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她被赶出家门的小说 (五年前她被赶出家门免费阅读)

五年前她被陷害被赶出家门,五年前她被赶出家门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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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家大宅。

“赶紧滚,你这个扫把星,别把你这一身晦气带进家门!”

大门口,一个狼狈的身影瘫坐在地,身旁散落一堆行李,而对她破口大骂的则是面前身着华贵的妇人。

“这里是我家,你凭什么叫我滚?”女人抬起头来,小脸上满是倔强与恨意。

三天前,她的外公不幸离世,而向来疼爱她的父亲,也在瞬间翻脸。他们以外公的葬礼相逼,迫使她不得不签下股权转让同意书,如今她才处理完外公的丧事,他们就要赶自己出家门,看来这一切早就有多预谋。

“哎哟,我说你这丫头,还真以为自己还是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呢?没了那个死老头子庇佑你,你连根杂草都不如,我们让你滚你就得滚!”妇人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言语间满是讽刺。

“骆景宜,你说今天这一幕是不是有点似曾相识啊!想当年我跟我妈搬进来的时候,你千刁难万阻止的不让我们进门,那时的你肯定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吧!”

站在妇人身旁奚落她的女人,正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骆语漫!

她的母亲在她六岁那年车祸去世,紧接着父亲就接回了这母女俩,还交代她要跟她们和谐相处。她为了不让父亲失望,委屈自己试着接受,可没想到这所谓的和谐相处,却造就了她之后十几年的人生噩梦!

“姐姐,难道你不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很可怜吗?真是像极了没人要的流浪儿呢!”骆语漫刻意奚落,捂嘴偷笑时手上那枚钻戒格外吸人注意。

“你这是从哪儿来的?戒指是谁给你的?”骆景宜突然疯了一样上前夺女人手上的戒指,却反被推倒在地。

紧接着,一股钻心的疼痛袭遍全身,女人的鞋跟用力踩在她的手背上,笑得肆意张狂。

“啊!”骆景宜疼得叫出声来,下一秒紧咬贝齿,不想让女人看笑话。

“既然你认得这枚戒指,那剩下的还用我跟你多说吗?”

骆景宜心里咯噔一声,难不成就连齐琛也

“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其实早在很久之前,我跟琛哥哥就已经在一起了,只是为了大局起见,我们才一直瞒到了现在。不过还好,总归琛哥哥最后的妻子会是我,而不是你这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女人贴近她的耳边,每一句话都似将她推入地狱深处。

泪水无声滑落,骆景宜第一次体会到了背叛是什么滋味。

她发誓,有生之年必要将骆氏夺回,让欺负过她的每个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骆景宜离开骆家,走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孤寂的身影被拖得老长。

此刻的她,还没有察觉不知名的危险正在步步紧逼。

“这大晚上的,去哪给爷找干净的女”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紧盯前方的身影。

“要不然就她吧!”两人对视一眼,另一个高瘦的男人开口说道。

“嗯。”男人点头,缓缓靠近骆景宜。

鬼祟的影子惊动了骆景宜,她正欲拔腿就跑,却不料男人已经靠近,一个手*刀砍**落下,她头一歪便晕了过去。

再次苏醒,骆景宜发现自己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入眼之处见不到半点光亮。

这时候,门忽然开了。

一名男人踉跄着走进来,体内一股灼热感渐渐席卷全身。

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很明显就是中招了!

该死,这绝对与那杯酒脱不了干系!

今晚他受邀出席一场拍卖会庆典晚宴,原本只是想走个过场,没想到还反而被人算计了!

燥热感来得比男人预想中来得更快,他快走两步到床前,体内气血便疯狂上涨。

‘哐’的一声,男人的拳头直击衣柜。

他原是想用疼痛来让自己清醒点,不想却吓到了骆景宜。

“你、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骆景宜害怕的缩作一团,连声线都在颤抖。

男人猛地回头紧盯住骆景宜,那双冒着绿光的眸子俨然把她当成了自己的猎物,下一秒就要将她生吞活剥咽进肚子里。

“你、你想干嘛?我、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不能伤害我啊!”骆景宜吓得从床上弹起来就要逃,岂料男人‘砰’的一声将门上锁,借着月光向她快速袭来。

“救命,有变态啊!你别来乱来,我嘶啦!”

布料被撕碎的声音在静寂的黑夜格外响亮,胸前袭来的一股凉意让骆景宜脸色惨白。

她遇到变态了!

“滚,混蛋,你别碰我!”骆景宜被男人粗鲁的推倒在床,双腿乱蹬拒绝男人的侵犯。

“闭嘴!”

男人脑子里尚存一丝理智,奈何这药劲厉害到离谱,很快又将他的理智淹没。

重物压上来的窒息感让骆景宜绝望崩溃,可她喊到喉咙嘶哑也没有守住自己最后一道防线。

当剧痛感遍布全身,骆景宜的小脸皱成一团,眼里饱含恨意的咬牙,“变态,我要杀了你,我不会放过你的!”

