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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695集(独自*欢偷**)那里。
除夕夜,春玲在雇主家里煮了一盘饺子,炒了一盘鸡蛋,还喝了一杯酒。
酒不知道是什么酒,入口醇香,劲挺大的,就那么小半杯,就让春玲飘飘然了。
既没有‘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失意的落寞 。
也没有‘举杯浇愁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的伤感。
更没有揽山河入怀,邀星月同醉的豪迈与雅兴。
这个没有多少文化与思想,一直挣扎在生活底层的中年妇女,今天就是想喝一杯,想麻痹自己了。
就这么虚浮着脚步回了地下室,一仰身躺在了床上。
今夜,深圳将是不夜城 。
但这一切的繁华与春玲无关。
春玲甚至都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给任何人发新年祝福,更没有所谓的守岁,而是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晚睡得超乎寻常的好,而且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回到了年轻的时候。二十来岁和老公认识,那时的春玲长得秀气苗条,皮肤吹弹可破,嫩得稍微用力在胳膊上吸一口气,就会出现一个可爱的红印。
那个时候,身上就已经有小红点了。但不多,在胸前和大腿上零星几个,点点殷红,如珠如玉。
那个时候,老公不仅不嫌弃,还曾爱不释手过。
也就是两个人书读得少。如果多读点书,一定会联想到张爱玲著名的白月光和朱砂痣句子。
这不就是活生生的朱砂痣吗?
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多了。
闹钟响了,梦也醒了。
春玲关掉闹钟,正准备起床呢。又一想,今天大年初一呀,雇主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又躺下睡了一会儿。
猛然想起昨晚没去老爷子那边开灯。心头大惊!
又想起自己昨晚坐在雇主们吃饭的大桌上吃完喝完,餐具还没收拾。
再也躺不住了,马上穿好衣服起床,脸都没洗就上一楼来了。
虽是过年期间,虽然雇主说了让自己好好休息,可只要在雇主家,就无法完全放松。

春玲先给李太发了个信息说:“李太,不好意思,我昨晚忘了去把叔叔那边屋子里的灯打开,应该没关系吧?”
春玲把信息都编辑好了,又一想,他们把大白都送出去寄养了,又让自己只浇院子就行了,这不是摆明了老爷子他们根本没准备自己进屋的吗?
春玲又把信息删除了。
六点多钟,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春玲先把桌上的餐具收进了厨房,又从四楼开始,一层一层的关灯。
春玲是在厨房里洗昨晚用过的碗盘时,看到灶台上那只晶莹剔透的酒杯时,才觉得不妙的。
昨天,之所以把饭菜端到外面的大桌子上去吃,就是为了显得自己正大光明。
可现在,酒醒了,春玲在想,如果自己是雇主,看到除夕夜保姆独自在自己家喝酒,会怎么想?
多多少少,都会不高兴吧?
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反正已经发生了。等着雇主回来了,坦白,等候发落吧。
性格有些大大咧咧的春玲,根本没有深度去思考在雇主家喝酒这件事。
锅里煮着饺子,春玲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餐具洗好,饺子也煮好了,春玲吃了早饭,就去自动款机上取钱。
大年初一的小区和街上,并不热闹,反而比平时冷清了许多。
除了几辆车无声的从身边滑过,根本不见几个人。
春玲取了钱回来,找到那四个红包,朝每一个里面又加了一百元。才开始给院子里所有的花草树木浇水。
初二上午,儿子又打电话,邀春玲去附近玩一天。
春玲虽欣喜于儿子的懂事,但再也不敢造次了。回绝了儿子,这几天除了在小区里散散步,再也没出过门。
自除夕后,雇主们再也没有一个电话打回来,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家。春玲每天保持着家里日常的卫生,更多时间,坐在前院里晒着太阳,数着院外从马路上来往的车辆和行人。
在内心的少许忐忑中,平静的过着日子。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
一直到初四这天,春玲才收到丽芳的一条信息,说明天就回雇主家了。
春玲惊问:“这么早就过来?”
丽芳说:“也不算早了,我们回家比别人早一些啊。李总初六回。”
其实,丽芳的这个年,总体来说,过得不算太愉快。
初二那天,李太就打来电话说:“阿姨, 先生初六要带着垚垚和君君回去,你也回去吧。我早一点告诉你,买票方便一点。”
定不到火车票,飞机票实在太贵,丽芳匆忙中定了初四的大巴票。
既然回去,那么就做得漂亮一点,赶在雇主的前一天回去,打扫好主卧,做好迎接雇主回家的准备。
接到李太电话的时候,丽芳正在娘家走亲戚。
妈妈不舍的拉着丽芳的手说 :“芳啊,我感觉你才刚回来没几天啊,怎么又要走了呢?”
