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帮我戒网赌 (谁戒了烟就走了)

我这个人比较谦和,无论到哪儿人缘都不错。大学毕业后,刚到单位不久就和同事们打成了一片。但是,有一件事儿却让同事们耿耿于怀。我所在的办公室有一个特点,一色“娘子军”,唯我一个男性,大家都叫我“小政委”。我管她们叫姐。整天姐来姐去,姐长姐短地叫。这一声声地叫姐不要紧,要紧的是姐们开始对我“严重”关心起来。重点是婚姻大事,但是首要的是戒烟。为了帮我戒烟,姐们真是绞尽脑汁,使出了浑身解数。经过反复无常磋商,确定了一套方案。那就是一“查”二“罚”三“转移”。

谁能轻易把烟戒了,谁能帮我戒网赌

首先是“查”,宋姐负责每天对我清查一遍,先查有没有存烟,如果有存烟马上没收,后查是否偷着抽烟,都说宋姐鼻子好使,比狗还灵。宋姐围着我一嗅,就知道我抽了几支烟。但说实在的,我宁可闻烟味,也不愿闻宋姐身上的香水味,太浓了,直打鼻子,宋姐简直就像在香水缸里泡过。我最怕的是姐们用激将法去激宋姐。“小宋,闻哪都不准,有胆你就闻一闻他嘴!”“哪有啥不敢的,他又没有对象管着!”于是,宋姐那香味最浓的脸便扑向了我的面前。那一时间,我突然觉得,人生最大的不幸就是让你闻香味。在宋姐的严“查”加香“熏”之下,我怎敢不戒烟呢!

赵姐是最办公室里的“老大”,大家都叫她“大姐大”。自然就成了办公室“室长”。办公室里谁家有个大事小情,那是离不开她的张罗的。我刚毕业来到单位时,有人介绍给我一个姑娘,长得很漂亮,很会说话,工作又稳定。赵姐听说后找到我,“你了解这个姑娘的底细吗?我好像听说有点儿情况。我动员办公室的姐妹帮你查查。”于是,在赵姐的热情张罗下,姐们迅速变成了密探,没几天,实情来了,这个姑娘有肝病,大三阳,家族遗传。就这样我结束了这段交往。在我戒烟这事儿上,赵姐也大力张罗,赵姐发了话,只要谁发现“小政委”抽烟,就罚“小政委”在门外办公一天,不许进办公室。刚参加工作不久,如果真被姐们罚出办公室,要是被领导发现,可不是好玩的。面对赵姐的“罚”,只好戒烟了。

朴姐最拿手的是做菜。朴姐是朝族人,朝族咸菜做得好,特别是朝族辣白菜,十分地道。看不上眼的破白菜,一到她的手里,很快就变成了又脆又爽的辣白菜。朴姐还是现代女版“庖丁”,一个大牛头到了她手里,从下锅煮炖到装盘摆桌,也用不了多久。最难弄的上下壳分解,本是男人的活儿,但在朴姐这,也根本不是啥难事儿。什么牛眼、牛舌、牛脸的过刀码盘更是小菜一碟。每当我戒烟的关键,朴姐就张罗会餐,朴姐主厨,再拉两个姐帮忙。其余姐陪我玩扑克,等到我输得脸上贴满了白纸条子,活像那勾魂儿的小鬼儿时,饭菜上桌,会餐开始。吃饱了,玩够了,倒头美美地一睡,犯烟瘾的时间就过去了。这就是姐们的转移注意力法。

在办公室的姐姐们的帮助下,我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成功地戒了烟。多少年过去了,姐姐们早已退休,颐养天年了。我也调到了一个新单位,有时几个哥们在一起聚会时,有人递给我他们舍不抽的好烟时,我接过来一闻烟味儿,马上就觉得姐姐们正在监督我。我便把烟卷夹在耳朵上,只说舍不得抽,回家再好好品。回家后装入盒中,永远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