也许是初尝美好的滋味太惑人,男人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最终骆景宜敌不过男人的折磨,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射进房间,骆景宜只感觉浑身就像被货车碾压过般酸痛不已。

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头顶好看华丽的吊灯,还有房间内深灰色的布置。

这是哪儿?她昨晚不是 渐渐的,她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变态!”骆景宜刚惊呼出声,一扭头又看到了躺在身侧背对着她的男人,瞬间脸色大变! 混蛋,这可是她宝贵的第一次,居然就这么被一个男人给夺了! 她扬起拳头想要揍男人,突然想起来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若是他突然醒过来. 昨晚的场景再次在脑海里上演,骆景宜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都说君子*仇报**十年不晚,这个仇她记下了,改日定将会加倍奉还! 接着,她也来不及再多想什么,捡起白衬衫穿上便踮脚离开。

五年后。 H市国际机场。

“妈咪,贺不齐又迟到了。”

出站口,一个穿着蓝色背带裤的小男孩两手插兜,酷拽的说道。

而在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个跟他复制粘贴的小男孩,“贺不齐向来不靠谱,可妈咪这次回来是帮他的,实在太没诚意了!”

“亲爱的两位小宝贝,你们贺叔叔可能是路上塞车了,所以你们就稍微通融下行不行?”骆景宜微微下蹲,宠溺的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头。

骆景宜一头乌黑透亮的长发自然地披散在身后,一袭银白色的长裙刚好到脚踝,脚下踩着一双十几公分的恨天高,举手投足间的气质让行人纷纷驻足注视,久久都挪不开眼睛。

这一大两小的组合,俨然成了全场焦点。

“通融不存在的,这叫没有时间观念。”左侧的小男孩晃晃手指头,半分情面不讲。

“聪明的人早该想到这一点,不过也可能贺叔叔原本就蠢吧!”右侧小男孩说话诙谐,晃头晃脑的模样让人觉得更加可爱。

“你们不能这么说叔叔,不然他会伤心的。”骆景宜温柔的教导。

“知道啦,我们就是开开玩笑啦!”小男孩吐了吐舌头,调皮中又带着几分搞怪。

骆景宜露出笑容,绝美侧颜足以颠倒众生。

她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机场,瞬间回想起了五年前的自己。

五年前,她被继母赶出家门,被妹妹夺走男友,被陌生男人侵犯

那是她回首二十一年来最屈辱绝望的一天,身心俱疲的她原本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与这个并不完美的世界告别,可她突然想起了外公临终前的嘱咐,便出了国投靠自己的小舅。

刚到国外时,她整夜整夜的不敢熄灯睡觉,因为一熄灯,那晚的情景就会在眼前上演。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她就瘦了十五斤,不管吃什么都会吐,这样的她让小舅心疼不已,直到叫来医生给她检查,才发现她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刚知道这个消息的她异常激动,坚持要做流产,因为她不想生下一个变态的孩子!

可迫于她当时的身体情况不支持,她只得在痛苦中煎熬的等待着,直到怀胎六月时,她再要去医院做流产被检查出来怀了双胞胎,她看着B超中模糊的小孩影像突然就心生动摇。

明明是那个男人犯下的错,她为什么要怪在两个没出生的婴儿身上,更何况这也是她的孩子。

出于怜悯,她将两个孩子留了下来,没想到最后还多得了一个贴心的小棉袄。

这次她重回H市,一来是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二来便是要找到那个男人,问他要一样东西!

“小景景,我来了!”随着一道熟悉的吊儿郎当声传来,骆景宜的思绪也被拉回。

一大两小同时看向前方,只见一个穿着灰色运动装的男人正朝他们走来,脸上那熟悉的痞笑,确认是贺不齐本人没错了。

“哎哟,我可爱的墨宝,睿宝,这么久不见,叔叔可真是想死你们了!”贺思齐一冲过来,就抱着两个小家伙亲个不停,蓦地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一双眼睛只往后面瞟。

“咦,我家的涵涵小宝贝去哪儿了?小景景,你是不是把她给藏起来了?”

骆景宜因他的称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拍了拍肩解释道,“涵涵的身体不好,我打算等自己在这边彻底稳定下来后,再把她接过来。”

涵涵是骆景宜意料之外的女儿,当时她难产生下一对双胞胎后,被医生告知肚子里还有一个女孩,只是因她吸收营养太少,生下来只有一斤六两,所以一抱出来就被送去了保温箱。

涵涵刚满两个月时,就被医生检查出患有白血病,需要尽快进行骨髓移植才能防止病情继续恶化。可遗憾的是,他们三个的骨髓与涵涵不匹配,所以这也是她此次回来的重要原因之一。

“害,凭你的实力要想在这边稳定下来,顶多三个月足矣,安啦!”男人挤眉弄眼的逗她笑。

“贺不齐,你以后能不能别一见面就亲我了,脸上都是你的口水,恶心死了!”偏调皮一些的小男孩抬手疯狂擦拭小脸,语气中满是嫌弃。

他是老二,大名叫骆宇墨,小名叫墨宝。

“以后再敢亲我,信不信我晚上一剪子把你最宝贝的头发给剪了。”长相偏冷酷些的小男孩是老大,他的大名叫骆泽睿,小名是睿宝。

“哇,这才几个月不见,你们就变得这么狠心了,果然我的一腔爱意只有涵涵宝贝才能感受到。”男人听后故作惊慌的护住头发,表演欲极强。

两个小家伙别开脸,一左一右拉着骆景宜就开走。

“妈咪快走,涵涵宝贝交代我们在外面不能跟傻子玩,要不然会变蠢的。”墨宝人小鬼大。

“哎小景景,你们等等我,别把我给抛下了啊!”

