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差半年,本想回家给我老公一个惊喜。
谁想一到家,就发现我婆婆正在给我老公初恋伺候月子?!
我婆婆拦着我,教训道:“要闹等娜娜出了月子再说,别吵着我孙子睡觉!”
我怒火攻心,这个家我是彻底呆不下去了,但是我的女儿,我必须带走!
我老公初恋,捂着腰很抱歉地通知我。
“啊,姐姐,忘了通知你了,你的女儿上个月就死了呢。”
1.
我双唇颤抖。
耳边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炸裂了一般,轰的一声,陷入了冗长而可怖的寂静之中。
我双眼猩红地重复了一遍。
“你说……她怎么了?”
每个字都像是被锯子撕裂拉扯过。
哑到我字不成音。
我婆婆接口道:“你每个月就打这么点钱给我儿子,哪够甜甜手术费啊,没钱治病也就只能等死了……。”
我大声反驳:“我问过医生了,每个月三万足够给她治疗白血病了,她怎么可能没钱做手术!”
我不眠不休地在全国各地飞,为的就是在最短时间内凑齐手术费用。
而现在,钱凑齐了。
可我女儿竟然……死了?
整个家竟然没一个人通知我?!
面前的老妇人几乎是脱口而出,“我们家这么多人,你三万块够养活谁啊?再说了,我孙子营养费不要钱啊。”
我瞪大了眼。
我的钱是救命钱!
不是给三的养胎钱!
“你拿我辛辛苦苦赚的钱,给三的儿子买奶粉?!你是不是有病!那可是我女儿的救命钱!”
我嘶吼道!
“傅瑶,你别给我拉拉扯扯的,吓坏我孙子,我们江家可就真的断子绝孙了!”
我是真气疯了。
恨不得把三的孩子给摔地上。
可,理智告诉我,不能这么做,不然我和这群人又有什么区别?
我的嘴里像含着一口猩红的鲜血。
甚至不知道我是怎么从我婆家离开的。
我跌跌撞撞地冲向我女儿的安葬点。
这还是我婆婆怕我吓坏她孙子,不得已才告诉我的地址。
就在农村后头的一个小山坡上。
此时已是晚上八点。
山坡上没路灯。
*靠我**着手机手电筒的光,爬遍了整个山坡,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看到了我女儿的坟墓
上面只立了一块牌子。
写着我女儿的名字。
她才不过三岁,都没享受过世间的快乐,就已经安安静静地躺在了土里。
我深呼吸,眼泪一刻不停地往下落。
不会的。
肯定不是这样的。
说不定都是他们在骗我。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我用手指一寸一寸的扒开了泥土。
我就如同发了疯,不断重复着一个动作。
直到我鲜血淋漓的手指,抚上了我女儿那张僵硬的脸庞。
在这个寂静的夜,我彻底失了理智,抱着她的尸体高声痛哭。
上天似感受到了我的悲伤,下起了滂沱大雨。
为她洗刷脸上的泥污。
哭着哭着,我笑出声来。
我的女儿,是江家的血脉。
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不是一条没人疼的野狗。
她因为白血病死了,江家竟然连棺材都没给她买一副。
就那么冷血地把她丢在这个地方。
这地方那么冷,那么可怕。
我的女儿该有多疼。
更可笑的是,她半个月前就死了,可我老公却一个字都没透露。
甚至在五天前还给我发了一条微信。
催我赶紧把工资发给他,医院催费了。
那时,我女儿都躺在土里了。
所以,医院催的是那三的待产费吧!
而我就跟一个傻子一样,没日没夜地给我老公全家挣生活费?
给那看似无辜的三,挣安胎费?!
我气到发抖!
2.
我一夜未睡。
把我女儿,送进了火化场。
等处理好一切,我抱着骨灰盒回到我婆家的自建房,已是第二天下午。
我老公就在一楼,看到我回来。
立刻迎了上来。
“老婆,昨晚回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他看到了我怀里的骨灰盒,脸色一变,随后解释道。
“对不起,女儿的事,我早就想和你说的,但是我怕你接受不了,所以一直在找机会。”
我冷冷一笑。
“你这么贴心,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啊?!”
“瑶瑶,我错了!可我是男人,娜娜怀的是我亲儿子,我得负责。”
他说的相当的大男子主义。
“你想做一个有担当的男人?”我讽刺道。
他点头。
“行,把我这三年来打给你的所有钱还我,结清后,我们去民政局离婚。”
江铭远脸色一变。
原本的讨好瞬间荡然无存。
“瑶瑶,你说什么呢?这三年你给我打钱了?你的钱,我不是全打在你女儿的医院账户上了吗?”
