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他爱了她十年 (她爱了她五辈子小说)

引子:梧桐叶上三更雨,叶叶声声是别离。

小说婚后6年娶侧妃,小说她爱了他整整十年

今夜是中秋之夜,同时也是月清歌嫁给睿王齐临睿的大婚之夜。

月清歌心悦齐临睿整整五年,她心心念念的都是嫁给他,与他举案齐眉,白首到老,今夜是他们是洞房花烛夜。

圆月高悬,大红罗帐声声慢,红烛泣血冷凝霜。

寂静的婚房,突然门外传来一片嘈杂的声音,仔细听是齐临睿和一些人进来了。

他们肆意的大笑着,脚步也越来越近,月清歌在听到齐临睿的声音的时候,就双手握在了一起,紧张的不知所措。

她满心期待地等待着齐临睿掀开盖头,可等到的却是一句,"此人,本王赏给你们了。"

他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浇灌在月清歌的头上,瞬间将她浑身湿透,冰冷刺骨,甚至整个身体都为气愤和羞恼开始颤抖起来。

而比身体更冷的是心。

她知道他没有开玩笑,他一向说一不二,铁石心肠又狠绝无双。

只是,虽然睿王那么说了,却也没有人敢上前一步,那些刚才还在极力奉承和讨好的声音,此刻也变得鸦雀无声了。

这种情况,任谁看了都知道情况不妙,他们可不敢真的按照睿王的话去做。

只是,似乎睿王是来真的,他口中再次吐出冰冷的字眼,"本王今夜没空照顾你,侧妃还在等着本王,所以,你有什么需要就和他们说吧。"

这是羞辱,而且是极大的羞辱,他不仅在大婚之夜不闻不问,而且还要去和所谓的侧妃耳鬓厮磨。

原本为了嫁给他,她已经作出了让步,愿意他同时迎娶她和那位他喜欢的人,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会如此对待她。

能用这种方法来羞辱她,看来他是恨极了她了。

可是,他为什么恨她?这么多年,是她在暗中帮助他,一点一点的建功立业的,也是她在他性命攸关的时候用她娘亲留给她的玉髓和药王谷换来了救命的神药,是她没日没夜的照顾着昏迷不醒的他的。

月清歌实在是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的恨她,盖头下的月情歌深呼吸一口气,果断的扯下了盖头,露出了她那张倾世容颜。

"睿王,今天,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她的脸看起来异常的平静,经过刚才的一幕,她似乎已经明白了很多,也看清了很多,似乎就在那一瞬间,她已经不在乎了。

睿王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心情更加的烦躁了,看着她那张不似往前那般鲜活明媚的脸,他的心脏突突突的,一阵阵的不耐烦和不安席卷了他的全身。

但是他把这些都归根结底为他对她的恨,他不耐地说,"说。"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要你如此的对我,当初是他说会娶她,会照顾她,今生只娶一人,只有清歌才能做本王的王妃,这些话如今依旧记忆犹新,而眼前的人早就已经不是当时的那个人了。

睿王看着月清歌认真的脸,他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没有对不起他,只是,"你不是对不起我,是对不起欣儿,如果不是你,她又怎么会常年被病痛折磨,生不如死。你做的孽,总该要偿还的。"

月清歌缓缓抬眸,"所以,你就要这样对我?"她的眼神很平静,但是却能够从中看出浓浓的失望。

是她傻,她以为只要嫁给他了,他就会想起曾经两个人的山盟海誓,是她心存幻想,是她执迷不悟。

这句几乎带着质问的语气,没有唤醒睿王一星半点的良知和怜悯,他转身,冰冷的声音传出,"你好自为之。"

睿王走了,可是,房间里面的那几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男人却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睿王妃,对不住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这都是王爷的吩咐。"他们一面说着抱歉的话,一面按耐不住地想要扑上来。

月清歌莞尔一笑,这一笑多多少少有些自嘲,忽然她抬眼望去,"没关系,既然是王爷的吩咐,那你们自然不好违抗。"

那些人一听她这么说,以为她是害怕睿王而选择了服从,所以,一个二个的大着胆子凑上前来。

而就在这时,月清歌忽然一动,几个转身之间,那几个还未到达她面前的人便已经血洒当场,睁着眼睛死去了。

月清歌坐在床边,用自己大红的衣袖擦拭着带血的尖刀,等擦干净之后,将身上的嫁衣脱下来,随意的扔在了地上。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暗卫看得清清楚楚,并且第一时间将这里发生的事情禀报给了睿王。

"哎呀,臣妾好怕啊,想不到姐姐武功这么厉害,要是姐姐也这么对我,那我该怎么办啊。"侧妃欣儿趴在睿王怀里,被吓得瑟瑟发抖。

睿王心疼她,连忙安抚道,"欣儿放心,本王不会让她伤害你的。"

"可是,姐姐武功那么高,王爷又不能时时刻刻地陪在臣妾身边,臣妾好害怕。"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废了她的武功。"齐临睿双眼阴狠,他就不信,没有武功的她还能翻出什么花浪。

欣儿娇滴滴的靠在他身前,目光狠辣而言语轻柔,"这样不好吧,她毕竟是王爷的正妃,又是丞相府的小姐,如果丞相府怪罪下来,臣妾怕王爷难做。"

不说丞相府还好,一说丞相府,睿王就恨,如果不是丞相夫人去求太后下旨赐婚,他又怎么会娶月清歌。

他目光狠辣决绝,"既然如此,那就连丞相府一并去了吧。"他站起来,"吩咐下去,将所有收集到的关于丞相府的罪证全部呈上去。"

一夜之间,偌大的丞相府被抄家定罪,丞相一家三百六十口人全部锒铛入狱。

当月清歌知道此事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的傍晚了,她在睿王府出不去,消息不灵通,但是总会有人会让她知道的。

"姐姐,丞相府通敌叛国,你千万别回去,不然也会受到牵连的。"欣儿楚楚可怜的出现在月清歌的面前。

月清歌震惊,"你说什么?"