男人一手拖着一个行李箱,身上还背了一个小包,快速的追了过去。

被众人视为焦点的人物离开后,围在周边的行人也纷纷散去。

而就是这两分钟的差距,一个身材修长,气场极强的男人推着行李箱从出站口走出来。

男人剑眉星目,一张俊美绝伦的脸就彷如镌刻般,让人见了自叹不如,尤其是他的侧颜更是一绝,就像是能蛊惑人心般,让所见之人丧失自己的主见。他身着一套深棕色西装,左手腕上戴着一只做工精致的宇舶手表,脚上踩着一双被擦得锃亮的皮鞋,远远看上一眼都让人觉得他贵气不凡。

“言少,您回来了。”这时,一个助理模样的人上前,自然接过男人手中的行李箱与公文包。

男人迈腿往外走,薄唇轻启,“我离开的这两个月,公司怎么样了?” “公司那边一切安好,请言少放心。”

“好,那就先送我回老宅,明天再回公司。”男人一上车,就躺在后座上闭目修神。

“是!”助理应答,车子扬尘而去。

“小景景,这可是我花费了整整一个月才找到的好地方,你觉得怎么样?这个小区不光环境好,风景好,而且附近还有一所幼儿园,你带着他们在这里住下来,都不用担心他们入学的问题,这简直就是一举两得啊!”

“而且在得知你们要过来的前两天,我就已经叫阿姨把这里全方面的打扫过了,保证一尘不染。”

贺思齐带他们来到这里后,一张嘴就噼里啪啦的没停过,真是像极了推销租房的。

“贺不齐,我说你能不能歇会儿?”睿宝一个眼神扔过去,男人立即闭嘴。

他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又凑上前去讨好的说道,“我这不是怕你们不满意嘛,如果不满意就早点说,我还可以立刻给你们找其他的房子嘛。”

“不用了,我觉得这个小区就挺好的,辛苦你了思齐。”骆景宜在房子里环顾一圈,各方面都还挺符合她的选择,看来某人还真是费心了。

“不辛苦,这有什么好辛苦的?倒是小景景你特意回来帮我忙,我才觉得感动呢!”男人说着抿嘴看她,这一幕着实有够辣眼睛的。

“够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够正常一点!”骆景宜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一个大男人总是把叠词挂在嘴边,他不觉得尴尬,自己都为他觉得尴尬。

“妈咪,妹妹说过这种人是太久没有女朋友了,所以在求关注呢。”墨宝在客厅兴奋的跑来跑去,跑累了就过来掺一脚。

贺思齐:“.”

自己在他们心里就这点形象?他的一世英名啊,全部都毁于一旦了。

“到底什么事直说,别给我拐弯抹角的。”骆景宜一眼便看出他不对劲,直接拆穿道。

男人一喜,环住她的胳膊就撒娇道,“果然还是小景景最懂我了。”

“放开我妈咪!”

“放开我妈咪!”

随着两道稚嫩的声音响起,贺思齐被两股力量拉开,就连骆景宜都呆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男女授受不亲,别以为你就可以占妈咪便宜!”睿宝威胁般扬了扬手。

“妈咪只有我们才能抱,你不可以。”墨宝说完,就像是在宣誓主权般,又赶紧跑回骆景宜身边求抱,“妈咪抱抱!”

骆景宜哭笑不得的把他抱起来,这奇怪的占有欲啊!

感受到一道幽怨的眼神,骆景宜随即说道,“你说你的。”

“明天有一场晚宴需要你陪我参加,来的都是H市比较有头有脸的人物,相传E集团的总裁司楚言也会到场,如果能与他扯上关系,可以说在H市就无人能够欺负你了。”

“司楚言?”骆景宜重复一遍,“他有这么厉害?”

男人郑重点头,难得正经道,“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就是整个H市的王!”

“嘁,就是电视里常说的地头蛇呗!”明明是比较严肃的氛围,愣是被墨宝这一句弄没了。

贺思齐嘴角抽搐,满脸恳求道,“小祖宗,其实你们两可以给我留点面子的,好吗?”

“面子要靠自己争取,求别人施舍得来的没用。”睿宝瞥他一眼,凉凉的说道。

“骆景宜,我错了,拜托你赶紧让他们两闭嘴吧!”贺思齐抱住脑袋,痛苦的说道。

这两个小家伙在外人面前永远是聪明可爱,人帅嘴甜,可一旦面对他就成混世魔王了。

“墨宝,睿宝,你们不能仗着贺叔叔喜欢你们就欺负他哦!”骆景宜温柔的教导。

“知道啦,对不起嘛!”两个小家伙互看一眼,调皮的扮了个鬼脸。

“思齐,你继续往下说。”

“司楚言在H市黑白两道通吃,近几年他还把产业链发展到了全国各地,甚至是国外。所以这个人,你可以不去接触他,但一定不要招惹他,否则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贺思齐表情严肃,并未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骆景宜把他这番话放在了心上,又突然觉得不对劲,“所以你让我陪你去宴会,到底是要接触他,还是不要?”

