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过刀,但还是有点紧张,前一晚要先净身,净外部是指:身体隐私部位需要除毛,净内部是指:不能吃东西,还要把肠胃裡的食物排除乾净。

2006年42岁依旧单身的我,当时真的很快乐,拥有好的工作与生活
第二天一早护士小姐会来做些基础检测,并询问很多身体状况,确认都没问题时,就可以进入手术室了,我是排第一刀,在準备推床时,看到了大陈哥匆匆来到床边,握著我的手~
『加油,别害怕,你一直坚强,这刀肯定能顺利』,能说我不感动吗?看到他,心裡很窝心也很激动~
『嗯嗯,看到你,真好』随著推床进入手术室前,远望他越来越小的身影,耳边窜出妈妈的叮嚀,
『妈在手术室外等你,别怕呀!没事的』
进入手术室,好冷、好冷,先前打过一剂针剂,也不知道是不是麻药?我要挺著看到医生才行,模糊中看到杨医师向我走过来,
『杨~医师,,,看到你,,,我就,,放心了。。。』
『不担心,你的手术是全麻,我主刀,待会儿你就会睡著,醒来,就一切没事了』
说著说著,我就被套上口鼻罩,晕睡过去。
朦朧睁眼时,确信自己活著,感觉到有点冷,身体好像贪睡了很久,脑袋裡的模糊指数慢慢退却后,开口第一句
『妈,我没事了,看到你,真好』
结果,我弟那颗大头插进我跟我妈的缝隙中
『姐,你都不知道你那颗瘤有多恐怖耶~还有毛髮、皮肤,咿惹,噁心死了~~~』
『啥,你们有看到喔?』
『有啊,你手术完,医生端出来给我们看的,还解释了这叫皮样瘤,像猪心那麼大』
哇......太噁心了,原来我肚子里还餵养了一颗小活物。

42岁,到台中去玩,跟好友住在一间豪华民宿内,到处吃喝玩乐
因為手术后明显虚弱许多,我妈是每天变著花样帮我补,鸡鸭鱼肉蛋奶,只要是有营养的、我喜欢的、通通端上来。
起初,没法走动,一起床头就晕,下床走没两步,人就累得不行,比坐月子还虚,身体復原的速度,跟不上补充进来的营养,瘫在床上当懒人,真不是我的风格。
出院回家也必须卧床,我就说嘛,人不能随便开膛破肚,这一洩气,立马萎缩,缩到自己的小壳壳裡,心裡所有的脆弱蜂拥而上,為什麼我住院一週的时间,没见到大陈哥呢?他去哪儿了?
某个午后,趁妈妈在厨房忙碌著,我拨了通大陈哥办公室电话,又是阿乐接听:
『大陈哥,不在办公室耶,我请他回来给你个电话吧』
『好呀,那麻烦你了』
掛上电话那会儿,感觉阳光都不见了,只能告诉自己,别期待他的电话,因為这不是第一回了。
实在不想用什麼『时光荏苒、转瞬即逝....』这种唯美文字形容我当时度过的日子,一点都不美、也不快,就只能慢吞吞、懦唧唧地抹著时间啃过每分每秒,在台湾一般都说,像我这种取掉器官的手术,一定要休养足三个月,才能开始恢復正常生活。可谁知道『我心似箭』恨不得赶紧进入社会工作,越快越好。
某天小霞跟小田来我家看我,当下小田说,公司那边看我打不打算回去?而且百货界传言我可能会回去,都等著继续增加合作方案,也有竞争的业者想见缝插针,趁我尚未回去前,打乱市场专柜上同级品的价格,,,听著、听著,突然小田碎言碎语裡面,出了这句『......那天小陈带他女朋友去我们明曜专柜,说什麼有好產品可以放在专柜寄卖,我快被笑死,我们专柜都是有Licensee的產品,他那个.........』
『大陈哥带女朋友去我们专柜????什麼女朋友??』我急促地切断小田的说话。
『对呀!听说是富家千金,我没见过,柜姐说,不咋滴,但全身名牌』
火冒三丈的我,肚子突然好疼,整个人像要发疯似的,
『别回去了,你看看,一讲到以前的工作,就跟疯了一样』我妈跑到客厅来叨念了一串话。。。。
小田跟小霞回去后,我实在难忍这个消息带来的巨大伤害,拿起电话拨过去,依旧听到阿乐的声音以及旁边收音机*放播**的广播,我直接开口:
『大陈哥,又不在,是吧?』
『是呀!我请他,』他还没说完
『不用传达给他了,请帮我转达,他要是已经有其他女人了,就像个男人给我个电话说清楚,要是没有,就滚过来看我一下,顺便讲清楚我俩的关係。对了,他要是日后想进台湾百货公司,我之前设立的各个专柜裡放货,告诉他:没门儿!!!!』狠狠地掛上电话,那晚我肚子痛了一晚。
心情非常低落,我妈超担心我的,虽然距开完刀已经过了一个多月,可体重上升得很慢,这天回医院复诊,杨医师说,伤口癒合的还行,但刀疤附近的肿块仍硬,要我做点热敷,并且放鬆、平躺睡觉,可做适度的轻运动来缓解腹腔内的压力。
仍在数秒中度日,那时陪我最多的就是陈婌华的歌、朱天心、三毛、柏杨、郑石岩....等作家的书,而最舒服的时光就是,走到楼下的公园坐在椅子上看人来人往,静静地让自己脑筋越来越清醒,身体也逐步恢復中。