"啊,对不起,姐姐,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

月清歌看着一副惺惺作态的欣儿,威胁道,"你再说一遍。"

"啊。"谁知,欣儿却突然倒了下去大叫了起来,"姐姐姐姐,你别打我,我不是故意的,可是丞相府通敌叛国铁证如山这不是我能左右的啊。"

月清歌见她这种情形,料定她铁定又要作妖了,果不其然,一声爆呵声从身后传来,"月清歌,你怎么如此歹毒,欣儿身子弱,受不了半分委屈。"

月清歌勾唇一笑,虽然对他没报什么希望,但是这心依旧会疼啊。

"所以,你就因为这样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定了我的罪?"她直直的看向齐临睿,以前觉得他长得风流倜傥,如今看去怎么越看越难看,特别是他如此愚蠢的模样,她甚至觉得有些恶心。

她的目光太过直白,这让睿王有些受不了,他气不打一处来,"本王亲眼所见,难道还会有假吗?"

月清歌算是明白了,她此刻只有一个心思那就是抽自己几嘴巴子,她为什么会看上这样的人,"眼见不一定为真,难道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吗?"

也许是她的眼神太过绝望,让睿王起了一丝丝的怜悯,只是当他看向柔弱无骨的欣儿的时候,他又瞬间觉得恨起了月清歌,"你想要害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是吗?我月清歌想要杀谁,谁能活得过五更?"她的话说得霸气又嚣张。

虽然是实话,但是却让睿王莫名的烦躁,他顿时不由分说地吼道,"所以,你不承认想要害欣儿是不是。"

"我没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倒是你,丞相府的事情,是不是你安排的?"速度这么快,这说明他很早以前就已经在做准备了。

所以,她的一心一意换来的居然是家破人亡吗?

所以,她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他吗?

所以,她和他一直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月清歌毫不避讳他的眼眸,直直的看着他,纵然心如死灰但还是想要听到一些好的消息。

可是事与愿违,心中的痛没有减轻半分,而伤害却再次来袭。

说道丞相府,睿王露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丞相府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本该诛九族,但是父皇念在与丞相多年的情分上,暂时收押与大牢,等候发落!"

听完他的话,月清歌强忍着情绪嘲笑道,"通敌叛国?睿王,我月清歌小看你了!"

"王爷,姐姐好可怕,她怎么可以对你这样凶,我好心疼你!她不会因为丞相府的事*杀情**了我们吧!"

对于欣儿的惺惺作态,月清歌不想理会,倒是睿王却听进去了,"月清歌,本王知道你想就丞相府的人,如今本王愿意替他们在父皇面前说话,但是本王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如今的她被困在睿王府什么也不能做,偌大的丞相府要如何脱困?如果睿王能说话算话,她可以做任何事情。

"你自废武功,本王便饶了丞相府上上下下所有人!"虽然已经没报什么希望了,但是真的,这样的话从齐临睿的口中说不来,还是让月清歌感觉到了心如刀绞的滋味!

她十五岁爱上他,五年了,她一直都围着他转,心心念念都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年华里全是他的影子,记忆里也全是他。

可如今,不知道是他变了,还是一直都是如此,她感觉到他真的对她一丝丝的怜悯和爱都没有。

月清歌轻轻的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再睁眼时已经是一片淡漠,"你可知,我没了武功,在这王府我便只能让人拿捏了!"

"那又如何?"回答她的是毫无感情的话语!

"姐姐,你就听王爷的吧,只要你自废武功,王爷一定会想办法救丞相府的人的!"欣儿一副为丞相府着想的模样!

月清歌咬牙,她没有别的选择,她不能对丞相府一百多口人不管不顾!"王爷是否说话算话?""本王说到做到!"

"好!"月清歌说着便往自己身上的大穴点了几下,她的脸色顿时就不好了,胸口气血翻涌哇地喷出一口血来。

齐临睿看着她原本康健的身体,突然变得羸弱起来,虚弱到只能勉强地站稳身体,他的心脏突然狠狠地被撕扯了一下!

这时,欣儿露出得意的笑,"姐姐,你真勇敢,妹妹我好佩服你,真是一个果断狠绝的女子。"

月清歌没有理会她,而是直直的看向齐临睿,"希望你说到做到!"

齐临睿充满怒气的抱着欣儿离开了,他愤怒,因为他没有因为月清歌废除了武功了而高兴,而是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依稀记得,她曾经是个欢快明媚的少女,整天围着他转,说爱他,非他不嫁。

可是,当他命在旦夕的时候,她却不见了踪影,留他一人独自面对。

她说她只对他好,可是,他却看见她对着另外一个男子笑,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看到过她对他笑了!

