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明：多年家政从业人员点滴积累，倾心讲述行业内部的故事。每天一个小故事，向大家展示家政姐妹和雇主之间相处的苦乐酸甜。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你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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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丽芳躺在床上等待雇主李先生的回复。
丽芳想不出来有什么事情能让李先生大夜上的发信息让自己收拾行李去照顾君君。
手机沉默着，丽芳从床上起来，打开灯，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行李。把前天休完假回来刚挂进衣柜的衣服又拿出来摊到床上叠起来，准备一会放进背包里。
这时，手机提示有信息进来。丽芳看了，李先生发来的：明天早餐后过去。
丽芳回复好的。继续收拾衣服，又把买的那瓶保温霜也放进背包，其他的洗漱用品则等到明早洗漱完再放吧。
重新躺回床上，打开某音，鬼使神差的搜索那个昵称，进了那个女人的主页，正好见到她在直播。
不是网红，就几千个人关注她。直播间才八十多个人。上身穿着一件无袖紧身背心，也可以说叫T恤吧。反正就那种款式，下面一件短及大腿的裹裙。露着粗壮肥硕的胳膊和大腿，站在镜头前跳着热舞。
人虽不多，但挺热闹的，屏幕不停滚动着，很多人打字互动，也有刷礼物的，不过都不大。如果她刚好看到了，会热情的说谢谢谁谁的礼物，也有刷了没看到的。
做过设置处理，里面的人名不显示全称，榜一也不支持查看资料。不过看头像，不是他。
看了几分钟，觉得自己挺无聊的，退出后拉黑。
转而找了一部偶像剧看了起来。还是看这种剧轻松，漂亮的面孔，精致的妆容和装着，欣心悦目的。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有人在按密码锁。丽芳赶紧把手机音量调小。
是李先生回来了，听到开灯的声音，还听到钥匙被扔在茶几上的哗啦声。
一声不知是疲惫或放松的长叹后，客厅响起了水声。看来他又要泡茶了。
手机响了，丽芳听到李先生依然清朗的声音：“什么？让垚垚也过去？新来的老师明天就要来上课了。”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又听李先生说：“人家开始来就让换地方，不太好吧？”
“我看一下。等明天和他说一下。”
“那还不是因为你这么多年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所以他才不愿意过去！”
丽芳听到李先生长叹一声后说：“行了，就这样吧。”
水壶里面的水快要开了，咕嘟咕嘟的响着。
丽芳听到他开始洗茶杯发生清脆的响声。
不多时，楼梯上响起了轻盈的脚步声，李太无疑。
还是李先生开口：“怎么还没休息？”
李太声音柔媚地回答：“有点睡不着”
李先生问：“怎么啦？有心事？”
李太：“老公，要不咱们把小李辞退了吧。她也没有做管家的水平。我们现在花着管家的工资，她干着家务保姆的活。”
李先生声音和缓地道：“如果她能在这里稳定的把家务活干好也行。多花点钱没关系。”
李太说：“可她对孩子们都不亲。来了这么久，说是会开车，可莹莹从来不肯和她多说一句话，怎么放心让她接送？今天早上还说她接送。”
李先生说：“这确实是个问题。去年买那辆车就是为了让她们接送莹莹的，现在大姐开车不熟练，小李又不亲孩子。还得让你天天接送。”
李太：“就是啊。与其这样，还不如辞退算了。”
李先生说：“辞退了也还得找人。大姐一个人忙不过来。你也不能整天围着一个孩子转。需要有你自己的时间和生活。”
