷子尝尝,随后马上又夹起一筷子,混着杂粮糊糊使劲吃。

  “姐,你也快吃,娘做的真的好好吃!”

  闻言,金花眼神狐疑,怀疑银花是被收买了,然后迟疑地夹了口西红柿炒鸡蛋。

  嗯……好像还真挺好吃的,鸡蛋滑嫩,西红柿酸甜,混在一起真心的香。

  村里都还没有这种炒法,他们喜欢用酸西红柿炒茄子,但做了自己都不喜欢吃,还是她娘做的好吃。

  银花迅速吃完饭,今天难得的多吃了碗杂粮糊糊,可见菜有多下饭,吃了点娘说从山上摘得野果,是真心的甜。

  金花也差不多,吃得那面黄肌瘦的小脸鼓鼓,同时心里也对张晓玲加分,认可这个娘了。

  回到灶房拿来桶子,张晓玲还留了给婆婆和小姑的菜饭,怕自己送过去她们不吃,多亏金花这大女儿自告奋勇去。

  隔壁屋里,萧母看着这有模有样的饭菜,还是家里那祖宗懒肥婆做的,真是无比吃惊。

  “青萍,快快快,真的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过来尝尝你嫂子做的饭,试试手艺咋样!”

  萧青萍撇了眼,本着不抱什么希望的想法,随意吃了几口,眼睛却越吃越亮,嘴上依旧很硬:

  “就这样吧,娘,还可以凑合着吃。”

  “你这丫头呀,咋不说实话。”萧母和蔼笑了笑,她倒是觉得张晓玲厨艺不错,还记挂着她们娘俩没饭吃,比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

  至少不来隔壁偷鸡摸狗,天天打牌打孩子了。

  这边的张晓玲,正坐在土炕上愁着张脸,琢磨着该怎么搞钱,怎么搞事业。

  毕竟身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大学生,还是厨师专业,那不如就拿出自己的绝活,搞个小摊子,卖卖小吃试试。

  说干就干,张晓玲决定得先进城瞧瞧,看看在那里卖什么好:

  “金花银花,娘等会要出去趟,你们在家看好了屋,下午娘就回来嘞!”

  “好!”

  银花金花没反驳,以前肯定会担心她们娘会不会去干啥坏事,但是现在更多是对张晓玲有了信任,相信她。

  出门,拿着那仅有的两分钱,张晓玲去坐了个牛车,就全部花掉了,然后口袋空空地到处瞎晃悠。

  还真热闹呀,城里集市就是不一样!

  卖肉的小摊使劲吆喝,卖蔬菜的阿婆们碎嘴子唠嗑,还有年轻男人用拖板车套着防水布,正在卖活鱼。

  店子里就卖那些日用品,皂角洗衣粉盆子等等,食品铺子里卖白糖红糖麦乳精,鸡蛋糕麻酱饼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只是数量有限,有些紧俏物品需要票才买的到。

  张晓玲看得是眼花缭乱,但手头空空如也,现在是个穷鬼,啥也不能买啥也不能摸。

  搞钱,搞钱,必须搞钱,这个紧急的念头,一下子充满了她的脑子。

  刚刚看了,周围就只有几个小吃摊,就卖馄饨,还有小面,米粉,其他摊子就是卖大饼包子杂粮粥。

  种类少,没几样,这才是八十年代不富裕人民的日常。

  张晓玲细细一思索,就敲定了要搞什么。

  既要成本不高,又要好吃爽口,符合大众的喜好,又都买得起,那就是——凉菜。

  家里土地上有辣椒、白菜、茄子、萝卜……还有空间里有放大版的现成蔬菜,和些稀有品种菜果,简直是天助她也。

  就决定做四川凉菜,辣辣的超下饭,再加上酸脆可口的萝卜条,在这夏天卖都很合适。

  不过,张晓玲来的时候,特意在空间摘了一篮果子,就是为了现在拿出来卖,赚取第一笔创业基金。

  她使劲的吆呼,吸引来了些围观群众,看她果子漂亮红润,价格又十分实惠,大家就立马一抢而空。

  张晓玲数了数票子,总共四块二毛八分,其实也不算少了,毕竟这年头大家工资普遍也就三四十块。

  还是她卖的果子稀有,都想尝一尝新鲜,才这么容易卖。

  收好钱,张晓玲放在裤子里缝的内兜,这样不容易被偷,趁着日头还早,她赶紧去了小店,买了做凉菜所需要的调料和些豆腐豆皮。

  夜幕降临,是时候回家了,可没想到坐牛车时,竟然遇见了……

第5章 用拳头吓吃软饭的小白脸

  “张晓玲,怎么是你,为什么又追过来,现在连城里都敢来了,为什么那么不知廉耻!”

  徐知青,也就是徐长远,穿的文质彬彬,带着副黑色眼镜,自诩为文化人,他今天进城里来买书,没想到能遇到那个总缠着自己的肥婆。

  “你是……”张晓玲指着他,思索了好一会,才想起这么个人物,就是原主喜欢的那个知青。

  徐长远脸都青了,见这肥婆竟然是这反应,没有朝自己扑上来,好像还忘记了自己的样子,显得他记得她好丢脸。

  “你这女人,还是别装了,之前还给我送绿豆糕,还写情书,还经常在知青屋里头看我,这会就不认账了?”

  张晓玲自然不认,假装没有那些记忆:

  “哦哦哦,不好意思,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这个人记性不太好。

  还有绿豆糕,我前天不是让翠芬告诉你,以后想吃请自己去买,我可不给你做了,没那个闲钱去买糕点材料。”

  徐长远当然是不信,这肥婆能突然变了,还对自己那么冷漠,肯定是在装模作样,想要引起自己对她的兴趣。

  “行了,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使什么阴谋诡计,我也就最多只能认你当干妹妹,是不可能看上你的!”

  他说这话时,洋洋得意,收了张晓玲做干妹妹的话,这样就可以让她平时给自己送吃食,还不用负责这个又蠢又笨的大肥婆。

  “谁要你看上,听不懂人话吗,好狗不挡道,滚开!”

  张晓玲受不了了,觉得这人脑子怕是有问题,都告诉他了自己不记得以前那点破事,还一直挡着自己坐不了牛车。

  尤其是说一些当什么干妹妹的话,完全是把别人当冤大头傻瓜,她可不会信。

  徐长远见这肥婆突然像开了窍,还敢骂自己,对他也不热切,也不用迷恋的眼神,突然开始心慌起来:

  “喂……张晓玲,果然村子里都说的没错,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守妇道……”

  他还没说完,就被张晓玲举起的拳头吓呆住了,两个人从体型上看,那是相差甚远,反而是男人像根手竿,女人像块巨石,谁厉害明目了然。

  “怂包!”

  张晓玲轻骂一句,看着徐长远灰溜溜的跑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人吓走,还真是发挥了长得结实的优势。

  也不知道原主以前看上这个男人什么,中看不中用。

  她篓子里装着东西的回到家,金花银花两个小娃子就围了上来,眼睛里带着好奇:

  “娘,你可终于回了,我们盼来盼去等了好久,你这是买了啥子回来?”

  张晓玲没说话,还搞了出故作谜团:“你们猜猜?”

  她其实不止买了要做小吃的材料,还在路过小摊子时给孩子们买了些东西,想着要弥补这些年原主缺失给她们的童年。

  银花摸着小脑袋,使劲想使劲想,都不知娘到底会买了什么,难道是好吃的,这也是她唯一能想到的。

  金花倒是聪明点,悄悄打量了下那个篓子,发现有点像布料的东西:

  “难道娘,那里头是衣裳!”

  张晓玲嘴角一勾,发现没人答出来后,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错了,大错特错!”