他说他要娶侧妃,她也一点也不介意的答应了。

所以说爱他都是在骗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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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歌回到住处,丫鬟想要上前伺候,却被她打发了。

她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没有了武功,恐怕日后的日子就由不得自己了!

果然,她猜得没错,等她醒来的时候,手脚是被绑着的,而且她所在的房间也不是她的房间!

这里是哪里,她环顾四周,很快,外面传进来的声音就给了她答案,这里是*院妓**!

她苦笑,所以,费尽心思废除她的武功,就是为了让她没有反抗的余地吗?

为了羞辱她,他竟然做到了如此地步?

他就那么爱那个欣儿吗?不惜为了她恨她到如此地步!

而她又何时伤害过那个女人,她月清歌要做什么从来都是堂堂正正的,更何况,她也不屑对她下手。

只是他不会相信她,只要那个女人一哭,他就会把所有的错都归结于她月清歌的身上,恨意由来已久!

想到这,月清歌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既如此,她也不必再执着了!"来人啊"她朝着门外吼道!

她一吼,顿时就有人推门进来了,看来是有人随时守在门外的,想必是怕她跑了。

那人进来看她醒了,忙上前查看,"姑娘,你醒了。"

"嗯,去叫你们妈妈来,我有事情和她谈!"

"你不会乘机跑了吧?"那人有些疑惑,哪一个被抓进来的姑娘不是哭天抢地要死要活的,这位倒好,醒来就要见这里的妈妈,莫不是想要逃跑?

月清歌白了她一眼,"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能跑吗?"她可是被五花大绑着啊。

而且,"你不会叫另外的人来看着我,然后你再去请人吗?"办法多的是,非得用恶意去揣测别人吗?

那人忙点点头去请人去了,过了一会儿,一位中年女人摇曳着身姿进来了,身边还带着好几位姑娘和壮汉,她们一见月清歌,眼睛都放亮了,这位长得也太好看了,这模样,只要调教调教,这万花芳的头牌肯定是她的!

"听说你找我?告诉你,别想着逃跑,进了我万花芳,就没有能清清白白走出去的女人!"那妈妈上来就威胁!

只是月清歌的反应让她们都出乎意料,她神色如常,没有表现出一点的害怕和不愿意,"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没打算跑,先帮我把绳子解开,太难受了!"

她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所以她被松了绑。

"警告你,识时务者为俊杰,别耍花招!"又是一声警告!

月清歌轻笑一声,"我和别人不一样,我很有眼力见的,所以不会跑,直接说吧,我愿意接客,不过我有两个要求!"

眼前的人被她的话惊呆了,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豁得出去又爽快的女子的呢。

还是妈妈见多识广反应快,"你有什么要求?"

"第一,我想知道是谁把我送来这里的。第二,我的*夜初**人选我想自己挑,三天之后,我会亲自挑选,这几日妈妈你就可以把消息放出去了,我觉得我这姿色应该能够迷到很多男人吧?"

"能能,当然能,以后啊,万花芳的头牌就是你了,哈哈哈!"那妈妈乐不可支!不过,"只是,要说是谁把你送来的,我们可真的不知道,只是有一辆马车从万花芳经过,然后突然从马车上掉落一样东西,我们的人上前一看,原来是位女子。你也知道,送上门来的女子,我们当然不会拒绝!"

月清歌点点头,语气轻松,"明白明白!更何况是我这种绝色美人呢!"她倒是看得开!

于是她就这样住在了万花芳,只是,齐临睿啊齐临睿,你以为这样就能羞辱到我了吗?既然如此,那我就给自己挑选一个老娘心满意足的男人!

睿王府,暗卫跪在睿王旁边,"王爷,王妃被侧妃悄悄地绑起来, 送到了万花芳!"

齐临睿听到这个消息,血液倒流,脑子有瞬间的空白,"你说什么?"

"王妃被侧妃绑起来送到了万花芳!"

齐临睿虽然不想相信这个消息,因为欣儿一向乖巧温顺,他是不愿意相信她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只是,对于他而言,是不会怀疑暗卫说的话的,毕竟,他们都是他调教出来的!

"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她问的是月清歌。

暗卫一五一十的将万花芳的事情经过都禀报了一遍,气得睿王心脏骤疼,气血翻涌,"她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居然不吵不闹,还主动要求接客!"

虽然暗卫不能多话,但是他硬着头皮说道,"王爷,王妃没了武功,一个人不可能从那里逃出来!"

是啊,他倒是忘了,如今的她也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了,他想着,这样,她就不会离开他了,想不到,她还是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真是好大的本事。

"王爷,侧妃娘娘送来了早膳!"门外有侍卫询问是否让侧妃进来!