李太说：“再找一个开车熟练的，喜欢孩子的。我们家这么多孩子，小李这样不喜欢孩子的不适合在我们家。”
李先生说：“唉，这个大姐也是够呛。”
丽芳知道他又要说自己了。但只能躺在床上默默听着。
李太嘻嘻笑道：“也就她敢在你面前飚脏话。”
李先生说：“我也懒得和她计较。你说的事先放一放吧，明天让大姐过去照顾君君几天。”
李太吃惊道：“为什么？上次是没有保姆才让她过去的。这么久了钱晓梅还没找到保姆吗？总是两边跑来跑去的像什么样子？”
隔了好一会儿，李先生才说：“不是新找的保姆，所以和君君不熟。君君在老家的那个小朋友，让一辆车给撞到了，情况有点严重。君君给那孩子打电话，那孩子家里人告诉她了，所以她情绪有些低落。”
李先生说完，深深无奈地叹了口气。
丽芳的胸又闷了。透不过气来，从床上坐起来，下地去把窗帘拉开，轻轻把窗户打开，一阵夜风吹过来，才觉得稍微好了一点。
李太说：“大人怎么不看好呢？太可惜了。”
李先生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咳嗽了一声。
李太又问：“这个商老师也太热情了一点。”
李先生说：“她想教莹莹画画是真心。想参与我们的生意也是真的。”
李太说：“她女儿又拉我投资她的项目。他又要投资你的项目，真是奇怪。”
李先生说：“一点也不奇怪，他们各方面都想渗透。你可不能轻信她的。不需要和她有任何经济上的往来。”
李太问：“那如果你一直不让他参与，他还会用心教莹莹吗？”
李先生说是：“等有适当的项目就让他参与呗。他哪有空教？主要还是在绘画班学习。他就是个名气，说出去莹莹是他的关门弟子，那是很难得的。还为以后参赛铺路。”
李太问：“你不是说最近几年你都不会随便投新项目了吗？”
李先生无比轻松地说：“对呀，所以我才说等待适合的时机呀。为了孩子的以后，做长远打算。”
李太说：“希望她有好好学吧。可你看她整天玩，还什么事都爱操心。”
李先生有些调皮地说：“艺术家都是特立独行的，不要抹杀孩子的天性。”
夫妻俩沉默了一会儿，李先生说：“他们比我幸运多了。现在家里有条件了，他们不必每个人都成为商人，也不需要为了生活而工作。可以自由的选择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李太说：“你父母只有你一个孩子，所以家里的生意你必须管。”
李先生的声音有些伤感，说道：“不说了，上楼休息去了。”
这么多年，除了弹钢琴和运动以外，丽芳不知道李先生还有什么爱好和特长。
平时总是冷静理智的处理公司和家里的各种事情。今晚难得的表露自己的情绪。却也是不愿多说，很快就再次把自己紧紧包裹了起来。纵使对着李太也没只是寥寥数语。
没有人能真正懂他，这个人的心里藏着什么故事没有人知道。
重新躺回床上，丽芳心头盘旋着很多那个北方乡村的人和事，久久不能入睡。
早上醒来，很累。就像熬了一整夜似的。头脑里一片混沌，身上也发软无力。
洗漱过后，才稍微好些了。
李小姐在厨房做早餐，丽芳一刻也不耽误，先上了三楼去打扫。
玉娟已经起床了，开着房间门，丽芳站在门口轻轻叫了一声玉娟。从卫生间里传出哗哗的水声和回应。
丽芳走进去，婴儿床上嘉嘉正熟睡着。雪白雪白的脸蛋，长长的睫毛，和莹莹一样，睡觉的时候喜欢笑。刚才就咧开嘴笑了一下。
玉娟从卫生间出来说：‘姐，你这么早就上来打扫啦？’
丽芳应了一声。出了房间开始打扫了起来。
随后又去四楼健身房打扫一下。
下来二楼，几间卧室外没有脏衣服。看来昨晚他们没拿出来。
丽芳正准备下一楼，主卧门开了，李先生一身整齐的出来，丽芳说：“李总，把衣服拿出来我拿下去洗了吧。”
李先生像个听话的大孩子般返身进了卧屋，提着一只脏有篓出来交给了丽芳说：“把垚垚叫起来，把他的衣服也拿下去洗吧。让他下楼找我。”
丽芳便去敲垚垚的门，只敲了两声门就开了。
垚垚沉着脸站在门口。
丽芳说：“你爸爸让你下去找他。”
垚垚还穿着睡衣，嗓音沙哑地说了声好。便要关门。
丽芳用半边身子抵住门说：“你让我进去拿一下脏衣服。”
垚垚便默默的退回房间，呈大字形的重新摊回了床上，把两只胳膊盖在眼睛上。
