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19

韩德让·萧太后

·祖先演绎的完美恋情

·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早就知道山西省应县木塔与意大利比萨斜塔、巴黎埃菲尔铁塔并称"世界三大奇塔"。 全国重点*物文**保护单位 ,国家AAA*级A**景区。2016年,获吉尼斯世界纪录认定,为世界最高的木塔。

2016年10月中旬我终于一睹其雄姿。

应县木塔全称佛宫寺释迦塔,辽国清宁二年(公元1056年)修建,建塔之初的作用有两个,一是礼佛,二是登高料敌(瞭望塔)。

据资料介绍应县木塔属于"前塔后殿"的布局。塔建造在四米高的台基上,塔高67.31米,底层直径30.27米,呈平面八角形。第一层立面重檐,以上各层均为单檐,共五层六檐,各层间夹设有暗层,实为九层。因底层为重檐并有回廊,故塔的外观为六层屋檐。各层均用内、外两圈木柱支撑,每层外有24根柱子,内有八根,木柱之间使用了许多斜撑、梁、枋和短柱,组成不同方向的复梁式木架。整个木塔共用红松木料3000立方,约2600多吨重。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作者2016年10月中旬来到应县探访祖先的遗迹)

应县木塔在建筑学家眼中价值无限,因为应县木塔是中国现存最高最古的一座木构塔式建筑,木塔千年不倒的原因首先从结构力学的理论上来看,木塔的结构非常科学合理,卯榫结合,刚柔相济,这种刚柔结合的特点有着巨大的耗能作用,这种耗能减震作用的设计,甚至超过现代建筑学的科技水平。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照片为作者2016年10月中旬来到应县探访祖先的遗迹,萧太后的塑像披着斗篷,膜拜的游客很多)

俗话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我不懂建筑学,木塔前高大的辽国萧太后塑像引起我的关注,关注的原因有4个:

原因之一,应县木塔由萧太后主导修建;

原因之二,我的故乡是内蒙古赤峰市敖汉旗,辽国的都城就在内蒙古赤峰市巴林左旗林东镇;

原因之三,我姓韩,听祖辈人相传我的老家是河北省玉田县,与萧太后共同演绎了许多故事的重要人物韩德让,以及辽在立国之初的著名汉臣韩延徽的老家也是河北省玉田县;

原因之四,我曾读过几本有关辽国的书,让我对萧绰、韩德让由敬佩到敬仰。

听过评书《杨家将》的人,一定非常熟悉辽国的萧太后和大将韩德让。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辽国(公元907年——1125年)是中国历史上由契丹族在中国北方地区建立的封建王朝。公元916年,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统一契丹各部称汗,国号"契丹",定都临潢府(今内蒙古赤峰市巴林左旗林东镇)。随后,降服甘州回鹘,攻灭渤海国,公元947年,辽太宗率军南下中原,攻灭五代后晋,改国号为"辽"。

在辽国,"萧"氏是仅次于耶律氏的贵族,萧氏家族有"国舅帐"的美称,辽国皇帝族耶律氏与萧氏世代联姻,萧氏的女孩子嫁给耶律氏,萧氏负责出产"皇后"; 耶律氏的女孩子嫁给萧氏,萧氏负责出产"驸马";"天下皇后出萧家",这几乎成了大辽朝野上下秘而不宣的"*规则潜**"。现在看来属于*亲近**婚配,不科学,在封建社会这却是巩固皇权的需要。

虽然辽国多位皇后、皇太后姓萧,但是《杨家将》里的萧太后,指的是辽圣宗时期的"承天皇太后"——萧绰,小名燕燕,不过历史上的萧太后却不像小说所描写的那样的母夜叉,而是历史上著名的女政治家、军事家。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萧绰(953年——1009年),16岁嫁给22岁的辽景宗,第二年册封为皇后。

辽景宗耶律贤是世宗的儿子,在"火神淀之乱"中,四岁的耶律贤被御厨裹到毡子里藏在柴垛内,才没被叛乱的耶律察割等人发现得以保全性命,由于幼年受到惊吓,落下了痛风病。

公元969年二月辽穆宗被近侍杀死,22岁的耶律贤被拥戴即了皇帝位。

耶律贤当上皇帝后确想励精图治,干一番事业,怎奈身体不好,痛风时常发作,每逢犯病不能上朝,便由皇后萧绰代他上朝处理国事。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辽景宗的允许下,遇到军国大事,萧绰便召集契丹和汉族大臣共商,最后综合各方意见由她做出决定,之后向辽景宗通报一下。

景宗让萧绰代他上朝处理国事一开始,也只是权宜之计,属于没有办法的办法。可是过了一段时间,景宗发现军事、政局、经济等各项政务有条不紊顺水顺风,在对许多事情的处理上,甚至比他自己都要高明,萧绰实现了从练手到驾驭政局的跨越。

