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 快乐的暑假 (儿时的暑假最难忘)

儿时的记忆放暑假,儿时暑假记忆

我是石家庄人,是铁路子弟。小时候,住在水源路附近。“铁路三十一宿舍”和“铁路三十二宿舍”被一条想不起名儿的马路分隔开。“路南有一排当时唯一的6层板楼,除此都是规整的独院平房。那时候可不像现在,老百姓都羡慕那些住楼房的,也都梦想着有那么一天,脚踩光滑水泥地,拧开就是自来水,足不出户上厕所的现代化生活。随着年龄增长,从小住平房的记忆反倒成了如今难以割舍的情怀,不论石家庄,还是北京,住独院已跟奢侈挂上了钩,渐渐地变成了一种遥不可及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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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也就是小学三四年级的样子。夏天,一放了暑假,中午吃过饭,我就带着弟弟拎上罐头瓶,拿上几根蛐蛐“探子“,捋着胡同,满世界的逮蛐蛐儿去了。

那年月,每周只休息一天,还没有现在的双休日。

人们也很少失业,大中午的除了离退休的老人在家哄孩子,打盹睡觉,成年人大都铆在单位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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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现在的孩子比,我们的生活很轻松。课外班,夏令营还没时兴。家大人上班前,都会嘱咐孩子写完作业再玩。个别上进心“特强“的家长顶多也就是布置点书法,画画,背唐诗之类的额外任务。父母双方多是”长白班“,为省心,早饭多做点,孩子中午热热“剩的”,凑合吃一口,也就得了。

那会电视收不了仨俩台,周二还休息。印象最深的暑期节目就是“来自大西洋里的人”,收音机里伴着“小喇叭开始广播啦”的开场白,孙爷爷仍会口齿漏风,慈祥亲切的给小朋友讲孙猴子和各路妖精战斗的故事。当然也有一些“进口”动画片不错。“铁臂阿童木”,“森林大帝”,“鼹鼠的故事”,还有“米老鼠和唐老鸭”。这一时期日本电视剧大行其道,“血疑”中的“幸子”让“山口百惠”火遍全国。追时髦的大姐姐纷纷留起了“百惠头”的发型。直到现在,我都对单眼皮女生颇有好感。可见儿时的审美,影响力之大之深。写着写着就跑题了,话不多说,咱们书归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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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和弟弟是幸运的。

父亲是一位开明的家长,做完作业后,从不干涉孩子的个人兴趣!

暑假期间,我和弟弟也很识相,每到父母临下班的头俩小时,抓紧时间,除主动写完作业,还迅速的画一张画,写两篇毛笔字。比起在家待着看电视,我们更喜欢出去玩。那会儿也真不嫌累,总是走着去“任何地儿”。

离家不远有个公园,起先是动物园,当动物都搬到新落成的“西郊动物园”之后,改名叫了“人民公园”。又慢慢随着游乐设施的增加,干脆改名叫“儿童活动中心”了。动物搬走游乐设施还没到位的空档期,因没人卖票,也就成了我们这帮孩子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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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一进门,是个周遭用“真假太湖石“砌成的池塘。池塘的中心有座假山。模糊的记着以前是用来养猴的猴山。现在想想,那片池塘应该不大。每到节假日,总会被各年龄段的小朋友挤得满满当当,一律聚精会神的或趴或跪的糊在地上,探着身子,用手捞虾米。我是“此中高手”偶尔也会参与其中。但说起来最喜欢的两样还是去小运河抓蛇,和逮蛐蛐儿。

蛐蛐,也叫蟋蟀,无脊椎动物,昆虫纲,直翅目,蟋蟀总科。严谨的说叫——“迷卡斗蟋”,也叫“中华斗蟋”。古代亦称促织。(小时候还有“促织”这个动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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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商业不发达,汽车喇叭、自行车铃儿在回忆里都比现在响,中午的胡同非常安静。等四周邻居炒菜做饭的嘈杂渐渐平息后,除偶有蝉鸣和蝈蝈叫声在胡同中回荡,就再无其他动静了。