侧妃来了,齐临睿当然会让她进来,当初他命在旦夕,是欣儿日日夜夜守在他身边照顾的,他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她,还有她的满目深情。

"王爷,臣妾亲手熬了汤,你喝点吧。"侧妃欣儿靠近齐临睿,身上带着若有似无的香气,睿王喝了她送来的汤,觉得心情好了许多,眼前的人看起来也比平日里更加的美艳了。

只是,或许是因为临近中午的缘故,他感觉有一点燥热,刚好侧妃说她院子里准备好了午膳,所以便一起去了侧妃的院子。

齐临睿在欣儿的房间里面休息,他意识有些模糊,他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回到了几天前的大婚之夜,他高兴的掀开了月清歌的盖头,她的容颜无比清晰的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深刻又美妙。

梦里和现实完全不一样,在梦里他和她喝了酒,一起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不知道过了多久,齐临睿猛地睁开眼睛,他激动地往身旁一看,看到的却是衣不蔽体的欣儿,他震惊又恼怒;他不是和月清歌······

怎么会是她?

忽然想起什么,他记得他喝了她送来的汤,然后就来到了这里,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心顿时冷了半截,他决不允许有人算计他,而且还算计成功了。

他甚至觉得有些恶心。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他的心里、脑海里全部都是月清歌的影子。

"王爷,你醒了?"欣儿一脸的幸福,眼底还有淡淡的得意,她就说嘛,只要那个女人不在王府,那王爷就是他的了。

果不其然,如今王爷终于和她圆房了。

齐临睿态度十分冷淡,起身快速的穿上了衣服,"你好好休息吧。"

留下这句话他便匆匆走了出去,留下欣儿一人在床上挤眉弄眼。

书房。

齐临睿气息冰冷,"你们是怎么当暗卫的,为什么不拦着我。"

可是这让暗卫怎么回答,侧妃是他自己娶进来的,王爷要和侧妃睡在一起,他们能拦吗?一个个的低着头默不作声,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敢说。

齐临睿又气又愤怒,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是喜欢欣儿的吗?而内心深处又为何不愿意与她圆房?

这个时候他想起了月清歌,对一定是因为她,是她横在他与欣儿之间,这一切都是月清歌的错。

"那个女人怎么样了?"齐临睿气急败坏的问。

"王妃在万花芳很受优待,她没了武功也没有人欺负她,吃得好,睡得好。现在皇城很多贵族和富商都已经知道了万花芳来了一位绝色美人的消息,都在准备三天后一睹芳容。"暗卫将消息一五一十的禀报了上去。

而齐临睿在听到她吃得好睡得好的消息之后,就更加的烦躁了,她凭什么过得好,她口口声声说爱他,可结果呢,她却在他性命垂危的时候不见踪影,并且还与其他男子举止亲密,这就是所谓的爱吗?

啪的一声,睿王的手掌拍在书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出府。"

月清歌在万花坊的确很受优待,她举止大方,接人待物有礼有节,能说会道又长得好看,一时之间啊,倒是先把里面的姑娘们给迷倒了一大片。

"诶,你们谁能自由出入万花坊啊?"月清歌冷不丁来了一句。

身边的人都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不过还是说道,"我们一般不出去,如果要买什么东西都是让人代买,或者一次多买一些。"

"哦,我想送封信出去,应该找谁?"

"让陈···"话还没说完,*鸨老**子便出现在了她身后,"不准送,你是不是还想着逃跑啊?"

月清歌转头,笑道,"跑?我要是想跑,还会大庭广众之下到处宣告?我有这么蠢吗?"她是真的没打算跑,这里可比王府好玩多了。

至少不用面对齐临睿冷酷无情的脸,不用看侧妃得意忘形的笑。

"那你为什么要寄信,是不是想让人来救你?"

"你也知道我是被仍在万花芳门口的,这说明是有人故意为之,你说如果会有人来救我,我还会被仍在这里吗?现在不寄也行,等我破了身再写不迟,到时候你该不会阻拦我了吧?"

此时正值午后,陆陆续续的已经有很多消遣的客人进来了。

月清歌无事就到处溜达溜达,毕竟妈妈让他学的琴棋书画她都会,让她跳的舞她也会,弹琴也不在话下,所以,最近万花楼都在为她的出场加紧筹备着呢。

光服装就有好几套,倒是她好不悠闲,而且万花芳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好地方,占地面积很大,亭台楼阁一点不比王侯的府邸逊色。

他们还给她派了两个丫鬟,不过更多的是想要监视她吧,不过无所谓,她又不跑,至少得先找个超级无敌大帅哥之后再跑不迟。

来都来了,不可能什么也没捞着就这么走了吧,也太不值了。

后院很清净,至少比睿王府清净,她想着既然睿王对她真的一点情谊都没有,那她也没必要纠缠了。

五年了,是时候放手了,想必他收到和离书一定会很高兴吧。

而此时,睿王正坐在万花芳的雅间里面,"王爷,王妃在后院。"

"本王又不是来看她的。"

"只是王妃似乎以为是你将她送到这里来的。"

"她要那样想,本王也没办法。"她的想法还少吗?

"王爷,我们真的不救王妃出去吗?"暗卫小声询问,毕竟王妃那么好,也就只有王爷看不到。

"不救。"那语气又冷又硬。她都已经要接客了,他救她不是坏了她的好事吗?

月清歌打发了丫鬟去取琴,她独自一人在凉亭赏花,虽然是秋天了,但是也有不少的花开放,平日里很少注意它们,如今仔细看来,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这是哪家小姐,怎么独自一人在此伤春悲秋?"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月清歌回眸,但见一白衣男子站在身后的台阶之下,淡淡的笑着,衣袂飘飘风华绝代。

"师哥"月清歌跑过去,扑进他的怀里,"你怎么来了?"