  她伸手进去拿,掀开了布,有小木陀螺,跳青蛙,塑料风车,小瓶弹珠……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但也是精心挑选出来,哄小孩子开心。

  总共花了不到一块钱,而金花银花却跟见了宝贝一样,激动地开始蹦蹦跳跳。

  “娘,我们可以开始玩了吗?”两双小眼睛带着期待的目光带着,等待着发号施令。

  “当然可以!”张晓玲也不拦着了,自己也深受她们感染,陪着孩子们玩玩具,算是亲子活动。

  三个人在昏黄的煤油灯下,虽然条件简陋穷苦,却玩得起劲,脸上挂着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大笑。

  彼此之间也拉进了距离,越来越像亲母女。

  好几天后,大清晨,张晓玲快速披好衣裳,跑去屋子后院,那里新增了几个大缸子,是用酸水泡了许多萝卜和豆角。

  虽然时间不长,但口味也能达到个理想中的七八成,可以做小菜来卖了。

  现在张晓玲要求不高,主要是着急赚钱,先去卖一次试试,看看大家的反响。

  接着是要备菜,银花金花也起床帮忙,提前把所有蔬菜和豆腐豆皮都烫了,然后过一遍凉水,再挤干水分。

  张晓玲在灶边用大铁盆子熬酱汁,葱姜蒜小米辣这些空间里有,都通通切好放进去,猪油白糖醋这些调料从集市里买了,使劲加进去。

  最后,再把所有东西装进桶子,而酱汁用篓子装着。

  母女几个各司其职,弄得倒是有模有样,交了钱就坐牛车进城里卖了。

  张晓玲租了个小摊子,然后把东西摆了出来,银花金花学着旁边的小贩,开始大声吆喝。

  “凉菜,卖凉菜了,适合夏天吃的拌饭菜,特别爽口辣香,快来瞧一瞧看一看呀!”

  这是娘告诉她们说的,那就必须得说好,让东西都卖出去赚到钱。

  本来路上的行人们走着,听见这个没当回事,但当听见张晓玲喊:

  “凉菜,凉菜,本摊大酬宾,现在可以免费尝一尝,不好吃不要钱!”

  一个个就停了脚步,本着有便宜不占是傻子的道理,大家都走了过去尝尝,想知道凉菜是什么新鲜玩意,味道好不好吃。

  张晓玲唇角上弯,知道自己的免费营销战略有效果了,果然适当的赔本吸引顾客,这才是做生意的第一步。

  毕竟是烹饪专业第一名的好学生,再加上家里自己开了个大饭店,她的实践经营和管理经验都杠杠的。

  她分出来一些用来给大家免费尝,直到有些吃完的顾客嘴馋要下单,就立刻用油皮纸打包,金花银花在旁边帮忙。

  人是越来越多,毕竟这大夏天没几样想吃的菜,出现了个口味独特的凉菜,那是想着赶紧买回家给家里人也尝尝。

  “来来来,大家不要抢嗷,这里还有很多!”

  张晓玲笑得脸上都开了花,没想到第一次就这么成功,看来下次还要在多做点菜备着。

  金花脑子灵活,负责收钱,没想到铁盒子越收越满,也是惊呆了,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多票子。

第6章 赚了钱就要舍得花

  直到上午九到十点钟,凉菜就差不多卖完了,张晓玲她们也赶紧收了摊,踏上准备回家的路。

  “赚了多少,今天赚了多少?”银花蹦蹦跳跳的问,虽然很累,但想到有那么多人买,肯定赚了不少钱,人就开心的想跳。

  张晓玲最后算了铁盒子里的总账,她用手指比了个数,两个手指拉开表示:

  “总共卖了差不多八块零七毛,再除去成本,那就刚好八块左右!”

  “天哪!!”小银花吃惊脸,她平时能见到五毛钱就觉得很多,更别说村里孩子炫耀自家每个月赚的钱,有个六块七块就很多了。

  她们才一天嘞,就赚了这么多钱。

  娘好厉害,怎么想出做这种东西的,好吃成本又低,银花忍不住用星星眼看着张晓玲,满心满眼的佩服。

  “来,有钱了,娘就给金花银花买新衣裳穿,等会你们随便选。”

  张晓玲拍拍胸脯,豪气的喊,觉得有了钱就要大方点,不能亏了家里孩子。

  几人来到成衣店,没选布料,张晓玲决定就要做好的衣裳,不管大人小孩的,贵点就贵点。

  回到家,金花银花各拿着自己的两件衣裳使劲摸,还从来没穿过这么好的,这可是软软的棉布,好像跟做梦一样。

  张晓玲也给自己来了件格子衬衫加“的确良”衬衫,还有现在流行的黑色喇叭裤,算是赶了趟潮流。

  其实她本来也想买条裙子的,但想了想自己这肥硕的体型,连最大码都套不上,还是等瘦下来再说吧。

  “娘,娘,你看我穿这件好看吗?”银花忍不住换好了新衣服,虽然就是简单的棉布衣,上面绣着小花,但已经让她很满意,还跑过来转了个圈。

  张晓玲摸摸她的头,使劲地夸:

  “银花非常好看,不愧是我女儿,穿什么都好看,现在跟个天仙一样美。”

  金花也凑了过来,换了新衣服喊:“娘,还有我嘞,我也要被夸。”

  “好好好!!!”张晓玲知道要一碗水端平,连忙又是好一顿说夸,差点把嘴皮子都磨破了。

  也知道女孩子嘛,都是喜欢被夸。

  晚饭,大家就把家里剩下的凉菜吃了,毕竟是亲手做的也香,再煮上一锅杂粮糊糊就解决了。

  接下来的日子,张晓玲也是有计划的,像凉菜这种,就三四天进城摆摊卖一次,这样大家也会比较稀罕,疯狂买起来,算是搞饥饿营销。

  她还准备再搞个赚钱的路子,不止靠这一种。

  “哎呦,我的宝贝晓玲呀,爹来看你了,最近过的怎么样,吃的饱不饱?”

  住在白河村村脚的张顺发,提着两只大母鸡来做客了,他好久都没见自家女儿了,怪想念胖妞妞的。

  在他眼里,不管女儿有多无恶不作,也是自己宠大的,可不能受委屈。

  张晓玲也很高兴,知道这便宜爹对原主很好,那既然自己变成了原主,那就应该替她好好孝顺。

  “爹,我过得很好,您不用担心,还送什么母鸡,我那做了小凉菜,您到时候带点走。

  不过,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今天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张顺发假装轻咳了两声,没想到还是被女儿看出来了,果然知父莫若女,是自己的贴心小棉袄。

  “爹有件事,必须得跟你商量商量,就是以前住破屋子那个季寡妇你知道吧!”

  “嗯,咋了。”张晓玲跟着记忆想起,点了点头,好像还是那原主好姐妹季白鸽的娘,季白鸽是随娘姓。

  “你记得就好,爹就想说,我想续弦,娶了那个季寡妇,你怎么看?”

  张顺发搓了搓手,不知道该如何说起,自己与季寡妇相知相遇,到情投意合,整个过程水到渠成。

  就是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村里最美的寡妇季春娇突然对自己殷勤起来。

  张晓玲只觉得惊奇,闭着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毕竟就那个陷害原主划小姑子脸这事,季白鸽这“好姐妹”,就有很大的嫌疑。

  从原主的记忆里,只要丈夫萧青锋在家,季白鸽这好妹妹就会打着聊家常的名义,时不时上门来玩,萧青锋出门做生意不在家,她也就不来了。

  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季白鸽明显喜欢萧青锋。

  张晓玲捂嘴,感觉自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再看了看她老爹那同款大饼脸,大腹便便的体型,很富贵的穿着,怎么也不像那个清高的季寡妇能看上的。

  “爹,你确定你已经搞清楚要娶的女人,会是真心喜欢你吗?”

  听女儿这么提醒,张顺发摸摸光头脑袋,这才开始思考,确实怎么以前不见季寡妇对自己有意思,好像还总嫌弃他避着走开。

  但五十多岁的季寡妇也跟三十多岁一样,还是那么漂亮,好多单身汉鳏夫都喜欢她。

  万一不娶,那就被别人娶走了。

  张顺发拿不定主意,但也听进去了女儿张晓玲的话:

  “那下次,我让你们见见,你帮我参谋参谋季寡妇,看看她是不是真心喜欢你老爹我。”

  “成!”