辽景宗看到萧绰已经成熟起来,放心了,觉得皇后代理他主持工作名不正言不顺,不利于开展工作,于是,他决定全面放权,自己退居二线。保宁八年(976年)二月,辽景宗传谕史馆学士说:此后凡记录皇后之言,"亦称'朕'曁'予'",并"着为定式(这作为一条规定)"。"朕"是皇帝专用字,这等于昭告天下:大辽有两个皇帝了,且两个皇帝具有平起平坐的地位,时年萧绰23岁。从此萧皇后"以女主临朝,国事一决于其手"。

982年(乾亨四年)九月二十四日,35岁的辽景宗在出猎途中,病逝于云州(今山西大同)焦山行宫。临终之时他留下遗诏"梁王隆绪嗣位,军国大事听皇后命"。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医巫闾山,为辽代皇族名人耶律楚材建的"一代名臣"亭)

此时,耶律隆绪年仅12岁,萧绰29岁。已经深谙政治的萧绰明白,遗诏只是一张纸,尽管她有从政经验也驾驭不了一群手握重兵的老爷们,邻国宋朝,就是手握兵权的大将赵匡胤发动陈桥兵变,轻而易举夺了后周孤儿寡母的江山,她最担忧这个事件在辽国重演。主少国疑,宗室亲王势力雄厚,局势易变,诸王宗室二百余人拥兵自重,对皇位垂涎三尺,对萧绰及小皇帝构成了莫大的威胁。让儿子做稳龙椅,必须找到政治帮手。

萧绰的城府很深,或许是因为辽景宗身体不好萧绰早有准备,她召来了最可能成为其政治帮手的两个人,一个是青年将领耶律斜轸,另一个是南院枢密使韩德让。

她为什么召见这两个人呢?

萧绰侄女嫁给了耶律斜轸,属于亲上加亲。

韩德让家族与辽国皇室,私交极深,野史相传萧绰与韩德让曾有过一段罗曼蒂克史。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医巫闾山

汉族大臣韩匡嗣与萧绰的父亲萧思温两家是世交,关系一直非常亲密。韩匡嗣之子韩德让生得英俊潇洒,仪表堂堂,而且文武双全,他早就听说萧家三女燕燕论文才、论武艺、论相貌都属辽国第一,只是无缘得见。一次韩德让随父亲前往萧家大帐,偶然见到了箭袖戎装、楚楚动人的萧燕燕,发现她果然是一个绝色女子,萧燕燕也喜欢上了这位公子哥。两家还定了婚约。耶律贤也见过戎装打扮的萧绰,当了皇帝后一道圣旨就将她召进宫来,萧绰和韩德让的婚事自然搁浅了。

野史甚至还有传言,萧绰进宫后与韩德让有一腿,说萧绰的第二个儿子楚王耶律隆祐其实就是韩德让与萧绰的儿子,试想景宗体弱多病,也有这种可能。

野史毕竟是野史,只能姑枉一说、姑枉一听。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辽代墓契丹奚车壁画,收藏于内蒙古赤峰市敖汉旗博物馆。)

史载新寡太后萧绰把韩德让和耶律斜轸招来,流着眼泪说:"母寡子弱,族属雄强,边防未靖,奈何?"意思是"我们娘俩怎么办啊?"

应该说萧绰召见这两个人,心里还是有点底的,这两位都不是外人,韩德让是情人,耶律斜轸是侄女婿,既是至亲又是心腹,在他们面前垂泪很能引起他们的同仇敌忾之心,果然两位股肱之臣在29岁的美丽少妇面前拍了胸脯,当场盟誓:"信任臣等,何虑之有!"意思是"只要你信任我们,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听了这话萧绰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辽在立国之初,在汉臣韩延徽(882年——959年)①的倡导下,实行"一国两制",以"本族之制治契丹,以汉制待汉人"(《辽史》卷四《太宗纪上》)。因俗而治,下设北﹑南枢密院,枢密院为最高军事行政机构,北院主管契丹人政务,治宫帐、部族、属国之政;南院主管汉人和渤海政务,治州县、租赋、军马之事。

有了这两个人的支持,南院、北院就都搞定了。耶律斜轸被任命为北院枢密使,管理内政事务尤其是严管贵族。韩德让在任南院枢密使的基础上又被委任为总理宿卫事(相当于都城的卫戍司令),全面负责京都和皇室的安全。韩德让立即对上京临潢府实行戒严,很快就稳住了局势,没有一个敢轻举妄动的。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辽代墓契丹奚车壁画,收藏于内蒙古赤峰市敖汉旗博物馆。)