这也是丽芳自己心里想的。感觉才回来没几天,怎么就又要走了呢?在家里的日子,真是每一天都一晃而过。
妈妈今天穿着丽芳那天在集市上给她买的花棉袄,黑底印着红花。
大过年的,喜庆的新衣也掩饰不住妈妈的不舍与伤感。
丽芳老公说:“你迟两天去看他会不会怎么样?搞的比正式工作还紧张。”
当着娘家所有亲人和儿子的面,丽芳也不和他辩驳,只冲他勉强笑了笑。
哥哥说:“既然人家老板打电话来了,那就去吧。”
老公降低声音说了一句::“家里的客都还没招待完。”后,不再发表意见。
嫂子没说话,只是在午饭后,不声不响地把家里好吃的装了一大袋,拿给丽芳说:“带着路上吃吧。”
丽芳也不推辞,伸手接了过来。
其实,这样的不舍,一次次短暂的相逢和别离,在每一个打工家庭和亲友之间,已经是很平常的场面了。
大家也早就习已为常了。
不过是这几年,因为回家的路太难,因为父母的逐渐的老迈,才让这不舍更浓了些罢了。
但是和生计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辞别妈妈和哥嫂,在回家的路上,丽芳问老公:“你真的准备过完年去辞工回来?”
老公说:“有这个想法,妈年纪大了,一个人在家里我也不放心。再说,我在那边挣不了多少钱。”
丽芳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
是早就有了,还是回家后才有的?
是因为婆婆念叨自己的不易,还是从村人的闲聊中受到启发?
可最近一年来,他变得敏感,又多疑。
尤其是回家这段时间,本来心情是很放松的。可最近夫妻间几次尝试,无一例外,都是微软集团的产品,未能成事。
如此情况下,如果真的一南一北,婚姻还能维持吗?
又想到儿子,自从那天拒绝了相亲后,再也没有人给他介绍了。
丽芳现在已经无暇考虑自己在婚姻里的欢乐和得失与否。
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对于适婚年龄的无论男孩女孩,都是一个减分项。

于是,回到家里后,丽芳就和婆婆说了自己初四就要出发,初五要赶到雇主家的事情。
从回来的那一天起,大家就心知肚明会有再一次的分离,但婆婆依然表现得有些吃惊说:“这么快就要走了?那我给你准备点东西带过去吃。”
和娘家嫂子的表现如出一辙。朴素的人们,想到的最能寄托和表达情感的,非食物莫属。
而在外的游子,给予家人最大的安慰,便是给钱。
丽芳拿出专门取的一千元现金交给婆婆说:“这些钱,留着您在家里用,不够了再和我们说。”
婆婆一脸坚决地推辞着说:“你拿着,你们需要用钱的地方多,我老了,只要有一口吃的就行了!”
不容她再推辞,丽芳塞给了她后,又说:“他说您年纪大了,一个人在家不放心,想过完年去辞工回来。”
丽芳说着,看了老公一眼。
婆婆有些大惊失色地说:“我年纪大,还有比我年纪更大的也是一个人在家里过日子。我也就是平时没有人说这些心里话,你们回来了,我和你们说一说,我也不是要你回来守着我!”
丽芳老公说:“反正现在那边一个月也挣不了多少钱,在家里多吃点苦,也能挣到。”
婆婆说:“那是你们自己商量,千万不要说是为了照顾我回来的。我还能走能动能干活。”
儿子一直在旁边听着,这会说道:“你们两个人还是离得近一点好。互相有个照应。我奶奶虽然一个人在家里,可村子里还有本家,有亲戚,我离家也近。有什么事也能赶回来。”
丽芳老公看着面前比自己高大的儿子,眨了几下眼睛,又把目光转向了别处。
话到到这份上,全家人都已经表明了态度,再说下去就太没意思了。
丽芳回了房间,开始和大巴车的票务联系。
其实丽芳老公的工厂初七就开工了。他在家里,也比丽芳只能多待一天。
一会儿,老公回房间了,丽芳说:“初四的大巴还有票。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丽芳老公说:“我初五再走吧。”
丽芳想,如果自己和他换位的话,大概应该会和他一起走吧?
