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朋友们,今天推荐的是三本历史军事题材小说,乱世出英雄,军旅中也有爱情,特定历史背景下,一切显得那么弥足珍贵,文笔优美,描写细腻动人。值得一读。
第一本:《大汉天威》 作者:朱顶棱 已完结
简介:
江东的绵柔只是隐藏在争乱之下的假象!乱世的法则永远不是凭借着精兵强将乱冲一气,即便是手握各个时代的精兵,也不得不在大势下妥协抗争,唯一的崛起只有斗智斗勇! 锦衣卫纵横江东世家,大秦铁弩横扫山越蛮兵,曾经浩荡的船队将在江东重新出海宣扬国威…… 在尔虞我诈中成长的一代神穿男士周万里如何在江东纵横捭阖,继而一统天下!……
入坑指南:
“噌噌噌噌”突然间,还未破晓的夜间,突然间传出了大批的铠甲战靴声,这声音由远而近,从四面八方而来,似乎是将这刘记药房给包围了起来!
“启禀千户大人,突然间有大批的兵士和锦衣卫将这刘记药房给包围住了,约有千余人,身着黑甲黑袍,手持硬弩,请大人定夺!”突然间,一名负责值夜的小校前来禀报!
万世仁脸上没有丝毫慌张,他一抬手吩咐道:“淋上火油,付之一炬!”
“是!”小校应命而去!
药房外还是繁星满天,朝阳还只是有些朦朦胧胧的影子,微白的天际,昏暗的夜光!白瑜就站在这药房对面的酒楼之上,王芝林侧身其旁保护!药店的后门外,王北发已经带领了一干锦衣卫锐士,正准备杀进去!
“全军听令,放箭!”看着天色差不多,白瑜挥下手命令众将士放箭,一时间箭声呼啸,势如暴风,硬弩的弩箭穿透极强,纷纷射进这房屋中!两轮箭雨后,不知是怎的,整个药房陡然间,冲天大火而起!
一众秦军将士连忙收了弩箭,从自己腰间取下长剑,果不其然,没有片刻,就有数十人黑衣黑袍之士冲杀了出来!剑锋凌厉,向着一众人杀来,秦军将士早已等候多时了,举起长剑和戈矛,就向着几人包围!
王北发却不敢妄动,这里面的人可以说是精打细算,派遣叶英前来探查,得知他们正在焚毁资料,意欲逃亡,王北发这才夜入王府,征得王令,调派了一千将士!
他在等,等着里面的人自己出来!“哐嘡“一声,万世仁和李清等东厂众人破窗而出,正撞到王北发的怀中,王北发和众将士乘势一起,王北发一个飞跃,只听到”嗤“的一声轻响,万世仁黑色的头套和束发的头带都被划断,漆黑的长发顿时散了开来,森寒的刀锋紧接着掠过他的脸颊和鼻尖,万世仁甚至能感受到眼前的绣春刀散发出的血腥味,在他与锦衣卫斗的这么久间,万世仁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一个实力强劲的对手,甚至这个差一点点就要了他性命的对手!
三十个身着麒麟服的锦衣卫,刀剑齐出!在刚刚电光火石的交手中,对方始终没有发出任何轻斥或是命令,但万世仁感到自己已经在生死间走了好几个来回,他知道,他遇到了可能自己从没有遇到过的劲敌!
“不要恋战,迅速脱离战局!”万世仁命令道!
说着万世仁率先飞腾而出,他向着几人甩出几枚银针,王北发连忙举刀相抵,几个来回下,万世仁和李清已经带这五六人离开了!
“大人,有三四个人被俘获!”有人来报告到!
王北发眼神一寒说道:“全部押回南房!”
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似乎那个身影颇为熟悉,在哪里见过呢?望着这刘记药房从有变无,王北发叹了口气,等到全部化为灰烬的时候,王北发缓步踏入,这屋中一片狼藉只是隐隐在这焦味中还能闻到些药香!地上还有些纸屑,只不过秋雨一打便作云烟了!
他轻轻拂过一个个柱子,突然间,似乎被什么扎了一般,王北发定睛一看将这柱子上的银针给拔了出来!
叶英一跃离开了刘记药房却并没有立即返回,而是在城中绕了一圈,来到了距离刘记药房不远的听风阁!顾名思义,听风阁这里风清脆的很,他是城中的一座茶楼,掌柜的是挂得石广元的名字,但是却是锦衣卫的秘密机构,这事情只有几人知道!
夜风秋雨下,三楼的阁楼中,萧成麒倚窗而立,青灯在一旁默默地燃烧!自从登基后萧成麒被拜为锦衣卫指挥使,一瞬间他就感觉到肩上的重任更大了!但是他并非没有察觉,敌人只是稍稍露出了些马脚,就能被萧成麒查获,更何况叶英这个并不细心的家伙!
“大人,事情都办妥了!”叶英秉拳躬身而道!
转过身子,萧成麒拍了拍叶英的肩膀,笑道:“叶英做得很好,但是要想将这个势力彻底查清楚,紧紧和他们这般联系还是不够的!”
“大人的意思是,我要和他们再深入下去?”叶英回答道!
萧成麒点了点头,在一旁的椅子上做了下来。说道:“我需要你打入他的内部!”
“可是万世仁已经对我有所怀疑,要不是我这回动作敏捷,只怕已经成了亡魂了!”
