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忘于江湖就好
生活中,有时遇见的人生活习惯不同,理念不同,交往一段时间后,结果只能是路归路,桥归桥,回归普通人的关系 ,彼此相忘于江湖。这不是人品问题,就是不一样的处世方法而已。
2017年5月3日,雨的失眠症好了之后,得空就补觉。家里老公买的面包、牛奶都挺增肥而且雨也没出去运动。到9月开学前,雨想起来到阳台上体重秤处称了体重,竟然118斤了。雨失眠的时候是不怎么吃饭,比正常体重104斤瘦了15斤;失眠症好了之后,不但原来的十几斤补上来了,而且又重了十几斤。除了洗手间高处的镜子,平时洗脸看看 ,雨一直没照客厅角落的穿衣镜。看到体重秤上的数字,赶紧去照了一下,果然一身肉,于是下午开始散步减肥。
一天下午下课之后,准备回去散步。在学校操场东边的路上碰见储老师。雨对她不熟,只是知道这个老师的名字和部门而已。一遇上她,她也很爱说话,对雨讲她带孩子去练书法的事。雨一听,觉得她很有想法,不但让上初中的孩子另外预习文化课,还让孩子学画画、书法。雨对她的做法很欣赏。
她说她要出去散步,雨一听就说自己正好散步,于是两个人就一块儿走路出去了。刚开始,两人仅仅是散步而已。星期一到星期五的下午五点左右,几乎都出去走路。时间长了,人都是感情动物,慢慢的两人关系近了,就开始说心里话了。开始她给雨的感觉她是一个很直爽、很大方的人, 很爱学习。

雨这时候,对多年玩伴W有点儿失望,所以不太愿意和她一块儿玩了。两人散步十天左右,她就把一管75ml的南非产的芦荟胶,送给雨抹手。东西不值钱,因为雨常在网上买的韩国产的一大盒芦荟胶才四、五十块钱。2016年刚放寒假时,雨乘坐过庾老师的车回母亲家一次,回来后就送给她一大盒韩国芦荟胶表示感谢。
说起来,雨也是曾经无私帮助过庾老师的。雨是2006年7月30日晋升专业技术一级警督的,曹老师和米春秋比雨晚一年升专业技术一级警督。曹老师在教学楼五楼课间休息时,看到雨比她先戴上一级警督警衔时,还曾反问过雨:“嗯?你咋比我先升啊?”雨说:“我可能比你早一年上大学吧!”米春秋上的是二年劳改专业大专,曹老师学的法律,上大学时间段不详。上大学的时间在警衔初定、分配房改房和公务员定工资时都发挥了重要的作用。雨是副教授,可以选升专业技术三级警监。说是选升,只要正常工作,以前学院都会给大家正常晋升。
本来雨是一级警督七年后,即2013年7月30日就够时间可以选升三级警监的,可学院因为2011年11月的参公,2012年几个老师还正常晋升三级警监,当然里面有个中层干部。到雨这批三人却不动了,雨和谷老师一块儿找了领导,茅老师自己也找了领导,推迟一年后到2014年6月23日给雨等三个专职教师晋升了专业技术三级警监。说不能弄吧,2013年12月给英语王副教授一人晋升了三级警监,雨等三人也过半年时间了。王副教授是晚了半年。所以,搞不清学院组织部都是怎么操作的!
到2014年11月,曹老师升专业技术三级警监时,她和延老师一批也是晚了半年。米春秋因为2013年11月评上教授,可以提前一年,他才和雨、谷老师、茅老师、康老师等那批同时晋升专业技术三级警监。
再到后来的2015年10月,学院“步入正轨”。庾老师比雨小四岁,1992年工作。2016年10月,庾老师该选升专业技术三级警监了,她很幸运,学院就开始正常选升,不拖延了。她在办公楼一楼东部的电梯处,问雨有没有选升专业技术三级警监的总结,雨说有的。她说,她问曹老师,曹老师说不记得有总结这回事。于是,庾老师请雨给她找找。雨让她加了雨的微信,回家就找到那份总结通过微信发给她参考了。
正因如此,庾老师在学院家属院门口,看到雨,说她准备与一个友人泡澡去,就主动请雨坐她的大红起亚跑车,要送雨一段路。所以,再一次礼尚往来,雨坐了她的车,给她了一大盒四十多元钱买的韩国芦荟胶。因此,庾老师什么时候见到雨,都很客气礼貌。

言归正传,储老师这一管芦荟胶,她是从非洲带回来的,价格更不会多高了,但路途遥远,雨认为礼轻情义重!