贺思齐反应过来,轻咳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要接触,因为你接下来将要接手的项目就是E集团的,所以势必要跟他打交道。”

骆景宜翻了个白眼,无语的耸肩,“说这么多就为了场晚宴,你可真能浪费时间。没别的事情就赶紧走啊,我们收拾完后还得休息,近几天应该是没时间好好感谢你了。”

“小景景,你这就过河拆桥了啊!”男人刚要哀嚎,骆景宜一个眼神直接让他闭嘴。

“走,我马上就走!你可得好好休息,明晚我来接你。”贺思齐明目张胆的朝她抛了个媚眼,在接触到两小只不善的眼神后,立刻拔腿就跑。

“贺不齐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下次不能再放过他!”墨宝捏着小拳头,愤愤不平地说道。

“有段时间没拿他练习了,那就下次安排上吧!”睿宝摩拳擦掌,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你们俩耍够威风了就赶紧收拾,要不然今晚误了跟涵涵打电话的机会,我可不会”

话还没说完,两小只就已经跑没了影。 骆景宜孤零零的站在原地,深感离谱的两手一摊,“所以小丑竟是我自己?”

司家老宅。

司楚言刚跨进大门,就有佣人小跑进屋内通报,“老夫人老太爷,少爷回来了!”

“言儿回来了,他人在哪儿呢?”两个头发鬓白的老人闻声而来,当见到站在客厅里许久不见的孙子,两人都激动地上前抱住了他。

“奶奶的乖孙啊,你可算是舍得回来了!”老妇人摸摸他的脸,当下又心疼起来,“这就出去了两个月,怎么就瘦成这副模样了呢?”

“奶奶,你太夸张了。”男人满脸无奈,却也习惯了自家的戏精奶奶。 老妇人松开他,下意识探头往他身后看,“乖孙啊,你这次回来就没给奶奶捎点什么礼物?”

“奶奶你想要什么?”司楚言潜意识里就觉得这个问题不简单,果不其然

“还能是什么,奶奶当然是想要一个孙媳妇了!你说你这孩子今年都快三十了,连个女朋友都还没有,我跟你爷爷眼看着一天天的老了,想抱个曾孙儿怎么就这么难呢?”

“奶奶,我刚回来有点累,就先上楼休息了。”司楚言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直接绕道上楼。

“哎你这孩子,怎么每次提到这件事情就逃避呢!”老妇人无奈叹气,旁边的老爷子上前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别着急,总会有一个人能走进他心里的。”

“但愿吧!”司老夫人抬头看一眼,满脸忧愁。

司楚言回房间刚洗完澡出来,桌上的手机便震动起来。

他按下接听键,慵懒的躺在沙发上,“什么事?”

“言少,明晚盛家有一场晚宴邀您出席,您看要不要去?”助理的声音自手机那头传来。

“晚宴?不去!”男人干脆利落的拒绝。

类似于此的晚宴,他已经参加过不下百回,每次都是一帮阿谀奉承的人凑上来,想要从他身上得到好处,真是枯燥又无聊。

“好,那我就帮您回绝了。”

“嗯。”男人刚要挂断电话,突然又冷声道,“萧凌轩会不会到场?”

“据可靠消息,他也被盛氏邀请了,不出意外应该会出席的。”

“既然如此,那就去吧!”司楚言深邃的眼眸盯紧远处,平静无波的眸子里快速划过一抹冷芒。

难得有机会跟老朋友相见,他不出席岂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转眼便到了宴会当晚,骆景宜在房间内悉心打扮,而楼下大门都快被某人给拍烂了。

“小景景,我来接你了,赶紧开门让我进去啊!”

“不能让他进来,谁知道他心里对妈咪打得什么鬼主意。”墨宝搬着一条小板凳坐在门口,两手一抱道。

“竟敢当着我们的面给妈咪抛媚眼,真是不知好歹。”睿宝倚靠在门旁,手上还搬着一本书看。

骆景宜出门就看到这番场景,疑惑到眨眼,“睿宝墨宝,你们不在房间里玩,都跑到门口来做什么?”

两小只听到声音抬头,入眼便是骆景宜的美颜暴击。

只见她将一头长发盘起,两边各留一缕小碎发,空气刘海下的那双含情眼格外勾人,一眨一眨就好像会说话似的,她的鼻翼精致小巧,红唇也格外诱人。

她今晚挑了一条浅紫色的礼服,一侧露肩,以白色的珠子串成肩带搭在肩膀上,腰间一条腰带上镶满了碎钻,在灯光下衬得她极为闪耀,脚上再配上一双银色带钻的高跟鞋,整个人近乎完美。

“妈咪,你今晚能不去了吗?”睿宝心里突生一股危机感,连忙过去紧紧搂住她。

“妈咪,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像你这样的美女晚上不适合出门。”墨宝抬手摩挲下巴,故作深沉的发言。