“万世仁!放心吧,他活不了多久!只要你顺利进入他们内部,等到铲除他们之后,我奏请王上为你加官进爵!”说着萧成麒两手举过头顶在自己的右边拱了拱手!
叶英从怀中掏出万世仁给他的包推给萧成麒说道:“卑职明白了,卑职尽力而为!”
看了看眼前的钱袋,萧成麒又从怀中掏出两根金条放在了桌案上:“你喜欢金银我不反对,但事情给我办好!”
叶英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拱手道:“那卑职告退!”说着将钱袋连同金条一同收进了怀里!
“回去吧,免得行玄对你起了疑心!”
叶英轻声离去,萧成麒又看向了窗外,看起来一场腥风血雨避免不了,那些人必须要死,否则这步暗棋走不下去啊!
会稽府锦衣卫知江东事衙门南房
二十余名皮开肉绽的囚徒被铁链绑在墙体上,横重的铁链穿过琵琶骨,让他们时时刻刻都受着煎熬!秋雨从破败的的顶棚飘进,让这些穿着单衣的囚徒们陡然间打着哆嗦!南房没有窗户,只有顶上的破洞,墙上面挂着火把,橘黄色的火光在屋内默默燃烧!看守的锦衣卫和囚徒都不曾说话!
“哐当!”南房的门被重重地推开,王芝林与一众锦衣卫行了进来!
王芝林头发润湿,身后跟着几名总旗统领,钳制着几个已经奄奄一息的人!他既没有穿朝服也没有穿锦衣卫的铠甲而是一身麒麟袍,还带着黑炭,显然刚刚执行任务回来!
“都带进来!”王芝林吼了一句,大步迈向这南房中的唯一桌椅!几个把守的校尉连忙站立一旁待命!八名总旗统领将四个已经不成人样的囚徒吊到了墙壁之上!桌上有一坛子酒和几个陶碗,王北发给自己倒上了一碗酒一饮而尽!
刚刚在刘记药房中将这四个人抓获还真是废了一大把力气!王芝林问向站在一旁的校尉:“都招了吗?”
这名校尉连忙回道:“回大人,还没有!不过,我们有了些眉目!”
“说!”王芝林吼道!
“是,这些人不是同一个势力,有的是詹家的余孽,有的……”说到这里那校尉在王芝林的耳旁耳语了几句,这校尉声音很低除了王芝林其他人也不大可能听到!
听完此话后,王芝林竟然有些不大惊讶,他神情有些阴沉的问道:“确定?”
“千真万确!”那校尉肯定的点头!
一拍拳头王芝林说了一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跟我速速前往面见镇抚使大人!”
“是!”
王芝林也不敢怠慢,他连忙进到这深院中换上常服,与那名校尉火急火燎的前往王府!顾不得雨水,王芝林的步伐不由得又加快了几分,若是若是这校尉讲的都是真的,那可就不是简单的事情了……
登基大典后,王北发被拜任锦衣卫北镇抚使,入驻锦衣卫衙门,但是身为锦衣卫镇抚使,衙门和官邸都没有建成,所以王北发现在便一直呆在王府内,为此周万里还专门批了一间房间给王北发!
王北发在王府内的房间中望着秋雨发呆,秋雨连绵将主街上的刘记药房砸的乌烟瘴气,从刘记药房回来后,他便有些怅惘!陡然间就想起了那几根银针,前面已经被熏黑而针尖却似乎是煨过毒,这种毒针在哪里见过,王北发很清楚,他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确定!难道真的是他们?摇了摇头,这不可能!
“大人!百户统领王芝林求见!”门外传来了校尉的禀事声!
王北发本就有事想要和王芝林谈谈,此时倒是刚刚好于是便说道:“快让他进来!”
王芝林在门外整好了飞鱼服这才迈步走进了房间内,走到萧成麒面前躬身行礼:“下官王芝林见过镇抚使大人!”
王北发一摆手示意王芝林起来说话:“芝林快快请起!”将王芝林扶起后,王北发带着王芝林走到了这房间的卧房内!本来,谈话这种事情自然是要在大堂内进行的,但是锦衣卫习惯找些偏僻的地方!
“什么事情这么慌忙?”王北发看到王芝林身上的雨渍不由得问道,王芝林是个谨慎的人要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情,他是不会这样的!
王芝林深吸了两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道:“这批抓获的人里面经过这两天审问,发现里面有几个是锦衣卫的人!”
“我们的人?”王北发不由得问道,在这个时期还会有别的锦衣卫吗?
王芝林摇了摇头:“不能确定,可能是!可能不是!不过直觉告诉我应该不是!”
“查过了没有,最近派遣出去的,临时招募的,都查过没有?”王北发问道,一支不属于他们统辖的锦衣卫在这个时代出现,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还没有查过,刚刚接到消息我便过来了,那名审讯的小校还在外面!”王芝林一指门外!
王北发悄步走出了卧房来到房间外,一名小校在门外的连廊上等候,王北发朝着那名小校喊了一声,那小校便随着王北发进了卧房!
王北发面色如常问道:“你是怎么确定他们是锦衣卫的!”
那小校回答道:“大人,小的原先一直呆在诏狱,已经有十五年了,对每一个种刑法运用都了如指掌,这回的这些犯人中有几个竟然非常熟悉这些刑法,能够用身体的部位抵消这些刑法的威力,这些除了特别了解这些刑法的人,不可能有别人!”
