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的一天,适合做梦

人一天有大量的梦去做,大量的呆去发,在这些时刻他们会获得稀有的满足感,顿时对生活肃然起敬,觉得未来可期,实则他们不知道其实是未来的梦可期。能做一场梦,就能做很多场梦,停不下来的,除非到了某天你的生活真的破碎,感情跌到谷底,别人以为你活得这么累,自然会认为你在做大量的梦。实则他们不知道,你对做梦这件事抱有多深么的怨恨,你惧怕它,它遥不可及,它会将你吞噬。他们更不知道,其实你活得比之前轻松快乐多了,你只需要管吃和睡,五湖四海皆是你家,你生活在最美好的国度,属于你的世界。用庄子的话来说:“送君者皆自涯而反,君自此远矣。”他们就这样在岸边呆滞地看着你,嘴角不时浮现出微笑,但那绝对不是对你的祝福,他们是孤高的——因为你,这个逆行者,时代的脱节者。他们懂个屁,可惜你在他们眼中就是个屁。(不指你。)

我被朋友冠以“舔狗”的名字,真是好名字,舔不知耻就这么来的。可我觉得我一点都不舔,我在这场戏中的身份就是局外人,我根本看不透自己在扮演什么身份,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知道,他们也跟我表明——你TM就是“舔狗”。可我觉得,我还是不舔,我希望自己的认知是假象,因为我其实想做名“舔狗”,最好是能够舔出美好、舔出结果、舔出个名堂。但我也希望他们的表述是假象,我怎么能被称为“舔狗”呢?这未免有失偏颇,我在这个领域难道只是条狗吗?我应该是匹狼,凶猛的狼,舔得最凶。他们说,如果某一天你真的成为了狼,那她就会向你臣服。狼不屑于舔,它们更喜欢吃肉,所以依照反推来得出结果,你就是条狗。唉,要我说,果然还是假象最让人痴迷。

含糊的一天,适合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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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用词使我伤心极了,他们的受教育水平肯定不高,或者说生活经验肯定不丰富,再往后拉扯一点就可以说他们没见过狗啃骨头,狗狗们是多么沉迷啃骨头的啊,它们喜欢骨头,有肉粘在上面显然是最好,但绝不能全是肉而没有骨头。由上述知,中立是最不能解决问题的一个态度,你如果说一个人不美不丑,她如果没性子可能就会勉强接受这个敷衍的评价,精确地说是根本不在意。但她如果有性子,那可真是大事不妙,你居然敢说她长得平凡,她嘴角那颗大黑痣这么有型你居然能视而不见,那么说明你完全没有做评论家的天赋和能力,你只能接受受论者的怒火。还是可惜,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有性子,谁都追求美好,不希望你指出肉体上的糟粕,然而他们真的是太相像了,你的评论适用于大部分人,他们都希望有很高的辨识度,你完全可以将他们的大黑痣说出来,让他们显得出彩。我很好奇,出彩之后他们会利用舆论往山上爬,还是自己主动下山。不过,结果是美满的,无论他们选择了哪种结果,你都是造物主,成功者的缔造者,凡人的缔造者。

经此一役,你无疑会被抨击,但想想现在,人们常指名道姓地骂老天,也有人在祭老天,你也算功德圆满了。这样看来,做人反而可以有两面,甚至多面,不像真假,从来没有不真不假这个说法。回到上面的话题,引用杂乱无章的论述,得到我的结论——我可以当“舔狗”,也可以做匹狼。狼追捕完猎物,吃完肉,也可以在喝完血之后,将骨头留给狗,两全其美,我很开心,因为我终于想到了个能够解释自己不无知的理由,撇除之间的荒谬杂谈,只看结果,我以独特的方式拒绝了世界对我的邀请。真正值得我在乎的事情只有生和死,而我已生,死在我看来就显得极为重要,而我刚刚,好巧不巧,以我诡谲的脚步躲开了死神的镰刀,这或许就是凌波微步?看来我最终还是靠女人才能学会这般无上的轻功身法,不过能活着就得感恩,我还得继续“舔”下去,不然真的对不住古训之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得时刻牢记祖宗的训诫。

今天我就做了大量的梦。我幻想,给自己一个独特的、有意义的20岁生日礼物,没有想太多,我翻出了之前的想法。一辆不差的自行车,十余天的假期,那段时间我什么都不能想,我要放空自我,我要踩着那辆车从广州骑到云南,我要静下心来仔细雕琢这世界上的美好,我要看遍西南地区每一位美丽的女孩,但我不愿跟她们有任何缱绻暧昧的故事发生,我要做个过客,我的理想也是做个过客,匆匆驶过,只留下一路的轮胎印记。

这很美好。朋友说,是啊,这真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