丽芳去卫生间拿了衣服经过床前说：“快起来呀。”
垚垚无声地直起身来，朝卫生间去了。
李先生已经在吃早饭了，见到丽芳下楼，说：“君君和新去的阿姨不熟悉，她老家的小朋友又出事了，所以心情不好。你过去照顾几天。等她们熟练了就回来。”
丽芳已经知道是什么事了，便只回答好，就去地下室洗衣服。
丽芳去把衣服放进洗衣机，把需要手洗的搓洗了一下，再上来的时候，垚垚和李太都已经下来了。
丽芳进厨房吃早餐。
李先生对垚垚说：“你过去陪君君几天。让吴老师过几天再来吧。”
垚垚低着头嗯了一声。
李太小声说：“再过几天都快开学了。”
丽芳从厨房出来说：“垚垚，一会吃完早餐我去给你收拾衣服。”
垚垚也说好。
李先生看着儿子一脸萎靡，说道：“没事的，会好起来的。你一会自己收拾书包啊。”
垚垚说：“可是我刚才打电话都没有人接。”
李先生说：“你们也别总是打了。人家家里的大人有很多事情要忙。你们安静的等消息吧。”
李先生对着厨房说：“大姐，一会收拾完你们就走。老赵送你们过去。”
丽芳吃完早饭一出厨房，就见到赵师傅和车一起等在院外。
丽芳收拾好垚垚的行李背着下楼，又跑去自己房间拿了行李站在客厅等着垚垚。
李太吃过早餐就上二楼去守着莹莹了。
李先生还在沙发上喝茶，对丽芳说：“看你们要不要拐到菜市场买点菜带过去。这几天给他们兄弟俩好好做几顿饭吃。”
丽芳说：“那就去买吧。”
李先生又交待：“把口罩戴好啊。”
他这一说，丽芳赶紧去储物柜里拿了几个口罩。垚垚一下来两人就朝外走。
赵师傅已经开了后排的车门等着了。接过垚垚手里的书包，等他上车后放进车里，关上门。
丽芳和赵师傅坐前排。
车子很快就驶出小区，赵师傅一言不发。
丽芳问：“文杰的事你知道了吗？”
赵师傅说：“不知道。什么事？”
垚垚说：“他让车刮了，住在医院，连电话都打不通呢。”
赵师傅既吃惊，又惋惜地长长的啊了一声。
垚垚问：“赵伯伯，你有没有他妈妈的电话？问一下他现在好点没有？”
赵师傅说：“我没有。”
三个人去菜市场，买了一只鸡、一些虾和牛肉、牛腩、牛排骨、又买了些猪肉、还有很多蔬菜，赵师傅都有相熟的摊主，一通买买买，提着就上车，又问丽芳：“还要不要买点水果啊？”
丽芳说：“买点吧。”
菜市场对面就有一家百果园，不过才开门，赵师傅说：“你们俩就在车里等我。”
说完就去对面买了一大袋水果回来，利索地启动车子，朝钱小姐那边去了。
赵师傅说：“垚垚，给你妹妹打电话，让她们出来接你。”
垚垚打了电话，原来君君和新来的阿姨还住在钱老爷子家呢。
赵师傅说了预计时间，垚垚让她们去小区门口等。
君君更沉默了，见到垚垚，小声叫了声哥哥，就又把头低下去了。
垚垚上前揽着她的肩膀说：“走吧，回家去。”
赵师傅送到钱小姐家小区外就走了。
四个人提着东西，各种亮码，进了小区。
新来的阿姨也姓王，叫王小敏。看起来才四十岁左右。长得白白胖胖，丽芳目测不低于130斤，不过人家长得也高，一米六五肯定有。提着一大袋菜在前面走得飞快。到了大堂，按下电梯在门口等君君他们。
上了楼，小敏说：“钱小姐应该还在睡觉，我们轻点。”
丽芳问：“你们怎么在她外婆家呀？”
小敏说：“钱小姐每天不知道半夜什么时候才回来，她不肯和我单独呆在家里噻，要去外婆家。晚了就住在那边。”说着用下巴指了指君君。
君君飞快地看了一眼小敏。本来该大大方方的富家孩子，怎么还怕生呢？
进了屋里，里面收拾得挺干净。两个孩子去了茶几那边，垚垚说：“你是先玩一会还是学习？”
君君说：‘先坐一会吧。’
丽芳和小敏把东西拿去厨房放，小敏打开冰箱说：“冰箱里才买了好多菜，你们又买这么多来，到时候放得都不新鲜了。”
丽芳说：“我们来了这不是多了两个人吃饭吗？”
小敏哈哈笑道：“对对。”马上又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做出一副惊吓瞪大眼的样子，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大嘴巴。
丽芳看了看，冰箱里确实有很多菜，还有几盘吃剩的用保鲜膜包着的菜。