由此,太后更加宠信韩德让,统和元年(983),加封为开封尹议同三司,兼政事令。从此,韩德让处于监国地位。

萧太后确实有眼光,韩德让和耶律斜轸几个动作就把诸王宗室摆平了,顺利完成了皇权更替,大辽正式进入"萧太后"时代。

历史为萧绰和韩德让腾出了地方,虽然这时的辽帝是耶律隆绪,但是一个12岁的孩子能懂得什么呢?萧太后才是真正的大辽"皇帝"。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从此,萧绰在韩德让的辅佐下,开始以"皇太后"摄政的身份放手治理国家;韩德让的治国理政才能也得到充分发挥,对辽国的制度和风俗进行了一系列大刀阔斧的改革。

一是在刑法上契丹人与汉人平等。据《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七十二》记载:"先是,蕃人殴汉人死者,偿以牛马,汉人则斩之,仍没其亲属为奴婢,萧氏一以汉*论法**。"此前契丹人犯罪处罚比汉人轻,在韩德让的建议下废除了一系列不平等的规矩,依据《唐律》制定了典章制度,在萧太后主持下,改为同等科罚,依汉律论处。这项改革说明辽国基本接受了中原制度,汉制也治契丹,使辽初制定的"一国两制",以"本族之制治契丹,以汉制待汉人",逐渐向汉制过渡,加快了辽王朝的封建化步伐。

二是调整社会关系。解除了大量接近奴隶地位的"宫籍户",官方出钱赎出分隶诸帐南征得来的俘虏,发给车马农具。这种措施解放了生产力,调整了生产关系,从而加速了辽王朝在较短的时间内从部落氏族社会过渡形成奴隶制度社会,并在向封建社会跃进式转化,密切了各族人民之间的联系。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辽代墓葬壁画,出土于河北宣化,墓主人是汉人富豪张世卿,这幅壁画里既有汉人也有契丹人,表现了风靡一时的胡汉"混塔习俗",说明汉人与契丹人民族关系融洽,"一国两制"逐渐向汉制过渡渡。)

三是劝农桑,薄赋徭。韩德让多次奏请减少百姓赋税、减劳役,都得到萧太后批准。这种措施不但使得燕云地区的农业得到了稳定发展,也使契丹这个马背民族中的一部分人定居下来,并快速汉化。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四是兴办教育培养人才。颁布了一系列鼓励教育的命令,令各郡县办学堂,确立科举制度,选进士,大量汉族知识分子通过考试,加入到辽的统治体制中来。

五是整顿吏治。实施选官任贤,官吏不分藩汉,用一个标准考核。

据《辽史·刑法志》记载,自萧绰变革之后,辽国"国无幸民,纲纪修举,吏多奉职,人重犯法","统和中,南京及易、平二州以狱空闻"。监狱都没有犯人了,一派繁荣。

经济社会高度发展,使辽朝达到鼎盛时期。辽朝全盛时,疆域东北至外兴安岭和库页岛,东至日本海,北至蒙古国中部的色楞格河、石勒喀河一带,西到阿尔泰山,南部至今天津市的海河、河北省霸县、山西省雁门关一线与北宋交界,《辽史》称"幅员万里"。

文安邦武定国,可以说萧太后和韩德让文韬武略兼备。

燕云十六州,又称幽蓟十六州是辽朝的儿皇帝后晋石敬瑭(936年)献给辽朝的。 燕云十六州是指幽州(今北京)、顺州(今北京顺义)、儒州(今北京延庆)、檀州(今北京密云)、蓟州(今 天津蓟县)、涿州(今河北涿州)、瀛州(今河北河间)、莫州(今河北任丘北)、新州(今河北涿鹿)、妫州(今河北怀来)、武州(今河北宣化)、蔚州(今河北蔚县)、应州(今山西应县)、寰州(今山西朔州东)、朔州(今山西朔州)、云州(今山西大同)。

北宋立国之初认为燕云十六州是中原国土,派人索要,辽国的态度是一贯的、明确的:老祖宗用*力武**打下的地盘,领土问题没的谈。当时宋朝的皇帝赵光义,谈不成就打,用*力武**解决,于979年、986年两度北伐,每次战争辽国萧太后和韩德让都亲率大军迎战,萧太后"亲御戎车,指麾三军" ;"每戎马入寇,亲被甲督战",均获胜,俘获号称杨无敌的宋朝名将杨继业。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位于北京通州的萧太后河)

"澶渊之盟"是萧太后一生最著名的杰作。统和二十二年(宋真宗景德元年,1004年),宋朝的赵光义去世了,新皇帝赵恒刚刚即位,赵恒几乎没遗传他老爸的武功基因,听说打仗腿就软。萧太后抓住这个时机,主动向北宋发动了进攻。发动这次战争的目的有两个:

一是一举把北宋打残,解决辽、宋之间的长期对抗;