"听闻丞相府蒙难,师父担心你,所以特意派我前来探明实情,保你平安!"男子目光柔和,宛如秋天的风。

男子名叫月陌离,是月清歌的师哥,他们师从玄清道长,月陌离,乃玄清门下届掌门人。

月陌离从月清歌的口中得知,那个睿王对她并不好,心中十分不快,意欲前去给他个教训,只是被月清歌拦下了。

只是月清歌的武功恐怕一时半会是恢复不过来了。

"师妹放心,你的武功我会想办法的。"

"还有可能恢复吗?"

"有,但是几率很小。"

"无妨,只是如果让师父知道了我自废武功的事情,恐怕他会上门找齐临睿算账。"

"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帮着那个人吗?"

"不是帮他,你也知道玄清们和朝廷关系密切,而齐临睿毕竟是王爷,皇帝的亲儿子,我不想师父为了我和朝廷发生摩擦。"

月陌离答应月清歌武功一事暂时不告诉师父,短暂了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他知道她还想要在万花芳玩几日,所以也没带她离开,只是带走了月清歌写好的合离书!

睿王回到睿王府,就有人来禀报,有人找,睿王一见到月陌离,心情便不好起来,这个人他见过,而且他刚才在万花坊也看到了他与月清歌抱在一起。"阁下所来何事。"

只是,月陌离本不打算理他,如果不是帮月清歌送合离书,他根本就不会踏进这里半步。

"这是月清歌的合离书,你把字签了。"

齐临睿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幻莫测,目光放在了和离书三个字上,心情变得烦躁起来,那个女人果然够狠,居然让她的奸夫来送和离书,难道月清歌在万花坊不回来就是为了和他厮混?

齐林睿非常生气,但是在外人面前也不好表现出来。

月陌离见他不说话,再次说道,"想必睿王对她也没有什么感情,不如放过彼此,睿王妃的位置你另寻良配吧。"

"想要本王在和离书上签字,就让她自己来求我。"

"他人在万花坊,又被废了武功,你以为她一个弱女子,你能够从那种地方安然无恙的出来吗?你给他的羞辱够多的了,她不欠你什么,她唯一的错处就是爱了你五年。"月陌离虽然是修道之人,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生气。

对于齐临睿对月清歌的所作所为,他已经忍耐很久了。

"这婚事是父皇所赐,想要合离,那就去找父皇。"不知怎的,齐临睿就是不想签合离书,他的内心很不愿意做这件事情。

他本以为眼前的人会再说点什么,可是月陌离却淡漠地站了起来,"那好办,贫道告辞。"

不知怎的,齐临睿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心中却有些慌乱。

说不出的烦躁涌上心头,他说好办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还能左右父皇的决定不成?

夜晚,月清歌悠闲地坐在阁楼雅间,放眼望去,全是一些辣眼睛的场景,一个好看的小哥哥都没有, 她觉得无趣极了,"小翠,后天会来好看的公子吗?"

小翠捂嘴笑了笑,"清姑娘,好看有什么用,依我看,还是谁给的钱多,你就选谁吧。"

月清歌慵懒地靠着,用帕子盖在脸上,"这可不行啊,在怎么说也得比齐临睿好看吧。"

小翠不解的问,"齐临睿是谁?"

月清歌掀开帕子,"就是睿王啊,齐临睿他的名字。"

"哦,原来清姑娘喜欢睿王。"

"以前喜欢,现在不喜欢了。"

"为什么?是因为睿王已经成亲了的缘故吗?不过我听说,睿王其实根本就不喜欢那个王妃,而且啊,还在大婚当日同时迎娶了一位侧妃,哎,睿王妃还真是可怜啊。"毫不知情的小翠,在当事人的面前侃侃而谈。

月清歌不气不恼,轻轻一笑,"他确实不喜欢他的王妃,甚至是很恨她。"

"啊,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月清歌利用家族的关系,让皇上下了旨意,让他不得不娶她吧,最主要是是他想娶的人不是她。"月清歌的心隐隐作痛,可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却云淡风轻,似乎这些与她毫不相干一般。

"清姑娘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就是睿王妃。"

"哦,啊?"小翠惊讶地定在那里。"你你你是睿王妃?"她有些难以置信,又不太确定自己听到的是否属实。

如果她是睿王妃的话,那他们万花坊岂不是完了,要知道齐国的律法可是非常严格的,想到此,小翠便想去将此事禀报妈妈。

不过她还没出去便被月清歌叫住了,"放心吧,我现在已经不是睿王妃了。"因为现在这个时候,想必和离书已经到了齐临睿的手上了。

师哥出马,她相信一定会将此事办成的。

她想得没错,月陌离确实将此事办成了,他去睿王府未能达成所愿,但是到了皇宫,这件事情便轻松解决了。

第二天一早,合离的圣旨便送到了睿王府,齐临睿心乱如麻,顿时感觉心中空落落的,他无力的握着圣旨,他不是应该开心的吗?为什么会如此难受?