  张晓玲送走爹,就抓着两只扑腾的母鸡,随意放进了空间里,想着养在外面容易被贼人偷。

  没想到,萧青萍竟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她是自从分家以后就不来这个屋的。

  “嫂子,完蛋了,娘出事了,我也是没办法了,求你过去搭把手,一起把娘送去城里医院!”

  “好。”

  张晓玲也没废话,赶紧跟着去帮忙,那毕竟是自己婆婆,还是条生命。

  待萧母醒来,已经是在医院床上,手背挂着药瓶,她痛哭流涕:

  “哎,都是我这老婆子身体不中用,害的你们又乱花钱,家里都快穷得揭不开锅,又是一大笔花销,还不如让我随老头子去了算了。”

  “娘,你瞎说什么,呸呸呸!”

  萧青萍赶紧阻止,不让萧母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她娘一定要好好活着,长命百岁。

  张晓玲买了点水果,提着走了进来,附和道:“是呀,娘你就放心住,钱这问题就交给我,我来想办法!”

  “不用不用。”萧母拒绝了,她知道这媳妇人变好了,但肯定也没有余钱,尤其是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养,花销很大。

  “我要出院,不麻烦你们!”

第7章 有钱咱治得起病

  “不行。”萧青萍立马反对,萧母得的可是肺痨中期,医生说了现在还可以治,如果晚了就来不及了。

  猜到老人家都不喜欢给儿女添负担,张晓玲于是把水果放下,走到病床边,拉起了萧母骨瘦如柴的手:

  “娘,您就听我们的吧,好好在这里治病,钱的事情我和小姑都会去想办法,而且你看我还有很多很多钱……”

  说着,张晓玲把口袋里剩下的票子都拿了出来,仔细数了数,足足有四十块嘞,这个月卖凉菜的钱都在这。

  萧母看得惊讶,知道媳妇的好心,但忍不住问了句:

  “晓玲呀,你哪来这么多钱,不会是把玉坠子卖了,千万别为了娘这病,就做这种傻事,那可是我们老萧家的宝贝卖不得呀。”

  “没卖,没卖,娘你放心,那是我自己挣得钱,不信你看。”张晓玲把脖子上的玉坠子拿了出来,让萧母可以放下心。

  萧青萍担忧地问:“那嫂子,你哪来那么多钱,不会是去别家偷东西了吧。”

  她以为自己猜对了,嫂子恐怕要去蹲牢子了。

  张晓玲满头黑线,发现原主留下的刻板映象也太深了,怎么全是偷鸡摸狗的事。

  “不是,这钱真是我自己赚的,金花银花可以为我证明,这俩孩子也出了力,大清早的就起来弄菜,然后跟着我去卖小吃赚钱。”

  听见这么说,萧母流着泪很是欣慰:

  “好好好,自己赚的就好,娘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也不用把这些辛苦钱,花在我这个老婆子身上。”

  真的是老天开眼了,媳妇还学会如何赚钱养家,这样孩子们也能平安长大,她死而无憾。

  为了劝动老人家治病,还得张晓玲加上萧青萍两个人齐上阵,总算是把萧母安排住在医院里了。

  医院门口,张晓玲已经交了一个月的住院费,正准备走,就有人追了过来。

  “嫂子,你等等我!”萧青萍追了上来,神色匆匆,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敌意。

  她现在很感激张晓玲救她娘,两人之前的矛盾,也得到缓解。

  “嫂子,能不能带带我,让我一起帮忙去弄小吃,这样咱们还能多赚点,娘后续的医药费我也得出一份力。”

  张晓玲听了,也知道这小姑子是不好意思,怕占了自己便宜:

  “行,你想来,就加你一个,我们以后一起弄小吃卖。

  不过娘那边需要小姑你多关照,这钱你就收好了,给娘平时买点补身体的,病人需要吃的好。”

  张晓玲塞了三块给萧青萍,她交完住院费就口袋里没钱了,总共还剩四块多,给了之后就剩一块。

  “谢谢嫂子!”萧青萍知道这会也拒绝不了,还不如在卖小吃的时候多出力气,帮张晓玲减轻负担。

  张晓玲在回去的路上,也一直想着新的赚钱方法。

  直到路过医院外面的豆腐脑店,飘香的味道,刺激了她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张晓玲感慨早上刚吃过,怎么没过几小时又饿了,想着豆腐脑就八分钱一碗,也就进去了。

  没想到这家老板,就直接在店门口自己做豆腐熬豆花,难怪自己隔了好几十米远,就能闻见那阵阵豆香。

  张晓玲找个木凳子坐下,马上就有和蔼的老板娘迎了上来:

  “想吃点什么,大妹子?”

  “来个店里的招牌,什么口味的豆腐脑都行。”说完这话,张晓玲等老板娘走了,就仔细打量了下这个店。

  不大,但店里弄得倒十分干净,可见豆腐脑豆腐花也让人信任品质。

  菜单上是写了本店卖:豆腐脑,干豆腐,白豆腐,老豆腐……

  “老板,你看我可以跟你商量个事吗?”张晓玲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打算卖自己家乡拿手的卤水豆腐,不过就差个提供好豆腐的供应商。

  她说了自己的想法,豆腐脑店的老板看张晓玲说话很魄力,年纪不大倒是有做老板的架势,并且是拿出诚意跟自己合作,这才答应了。

  他们敲定的是,本来七分钱一块的白豆腐加老豆腐,给张晓玲批发价四分钱一块,然后还送到白河村西边的萧家院子。

  张晓玲给出保证,以后只要老板家的豆腐,并且大量收购,两人还签了个简单的合同。

  保证双方共赢,这才是做生意之道。

  回了家,就看见金花银花趴在桌子上哭,嘴上还喊着:“奶奶,您怎么不见了,是不是又发病了,您可不要死呀。”

  俩丫头以前,就亲眼见到过萧母猛咳出了血,然后晕倒过去,之后被送去城里抢救,差点没回来。

  所以现在,她们真的是很担心怕没了奶奶。

  张晓玲过去安抚:“好了,都别哭了,跟两个小花猫一样,你们奶奶没事,娘已经去看过了。”

  “真的吗,太好了。”

  两个孩子这才放下心,同时心里保佑萧母身体健康。

  张晓玲知道金花银花今晚会失眠,就去把她们一个个哄睡后,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进了空间,来到了茅草小屋,拿起了一瓶洗涤丹,看说明是有净化身体,强筋健骨等作用,就抱着试的心态尝了一颗。

  没想到,竟然感觉全身像被人抽了筋一样,骨头痛的死去活来。

  直接人倒在地上翻滚,她面色苍白,说不出来话。

  所以是药三分毒,不要随便尝。

  半个小时后,张晓玲才恢复点力气,勉强爬了起来,全身筋骨好像被人打断又连接起来,眼神意外变得清明,身体感觉变轻了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出了茅草小屋后,竟然可以看到远处山顶的杂草,还一清二楚。

  回到房间,张晓玲照了下镜子,发现自己确实瘦了很多,起码三下巴是没了,能看清楚脸的轮廓,现在恐怕只有一百多斤,以前的衣服穿着也很宽松。

  她现在还时不时去卖凉菜,就很耗费体力和脂肪,再加上每天晚上都夜跑,距离彻底瘦下来不远了。

  不过,张晓玲还是在收着点减肥,避免一下子就变成瘦子,周围人肯定会害怕。

  卖卤水豆腐那事,她打算从明天开始,要加入自己的独家秘方调料,肯定能卖的非常火爆。

  还有萧青萍这个小姑子在,人手肯定就够了。

  到时候见面时,还可以把空间里的去疤膏给她,虽然还没用过,但有可能有奇效。

第8章 打人模狗样的流氓

  “嫂子,嫂子,我来帮忙了!”萧青萍从医院五点就赶了回来,就为了能多帮点忙,多弄点小吃出来。

  “行,你来的真是时候。”

