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城花开歌曲 (蓉城花开金堂全景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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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城花开:专注成都花花世界的生活美学平台。、有的时候,不知怎么地,我们一步一步就走到了今天这个奇怪的境地,虽然过程无比自然,但当我们意识到的时候,还是冷不丁地想要问一句,我他妈怎么到这来了?

——《孤筏重洋》索尔-海雅达尔。

城市很喧闹。世界杯也很闹,好在,它终究要结束。世界杯结束了,生活还将继续。

这是别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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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这边也是悬崖。我们得接着往上走。”李涛从树丛里钻出来,对我说,“你想过去看一眼吗?”

我冲他比了一个大拇指,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太阳。嗯,时间还早。

我边走边用双手架开两边斜岔着的树枝,好让我背上的竹筐一起通过。大约一分钟后,我第一次在山上看到了泸沽湖的全景。我心里的那个 “美” 字没有说出口,估计李涛这些年也没少听,还是算了吧,甭给人添麻烦了,显得自己多没见过世面似的。

我喘了几口高原上的粗气,往脚下看了一眼 —— 操,够他妈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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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怎么到这来了?我推掉李涛递过来的云烟,手从兜里摸出来一支城里带过来的娘炮万宝路双爆点燃,坐在光溜溜的大石头上,想起了海雅达尔在《孤筏重洋》里面的话。

一个月前,喝得七扭八歪的我,在预测冠军的纸上写下了 “法国” 二字。今天,这支由基本功和身体素质双爆表的小天才姆巴佩、在俄罗斯赛场上总是一脸愁容的格列兹曼、总是慢慢悠悠摆晃着大长腿的博格巴、还有装着15个肺的坎特等人带领的青年军,成功夺冠。

天赋最高、技术最好的人拿走世界杯,那将是属于足球的胜利。但是我不能说出来 —— 因为所有人都他妈在聊(消费)世界杯,所有人。如今,世界杯在中国变成了 “世界杯”,我不觉得任何人有错,只不过,我烦死了。

李涛把烟戳在石头上熄灭,跟我说:“走吧。”

前一天傍晚,我在泸沽湖畔第一次见到这位年轻的摩梭族小伙。和世代居住在凉山州的多数居民一样,李涛肤色很深。他声音低沉,眼角有一块不知是疤还是胎记的印痕,左手的小拇指已经多年没有长出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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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涛是土生土长在四川省盐源县泸沽湖镇格萨村的摩梭族小伙。在泸沽湖旅游大开发的背景下,原本在外地一线城市打工的他也回到自己的家,把传统的摩梭四合院老宅子改成了客栈,还在自家古树上盖了一间树屋,和阿妈共同打理。

他告诉我,树屋是找川大建筑系的学生利用暑假时间建成的,而且没有动古树的一根树枝,整个树屋的重量都压在几根钢柱上。

树屋的床很舒服,完全不像廉价旅馆的破厂铬得人睡不着觉,又没有软到睡久了让人腰疼的地步。加上睡前酒精的作用,如果不是李涛亲自上来敲门,不管是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还是楼下邻居家的猪叫,或者是断断续续从腰间扩音器传来的导游讲解(我们所居住的古村本身是一个景点),都绝无可能让我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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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喝完酒后,今天去爬爬山正好,出出汗就舒服了。走,去划船、撒网、捞鱼、*花采**。” 李涛在门口说,夏季的泸沽湖雨后上山能采到新鲜的菌子。

湖里野完后穿过一片田回家。

“我们都是从小抽烟的,所以外面人听了总以为我们年龄很大。前两天在订房的一个女孩,跟我打完电话非要管我叫大叔。”李涛嘿嘿地乐了几声。

我和李涛在院子里初坐下纳凉喝酒。“我之前一路走过来,很坎坷的。” 李涛点上一支云烟。

李涛小学六年级还没读完时,便已辍学在家。两年后,李涛便跟着一位舅舅去湖另一边的工地上挖沙子。“我们摩梭人都是母系家庭,虽然现在也都是一夫一妻的,但很多人还是住在自己母亲这边的家里,结婚后也不住在一起,还是走婚的。所以对于很多家庭尤其是大家族来说,舅舅就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李涛说。