二是借机把契丹世袭贵族手中的*队军**收在皇帝麾下,以避免契丹世袭贵族势力做大,进而威胁皇权。

一举两得。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图为内蒙古敖汉旗五十家子白塔,位于敖汉旗玛尼罕乡五十家子村西,此古城遗址,辽代为降圣州城,元代为宁昌路古城)

内蒙古巴林草原上至今还流传着萧太后点兵的故事。统和二十二年九月己丑日,清晨,辽军20万兵马集结在辽上京西南13公里今哈巴齐拉草原"石桌子"山附近,列40个方队,覆盖了石桌子山周围广阔草原。战马嘶鸣,旌旗蔽日。辰时,只见一队人马从上京临潢府方向疾驰而来,纵马在前的是皇太后萧绰,紧随其后的是辽圣宗耶律隆緖,韩德让、萧挞凛等将领,前面打着龙凤日月大旗,萧太后骑着桃红宝马,身着黄袍银甲战服,手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他们飞马掠过方队(检阅*队军**),跃上石桌子山顶,萧太后作了战前动员讲话。接着萧太后一声令下,20万大军向北宋杀去。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图为内蒙古敖汉旗五十家子白塔,位于敖汉旗玛尼罕乡五十家子村西,此古城遗址,辽代为降圣州城,元代为宁昌路古城)

辽军的快速部队——契丹骑兵,势如破竹,两个月的功夫,就攻到了黄河北岸的澶渊(今河南濮阳),距北宋都城汴梁(开封)仅一河之隔,不到一天路程。

萧太后来了!

汴梁城立刻陷入了巨大的恐慌。赵宋的臣工们有的想求和,有的要*都迁**,在举棋不定之际,宰相寇准强烈建议"赌一把"——既然辽国帝后已经杀到家门口了,大宋皇帝也该御驾亲征。

在寇准的力促下赵恒硬着头皮北渡黄河,而且登上了澶渊城头。北宋皇帝御驾亲征了,宋军受到鼓舞初战获胜,辽国名将萧挞凛遭伏击、被射杀。听到这个消息,萧绰几次掩面大哭。同时萧绰也意识到辽国不具备灭掉北宋的实力,审时度势她有了见好就收的想法。萧绰先把"和谈"的风放出来了。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契丹英后》中的萧绰)

宋真宗实在是怕得厉害,巴不得立刻休战,这次他坚决不听从寇准的建议,铁了心议和,对谈和使节曹利用说:"只要萧太后答应退兵,不割地,就算给100万金帛也成。"曹利用说:"100万恐怕谈不成,至少300万。"宋真宗说:"300万就300万。"萧太后把赵宋吓得都患了恐惧症了。

达成的"澶渊之盟",两国商定:宋辽约为兄弟之国,辽圣宗耶律隆绪称宋真宗赵恒为兄,赵恒则称皇太后为叔母。维持宋辽之间旧有的疆界。北宋每年向辽国纳"岁币"银10万两、绢20万匹。

这个条约中,最关键的一点是:维持宋辽之间旧有的疆界。意思很明白,幽云十六州"合法"地归属了辽国。

在谈判中还有个小插曲,宋朝顾全面子,和约草稿写的是:宋朝每年向辽国赠"岁币"银10万两、绢20万匹。通晓中原文化的萧绰看了,不满意,要求把"赠"改成"纳",一字之差意义就不一样了,"纳"就是纳贡。赵宋让萧太后的威名吓怕了,"纳"就"纳"吧,不在乎屈辱不屈辱。

"澶渊之盟"签订之后,正式形成了辽宋南北对峙、互不打扰的局面,此后120年间,两者再未发生过大的战事。

央视《百家讲坛》某大学一位女教授讲"澶渊之盟"这个历史事件,抛出的观点竟然是:宋朝每年拿点钱,换来了老百姓百年和平,这钱花的划算,认为赵宋不是亏了而是赚了。这种妇人之见,本人不敢苟同。不论从那个角度讲赵宋朝廷一点儿都不光彩,宋朝的老百姓脸上也无光,主权问题不是经商做生意,国家尊严何在?国民尊严何在?真不明白央视的官员们为什么麻木到如此地步,竟让这样的"教授"在主流媒体上散布这种丧权辱国的荒唐怪论。

"澶渊之盟"后,萧绰和韩德让的声望达到了顶峰。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历史剧照中的萧太后)

对于萧绰的能力,元版《辽史》的评价很简单:"后(萧太后)明达治道,闻善必从(善于听取下属的建议,好的建议就采纳),故(所以)群臣咸(都能)竭其忠(尽心竭力忠心耿耿)。"

宋人的《契丹国志》便有了人身攻击的味道:"(萧太后)好华仪而性无检束。""后天性忮忍,阴毒嗜杀,神机智略,善驭左右,大臣多得其死力。"残忍、放荡(性无检束)、嗜杀,在一大串贬义词之后也肯定了萧太后"神机智略,善驭左右(会管干部),大臣多得其死力。"