  张晓玲也刚好起来,先准备弄凉菜,需要把蔬菜都备好,有一大框子呢,之前泡的酸豆角萝卜也会一起卖。

  把流程给萧青萍讲清楚,她立马明白了。

  开始忙活起来,萧青萍也不是什么娇娇女,平时也会干地里的农活,拿重物切菜什么的不在话下。

  金花银花也起床,加入了早晨的忙碌之中,都是干劲满满,有用不完的力气。

  至于卤水豆腐,那就只能张晓玲来弄,等豆腐送来了,她就开始弄卤料,还准备了点鸭货,准备放进去和豆腐一起泡。

  这个至少得泡一天一夜,所以明天卖刚好。

  四个人拿好凉菜,这次都用上了扁担,是弄了好大的份量,比以前足足多一倍。

  也是为了多卖点钱,还要交萧母的医药费。

  来到城里,萧青萍倒是没有稀奇,她以前也总来,只是现在不会在为那个“人”来了。

  “就是这了,我新租的摊位!”张晓玲指了个黄金位置,周围热热闹闹的,人群熙熙攘攘,也是自己好不容易抢到的。

  “嫂子,没想到呀,你做生意还挺有一套,而且还发明了凉菜这东西,酸酸辣辣开胃,我不吃辣的尝了都好喜欢。”

  萧青萍脸上带着崇拜,没想到张晓玲那么聪明,发明出来这么一个小吃,而且还知道抢黄金位置,确实很有生意头脑。

  “没有,没有。”张晓玲摆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就这么快被小姑子认可。

  “对了,青萍,这有个去疤膏给你,听说是个老中医制作的,说不定很有效果。”

  “谢谢嫂子!”

  四人卖着凉菜,使劲招呼,一直有顾客来买,甚至一买就是十多斤,真的是供不应求。

  “老板,快点,给我来两斤凉菜,我老婆怀孕了,偏要吃你们家的。”

  “好嘞!”萧青萍立马回应,一抬头却脸上血色全无,手指颤颤巍巍,实在想不到。

  “怎么是你,吴峰!”

  趾高气昂的男人望过去,也是没想到:“呦,青萍,你怎么在这,还在卖东西当小贩,怎么离开我之后,小日子竟然过的这么差了。”

  吴峰穿着人模狗样,自己做小生意进城赚了钱,为此总觉得高人一等,以前和萧青萍处过对象,后来因为嫌弃青萍脸被划伤了,就偷偷去外面脚踏几只船,还刚好被抓见了,两个人就此分道扬镳。

  “我呸,你……你走开……”萧青萍看见他就犯恶心,没想到还会在这里见面,刚刚听那话,这男人竟然这么快就有老婆了。

  “怎么,就这么想摆脱我!”

  吴峰反而不干了,他当初都没睡到萧青萍,虽然脸蛋毁了,但她那身材可是凹凸有致,见过的男人都不会放过。

  张晓玲发现色咪咪的男人眼神,狠狠皱眉,马上护在萧青萍前面,大喊一句:

  “有人耍流氓了,有人耍流氓了,大家快来抓呀!”这年头耍流氓,可是会关进牢子里去教育。

  “你这臭娘们,瞎说什么呢,谁耍流氓了,信不信我抽死你!”

  吴峰破口大骂,没想到会有个肥婆阻挡。

  张晓玲看着男人的丑陋嘴脸,狠狠吐了一口:“怎么,耍流氓了,还不让人说,大家可都看见。”

  “你这臭娘们,还说是吧,那我非得教训教训你!”吴峰气急败坏面色铁青,他个子高大,自然不会认为打眼前这矮肥婆有什么不行的。

  看着男人快速扬起的巴掌扇过来,张晓玲竟然觉得是慢动作,直接伸手就抓住,把手指头狠狠一扭。

  “啊……死肥婆你怎么这么大力,我的手要疼死了。”吴峰痛苦地哀嚎,没想到自己还不如一个女人,这说出去简直丢死人了。

  张晓玲扔开这家伙的手,眼神变得凉飕飕的,“怎么,你还不滚吗,现在看来谁教训谁还不一定。”

  她自己也没想到,吃了那洗涤丹后,整个人力气大了好多,从原来的“花架子”,变成了“真能打”。

  吴峰心头有点怕了,但又觉得这么灰溜溜走了,实在是掉男人的面子,于是鼓起勇气又冲了过去:

  “死肥婆,刚刚是我让你了,才给你机会得逞,现在可不会了!”

  张晓玲直接给了他一记重脚,没有多余的废话:

  “滚开点!”

  吴峰直接摔了出去几米,狼狈倒地占了一身灰,站起身来,发现围观群众都在对他指指点点。

  “打流氓,打的好!”

  “这男人怎么这么没用,连个娘们都打不过,还干耍流氓这种破事……”

  “要不,大家把他抓起来,送进牢子里改造改造!”

  吴峰觉得丢面子,见众人看自己都面色不善,好像真把他当做流氓了,就赶紧撒腿跑了。

  但他绝不会放过那个死肥婆的,今天的仇,迟早有一天他会还回来。

  萧青萍连忙拍手叫好,见这臭男人恶有恶报,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嫂子,你好厉害呀,赶走了那无赖!”

  “小意思。”张晓玲现在对自己也很满意,虽然获得这样身体的过程很痛苦,但至少以后再有人来找麻烦,她可以用*力武**值应对。

  中午卖完凉菜,萧青萍就急匆匆去医院了,继续照看萧母,那边需要有人陪床。

  张晓玲带着金花银花回家,她继续弄家里那卤水豆腐,还需要再添加些香料。

  “晓玲姐,在家吗?”家里木门被敲得磅磅作响,听声音来人是个女生,声音细细柔柔,跟百灵鸟一样婉转动听。

  “在!”张晓玲抬头,就看见穿着格子裙,一头黑直发,带着洋气发箍的季白鸽,脸上挂着笑进来。

  “晓玲姐,天哪,我发现你瘦了,最近是在减肥吗!”

  季白鸽吃惊不已,同时心里有点危机,发现那张肥婆脸轮廓越来越清晰,仔细看可以感觉出减肥下来,肯定会是个大美人。

  小时候,两个人总是一块玩,季白鸽总是走在后面,因为每次有人见了张晓玲这个肥猪,就会夸季白鸽长得真漂亮,就像天仙下凡。

  季白鸽很受用这套,所以就经常劝蠢笨的张晓玲多吃点,男人就喜欢她这样圆润的,还把自己的饭让给她吃,把肥猪感动得与自己成为姐妹。

  “白鸽,你今天来找我做什么,平时可无事不登三宝殿?”

  张晓玲察觉来者不善,还有嫉妒的目光,就躲开了季白鸽想挽自己胳膊的手。

  “晓玲姐,你这是说什么话,我来可是有喜事,我娘要跟你爹结亲,那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说完这话,季白鸽眼神飘忽,放在了张晓玲脖子上,那个翠绿的玉坠子。

第9章 跟重生女比心机

  那里面据说有个空间,季白鸽回忆着自己上辈子发生的事,还是这个蠢肥婆被人骗了,玉坠子被偷走,那人意外打开用来敛财犯罪,消息还被登上了报纸。

  她也没想到自己看完后,会被赌鬼丈夫家暴致死,重新回到1984年22岁的时候。

  所以老天爷让她重生,肯定是为了让本该属于她的完美人生复原,而这个又蠢又笨的肥婆怎么配嫁给未来大厂长萧青锋,这个人生才是属于自己的。

  张晓玲抬头看着这个“好姐妹”,发现季白鸽笑得很诡异,似乎有种知道全部的得意,心里也起了嘀咕:

  果然不简单,她恐怕有大问题。

  “晓玲姐,既然我们之后就是一家人了,那我这个做妹妹也不好空手来,特意给你拿了条我们厂的新款裙子,你快去试试吧!”

