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交往三年的男朋友一分钱也没为我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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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交往三年的男朋友一分钱也没为我花过

交往三年的男朋友从来没有为我买过礼物,是的,哪怕一分钱都没为我花过。

就在生日前一天,他破天荒地发了一条短信,「宝快看看口红明天我给你买」

看到消息的我无比激动,心想这么久的付出终于得到了回应。

我第一反应是发朋友圈,向别人炫耀着他对我的爱。

成功发布后,我打开了某书,精心挑选着色号。

当我把选好的口红截图给他看时,陆川齐的一句话让我的满心欢喜扑了空。

「我只是开玩笑而已,你不会当真了吧?」

「玩笑?」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水杯,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我研究了一晚上的口红色号,为了不增加男朋陆川齐的经济压力,还特地挑了个便宜的口红。

一晚上的兴奋,就被陆川齐轻飘飘的一句玩笑,泼了盆冷水。

昨天刚发布的朋友圈还躺在我的手机里,显得格外讽刺。

陆川齐见我兴致蔫蔫,皱了皱眉,一脸不耐。

「林心悦,你是乞丐吗?我什么时候说要给你买口红了,别张口就来!」

「看着你这张倒胃口臭脸,吃饭都没了兴致,这顿饭算在你头上我就原谅你。」

心情烦躁,我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头,突然一道微弱的电流从指尖传来,一路通往到了脑子。

我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感谢静电,治好了我三年来的恋爱脑。

是了,他从来都是这样,只会画饼却不会付之行动,虽然生气不满,但他总能把我哄好。

三年来我如同傻子一般非他不可,每每出门在外,我都会护在陆川齐的身边,恶狠狠地瞪着每一个盯着他看的人,生怕别人抢走了他。

可现在看来,啧,歪瓜裂枣。

突然很想把手中的冷水直接泼到陆川齐的脸上,但是又觉得这样太便宜他了,不解气。

侧过身低下头,一手扶着香奈儿手提包,手里来回地翻找着,假装在找东西,突然我一脸焦急地说道:「川齐我的信用卡好像落在车上了,你等我一下,马上就回来。」

陆川齐则是一脸不耐烦挖苦道:「多大的人了,天天丢三落四的,你还能干好什么?」

我则是一脸歉意地朝他笑笑,快步离开米其林三星餐厅,待消失在陆川齐的视线后,我便秒变脸,收起脸上讨好的笑容。

依我对陆川齐的了解,他肯定会理所当然地认为这顿饭是我付,所以才会轻易地让我离开。

只可惜...

我长按关机键,将手机丢在副驾驶上,系上安全带,潇洒离去。

一想到陆川齐那张气急败坏脸,却又只能无可奈何地掏出所有信用卡来付钱的样子,心里真是爽快极了!

本来今天我是想让陆川齐娶我的。

毕竟我经28岁了,再加上长辈的夺命催婚,我首先就想到了交往三年的陆川齐。

我的父母也是见过陆川齐的,他第一次登门拜访我家时,甚至什么都没准备,就打算两手空空的直接去了。

我怕父母会暗自扣分,对他留下不好的印象,便自掏腰包,买了几瓶拉菲红酒。

陆川齐不但没领情,反而嫌重,一路上都是让我拎着,他则是像大爷一样悠哉悠哉,直到家门口才接过我手中的红酒。

父母不愧是老一辈的人,他们识人很准,明里暗里多次提醒我陆川齐不是良人,但当时恋爱脑的我,哪里听的进去,硬是非他不可。

今天我甚至都打算,将卡里攒下来的十多万交给陆川齐。

当做娶我的彩礼。

幸好,我及时地清醒了过来,及时止损。

待将 suv 停到地下库,我捡起副驾驶上的手机随手揣在兜里走上楼去。

不知怎么的今天格外的想打扫卫生。

待我里里外外打扫完,又顺便洗了澡后,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我打开关机的手机,不出意外的,陆川齐给我打了很多个电话,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给我打了99+个电话。

前所未有。

可见,陆川齐是多么的气急败坏,想必他是没带现金的。

每次出门他都装作忘带钱的样子,然后心安理得的让我去付款。

这不是讨口子是什么,吃软饭也就算了,还软饭硬吃。

这时我收到了一则消费提醒的短信,好家伙,还有这茬我给忘了。

就在前一个月,我将自己名下的一张信用卡送给了陆川齐。

看着卡上的消费记录,我连忙通过银行的关系将那张卡冻结,前后不过一分钟。你问我什么关系?