由于之前的玩伴W太小气,在一块儿心里添堵,遇到一个稍微大方一点儿的同事,雨也开心。虽然那点芦荟抹了几次手,太淡,就放那里几年没用也没扔,可对她的好感加重了。后来,听别的同事说也得到她的一样大小的南非产芦荟胶了。
储老师又表示友善,给雨拿用纸杯装的几粒葡萄,后来雨也就给她拿些吃的。雨有低血糖的毛病,所以下课或没课时去散步,会带点小点心,有时就给她点儿垫一下。
有一天散步的时候,她突然压低声音对雨说,某一个女的不好的事,那女的也是雨不喜欢的。雨就感觉与她的是非观有一致的地方了。雨认为她对雨谈观点是她对自己的信任,再说,两个女同事都是教师职业,谁也不会害人,不舒服了就不玩。因为她先向雨表达了一种对人的态度,所以雨与她在感情上又近了一步。雨有点“知音”的感觉,很高兴,散步后就请她尝尝雨喜欢的一家饭店卖的驴肉火烧和凉皮,每人15块钱吃了一顿。几天后 ,她也请雨去她喜欢的一家饭店,也是每人十几块吃了凉皮和肉夹馍。
又过了几天,雨收到她发的一个微信留言,上面说:“雨老师,你在家吗?”雨那天上午没有课,起床晚,看到的时候,晚了一个小时。雨赶快给她回复。她回答说回来再说。后来散步时候,她说那时想约雨坐她开的汽车一块儿去她农村的小院里玩。她在离省城很近的一个县级市的农村买了一个小产权房子。她说雨没回复,就又请了宁老师一块去了,而且请宁老师吃了当地小饭店的大盘鸡。
雨知道后,对去不去的结果无所谓,对她的小的温暖情谊再次感动。雨是一个敏感的人,好和不好都很敏感。过了几天散步,她又开始邀约雨了。她说她的房子在什么地方,让雨坐地铁去找她。她要雨看看她小院里种的菜,请雨吃大盘鸡,再随着她的车回家。雨一听,笑了笑,也知道是她的客气话,没当回事。谁知,连着三周都有一天,她都是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一套说辞。雨有点不胜其烦,说:“你以后不要再说了。我不会去的。”她才不再说了。
又有一天,她对雨说,她家乡的人给她家送了一些玉米糁面,她老公喜欢,她不喜欢,问雨要不要尝尝。雨说喜欢玉米糁,同意要点,她送了三、四斤。雨回家煮煮,真像她说的,不是一般玉米糁,面太多,不好吃。雨吃了两顿不愿吃了,到现在三年多了,还在冰箱冷冻室放着。作为回礼,雨回家给她拿了一袋一斤左右的太空莲子和一捆干豆角。
后来,她又给雨拿了她自己种的三、四根萝卜和三、四棵绿叶菜。她说:“雨老师,我自己种的,不好看,但不加化肥。”雨收下了,又回礼了一袋香蕉面包。之后一段时间,两人互相在42公里粥店请客。相处也挺好。
除了礼尚往来之外,雨家里老公买的几个俄国提拉米苏蛋糕,有点甜,雨耐糖量底,不敢多吃,给孩子爷爷、童老师和储老师都一家送了一个。雨因为不敢多喝饮料,把家里老公公司发的十几罐350ml的可乐送给储老师做可乐鸡用,把十几罐500ml的果子送给童老师,让她家孙孙喝。
再有一天,,她说家里农村朋友给她带的小磨油太多了,没法吃。雨就好心地说,雨放了很多小磨油玻璃瓶,把油放到瓶里头,能放很长时间。问她要不要,她说要。雨就把十来个玻璃瓶拿出来给她了。她装了油后非要雨去她家拿一些回家吃。雨觉得给人几个空瓶要人家油不合适。她坚持给。雨只好去了她家,她要给雨三大瓶,雨坚辞,只要了一个350毫升左右的小瓶。雨就怪自己好(第四声)事,好像要人家油似的。
雨作为回报 ,回家给她送了一袋一斤的古法红糖。谁知第二年她还“埋怨”雨当时要她家的小磨油太少了。她这人不扣儿,就是爱经常“表一表”,提醒提醒对方她给过的东西。偶尔提一次还行,说多了,雨就会反感。雨对朋友都是付出多的那个人。