萧绰之所以取得如此辉煌的文治武功之成就,除了她"神机智略"、秉性聪慧、疑人不用、执法严明,有男子一般的气魄等优点之外,与背后有一个文韬武略兼备的高人韩德让是分不开的,纵观这段历史给人的感觉是:表面上萧太后是决策者,背后的出谋划策者却是韩德让,不论治理国家的政策,还是两军阵前的临时决策,基本出自韩德让。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历史剧照中的韩德让)

韩德让(941年——1011年),河北玉田人,当时属于辽国地域。

《辽史•耶律隆运列传》记载:"耶律隆运,本姓韩,名德让……统和十九年,赐名德昌;二十二年,赐姓耶律;二十八年,复赐名隆运。重厚有智略,明治体,喜建功立事。"

宋人修的《契丹国志•耶律隆运传》记载:"隆运性忠愿谨悫,智略过人。景宗婴疾,后燕燕与决国事,雅重隆运"。

萧绰与韩德让的君臣恋,虽然在正史中没有明确记载,这等事也不可能进入正史,但是在《辽史》和其它书籍中还是留下了蛛丝马迹。

《皇朝事实类苑》卷77,有这样一段记述:景宗死后,萧绰看中了韩德让的政治才能与军事才能,于是决定改嫁韩德让。这在当时契丹族的风俗中是允许的。萧绰私下对韩德让说:"我曾经许嫁于你,愿谐旧好。当国幼主,也就是你的儿子了。"情深深雨蒙蒙,这句话清清楚楚表达了萧绰对韩德让的倚重,甚至是在求韩德让。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目的很明显,就是保住12岁儿子皇位,一旦发生*变政**儿子和她自己的性命都没了,她必须有一个强有力的依靠,这个人非韩德让莫属。

此时萧绰29岁,韩德让42岁,真是天作之合,如狼似虎的年龄,干柴烈火怎能不燃,干柴烈火无怪其燃。萧绰拿着旧船票登上了韩德让的船,他们公开同居了,韩德让无所避讳地出入于萧绰的帐幕之中,出外游猎和处理政务,两人同案而食,并排而坐,同帐而卧。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电视剧中的萧绰、韩德让)

太后当然不做"*奶二**",据《皇朝事实类苑》记载:萧氏与韩私通,遣人缢杀其妻。并入居德让帐中,如同伉俪,住处常有卫兵千人、膳夫以及前来请示汇报工作的蕃汉官员等,国家大事皆两人参决。

萧太后摄政的27年中,与韩德让形影不离。形影不离除了他们的感情之外,一个重要原因是国家大事皆两人参决,研究时方便。

苏辙的《龙川别志》,收录了澶州议和期间,宋朝使者曹利用的所见所闻:"利用(曹利用)见虏(古代中原对少数民族的蔑称)母(萧太后)于军中,与蕃(古代中原对少数民族地区的称呼)将韩德让偶坐驼车上,利用坐于车下,馈之食,共议和事。"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敖汉旗博物馆复制的奚车)

曹利用见到的是两人"偶坐","偶坐"就是并排而坐。所谓驼车实即"奚车",是用毛毡围起来的车,是那个时代的高级房车。《乘轺录》云:"虏所止之处,官属皆从,城中无馆舍,但于城外就车帐而居焉。"

眼见为实,从苏辙收录的这个场面描述可以看出:

第一,和谈事关重大,还要当场决断,韩德让不在身边萧太后心里不踏实,并排而坐,需要韩德让随时参决。

第二,证明他们是夫妻关系,不需要避忌,若非夫妻,谁敢与太后"偶坐"?太后又岂肯与臣下"偶坐"?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辽代墓契丹奚车壁画,收藏于内蒙古赤峰市敖汉旗博物馆。)

对于韩德让的"继父"身份,辽圣宗耶律隆绪对韩德让有着发自内心的尊敬和父子般的感情。他每天都让自己的两个弟弟隆庆和隆祐(萧绰四子中排行最幼的耶律郑哥早夭)去向韩德让问候起居,而且让他们在离韩德让寝帐二里以外的地方就必须下车步行;韩德让如果离京外出返回,两位亲王也要去站守迎接,问安拜见。作为辽国皇帝的耶律隆绪本人去见韩德让时,礼节更是一点都不含糊:他会在50步以外的地方下车步行,韩德让虽然出帐迎接,隆绪却一定会先向他行礼,入帐后更是由韩德让高居上座,隆绪则极为恭敬地向他执父子之礼。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从支离破碎的记述中可以看出,萧绰与韩德让的君臣恋,并非完全出于政治目的,他们是真心的。