就在几天前,我被提拔为了客户经理,那张卡也是在我工作的银行下办理的。

没过几分钟,我的手机铃声响起,一看,果不其然是陆川齐打过来的。

为了磨一磨陆川齐的急性子,我特地好心的晾了他几分钟才接听了电话,怕陆川齐气急败坏,我甚至还把手机拿远。

距我的耳膜足足有半米远。

「林心悦你长本事了啊?把我丢在饭馆里不付钱就跑了,不就是一只口红吗,你就这么小气,至于这么计较?」

「还有,你特么把我的卡停了是几个意思!」

我并没有理会陆川齐的狗叫,反而是悠悠地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消费记录,淡定地开口质问道:「据我所知,你现在应该在 LV 消费吧,平常连几十块都不愿意给我花的人,今天这包是准备送给哪个小情人啊?」

电话那边的人显然是没料到我会质问他,陆川齐先是沉默了几秒,后又谄媚地讨好道:「你瞧你这是什么话,男朋友给女朋友买包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今天不是你生日嘛,我本来打算饭后给你的惊喜,却没想到...」

陆川齐果然是软饭硬吃的一把手,这么快就把锅甩了回来扣在我头上。

我不怒反笑:「哦~所以是花我的钱,以你的名义送我的礼物,你这算盘打的真好。」

不等陆川齐回答,我便不耐烦地挂了电话,毕竟听他的辩解只会浪费时间。

耳边又传来电话的声音,本以为是陆川齐打来的便想挂掉,幸好扫了一眼,原来是我亲爱的妈咪打来的,我接通了电话。

「悦宝贝今晚回不回家过生日,我们买了你喜欢的老鸭煲哦。」

听完心中一暖,幸好我还有一直在背后为我撑腰的家人。

是了,原本今天晚上我是要和陆川齐一起过的,现如今也没有这个必要了。

我连忙答应了下来,日常以飞吻结束了通话。

我并不打算急着分手,毕竟这样就太便宜陆川齐这个混蛋了,只是心里还是很难过。

不过,并不是为陆川齐而难过,只是为这三年来所付出的真心而感到不值。

开车到楼下还没进去,爸爸早已在门口等着我,时不时探头张望以确定我是否到家,见我车已经开到附近,便又化成平常严肃的样子,挺直腰板,一改刚才的模样。

见状,我不禁抿嘴,嘴角微微上扬,真是个别扭的老头,关心我就直说呗!不过我并没有拆穿爸爸的小把戏,夸张地张大嘴巴,眉毛上扬,装作刚看到他很惊喜的样子。

只见爸爸装样子咳了几声,才开口淡淡地说:「来了。」

我点点头,手自然的搭在爸爸的手臂上进入了庭院,我偷偷瞥了他一眼,果然看到爸爸正勾唇偷乐着。

还未进门,一股醇厚浓郁的香味钻进了我的鼻子里,定眼一看,桌上摆满了美味可口的菜肴。

「哇,看起来好好吃,妈咪的手艺又进步了不少。」

显然这句话夸到了妈妈的心里,她嘴上说着没有,可高高扬起的嘴角早已暴露了内心的喜悦。

饭桌上,我向父母说了陆川齐的事,他们听完欣慰地表示自己的女儿终于长大了,会识别渣男了。

接着我又透露了想报复陆川齐的计划,二老听完也没有反对,只是担心我的安全。

爸爸甚至还打算给我配个保镖24小时贴身保镖我,或者直接叫人把他狠狠地揍一顿。

我摇了摇头拒绝了爸爸的好意,因为我只想自己解决这件事,不想脏了他老人家的手。

「今天是我生日,我们不要再提那个软饭男坏了兴致。」

我举起酒杯岔开了话题。

「对对对,悦宝贝值得更好的,结婚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宝贝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父母在一旁附和着。