  季白鸽拿出一个纸皮包着的东西,里面是一条蓝白格的裙子,跟她身上这条是姐妹款。

  张晓玲觉得有鬼,但也没拒绝,倒想看看这个女人要做什么:

  “行,我收下了。”

  “快去试试吧,万一不合身,我就帮晓玲姐你改改。”

  季白鸽脸上笑着,温柔的脸蛋人畜无害,一副为别人着想的样子。

  张晓玲点了点头,同意进去试裙子,好像没有看破她一样,装作自己还是以前那个耳根子软的“张晓玲”,回答:

  “好呀,就听你的。”

  季白鸽陪着进去,说要帮忙看看哪里尺寸不对。

  房间里扯了块土布,就一直用作帘子当换衣服的地方,张晓玲拿着裙子走了进去,把这件蓝白格裙子仔仔细细打量了遍,也还没看出什么。

  没想到季白鸽贴心地来了句,“晓玲姐,你换下来的衣服,我可以顺便帮你洗了,还有这件裙子是学生们都喜欢穿的,要什么配饰都不戴才好看。”

  言下之意,别带那个玉坠子取下来。

  张晓玲还真照做了,出来的时候就只穿着那条裙子,脸上还带着憨厚愚蠢的笑容:

  “咋样,白鸽,你觉得我穿这条裙子好看么,谢谢你送我的裙子,可真好看!”

  季白鸽看着空荡荡的脖子满意,劝说道,“还是得在日头下看,才能看出效果。”

  “好呀,我这就去!”

  张晓玲兴致勃勃地冲出去,好像急不可耐,等不及要穿着裙子显摆一番。

  季白鸽勾唇,果然这个肥婆就是好骗,然后她立马窜进土布后面,要把那个玉坠子拿走,同时她早就准备好了个假玉坠子,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找师傅仿制的。

  虽然不是完全相似,但蠢肥婆张晓玲肯定看不出。

  她拿起“玉坠子”,马上把自己的假坠子放上。

  接着出门,院子里的张晓玲还在转圈圈,欣赏自己穿裙子的样子,觉得很稀奇。

  季白鸽眼底闪过得逞,自己做了满天过海的事,事情已经弄完,空间现在属于她了:

  “晓玲姐,看来你很喜欢,那我就放心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再见,以后再来玩呀,白鸽!”

  张晓玲傻笑,看着季白鸽离开,直到家里的破木门关上,院子里没有其他人,她凭空掏出了一大把玉坠子。

  “哎呀,没想到,这么快就有贼来偷了,不过有这么多坠子,我倒要看看什么时候偷得完。”

  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蠢人才会自作聪明。

  还是她之前意外在翻茅草屋时,发现了一大堆玉坠子,恐怕是原主人戴着时总有人来偷来抢,所以制造了许多复制品,让别人抢也抢不走真的。

  正好让她也用上了,物尽其用。

  张晓玲进房间,拿起季白鸽留下的那个假玉坠,已经对自己的怀疑有了想法。

  恐怕这个季白鸽早就知道这个玉坠里面有什么了,难道她有前世的记忆,按照小说里的俗套路重生或者什么了。

  张晓玲拿起假玉坠,果断戴在了脖子上,以免季白鸽这个心机女人起疑。

  现在因为真的玉坠就算不戴也没关系,因为自己已经与空间签订,能够自由出入拿物品了。

  “娘,娘我们回来了,这是你要的种子,我们从村里人那里买的,问了好几家才有的卖。”

  金花银花拿着个小篮子进来,她们娘要的毛栗,向阳花,松子,核桃……等一些难得稀有种子,价格也是贵了好几倍才买下。

  张晓玲接过篮子,见差不多都有后,点了点头,看来自己想做炒货的计划可以完成:

  “行了,孩子们,多亏你们了,赶紧洗手准备吃饭,娘今天给你们做道黄焖鸡吃。”

  上次便宜老爹送来的大母鸡,随便往空间一放,自己看都没看,竟然意外有了好多鸡蛋,还都孵化出了小鸡,可以使劲吃了。

  看来这个空间,还有许多用处,自己要慢慢发现利用起来。

  张晓玲来到灶台,这里已经添置了一些新用具,还弄了个风车来生火,厨具碗筷也买了新的,以前的实在看不下去,都破破烂烂。

  毕竟是烹饪专业的学生,张晓玲杀鸡的能力还是有的,拿着刀子几下子搞定,脱毛也是迅速。

  拿出自家地里的土豆,切成形状不一的小块,鸡肉也剁好备用,烧开锅子立马焯水。

  再在另一个灶锅里放冰糖,炒出黏黏糊糊的焦糖色,配上鸡肉开始翻炒,炒出色后加调料加葱蒜干辣椒,最后在放土豆下锅煮,小火焖三十分钟。

  银花闻着香味就飘了过来,眼巴巴在门口望着:“娘,这炒的什么鸡呀,感觉比国营大饭店的还香!”

  张晓玲笑笑,这可是她店里的招牌,基本上每桌都会点的菜,尤其是她自己来做,那就是极其美味了。

  在出锅前,张晓玲还会淋一勺海鲜汁,不过这里条件不允许,只能黄豆酱加耗油弄个料汁,浇在了最上面。

  出锅后,银花冲了出去,虽然馋的不行,也没有吃独食,立刻去喊姐姐和小姑,还记得要给奶奶留一份带去医院。

  萧青萍正在隔壁收拾东西,翻出几张老照片,也被喊了过来吃饭:

  “嫂子,我发现你这手艺真的是越来越好,瞧着这鸡肉金黄金黄的,馋的人口水都要留出来了。”

  “那你可要多吃点!”

  张晓玲笑着端着菜过来,今天还蒸了糙米饭,配着吃嘎嘎的香。

  金花眼睛尖,发现了她姑手里的老照片,忍不住问了句,“小姑,那上面有我爹吗,我想要瞅瞅?”

第10章 “白送”的丈夫有点子帅

  “有,当然有!”萧青萍骄傲的回完话,又看眼色瞧了眼张晓玲,她记得嫂子好像对她哥很有意见,埋怨萧青锋不着家。

  张晓玲这边神色淡定,只当听了个无关要紧的人,就是个穿越白送的老公而已,不会打扰她吃饭,继续用筷子大口吃鸡肉。

  来这八十年代好久了,终于算是正式吃上口肉,还不会胖。

  萧青萍吐了口气,发现嫂子不介意讨论她哥,就继续骄傲地说了起来:

  “来,金花,你好好看看,这就是你爹,可是咱们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人!”

  银花金花同时紧紧抓着老相片看,上面有点模糊,但依稀可见男人五官线条凌厉流畅,长相丰神俊朗,气质刚毅微痞,肩宽窄腰。

  “真的吗,爹长那么帅,还那么厉害!!!”