《辽史》记载:一次承天太后(萧太后)观看打马球,韩德让出场时被契丹贵族胡里室误撞坠马,也可能是胡里室出于羡慕嫉妒恨故意为之,承天太后立刻将胡里室斩首,群臣面面相觑,不敢出一言相救。本来只是赛球,磕磕碰碰,没什么大不了的,即使故意犯规,给个黄牌或罚下场就是了,何必小题大做。之所以没一个人敢出一言相救,他们明白,伤害了韩德让,就等于碰了萧太后的心肝。由此,可窥见萧太后的"护夫"心切,也可能是出于保护韩德让的目的,避免此类事情再发生,杀鸡儆猴。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辽代墓葬打马球壁画, 收藏于内蒙古赤峰市敖汉旗博物馆)

《辽史》记载:涿州刺史耶律虎古,因对韩德让无礼,韩德让竟然当庭将耶律虎古击死。一向以执政严明,在国内推行杀人偿命制度的萧绰眼睛一闭,硬是就当没看见。从这件事可以看出: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辽代墓葬打马球壁画收藏于内蒙古赤峰市敖汉旗博物馆,)

第一,萧绰与韩德让两人之间,极不寻常。

第二,韩德让驾驭局势的能力极强,贵族势力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不然,即使有萧太后撑腰,给他10个胆子也不敢把帝族身份的官员弄死。

第三,辽国建立之初的"一国两制"已经过度到一种体制。在"一国两制"体制下,契丹人比汉人地位高,契丹人打死汉人最多赔几头牛了事,汉人打死契丹人则要处死,亲属还要没入宫籍为奴婢。韩德让的出现使"一国两制"有了新突破。

《皇朝事实类苑》记载:一个宫廷侍卫喝醉了酒,大谈特谈萧太后和韩德让的私生活,嚼太后的舌根子,属于大不敬,死罪,萧太后听了不但没动怒,反而笑了,只是把侍卫"杖责"——打几板子了事。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电视剧中的萧绰、韩德让)

小题大做,大题小做,可见他们二人在一些问题上拿捏的相当到位。

或许总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子,萧绰干脆给自己办个喜宴,这符合她敢作敢为的性格。《辽史》记载:统和六年九月的一天,萧绰一反从前在皇宫中宴请皇亲众臣的惯例,在韩德让的帐室中大宴群臣,并且对众人厚加赏赐,"命众臣分朋双陆以尽欢"。

"双陆"是一种*彩博**(赌博)棋具,宋辽时期很普及。酒喝到高兴时,萧太后说,各位爱卿分成若干伙玩双陆,赢的拿着,输的我给补上,大家一定要喝的高兴玩的尽兴。呵呵,萧绰真不愧为"神机智略,善驭左右"。面对这样一场以韩德让、萧绰为主人的大宴,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这就是萧太后下嫁韩德让的喜宴,从此以后,韩德让就是大辽国的太上皇了。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图为,北镇双塔(又名崇兴寺双塔)属全国重点*物文**保护单位,位于辽宁省北镇市区东北隅,是两座风格一致,秀丽挺拔的辽代古塔)

抛开儿女私情,韩德让把毕生心血、智慧献给了大辽。他辅政期间经常选派清正廉明的官员到各地巡视,解决历史遗留的冤狱,让老百姓有冤能诉,统和年间,官吏多奉公守法,这与他重视吏治有直接关系。从史书上看,韩德让推荐的官员,都很有作为。关于任人唯贤最典型的例子,是他推荐耶律乌不吕为统军。耶律乌不吕个性耿直,一次与耶律爻直争吵起来,两个贵族掐架,耶律爻直到韩德让的大帐告乌不吕对自己不敬,韩德让批评乌不吕,乌不吕出言不逊把韩德让也辱骂了,韩德让竟然笑而释之。后来在一次选择统军时,推荐了乌不吕,萧太后说,乌不吕辱骂你,怎么还推荐他呢?韩德让说,他对我都不客气,对别人就更不会客气了,用他去统军,一定能把各藩部震慑住,他这样的个性最适合担当这个职位。韩德让对贪财"有贿名"的哥哥,不包庇,多次警告。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辽宁省北镇市是契丹王朝的中兴之地,是辽代的皇陵之地。明代是辽东总兵官的府地所在,曾经一度成为东北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有"幽州重镇,冀北严疆"之说)

通过《辽史》和其它书籍留下的蛛丝马迹可以看出萧太后对韩德让的爱非同一般。韩德让三次封王,萧太后利用摄政地位,先赐韩德让名德昌,再赐皇族姓氏,取消奴隶身份,成为契丹贵族。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北镇古城楼南门挂的牌匾为"幽州重镇",背面挂的牌匾为"冀北严疆"