最后爸爸把我送回了自己的出租屋,毕竟明天是周一,不能玩太嗨了,还得去老老实实上班。

和下面的人交接完已经是中午了,闲来无事打算去以前的岗位看看。

于是我走进了银行办事大厅,刚一进门便听到一阵刺耳的声音,和乌压压的一片人群。

今天是养老金发放的日子,每到这个点,银行便挤满了人,嘈杂喧嚣,恍若身置菜市场。

一个妇女正劈头盖脸地骂着一位柜台员工,那名男员工似乎是新开来的,业务不熟,速度比其他人慢很多。

而且...我望了望手表,这个点员工应该是下班吃饭了才对,心中了然。

妇女将手中的包暴躁地摔在柜台上怒骂:「你干什么吃的啊?别的队伍都是十几分钟办好,就你半个小时都搞不下来,动作这么慢,小心我投诉你!」

新来的员工似乎是刚实习的小男生,他张开嘴似乎是想反驳,但随即又闭上嘴,忍受着妇女的辱骂。

我望着受委屈的小男生,似乎看见了以前被刁难的自己,于是走上前想帮他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挂起毫无漏洞的职业微笑温和的说:「您好,这边已经暂停服务了,我给您换一个柜台办理业务,您看如何?」

谁知这妇女倔得和头牛一样,暴躁地瞧着柜台,指着那位男生说道:「我就要让他给我办,谁来都不好使!」

我继续安抚着这位妇女,即便旁边的柜台已经可以为她办理,她依旧指名道姓地要那位实习生办,还威胁着:「不给我办完,你就别想去吃饭了,一起饿着!」

调节未果,无奈之下我只能用嘴型说「办吧」。

男生沉默地拿开了暂停服务的牌子,妥协地苦笑道:「您好,请问要办理什么业务?」

妇女得意地讥笑:「早点给我办不就得了,脑子拎不清的。」

虽然心疼那位实习生,但是往后这样的事只会更多,不如现在早点学会处理。

最后那位妇女办完业务气势汹汹地走了,我望着她的背影微笑着说:「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她没好气地回着:「就这服务态度,光临个头。」

我笑着摇了摇头,走到实习生身边,将他胸前挂歪的牌子摆正,提醒他挂上暂停服务的牌子赶紧走。

他盯了我几秒,感激地朝我点头后便急忙冲向了食堂。

小插曲过后,一路上我都在想着报复陆川齐的方法,回到独间办公室里,直接瘫坐在椅子上,身体靠着椅背往后仰,大拇指并着食指捏了捏紧皱的眉间。

骤然间灵光乍现,陆川齐不是最喜欢占便宜吗?

那么我刚好可以利用这点,让他尝点苦头,甚至...倾家荡产。

几个月前,我收到了一个投资人的名牌,说是只要我投资一个项目就可以带着我赚钱。

复利投资的收益率高达百分之五十,一个月内利润竟可翻了两番,也就是四倍。

当时我确实很心动便接过了名片,可就当我回家查看名片时,却发现这个人给的名片有很大疑点。

比如正面印着副组长,可背面却印着 Vicepresident ,也就是副总裁的意思。

为了考证我的想法,我来到MIB公司,经过一番询问后得知,的确没有这号人。

这更加让我确信他是个骗人投资的*子骗**,而我就要利用这个人来对付陆川齐。

虽然有些拙劣,但以陆川齐的智商,用来应付他足矣。

我清了清嗓子,拨通陆川齐的电话,很快他便接了,似乎还在生气之前发生的事情,开口就是阴阳怪气:「哟,林大小姐找我有何贵干?」

我耐住想发火骂他的心情柔声说道:「川齐上次是我错了,为了表示歉意,我给你推荐一个人,他手里有很好的投资项目。」

说完我便发 vx ,将名片推给了陆川齐,怕他不信,我将提前 p 好的收益图发给他。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了一会,过了半天才幽幽开口道:「我可以考虑考虑,但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骗我的呢?」

我理直气壮地回答:「你可以去搜搜这个公司旗下的股票,近年来都是红的,且还有上升趋势。」

接着我便听到了鼠标点击的声音,几秒后又听到了陆川齐在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加上我是经管类的985高材生,陆川齐对我说的话自然是深信不疑。

看来鱼儿上钩了。

我勾了勾唇,电话那头果然传来满口答应的笑声:「等我这次赚了钱,我给你买上次你要的口红!」

口红?