“你们俩、这是在胡言乱语什么呢?”骆景宜为此哭笑不得。

“小景景,你好了没有?怎么还没来人给我开门啊!”外面的呼叫声传来,听上去是那么无力与凄惨。

“你们俩又欺负贺叔叔了。”骆景宜皱眉,故作不悦的说道。

两小只瘪嘴,墨宝接收到眼神,满脸不愿的把门给打开了。

“我说小景景,你这开门的速度可真是……”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女人,眼里冒着红心,“景儿~五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美。”

“啊!”这话刚说完,男人腹部就挨了一拳,他捂着痛处哀嚎出声。

骆景宜满脸嫌弃的看着他,这次倒没有再加以阻止了。

犹记得她与贺思齐在国外刚认识时,他也是一脸吊儿郎当的模样,当时她因重重打击每天混迹酒吧,而他则是酒吧老板的朋友,每晚都会来搭讪她,虽说后面没能成为情侣,但却成了彼此最好的朋友。

只是越与他相处,就越感觉他精神不正常,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谁让你看妈咪的,不准看!”墨宝拦在骆景宜面前,誓死守护。

“贺叔,你是不是怀念睿宝的医术了。”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让男人吓得脚下一个踉跄,那段悲惨的历史,他可不想再回忆了。

“两位小爷,小齐子再不敢看了,还请你们手下留情!”

“好了,妈咪得跟贺叔叔出发了,你们乖乖在家等着妈咪,晚点妈咪给你们带好吃的回来。”骆景宜在两小只脸上各亲一口,宠溺的说道。

睿宝紧握着小拳头,目光落在贺思齐身上,奶凶奶凶的警告道,“保护好妈咪,不准让宴会上任何男人占妈咪便宜,要不然我给你好看!”

“要是让妈咪受了半点委屈,以后就没你饭吃。”墨宝也发话了。

贺思齐唇角抽搐,他堂堂贺三少居然被两个小毛孩威胁了,说出去不免让人笑掉大牙,可怎么办呢?他就是愿意宠着。

“嗻,小齐子遵旨!我保准会把你们妈咪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行了,走吧!”骆景宜推了他一把,走出门外。

经过一番周旋,两人终于出发前往宴会。

半个小时后,两人抵达宴会场地。 贺思齐先下车,绕到副驾驶为她开车门,“美丽的骆小姐,请!” 骆景宜优雅地走出来,右手大方的搭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等会儿进去之后,你跟紧我,千万不要走丢了。”贺思齐暖心叮嘱。 “明白,不过我也不是三岁小孩,你用不着如此担心。”骆景宜抬头挺胸,就好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骆景宜挽着他的手臂进入宴会,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已经有整整五年,她没有踏入这个圈子了,希望今天不要碰见那对渣男贱女,免得破坏了她刚回国的好心情。 只是天不遂人愿,有时候她越是避而远之的,就越容易碰面。 “贺少,这才几天不见,你身边就又换佳人了。”一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不怀好意的目光在骆景宜身上乱扫。 贺思齐将她拉至身后挡住,唇角带着一抹不明显的笑,“王总,几日不见,你这脸色越发红润了,想必是嫂子照顾的好吧!”

此话一出,王总脸上的笑容僵住,随机尴尬道,“还好,还好!” “王总,我看到个朋友,我们回头再聊啊!”贺思齐扔下一句话,拉着骆景宜便毫不犹豫的走远。

“刚才表现不错嘛。”骆景宜顺手从服务员托盘上拿了两杯香槟,一杯递给他,一杯端在手中微微摇晃着。

“那两位爷可是交代我要照顾好你的,要是你出了什么问题,我也别想活了。”贺思齐喝了一口酒,还觉得有些后怕。

“嘁!”骆景宜嫌弃的撇嘴,突然环顾四周疑惑道,“你不是说今晚有重要人物登场吗?怎么宴会都快开始了,还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彼时,宴会上已经到了不少人,但很多对于骆景宜来说都是生面孔,毕竟她已经五年没有参加过类似的宴会,不认识这些人也正常。

“不清楚,估计还得再等……等!”男人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突然指着门口激动起来,人群中也一阵骚动。

“司楚言,真的是他来了!”有女人激动的咬唇,连声音都变了。

“啊啊啊,这可是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啊!”

“不行,今晚我一定得制造跟他说话的机会,哪怕他看我一眼也好啊!”

人群中大多都是女人的尖叫声,骆景宜探头去看,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男人身上的宝蓝色西装,紧接着出现的便是皮鞋,再然后……

“言少!”一道尖叫声在耳边炸开了来,差点没把骆景宜耳膜震碎。

“我天,这些女人也太疯狂了。”骆景宜连忙退出战斗,隔着很远看到男人绝美的脸庞,瞳孔也为之颤动。

这个男人的确很帅!

许是女人的尖叫声太吵,司楚言抬眸扫了一眼,瞬间全场寂静。

“啧!”骆景宜不免感慨一声,这男人的气场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随随便便一个眼神,就能够镇住全场的人。

不经意间,她正好与男人四目相对,那深不见底的眼眸就好似一个漩涡,拼命地把她往里吸,差点就让她出不来。

“景宜,景宜!”旁边响起贺思齐的声音。

“啊,怎么了?”骆景宜慌乱收回目光,仍觉得后背发凉。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她的内心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千万不要去招惹这个男人!

