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回村的真实感受 (关于回村后的第一件事)

回村记录真实生活,回村生活的真实感受

老家里一个亲戚的孩子二十九结婚,二十七号打电话让我一定要回去喝喜酒,我说你放心,一定会去参加孩子的婚礼

二十八那天上午我就回老家去了,也想趁着这个时间,与在老家的父母多待一会,陪一陪父母,平常回家,由于工作的事,也大都是上午回去,下午就回来。

在家坐一会后,我拿着一些礼品、水果准备到我邻居家去看看,因为父母年龄偏大,也不识字,有时买过去的药,时间一长,就分不清是治疗高血压的,还是降血脂的,还是降血糖的啦,只能拿给我这个邻居帮忙给看看,或者给我打视频电话,让我看看药,由于我经常买,不用看说明,看盒子我就知道作用和用法,还有就是互相借个东西也很方便,我很感激,邻居有个什么事来城里,我也是尽量提供方便,安排食宿,尽量抽空带他们想去的地方,当然大多也是看个病什么的,他们虽然不太老,但也毕竟五六十岁的人啦,孩子也是常年不回来,我们称他们为邻居A吧,A大叔和A大婶,A大婶,大叔见了我,立即走出来,热情的大声说:“哎呀,你啥时候回来的,来就来呗,拿什么东西,快进屋”,大叔一边接过我手里的物品,一边给大婶说:“快去洗苹果,切开端来,再倒杯茶”,我忙道:“不用了叔,不用忙婶,我坐一会就走,我刚吃过饭,不渴也不饿的,就是来看看,说说话”。我礼貌的接过大婶递过来的水杯,开始坐下,他们说起进城看病,我也说起他们对我父母的帮助,寒暄一番,正在进行说话的时候,来了三个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带着两个看上去五岁左右的男孩子,一个男孩子穿着得体,干干净净,拉着那个女人的衣角,另一个男孩穿着邋里邋遢,头发乱蓬蓬的,二十五六度的天还穿着一个又破又不合体的棉袄,两只小手黑乎乎的,脸和手看上去好多天都没有洗过啦,耷拉着脑袋,默默的跟在另一个男孩的后面,我和那妇女也不多认识,胡乱说了几句客套话,大婶就站起身来,拿了一半切好的苹果,递给那个穿戴整齐的男孩,边递别说,这个红的给你吃,那孩子拿过放进嘴里咀嚼起啦,高兴的说到:“真甜”。这时令我难忘的事情发生啦,大婶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拿那个青一点的苹果给领邋里邋遢的男孩,而是直接坐在了原地,继续说一些客套话,那个穿棉袄的小男孩,这时耷拉着脑袋,蹲在地上,脏兮兮的小手里,拿着不知在哪里拣来的小石子,在地上无聊而又尴尬的画着什么,看到这个情况,心里很酸楚,但不在自己家,也说不上什么,等她们三人走后,问起那个孩子的身世我才知道,甚是可怜,父亲不争气,天天喝酒,干点活赚些钱就喝酒,没钱就赊酒喝,不醉不休,他妈妈在生下他半年后就离家出走,杳无音信,从此跟着六七十岁年迈多病的爷爷奶奶生活,孩子在三岁时,由于家庭原因,奶奶也上吊自杀啦,从此跟着患有严重肺气肿的爷爷,有两个叔叔,最小的叔是一个残疾,成天开着三轮惹祸,给他父亲要钱买烟买酒,只有他二叔还算正常,知道打工挣钱顾家,听到这里,我怀着满心的酸楚,找个理由离开了大叔大婶家,我拿着两个苹果出来,那个耷拉着脑袋的孩子也不知道跑去哪里啦,心里无味杂陈,农村本身就是诚实,民风淳朴,互帮互助的代名词,现在怎么能到这步天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