谁稀罕,虽然心中不屑,但表面上还是娇羞地回应着他画的饼。

怕他投资的不够狠,我又添了一把火:「要不然你去*款贷**吧,我刚好有认识一家储蓄银行,可以帮你办理下来,放心你一个月内便能连本带利还回去,还能大赚一笔。」

陆川齐虽然很心动,但似乎还是有一点犹豫,我便继续开口引诱着:「这么好的机会,百年难遇,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陆川齐听罢便急忙满口答应了下来,殊不知我给他推荐的银行业务正是我底下的项目,既能帮我达成任务指标,又能给陆川齐一个教训,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接近下班的时候,我的手机显示屏亮了,是一个申请加好友的信息。

我扶额,心想着父母不是不催婚了吗,怎么又推人给我。

此时妈咪发了一条消息过来:「悦宝贝啊,这是你爸给你找的保镖,你快放心通过吧,不是催婚的。」

无奈之下,我通过了好友申请,是一个小狗头像,简介里写着「微笑,感恩,做个幸福的人。」

我扯了扯嘴角,看样子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

不过我现在确实是需要贴身保镖,等陆川齐发现是*局骗**,以他爱财如命的性子,保不齐会对我做什么。

妈咪又发了一条消息:「加上了吧,这个人好像也在你们银行上班,好好相处哦。」

「知道啦,谢谢妈咪爸比。」

一个公司?

那真是太好了,随时保护我的安全。

下班时突然下起了暴雨,待我收拾完毕准备出银行时,在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早上那个实习生,他皱着眉,望着外面的倾盆大雨一筹莫展的样子。

看样子他今天真是有够点背的,出于好心,我礼貌地问他是否需要帮助:「我开了车,要不载你一趟?」

本以为他会要强的拒绝,出乎意外的,他点头同意了:「谢谢你。」

我和他一同撑着伞走到我停车的地方,他很高目测一米八五的样子,由于我比较矮只有一米六,所以只能艰难地将伞举高,他似乎看出了我的艰难,又担心我会被淋湿,便弯下腰佝偻着身子前行。

好不容易进入了车里,他因为太高,在车里也得幸苦地低着头,好不可怜的样子。

怕他找不到调位置的地方,我便侧过身向他靠近,奈何手太短,一不小心将上半身跌到他腿上,来了个侧膝枕。

场面一度尴尬,我赶忙爬起解释道:「那个,调位置的在你右手边,我不是故意吃你豆腐的。」

可能是我盯着他的目光过于炽热,眼前的男生竟然低下头脸红了起来,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晕染了一片红晕。

啊,有种*戏调**良家妇男的愧疚感。

调好位置后,为了缓解空气中弥漫的尴尬气息,我边开车边说着:「我叫林心悦,你有什么工作上的问题都可以问我,我可是资深老前辈。」

实习生点点头:「我叫肖于君,刚来这实习没多久,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我以后可以叫你林姐吗?」