我打断了他,“我女儿?甜甜是我一个人的女儿是吗?江铭远,你可真是个好爸爸!把你亲生女儿的尸体丢在破山上不闻不问,却拿着我用来救命的血汗钱给那个小三养孩子!”
“你就不怕甜甜死不瞑目,晚上上来找你们吗!”
江铭远怒火攻心,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一个踉跄,差点把我女儿的骨灰撒了。
我狠狠地盯着他,试图在他脸上找到一丝丝的良知。
然而,我还是错了。
“你别拿死人说事!甜甜都死了,我们江家要断后了,如果不是娜娜给我生了一个儿子,我爸妈现在得多伤心啊?”
“现在他们有孙子了,也不嫌弃你这个外乡人,你继续在我家住着,只要你不哭不闹,我们江家还是认你这个好儿媳的。”
江铭远是我的初恋。
为了这份感情,我背井离乡。
我以为他是我的归宿,没想到,他就是我的坟墓。
“好了瑶瑶,饿了吧,我妈已经给你做好晚饭了,等你心情稍微平复点,我们再好好聊聊,嗯?”
他继续哄着我。
“你别碰我!”
我一把甩开了他。
“你真当我傻吗?你费尽心思地哄着我,不就是骗我继续当你们江家的赚钱工具么?!”
“你们自己看看你们这破地方,想想你们的嘴脸,你觉得,你配吗?!”
我一字一顿,从院子里操起我公公的农作锄头。
就冲进屋子里,将我结婚自己掏钱买的所有家电统统砸了个稀碎。
我婆婆骂骂咧咧地从楼上跑了下来。
“哎呦喂,是作孽啊,你赶紧给我停下!你再给我撒泼,我可就报警了!”
她来推嚷我。
我举着锄头,眼中赤红似血。
“行啊,报警啊!你家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是我结婚的时候用我的工资买来的,发票我还留着,*他妈你**就报警,让警察来看看,我砸我自己的东西,到底犯不犯法!”
女儿没了,老公还有了外面的女人。
婆婆也露出了她的嘴脸,当着我的面给三伺候月子。
我傅瑶就是个笑话!
我歇斯底里的大闹。
我婆婆冲过来和我扭打在了一起。
我头发被她拽下来了一手。
我也不是吃素的。
取过电视柜上的剪刀,就朝着我婆婆冲了过去。
在这个家近4年,她从未见过我如此丧失理智的样子。
也被吓得愣在了原地。
我拽紧她的黄毛,就咔嚓一剪刀送了她一个秃顶。
她被吓得惊声尖叫。
我捞起锄头,准备冲到二楼去。
那里有我的婚房,还躺着那个该死的三!
一个黑影冲了过来。
“啪”的一声,将我抡在了地上。
我捂住那鲜红的手指印,难以置信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3.
“你敢打我?”
“傅瑶你清醒一点,甜甜没了,你再怎么出气,她都不会活过来的。我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了,我不能再失去我的儿子!”
他眼神尖锐地望着我。
“你的儿子?哈哈哈哈,原来你也会这么在乎你的孩子啊。那你有没有想过,你那所谓的儿子,是见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你背着我和外面的女人乱搞,现在还满嘴虚伪的让我乖乖听话,怎么,还想让我给那女人伺候月子吗?!”
他咬着牙。
这是农村自建房。
我们在一楼吵闹的动静,没一会就招来了周围的村民。
他们站在外面指指点点。
我爱面子的公公,总算从里屋出来,跑来圆场。
“瑶瑶,这件事总归是我们江家的错,你消消气,爸爸肯定会把这事儿给处理好。”
周围这么多人盯着我。
我浑身不舒坦。
我被我公公拉去了里屋。
他把我按在沙发上。
给我倒了一杯水,安抚我。
我还在气头上,一言不发。
可他或许误以为自己的这些话很有用,竟然开始对我动手动脚。
“瑶瑶,我儿子虽然不要你了,但没关系。”
他的手,很自然地摸到我肩膀上,“有爸爸在,这个家没人敢欺负你。”
我以为是我太过紧张误会了。
可,他却愈演愈烈,粗砺的大掌慢慢往下伸,竟然想——
我毛骨悚然地站直身子,将他的手一把甩开。
他脸色一冷,收起了自己慈父般的笑脸。
“你摆脸盘子给谁看?没听明白?我儿子都不要你了,你个外地佬再怎么闹,还能反到天上去不成!”