“那位就是E集团的总裁司楚言,等会儿我会先过去跟他交谈,如若交谈进行的顺利,你再看我眼色过来,明白了吗?”

“嗯,你先去吧。”骆景宜有些心不在焉,心跳的速度也比平时快了不少,这种莫名的不安感,也不知道究竟是从何而来。

“好,那你一个人小心,遇到什么事随时打我电话。”

“嗯。”得到她的肯定回答,贺思齐便离开了。

骆景宜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她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看着宴会里的人与人谈笑风生,一抹讽刺的笑容跃于脸上。

这些人表面笑得有多谄媚,背地里就骂的有多凶,还真是不嫌累啊!

她小酌一口香槟,正欲起身去弄着点心来吃,突听耳边响起一道男声,“这位漂亮的小姐,不知道我能否坐在你旁边呢?”

骆景宜抬眼去看,发现说话之人是一个眼小嘴歪的猥琐男,他还刻意笑露出一口黄牙,着实把骆景宜给恶心到了。

她先是往旁边挪了挪,最后索性站起身来,“你坐吧!”

“你为什么不坐?”男人脸色一沉,变脸的速度如此之快。

骆景宜愣住,而后皮笑肉不笑的回答,“先生,坐不坐好像是我的权利,你没有资格干涉吧!”

话落,她便要离开,谁曾想男人一把拉住她的手臂,面色阴霾的吼道,“你这是什么表情?看不起我吗?老子搭讪过这么多女人,就没见过比你还狂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骆景宜眼神一变,冷声道,“松手!”

“老子今天还偏就不放手了,你能把我怎……”

男人话未说完,一杯香槟酒结结实实泼在了他的脸上。

骆景宜趁机挣脱开男人的手臂,无辜的捂嘴惊呼道,“哎呀,你没事吧?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一不小心手抖了。”

“妈的,你这个女人竟敢……”

男人抹一把脸,正欲对她动粗,突然听一道声音响起。

“景宜,出什么事了?”来人正是贺思齐。

原来他一直不放心骆景宜,所以时不时会往这边看上几眼,恰巧看到这一幕,立刻便赶了过来。

“贺少,你跟这个女人认识?”

男人认出贺思齐的身份,稍微收敛了一些。

“陈锦,她不是你能动的女人,你最好给我记住这一点!要不然的话,我不介意帮陈董好好教训教训你!”

“原来这位是贺少的女人啊,看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我向你们道歉,对不起!”男人听闻,一改方才的猖狂模样,点头哈腰的态度令人作呕。

“滚!”贺思齐冷喝一声,男人就如一只老鼠瞬间就遁没了。

“景宜,你没被他占便宜吧!”男人一走,贺思齐的气势立刻降下来,拉扯着骆景宜全身看了个遍。

“无碍,这种人不敢对我做什么的。”骆景宜轻飘飘的回答。 这种事情都是小场面,她在国外见得还少吗?

“对了,你不是去跟司楚言谈生意了吗?这种难得一遇的机会,你竟然为我放弃了?”骆景宜眨眨眼,满脸不相信的模样。

“什么呀,我压根就没挤进去。”说起这事,贺思齐满腹委屈。

也不是什么明星来的,怎么想跟他说句话都这么难呢? 骆景宜听闻,目光望向某一处,不禁摇头咂舌,“果然有钱有势就是好啊!啥事不用干,随随便便往那儿一站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景宜,你很喜欢这种感觉?”贺思齐突然兴奋的看向她。 骆景宜嘴角猛烈抽搐,一拳头捶在他胸膛上,“别想了,绝无可能!”

“哎哟!”男人捂着胸口哀嚎,还不甘心的叫嚷,“我都还没说是什么呢,小景景你要不要这么无情啊!”

骆景宜甩他一个白眼,略带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就你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 贺思齐嬉皮笑脸的挠了挠头,继续怂恿道,“真就一点都不考虑?要知道想嫁给他的女人,都已经从这儿排到国外了呢。”

“你说睿宝墨宝要是知道你在外给他们找后爹,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骆景宜双手环胸,满脸无辜的看着他笑。

“可别,我闭嘴!”贺思齐右手一拉,主动封嘴。

“没什么人了,抓住机会去吧!”骆景宜看向不远处,向男人努了努嘴。

可能是司楚言不好相处的原因,刚刚围拢过去的人大多散开了,贺思齐比手势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她,“你别乱跑,免得再遇上这样的事情我来不及救场。”

“OK!”骆景宜轻笑一声,转头便去端点心了。

正当她挑的正专心时,背后蓦然响起一道久违的声音。

“阿景,是你吗?”

骆景宜拿夹子的手僵住,这个专属的称呼

不及她多想,男人已经站在她面前,满脸欣喜的看着她。

五年时间不见,他已经褪去了当年的青涩与稚嫩,整个人看上去成熟不少。

“阿景,真的是你!刚才在不远处看到,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所幸你终于回来了!”男人说话之际,欲上手抓住她的双臂,却被骆景宜毫不留情的躲开。

“齐先生,请你自重!”