我开玩笑的回答:「叫什么林姐,这么显老,叫我姐姐,对了于君你多大了?」

肖于君害羞地说:「林姐...姐姐,我22了,刚上大四来这实习。」

霍,还是个小鲜肉,不过这声姐姐叫得真是好听,以后就让他天天叫,我在心里默默打着邪恶的小算盘。

很快我便将肖于君送到了小区门口,由于他还有段路,我便将自己伞递给了他:「拿去吧,明天还给我。」

不由他拒绝,我一脚油门便离开了。

其实我也用不着伞,毕竟地下库里没有雨,做个电梯就能到家了。

回到家后,那位保镖依然没有给我发信息,虽然高冷,但我很满意,毕竟我不需要话多的保镖。

出于礼貌,我还是向对面发了句「你好」,几乎秒回,对方回了个经典微笑表情。

虽然我知道对于中年人来说,这是友好微笑的意思,但对于我来说,这令我很不爽,便没了继续回复的念头。

洗完澡后,我将提前准备的小号发给陆川齐,说是*款贷**人的 vx 。

很快的,陆川齐便加上了我的小号,我将准备好的合同发给他,出乎意料的,陆川齐竟然选择*款贷**20万,虽然不是笔巨款,但是也很多了。

真没想到陆川齐竟然能下这个狠心,看来那位冒牌货将这个项目吹的天花乱坠,让陆川齐都忍不住心动地花大手笔。

不过嘛,这都是陆川齐应得的报应,浪费我三年的青春,花着我的钱不知感恩,甚至还在外包*妇情**,养条狗都不至于这样。

20万都便宜他了。

签好合同后,我又去美美地洗了个热水澡,敷敷面膜补水保湿。

20万的合同,这个月的任务都超额完成了,升职加薪指日可待。

美好的夜生活总是短暂的,一睁眼,又是苦逼的打工人。

好在这个月的指标已达成,我只需要带薪划水就行。

正偷懒摸鱼时,一位不速之客闯入我的办公室,我甚至都来不及将高高搭起的双腿从桌子上拿下来。

来的人正是分管信贷业务的副行长。

就这样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啊,那个...」

我正欲解释我偷懒,哦不对,是休息的理由时,他却打断了我。

「啊小林在休息是吧,这样啊我这里有个大客户,你最近不是敲定了20万的单吗,我们一致肯定你的业务水平,决定让你今晚来负责一个大客户。」

我瞧副行长那谄媚不安好心的样子,一下便知有猫腻,肯定是想让我去陪酒。

而我最讨厌酒桌文化。

「哎呀实在不好意思,不是我不想去,只是今晚答应要去陪另一个老顾客谈合同。」

我微笑又礼貌的回绝他的要求。

副行长见软的不行便来硬的,明里暗里威胁道:「一个顾客能谈多少钱,再说了小林,你也刚上任没多久,我完全可以说你是能力不行,不足以胜任这个岗位,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能将你打回原来的位置。」

「况且这次对你来说只有好处啊,小林好好想吧。」

淦,被威胁了。

他确实有能力将我打回大堂经理。

我不愿陪酒,但我也不想再去面对如菜市场般喧哗的银行大厅。

没错,我妥协了。

下班后我提前半个小时赴约,以防万一,我将定位发给了那位素未谋面的保镖。

一踏进包厢,一股烟味就着男人特有的汗臭味一股脑的钻入了鼻子。

我强忍着恶心,脸上自然的挂起职业微笑:「您好,我是此次负责接待你的客户经理,林心悦。」

眼前的老秃头男正是我要接待的大客户。

只见他朝着我一脸猥琐地笑着,脸上的皱纹更是挤成了一团:「小林啊,怎么能让客户等你呢?自罚一杯吧。」

好家伙,一上来就下马威,给我倒了满满一杯白酒。

啧,强忍着不悦,我起身弯腰给他敬酒,假装不小心没站稳,酒洒出去了点。

能少喝点是一点。幸好我提前吃了点垫着,不然一上来就白酒,谁顶得住啊。

趁老秃头不注意,我拿起餐巾纸装作擦嘴的样子,实际上是偷偷将嘴里含着的酒吐在了餐巾纸。

不过这男人并不打算放过我,时不时地给我满上,一个劲的想将我灌醉。

身边的领导也和他站成一队,一个劲的劝酒。

我逐渐感受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迷离,便赶忙离席前去卫生间催吐,拼命扣嗓子眼,只为将胃里的酒水一股脑吐出来。

吐完后胃稍微舒服了点,没有刚才那么强烈的灼烧感了,怕自己真的醉了,我拼命用冷水冲脸,使劲的拍打着早已红彤彤的脸。

待我回席时,周围的人都在起哄「一杯酒两百万」,为了升职,我拼了。

早已不清楚连续喝下了几杯,只记得我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不好意思地表示歉意后便离了场。

当我摇摇晃晃地走到大厅门口时,我依稀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噗通」当我再次睁眼时,我躺在了一张陌生的床上,灰白极简主义风格。

我慌张地掀开被子检查自己的身体,还好,衣服还在。

正当我松了口气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我强撑着发昏沉重的身体,定眼一看。竟是实习生肖于君!

