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幕下的山脊

现在的我不知如何去生活,跑步、游泳、阅读,都使我提不起劲来。越发的觉得,生活无趣,甚至萌生了无意义的想法。
突然的思想刹那间袭来,使我震惊不已。我紧忙站起身,挥打着。似这般,就能消散它似的。
燥热的夏夜,我坐起来,又仰躺着。然后叹着气,实在是不痛快。思绪仍在逃离的边缘,躯体实在无法动弹。像是明白,那一缕动荡不安,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生活,哪能一直逃着呢?
唉!真是一个胆小且懦弱的人,心里无尽地叹息着。
我总想,但也做。畏惧的,常常是怕因走错而感到的惋惜。导致面对事情,会有无尽的纠结。十分明白只“想”,不如去“做”重要。
是的,打败懊恼,踌躇不前地直接*击狙**,就是做。我知道的,一直都知道,你看看备忘录里,陈列了多少条告诫自己快去行动的文字就明白了。
所以这是我和自己的斗争,是与沉没成本(为已发生的事,耿耿于怀)的反抗。
01
近来,一直想独自旅行。倒不是单单一人,报个团,像是成群觅食的蚂蚁般,分开是单体,合着就是目地的相同的友人。彼此都不认识,却是感知人生冷暖的最佳时期。
我是一个不爱运动的人,像是跑步,迄今二十五年来,最多为每公里七分钟,共五公里路程。
好友反驳道:那你日常还去游泳呢?想了想,锻炼的初衷,不过是前年颈椎、腰椎、手腕不适,才认识到拥有健康体魄的重要性,转而才学了游泳。当然,或许还有别的原因。
出发前一晚,好友来见我,只因离开小县城,来到都市的一句感叹:甚是觉得,与这世界格格不入了。
步行来到一家中餐馆,点了俩菜,乐此不疲地讲起了彼此的近况。有时觉得,人的关系很微妙,换作是我,断不会因一句话,便赶来的。
但是再晚点发生的事,却让自己改变了观点,心想,这好友一定要深交,尽量也做到如他对我一般吧。
晚饭后,回到住宿地,刚想同好友分享,此番旅途带的行李。却不曾想,恍惚间记起了让好友拿现金的事。于是跟好友说了一番,也叮嘱:就算了,明早再想法子便好。
结果好友在离别前,没多久就想起来,在我同他讲时,早已驱车往回赶。没过几分钟,就已经在楼下了。
这前后发生不过十分钟,却阐述了生活里的冷暖。又一次想,要换作我,我是不做的。因为缺少了他的责任和关怀,那是我极少甚微才有的。

02
早晨起来,匆匆忙忙买了碗米饭,只因听闹钟多响了几声,只因店里的餐点还少了许火候。
背着行李,打个车,来到出发点。一辆白色,身躯像短毛毛虫似的面包车。等了好些许时间,人才到齐。左右耳后贴上晕贴,头部钻过脖颈枕,身子四仰八叉的伸了伸。
短暂的旅途开始了,车上的人儿,有小小的团体,叽叽喳喳的好几句。睡不着,一睁眼,玻璃上打了几颗雨滴。
车辆正常行驶的路上,不一会儿就从艳阳天彻底变成了雨线路。瓢泼大雨的袭来,一层层地漫上了前方的玻璃,雨刷显然是有些吃力了。
领队给我一个大白鹅卡片挂件,见他们都显眼的挂在包链上,我也只好照做。还有一个背着旅行包的白鹅,我给塞进了行李里。
他那软布大背包中,还有相机,这些小玩意也在里面。不知道是否还备有急救药品,没看见。
向后上方,看了看自己那塞了一件厚羽绒服,就占了大半位置的背包,不禁地瘪了瘪嘴:我怕是爬不上了吧。
坐在一旁的阿姨,许是见了我的神情,不断地同我说:山是肯定能爬上去的,没有问题。
我想或许是她不了解*日我**常有多懒,有多不喜欢运动,亦或者是她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徒步登山。看看我的穿着,除了有登山杖和护膝,着实看不出是有经验的样子。