就是这个巴黎品牌的皮包店在征店长(取自网路)
还不满三个月,身体虽然依旧轻盈但元气回来不少,耐不住脚痒,四处窜动,某日,搭公车经过距我家不远的一间豪华高级皮包店,晃眼间看到玻璃店门上张贴一张徵店长的啟事,赶紧下车,跑到店裡问店员是否要招聘店长?店员跟我说,已经找到了。虽然失望,但激起了我一个想法,既然,我现在没法做高强度的工作,可我可以找店员的工作,至少钱多、事少、离家近,於是,记下该皮包店总公司的电话,回家拨到公司,,,
『您好,请问您是负责xx地方那家皮包店的经理吗?』
『是的,您哪位?我们那家店已经找到人囉』
『是这样的,我今天刚好经过,而我非常适合你们店裡的格调,目前不需要我,没关係,我明天去您公司放张简歷给您,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请随时联繫我』
就这样,隔天,送去我的简歷,他说,他们还有台北市中心其他的店,可以让我去担任店长,我说:
『我只要这间,其他,不考虑』
接著回家继续休生养息。
或许这时候,应该有人会问我,那大陈哥后来没给你电话或任何消息吗?
有的,来了一通电话,其实,我记不太清楚整个内容了,印象中,他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从头到尾都说没有其他女人,我没多说什麼,掛了电话,做两件事:
一、打电话去给林总,
大陈哥跟小胖合伙开公司卖玩具,(当时小胖还在林总公司内任职)其中,仿冒品甚多,专柜不可卖仿冒品,要多注意。我认為这样讲已经够了,并未揭发他们要套取公司客户资料与交易细节的事,我始终相信,丑陋的事,交由老天逞罚。而且,我隐约觉得,林总他们似乎也知道一些事,所以,才会安排我在公司做不同的业务类别,以防杜他们的不良行动。
二、专心经营自己,
我不想一直在静态中养著自己,虽说身体动能短时间没法上去,可我有旺盛的心理素质,可以思考能够让自己整装待发的机会。
也就刚好碰到这麼一间高级店的招聘,让我想著,当店长,可以坐著、还可以认识更高级的人、还可以不用到处跑、离家又近。完美的计画成形在我的脑袋中。
就这样,经过两週后,我在报纸上的求职栏看到上上週我去的那间店,在报纸上又刊出徵求店长一职,哇...这是怎麼回事?那经理都收了我的简歷,我这麼优秀的业务人员不请,他脑袋进水囉?立马拨通电话....

这款皮包,当时我卖了好多,现在看这样子,好土(取自网路)
『x经理,我是刘琳恩,你不是答应过我那间店一缺店长,就通知我吗?你等著,我现在立刻搭计程车过去找你』
半小时后,我到达復兴北路兄弟大饭店旁的办公楼,一进办公室就对著那个经理说~
『来~我默许你搞丢了我的履歷资料,但,我现在来了,你必须履行当初答应我的,这工作非我莫属』。
他狂笑后,欣喜地给了我这间e57 Paris皮包店的店长一职,於是,第二天踏入这间只有我一人担任店长兼店员的皮包店,达到我规划中的第一步,既养生又赚钱的工作。

我现在在成都家里拍的,这小羊皮皮夹跟了我好久,结果没用现金以后,它就被冷冻在橱柜内了

這是它的logo
Ps. 我上网查了e57 Paris这个在巴黎的皮包,似乎已经不在了,於是网上搜到的这个包包,我当初还卖出好多。然后,大家看到我附上皮夹的图片,是我当初在这间店裡买了很多包包与皮夹(店员5折购买)最后,2013来大陆时还在用的小羊皮长夹,但因為之后大陆进步到第三方电子支付后,皮夹几乎等於废物,於是就放在柜子裡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