他怎么回出现在那?难道说?

「你就是我的保镖?」

什么鬼,那一股中年大叔范的气息,竟然属于眼前这个清秀的小男生?

肖于君端着醒酒汤,点点头:「是的姐姐,我也没想到我要保护的对象是你。」

说罢便将醒酒汤端到床头柜上,一脸着急地望着我:「姐姐趁热赶紧喝吧,喝了头就不疼了。」

霍,我实在没想到这小孩年纪轻轻,连醒酒汤都会煮。真是...贤惠。

但是我真的头晕眼花的厉害,浑身无力。

我勾了勾嘴角,这不就有个工具人在我边上吗?

我可怜汪汪地盯着肖于君,眼里泛着微微泪光,咬唇朝着他撒娇着:「可是人家浑身乏力,连勺子都拿不动。」

也不提出自己的诉求,我就这样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少年终究是少年,他哪里见过这场面,直接害羞的转过头,一手捧着碗,一手举着勺子。

耳尖红红的。

嘻,真好玩。

见碗里还飘着热气,我又开始用充满磁性的御姐音作到:「人家怕烫,你可以吹吹吗?」

无奈,肖于君妥协了,朝着勺子轻轻地吹走热气,甚至...他还先尝了一口!

尝完便递到我嘴前,一本正经地说着:「温度刚好,快喝吧。」

什...什么!

他为什么能喝了之后直接递给我,还这么若无其事。

这可是间接接吻诶!

算了,看他这纯情大男孩的样子,估计连初吻都还在,不亏!

就这样,我喝了下去。

很快碗便见底了。

有点害羞,我装作要睡觉的样子,一头栽进了被窝里。

肖于君走之前甚至还替我捏了捏被子,把我盖的严严实实的,生怕有冷气钻入被窝。

恩,这保镖还蛮到位,回头叫我爸给他涨工资,发福利。

心里默默想着,不知不觉间悄然进入了梦乡。

我被一阵菜香唤醒,一睁眼,竟是11:35。

啊该死,刚上任没几天便迟到。

我忐忑地打开 vx ,却意外地没看见责骂批评的声音,反而是同事们恭贺我拿下大单的消息络绎不绝。

「林姐,恭喜你啊,成功拿下800万的合同。」

「小林,我就知道公司没有看错你。」

霍,没想到老秃头还是个信守承诺的人,看来昨晚喝的酒没有白费。

但是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呢?

果不其然,昨天的老秃头今早发了一大堆骚扰信息。

为了不得罪这个大客户,我也只能笑着打哈哈敷衍过去。

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由于拿下八百万融资的缘故,我安稳地度过了一个月的愉快日子。

期间偶尔到大厅巡视,顺便教教肖于君一些对付难缠客户的相处之道。

肖于君也很争气,年轻人嘛,脑子灵光学得快,很快便能和客户打成一片,甚至靠着他的颜值,俘获了许多长辈阿姨的芳心。

也是,望着这张脸,也很难生气吧。

当然我也没闲着,熟络新老客户,敲下了一笔又一笔的合同。

虽然不比八百万多,但也有近百万了。

一路上我都这么平步青云,自然是少不了旁人的妒忌。

各种猜忌怀疑扑面而来,什么陪客户睡啦,勾搭领导啦,各种帽子都扣到我头上。

生气归生气,但这也变相地承认了我业务水平之高。

只要不当着我的面造谣,我都可以当作无事发生,只可惜偏偏有些找死的年轻人,年轻气盛当着我的面骂我。

这我能忍?