蛐蛐儿,分两种叫儿,一种是白天的小嘀咕(专业术语叫打克丝),”“嘀溜,嘀溜,嘀溜”,像是公蛐蛐儿对母蛐蛐儿爱的窃窃私语,偶尔有一两声连膀的大叫。因为年龄小,没有大孩子带着,又因为那时候交通不发达,我这样的小孩儿,也只敢白天捉,白天捉凭的是揸霎着耳朵四处搜寻听声;城里的蛐蛐大多躲在自家门前垒得小房(冬天放蜂窝煤,大白菜,夏天堆杂物)或砌得花池的砖缝里。花池里种的多是地雷花,鸡冠花之类的品种。因为潮湿,砖缝里总能逮着又大又狠的蛐蛐儿。碎砖烂瓦里的蛐蛐儿虽也不少,但我们是不屑去抓的,那儿的多是“新脱儿“或性情平和的窝囊废。我们总结出一个规律,蛐蛐儿定是有气节的,但凡方圆几十米之内,只有一个蛐蛐,居高临下蹲在墙缝里,叫声嘹亮,一定体型斗性不俗。反观碎砖头堆里没羞没臊群居的蛐蛐儿,则多是吃闲饭的“二尾子”(尾读以音,形容不男不女没有血性的男性)。这大概就是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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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听到蛐蛐儿叫,离老远我就把罐头瓶交给弟弟,同时接过他递过来的“探子”,(也叫斗草,一种叫蛐蛐草的植物的茎秆做成的工具)蹑手蹑脚的往叫声处蹭,越到跟前,动作越慢,假使是一只叫声嘹亮能判断出体型不俗的大蛐蛐儿,那就格外要小心了,我先用眼神和手势让弟弟别跟的太紧,然后屏住呼吸,蹲下来,侧着耳朵一个一个砖缝的仔细听,一旦确定好蛐蛐儿的位置,不能急着动手,蛐蛐儿肯定是有第六感的,总像是察觉出了危险,一下子没音了。直等到夏天穿堂风吹过胡同,带起头上唦唦的的树叶声,它才会再次鸣叫。我先在衣服上抹抹手心里的汗,尽量克制着手指颤抖的幅度,用蜷起的大拇指和食指捏着“探子”轻轻擩进墙缝,探子要从高处一点点的伸到蛐蛐儿的身后,蛐蛐尾巴上的绒毛纤细敏感,稍一触碰,就会不耐烦的伸出大腿把异物弹开,见不奏效,才知大事不妙,慌忙跳出。好蛐蛐儿是绝不会抱头鼠窜的,一定是立在当场,环顾四周,观察状况。我沉住气把探子交给弟弟,小心翼翼的将双手围成个包围圈,一点点的收拢,眼看着蛐蛐儿再无退路的时候,才啪的把手一合,猎物就身在其中了。也许是蹲的太久,总会恍惚的怀疑自己到底抓没抓住。等到手心传来蛐蛐的挣扎冲撞,才敢确定。我们哥俩兴奋不已。弟弟急着围在边上央告:“哥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我总不情愿的张开俩个合着的食指缝,不管看没看见,赶紧合上。然后依然是大气不敢喘的把虫儿送入罐头瓶,这下儿才总算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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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时还是会不小心碰触到蛐蛐儿身体的前半段,蛐蛐儿嗖的一下缩回砖缝深处,任凭你再怎么拨弄,墙缝里地形复杂,再也不出来了。

当然还有一种办法是拿探子像挠痒痒似的,搔蛐蛐儿的须子和大牙,它大概是劈头盖脸的被捅咕急了,撩拨的心生怒火浑身刺痒,“心说”这是什么东西,毛毛愣愣,太TM腻歪,挠的我浑身难受,得赶紧给它轰出去。抬起头龇着一对大钳子追着“探子”猛咬一气,碰到火气大,斗性好的也就跟着斗草冲出墙缝了,这时,只要提前用另一只手截住退路,就能将之擒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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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损招,唤做“尿滋”!乃鱼爷微信聊天时所授。

碰到那着实逗弄不出来的蛐蛐,本着死马只当活马医的心态,就用尿滋。碰到住地下室,防空洞的蛐蛐,一泡没尿完,眼瞅着蛐蛐儿顶着黏在脑门子上的两根须子,翅膀上挂着水珠,狼狈不堪的钻出来。可要是换成墙缝,没个两三泡很难奏效,特别是再碰到那四通八达,内有乾坤,别有洞天的墙缝,蛐蛐早就土遁的不知去向了。

除了以上几种方法,最后一种是我上了初中看了书才学到的,对付农村草丛中的蛐蛐儿比较有效,那就是拿把破扇子,听到虫叫,遇到沟壑纵横杂草丛生的地形,拿出扇子,照准位置,一扇子扇下去,藏得再好的虫子,往往也经不起您这一扇子,嗖的一下四处逃窜,被您擒获。

呵呵,行了,今天就先写到这吧,以后再跟大家伙继续聊,喜欢的欢迎关注转发。还望各位多多鼓励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