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愿你天天好心情
今天,趁着没课,应着好天气,和朋友见面小聚,顺便以此纪念今年回桐庐的第一次见面。
一路从家到依江楼,给阿庆代购了肉松小贝之后直奔江南。
误打误撞,我和晓倩非常幸运地成为了迎接队伍的“两”份子,欢迎援鄂医疗队回家。我没仔细看车上医护人员的表情,但是听到了他们的声音,很开心,很满足,那我也是。
后来,许是看到了大巴车侧身“欢迎回家”的横幅,所有经过的、等待的车辆都开始鸣笛,他们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在说“欢迎回家”!那一刻是真真的感动,我和晓倩说“就像看中国队拿了冠军那样的鼻酸”,是的,我是鼻酸,而晓倩是真的落泪。相信我,你在那种情景下也会觉得很触动。
活着的人能够继续往前走,但一想到那些生命时钟永远停摆在2020年的患者、医护人员以及其他为抗疫付出生命的工作人员还是觉得很遗憾。
小*旗国**我带走了,感动和自豪我也留下了。
中饭吃了火锅,期间少不了对高中生活的回忆,吐槽奇葩同学,说说风格迥异的班主任们,还有各种闹别扭的不堪回忆······现在想想当时的日子的确挺开心的,只要一门心思读书就好了(阿庆吐槽说那个时候我肯定不是这么想的)。
事实证明,不要小瞧一个女孩的胃容量,吃完中饭,我们直接去打卡了“网红面包店”(阿庆冠名的),在送走阿庆之后,我和晓倩又去打卡了古茗的新品“芝士多肉葡萄”(说实话,现在在打字的我,肚子还是有点撑)。
我们就这样在街上来回“奔波”,挽着手,互相打闹(阿庆的小手掌打人是真的疼),像极了过去在学校里结伴而行的我们。
的确,每次我们回过头,都会怀念过去日子中的点点滴滴。那现在就好好地生活吧,为以后那一份值得被怀念的回忆努努力。
可能今天是适合回忆的日子,临睡前我又翻起了相册,翻到小时候和爷爷一起在钓台拍的那张,那时候我应该只有六七岁,爷爷的身体还很健康。相片上我扎着哪吒头(很潮),举着剪刀手的“半成品”,堪堪到爷爷的肩膀。多年我长大后,却是比爷爷高出了许多。
我说我的泪腺里有一个开关是“爷爷”。
我从记事起便能感受到爷爷很疼我,尽管在那个年代里我是个女孩子。我小时候爱吃果冻,爷爷大把地给我买。我小时候留守过一段时间,爷爷从来不会饿着我,尽管他不会做饭。我小时候喜欢吃“妙妙子”(一种野生的莓),爷爷就用草根给我串起来一大条,慢慢吃。
我幼儿园大班开始我们家搬到了镇上,每次从老家离开回镇上我都很难过,因为爷爷每次都会在门口目送我们离开,而我通常是不敢回头的。高中的时候爷爷身体不好,住到了我们家方便照顾,那时候爸爸妈妈还不敢告诉我爷爷的病情有多严重。我每周回家都很幸福。记得有次爷爷在我做作业的时候“偷跑”出去买鸡肉,却被摊贩坑了买了注过水的,晚饭时妈妈说想吃鸡肉以后她去买,不要再被骗了,爷爷却笑笑说“珍珍喜欢吃”。爷爷百年之后,每每想起这个我就会鼻酸,那个时候爷爷行动已经不太方便了,而我们家在七楼。
对爷爷的思念通常伴随着内心的歉疚。爷爷去世前两天我没有在老家多陪陪他,没有多说一会话,很自私。在爷爷去世后的头七,听大人闲聊说晚上爷爷会回来看自己最疼爱的人,我竟然感到有点害怕,多无语啊。不想再说”如果时光可以倒流”这种话了,遗憾永远都会是遗憾。
写到这里已经是半夜了,有点难过。
今年初夏,再回老家摘一次“妙妙子”吧。
又是一个失眠的夜晚,本来只是想简短地记录下今天发生的事情和感受,写到现在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前半小时还误发信息给朋友),以后打算多记录一些东西,学会沉淀,也学会反思。
人生十有八九会出现离别,不管是物理距离,还是阴阳相隔,但是情感不会间断,希望我想念的人都可以在我的梦里出现,因为我的思念不止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