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病毒无处可逃 (每一个病毒都是对人类的一次考验)

每一个病毒无处可逃,每一个病毒都是对人类的一次考验

每一个病毒无处可逃,每一个病毒都是对人类的一次考验

文|祝羽捷,本文经授权转载自公众号“好好虚度时光”。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人如果总长不大,总无知,才不会理解任性意味着什么。也许只有离开了,才发现我们过去的舒适和任性都是建立在有人付出的基础上。

01

每一个病毒式视频背后,都是我们的软肋

前两天,接我一个英国的朋友,他说“你知道吗,我去年看番茄炒蛋那个视频,看哭了。”

大家脸上的狐疑写着“朋友你没事吧,那不过是一个营销广告。”

他接着说“小时候出国留学,真实情况真是这样,连一盘番茄炒蛋都做不好,真不是我刻意矫情,这视频让我想起了在新环境的孤独感,眼泪刷刷地就下来了。”

每年年底,似乎都会有大量视频涌现,你想回避都难,因为很多都达到了病毒式传播的效果,是全民的高潮。

比如上周的《啥是佩奇》宣传片。影片的开头,是爷爷置身于山间,用一台仍然需要天线的破旧手机给儿子打电话,询问他们过年回家的时间,以及孙子想要的礼物。

孙子说要“佩奇”。

“什么是佩奇呀?”伴随着手机天线的丢失,与其说爷爷踏上了寻找佩奇之旅,不如说他踏上了了解下一代,试图打破城市和乡村代沟之路。

父老乡亲们的答案千奇百怪,可都让人忍俊不禁,都在用自己的知识范围解释着“佩奇”。

每一个病毒无处可逃,每一个病毒都是对人类的一次考验

《啥是佩奇》剧照

无论何时,在我们的骨子里,团圆总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概念。

春节临近,逢人都会被问及“你在哪里过年?”回家过年无非是两种形式,要么我们回家看望老人;要么将老人接到家里。

《啥是佩奇》正好切题第二种过年形式,爷爷被儿子一家接到城里过年。

爷爷为孙子准备的新年礼物正是自己亲手制作的小猪佩奇,这个佩奇与商店的衍生品完全不同,鼓风机被涂上粉色颜料,金属垫圈变成眼睛,一个看似粗糙但是充满创造力的佩奇,土味儿十足,这是爷爷的艺术品。

这只硬壳佩奇是爷爷对孙子的心意,对他愿望的满足,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给予的最好。

再说一下去年刷屏的《三分钟》,每年春运都是中国人的难题,回家不易,列车乘务员也需要回家,渴望团圆,可他们必须在自己的岗位上,护送人们回家。

每年这个时候,她都有三分钟的时间与儿子团聚,列车进站,人群中寻找,抱起儿子,时间从未如此争锋多秒,如此珍贵。

《三分钟》提醒着我们,再短的拥抱也是团圆,只要是团圆就值得漫长的等待和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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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

“番茄炒蛋”的背后,是一个愿意为我们默默承担压力和生活琐碎的母亲。

后来自己带团队工作,别人任性的时候,我就不能任性,默默地扛,有时候也会骂娘。

才意识到自己过去的任性,是多少人在为你承担,真是不知好歹的任性。

人如果总长不大,总无知,才不会理解任性意味着什么。也许只有离开了,才发现我们过去的舒适和任性都是建立在有人付出的基础上。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每一个病毒无处可逃,每一个病毒都是对人类的一次考验

《啥是佩奇》剧照

《啥是佩奇》让我意识到,境遇不同为人与人之间筑起了高墙,那些爱你的亲人也许花了很大精力,只为更好的了解我们,关心我们,他们努力破壁,只为我们是一家人。

不管制作这些视频的人怀着怎样的目的,让它们被众多人点击、观看、感同身受、甚至为之抹眼泪,它们确实触摸到了我们的软肋,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曾经品尝过孤独和想念的滋味。

02

家乡是我们回不去的地方

家乡的人总比我们慢一些。

有年回家,约了同学见面,他们有人坐着公交车慢悠悠地赶来,坐的正是我们小学时候上学的18路公交车,下了车还要再走上800米。

可是我们这些外地回来的同学,性子急,抱怨公交车太慢,司机性子也慢,慢悠悠地等待红灯,等着斑马线上的行人过街,等着最后一名下车的客人。

“小时候,你们不也是这么坐车上学的嘛。”这个同学振振有词道。

我们差点忘记,我们都曾经是这样慢慢长大的,生活里一切的细节都是慢镜头,不像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很快,放在一起一对比,更显得长大的过程很慢,变老的速度很快。

