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遇到的灵异故事 (知青讲述诡异事件)

奇事怪事趣事婚事——乃人间所经历。只是那时认为是那样;而这时认为不是那样。看看比比,或有收益矣。

新房昨夜又传出女人的哭声。

在村阁负责调解的大古,听了一会之后,觉得还是起来看看。因哭声时大时小,时强时弱,又渗有孩子的哭声。这就不得不引起大古的重视和警惕。是责任所在,这哭声着实影响邻居的休息不说,明天天一亮就街谈巷议起这哭声的种种可能;传来传去,村里村外也会对他这个负有这方面责任的村官,是对人家的痛苦充耳不闻,或是与哭的人有什么隔阂。严重来说就是对群众的疾苦漠不关心。这楼的主人的哭声将和他的名声一同传遍四乡六里。

大古从事调解工作几十年,不是没有处理过有关哭的问题。他不识字,无法象文人那样对哭的内涵作种种称谓:嚎哭号哭痛哭哀哭爱哭……

农村人不比城里人,凡事讲究这理那理。夫妇大白天在田园劳动,有时男人嫌女人脚手慢,粗骂大叫,甚至拳脚相向,妻子呜呜哭;到了下午也就夫妻双双把家还,嘻嘻哈哈笑开了。大古有点自我觉得对待这事很明智,不然,把哭声都以悲致哭论,不但理解出现偏差,反会弄巧成拙。

月暖风清夜无声,暗香浮送在梦里。

新房新建的,在大古家的西边。楼的主人白沙年三十五,有时外出半年几个月;在家的时候,白天睡觉,夜间进出;要是几天不出门,下午就有人来打麻将一直战到天亮。他从车里溜下来就入家门。村里人很难见到他的脸。他一时留长发,一时为平头,行色匆匆。他不在家,门户紧闭。

哭声在丑时开始。嘭地一响关车门声传入大古的耳朵,接着就是门铃声。寒夜里,夫人下楼的声音也使人能听得分明,再是关楼门的声音。午夜万籁俱寂,家家户户黑灯瞎火,人人有梦想了。车门声和关门声就特别响亮。要是一般群众,不是自己的门窗有动静,大可以放心睡大觉。但作为村阁的一员,大小算个官,就必须有所提防,不能象群众那样只顾睡觉——而是要把群众安全时刻放在心里,多操一分心。

新房的灯火熄灭之后,沉寂了一会,大古也想着平安无事来入梦。不料,几声男人的吆喝过后,就传来女人嘤嘤的哭声,最终还是男人的骂声把嘤嘤哭声淹没了。大古不得不竖起耳朵,睡意一扫而光。“你吃饱了,多管闲事!”声音斩钉截铁,一阵大骂。好像又有搬动家私的声音,继而又是男人的一顿大骂,女人的啕哭随之而起。看来是不得不出面阻止了——或叫关心关心群众。

大古正翻到动身子,抽脚从被窝起来,“你这人老是这么操心……半夜三更,天寒地冻!”老伴有些爱怜疼惜道。倾耳细听,新房又恢复了平静。大古还是不放心,就到窗口看看,咦,新房漆黑一团,万马齐喑了。幸得老伴拖了后腿,不然,自己这下子已到新房的门口,受寒受冻不说,自找麻烦到头上——或是被人看见,认为半夜三更为何到富人的家,莫非是受了好处,得了甜头;或是想想沾沾贵气?或是给白沙看见,你深夜来墙下,觊觎宅院,非奸即偷矣!这问题就大了……

老伴的话听起来有点刺耳,但也说得有道理。至于白沙发富了,把他怎么看待,那是白沙的事,自己无法强求和勉强,也无权责备。能发富唯心来说是命运,唯物来说是胆量。前者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而后者就很难定性了。譬如说到胆量,就不得不佩服白沙这小子了。白沙曾与大古的儿子,一同到北方购水果来南方城市卖。当时双方做生意还是互相信任——等水果卖后,按议好的价钱付还果农。头一两次经营赚了点工钱。白沙说,若是这样要到牛年马月才发财。于是,第三次加大了数量,白沙来个杀鸡不留蛋,丢下一句话——就说果烂了。他把十几万元卷起,逃得无踪无影……