当然不,哪怕我知道他是被人当枪使,但我还是选择直接一杯水从他头上浇下去。

当然,是冷水。

果不其然,效果很好,虽然流言蜚语不断,但至少没这么明目张胆了。

在这安逸的日子里,我都差点忘了陆川齐这个渣男的存在。

也对,这个点估计是*子骗**圈到钱后,直接拉黑一件套,卷铺盖走人了。

陆川齐破口大骂的尖叫声从电话里传来:「林心悦,你不是打包票跟我说一个月便能赚钱吗? tmd 老子的钱呢!」

我暗暗发笑,表面上却还是装作无辜的样子:「你在说什么呢?什么赚钱,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了?哦对了,这个月的*款贷**记得还哦陆先生。」

陆川齐恶狠狠地咒骂道:「你是我女朋友,你有义务帮我还债!」

霍,这是什么逻辑,还是第一次见。

「啊?我以为自生日之后,我们已经默认分手了呢~既然你不知道,那我现在就再跟你说一遍,带着你一屁股的债圆润地离开我的视线。」

说罢便直接挂断了电话,不给他辩驳的机会。

哎,好气哦,憋着一肚子的火,却不能发泄出来。

不过嘛,我的心情格外舒畅,毕竟渣男被骗20万,还负债20万,算上利息只会更多~

不过意外来的太突然,老秃头如往常一样给我发着露骨的消息,但是这一次,我先是狠狠地将他骂了一顿后,便直接拉黑了。

我以为一百万的合同足以证明我的实力,没想到我终究还是错了。

那老秃头几分钟之内就将他账户上的八百万全部取出来了,走时还不忘举报我一番「服务态度差,不会维护客户关系」。

领导很生气在大会上指名道姓,劈头盖脸地将我骂了一顿,并让我停职整顿几天,至于期限嘛,没有明说。

后来我才得知,原来这老头是上级某行领导的亲戚,难怪架子这么大。

落魄时,难免有落井下石之人,虎落平阳被犬欺。

不过我心态好,这些蝼蚁的话我根本不放在心上,有人欺负我,我便欺负回去。

正当回复着消息时,突然背后感受到火辣辣的痛。

原来是陆川齐找上门来了,他胆子也够大,连口罩都不带,就直接在监控下拿铁棒砸我。

「真蠢。」

我强忍着疼痛讥笑着,一边拖延时间,手一边摸向兜里发出紧急求救。

「死到临头还在嘴硬,我看是我的棒子硬,还是你的嘴硬!」

陆川齐眼中充满了疯狂与兴奋,充血的双眸中充斥着极端的怒气,脖子上爆满了青筋,抬手将手里的铁棒用力地往我身上砸。

「唔」我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吟呻**。

陆川齐见我这痛苦的样子更兴奋了:「贱女人,怎么不继续叫了?这才刚开始呢宝贝~」

说罢又是抡起铁棒狠狠地朝我挥来。

奇怪的是,痛觉迟迟没有反应。

睁眼,原来是肖于君即使赶到,用自己结实的手臂,硬生生扛下了这一棍。

只见他反手将铁棍握在掌心,用力往后一扯,陆川齐因中心不稳向前倒去,肖于君提腿朝陆川齐的小腹狠狠一踹。

「砰」陆川齐被踹倒在地上,见状,肖于君捡起掉落的铁棒,坐在陆川齐的地上,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不要!」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制止了肖于君。

我不想他为我而防卫过当,大好的青春年华就此打住。

肖于君听到我的制止声,便不甘心地扔下了铁棍,不解气似的又朝地上的陆川齐狠狠地补了一脚。

「姐姐...姐姐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

肖于君一改狠戾的面孔,满脸心疼地望着我。

「我没事...」

我想抬手安抚他,奈何疼的没力气,手只举在了半空中,肖于君似乎懂了我的意思,轻轻地握住我的手,弯腰低头,将他的面庞送到我手边,来回轻轻地蹭着。

很快救护车到了,肖于君一把将我抱起,平稳又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救护车上,仿佛我是易碎的瓷娃娃似的。

最后陆川齐被反手扣上了*铐手**,带进了警察局,由于监控拍摄到了全过程,我被鉴定为肋软骨骨折,人证物证都在。

轻微伤,可惜不构成刑事犯罪。

陆川齐只是被判了处十五日拘留,并处一千元罚款,外加医药费、误工费等赔偿以及因住院少挣的工资。

我躺在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病床上,被打的地方传来阵阵疼痛。

这么狠才轻微伤,真是便宜陆川齐这个人渣了。

好在爸爸妈妈以及肖于君会时不时的看望我,变着花样的给我送吃的。

有些无聊,我便天天*戏调**肖于君,望着他害羞的样子,我满意极了。

某一天,我像往常一样欺负着他,不知怎么的脱口而出:「*弟弟小**,你愿不愿意做姐姐的男朋友。」

说完我便当即后悔了!