挖沙工作累得让李涛吃不消,他去了成都。

“我在成都做过保安、干过工地、当过农家乐的管家,还给黑社会当过打手。不过大多数时候不用打的,就是人家几个老大在茶楼谈事的时候,站在后面要充门面嘛,多数是为了抢工地啊什么的。不过万一谈不拢,也是不能怂的。”

在一线城市里谋生活终归还是压力大,但互联网的蓬勃发展给了李涛回乡“离线奋斗” 的机会,两年前他决定回到家乡,成为一名客栈老板。

在这,他可以每天和几个朋友,喝喝茶、喝喝酒,时不时也会遇到各行各业形形色色的人,“我读书少,大部分的知识还是从跟不同人聊天中学来的。” 李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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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规划过,在整个格萨古村落,每家每户都修一栋树屋,让这里变成泸沽湖一个新的景点 —— 树屋村。

他甚至想通过曾经给他修过树屋的川大,联系全国各地其他高校的建筑学院,让每所学校都在村子里设计建造一座与众不同的树屋作民宿,不仅可以帮助村民改善生活,也可以让象牙塔里的学子们多一次动手实践的机会。

李涛在外面也住过不少民宿,他告诉我,“做旅游还是外面的人做得好,如果让当地人做,他们的思维总是很局限。他们做个客栈,觉得有张床,有个洗澡的地方就够了,路线也就是那么点固定的东西。但是如果你没特色,谁愿意来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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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些时候,我在李涛的另一位客栈老板朋友柏林,家里的厨房给几位朋友做了一顿红烧肉,我想让他们尝尝北方的味道。可这山里散养的猪真是厉害,我生生炖了两个多小时也不烂,饭都要吃完了才勉强能端上桌。

那天晚些时候,我和李涛、阿龙、柏林在李涛的又另一位客栈老板朋友王婵,店里又继续喝了个痛快,陆续加入我们的还有路过的旅人黄双和南卡一希。酒桌上有汉族、摩梭族、彝族、苗族、藏族、蒙古族的朋友,还有热茶、灵芝酒、玛卡酒、歪嘴郎、雪花、雪碧和难喝的廉价红酒。

“我走到泸沽湖,我夜里住树屋,小飞虫陪着我,我楼下还有猪。我划船把鱼抓,我采水性杨花,我在湖心跳下,这就是摩梭人家!”

那天晚上喝大了的我话就没停过,高兴了先是唱李涛教我的走婚歌,然后又是抱着吉他胡言乱语的改编,唱起了自己的泸沽湖生活,还模仿当地人的语调说话 —— 总之 “丢死人了!”

在这个音乐不再 live、照片不再生于暗房的年代,我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多少人还像我一样,在炖肉汤的时候会用勺把每一滴浮油都撇出去。

不管几岁,都热气腾腾的,生气了骂脏话,高兴了大声唱歌,不要被琐碎打败。反正只要还有,人类就不会被人工智能完全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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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生活,像诗一样;而树屋的生活,或许是在远方。在成都,也有这样的树屋和这样的生活方式。在树上,仰望星空,体验朴实的生活。

崇州市集贤镇山泉村,“凡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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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都羡慕童话里住在树屋里的主人公,幻想着有一天自己也能睡在大树枝上。在凡朴生活,躺在树屋中看星星是可以实现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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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睁开双眼,看到透明玻璃的天窗。清晨的温暖光斑仿佛跳动的音符,洒在白色床单上。屋子里有一颗高高的树干,直接穿透房间。推开窗,发现四周竹林茂密,满目青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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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的美好,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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