"王爷,侧妃已经差人来请了好几次了,啥时候要过去?"下人小心翼翼的问。

"滚。"他低吼。

自从上次与侧妃圆房之后,他就没有去过她的院子,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心中恶心,就像吃了一个苍蝇一般。

只是,他爱的人一直都是她,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理?他觉得自己快要走火入魔了。

自己一个人坐了一会,想了想还是起身前往侧妃的院子去了。

不管怎样,他记得她曾经对他的恩情,在他危在旦夕的时候,要不是她日夜陪伴并且用自己的心头血做药引,他现在恐怕也不能好好的活着了。

"侧妃娘娘,刚才的人来回话,说是王爷不能来。"

"无妨,来日方长,想不到皇上会下旨让他们合离,想必皇上也认为他们并不合适吧。 "侧妃欣儿有些得意。

想当初,她来睿王府看望月清歌,却碰到睿王病情发作,太医们都无力回天,那月清歌心急如焚,顿时便将睿王交给了她照顾,只身前往药王谷寻求灵丹妙药。

她便在这段时间里面尽心尽力的照顾睿王,并且在无人的时候,告诉睿王,月清歌走了,因为月清歌知道他已经没救了。

从此睿王对她感恩不尽,宠爱有加。

"娘娘,恭喜您,终于当上了这睿王妃的女主人。"贴身丫鬟讨好道。

欣儿更加的笑容满面,心情要多舒畅就多舒畅,"我还不是睿王的正妃,别高兴得太早。"

"娘娘,没有了月清歌,这王府就是你的天下了。"

"是吗?希望如此,毕竟王爷可一直都以为是我救了他,只要有着一份恩情在,王爷是不会辜负我的。"欣儿信誓旦旦,却不想,她口中王爷此时正站在他们身后的树丛后面。

"月清歌也真是傻,明明救王爷的人是她,而她却从来都没有在王爷面前提过。"丫鬟鄙视的语气与欣儿如出一辙。

"她不是蠢,而是太爱睿王,像这种用救命之恩来要挟的感情她是不屑的,她要的是齐临睿心甘情愿的爱上她,而不是因为别的。"欣儿对于月清歌的这种行为很是不屑。

她的话犹如一声惊雷,雷得暗处的齐临睿外焦里嫩的,他的心顿时就有人被无数根针刺穿了一般,疼痛难忍,原来是月清歌救的他,她但是去了哪里,到底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娘娘,这件事情王爷不会知道吧。"贴身丫鬟担心的问。

欣儿似乎很是笃定的说道,"这件事情就只有我和月清歌知道,她不说王爷又怎么会知道呢,我可不会愚蠢到告诉王爷这件事情。"

"本王已经知道了。"突然,齐临睿就这么的出现在了她们的身后。

欣儿惊恐地转身,王爷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不过来的吗?

"怎么?很震惊?"齐临睿冷漠的走进,看欣儿的眼神没有一丁点的温度,冷得吓人。

欣儿恐惧的看着他,下意识的往后踉跄了两步,结巴着说道,"王爷,你听我说,臣妾是说着玩的,事情不是那样子的。"她意图解释。

只是,齐临睿又怎么会再相信她,所以什么不离不弃,用心头血来给他续命,这些都是假的!

他被她骗了。

齐临睿很愤怒,愤怒她的虚伪和心机,愤怒自己信错了人,还有他开始意识到,他对月清歌做了那么多的伤害她的事情,那些都不是她该承受的。

所以,月清歌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和屈辱之下,早就已经不爱他了吗?

是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她的心,冷漠是他,绝情是他,眼瞎是他,不值得爱的还是他。

"王爷,你要相信臣妾啊,臣妾只是太爱王爷了,所以才想要靠近王爷的。"欣儿哭得梨花带雨,想要用眼泪来换取齐临睿的怜悯。

只是,他本就是自私凉薄之人,又岂会放过一个欺骗他的人,他对爱了他五年,尽心尽力对他的月清歌尚且如此,对一个欺骗她的女人也不会手软。

"来人。"

"王爷?"

"把他们带下去。"

"是。"

欣儿意识到,她完了,哭喊着王爷,想要获取他的一点点怜悯,"王爷,王爷······"

只是,齐临睿连眼神都没有给她们一个,主仆二人手脚酸软,浑身无力的被人拖了下去。

此时的齐临睿忽然感觉一身轻松,就像眼前的迷雾忽然散开,豁然开朗了一般,他看清了原来模糊不清的东西。

只是,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来人。"

暗卫突然出现,单膝跪地。

"当年本王命悬一线,最后是谁救了本王?"

暗卫有些疑惑,王爷不知道吗?"启禀王爷,一开始是王妃在照顾您,后来太医对您的病无力回天,王妃才将你交给侧妃照顾,然后前往药王谷找药的。"

"这件事情为什么在本王醒来的时候你们不禀报。"原来她一直都没有抛下他,他紧紧地握着拳,心底五味杂陈。

"请王爷责罚。"暗卫并没有为自己开脱,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们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们自以为的王爷知道,其实他不知道。

齐临睿没有责罚他们,有些事情,其实只要愿意去想,其实很容易想清楚的。

毕竟除了月清歌能够自由出入药王谷之外,谁还能进入药王谷求取灵丹妙药呢,她可是玄清道长的徒弟?

最主要的是她为他找来了药,也不知道这期间她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

齐临睿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曾经的一幕幕如走马观花般地游走在自己的脑海里,他发现他满脑子都是月清歌的身影。

"那心头血做药引是怎么回事?"