  “那可不,我哥从小就比别人家娃子模样标志,脑子聪明,鬼点子多,下河摸鱼上树掏鸟蛋,从同班同学那里赚零花钱。

  我呀,跟着他就从小口袋就没空过,糖呀票子呀都有,虽然不值几毛钱,但在孩子堆里可是稀奇,都投票选了我哥当老大罩着。”

  萧青萍越说越起劲,脸上的神色都红润了,那时候哥学习好又聪明,家里还是富农家庭,他们俩兄妹都是村里小孩羡慕的存在。

  只是没想到爹突然去世了,死在了山体滑坡的泥石流,只顾着撤离群众,身为大队长的他最后一个走,就这么光荣牺牲了。

  那场灾难后,别人家都团圆抱在一起,而他们家痛哭都没有时间,她哥还要给爹收尸,扶晕倒的娘,抗住那些虚情假意的亲戚,日子受到重重打击。

  萧青锋被迫放弃上大学的机会,放弃理想大学清华的录取,背井离乡做生意,赚钱养家寻出路,那个时候家里还有媳妇和两个娃要养。

  泪都落了下来,萧青萍眼眶发红擦了又落下,怎么也擦不干净:

  “嫂子,说到这里,我真的心疼我哥,当时家里就靠他一个赚钱,进城没日没夜干苦力卖小货,以前还会寄信寄钱回来,现在却了无踪迹。

  当然了,嫂子你也不容易,结了婚就跟守活寡一样,成天见不到丈夫,这是我们老萧家对不起你。”

  “没事,没事。”张晓玲挥了挥手,其实心里还有点心虚。

  她对原主和丈夫的那段记忆竟然非常模糊,好像有一段记忆空白,完全不知道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太奇怪了,明明她刚穿来的时候,是得到了原主的所有记忆。

  两个孩子听得泪目,抱住了张晓玲,觉得这个娘以前是有苦衷的,所以脾气才那么坏:

  “娘,爹进城后就不回来了,那你以后进城搞小吃开店后,可千万不要抛下我们……”

  “好好!”张晓玲心疼,摸了摸这两个没安全感的孩子,小小年纪也真是可怜:

  “放心,娘不会抛下你们的,以后去哪里,都会带上小金花小银花一起去。”

  萧青萍看着嫂子能这么说,看来还真的是收了心回来,已经把这里当成自己真正的家。

  “对对对,嫂子,还有我和我娘,咱们以后要好好过日子,一家永远不分离。”

  “好,不分离!”

  转瞬之间,几个月就过了,张晓玲已经在城里有两个固定小摊位,一个卖凉菜,一个卖卤水豆腐加鸭货,已经在她们这个小县城里有了点名气,还有稳定的客源。

  空间里,她也播种上了那些干果瓜子种子,这样以后要卖炒货,就有原材料了,也不用自己费力去求人,还需要麻烦的进货。

  不过有件事情,让张晓玲最近有些苦恼。

  就是她变瘦了,脸竟然和自己穿越前长的一模一样,完全的狐媚子长相,又招惹来了许多的“烂桃花”。

  哎,又是跟学生时期一样的烦恼。

  “那……那个,请给我来十斤卤水豆腐,加五斤凉菜,然后麻烦一下,老板娘可不可以同意,接受明天和我去看个电影?”

  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羞涩说完,故作潇洒地撩了撩自己头发,掏出了两张黄色花纹纸的电影票。

  “走开走开,我娘名花有主了,不许缠着她!”

  金花立马蹦了出来,像一个要打架的小炮仗,已经很熟练地赶人走,都不知道是赶的第几个了。

  转头,看了看她娘张晓玲那张白皙的瓜子脸,眉眼精致如画,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唇瓣如花瓣一样鲜艳红润,简直像画里走出来女妖精,漂亮又勾人。

  身段轻盈,高挑有致,该有肉的地方有肉,就这点羡慕死人了。

  哎,金花感慨,也不知道自己以后能不能也长这么漂亮。

  银花也跑了过来,每次看一眼亲娘的模样,都差点要流哈喇子呆住:

  “娘,你到底是咋做到的,突然就减肥美了这么多,之前我还是只觉得你瘦了点,也完全没想到你瘦下来,竟然这么漂亮。”

  张晓玲不好意思摸摸脸,本来已经缓着减肥了,现在体重刚好到了一百一十斤,只是没想到肉都长对了地方,减肥也是先瘦脸。

  而且原主底子够好,再加上自己每天用灵泉洗澡,吃空间里的果子蔬菜,不仅长个了,皮肤还自然水润白皙,简直是天然的护肤品。

  “好了,好了,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大变化,要不然以后我出门,都带个面罩算了,这样就不会引来那些人了。”

  “别!”

  金花拒绝,她娘这么好看,自己也觉得自豪,而且她们家的生意也因此突然变得火爆,可见这事也是好事。

  姐姐是个有生意头脑,加上头脑活聪明,但妹妹银花胆子小,有不一样的想法:

  “为啥不要,万一娘被其他野男人拐走了咋办,我就要没娘了……”

  说着,银花眼睛染上了水雾,心里头悲伤了起来,她现在好喜欢好喜欢娘,不希望她离开。

  看得金花嘴抽了抽,拿这爱胡思乱想的妹妹没办法,赶紧过来哄她:

  “走,姐给你买糖吃。”

  “好耶。”银花一下就没挡住诱惑,哭不出来了,忘记自己刚刚的悲伤。

  张晓玲在旁边看着,神情温柔,现在两个孩子都养的白白胖胖,也都像正常小孩子一样会调皮会闹,真好。

  萧青萍看完医院的萧母,就急冲冲地跑回来了,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嫂子,你猜我看到了谁,快快快跟我来!”

  张晓玲第一时间,竟然想到了自己那个“白送”的丈夫萧青锋,难道他回来了。

第11章 看到丈夫,吓一跳

  将摊子交给孩子们守着,张晓玲就被萧青萍急忙拉走了,心里也是有点紧张,见到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她以前可是母胎单身了多年,发誓这辈子都不打算结婚。

  没想到,穿越到这里,老公孩子竟然全都有了,算是直接跳过结婚和怀孕人生两个重要阶段。

  这在她看来,也算是这次穿越的唯一福利,可以解决掉自己不想做的事,直接完成了成家立业,有娃养老的美好愿望。

  不过这个丈夫吗,既然已经帮助完成了生孩子的任务。

  那就也可以离婚了。

  “嫂子,嫂子,你愣什么神呀,咱们都到车站了,就在那里你快看快看!”

  萧青萍嚎着个嗓子,推了推张晓玲肩膀,让她赶紧看那里,一定会惊喜的。

  “哪呀?”张晓玲转了转头,被一个黑兮兮大高个男人吸引,还露出口大白牙对自己笑,身上穿着崭新绿色军服,还挂着几个勋章。

  “这……这是你哥,真的假的,我没看错吧?”张晓玲猛擦了擦眼睛,怀疑孩子们的审美,不是跟自己说她们爹长的特别俊,特别帅,自己还特别期待嘞。

  虽然她从记忆里看萧青锋的脸从来不清楚,但怎么感觉也不长这样。

  黑高个的男人走了过来,五官倒是标志,马上就越过张晓玲,想给萧青萍个拥抱:

  “姐,我想死你了!”

  “打住,我不是你姐,你看清楚了,她才是。”

  萧青萍扶额,佩服这两姐弟,怎么都认不出来对方,赶紧把呆住的张晓玲推了出来,让两人赶紧相认。

  18岁张康年立刻被吓,张大了嘴巴,快要能塞下一个鸡蛋,吃惊地指着张晓玲:

  “你你你……是我姐,这么漂亮像狐狸精似的,骗鬼呢,我才不信,我姐可是村里最有份量的,两百多斤的大肥婆才是她。”

  “不信是吗?”

  张晓玲思考了会,觉得必须教育教育,走上去给这傻弟弟敲了个爆枣,速度快准狠。

  “咋样,现在相信我是你姐了!”

  “啊!你才不是!”张康年捂着头嘴硬。

  张晓玲实在想不到,这是原主她弟,像从泥里头爬出来的一样,现在就是个大黑娃嘴还欠,小时候明明不长这样,应该是白嫩白嫩的,记忆里可爱极了。

  两姐弟都表示不敢相信,也不想认对方。

  彼此之间没有亲人相聚的痛哭流涕,只有眼里无法掩饰的嫌弃。

  萧青萍都不敢相信会是这种情况,还以为是惊喜,没想到只有惊吓。

  “嫂子,我还以为你会很期待你弟回来呢,路上遇到你爹告诉我这事,我就立马跑去告诉你了。”

  “谢谢你了,青萍,我明白你的好意。”张晓玲先道了下谢,然后看向这兔崽子弟弟,立马加大音量:

  “还不赶紧跟我走,还想不想回家,如果不老实点,我可就不带你回家了!”