好吧,能多待一天算一天吧。
接下来初三,家里来了很多客人,摆了两桌,丽芳和婆婆忙了一整天。
丽芳没想到的是,婆婆学了一个新菜:宝塔肉。
宝塔肉这个菜,丽芳在网上也看过教学视频,但总觉得切那长长的连刀肉太难了,所以一直不敢尝试。
没想到婆婆却很聪明,把肉在锅里焯水,煮到七八分熟的时候捞出来,切成均匀的薄片,拌上生抽老抽和其他佐料调好味,再直接一层一层摆成了一个宝塔状。
然后放在锅里蒸水蒸熟,端出来就是宝塔肉了。
看着四四方方,一路层层叠叠摆成宝塔型的菜,丽芳在肉的四周用西兰花装饰后,夸奖婆婆说:“我一直想做这道菜,但不会切长长的连刀肉,还是您聪明呀。”
婆婆得意地对丽芳说:“别看我老了,有时候也跟着电视上学点东西。”
婆媳俩在厨房做边做饭,边交流一下厨艺。老公在前面陪着客人喝酒吃饭,儿子端菜。
一家人分工合作,配合得还挺好。

丽芳是初五中午到的深圳。
一路堵了好几次车,进了好几趟服务区。下车后,丽芳都没有去租房,直接就打车回了李家。
路上,看着繁华深圳的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丽芳想起那个秦岭深处的小山村,想起那里的山山水水和那里每个人的脸。心里又开始生出不舍来。
反射弧有点长。
站在院外的马路上,看着李家别墅,丽芳还没回过味来,觉得自己把心落在了家里。
正是平时的午睡时间,院内的大门却敞开了一扇。
丽芳开了院门,一走进去,春玲就从屋里跑了出来,从丽芳手里拿过大背包说:“我知道你今天回来,专门在等你。”
丽芳说:“没去午睡?”
春玲说:“每天白天睡,晚上睡,哪有那么多瞌睡?”
说完,又问丽芳:“饿了吧?我做了午饭,给你留了些。”
丽芳还真有点饿了。
进屋,看到一楼大厅里熟悉的摆设,心里踏实了起来。
回房间匆匆洗了一把满脸的浮油,春玲已经给丽芳把饭都盛好了。
白米饭配着腊肉炒青椒。
丽芳坐在厨房里吃饭的时候,春玲就说了除夕自己喝酒的事情。
理之间,丽芳也不知说什么好。
秋霞是偷偷把酒拿回家给自己老公喝,小玲是李先生请客的时候,陪客人喝过一杯红酒。
至于其他保姆,好像还没有喝过酒的。即便是去参加李先生的宴请,也都是吃饭而已。
于是,丽芳只得安慰道:“已经喝了,找个适当的机会和他说一声就行了。”
又问春玲红包的事情。
丽芳说:“一会我也包四个红包挂在树上让他们自己找。”
吃过饭,挂好红包,丽芳去卫生间彻底洗了个澡,就睡觉了。
快进。
李先生初六上午十点多到家的。小刘开着那辆商务车接回来的。
一起回来的,除了君君和垚垚,还有莹莹。
小姑娘笑咪咪地从车上一下来,就大声问丽芳:“你来啦?”
李先生笑着小声提醒:“你应该说阿姨新年好。”
丽芳和春玲对李先生说着新年好。
李先生早有准备,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两个红包,给了春玲和丽芳。
三个孩子跑着进了院子,李先生随后。
一套合身的休闲西装,一双高定的皮鞋走在水泥路上,没有声音。
丽芳边帮着小刘把行李从后备箱拿下来。边说:“你是最晚回去的,最早回来的?”
小刘笑哈哈地说:“那当然啦,谁像你们啊, 回去了就不想来。”
丽芳问:“赵师傅他们回来了吗?”
小刘调侃地说:“他说边走边玩呀。就算回来了也要在东莞先住几天。新婚蜜月的,能和咱们一样吗?”

拿了行李进去,李先生已经换好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把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一派悠闲自在地打量着客厅里。
三个孩子却站在大门口对着那两棵挂满了红包的年桔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莹莹已经忍不住伸手摘了一个红包拆着。
垚垚说:“人家挂的空红包,为了图个好彩头,你也要摘。”
莹莹从里面掏出一只一元的硬币来,笑嘻嘻地用小胖手举着说:“不是空的!有钱。快看!”
李先生扭头朝门口看了一眼,小声说:“哎!别摘了。”
垚垚开始换鞋准备进屋。
君君搂着莹莹说:“不要摘啦,挂在上面多好看呀。”
春玲笑着大声说:“我给你们四个人,每个人都挂了一个红包在上面,有四个红包做了记号的,你们一人找一个就行了。”
丽芳说:“这棵树上也有四个!我放的。”
李先生很随意地说:“不用给他们。他们都不会花钱。”
几个孩子趴在一棵年桔上,仔细找了起来。
丽芳对李先生说:“我还以为莹莹会在山庄多呆几天呢。”
李先生提起水壶问:“这些昨天洗过没有?”