统和四年(986年)韩德让率军击败北宋北伐的曹彬和米信部队,被封楚国公,不久封楚王。

统和十二年(994年),韩德让拜大丞相,封齐王。总理北南两院枢密院,集军政大权于一身,成为辽国权力最大的人物。

统和二十二年(1004年)十二月,澶渊之盟后,封晋王,赐以几杖,入朝不拜,上殿不趋,位在亲王之上,地位仅次于皇帝和太后。

然而韩德让是汉人,不是贵族,身份问题始终纠结着萧绰。她还要给韩德让一个贵族名分,让他与皇族一样尊贵。于是萧太后利用摄政地位赐韩德让皇族姓氏耶律,改名为耶律隆运,出宫籍,录横帐季父房。

"横帐"是辽国开国之主耶律阿保机的嫡系子孙,是大辽皇室中最尊贵的人,从此,以述律平皇后奴隶身份出现在辽国历史上的韩氏家族正式成为皇族。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2015年10月作者来到辽宁北镇市,寻访祖先的遗迹,韩德让的墓以及辽代皇陵都已经荡然无存,遗址也找不到了。辽国在当时很强大,北宋和西夏王朝都给辽国进贡上百年,辽国皇帝把进贡来的金银器皿和江南丝绸赏赐耶律皇族和功臣,因此辽国的王级以上陵墓陪葬丰厚,金灭辽时把能看到的辽代陵墓基本破坏了,陪葬品作为*队军**费用或分掉。照片为作者于2015.10摄于北镇医巫闾山)

除此,又赐给韩德让铁劵誓文,圣宗斋戒焚香,率百官在北斗星下,把誓文宣读一遍,将其树为忠君爱国、勤政为民的典范。铁劵是皇帝赐给特殊大臣、以世代享受特权的铁质誓约,甚至犯死罪也能被赦免。整个辽代获得这个铁劵的只有两个人,韩德让是其中之一。韩德让还得到了一座规制与皇宫不相上下的文忠王府,享有帝王级别的"宫卫待遇"。宫卫军是皇室的私家卫队,在整个辽代,这种宫卫只有13人拥有,分别是9个皇帝,两个有影响的太后(述律平太后和萧绰),圣宗的弟弟耶律隆庆和韩德让。韩德让这种等级、待遇在辽国俨然是第二个皇帝。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2015年5月,内蒙古自治区多伦县铁公泡子村发现的辽代墓葬出土的金花银镂空凤纹高翅冠,墓主人疑为辽圣宗第一位皇后,也就是萧太后的娘家孙女)

圣宗统和二十七年(1009)的十一月,萧太后为儿子耶律隆绪举行了传统的"柴册礼",还政给儿子。她在南京(今北京附近,也称燕京)城修建了新宫,打算在南京疗养,不料走到半途,一*不起病**,逝于行宫,享年57岁。葬在辽乾陵。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位于辽宁北镇的医巫闾山,萧绰和韩德让长眠于此)

《辽史•耶律隆运列传》交代了韩德让的人生结局:"从伐高丽还,得末疾。帝与后临视医药。薨,享年71岁。赠尚书令,谥文忠,官给葬具,建庙乾陵侧。"

萧太后去世不久,年逾古稀的韩德让,还随圣宗征伐叛逆高丽,可谓鞠躬尽瘁,也说明他对萧绰爱之深,把圣宗视为自己的儿子,尽职尽责地辅佐。萧绰突然去世对晚年的韩德让打击挺大,本来打算安享退休生活,一下子就没了。他从此抑郁寡欢,伐高丽回来便重*不起病**。圣宗和皇后尽心服侍,每天执子媳礼为他端汤送药,还祷告山川保佑韩德让,召番汉名医诊视。此生此世能有这份情意,已经足够了。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辽宁北镇的医巫闾山

尽管圣宗想尽一切办法给韩德让医治,萧绰去世15个月后韩德让也去世了。大辽为韩德让举行了隆重的国葬,帝与后、诸王、公主已下并内外臣僚制服行丧,葬礼一依承天(萧太后)太后规格。灵柩将发,帝自挽灵车哭送,群臣泣谏,百余步乃止。葬乾陵侧,诏影堂制度一同乾陵。

乾陵属于帝陵,韩德让墓"影堂制度一同乾陵",与帝陵一样的规格,这在中国历史上绝无仅有;在辽代得到陪葬皇陵资格的仅韩德让一人,耶律帝族的皇大爷、皇叔、皇兄、皇弟,都没这资格。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出土的辽代墓葬棺椁)

最值得玩味的是"建庙乾陵侧"。乾陵,即萧太后的长眠之地,准许韩德让一侧相陪,哀荣无限。韩德让辅佐的主要是圣宗耶律隆绪,不是景宗耶律贤,陪葬乾陵一定是萧太后生前安排。