丽芳想起上次来，冰箱里空荡荡的，清理得虽然干净，却没了烟火气。
满满当当，放着剩菜的冰箱，才是热热闹闹生活。
丽芳说：“你来了几天了？”
小敏笑道：“我才来了两天，所以君君和我还不熟悉。这不才让你过来嘛。”
丽芳笑道：“不知道你今年多大？应该比我小吧？”
小敏答：“我今年41。”
丽芳说：“那我就称呼你小妹吧。”
放好菜，丽芳看了看，屋子里打扫的都挺干净的。兄妹俩坐在茶几上，一人手里拿着一只平板。
垚垚聚精会神地看着。君君却看着屏幕发呆。
丽芳走过去，坐在他们旁边说：“君君，文杰会没事的。医生们会治好他的。”
君君带了哭腔说：“可是我打了好多电话他都不接。”
丽芳说：“他受伤了当然不能接呀，他家里人也忙着呢。等过一两天了，让哥哥打俊杰的电话帮你问一问。说不定到时候已经好啦。”
君君摇着头说：“不会的，如果伤得不严重是可以接电话的。”
垚垚从平板上抬起头，皱着眉对丽芳说：“你干嘛和她说这个？”
丽芳说：“你没看到她坐在这里发呆呀？你只顾着自己看平板。”
垚垚把平板放下说：“她本来没哭，现在你一说她还哭了。”
丽芳说：“她发呆是憋着呢。哭出来还好受一点。”
丽芳说着，抽了张纸巾递给君君。
小敏站在做为屏风的那组储物柜前看着这边。
君君说：“我在老家就只有文杰一个朋友。”
丽芳说：“你在学校还有好朋友呀。”
君君抽泣着说：“那不一样。”
垚垚说：“怎么不一样？都是朋友。爸爸说了，让我们别总是问。人家大人心里烦着呢。”
君君流着眼泪不停的点头。
走廊上响起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钱小姐睡眼星忪地出现了。有些不耐烦地说：“你们在说什么呀？”
垚垚叫了一声妈妈。
丽芳看她穿着一件黑得发亮的缎面睡衣睡裤，大波浪头发有些凌乱。
见到两个孩子，钱小姐那美丽的大眼睛立马睁开了，快步走到垚垚和君君身边。挤进两个孩子中间坐下，一只手揽着一个说：“没想到你们这么早就回来啦。你们吃过早餐了吗？”
垚垚扭了扭肩膀说：“早就吃了。”
小敏说：“君君也吃了。要不要给您准备早餐？”
钱小姐说：“不用了，我吃面包牛奶就行。”
又发现君君哭了，搂在怀里问：“宝贝，别哭了。他会好起来的。听妈妈话，好好学习，好好练琴。”
君君不说话。但也没再哭了。
垚垚用手推了推钱小姐说：“你快去吃早餐吧。”
钱小姐问：“垚垚，你去看过外公外婆没有？你从老家回来还没去看过他们呢。”
垚垚说：“我们刚才来的时候，买了很多东西提着，不方便。等午睡起来再去吧。”
钱小姐说：“为什么还要等午睡起来再去呀？你们现在就去。吃完午饭再回来午睡。”
垚垚不情愿地说：“刚进门，又要出去。唉。”
君君细声说：“我才从外婆家回来。”
这小兄妹俩，无论什么时候说话都是这么齐心。
钱小姐转着大眼睛看着两个孩子，马上妥协道：“那好吧，就午睡起来过去，提前打电话告诉外婆，好做饭菜。”
说完就回了房间。
客厅里重归安静，丽芳说：“我去把行李放一下。”
小敏说：“我帮你。”
去了走廊那边，小敏推开上次丽芳和君君住过的那间说：“本来我和君君住这间的，可我们俩一晚上也没住过。都在她外婆家住。只是东西放在里面。”
丽芳说：“我住另外一间。”
丽芳知道钱小姐家有五间房，除去一间书房外，正好还有自己和垚垚每人一间。
推开看了看，放床单被套的这间小一点，另外一间挺大的，还带着飘窗。
丽芳把垚垚的行李放在那个大房间后，就把自己的衣服放在小房间，打开衣服，开始和小敏铺床单被套了。
房间里面打扫的也很干净。没有一点灰尘，显然小敏来了之后打扫过。
又去把垚垚房间的床上也铺好，把衣服放进衣柜挂了起来。打开衣柜，其实两个门里面都是空的。只有一扇门打开，里面挂着垚垚的两件小T恤，不知道还是什么时候放的。
两人收拾好，关上门一出来，正遇到钱小姐从房间出来。
一件浅灰色的修身裙子，腰间系了一条细细的皮带，更显得腰肢不堪一握。已经生了两个孩子，她的身材居然一点也没走形。