丽芳说:“洗过了。”
李先生才回答道:“她开始说不回来,等到我们要走的时候,她又要跟着哥哥姐姐,我就把她一起带回来了。”
丽芳来到大门口,蹲下问莹莹:“你不是说妈妈在哪,你就在哪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
莹莹正在专心找红包,有些着急地跺了跺脚说:“我,我已经长大啦!”
垚垚已经找到一个了,去了另外一棵树上找丽芳的。见莹莹着急,说:“其实很简单的,你们摸一下红包外面,感觉里面有东西的就是二百元。”
李先生回头对垚垚说:“没事,你就让她们慢慢找。”
君君也不说话,找到一个,默默的去了另个一棵树前。
莹莹一直找不到,索性不找了。也跑去另外一棵树上凑起了热闹。
春玲指着一个红包,对她说:“你来看看这个是不是?”
莹莹又跑回来,摘下春玲指的那一个,拆开笑了起来。
又跑到李先生身边,兴冲冲地递给爸爸说:“给你拿着!”然后又跑了出去。
李先生笑着接过去,顺手放在了茶几上,起身对丽芳说:“你看着他们,我上楼洗个澡。一会出去。”
春玲紧张地看了李先生一眼,欲言又止。
李先生长腿一迈,已经上了一级楼梯,又回头问丽芳:“卧室打扫过了吧?”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上楼去了。

春玲看着李先生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朝丽芳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三个孩子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两个红包。满脸高兴地拿着进屋来了。
垚垚边拆边说:“今年的红包好少啊。”
君君娇声说:“那是因为我们今年没有去拜年呀。”
莹莹大声说:“哥哥,把嘉嘉的也摘掉吧!”
垚垚无语地看了莹莹一眼说:“亏你想得出来,红包只能自己要自己的。”
莹莹想了想,说:“是你说,好少啊!”
君君说:“不能拿他的。不然他回来会咬你的。”
莹莹立刻老实了,用手把红包撑开,笑着偷看里面的百元大钞。
丽芳说:“春玲,你看一下他们几个,我去做饭啦?”
垚垚对丽芳和春玲说:“你们都去干活吧,我们自己玩就行了。”
那一本正经的威严语气,哪还是个孩子呀?
过了一个年,孩子们又懂事了不少。
春玲看着垚垚,好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说:“那我再去检查一下你们的卧室打扫干净没有。”
垚垚点了点头。打开电视,开始给自己倒茶喝。
又对丽芳说:“阿姨,给我们洗点水果出来。”
于是,丽芳进了厨房,先洗水果。昨天丽芳去采购了一番。
才洗好水果,李太就打了电话给丽芳问:“阿姨,你什么时候到家的?”
丽芳说:“昨天呀。”
李太又问:“先生他们到家了吗?”
丽芳说:“到家啦,已经拆了我和春玲给的红包,正在沙发那边吃水果呢。”
李太说:“哦,那就好。我们可能还要在这边多住几天,你注意给莹莹早晚加衣服。”
丽芳说:“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李先生一直待在楼上,丽芳做好饭,上楼去叫他的时候,发现二楼没有人。
又爬到三楼,书房门关着,不过,从里面隐约的传出来说话声。
大概他在打电话吧,丽芳敲了两下门,就下楼去了。
丽芳招呼三个孩子先吃饭。自己和春玲也在厨房吃。
不一会儿,就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君君细声说:“爸爸,吃饭啦。”
李先生温声说:“你们吃吧,我约了人。”
莹莹说:“爸爸吃完饭再去工作。”
李先生走到了餐桌前,嘴角带着笑意说:“爸爸要去和一个伯伯吃饭。”
丽芳从厨房里看出去,李先生已经换了一套白色镶黑边的运动服,脚上是雪白的袜子,戴着一副茶色眼镜,手里提着那只运动大包。
看样子,要去球场。
春玲心里有事,又住不住了。身子耸了耸,想起身。
李先生看几个孩子吃了一会饭后说:“你们在家听阿姨话,我回来陪你们吃晚饭。”
垚垚说:“好,我们等你。”
李先生转身就走了。
春玲终于起身了,追了出去。
不一会儿,进了厨房,继续吃饭。
丽芳忍不住问:“你刚才追出去和他说什么了呀?”
春玲小声说:“我和他说我除夕喝了一小杯酒。”
丽芳问:“李总怎么说?”
春玲说:“他嗯了一声。”
丽芳问:“没啦?”
春玲说:“没了。”
看着春玲涨红的脸,丽芳不由感叹: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态度,也是一种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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