“阿景,你.”男人满脸不敢置信,感觉自己像是错失了什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五年前你就已经向骆语漫求婚了,而且还是拿着原本属于我的戒指,难道不是吗?”骆景宜歪头冷笑,见男人有想解释的举动,又继续往下说,“如果不是,那就只能证明骆语满跟我撒谎了,你说我要不要再去找她问个清楚?”

提到这件事情,男人无处遁逃,眼神飘忽着四处看,明显就是心虚的表现。

“阿景,其实当年的事情我可以跟你解释的,我之所以向骆语漫求婚,那都是因为.”

“琛,我的蛋糕好骆景宜,怎么是你?”

两人的事情还没有解释清楚,关键时候又杀出来一个骆语漫,不外乎是火上浇油。

“我亲爱的妹妹,真是好久不见了,你过得还好吗?”骆景宜一脸假笑的朝她招手,‘妹妹’两个字咬的尤其重。

看来今晚注定不能当个安安静静的美少女了,那就好好玩玩吧!

骆语漫先是一脸错愕,随即挽住男人的手臂,故作甜蜜的笑道,“多谢姐姐的惦记,这五年来我过得很好,倒是姐姐自从五年前离开家就一直没有回去,也不知道你在外面过的怎么样,我跟爸妈都很担心你呢。”

“哦忘了介绍,这位是我的未婚夫齐琛。”女人故意宣誓主权,本是想让骆景宜难受,却没见男人的脸色已经黑到极致。

骆景宜不屑的冷笑,一句话回怼,“不是说他五年前就跟你求婚了吗?拖这么久还不结婚,难不成是想等着我回来参加你们的婚礼?”

骆语漫脸上的笑容僵住,随即故作姐妹情深的上前拉住她的手,“姐姐,你可真是太懂我的心了,我一直觉得我们的婚礼如若没有你的祝福,那肯定是遗憾的,好在你终于回来了,爸妈也不用再一直担心着你了。”

担心?怕是巴不得她死在外面才好吧!

“琛,我们的婚礼终于可以提上日程了。”骆语漫开心的看向男人,却得到一句敷衍的话。

“再看吧!”

瞬间,骆语漫的心沉入谷底。

她不是没有看到齐琛看骆景宜的眼神有多深情,只是不愿意相信自己五年的陪伴不及骆景宜的出现。原本在两家的施压下,他们都已经决定好要在三月后完婚了,骆景宜为什么要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出现?她怎么就没有死在外面呢?

“琛,我跟姐姐好久没见了,想单独跟她说说体己话,你能不能”

齐琛点头,转头离开时一双眸子还无法从骆景宜身上挪开。

待男人消失在人群中,骆语漫就势推了一把骆景宜,精致的小脸上遍布狰狞,“骆景宜,谁让你回来的?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告诉你,琛现在是我未婚夫,你休想从我身边把他抢走!”

“哟,这就急了?”骆景宜凑近她耳边低语,又退开两步懒洋洋的说道,“老实说,我这人不怎么爱吃回头草,但要是能让你骆语漫抓狂,我还真不介意去做!”

“对了,你顺势回去给家里两老带句话,让他们接下来小心做事,因为我骆景宜回来了!”

“不过是个丧家之犬而已,谁给你的勇气这么猖狂?能够重回这种商业聚会,想必你肯定是傍上了哪个有钱的老头吧!不过老头终究比不得齐琛,你也永远不可能会比我过得好!”骆语漫突然不知道哪儿来的底气,高傲的挑衅道。

“老头是比不上齐琛,但前提是你先嫁进齐家呀!”骆景宜一句话直接摧毁所有。

“骆景宜,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就想给我找不痛快?”她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狠狠咬牙。

“如你所愿,你们从我手上夺走的一切,我都会连本带利的从你们身上讨回来!”骆景宜笑容消失,一字一句像是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恨意。

“别痴心妄想了,就凭你?”骆语漫被她的眼神镇住,很快又反应过来。

骆景宜勾唇,与她擦肩而过时,一句话飘进耳里,“爱信不信,反正我们拭目以待!”

骆语漫有些慌了,连忙追上去,“骆景宜你什么意思?给我解释清楚再走!”

骆景宜不仅没理她,反而还越走越快。

女人气得手抖,目光捕捉到前方一抹身影,突然加速小跑上去,直接用力将骆景宜一推。

身后一股重力袭来,骆景宜根本没作任何准备,整个人便直挺挺的朝前方某人身上扑去。

“嘶!” 全场寂静,一阵吸气声响起。

乖乖,他们都看到了什么?这女人什么来头,居然疯狂到敢往司楚言怀里扑,不要命了!

骆语漫满意的看着这一幕,眸底满是恶毒之色。

惹到了司楚言,我看你还怎么在H市待下去!

想挑拨我跟琛哥哥的关系,等下辈子吧!

就连向来调侃她的贺思齐,看到这一幕也是差点惊呆了下巴。

我让你跟司楚言搞好关系,可没让你在众目睽睽之下向他投怀送抱啊,这下事情可麻烦了!