准备过年的过程也是缓慢的,从立冬到腊月,家人就在有计划地打扫住宅、置办年货,心中像是有一张明确的时刻表,每天该干什么都具有计划性,哪天买鞭炮,哪天买油盐酱醋,哪天置办新衣新鞋……

记忆里母亲总会抱怨累,可是也没见她停下来,似乎这样的劳动还是很快乐的。

缓慢的过程里,是对除夕夜的慎重,是对团圆的重视和珍惜。

不到18岁离开家乡,我一直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大概对自由和远方充满热情,觉得自己还能去更广阔的地方,更不会常常回头看故乡。

当你走得越远,反倒是有些记忆从海底浮现出来,路边某个小吃,古怪的邻居,新年挂历,年夜饭上的椒盐排条,比真实身材大一码的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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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春节在伦敦度过,跑到唐人街去看舞狮,虽然也亲切,却不是北方人的新年。

唐人街的餐馆很多都是最早一代移民来开的,以广东、福建人居多,他们每年要舞狮,狮子眨着眼睛,上蹿下跳,高潮是让狮子咬挂在门梁上的白菜,发新年利是,里面一般塞的是打折、送甜品之类的优惠券。

唐人街被挤得水泄不通,很多来看热闹的英国人也不会了解狮子为什么要咬白菜,白菜的谐音是“发财”,他们也不会在送祝福的时候说出“希望你发财”这样的话,只有中国人才会拜财神。

晚上去一对中国夫妻家吃年夜饭,没有父母在,大家只能自己包水饺,打开电视看春晚回放,这个时候曾经无比厌倦的春晚,变成了整晚我们的背景乐,我从来没觉得春晚像那一刻那么动听过,听着一群演员说着吉利的话,真是让人开心,充满对新的一年的期待。

每次回到家乡,其实是难过的,无论你在远方多么思念,无论有多少动情的瞬间,那都是记忆力的家乡。

外公的四合院早就不见了,那些散发着潮湿和烟火气的院子,在城市规划中被铲平,重建,建成了一个平庸的、陌生的住宅区。

曾经的邻居和小伙伴们也消失了,再也不会有端着自己碗来送刚出炉饭菜的人来敲门。我们也不再像小时候那样盼望春节,买新衣,收压岁钱。

回到家乡意味着那些与我自由观念的冲突再次袭来,太多的人情世故和固化束缚将幻想粉碎。

在这个世界上,我有了更多的落脚点,体验着不同的生活方式。可是离得越远,离开的时间越长,你才更愿意书写家乡,试着重新理解它。家乡是我们回不去的地方,但它赋予你的一切,就像你体内的DNA一样,永远携带,从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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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记忆里的,就永远不会死

有一种很煽情的说法,只要永远记住某个人,他就不会真正的死去。

这也许是安慰在世的我们的一种方法,也是对逝者的怀念。

最近我主持了申赋渔老师的活动,他写了有关个人记忆的“三部曲”——《匠人》、《一个一个人》、《半夏河》,他这些年生活在巴黎,却没有写巴黎的生活,写的都是家乡的人和事。

我几乎没有在中国乡村的经验,但是读他的书仿佛也能感受到他故乡申村的烟火气,是甜丝丝的,柴火味的。

他说,“如果写下来,我的故乡就不会消失了。”

事实上,让他梦回萦绕的半夏河早已干枯,斯人已去,留下的是物是人非的家乡。

即使回了故里,并没有那些广告片里的煽情,没有热烈的拥抱,没有浓烈的表达爱,我在一个对表达很克制的坏境中长大。正如申赋渔老师说自己家乡的情感世界是粗糙的,这是人与人相处的最恰当的方式。

我也知道,如果家乡不曾改变,我们也不会如此怀念,这也是对乡愁的叶公好龙。

每一个病毒无处可逃,每一个病毒都是对人类的一次考验

正是因为一切都改变了,才对我们有致命的吸引力,让我们用剩下的一生去怀念。

只有在怀念中,对家乡的记忆没有污秽和丑陋,只有纯净和善良。

今年的除夕,我还不知道自己会在哪里,也许在赶回家的路上,也许在飞往他地的飞机上,也许在他乡的某个咖啡馆里。怀念故乡的时候,我会与热爱的一切心心相印,愿我们都能真切地看到自己是谁,为什么成为现在的样子,又在一步步走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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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祝羽捷 文章来源好好虚度时光,专注报道文艺女性朝九晚五之外的活法,倡导做无用之事,度有涯之年。理想的生活,就是坦诚面对自己,好好虚度时光。欢迎关注,获得更多理想生活的灵感(微信公众号ID:hhxds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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