  她就按原主和她弟的正常相处方式,语气带着口音说话。

  张康年看着眼前这高挑有致,肤白貌美的大美女,说着他姐那一口乡里土音,凶恶恶对自己说话,才觉得这感觉对了。

  “姐,你是我姐……”

  张康年这才认出来,同时围着张晓玲仔细看了看,简直是大变活人,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而且那张脸美的不像话。

  “姐,你是不是受啥刺激了,为什么要突然减肥,以前胖滚滚的也挺好的,看着很有福气,现在完全认不出来了。”

  张晓玲看着面前黑黝黝的张康年,嘴角抽了抽:

  “你还说我呢,没想到出去当个兵,你就丑成了这样。”

  姐弟两个都大变样,所以谁也别说谁。

  萧青萍捂着嘴,忍不住想笑,实在是没见过这样的姐弟俩,见了面就怼上了。

  “嫂子,咱们先回去吧,让康年别拿着行李站这了,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

  一路上,张康年都在碎嘴,似乎是好久没回村里了,所以看什么都熟悉又陌生,连村里的土都要捧一把闻一闻。

  还使劲问张晓玲这三年,家里和村里有没有发生什么。

  张晓玲虽觉得头痛,但是这毕竟是原主的亲弟弟,为了不露马脚。

  她使劲翻找着记忆,把所见所闻都说了出来。

  同时还提到了,爹最近看上了寡妇季春娇,想要娶她为妻。

  “啥,姐,爹咋老树开花了,以前不是村里人没人看得上他吗?”

  张康年说话,嘴巴是真欠,连自己的亲爹都不留余地的损。

  张晓玲庆幸,辛好张顺发今天没来车站接人,要不然父子俩个又要结上仇。

  本来张康年去当兵,作为家里唯一的独子,哪想要有香火传承的老思想张顺发自然不同意。

  毕竟当兵也是有风险的,万一打仗了那就得为了国家卖命,死了连个收尸的地方都没有。

  而且自从张顺发从嫁了女儿之后,靠着拿来的彩礼,运气爆棚,弄了个小型养猪场生意,也是发了点财。

  张家不缺钱了,也就不需要儿子当兵拿补贴,抱住命才最要紧。

  所以父子俩个,在当兵这件事情上闹了大矛盾,张顺发气的直接打儿子,张康年甚至被胳膊粗的木棍子,抽了好几天都不松口。

  但最后还是自己偷偷溜出去,报名死也要当兵。

  “是这寡妇主动接触爹的,所以我觉得必须咱们必须得拦下,不能让爹被美色给迷惑了。”

  张晓玲也是看在张顺发对自己也挺好的,还抓了鸡来补贴女儿,对当初用了她彩礼的事,也是有愧疚的。

  这爹虽然很在乎儿子,按照老一辈的思想,得有个男娃继承香火。

  但这其实对女儿也不算差,在原主小时候的记忆里,爹也是挺宠她的,会喊她胖妞妞,家里粮食也是可劲着她吃。

  张顺发只是对儿女的要求不同,但是对待也是一视同仁的。

第12章 负荆请罪来了

  “我明白了,姐,你放心,等我回了家,就向爹负荆请罪,请求他的原谅。

  然后不会让爹,娶这么一个有图谋的寡妇的,我听着就觉得这个女人不咋样。”

  张康年从张晓玲这里听了许多,关于这些年有关爹的事情。

  现在他也长大了,懂事了了不少,不再是以前的毛头小子愣头青,做事情不顾忌后果,也明白了很多。

  而且如果要是想要劝爹别上那寡妇的当,那首先他就得取得张顺发的原谅。

  “行,不亏是我的好弟弟,出去当了一趟兵回来,你总算是成长了不少……”

  张晓玲笑了笑,拍了拍张康年肩膀。

  张家院门口,张顺发正伸着脑袋望外面瞧,知道今天是小儿子张康年回来的日子。

  其实早早就收到一封信,是这臭小子说他要回来,回来看看亲爹和亲姐姐。

  只不过张顺发心里还有起怨气,所以特意没去给儿子接风洗尘。

  不过心里还是盼望的。

  臭小子去当兵了,没少胳膊少腿吧。

  “爹,想我了没!”

  张康年穿着军装,手上提着一个军路色大布包,在快到家门的时候,还把标有五角星的军帽戴上了。

  张顺发佯装黑着脸,怒骂道:

  “你还知道回来,知道你还有个爹,我还以为你为了当兵,啥都可以不要了,连亲爹亲姐姐都可以抛下!”

  张康年眼眶红了,忍了忍没掉下泪来,看着几年没见已经越发苍老的张顺发,鼻头也是一酸。

  将嬉皮笑脸收了起来。

  “爹,我知道我当年不听话,甚至偷偷背着您去当兵。

  但是我不后悔,这是我此生最大的梦想,就是要像村里放的露天电影里英雄角色一样,成为保家卫国的军人,为国家做出自己的一番贡献。”

  张顺发嘴角微微动容几分,看了眼竟然说出这样话的儿子。

  以前张康年只哭着喊着要去当兵,如果不让他当,就以死相逼。

  这臭小子从来没有说过,为啥子他要去当兵。

  只是被自己当做胡闹来看。

  “爹,您要是心里还有气,就打我吧,这些年我从没回家看过您和姐姐,是我做的不对。”

  张康年直接跪了下来,看着愣在原地的张顺发。

  既然自己是来请求张顺发的原谅的,那就必须拿出一个道歉的态度来。

  “你……跪着这是做什么,不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跪不得跪不得,臭小子感觉给我起来!”

  张顺发苍老的胖脸,眼尾挤出了好几道褶子,眼睛也发红发酸。

  赶紧把张康年拉起来,止不住的说教:

  “让你去当了兵,那你就给我有骨气点,别这么动不动跪人!”

  张康年看着爹,点了点头。

  知道亲爹哪怕是再恨自己怨自己,终究也会心软原谅他。

  “爹,您别哭,是我这儿子不孝。

  还有您看,这次我可是在部队里立了一个三等功,而且还给我发了勋章,才特批了假让我回来探望亲人。”

  张顺发摸着儿子俊绿色衣裳上的几块不同勋章,老泪忍不住纵横。

  知道这肯定不是容易获得的,要流过血为国家卖过命,才能获得的荣耀。

  “死小子,你可终于是有出息了,要是你三尺黄泉下的娘知道,肯定也能闭了眼。”

  ——

  次日,张晓玲正家里院子里,用泥巴胡了一个土灶,从镇上买了口大铁锅,神秘嘻嘻的在弄着什么。

  金花看到一幕,惊吓地跑了过来:

  “娘,你怎么把手伸进锅里面呀,小心把手烫坏了,我去找烧伤药来,你等等我……”

  张晓玲赶紧喊住:“金花,不打紧的,你误会了,别走!”

  张晓玲没想到,自己正在院子里试着炒瓜子,用手翻炒了几下试试温度,就被孩子看到了,差点以为她出意外。

  金花哭着来看张晓玲的手,本以为会是血肉模糊的,没想到没事。

  “娘,咱可不能为了赚钱,就伤害自己。

  比起钱,金花更想要娘活着,永远陪着我和妹妹……”

  张晓玲看孩子哭的可怜,就把她抱了起来,摸了摸锅里瓜子的温度,其实不算是很烫。

  因为还没有正式开始炒,等会烫了起来。

  自己就会用铁铲子炒,手上还会带着手套,做几层安全措施。

  金花见摸瓜子不会出事,这才放下了心:

  “娘,为什么要抄这些呀,我看外头就有人卖,而且生意还很好。”

  金花以前过年或者吃席的时候,就有尝到过炒香的瓜子,平时村里人唠嗑也会吃点,家家户户都挺常见的,而且价格还便宜。

  金花脑子灵光,跟着张晓玲做生意也有好一阵了,所以也有了点商业头脑。

  觉得现在街上卖炒瓜子花生的也不少,再去卖这个恐怕很难赚钱。

  而且利润低,就算瓜子卖的多,那也赚不了几个钱。

  张晓玲则是摇摇头,让大女儿找个板凳坐下,等自己炒好了之后,在给她尝尝。

  既然选择要去卖炒货,那张晓玲就有自己的办法。

  既然是卖瓜子,那就不能卖别人卖过的口味,而且不能光光是只卖炒瓜子花生。

  还要添加一点别人摊位上没有的。

  等炒好瓜子,张晓玲用铁铲子铲出来的一点放在竹篮子里,瓜子壳微黄,飘着淡淡的奶香。

  把本来等的都要瞌睡了的金花,都给香醒了。

  “娘,你这瓜子怎么这么香,而且闻起来还甜甜的?”