我都干了什么!

但是我还是强装着镇定,等待着肖于君的审判。

肖于君似乎也没想到我会向他表白,支支吾吾的:「姐姐...现在还不行,再等我一会。」

靠北啦!

这是被拒绝了吧,呜呜呜好丢人。

我躲进被窝里,转过身不愿面对着他。

「姐姐,我是认真的,你再等我一会。」

肖于君清冷又坚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弟弟长大了,都学会安慰人了......

在他们的投喂下,我能明显感受到自己日渐圆润。

这可不行。

好不容易保持的身材,怎么能因为住院而荒废!

老天似乎接收到了我的信号,某天钉钉上收到一则消息,「恢复原职,出院后即可正常上班。」

我望了望已经恢复差不多的身体,虽然摆烂很好,但是太闲了也不行。

于是我当即办理出院手续,虽然那天的事还是历历在目,但我仍然打算回到银行给肖于君一个惊喜。

又是熟悉的银行,熟悉的大厅,只是唯独不见肖于君的身影。

我来到柜台询问其中一个员工:「你好,请问肖于君有来上班吗?」

「你是说肖行长吗,他在301办公室。」

员工回复。

肖...行长?

在我的反复询问下,那位员工还是肯定地重复刚才的答案。

我来到了301门口,门是虚掩的。

「扣扣扣」

我敲了敲门。

「请进。」

熟悉又疏离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推开门,只见陆川齐身着西装,戴着金丝框眼镜低着头,正审阅签署着文件,似乎没有注意到我。

我蹑手蹑脚地绕到他身后,双手快速地捂住他的眼睛。

身下的人微震,呼吸停滞了几秒,我的手心传来微微痒意,是肖于君的睫毛轻轻地扫过我的掌心。

「姐姐怎么不老实待在医院里,这么想见我吗?」

肖于君戏谑调侃着我。

「肖于君你是不是暗恋我,你怎么知道就是我呢?」

我反咬一「姐姐你的住院手续是我给你办的,你的出院记录自然会发到我手机里。」

肖于君得意地扬了扬手机。

我心里有千万个疑问,肖于君见我没反应,便轻轻地拉过我的手臂,我一个没站稳,便一屁股坐在他腿上,跌入他结实的胸膛中。

肖于君也没说话,就这样默默地看着我。

我被盯的不好意思,微微失神。

就肖于君那张逆天的颜值,谁能顶得住啊!

但很快我便镇定下来,借助扶手,支起手臂将脑袋撑在手上,摆出妖娆妩媚的姿势,另一只手则是举起来,食指挑着他的下巴,深情款款地望着他:「肖行长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于君微,脸上又浮疑的晕。

小样!

还想*戏调**我,看姐不迷死你。

「我爸是这里的大股东,实习期结束,便把我安在了这里。」

好家伙,我可真羡慕,这是我几年都达不到的高度。

「姐姐,现在可以了,说话要算话哦。」

什么说话算话?我答应了什么?

正懵逼时,见自己在肖于君眼眸中的倒影越来越近,愈发清晰。

软软绵绵的触感从我唇上传来,轻轻的,很温柔。

肖于君低下头吻了我!

心砰砰直跳,脸像是被火烧一般烫,虽然很激动但是被别人看见了可不好:「肖行长不怕被人撞见?」

肖于君轻笑,眸中尽是柔情蜜意:「姐姐你以为门为什么是开着呢?我猜到你会来,便下令除了你以外的人都不能进入我的办公室。」

恩?怎么感觉像是绵羊入了狼口。

被*戏调**了怎么办?

当然是*戏调**回去。

我勾唇,一把抓住肖于君胸前的领带,用力往下拽,深深地回吻着他。

「肖行长,办公室恋情可不兴有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