我同她攀谈,好几句都潜意识的坦白道:自己爬不上去,这是肯定的。如果是不背东西的话,或许还有可能。可是你看看那个背包,真是挺重的。
无意识中,感觉我在用“因果论”来阐述和证实我的观点。而很大的感概是,这随心的“爬不上去”的观点,正确的是自己一直在用“结果论”来表明。
意思是,我深知自己不爱运动,怕累,还背着重包,那我就给自己下定论:一定爬不上去,是肯定的事。
所以才产生了认知自己爬不上去的情绪、思想和行为,产生了一些不愿意相信自己可能爬上去的事实,还有一点就是在逃避着自己会给同行人带来麻烦,带来拖累的可能性。
因此才会不断与人诉说自己的能力,以便减少自己的存在对他们可能带来的不愉快的旅行体验。这个观点,是我近期一直痴迷的《被讨厌的勇气(“自我启发之父”阿德勒的哲学课)》一书中的。
很懊恼的是,我总要细嚼慢咽地体会书中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例子。像小时候吃糖一般,仔细地舔舐着彩色的糖衣,细品着糖的余味。
也因如此,当这样的思想出现时,惯性里总是以“因果论”(因为害怕,所以产生了爬不上去的情绪)去判别归类。但好在,拼不过惯性思维的我,学会了舔糖衣,明白了这个行为应属于“结果论”。
即因为自己不想且没有信心能爬上去,所以才产生了恐惧、畏惧的心理,来展显出,自己理应如此,本就应是这样的情绪。这是不对的,长期错误的认知,会导致探索不到自己真正的所需。
雨停了,一下就停了,连一颗颗的小雨都没有了。天一直都是晴朗的,刚刚也是,只不过比此时暗沉一些。车驶进服务区,我们下车,开始在这添置用品。
我吃了个上车前去对面街道买的茶叶蛋,还有一个白花花的馒头。领队回来看着我,说了句:“你吃的都是冷馒头了。”
我笑了笑,说句是的啊。
难道有什么不对吗?早晨七点半买的,现在十点多了,肯定是冷的啊。不知为何,大家都交谈甚欢。邻坐的阿姨,问我吃不吃荔枝、李子、黄瓜;后面的女生问我是否要去买厚衣服......一切都显得自然又和谐,仿佛我们之前是认识的。
简单补充了体力,又开始向前出发。接下来的路程,坐着就不太舒服了,这是一条弯曲的上山路,资质不深的师傅,怕是开不快的。
车子随着山路蜿蜒向上,我们在里面左右摇甩,偶尔上下颠簸。谁都知道山路崎岖,是不好开的。我是一颗心悬着,直至半山腰以上,大家都拉开窗帘,向窗外望去,欣赏着错落有致的山尖白云、山脚的峡谷缝隙和似腰间飘带般的柔细水流。
毛毛虫爬进了树林,面包车驶进了花海。山上有很多户人家,门前,道路两旁,都开满了撑面大朵的洋甘菊和少许的粉色格桑花。那些斜坡上,看着小小的树上,都套着牛皮色的果袋。
领队说那是枇杷,这儿的苹果也是很好吃的。听到这,大家都在盘算着买多少回家时,他突然又说:这个时候苹果还没熟呢。
“哦...”失望声一片。
快到山顶的滑雪场了,一句“请出示健康码,扫一下场所码,还有看看行程码”把我们的思绪拉了回来。
现在出行都要这样,因为疫情还未完全散尽。
过了滑雪场继续往上,想着快要到了,便拿起随身带的皮筋,绑了一个马尾,带上了运动帽,为下车做好准备。起码不要拖累同行人,心里这样想着。

03
徒步的起点到了,我们缓缓下车。背上各自的行李,见一颗宽树,背靠葱绿色的山脊,顶上一朵朵分散明确的白云,脚下漫上了绿草茵茵和夹杂着泛黄的小黄花。当然,树本身也是不甘示弱的,它缀上了玲琅满目的粉色花朵,枝干大大张开,像是在环抱着周围的小精灵。
我们在这卸下包袱,拍了张合影。又拾起行囊,开始徒步。
我买了双军胶鞋,第一次穿,有些嫌弃,不过鞋底够软。直至旅程结束后,仍没使我痛脚,不禁转而改变观点,笑自己狭隘了,竟看不起这双鞋。
