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到一个蛮有冲击力的词——中产返贫,乍看,匪夷所思,回顾自己近两年的消费情况,才惊觉,自己早已不知不觉步入返贫阶段,和身边俩朋友聊天,万分感慨。
01 从哥弟到优衣库

曾经的我是哥弟控,由于工作性质,每天需要正装出现,设计简洁、尺码齐全的哥弟成了我的首选。曾几何时,打开衣柜,上到衬衫打底羊绒衫、下到烟管小脚裤,再到西装大衣,清一色的哥弟。
所有的衣物都来自商场专柜,它家的价位,熟悉的都了解,全年9折,一条裤子基本都在六七百、七八百,内搭价格差不多,羊绒衫1500,大衣两千以内都是感恩回馈款了。最夸张的是,我买过它家一条秋裤四五百,一件背心三百多,就是老大爷汗衫那种款式,当年就是这样,心情好的时候去她家买两件,心情不好也去买两件,逢年过节更要买,买着买着我就成了店里的贵宾,进门就有小姑娘记得我是谁,直接帮我搭我喜欢的款。
最后一次进它家,是今年七月份吧,还是去买了两件感恩回馈的羊绒衫,一件400觉得很香,再上一次,应该是两年前。让我驻足的原因是——这两年我的收入非但没有增加,反而有减少的迹象。
也是从那天起,我开始频繁光顾优衣库,而且专门挑打折的时候买,基本内搭不过百,外套不过300。夏天的时候,在一家实体店看上一件西装,店里1350不打折,我愣是网上找代购花六百多买来。
消费能力在降,对品质的要求却不想降低,只能减少购买次数,或者闲鱼出闲置,用回血的钱来买,减少负罪感,甚至我还在闲鱼上淘了一套品牌衣物,消费降级就这样不知不觉在我身上发生了。
02 慷慨的傻白甜越来越抠门

闺蜜是我们圈子有名的傻白甜,从小经济条件特别优越,我们20年*考前**上大学,亲戚红包一般包100,她亲戚都是以万为单位。闺蜜是富四代,姥姥姥爷九十多岁,都是高知群体,那个年代留洋回来的重点大学本科生。在我妈那一代还吃糠咽菜、受冻挨饿的时候,闺蜜的妈妈零食从来没断过。
这种家庭长大的孩子,对钱的理解只是个数字,对花钱更是没有概念。大学入学军训,20天没洗衣服,闺蜜一脸嫌弃的把床单被套衣服打包,准备丢进垃圾桶。被我及时抢救了出来,帮她清洗干净,又用了四年,这四年里,闺蜜吃穿用度花钱从不眨眼。
闺蜜生的富贵家庭,非但不娇蛮任性,反而很善良宽容,那时候班上有个男同学家里条件比较差,她明里暗里地帮,饭卡没少帮同学充值,我们一起出去,她也总是抢着买单请客,每次开学,总是一箱箱的海鲜、零食带给大家。
前段时间,我们圈子发起一个捐款活动,受助方是个陌生人,让我诧异的是:我们每人基本都捐了100,慷慨的闺蜜竟然捐了50。 我们外出聚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也开始和我们一起打包剩下的食物。
前两天和闺蜜聊天,她终于接地气的感叹钱真的好难赚,平生第一次感受到压力,感叹越长大越不快乐。我知道,骨子里要强的她不想啃老,这场中产返贫的风已经波及到了傻白甜的她。
03从雇佣外国保姆到借钱过日子

昨天和朋友聊天,听到一个让我特别诧异的事——我们共同的朋友小A竟然和他借钱,诉苦说家里断粮了。
说起小A,那可曾是我们圈子里仰望的对象,她老公是一家企业的高管,年收入百万级。于是小A婚后不久就当起了名副其实的全职太太。为什么说是名副其实呢?因为我们通常听到的不上班,在家带娃的充其量叫家庭妇女,算不上太太,唯一的共同点也就是都没工作。
小A的全职太太生活就是:住着大别墅,家务都由保姆干,婚后几年没生娃的她,只负责貌美如花,在我们辛苦搬砖的时候,每天就是美美容、逛逛街、摆弄下花花草草、世界各地旅旅游,偶尔和我们抱怨下生活太无聊。
后来终于玩够了,决定生个娃,整个孕期生产期都是在美国度过的,找的知名的私立医院,生完直接进月子医院,在我们生娃喝猪蹄汤、鸡汤催奶的时候,小A把娃交给育儿嫂,自己已经在努力恢复产前的身材。
别人生娃养娃兵荒马乱、婆婆妈妈,小A生娃养娃一幅岁月静好的景象。更有甚者,家里特意请了一个口语倍儿棒的外国保姆,美其名曰从小给孩子创造双语的成长环境。于是我们经常调侃说,咱给小A当保姆口语都不过关。
然而,就是这样的小A,竟然找朋友借钱了,原来小A老公所在的行业,由于政策影响,产生很大变动,作为高管的他,为了和企业共度难关,首当其冲做表率,(被动的)主动提出缓发工资,家里已经几个月没有进账了。但是房贷车贷要还、孩子国际幼儿园学费要交,每天睁开眼就是一堆账单,男人已经焦虑到快要崩溃,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A也终于入了俗,保姆是铁定用不起的了,小A开始和大家学习怎么做饭,尝试着做各种家务。
有句话说:当浪潮褪去,你才知道谁在裸泳。所以,真的要学会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明年我租的大房子房租到期,我已计划搬到自己买的小房子里,开源不成那就节流吧。
你的消费降级了吗?这一轮疫情导致的经济周期下行,你受影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