"心头血?王爷,赎属下直言,药王谷的药是不需要用心头血做药引的,属下们也未曾听说过这件事情。"

原来又是一句谎言,那个女人居然骗他到如此地步。

这样厚颜无耻的女人,就该让她吃尽苦头,"吩咐下去,好好招待侧妃娘娘。"

"是。"暗卫知道,这次王爷是真的发怒了,看来那个女人是活不了了。

······

小说婚后6年娶侧妃,小说她爱了他整整十年

月清歌看着手里的和离书,顿时感觉一阵轻松,"师哥,谢了,我就说只要你出马,什么事情都能够解决。"

可以看出,她的心情真的很好。

"你开心就好。"月陌离犹如仙境中的神邸,从容淡然,超然物外。

"丞相府众人现在怎么样了?"她希望齐临睿能够说话算话,不然大不了鱼死网破。

丞相府有内有通敌叛国她最清楚不过了,如果丞相有任何的不轨之心,丞相府也不至于那么穷。

更何况,丞相兢兢业业为了这个国家,皇上是知道的。

"师妹放心,皇上心里有数。"

月清歌知道,既然师哥这样说了,那看来丞相府众人是没有性命之忧的,她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许多。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等丞相府的事情了结,我想回到玄清门,从此不问世事,潜心陪着师父他老人家。"月清歌也算是看开了。

只是,月陌离掐指一算,嘴角出现一抹笑意,"恐怕师妹的心愿要落空了。"

"什么意思?师哥你算到什么了?"月清歌有些好奇,她已经不对齐临睿有念想了,一心向道也不行吗?

"天机不可泄露,师妹你的福报在后头呢。"

"师哥,你倒是说清楚一点啊。"月清歌追问。

只是,月陌离任她怎么央求就是不泄露半个字。"好了,师哥要去药王谷一趟,你自己在这里等着吧。"

他得去药王谷把月清歌的玉髓要回来,药王谷真是胆肥了,竟敢讹他玄清门的人,那个玉髓大有来头,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拥有的。

等?等什么?月清歌一脸疑惑。

不过算了,谁让她不会算呢,那她就等吧。

丫鬟小翠还是把她是睿王妃的事情告诉了妈妈,虽然她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如果是真的呢?

那妈妈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就带着人匆匆赶来了。

"你说你是睿王妃?"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你看看。"月清歌扔给她一样东西。

那妈妈接过一看,是和离书,那这么说来,她的确是睿王妃?至少曾经是。

*鸨老**心脏跳得有些快,还有些害怕和慌张,因为她抓了皇室的人,即便现在不是了,也曾经是。

要知道这里的的律法严明,*渎亵**皇室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鸨老**二话不说,立即命人将月清歌请出了万花坊。

虽然他们万花坊也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是他们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月清歌一脸懵逼,"你们干嘛?我还没有找到好看的小哥哥呢,你们的职业操守呢?"她一边被推着走,一边抗议。

"哎哟祖宗,你快行行好,快走吧,我们万花坊放不下你这尊大佛。"

"我已经和睿王合离了,你们没有必要这么害怕吧?说好了要接客的啊。"

那*鸨老**无奈了,"你不想活,我们还想活呢,你说你好好的良家妇女不当,为什么非要赖在我们万花坊?"

"不是你们把我带进来的吗?"

"那是我们有眼无珠,你快走吧。"说着,一个踉跄,月清歌被大力的推出了门口,并且万花楼的门被快速的关上了。

由于惯性的原因,月清歌站立不稳险些摔倒,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有人稳稳地接住了她,惊魂未定抬眸望去,落入眼底的是一张惊为天人的面孔,不过现在不是犯花痴的时候,月清歌凭借着多年的经验,稳住了身子。

虽然没了武功,但是基本的东西还是没忘。

"多谢!"她礼貌道。

谁知那男子倒是上纲上线起来,"姑娘打算如何谢?"

月清歌抬头看去,"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说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吗?"

男子挑眉,眸中意味深长,"既如此,姑娘刚才不是应该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小女子定当以身相许吗?"

"啊?就这?你就是扶了本小姐一下而已。虽然离长得不错,但是也不能为所欲为啊。"

"呵,如果我就是要为所欲为呢?"

还没完没了了是吧,"长得帅了不起啊。"

正当男子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突然被月清歌拉着往左边的小路拐了进去。

月清歌躲在角落,把头伸出来,她果然没有看错,是齐临睿。

她刚才看到睿王府的马车,而且还是齐临睿平时坐的那辆,本能的不想看到他,所以便躲了起来。

"你这算是投怀送抱吗?"头顶传来低低的笑声,月清歌才意识到,此时两人的距离有些暧昧。

而且因为情况紧急,她还拉了人家的手,可是她是不会道歉的,而且还给了他一记白眼,"不就是拉拉小手嘛,又不会怀孕。"

男子似乎被愉悦到了,"懂得到挺多。"

"再怎么说,我也在万花坊待了两天的人。"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用手指了指万花坊的墙壁。

"那你怎么被赶出来了?"他刚才可是看得很清楚,她是硬生生被扔出来的。

月清歌耸耸肩,无话可说。

"难道是因为你技术太差?没有达到万花坊的业务需求?"

"说什么呢?就本小姐这容貌,还需要技术吗?"