“你是说他们原先在诏狱待过?”王北发略带怀疑的问道!
那小校急切的回答道:“千真万确!”
王北发点点头又回身问道:“还有什么别的发现吗?”
那小校回道:“大人,抓获的犯人中还有几个东厂的人!”
“什么?东厂的人?”王芝林和王北发都吃了一惊!
王北发“忽”的一下脸色难看了起来,东缉事厂作为锦衣卫近百年来的竞争对手,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凌驾于锦衣卫之上的,而东厂里面大多数的骨干都是由锦衣卫直接划拨给东厂的可以说东厂对锦衣卫有先天优势!但是如今在这么一个慌乱的时代,突然“嘎嘣”蹦出来一支不知所属的东厂细作,此刻王北发也不得不万分谨慎起来!
秋风不断的吹拂着窗子发出“哐哐”的声音,小校和王芝林俱是一言不发,卧房内,王北发阴晴不定!他在卧房中踱了好几圈,突然间,他又响起了那几根银针,难不成这真的就是东缉事厂的人?良久,王北发终于拿下了决断:“王芝林,从即刻起不要轻举妄动,谨慎彻查身边所有锦衣卫,石广元虞翻在内的所有文武将官也要派遣锦衣卫监护!派人暗中保护各郡太守都尉,在朝官员务必保证每一个人都能万无一失!”
“是,大人!”王芝林应声道,携着小校迈着大步离开了卧房!
王北发将手指轻抚向嘴唇,随后他扭身离开了卧房,没有招呼任何人,向着周万里常呆的书房而去,事关紧急他要马上面见周万里,陈述详情!推开房门,屋外的秋雨正下得厉害,冷风呼啸,急雨阵阵,敲打的地面砰砰作响!直觉告诉王北发一场不小的风雨将在这会稽府上演!

第二本:《武艺人生》 作者:我鹰飞翔 已完结
简介: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人民解放军曾两度实行军衔制度。1955年——1965年首次实行军衔制,设军衔共八等20级:大元帅、元帅,大将、上将、中将、少将,大校、上校、中校、少校,大尉、上尉、中尉、少尉、准尉,上士、中士、下士,上等兵、列兵。大元帅军衔的设置虽然立了法,但没有授予,实际上授了的军衔是八等19级。1988年,人民解放军重新实行军衔制,起初军衔设为六等18级,后改设为六等19级,现在的等级构成是:将官设有上将、中将、少将三级;校官设大校、上校、中校、少校四级;尉官设有上尉、中尉、少尉三级;士……
入坑指南:
*器武**和装备都是有军情局派驻意大利的情报人员提供的,不过在给张震送来之前,按照张震的要求又经过了一些改装,使其使用的时候更舒适。
一连两天,张震都没有得到任何关于那个意大利老牌特工费南斯的情报,不过张震也没显着,他在宾馆的房间里用谍报人员提供的工具把*击狙**步枪使用的*弹子**全部加工了一遍,使其脆化。
第五天的时候,张震的RPG上接到了杨光传来的情报,费南斯将在以后最近的两天里离开米兰的巴罗纳区,到都灵会见一个客人,至于这个客人是谁,杨光还没有侦探清楚,但可以肯定这个客人很重要,让张震马上到都灵去。
于是,张震又提着他的派力肯坐了两个小时的火车跑到了都灵。在火车上的时候,张震再一次接到杨光提供的情报,费南斯和那个客人的会面地点将定在一个小农场中,而这个小农场就在意大利瓦努瓦斯国家公园中一个叫贝桑的小镇上,具体的见面时间不确定,但可以肯定就在明晚到后天晚上之间,RPG的最后面还附带了一张费南斯的照片供张震参考。
张震看完情报后就把里面的内容清空了,然后又打开随身带的笔记本电脑*载下**意大利的地形图。拿着刚打印下来的地图,张震觉得那个叫费南斯的特工不愧是号称狐狸的家伙,地址都选的这么严密无缝。那个被费南斯选中的小农场三面都是开阔地,背靠原始森林,只有一条公路通到农场的正门,农场的东面也有一条路,但是在距农场大约500米的时候一个直角拐弯,向北走去。农场离贝桑镇最近也有500米,距最近的拉古拉小镇也有1.5公里。
看着摆在面前的地形图,张震思考了半天,才终于制订出一个完整的作战方案,检查了一遍自己要带的东西后,张震开着从酒店租来的车向90多公里外的贝桑小镇驶去。
车子一路向西,行驶了大概有20多分钟,走到达一个叫阿维利亚纳的地方后,公路就开始进了山里,道路蜿蜿蜒蜒,极不好走,30多公里的路,张震愣是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在圣斯特凡诺小镇吃过晚饭后,张震又开着车一路向北,绕过塞尼山湖,又走了两个多小时,才从一个叫瓦勒塞尼的地方上去伊泽朗公路,向东走去。
这个时节,意大利正好处在夏季,虽不至于热的让人无法忍受,但温度也高达35度,即使是晚上,也会达到25度左右,而走在伊泽朗公路上的张震却觉得浑身冷飕飕的,需要不时的在身体上搓一搓,使其产生热量,而不至于冻坏自己。