场上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热闹,反观两位当事人,倒是一个比一个镇定。

骆景宜从男人怀里抬起头来,下一秒就撞进了一双深邃且冰冷的眸子里。她呆呆的看着,并不是觉得男人有多帅,而是突然发觉这张脸有点似曾相识,或许他们以前在哪儿见到过?

正当她陷入沉思时,男人不悦的声音响起,“好看吗?”

“当然好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骆景宜差一点就把心里的话脱口而出,所幸及时刹车才没闹出笑话来。

她从男人怀里退开,低着头都感受到了来自各个方向不友好的目光。

骆景宜啊骆景宜,你说你往谁怀里冲不好,非得往这男人怀里扑做什么?

“这种投怀送抱的把戏,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男人将西装脱下,不大不小的声音却正好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我没有,刚才是后面有人在推我!”骆景宜辩解,与男人再一次对视后忽然大惊失色。

为、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跟睿宝墨宝长得这么像?难道他就是五年前.

回忆被一道嗤笑声打断,男人轻蔑的看向她,薄唇一张一合,“这个借口我也不是第一次听到,你若是不想死,就立刻从我的眼前消失!”

男人的气场极强,一个眼神就足以压制得她说不出话来。

“啧,这女人竟然敢跟司少犟嘴,怕是嫌命太长了吧!”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连我都看得出来,她可真是够自信呢!”

“H市谁人不知司少不喜女色,她估计是想上位想疯了吧!”

不喜女色?那就是说明五年前的男人不是他咯。

不过也是,像他这种多金又帅气的男人,身边怎么可能会缺女人呢?就凭这一点,他也不可能是当年那个变态,可两个小宝贝为什么会跟他长得如此相像?就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司总,真是对不起!这是我刚从国外请回来的珠宝设计师,今晚第一次带她亮相,原本是想带她熟悉熟悉这种场面,谁知道会闹出这样的笑话来,还望司总大人大量,能够看在我们两家的合作上,就放过她这一次吧!”

眼看着事情逐渐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贺思齐连忙站出来赔笑脸。

司楚言的眼神落在骆景宜身上,如同君王睥睨众生般开口,“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她现在早就已经被扔出去了。”

两人正懵逼之时,又见男人看向贺思齐,“贺总,我知道这个女人跟你的关系不一般,既然你这么护着她,那就请你把她给看好了,我不希望因为一个女人影响到我们两家的合作。”

说完,男人直接离开宴会,全场的低气压也得到缓解。

“他、他什么时候知道我们俩的关系?贺思齐,我没给你惹祸吧!”骆景宜的目光追随男人离开,而后缓过神来小心翼翼地问道。

贺思齐苦着一张脸,整个人就像只斗败的公鸡,“你说呢?我的姑奶奶!”

骆景宜缩了缩脖子,她哪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要怪就怪骆语漫,居然在背后耍阴招!

“为了不给你拉仇恨,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吧!”贺思齐叹了口气,带着她离开宴会。

“妈咪回来了!”

听到车熄火的声音,两个小家伙‘嗖’的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两条小短腿跑得飞快。

门一开,骆景宜就被两个小家伙抱了个满怀。

“妈咪,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好想你呀!”睿宝在她怀里撒娇的蹭了蹭。

“妈咪,你给我们带好吃的了吗?”墨宝低头看她的手,空空如也。

“抱歉宝贝,今晚出了点事,所以妈咪没能给你们带好吃的回来,不过妈咪保证下次补上行不行?”骆景宜在他们脸上各亲了一下,温柔的解释。

“出什么事了?妈咪受伤了吗?”两个小家伙瞬间紧张起来。

“受什么伤啊,你们妈咪差点就给你们拐个后爹回来了。”贺思齐后脚跟进来,一脸生无可恋的往里走,随即躺倒在沙发上。

两个小家伙疑惑的对视一眼,仰头看向骆景宜,“妈咪,贺不齐说的是真的吗?”

“假的,你们就听他编瞎话吧!”骆景宜嘴角猛抽,数落她一路上了,怎么没完了是吧!

“贺不齐,你竟敢骗本大爷,找打!”墨宝冲到沙发旁,小拳头全落在男人身上。

睿宝耸了耸肩,满脸无奈的摇头,“妈咪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们硬要欺负他,是他每次都要搞事情,我们不打天理难容!”

“这话,好像也不无道理!”

“骆景宜,杀猪啦!”客厅响起男人凄惨的嚎叫声。

一阵玩闹过后,某个男人缩在角落哀怨的看着骆景宜,“你们太坏了,不想跟你们玩了!”

“噗嗤!”骆景宜捂嘴偷笑,“抱歉,我没管住他们。”

“赶紧送幼儿园吧,免得成天欺负我。”

“嗯,明天就带他们去小区的幼儿园看看。”

“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吧!E集团那边的合作我会继续去谈,你不用把今晚发生的事情放在心上,司楚言虽然不好说话,但他也不至于公私不分。”贺思齐起身欲离开。 “好,辛苦你了!”骆景宜笑笑,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贺思齐一走,某个远在国外的小宝贝就打电话回来了。 骆

景宜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就被抢走了,她这个妈咪当得可真是卑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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