在出发前,很多伙伴都想如厕,我亦然。但领队说,过眼皆是厕所。这句话,竟是让我呆楞在地,只见同行友人纷纷走进凹凸不平的,靠着大树、石头的方向,我慌乱了。
与思想作斗争,踌躇不前,与如厕和解,踱步两难。旁坐的阿姨见我如此,只好解释道:这是户外的常态。我一面与她诉苦,一面鬼斧神差地紧随其后。
终究,还是妥协了,那不然怎么办呢?但值得庆幸的是,遇上了一位愿意教导我并耐心等我的阿姨。我知了她的姓,唤作她为周阿姨。
担心水不够,只好在路边小贩处买了一瓶。此时的我,已然落入了队伍的最后。手机信号弱,无法在线支付,身上又没零钱,简直是慌了。小贩见如此,与我侃侃而谈,想着不值钱,就说送我了。
深知山上运水不易,我忙向她保证,有信号时,一定支付,我的信息是多少多少。接着,拍下收款码,奔着队伍急忙追赶而去。
最终目地的是九顶山的鸡爪棚营地,现在的位置是夫妻树。夫妻树到立立爬的距离我们走了约一小时,这段路是车子也能行驶的宽路,虽坑坑洼洼,不平坦,倒也是好走。
有少许人见这不是主要路线,便想节省体力,直接坐车到立立爬的位置等候,我们队伍中也有几人。
我是觉着自己爬不到最终地,便笑着打趣道,我也去坐车好了。伙伴们纷纷笑着,没说什么,但氛围却是极好的。
走了一半的路程,不知是谁说了句:看,快看!雪山!
友人们纷纷跑去山的边缘,透过高长的枝丫树叶,窥探到了那害羞的雪山尖。不得不说,确实是好看的。山峦叠嶂,一条条山棱线,映衬着娇羞却敢勇于袒露的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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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继续往上走,不一会儿便到了立立爬。简单吃了些自带的干粮,补充了体力,望着接下来的路,不禁感叹道,真不愧名为立立爬啊!
山路窄小,陡峭,山面是向下倾斜的,长满了绿草、野花、杜鹃和一些不知名的树。它们都是斜着长的,那树和紧簇的草垛比绿地长得更高,像是在底层染布上镶嵌的立体装饰物。
左边是山,右边是斜面悬崖,抬头望向山路尽头,弥漫着白雾,是看不清的。
不得不说,我很是恐惧。摘掉墨镜,向右边看,心颤颤,觉着不小心滑落的话,这山面怕是咕噜咕噜滚不到尽头的。路太窄了,也太陡峭了,好几次,都感觉与路面贴合的脚掌是竖立着走的。好在随行的队伍,都在鼓舞打气,累了就一起休整,缓缓再爬。
我很累,但缓缓又有劲儿的很,有时走在队伍前头,有时走在队伍中间,很少在后头。伙伴说,由他们男生垫底,使我们宽点心。
爬了好一会儿,我开始嚷嚷:好累好累。同行的友人笑道:只见你喊累,跑得却最快、最有劲儿。听了这番话,我却不以为然,因为潜意识里,我很懦弱,是没有能力和勇气爬到目地的。
直到后来,友人唤我:是勇敢的妹妹。我才突然醒悟,原来这般便是勇敢,便是决心。只因碍于没自信,或思维反应迟钝而已。
山面宽,道路窄。后方来了个骑马的友人,一面大声嚷嚷着:快让我下来,我害怕,我不坐了。一面紧紧拽着缰绳。我们忙扒拉在山的右侧,好让马儿过路。骑马费还挺贵,我是不坐的,因为恐高。
牧马人拽着它的尾巴,好似握着马儿的方向。但是马儿看着我们一排排的站着,它也不走了。牧马人只好大声吆喝,又拽着尾巴左右摇晃,马儿才开始缓缓踱步。
这一幕,突然想起乡下小道,牛群礼让行人,选择走稻田泥路是一样的行为。
我们接着向上爬,慢慢地进入了云端,下面的人怕是见不着我们的人影了吧。此时的山面遍地盛开着紫色和黄色的小花,大多数人都瘫坐在草垛上休憩、拍照。
继续往前,再后来的路相对便平坦了许多,路过身旁摘野韭菜的陌生友人,我们都乐呵呵的打着招呼,问道:“摘的是什么呀,怎么摘那么多?”