走到距贝桑小镇还有2公里的一处大桥时,张震把车停在了路边,拿好自己所需要的*器武**和装备后,就徒步沿着山脚的森林边缘向那座农场走去。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张震并不担心有人会发现他,地方这么偏僻,谁也不会想到这么晚了还会有外面的人过来。
眼前已经模模糊糊地能看到农场的轮廓了,张震又转身向森林中走去,绕了一大圈,来到了农场的右侧,从包里拿出单目微光望远镜观察起来。
夜幕下,农场的两层小楼中传来微弱的灯光,外面也没有车辆的痕迹,是费南斯还没有派人前来察看安全状况还是农场有地下车库,车直接开了进去,张震一时搞不明白,又不敢走到太近的地方去看,只好趴在那里架好枪通过瞄准镜盯着农场中出现的任何的动静。
这次张震来,一共带了三把枪,一把M40A3*击狙**步枪,一把MP7A1冲锋枪和一把MK23型战斗手枪。M40并没有多大的改动,主要就是换了个20倍的瞄准镜和用特殊材料做的消声器,而MP7和MK23也安装了这种特殊材料做的消声器,这种消声器可以更好的吸收声音和枪口火焰,减少自己暴露的几率,MP7和MK23的弹匣也换成了大容量的,这样可以减少换弹匣的时间,关键的时候则可以保住自己的姓名。
夜,慢慢的沉寂了下来,森林中也是一片安静,只有偶尔被惊醒的鸟的叫声划破长空,响彻远方。张震依然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的农场,嘴里不时的嚼着口香糖,防止自己睡觉。
枪支简介
M40A3*击狙**步枪:
M40A3*击狙**步枪是以雷明顿M700高精度民用步枪为基础研制的非自动步枪,主要用于中等距离上*伤杀**重要有生目标。
枪托该枪采用旋转后拉式枪机,枪机的后拉与前推操作较轻便。
枪管现役枪配装施奈德公司制精密射击用重型不锈钢枪管,膛线6条、右旋,导程290mm。
枪托该枪采用麦克米兰A4战术型枪托,枪托上有可调式贴腮板。该贴腮板采用铝芯结构,表面贴有一层柔软的聚氨脂橡胶,贴腮感觉舒适。
导轨枪上配有M1913皮卡汀尼导轨,用于安装光学瞄准镜。该导轨采用桥式设计,不影响从抛壳窗装弹。
瞄准装置该枪无机械瞄具,只能采用光学瞄准镜。枪上除了安装维纳特尔10倍瞄准镜之外,还可安装AN/PVS-10式8.5倍夜视瞄准镜。本文的M40A3装有施密特-本德3-12倍变倍瞄准镜,该瞄准镜已被美军授予制式编号M8541。据说海军陆战队今后将用M8541瞄准镜取代维纳特尔10倍瞄准镜,用于M40A3*击狙**步枪。
两脚架该枪配用S型可自由变向式哈里斯两脚架。
弹仓该弹仓为整体式,与枪身连成一体,*弹量容**5发。枪弹从抛壳窗装入弹仓。
使用枪弹该枪使用7.62×51mmNATO步枪弹,也可使用美国M118LR7.62mm步枪弹。
实弹射击
射击操作感觉将枪背带挎挂在肩上立姿射击时,感觉该枪太重,全枪质量7.5kg,比M249米尼米机枪和MK43(M60的最终型)机枪都重。但在射击台上架起两脚架射击,感觉很平稳。可调式贴腮板使用方便,贴腮舒适,即使贴腮时也能方便地抛壳与装填。扳机比较灵敏,但扳机力没有想象的那么小,毕竟不是比赛用而是实战用扳机。
射弹散布M40A3*击狙**步枪发射美国M118LR7.62mm枪弹时,在914m(1000码)处的弹着点散布圆直径为254mm。
现在的美军,海军引进MK11-07.62mm*击狙**步枪,陆军引进XM1107.62mm*击狙**步枪,这两支枪都是奈特军事装备公司的半自动*击狙**步枪(属于斯通纳SR25步枪系列),取代了雷明顿M700系列非自动*击狙**步枪,只有海军陆战队依然坚持使用M40系列非自动*击狙**步枪。
HK-MP7A1冲锋枪:
德国HK公司最新推出的MP7A1型冲锋枪及其4.6×30毫米系列高性能*药弹**可在近距离作战中提供接近突击步枪的穿透性和*伤杀**力,并能像手枪一样携带方便。
这种小巧、轻便的MP7A1(装弹后不到4磅)能够击穿现代防弹衣,包括前苏联集团特种部队的防弹衣以及现在的标准北约试验靶板,即由1.6毫米的钛板和20层凯夫拉组成的CRISAT靶板。
MP7A1型冲锋枪可单手或双手射击,也可通过结实的可伸缩枪托抵肩射击。该枪可同手枪一样操作,但攻击目标具有同步枪一样的威力。折叠式垂直前握把使该*器武**射击时具有极好的可控性,提高了全射程命中率。HK公司的这种MP7A1型冲锋枪从其7英寸长的枪管中半自动发射10发*弹子**,弹着群在45米时不到2英寸。
与其它竞争设计不同,HK公司的MP7A1型冲锋枪采用常规的和完全双手通用的设计,确保所有用户可直接接受。
气动操纵的MP7A1型冲锋枪采用闭膛待击和旋转枪机系统,类似于HK公司G36系列突击步枪。