我拧眉。
公公:“我别的本事没有,腾个房间养着你,倒也还算简单。以后,娜娜给我们带孙子,你嘛,就留下来,陪陪我……”
我公公勾着恶心的笑,一把将我抱住。
还想亲我。
我急促的呼吸,拼尽了全力,将他推开。
然后冲到楼下。
“你们江家一家子,简直不是东西,老的想给小的戴绿帽。把我骗屋子里,对我动手动脚!”
“小的也是子承父业,我女儿才刚死没几天,小三都已经登堂入室的在我婚房里,把私生子都生下来了!”
我噼里啪啦的将他们一家的罪证,倒了出来。
周围的邻居们,吃瓜心切。
开始对着江家人喷口水,议论纷纷。
我老公和我婆婆的脸,一阵轻一阵白的。
我本以为这一次,我总能扳回一局。
哪怕暂时没证据,把我公公送进去。
但,至少可以让他们全家臭名远扬。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还是低估了我公公的无耻程度……
5.
“傅瑶,你怎么可以颠倒黑白啊!我刚刚就是想安慰你,让你别生气了,给我儿子一次机会,可你好好的,竟然在我面前脱衣服想要我以后好好照顾你?!”
“我不过是拒绝了你,你却在这里反咬我一口,想抹黑我*江老**的名声!”
他义愤填膺地将脏水泼回了我身上。
我婆婆一听,脸色如炬,一掌就抡了过来,“*人贱**!我把你当儿媳,你竟然想抢我老公!你这种不要脸的外地佬,我当年就不该让你入门!”
顷刻之间,我成了众矢之的。
所有人将我当成靶子,污言秽语将我重重缠绕。
“这外地佬肯定是看上*江老**家的钱了,知道外地没我们这好,就拼了命地想留下。”
“可不是么,一年到头不着家,别不是在外面卖的吧,江家娶了这种媳妇,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呵,所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了?
我是外地佬?
我是B市三环内的外地佬。
就他们这个犄角嘎达的破村特别有钱是吗?
我开始后悔,我父母说的没错。
穷山恶水出刁民。
江家没有穷到骨子里,可性子却恶劣到了骨髓里!
结婚的时候,一分彩礼都没给我。
我竟然还乐呵乐呵地自掏腰包20万,买床买家电,就连男方的婚庆钱都是我掏的。
我的义无反顾,终于成就了我如今的一无所有。
“给我闭嘴!”我深呼吸。
可是,在这外乡,我不过是一个被人看不起的外地人。
没人理我。
江家一家人,如同战斗胜利的公鸡,冲着我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
我知道我多说无益。
心灰意冷地抱着我女儿的骨灰盒,离开了这个家。
二十分钟后。
我站在湍急的河流前。
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眷恋。
我的女儿死了,父母不要我了,丈夫把我当傻子,婆家把我当提款机。
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一场荒唐。
我自嘲地笑着。
河水中似倒影着四年前的我。
天真而可笑的丢掉一切,跟着江铭远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
笑着笑着,眼泪润湿了我的脸颊。
我这样可笑的人,或许就不该活着。
但是在死之前。
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做!
6.
四年了,我已经四年没给他们打电话了。
我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当电话被接通时,我屏住呼吸。
对面的人,也沉默了许久。
久到我怀疑拨错了号码,终于,对面传来了一道女声。
“……是你吗,瑶瑶?”
带着颤音。
我咬着牙,没有应下。
但是我慌乱的呼吸,却还是让我妈嗓音愈发哽咽。
“四年了,我们四年没打过电话了。你什么时候可以回家看看?你爸这两年腿脚不太好,不然我早就和他……”
听筒里传来了我爸的呵斥声。
“你用不着和她说这些有的没的,一结婚就和我们断绝关系,把号码都换了,这种女儿我们就是白养的!现在给我们打电话,谁知道是不是想来打探我们被气死了没有,想继承我们的遗产!”
我妈低吼,“老头子,你少说两句!”
“那天把我们气成什么样了?我养了她20年,还不能我说?!”
我爸在当年没少骂我。
而我也是年轻气盛,我行我素惯了。
任凭他们多不喜欢江铭远。
我都是一意孤行地拖起行李就跟着他远走高飞。
就连婚礼都没喊他们参加。
我当年那副样子,我自己都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我妈抱着手机,热切地和我说着,还哀求地希望我张嘴说说话。
“闺女,是不是在那边受委屈了?告诉爸妈,爸妈一定会给你做主?”