化着大地色眼影，脸上涂着粉底液，口红的颜色很鲜艳，恰好提亮了浅灰的裙子。手里提着一只黑色包包。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耳钉，在灯光下光芒交耀刺眼。
钱小姐走在前面，两个保姆跟在后面来到了客厅。
君君已经去了书桌前写作业，垚垚去了东边阳台上的桌子上，也在写作业了。
钱小姐说：“宝贝们，你们好好学习，妈妈上班去啦。”
兄妹俩应了一声。
钱小姐说完就朝门外走。
不敏赶在前面去开了门，钱小姐挑了一双细高跟皮鞋，坐下开始换。
小敏说：“你还没吃早餐呢。”
钱小姐起身，匆匆忙忙地说：“不吃啦。”
这时她手机响了，伸手按了电梯，又快速打开包包找手机。
电梯一来，就走了。一个女老板忙碌的早晨。
关上大门回屋，丽芳问小敏：“我们俩现在做什么呢？我看这屋里挺干净的。”
小敏说：“收拾钱小姐的房间，然后洗衣服，早点做午饭吃吧。”
行，如今这里是小敏的主场，丽芳打配合。
两人来到钱小姐的房间，里面空调没关，凉丝丝的。小敏关了空调，继续朝内走。
卧室和上欠一样，被子一半在床上，一半在床下，床上的两个枕头有一个在床头坚守职责，另外一个已经跑到被子中间去了。
两人配合着把床上整理好，铺平，又去了卫生间，把浴缸里的水放掉，地上的睡衣捡起来放进脏衣篓。洗盆台上到处都是水，小敏说一会拿毛巾进来擦。
小敏提着脏衣服去洗了，丽芳先去化妆间把那些化妆品摆好，把那些用过的粉扑、擦过口红的纸巾、全棉巾之类的扔进了垃圾桶。
打开钱小姐的衣柜看了看，真是应有尽有啊。各种冬夏的裙子、大衣和裤子、各种帽子、包包。比李太的还多呢。
李太和李先生合用一个衣帽间。钱小姐自己的衣服就占满了一个衣帽间。
小敏开始吸尘、丽芳在后面拖地。又把走廊也拖了。
两个人配合干活效率高，一会活就干完了。
看了看，才十点多。
小敏说：“我们去准备午餐吧。我们一人做两个菜，然后再做一个汤，好吗？”
小敏做一个白切鸡，一个蛋黄焗虾，丽芳做一个紫菜牛肉丸，一个炒青菜，一个煎蛋粉丝蘑茹汤。
说一下紫菜牛肉丸：把牛肉剁碎，加入生抽、盐、少量鸡精搅拌上劲，再打一个鸡蛋在里面，把泡好的紫菜切碎也放在里面继续搅拌均匀后，戴上一次性手套，做成一个个圆形的肉丸子，放在盘子里面蒸熟即可食用。
煎蛋粉丝蘑茹汤：两个鸡蛋打散，下油锅里煎成大块，加入开水和泡好的龙口粉丝、切成片的蘑茹，烧开后汤呈白色，加入葱花和盐调味就可以出锅了。
等丽芳把这两个菜做好，小敏的白切鸡和蛋黄焗虾也做好了。
才十一点半，丽芳招呼垚垚和君君吃饭。
垚垚看了看手表说：“今天这么早就吃饭呀？”
丽芳说：“早一点吃完早点午睡，下午去看你外公呀。”
君君放下作业对哥哥说：“走吧。”
今天的每一样菜都很受两个孩子喜欢。
丽芳尝了尝小敏做的白切鸡，骨头上不带血丝了，全熟。皮滑肉嫩，火候掌握得挺好。
咸蛋黄焗虾，颜色金黄，上面沾满了蟹粉似的蛋黄，咸鲜可口。垚垚都是先把虾整个放进嘴里，把表面的蛋黄抿掉，然后才剥掉虾壳吃里面的虾肉。
这样吃了几个后，垚垚说：“小敏阿姨，你以后再做的时候，把虾壳去掉吧。王阿姨都是去掉壳的。”
小敏含着笑，看了看丽芳，对垚垚说：“好吧。”
君君很喜欢牛肉丸子，几乎是一口一个。丽芳见她喜欢吃，更把盘子放到了她面前，方便她夹。
吃了一会儿，垚垚说：“以后我和君君两个人吃就行了，不用你们陪。”
小敏一脸不解的望着丽芳。
丽芳知道，孩子并无恶意。他是看到在家里保姆都在厨房吃。所以才这么说的。可家里人多，保姆也多，分开吃正常。
这边呢？别看今天有四个人坐在饭桌上，等自己和垚垚一回去，钱小姐经常不在家，就只剩君君和一个保姆，能分吗？
于是，丽芳笑着对垚垚说：“等我们回去了，你妈妈平时也忙。如果小敏阿姨不陪，君君一个人吃饭呀？”
垚垚看了看丽芳和小敏，又看看君君，没再说话。
丽芳也不知道他听明白没有。
小敏沉下脸，把饭碗放在桌子上问：“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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