所有控制机构,包括M16式板机柄、保险/选择杆、弹匣扣、空仓挂枪和枪栓卡榫等均能完全左右手操作。
该*器武**主要由碳素纤维增强聚合物材料制成,在需要的地方嵌入金属部件,无需任何工具即可在很短的时间内大部分解,由于在设计中采用了独特的导气系统几乎不需要擦拭。
德国黑克勒-科赫有限公司MP7A1型冲锋枪是一种技术先进的*器武**,操作简易,具有手枪的紧凑性和与选择射击突击步枪相近射程、穿透性和*伤杀**力的综合优势。
MP7A1型冲锋枪性能数据
口径4.6×30
弹匣容量20/40(*夹弹**可换为60发)
全枪长14.96/23.23
全枪宽1.65
全枪高6.77
瞄准基线长随系统变化
枪管长7.09
弹头初速大于700m/s
全枪质量3.53
射速:950发/分★
战斗射速约300每分钟
MK23型战斗手枪
基本诸元
口径.45ACP
动作类型勃朗宁式闭锁枪管短后座
重空枪1100g(2.30磅)
载弹1460g(3.21磅)
全枪长没消声器244mm(9.6英寸)
带消声器423mm(16.65英寸)
全枪宽38.8mm(1.50英寸)
枪管长149mm(5.87英寸)
膛线右旋多边形膛线
板机扣力单动约4.5磅
双动约11磅
枪口螺纹缠距16×1mm,右旋
弹匣容量10/12rds
枪口初速M1911弹,230格令270m/s
+PJHP弹,185格令348m/s
枪口动能M1911弹,230格令545J
+PJHP弹,185格令725J
零件数68件
有效射程50m
最大射程(M1911弹)1341m
开发年份1991/92年
生产年份1996年
消声器长190.5mm
直径35.5mm
重425g
ITILAM长114mm(4.5英寸)
宽41mm(1.6英寸)
高51mm(2英寸)
含电池重156g(5盎司)
供电2块DL123A3伏锂电池
【055】勇闯虎穴
日升日落,月亮慢慢地爬上了树梢,已经等了整整一天,农场中仍然没有任何风吹草动,也没有任何要有人来的迹象。张震从兜里掏出一小块*用军**干粮放到嘴里,边吃边观察农场里的动静。
作为曾经接受过*击狙**训练的张震很清楚*击狙**手这个行业,像这样为了等待目标一趴就是三两天是很正常的,所以*击狙**手的性格都有点古怪,他们很是能忍受寂寞和空虚,很少与人主动交谈,这也是职业所需。张震以前并不是很懂这个,直到他身在异国他乡,趴在贝桑小镇时,他才明白“孤寂”这个词的真正涵义。
满天的星星挂在高空,像孩子的眼睛一样闪烁着,迷人的夜空中突然传来隐隐约约的汽车发动机声,而且越来越清晰。费南斯来了,张震赶紧用伪装衣把自己重新掩盖了一次,确定没有任何身体部位暴露在外面后,张震才重新握住M40,透过瞄准镜,张震看到是一片绿色的世界,观瞄仪器上的数据随着枪的移动也在不断地跳动着。

第三本:《白色橄榄树》 作者:久月晞 已完结
简介:
“阿瓒,我下辈子想当一只鸟儿。” “那我就当一棵大树。” 在见过最深的黑暗,最凶的罪恶,最丑的恐怖之后, 我依然庆幸,我见过光明,见过善良,见过最美的心灵。 我依然感激,我亲眼见过那一片白色橄榄树林。 我知道那是沙漠中天地交接之处的海市蜃楼。 而你一直在我身边,是茫茫暗夜中最炙热的光。
入坑指南:
露天晚餐后,天色黑了。
本杰明他们围在一处聊天,李瓒背上行军包,拎上一只空*药弹**桶,拿了电筒,说带宋冉走一圈再回来。
众人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嬉笑问他需要多久回来。
本杰明:“最多二十分钟。”
摩根:“我觉得至少一小时。”
凯文:“我看要明早。”
李瓒懒得搭理他们。宋冉却闹得脸通红。
走了没多远,李瓒就着月光瞧她,好笑:“你脸红什么?”
她抱住他手臂,懵懵地小声问:“我们去干嘛?”
他低头凑近她耳边,嗓音暗哑:“你说我们去干嘛?”
“……”她脸如火烧。野……野外么?
李瓒瞧她眼神都呆了呆,忍笑着,不逗她了,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云层掩月。
夜里的山林,光线昏暗,树影憧憧。
刚入夜,虫儿还未鸣叫。四周安安静静,只有脚踩落叶树枝的清脆声响。
李瓒问:“害怕吗?”
宋冉道:“有你在我怕什么?”
他淡淡一笑。
很快走到白天来过的小溪边。恰逢云层散开,月光洒满山涧,溪水像一条银色的纱,铺在碎石之上。
李瓒在山坡上找了几处地点,在离地约十公分的高度拉上细线,挂了铃铛。若有人靠近,铃铛可作响提醒。
弄好了,他带宋冉下了山涧。
这边是沙漠气候,夜里气温低。宋冉站在溪边,瑟瑟发抖。
李瓒打开行军包,拿出小锅和帐篷包,又从附近搜捡来树枝,很快搭起柴堆生了火,架上锅烧起了水。
她凑到火堆边烤火:“这是干什么?”