"那是为什么?"男子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月清歌往外看了一眼,看到齐临睿已经进了万花坊,她才从小巷子里面出来,谁知那男子却一直跟着她。

"你还没说是什么原因被赶出来的。"

"美女的事你少管。"月清歌走得很快,她可不想与齐临睿再有任何的瓜葛了。

男子不依不饶,"刚才可是我救的你,难道你就打算这样一走了之了吗?"

"那你说怎么办吧?先说好,我可没钱。"说到这里她就一阵心酸,现在丞相府被查抄,睿王府也不能回去,身无分文的她也太惨了一点。

"我初来此地,对这里人生地不熟,而刚好到了用膳的时候,这位小姐可否给在下推荐一家酒楼?"

月清歌眼睛一亮,刚好她也饿了,"这有何难,走走走,跟我来,没有人比我更熟悉哪里有好吃的了。"

不久之后,一家豪华酒馆,雅间之内坐了月清歌和那位男子,酒菜上齐,月清歌若无其事的吃了起来,就跟这是她出钱买的一样随意。

在吃饭的过程中,月清歌了解到,男子名叫容辞,是来这里做生意的富商。

吃饱喝足,月清歌说着两清的话,便起先离开了。

她走后,她的信息已经被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容辞的面前,"主子,已经查到了。"

容辞听着底下人的汇报,原来她叫月清歌,是丞相府千金,而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是玄清门掌门弟子。

还有,她曾经爱慕睿王齐临睿,不过却在大婚不久之后两人便合离了。

不得不说,容辞的人倒也厉害,不过一个上午的光景,便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查了个清清楚楚。

"这么说齐临睿,他对月清歌还有念想?"容辞鄙夷的语气毫不遮掩,不然为什么他刚才要去万花坊找月清歌呢?

这齐临睿一点也不了解月清歌,他莫不是以为,他对她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只要勾勾手指,她就会回去了吧?

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一个刚见她一面的人都看得出来,月清歌绝不是那种女人。

她傲骨无双,性情洒脱,爱的时候可以不顾一切,不爱了,便也会断得干干净净,她的行事作风从来不会拖泥带水。

"去,暗中保护她,有事立即来报。"

"是。"

而出门不久的月清歌,还不知道何去何从,早知道就和师哥一起走了,想不到万花坊居然会翻脸不认人,她这么好的苗子居然就这么给赶出来了。

她可能是古今以来被那种地方嫌弃的第一人了吧。

如今,她只能去皇宫了,毕竟皇上是知道的,她是玄清门掌门人座下弟子,就凭这个身份,她就可以在皇宫来去自如。

只是刚走没多久,她便被一群人围住了,"王妃,请跟我们回去。"原来是齐临睿的人,他们在万花坊找不到她,便四处安插了眼线。

"我已经不是睿王妃了,你们要找王妃,就去别处找。"

"王妃,王爷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他已经把侧妃关起来了。你就跟我们回去吧。"

"想必你们也知道,皇上亲自下旨,让我与你们王爷合离,这件事情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你们回去吧,告诉齐临睿,我月清歌与他一刀两断,日后也不必相见了。"

"王妃,你不要执迷不悟,王爷说了,只要你回去,他会一心一意的对你好的。"

"他的话,我不信。"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暗卫们也知道月清歌没了武功,所以想要抓她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只是让他们想不到的是,突然冒出来一伙人,挡在了月清歌的面前,而月清歌却趁机溜走了。

月清歌弯弯绕绕地躲过了齐临睿的眼线来到了皇宫门口,然后顺利地进了皇宫。

她要确定丞相府的事情什么时候能够了结。

"你来了?"皇上放下手中的奏折,似乎早就知道月清歌会来一般。

"参见皇上。"月清歌行了一礼。

"赐座。"

月清歌坐下,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皇上,我想知道何时才能放了丞相府的人?"

皇上并未回答她,而是替齐临睿说起了好话,"朕知道是睿王辜负了你,只是你们相知相识这么多年,你就不能在给他一个机会吗?"

相知相识?月清歌无限感慨,相识是真,可是相知就免了吧。月清歌面色决然,"我与睿王缘分已尽,既然已经合离,断然没有回头的可能。"

皇上见她说得那么坚定,便也没有再次劝说,而是转而说道了另外一件事情之上,"你身上是否有一枚玉髓?只要你把玉髓交给朕,朕立刻放了丞相府的人,"

月清歌不知道那块玉髓有什么特别的,但是,"有,但是当年睿王命在旦夕,臣女已经把玉髓给了药王谷,换了药。"

闻及此,皇上也只是叹息一声,"也罢,终究是一点念想也没有了。"

思及此,他紧接着说道,"丞相府明日便会恢复如初,在你来之前,朕已经命人放了丞相府所有人了。"

啊?那她岂不是白来一趟?

月清歌出了皇宫,给丞相府留了信,之后便出了城,她什么也不要了,睿王府里的嫁妆不要了,凡尘琐事也被她丢弃了,孑然一身轻松自在,此去玄清门定要潜心修行。

只是事与愿违,她还没走多久,便遇上了容辞。

"想不到我与姑娘这么有缘,竟然又遇见了。"

月清歌眼睑微收,调侃道,"你确定你不是在跟踪我?"

容辞神色认真而情真意切,"不,我是在等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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