像云又像是雾,营地一会儿呈现在前方,一会儿又漫上白雾,只依稀见着有几个站在大石块上的人影。不一会儿,人影也不见了。
几经波折,费了约四小时,终于到了鸡爪棚,找到了我们的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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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一个友人盘坐在垫子上,说,已经选好了帐篷,可以自由选择。说完,低头继续看那本:《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我们是第二批到的,后面领队收尾还有一批成员。
拉开帐篷,里面的蚂蚁、小虫攀爬在帐上嬉戏。瘪了瘪嘴,或许是有些嫌弃,亦或是觉得这环境难以入眠,接着我们去大帐篷里拿垫子和睡袋。
一摞摞高叠的垫子,一排排的床,上面都坐着徒步的友人。我向前随口一问:还有空位吗?我还能住一个不?
门外的爷爷,许我住一宿,并加了一些费用。后来,我才得知,这叫通铺,男女是不分的。
等队友们都成功登顶,我们开始品尝各自带的美食。逐渐地,我有些高反,头晕重着。周姨递给了我一支葡萄糖,缓缓症状。但这状态却一直持续,领队说,大家都这样,是正常的,我也就没再多管。
营地有个帐篷是厨房,简陋的堆着石块垫起,烤乳猪般的钢筋架子搭在上面,然后放置了三个爬满锅烟煤的铁桶和两个铁水壶。两个爷爷各自坐在灶头的一端,面相对着。我走近,要了一碗开水,坐在一旁的小凳上喝起来。
爷爷添了一些煤炭,不一会儿,灶头冒出了滚滚的浓烟,肆虐地入侵着帐篷的每一寸,连我的眼里也不放过。只见我眉头紧皱,泪珠便涓涓落下。
厨房里的氛围是极好的,像小时候,爷爷低头生火忙碌着,我就坐在一旁静静地等着。
晚饭是藏式火锅,有老腊肉、土豆片、火腿肠,其中莲花白居多,味道还是很不错,搭配着米饭,一群人围着锅,其乐融融。
饭后,我们便相约散步,其实质是想找信号,给家里人报个平安。在这山头,雾并未散开,许是天气不好。从石头里蹦跶出的跳鼠,矫健的步伐一跃,便跳到了石头的另一端,不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
深夜九点,我们各自回到帐篷里。领队就睡在旁边的床榻上,照顾着因高反严重的伙伴。她头昏重,觉着心脏不舒服,又是特殊时期,显然很难熬。我们都躺着,主人也来了,坐在一旁同领队聊天,通铺里的人有时也都应和着搭一两句。
我头越发的昏重起来,身下垫着一个睡袋,裹着一个睡袋,里面穿着羽绒服,上面还盖着一个睡袋。主人嘲笑我,废那么多物资,我淡淡地回了句:冷的慌。
不仅冷,还泛着想吐的症状。
领队见我俩高反严重,便和主人想法子,跑去厨房冲了葡萄糖和盐水,混合在一起,让我们喝。我一口猛灌,直接反呕,好在没吐出来。就这样,听着他们聊天,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凌晨四点多,肚子咕噜噜的响着,翻来翻去睡不着。帐篷外滴滴答答的下雨声,伴随着牛的憨叫。
黑暗中,从包里摸索着一颗糖,怕弄醒别人,只好伸入睡袋,慢慢地拧开糖纸,糖果含入口中,待余味散尽,仍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接下来就一直翻身,难眠于天亮。
领队起身,出了帐篷,隔了会儿,再跑回来唤我们起床,叮嘱着不要错过看云海的最佳时机。