李瓒抬头,眸光湛湛,火光映着他温暖的笑脸:“你不是说很久没有好好洗头洗澡了吗?”
几天前,她的确抱怨过住处缺水;今天在溪边,也有些流连。
他把*药弹**桶洗干净,拎了小半桶冷水上来,开始搭帐篷。他拆了帐篷的底,以溪边碎石为地板,很快给她搭了个简易澡堂。
锅里的水也烧开了,兑进桶里,他试了下温度,正好。
李瓒把水桶拎进帐篷,将自己的毛巾递给她。宋冉坐进去脱衣服。他又继续添柴烧水去了。
毛巾又厚又大,宋冉把桶里的热水带出来扑到身上,暖洋洋的,浑身都舒服了。
她不停往身上浇水,毛巾搓来搓去。不一会儿,帐篷里头就暖和了起来。
李瓒在外边给她烧好了水,问:“用完了吗?”
“用完了。”
他将帐篷拉链拉出一条细缝,以免夜里的冷风冻着她。
宋冉把桶递来,他接过,拉上拉链,给她兑好热水再提进去。她伸手去接,雪白的胸脯展露眼前;他静静看一眼,拉上了拉链。
夜里的凉风吹着,火苗飞舞。李瓒蹲在火堆边拨弄柴火。山林寂静,只有帐篷里头淅淅沥沥的水声。
他又在附近捡了些柴,火越烧越旺,炭木炸裂。他一边顾着水,一边提防着四周的动静。
“阿瓒。”
“没水了?”
“嗯。”
如此往复换了近十桶水,宋冉洗完头发和身子,通体畅快。
“阿瓒!”
“嗯?”
“我洗好啦。”
“好。”
李瓒抱了她的衣服进去,关上帐篷,半蹲着给她递衣服。石头上湿漉漉的,没处可放。
她刚洗过澡,白皙的肌体粉粉嫩嫩,像被热气蒸的,脸颊也红得厉害。她微侧着身,有些羞赧地在他面前穿内衣。他目光清黑又深暗,在她白净的身子上游走,又将T恤递给她。她接过来捧在胸前,犹豫了一下却没穿。
宋冉眼神转过来,一双眸子清澈又湿润,笔直望着他;他迎着她的目光,极轻地咽了一下嗓子。
她上前一步坐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
他单膝跪地地蹲在地上,腿上坐着她。女孩的身子又柔又软。
“阿瓒,你闻我香不香?”她将脖颈靠近他的鼻子。
他贴近她轻嗅一下,薄唇在她锁骨上落下一吻。女孩的肌肤又细又滑,他忍不住深入下去,将吻落在她心口。她轻轻一颤,手指深入他发间,抱着他,低头吻他的脸颊。他抬头吻住她的唇,轻轻含着,舔着,一下一下吮着唇瓣。他修长的手指揉着她,隔着薄薄的布料,她呜咽一声。
指尖她的肌肤细腻而又温热,他心头已是不可控制,但心思仍分辨着山林里隐秘的声响,终究是克制住了,松开她的唇,嗓音低暗:“先把衣服穿上,我怕你着凉。”
况且,毕竟在野外,怕出什么意外。
他给她套上T恤,薄毛衣和外套,又穿上裤子和鞋子。
帐篷里头热气散尽,温度也回落下去。
宋冉缩了缩鼻子,红着脸,眼睛水灵灵望住他。他又多亲了她几下,这才收了帐篷。
帐篷一拆掉,宋冉就打了个寒噤。她刚洗完澡,头发也湿。风一吹就抖。李瓒把军装外套脱下来,将她脑袋和身子盖了个严实,这才牵她回了营地。
大家都睡了,苏克在值夜。
李瓒重新搭好帐篷,又在帐篷底上铺了层睡袋。
宋冉脱了衣服钻进睡袋,像进了蝉蛹,里头全是他的味道,她很喜欢。
李瓒脱着军装,瞥见她那兴奋样子,问:“第一次睡帐篷?”
她点点头,眼里光芒闪闪。
“好玩吗?”他淡笑。
“嗯。你们经常这么睡?”
“家常便饭。”
“阿瓒,等回国了,我们也去外面搭帐篷睡好不好?”
“行。偶尔带你出去换个环境。”他钻进睡袋,将她的小身板捞进怀里,“冷吗?”
“不冷。”她紧贴住他,“你身上很暖和。”
他于是将她箍得更紧,眼神已幽暗下去。
他吻着她,翻身将她压到身下,嗓音极低:“冉冉……”
“嗯?”
