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
中午的时候,我刚装上一车家具,准备给客户送去。刚走到车头旁,只听到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了。
我掏出手机,只见屏幕上“老妈”两个字在上下跳动。我刚按下接听键,就听到我妈带着哭音:王磊,你快来医院,你爸摔住了,在医院。
我猛地一惊:怎么摔的?
“你爸下楼的时候,一脚踩空,直接从楼上滚了下来,后脑勺都破了,流了很多血。对了,你赶快来,多带点钱。”我妈焦急地说着。
我一听慌了,赶紧给朋友打个电话,叫他帮忙把一车家具给客户送去。这才急急火火地跑回家。
老婆芳芳这两天回娘家去了。家里的存折,卡都是她保管着。我翻箱倒柜好半天才找到。
我一路小跑到了银行,气喘吁吁地把存折塞给了柜台里坐着的小姑娘。
她把折子在那机器上一刷,用一种礼貌而又冰冷地口气:这里面没钱了。
我翻开存折一看,疑惑地对那小姑娘说:这上面明明还有三十万呢。
那小姑娘似笑非笑地说:这上面的钱 已经用卡给取走了。折子上一直未改。
我一听脑袋里顿时就像出箱的蜜蜂嗡嗡作响,这钱叫妻子弄哪去了,难道芳芳又把这钱————。
我脑子里“轰”地一声。
02
我叫王磊,30岁,自己经营一家家具店。
我爸爸是个木匠,本指望让我上个大学,不要走他的老路。无奈我不是读书的料。大概长期受父亲的影响,对木工活很感兴趣。
于是初中一毕业,我说啥也不去上学了,我爸没办法只得无耐地收下我这个 徒弟。
二十多岁的时候,我的手艺就已经很好了。我和爸就在街上开了家家具店。还接些装修的活。生意做得有声有色。
农村人结婚早,我爸妈老早就托人给我介绍女朋友。可我虽然有点赚钱的小本事,但我相貌长得有点对不起观众。
我看上的,别人看不上我,所以一直拖到将近三十,我才碰到我的妻子芳芳。
她长得瓜子脸,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第一次见到她,我就沦陷了。
芳芳对我不是太热情,但也没明确反对。大概她心里掂量过,毕竟我家的条件在那摆着呢。
在两家商讨婚事时,芳芳的爸妈开口要了20万的彩礼,这彩礼比我们当地的高出很多。并且结婚的时候,芳芳什么都没陪嫁。
我妈很不高兴,抱怨道:这是什么人家,彩礼要这高,还一分钱的东西都不陪送,这哪里是嫁闺女,纯粹是卖闺女。
我赶紧捂住我妈的嘴:你就别计较了,她陪送东西再多,也轮不着给你用。
我以为我的幸福生活将从此开始。却没想到婚后的日子,越过越苦不堪言。
03
有句话说得好;男人是个镂钱的耙子,女人是管钱的匣子。
结婚后,我就当起了镂钱的耙子,把财政大权都交给芳芳,她怎么花,我也不过问。
可后来,时间一长,我发现芳芳给她娘家买东西特大方,而她家里缺什么少什么也都是问芳芳要。
尤其是对她的弟弟更是有求必应。给他弟弟卖名牌衣服,手机卖最新款。
她弟弟大专毕业也不出去找工作,整天在家里打游戏。
一次,我到她家去,发现他的游戏皮肤换了,看起来非常高档。就问他花了多少钱,他来句:这算什么,才一万多块钱。
我当时就想到,他哪有这个钱,他连个工作都没有。果然他一甩头:这是我姐给我买得。
尽管已猜到,但心里还是不是滋味。
想起自己和芳芳结婚将近俩年,衣服没买过,手机都用了四五年了。她没给我买过一分钱的东西。却花 一万多给弟弟买个游戏皮肤。
更气愤的是,我们结婚这长时间,她坚决不要孩子,非要我叫我在县城买个大房子,才肯生。
可买房子总得存钱吧。可这存得钱她连招呼都不打,又叫她弄哪里去了。
不行,我得打电话问问她。
04
当我问芳芳,取走那三十万元干什么去了。
她直接来句,借给我弟弟全款买房了。
我一听心里就像烧开的水沸腾起火来:叫你生个孩子,你说叫我在县城买个大房子,攒了三十万元,我们还没有买房子,你却给你弟弟买房子。
你把我当什么了,当你们家的取款机了,我成天忙得起得比鸡早,睡的比狗晚。你心疼过我吗。现在我爸在医院里,家里一点钱都没有。你说怎么办?
放下电话,我像个风中的干树枝不停地颤抖。
回忆起这两年的婚姻,芳芳哪是在和我过日子,她纯粹是来捞钱的。
我该怎么办,继续过下去?我有多少钱能填满他们一家的欲望。再说,她是诚心和我过日子吗?
离婚吧?这两年给他们家花了几十万了,又觉得太冤了。
我该怎么办?
孤蝉有言:这件事,自己要考虑清楚,和芳芳好好谈谈,劝她把重心放到自己的小家。毕竟以后父母和兄弟会渐行渐远。
如她不听,还是早分开好些,离开水蛭一样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