起身穿上外套,慢吞吞地穿鞋,戴帽子,头不梳,脸拿湿纸巾擦了,就跑去外头。
站在山顶上,看周围的云海翻腾,对面的山峰浮游在云海之上,像极了一艘船舰,正航行在波澜的海面。在这里,看着的云是滚动着的,眨眼间便可覆盖群山,又亦然能霎时退去,如与众人嬉戏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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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昨夜的雨,使我们未能见到九顶山的真面目。于是,早饭过后,继续徒步前往黑龙池。
雨后的路面,潮湿、易滑,泥土黏在鞋底上一层层的,不肯松手,似在挽留不断嚷嚷着惋惜景色不好的行人再留宿一晚。
撑着登山杖,穿着友人借我的雨衣,一路蜿蜒向上。途中热了,便换下厚羽绒服,不料,薄薄的雨衣,轻盈飞起,被山风拽着衣角,飘过了不知是牛粪还是马粪。
友人递给我几张纸,以便擦拭。简单处理后,继续前行。漫山遍野的小花,紫的、黄的、白的,数不胜数。
垂着雨露的草地上,马粪、牛粪多的是。身后随行着几头牦牛,浓长的头发,耷拉着,全身的健壮,使我们不敢轻易靠近。落单的牦牛低壮悲吟,似呼噜声。
那些路上的一坨坨粪便,如若少了,恐难以开出这清新脱俗的野花。它与花儿同样重要,点缀着这大片大片的山脊。

白雾越发的浓重,等我们到了黑龙池,站在山腰,却完全看不到它。层层厚雾覆盖在池面,隐约能看到池子的轮廓。池旁的山坡上,站着许多健壮的牛,在喝水、吃草、和依偎在母牛旁吃奶。
沿着池子,一路向下。白雾逐渐散去,羊蹄似的池子,慢慢显露了出来。我们忙在一旁拍照,许多人都赞叹着。
“嚯……”会跑的云。
白雾亦或是白云在湖面范走,惊起一阵阵的波面,似仙女在借着薄雾浣洗着天衣,偶尔露出头,悄悄窥探着不断惊叹“好美啊,哇...”声音的游人们。
想着便低头痴痴的笑了起来,乐道:“怕是没有见过更美的仙子吧!”
于是欢快地在水面上起舞,飘荡着的裙摆散去了薄雾,唯恐使我们欣赏不到她的舞姿。可一会儿,薄雾又逐渐笼盖湖面,许是调皮的仙女被大人们训斥了一番,又乖乖浣洗衣裳去了。
别了黑龙池,我们开始下山。周围环绕着的,是能够吃进嘴里的云。
蜿蜒小路旁盛长着一大片的野生杜鹃林,只可惜,杜鹃花的盛开已过,这成群的杜鹃林,只剩下了退却芳华的绿叶。叶脉上滑落着积攒的水滴,轻轻地在山风的怀抱里摇曳。
走到山下时,历经约四小时。等所有队友集合,坐上面包车开始返程。

06
我不曾想,胆小、依赖性强的自己,能够独自旅行;也不曾想,那些灰暗的日子,在旅途中自然而然的就已淡忘。
看不透的生活,如今仍然依旧,可此番旅途,最大变化的,便是心境。
友爱的人很多,生活里并不单单只有枯燥,只是少了些:“温一壶月光,捉一缕云雾,掬半粒晨露下酒”般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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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 | 弱鱼姑娘
编辑 | 弱鱼姑娘
图片 | 来源徒友
作者简介
作者: 弱鱼姑娘,世间独爱一枝梅、半粒桂,也是一枚吃货鱼,喜爱写文,喜爱阅读,愿你便是能品这缕茶香的知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