“别发出声音……”
“唔……”她的腿摩挲着,和他缠住。
她在他的亲吻下,呼吸越来越沉;他也怕自己控制不住,这才松开她。
今夜,一定会忍得很辛苦了。
……
之后许多天,李瓒忙着执行任务,宋冉手头也一堆资料整理。两人隔上几天才能见次面。倒也还好,不会想得慌。知道彼此在同一座城,心头就足够安稳。
政府军逐渐占据了仓迪南城,战事有了好转的迹象。而恐怖分子遭受库克兵、政府军、反军三方夹击,不少据点被毁。
虽形势见好,却也引发疯狂反扑。自杀式爆炸袭击越来越多,无辜军民伤亡惨重,甚至还有袭击者往政府军军营里冲。李瓒他们也因此换了好几次住处。毕竟,他们队里的*击狙**手、*破爆**手和炮兵过往*伤杀**战绩太过突出,成了恐怖分子的眼中钉。
局势一天天复杂,转眼间就到了二月初。
过春节了。
宋冉最终没有回国过年。冉雨微知道她想陪李瓒,也没多说什么。只交代她别生病着凉。
现在是国内最冷的时候,可东国白天有二十多度,哪里会着凉。
放下电话,她望向窗外,艳阳高照,远处传来交战的枪声,半点儿过节的气氛都没有。
但好歹是除夕,光是想到这两个字就足以叫人思乡。
李瓒要到晚些时候才能过来。宋冉准备好了卡式炉和氧气罐,又寻去街上买菜,费尽力气只买到一小块牛肉,一颗甜椒,两根黄瓜,两颗鸡蛋,外加很小一袋米。她又特意买了两罐可乐。
家里只有一个锅,两个饭盒。李瓒还没来,宋冉不好先做饭,怕过会儿凉了。
她趴在桌边上网,国内这时候是夜里,春节联欢晚会放了一半,家家户户都在吃团年饭,朋友圈全在晒餐桌。
宋冉随意看了一圈,上外网搜索附近热点,仍是无休止的战争和恐怖袭击。昨天仓迪的恐怖分子炸毁了一辆公交车,死了三十一人。
楼下传来摩托车响,宋冉丢下手机跑到窗边,可不正是李瓒。
他停好车,抽了钥匙从车上下来。
“阿瓒!”她身子探出窗外。
李瓒抬头,朝她笑,金灿灿的阳光洒在他脸上,清俊隽永。
他跑进了楼道,宋冉倒好一小盆清水放桌上,过去开门,门一拉开,他正好走到门前,两人差点儿撞上,相视一笑。
他走进来,伸手拨上门,低头吻了下她的鼻尖。她痒痒地缩脖子,嗅到他身上的汗味和硝烟味。
“先洗一下。”
“诶。”李瓒脱了外套,拿毛巾沾了水,擦拭脸和脖子。
宋冉淘好米,放在卡式炉上煮,顺手把桌上的电脑笔记本清到一旁:“你给爸爸打电话了没?”
李瓒把自己收拾清爽了,给李父发了个视频。父亲在乡下跟爷爷奶奶一起过年,叔伯们都在,其乐融融。
宋冉探了下脑袋,咧嘴笑:“李伯伯好。”
李父见到她,喜笑颜开,说等回国后让她再去家里玩。
“好啊。”宋冉说,“再过一个月就能回家了。”
聊完视频,米饭也蒸熟了,冒着清香。
宋冉将米饭全部盛进一个饭盒里,先煎鸡蛋,说:“我们回国是三月份,去年跟你一起回江城正好也是三月。”
李瓒想了一下,揪了几粒米饭放进嘴里,说:“不知不觉,过了一年了。”
“时间过得好快。”宋冉说,把煎好的鸡蛋放在饭盒盖子上,“诶?你怎么就开始吃了?”
李瓒拿叉子舀着一坨白米饭,刚递到嘴边张开口,看她一眼,乖乖放了回去。
宋冉往锅里放黄瓜,笑道:“吃吧吃吧。我是觉得光吃米饭没味道。”
李瓒舀了勺米饭进嘴,含糊道:“很久没吃米饭了。”吃下去了又道,“面包火腿,要吃吐了。等我回了国,这辈子都不吃面包跟饼干了。”
宋冉笑着把黄瓜汤倒进饭盒,又炒了个牛肉:“实在没有国内那种青辣椒,只有甜椒。就这些我找了一天呢。好不好吃不知道,将就吧。”
李瓒却很满意。
煎鸡蛋,黄瓜汤,红椒牛肉,这样的年夜饭,他再满足不过。
没有多的碗,红椒牛肉盛在锅里;也没有筷子,两人拿叉子同吃一碗米饭。
“味道好像一般。”宋冉说,“没有盐,别的佐料也都没有。”
李瓒弯眼笑:“我觉得很好吃。”
“我做什么你都说好。”宋冉嘀咕着,脚丫在桌子底下蹭了蹭他。
李瓒揭开两罐可乐,递给她一罐,说:“碰个杯?”
宋冉拿起可乐罐跟他轻碰,易拉罐抵在一起:“今天除夕,是不是要说新年祝福?”
李瓒说:“希望你身体健康,写书顺利,每天都心情好。”
宋冉说:“那我希望你平平安安,心想事成,什么愿望都能实现。”
他笑起来:“这也太贪心了。”
她道:“不贪心。我知道你愿望不多,所以没关系,都能实现。”
“阿瓒,”她问,“你这瞬间有什么愿望?”
李瓒抿了下可乐,微微一笑,说:“想回家了。”
“我也想。没事,很快就回了。”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是想家了。
不过,有她在,这里就有了家的感觉。
简简单单三道菜,两人吃得干干净净,米饭也没剩下。
窗外,夜幕降临。
这时候国内已过零点,正是放烟火跨年的时刻。
李瓒看了眼时间,说:“还早,我带你去个地方。”
“哪儿?”