“甜甜现在怎么样了?要不带着甜甜回B市吧,你爸手上还有套小三居,到时候给你和甜甜住。”
我耳朵轰的一声。
我从未告诉过他们,我有个女儿,叫甜甜。
而她们,在C市根本没有认识的人,会知道甜甜,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他们曾偷偷地坐车来C市,见了我女儿,却又不敢打扰我。
我的父母那么爱我,却爱的那么卑微。
想到这,我泪水滚落。
启唇,深呼吸。
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句,“对不起。”
我没有勇气等他们的回应,便“啪”地挂断了电话。
湍急的喝水,似我彷徨的内心。
我盯着奔腾不息的河水许久,终于下定决心,跨出了那一步——
6.
一通电话。
让我黑暗的瞳孔深处,有了一道微光。
我擦干泪水,迈着步子转身,决定带我女儿的骨灰回B市。
我已经失去了我的女儿。
我不能让我父母也失去他们的女儿。
自私的我,太想要有一个家了。
……
我重新回到江家,在女儿房里收拾她的遗物。
在书桌内,我看到了一叠厚厚的医院催款单。
我担心就凭江家这自私自利的样子。
女儿的医药费说不定还没和医院结清,便拿起手机和钱包,打车赶往市一医院。
到了医院,我找到了住院缴费窗口,把我女儿的病历本和结算单都给了他们。
让他们帮我查查我女儿住院时,有没有遗留欠费。
“你好,我们医院今年,没有这个孩子的住院记录。”
“什么?!”我难以置信,“我女儿今年一直都在你们医院住院治疗啊。”
“系统里只能查到,她在半年前因为检查,来过一次我们医院,但并未办理入住,可能是之后父母取消入住了吧,当天晚上就出院了。”
我回忆起半年前,我从B市飞S市,因为转机,便临时性出现在了这儿。
那会儿,我老公因为治疗费,刚问我要了五万块。
而我也是想到女儿又要做手术了,特意和老板请假,想去医院看我女儿。
可哪里知道……别说是住院费了。
我女儿连靶向治疗的记录都没有。
我惊诧无比。
我在柜台前站了许久。
在确认了这两年来,我女儿前后在医院花的治疗费,只不过区区5680元。
而我前前后后,却足足给我老公打了60万治疗费!
我的世界彻底崩塌……
7.
我女儿得了白血病,如果这两年来有定期治疗,活下来的几率高达80%!
我每个月转给江铭远的救命钱,到底都去哪里了!
我垂在两侧的手背,逐渐泛白。
我一定要查清真相!
回到家,我没有跟白天一样,对着这群渣滓一阵乱咬。
我知道,江铭远白天那么哄我,就是认定了我会赚钱,我还有压榨的价值。
我是B市211高材生,学历加持,再加上我为了我女儿这些年很拼。
我的年收入已是税后40万。
在大城市的开销我几乎都砸在了房租上,我对自己的一日三餐和日常消费都很苛刻。
只要有钱,都是一分不少的打给江铭远。
此刻,我站在我婆家的自建房下。
听着二楼婚房传来的婴儿哭声。
内心有一个让我浑身战栗的答案,呼之欲出。
我不敢置信。
可躲在我怀里甜甜的骨灰,不断提醒着我。
我,不能让她白死。
我要找到真相,拿回属于我女儿的一切。
哪怕是把钱扬了,拿去喂狗,我都不会给这该死的江家留下一分一毫!
我握紧拳头,走向了我丈夫的房间——
8.
在我女儿出生的时候,我就发现我丈夫是一个自私的人。
刚出生的婴儿,晚上特别爱哭。
江铭远总爱把孩子丢给我,一个人躲得远远的。
月子里的我,一个人在婚房昏天暗地的奶孩子。
而江铭远则是在客卧,打游戏玩的日夜颠倒。
第二天10点多来抱个孩子,还把他亲妈给心疼坏了。
越是回忆,我越是悔不当初。
这些年,我竟然因为一张脸,被他PUA到了这种程度!
果不其然,哪怕是三做月子,他也一样自私自利的一个人睡一个房间。
我推开门,与江铭远四目相对。
他看我来,很是诧异。
我压住我内心的厌恶,楚楚可怜地走到了床边。
大男子主义的人,不喜欢强势的女人。
反而是那种我见犹怜的小女生,最能戳中他的保护欲。
躺在我婚床上的初恋,就是最好的佐证。
思及此,我委屈巴巴地开口道。
“老公,你不会真的不要我了吧?”