这种陪葬方式在历史上绝无仅有,既隐含了萧绰对韩德让的爱,也对他为大辽做出的贡献给予了充分肯定。辽圣宗对韩德让的培养之恩、辅佐之功由衷感激,韩德让死后仍然享受尊荣,辽圣宗颁布一道诏令:每代由一名亲王专职负责管理韩德让墓,这个规定一直延续到辽代灭亡。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医巫闾山一个小院据说是辽代皇族名人耶律楚材读书处)

以韩德让为代表的韩氏家族,也进入鼎盛时期,显赫程度不在帝族和后族之下,他们可以担任只有契丹贵族才能担任的北面官,他们以宗室的资格与后族萧氏通婚,男娶萧氏,女嫁后族。由于家族兴旺后裔大多得到良好教育,在朝廷及地方握有实权者甚众,韩德让兄弟9人,皆封王。诸侄30余人,封王者5人,余皆任节度使、部署等官。其家族子孙世代为官,至辽兴宗时拜相者7人,进入中高层的9人,在郡县、京城任官者数百人。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辽代皇族名人耶律楚材读书处,新建的书法石刻回廊)

辽在立国之初的著名汉臣韩延徽,幽州安次(今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与韩德让是河北望族韩氏的两个分支。辽国的开国功臣,是契丹最早倡导"胡汉分治"的汉族政治家。韩延徽初期在刘仁恭、刘守光父子手下任职,后奉命出使契丹,在面见耶律阿保机的时候,因为韩延徽坚持不肯向阿保机行跪拜之礼,惹得阿保机大怒,将他扣留,让他到野外去放马。阿保机的皇后述律平劝谏说:"此人自持操守,不屈不挠,是个贤士,为什么要让他去放马,让他受窘迫和*辱侮**呢?应该礼遇于他啊!"阿保机觉得述律平的话很有道理,想重用了他。当时中原四分五裂,割据势力自立为皇帝,像走马灯一样,在这种背景下韩延徽留了下来,成为阿保机的主要谋士,后辅助阿保机建立辽国,其子孙世代在辽为官。

辽代从建立到归金朝,韩氏祖先是朝野中坚,为传播中原的先进文化,推动民族融合做出了贡献。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图为内蒙赤峰市巴林左旗的辽上京博物馆,也叫契丹博物馆)

赤峰市是辽代政治、经济、军事中心,世居这个地域的韩姓人,韩延徽、韩德让家族上千人为官,在京城任职或在京城附近任职的肯定居多,因此世居这一地域的韩姓大多是韩延徽、韩德让家族的后裔。

纵观萧绰和韩德让的一生,成就辉煌,摄政、做人可谓完美。他们培养的辽圣宗耶律隆绪,在位49年,是辽代在位时间最长的皇帝,他推崇诗人白居易,以契丹文翻译《白居易讽谏集》,说明他的汉文化修养颇高,《辽史》将其奉为整个辽代首屈一指的明君。

我认为萧绰的文治不在武则天之下,武则天疑心特大用杀大臣的方式维持权位,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慈禧更无法与之相比,慈禧除了割地赔款,没有一点值得称道的。萧绰的武功是武则天和慈禧都不具备的。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图为内蒙赤峰市巴林左旗的辽上京博物馆,也叫契丹博物馆)

萧绰和韩德让相遇是他们人生的一大幸事,也是华夏的一大幸事,他们把辽国打造成当时中华大地上最强大的国家;他们的君臣恋成为历史美谈,现在内蒙古草原上还流传着许多他们演绎的故事;他们的文治武功在中国历史上屈指可数;他们配合默契,传播、接受先进的中原文化,为中华民族融合做出了卓越贡献,双双成为华夏历史上耀眼的政治、军事明星。

历史不该忘记他们!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图为内蒙赤峰市巴林左旗的辽上京博物馆,也叫契丹博物馆)

注①:韩延徽(882年-959年),字藏明。幽州安次(今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与韩德让是河北望族韩氏的两个分支。辽国的开国功臣,是契丹最早倡导"胡汉分治"的汉族政治家。韩延徽初期在刘仁恭、刘守光父子手下任职,后奉命出使契丹,在面见耶律阿保机的时候,因为韩延徽坚持不肯向阿保机行跪拜之礼,惹得阿保机大怒,将他扣留,让他到野外去放马。阿保机的皇后述律平劝谏说:"此人自持操守,不屈不挠,是个贤士,为什么要让他去放马,让他受窘迫和*辱侮**呢?应该礼遇于他啊!"阿保机觉得述律平的话很有道理,想重用了他。当时中原四分五裂,割据势力自立为皇帝,像走马灯一样,在这种背景下韩延徽留了下来,成为阿保机的主要谋士,后辅助阿保机建立辽国,其子孙世代在辽为官。

旅游随笔——敢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

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