“去了就知道了。”李瓒从她箱子里翻出一件厚外套给她换上,又给她戴上了帽子和口罩。
这边昼夜温差大,到了夜里,气温能降到十度以下。
宋冉爬上摩托车,搂紧他的腰。
摩托飞驰着向南郊驶去。
穿过空荡破烂的街道,很快抵达郊外一处沙漠的边缘。
到了夜里,无边无垠的沙漠竟呈现出另一种风光。
夜空中繁星点点,地平线上微露天光,白日里绵延起伏的金色沙漠在夜色中竟有些泛白。
夜风很大,扬起阵阵薄沙,像朦胧飞舞的纱帘。
宋冉溜下车,好奇张望。以为这就是他带她来的目的。等他下了车,她往他身边蹭了蹭。
李瓒偏头摘下口罩,揽她入怀,问:“冷么?”
“有点儿。”她蹭了蹭他的腿。
他将她的帽子往下拉了拉,又把她刚扯下来的口罩系回去:“冷还把口罩取下来?”
她拧眉:“万一你要亲我呢?”
李瓒一愣,清亮的眸子在夜里亮着光。他唇角扬起笑容,拨弄她的耳朵摘下面罩,低头吻住了她。
她仰头靠在他怀里,轻轻含住他的嘴唇,柔软地辗转厮磨。
风沙被挡在外头,狭小的空间内只有彼此缠绵的呼吸,温热的鼻息交融着,在肌肤上渐渐升温。
她被吻得意乱情迷,骨头都酥了。
待他松开她,夜色下,她眼珠清润,面颊绯红,望着他的眼神里满是爱意。
他心都软了,脸颊蹭蹭她,低低笑问:“这下热了没?”
她轻轻打了下他的胸膛。
李瓒笑着掀开摩托车坐垫,从储物箱里搬出三个正方体,并排摆在不远处的沙地上。
竟是烟花。
只不过没有外包装,全是一卷一卷的纸管。
宋冉惊喜:“你在哪儿买的?”
“买?”李瓒蹲在地上摸引线,回头看她,“现在的东国还有这个卖?”
她立刻反应过来:“你自己做的?你还会做烟花?”
“……”李瓒瞧着她,眉梢挑了挑,问,“你觉得这东西,比炸.弹的技术含量高?”
宋冉噗嗤笑,扑去他后背上搂住他脖子,摇晃两下:“材料很难找嘛。”
“不难。”他说,“从平时做炸.弹的材料里偷了些出来。还好,没被发现。”
“被发现了他们会说你么?”
“不是。那帮家伙,要是发现了,得隔三差五做给他们玩。”
“你没做给他们玩啊?”
李瓒说:“我神经病么,做烟花哄一群男人开心?”
宋冉咯咯直笑,凑近他耳旁,小声:“那你是哄我开心么?”
“……”李瓒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她啄了下他耳朵:“阿瓒,你真好。”
他低着头没答话,不经意抿起嘴唇,又耸了下肩膀,说:“起来了,要点火了。”
“哦。”她立刻起身,后退开三四米。
李瓒蹭燃打火机,迅速将三根引线一一点燃,跑回宋冉身后,将她环抱搂住。
“噌!”“噌!”“噌!”
礼花腾空而起,两人同时抬头仰望。
“砰!”“砰!”“砰!”
天空瞬间炸开蓝的、紫的、红的礼花。
宋冉笑颜绽开,几秒后,消失的礼花后头,闪烁出金色的点点繁星。
“连这个也有?!”她惊叹,仰望着,这是她第一次站在如此之近的距离欣赏烟花。
粉色、绿色、金色的花朵,姹紫嫣红,一朵朵在夜空中绽开,盛大地开放在眼前。星光坠落,扑面而来,她条件反射地缩脖子战栗,但那些花儿消失下去。下一朵再升腾而起,铺满整个夜空,整个视野。
满天都是星子,她已分不清究竟是繁星还是焰火。
她看得忘我,忽然想起要事,摇他的手:“现在是不是该许新年愿望了?”她立刻道,“我的愿望是我们平平安安!”
他却没有说话。
她回头仰望他:“阿瓒,许愿啊!”
他低低说了一句话,正逢烟花腾空炸裂,她没有听清。
她被烟花吸引,望向天空。
最后,烟花消散,再无踪迹。
四周陷入一片静谧,只有呼呼的风声。而她还留恋地望着天际,李瓒搂紧了她,说:“冉冉,春节快乐。”
回家的路上,她戴着帽子和口罩,靠在他背后,幸福地闭着眼睛。夜风呼啸在耳边,她仿佛听不见,眼前只有那缤纷的焰火。
这个除夕,她很快乐。
回到家中已是夜深,两人简单收拾下,便上了床。
李瓒阖上眼平躺了一会儿,忽而唇角弯起:“倒计时三十天,”说着翻身将她揽进怀里,温柔喃喃,“我们就回家了。”
“我也数着日子呢。”她说,“对了,你今天许了什么新年愿望,我没听见。”
他剥着她的内衣,说:“早点回家。”
“哦。”她脚丫蹬掉了小裤裤,“那很快就实现了。”
“是啊。很快。”他说着,唇角弯起了笑,翻身将她压去身下。
沙漠上空,烟花绽放,
她呼道:“我的新年愿望是平平安安!”
他却没有说话。
她回头仰望他:“阿瓒,许愿啊!”
烟花的光芒映在她脸上,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跟你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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