2018年夏天,雨喜欢吃西瓜,那年的西瓜真是大又甜。雨每次一买就五、六个。西瓜太大了,一个就有20斤。雨吃不完。雨切开一个西瓜,就给孩子爷爷送四分之一,自己当时放厨房吃四分之一,放冰箱冷藏室四分之一,然后雨就会给她送四分之一。一个夏天,雨几乎一星期给她抱一次西瓜,那个暑假至少有十次。
2018年底至春节后一段时间内,老公的公司发了一盒高级巧克力。老公血糖高不敢吃。雨每天下午就给她拿一个自己一个。吃完后,又把老公的公司发的单独包装的精品饼干,每天一人一包,直到吃完。她有时候也有点不好意思接了。雨说,早点吃完拉倒。
雨在春节前还给她还有两个月时间的100元衣服干洗票(后来延期一年,雨没对她说,怕她用过了,再说好像提醒对方自己给她东西了),可以洗160元的衣服。老公的公司发的洗衣票,干洗衣服六折。可她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说她姐姐也爱给她快到期的福利票。以后又有两三次,雨说别的事,她也敏感地马上引到这个干洗票上,说她姐爱给她快到期的票同样话。总之,雨的这次善意没有换来双方的快乐。她还爱给雨说,她的美容卡里面有钱,不想做,怕作废只好去做。雨心里就会说,既然怕浪费,为何不带雨一次呢?雨并不爱做美容,很多年前做过几次。雨只是心里有点争理儿。但雨表面并没有任何表情。
2019年夏天,储老师和雨一块儿回家。她取了已经付过钱的从外面送来的很大的一个西瓜。她连一句让让的话都没有给雨说。头年夏天雨给她送那么多西瓜。雨不是要吃她的西瓜,而是感觉她没记着雨的好,心里有点失落。
2018年,她考博士没过,考试过后告诉了雨,并让保密。2019年考上了她以前老师换的新大学的博士。储老师考上博士以后,一天,说要请雨吃凉皮。雨已经知道她不像刚开始给雨的大方的印象,就拒绝了。她说:“你只当是庆贺我考上博士吧?”雨就去了。她请吃了一份凉皮和一杯豆浆,雨消费14块钱。过几天,她对雨说请宁老师去高级点的饭店吃了烤鱼,味道不错。雨没说回请的话。此时离她开学还有20多天。

雨有两种想法,第一个是,她就请吃了凉皮和豆浆,雨觉得给她那100块钱的洗衣卡值得。再说,雨在2018年10月2日的国庆节假日,雨替她值班一上午,也没让她还。第二,她考上博士了,让祝贺她 ,非要请雨的。雨即使请客,也等到半年之后,她再回来时才有心情。总之,那段时间雨不想与她一块儿吃饭了。
谁知,两、三天后散步时,她说有一个新洗手间。雨问在哪里。她说:“前两天咱们吃凉皮路过的地方。”实际上,这个洗手间和凉皮店真是关联不大,说地铁站前面就行。她故意提醒雨她请客的凉皮了。雨心里很别扭,第二天雨就打电话,说要请她吃凉皮。第二天雨也不饿,因为吃饭晚,只是为了还她那顿饭。雨吃了凉皮和豆浆花了14元,她点了凉皮和肉夹馍16元。雨算还了“账”。吃了饭之后,雨再也没有欲望与她在一起了。
她后来再约雨散步,雨就找借口不去,最后她去上学了。因为疫情不到一个学期,她很快就回来了。回来之后,她就约雨,雨还是拒绝。过一段,她又发微信:“雨老师,我请你吃考烤鱼吧。”她意识到,她请宁老师吃烤鱼,请雨吃凉皮不大合适。说实话,她请雨档次高点的,雨肯定回请,不会占她便宜的。她很执着,后来她是过一段会邀请雨一次,雨都婉言谢绝了。后来的后来,她才又约别人玩了,就像W约雨,雨拒绝多次后她找别人一样。
雨觉得人生几十年,不管是恋人、夫妻、朋友还是所谓的第几种感情,在一块儿不快乐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大家不如相忘于江湖,回归与一般的芸芸众生一样的关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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