大古知道后,把儿子大骂一顿,借债把儿子的那份欠款还清。后来警方找到村里,白沙从楼上跳下,逃之夭夭。白沙用截来果农的昧心钱建了楼,做生意逐步发富。村里人却也莫不佩服他的胆量,再次提起胀死大胆的,饿死小胆的。

大古在迷迷糊糊地想着梦着。好像耳边又响起叫骂声和哭泣声,他已是一夜睡不好觉,眼皮也不听大脑的使唤。这时也已雄鸡一唱天下白,早起的村民已有咳嗽声在巷里传送,又有人在石块上磕紧锄钯的声音了……

折得宫前玉林枝,并抽新笋色渐绿。

时隔不久,关于那夜有关哭声的内容,才象浮漂一样,半露水面。原来,白沙钱多了,就多事。常常在外玩女人,夫人知之,难免说到口头上。白沙不容她说,把桌一拍,怒目圆瞪,把门一甩,出去几十天不回,断了夫人的银根。夫人吵归吵,嚷归嚷,没钱了,也就没戏了。钱对人来说,真如水对鱼,没有水,鱼焉活?人一旦没钱,也就低头了。所以,自以为娇娇佳人的夫人,不得不在金钱面前蔫下去。

故乡不敢居温柔,说到悲秋更断肠。

一次白沙的母亲病了到大医院,一个女人来服侍。有人就说是白沙放在市里的老二。此后,这个女人认为服侍过老太妈,以功臣自居,不时打电话到楼里。杨花一听,知是人言非假。立时把电话一摔,气咻咻倒在床上,不料电话那头却幸灾乐祸,不温不火说是老人病了,一躺几十天,有她服侍,老大你放心好了,你别气,不是我自投怀抱,而是他拿出证明写着童男,童男娶妻天经地义;我虽被骗了,就被骗到底了……再有就是当时被他的钱所掩没。

这天半夜,新房就传出哭声——只是男人的吆喝声再一次把它压下去:“你吃饱饭,睡软床;服侍病人容易吗?一饭一匙,又屎又尿;扶到厕,放上床……你做得到吗?再闹,不知是我的巴掌先到还是拳头先到。”哭声被骂声慑了,慢慢变小,随后也就恢复了平静。

人无钱要找事,有钱了要生事。白沙当时到北方做生意,时刚开放。北果南运,算是生意场上的风云人物。所以,不乏身边有佳丽。但白沙偏偏与那位经理的妻子暗渡陈仓。说是要带她到南方的城市购买外洋货,就用金玉套住女人的身。玩假成真,白沙就把她养起来。

本来,日落西山了,老天就安排人去休息。而白沙有钱了,夜里不但不休息,还加剧活动。一个深夜,白沙喝得醉蒙蒙回来,看见前面好像有几十人拿着锄头铁耙在舞动,一急,刹不住,车倒在路坎——两脚重伤,躺了几个月,总算站起来。醒后,他说,明明路上没有什么,怎么会看到那么多人要扎他……

这一次,隐隐约约好像有男人的哭声,大古就更关注了。白沙这个男人,铁石心肝,怎么会轻易就哭?男人有泪不轻弹,难道他也会伤心?想起当时截了果钱,果农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向他讨钱,他连一句好话也没有,难道这回会突发慈悲?继之而起是孩子的哭声,这就更使大古引起关切。全家老少一齐哭,问题就应该到了严重的地步。听起来,不像是假哭,若是假哭,怎会全家一起来。若是哭假,悲恸的成分相当多。至于男人是否属于狐狸的眼泪,一时也难分清。总之,孩子的哭声,怕有想不到的事发生,就使大古牵肠挂肚,夜不能寐。

举家尽哭今何似?莫使红颜添皱纹。

天未亮,听说白沙就出了门——从此没再回来。道听途说白沙与那女人挪了窝;又有人说女方来了人,见做人家的“老二”这般寒碜,又兼果款债务,二气并作一气出,把白沙沉入江底;又有人说被塞入深泥沼泽……

又有人问起那夜哭之事。杨花说,白沙说那个女人要他买楼给她……

大古想,这应该是酒后吐真言。

“从下流而忘返兮,舍正路而不由,悲乎!”

大古莫名发了一句不知从何处学来的话,感慨道。

奇事怪事趣事婚事;年龄大了,见闻就多,说一说,大家看趣味,敬请指教!感谢头条平台给我们互相学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