  金花肚子也咕噜咕噜叫了起来,赶紧凑了过去,伸出一双手,在张晓玲递过来的竹篮子里抓了一把。

  磕了一颗,又磕一颗,嘴巴就没停下来过。

  “这是奶味的诶,娘,你是加了什么,我还没吃过这个味道的!”

  张晓玲微微弯了弯唇,然后指了一下自己买回来的奶香精,这通常是加在蛋糕里的,但是被自己利用在了炒瓜子上。

  用了点特殊的处理方式,所以能炒出别人炒不出来的味道。

  金花磕起来就没完了,边磕边起劲,觉得娘可真厉害,自己也想学炒瓜子。

  “不着急,不着急,你还小,现在都还没锅这么高呢,等你长大了就教你。”

第13章 准备为着炒货生意忙碌

  张晓玲摸了摸大女儿的头,看着她吃的开心,自己也就开心。

  同时也试着开始准备炒一点别的东西。

  至于炒货里必备的花生瓜子,她已经决定好了,可以炒蒜香花生,红糖花生,再有人人都喜欢吃的咸香花生,瓜子就炒奶油瓜子,还有常见的五香瓜子,这些就差不多了。

  然后备一点其他的,比如后市卖得好的糖炒板栗,现在卖也刚刚好。

  从市场里买了一包剥好绿外壳的板栗子,黑黝黝的外皮,都是已经晒干了的。

  先跟金花拿小刀逐个把板栗外皮划开口,然后再清洗两遍,沥干水备用。

  接着再把板栗倒入蒸笼中,蒸个十多分钟。

  等摸外皮子软了之后,再把板栗盛出来。

  把用过的铁锅重新洗一遍,然后再加入硬度大受热的黑砂石,慢慢的炒热直到滚烫。

  再加入黄糖进去,均匀的搅拌,直到锅里没有一滴水,再围着锅边倒油。

  蒸好的板栗加入,翻炒个十分钟左右就可以出锅。

  原本黑黝黝的板栗,已经变得金黄模样,壳轻轻一捏就无比酥脆,里面立马把里面的肉与外壳外皮脱开,拿到金黄的板栗肉。

  张晓玲先放自己嘴巴里尝一尝,发现是那个味道后。

  就用盘子装了起来,然后拿进了堂屋里。

  银花在村里大榕树上捉了一只小蛐蛐,所以正在堂屋里玩,用小树枝逗着它玩。

  闻着香味儿,就站了起来,连蛐蛐都不玩了。

  看着张晓玲和金花进来,像一个小狗狗一样凑了过来:

  “这是什么呀,好香好香?”

  “这个是糖炒板栗,到时候咱们要拿出去卖的,先给你们尝一尝,快点洗了手过来吃。”

  张晓玲招呼着两个孩子一起过来吃。

  接着还从盘子里分了一些出来,准备拿到隔壁屋子里去。

  萧青萍应该也是在家里的做饭,做好了再带去医院给萧母吃,所以做的简单又清淡。

  就是一道小白菜和炒茄子。

  “嫂子,你怎么来了,怎么手上还端着东西,不用了,我都已经把饭做好了。”

  萧青萍自打萧母患了病之后,整个人也沉稳了不少。

  现在家里头上上下下都需要她来管。

  平时让嫂子帮助帮助就行,但是那也是哥他们家,自己也总不能赖在他们家吃饭,心里也不会好受的。

  “我带来的是糖炒板栗,接下来我打算卖这个和炒瓜子花生,所以想让你尝尝,提点意见!”

  张晓玲知道小姑子脸皮薄,不喜欢占别人的便宜。

  所以便借着别的由头,给她送来吃,顺便给娘也拿一点过去。

  “这……闻着还真香呀,还有糖炒板栗这种东西。”

  萧青萍吞咽了下口水,还是没忍住。

  想着就是帮嫂子尝一尝,给一点意见,所以就心安理得的吃了。

  接着用手比出了一个大拇指。

  “行,我看行,可以拿出去卖!”

  “不过嫂子,咱们都已经卖凉菜和卤鸭货了,要是卖这么多,你忙的过来吗,还要管好几个小摊子?”

  张晓玲正式是特意来说这件事的。

  她早就已经想好了,既然自己要去卖炒货,那这边的两个小摊子就顾不了。

  所以打算把它们交给萧青萍来管,顺便把秘方交给她。

  主要是对这个小姑子了解之后,发现她虽然嘴巴凶,但是人还是蛮好的,而且有性子不喜欢占别人便宜。

  毕竟也是一家人,比起把秘方卖给别人,还不如给了她。

  这样一起发财,家里头也能越来越富足。

  萧青萍在得知了这个之后,吃惊不已,赶忙摇了摇头:

  “嫂子,不行的,我哪里管的了,而且没有你那么好的手艺,我怕把你的摊子给搞砸了。”

  萧青萍心里不安,知道张晓玲的好心,但是自己要是接过了铺子,还拿走了嫂子的秘方,那这不就等同于把人家发财的东西拿走了。

  再想起以前,她因为嫂子做的那些混账事,所以对张晓玲印象不好,经常说她划花自己的脸,以后不要再踏进老屋这些话,那也是蛮伤人的。

  嫂子现在不计较就不错了。

  还占人家便宜,这怎么成?

  不过,萧青萍也在怀疑,当初嫂子还划花自己的脸,确实是脚底下绊了一下,而且地上还油滋滋的,是不是别人陷害嫂子的。

  毕竟当时看嫂子划伤了自己脸之后,表情也是蛮惊讶的,还尖叫了一声。

  张晓玲拉着萧青萍坐下,发现她瘦了不少。

  每天还跟着自己去摊子上忙活,晚上又要去医院看萧母,也就才二十岁的年纪,累的眼角都有细纹了。

  “青萍,行了,你就别给我推脱了,我也是没时间顾着那两个摊子,所以才想要交给你。

  而且金花银花年纪还小,也撑不起这么两个摊子,还不是只能交给你,毕竟咱们也是一家人呀,不然我要是转给了别人,那岂不是更心疼。”

  听见要把卖的这样好的凉菜鸭货秘方给别人。

  萧青萍急了,这可是不行,要是她现在接过两个铺子拿着秘方,起码等两个侄女长大了之后,还能还给她们。

  要是给了别人,把秘方卖出去了,那可是损失了不少钱。

  “行,嫂子,既然你相信我,那我就不推脱了,我会替你好好经营这两个铺子的,绝对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张晓玲笑了笑,然后把自己放在口袋里已经写好的秘方,交到了萧青萍手里。

  ——

  村里最东边的茅草屋子,里头住着季春娇和季白鸽母女两个。

  由于家里头没有男人,所以母女两个只能靠做点手帕,或者帮忙编点竹篮子过日子。

  虽然屋子破,但是母女两个日子过的还不错,不至于吃糠咽菜,率粥时不时还去镇上买点饭店的菜吃。

  肉也三天两头能吃到一回。

  主要是季春娇在死了男人之后的一年,就找了一个村里有好几十亩田的男人做拼头,把人家唬的团团转,买来的肉不给自家老婆吃,全进了情人寡妇嘴里。

如侵立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