江铭远很意外,为什么我突然会变得那么黏糊。
“傅瑶,你怎么……”
我哭着抱住了他。
“老公,我已经失去我们女儿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我真的很爱你,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我声音带着泣音。
故意蹭着他。
我知道,他很久没要了。
他呼吸加深。
我乘胜追击。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惹爸妈生气,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们别赶我走好不好?以后我会乖乖听话的,咱们没了女儿,还有儿子,只要妹妹不介意,我可以把那宝宝当成自己的孩子养。”
小孩是无辜的。
但是一想到那孩子是我老公和别的女人生出来的。
我就一阵反胃。
但,在职场多年,我早已看透人心。
我知道,我那大男子主义的老公,最想要的就是这样的局面。
没一会儿,我老公就被我抱得身子发热。
“瑶瑶,那以后我们腾个房间给娜娜他们好不好?”
我忍着弄死他的冲动,道,“好的,就把最好的房间给娜娜妹妹。”
他心情愉悦地想要亲我。
我捧住了他鬼斧神刀般的俊脸,“老公,我想先洗个澡。”
我暗示的很明显。
而他亦惊叹于我的改变。
“快点,别让老公等太久。”
“好。”
话语间,我把事先准备好的香薰,点燃。
我背对着他,冷冷一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
9.
我慢条斯理地洗完澡后,已是凌晨12点。
穿上睡衣,我躺到了床上。
而我曾经的丈夫,因为“香薰”的作用,已进入了深度睡眠。
而我则拿过他的手机,用他的指纹解锁。
我这次查手机太过突然,他都没来得及删东西。
而他这半年来和初恋腻歪的话语,就犹如一把嗜血的镰刀。
将我的一颗心,一次又一次地捅伤,撕裂。
眼泪早已流尽。
我看到了我老公背着我,和初恋讲起骚话来,堪比*灯区红**的鸭。
他们为了过所谓的初吻纪念日。
只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花光了我给江铭远打的救命钱。
那个时候,我女儿甚至就像一条看家狗,被他们丢在了家里。
他们在外面玩的忘乎所以。
而我女儿却饿到不得不学着我婆婆的样子,搬凳子点火,给自己热个面吃。
却不小心把厨房给烧起来了。
甚至惊动了消防员。
我那正在给莫娜娜买戒指的老公,被紧急喊回了家。
当晚,莫娜娜在微信上不断抱怨。
“什么时候能把这个麻烦精送走啊,真的好烦诶,一眼没看,我们的家都要被她给烧了!”
“没地方送,她活不了多久了,宝贝你也别生气了,以后,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看到这,我双眼已是猩红一片。
“好了宝宝,咱不委屈,明天老公就带你去看婚房。”
婚房??
我那留在本地,工资不足5000的老公,还有钱买房子?!
“创世花园的别墅,都要开盘了。我不想要别的,就要创世花园的。好不好嘛。”
“行。老公都依你。”
创世花园?
这个小区可是附近的豪宅盘。
虽然房价和B市的几角旮旯都没法比。
但是在这个经济不算太好的城市里,创世花园一平方3万块实属天价。
我立刻搜下了这个盘的信息。
显示房子在半个月后就要开盘了。
里头最前盘的别墅区价格,一套房子价值500万。
哪怕只出个首付,把江家的房子给卖了都凑不到150万。
而他现在竟如此信誓旦旦地说,要带三买别墅?
所以,这钱到底是哪里来的?!
我颤抖着手指,把他手机上所有支付软件都检查了一遍。
终于,发现了一丝端疑。
竟是一份……
10.
——保险转账记录。
我顺着支付记录,按照日期,找到了那份电子保单。
保险人:江甜甜。
受益人:江铭远。
女人的第六感是十分可怕的。
我想要一目十行,快速过一遍合同。
但,内心深处的害怕与战栗,让我足足看了一个小时,都还未将这十页的保单内容看完。
而当看到最后的签署日期时,我的脑子轰的一声。
一颗心脏,紊乱失常地差点要从左心室跳了出来。
江铭远竟然在三年前,背着我,给我们女儿买了一份高额保险?!
合同里明确表示,只要孩子发生各种不可抗力,或者因患白血病等血液类疾病离世。
受益人将获赔最高500万的保险金。
这个巧合的数字,犹如死神的利刃,勾着我的脖颈。
让我呼吸困难。
我不断麻痹自己,告诉自己,一切就是巧合。
江铭远只不过是情感上的渣男而已,绝对不会恶心到,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手!
可,我的手指却还是颤抖着,不断拉着历史记录。
试图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就在我刚看到,江铭远在买完保险的第二个月,就在某宝上买了200块的廉价墙纸后。
我身边的男人,突然醒来——
#知乎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