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与我共舞完整视频 (谁与我共舞舞蹈视频)

谁与我共舞完整视频,谁与我共舞舞蹈视频

丝绒陨,诗人,摄影师,供职一条。 文艺连萌成员。

微信公众号:路透摄(roadtosir)。

一个忧伤的喜剧演员,一个没有履历的人;想当几天赌徒,或者出一辈子海。

《谁与我跳舞,谁就迷途》

丝绒陨2015年最新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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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星

我的星辰瘦弱,雪白

犹如大海投递来搁浅的巨鲸

无法变幻他们的排列

我盲目,染上滤镜和风的病患

你移动,依然寄托于

一叶之轻,独自碾压雾里花踪

如果我持有手臂,必然拥抱

如果我爱,惊骇于空气的喧哗

2013年8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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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蛇

我相信那些驯服的斑马

我相信,爱情就是

彼此嵌入而少些损伤

麦田里的妻子让收割变得安静

像一次割破,对于空气的

或孔雀绿的割破

让镰刀柔软,满足于

他安全的任务。弯腰接近透明

——事物藏身于日光与衣裙

飞鸟常来,在秋天

如奔丧于晒谷场的幽灵

我招待他们以大地的真实

我打听,有什么在廊檐下游动

我听信一个时常谣传的人

他说:蛇来,雨水就来

2013年8月27日,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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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舞会

有人离开的时候,气候转凉

舞会也恰恰开始了,蓝色与红色的

光——浮割,转换,一道动情排列的栅栏

光如饱食发酵苹果的马而来

宰制漂移于穹顶之下的人们,这是夏日的

葬礼,船舶道晚安,雨水有必要四处游荡

押解那逃离者的眼睛。酩酊大醉

让街道认出彼此,瘦,如山石中的巨犬

在大瀑布下哭泣,繁复如雷声喧哗印刻

两个独行而石化的人,像两棵树

在旷野的一夜倾向于离别。有人说

死后身体凉爽,有人说死后灵魂便于走动

2013年10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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鹳鸟

我梦见绿波纹,有人说下雨天就阴了

电话里我听见杯碟落地,河床的

阴影扑朔,刀鱼刺痛了夜晚

由深水区走向浅水区的人,淌湿了舌头

我要当几天赌徒,或者出一辈子海

挥霍完剩余的黑色

汗津津、湿漉漉向你走来,中途迷过路

也走散了伴奏的人,像一只鹳鸟

没有爱情,却等待着离别

2013年1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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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人

下午我们裁决了喊疼的人,让雪花

变得不真实,笨重到无法移动

在发芽,一些枯掉的人轻轻

我要斫开影子,攀着我的藤啊——

我要用身体的木头,造一把

阴影里的长椅,会有人来访

我的笨木琴呐,直到发光,通电

背德的审讯完成,我将你举至半空

苦酒里满满沉着不会发声的爱人

2013年2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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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胶树

我有三个秘密,一个也不会说

连剩下的鱼骨都不吐出来

你恹恹看着晚霞的时候

一片不能游人的池塘小心漫上来

吃力地说话,胡须星辰般浓密

鸟类正当的呼吸多于抒情

治疗的时辰,你熟悉了草叶的孤独

药的孤独,雀斑一样友好

细雨淋碎了鸽笼,我们阉割了的

眼睛,看透了烟云里的猴头菇

你认识那个割橡胶树的人吗

看看我,看我这双割开的眼睛

诗歌慢谈

文艺连萌成员“诗歌精选”周菁(诗歌君):

第一次知道丝绒,是看到朋友圈不少人发出一场《八月的鲸鱼转让大海》诗歌分享会的照片。我被这个漂亮,宏大,又充满画面感的标题所吸引,依着找到了丝绒陨的豆瓣小站,关注之。没想到不久后,丝绒找到我,说我恰好是他小站的第一百个关注者,可以获赠他当时最新的诗集《八月的鲸鱼转让大海》。读者和作者,我们至此相识。

丝绒的诗对我来说是一顿过于丰盛的晚宴,而我却因独自一人而害怕晚宴丰盛。密集的意象也许令你难以读懂,但那都是丝绒对自己对世界的真实投射,我相信他已为自己单独建筑了一座城。但作为朋友,我们却越来越了解。他细腻真诚,关心朋友,也拥有和诗一样丰盛的才华:写诗、摄影、分享会、高质量的公号和高强度的工作,满满当当,他的精力和行动力,令我佩服。

诗歌君:能分享一下《橡胶树》这首诗的创作背景吗?

丝绒陨:特地去翻了翻那两天自己在社交网络都说了些什么,发现其实自己那几天状态特别糟糕,正处于一年里几个低谷中的一个。一条状态是这样的:“吐絮无非是荒诞的日常,我最近的絮叨也多少给人打扰,噤声是盛夏再合适不过的荒蛮。”另一条则是:“这座城市里没有人和我说话。所以,就不需要说话了吧?”因此诗歌开头“不想说的秘密”很容易理解,末段的两句直观看是在流泪,核心其实是“割”这个动词,它描述了伤害有所来源,而伤害的过程也清晰可睹。

诗歌君:收到你的新诗集《谁与我跳舞,谁就迷途》,非常感谢,来谈谈它吧。

丝绒陨:其实这本诗集里的诗都是2013年写的,可见我的拖延症有多严重。这本诗集的名字其实来源于2014年写的一首诗,当时觉得有点太文艺了,可是它恰好映证了我的状态,去年我离开生活了四年的北京,来到上海投奔一个生活类短视频创业团队。多年来辗转多座城市,诚如一名惶恐的舞者,在迷途上行至此处。就写诗的状态来说,也有很多即兴舞蹈的成分。

诗歌君:你的诗歌向来意象十分密集,它们是脑中自发出现的,还是意有所指?

丝绒陨:我想这或许和十多年封闭写作的训练有关。生活中所见,所经历的种种物事,或多或少被感知、被记忆,被以物理或非物理的方式储存在脑海里。可以算是培养皿或意象池,类似大脑内有个“云盘”,里面是被内化了的具体事物。而当情绪在某个点打开,某一首诗快要迸发的时刻,他们会像接到指令一样纷纷出动。

当然,我也有时会将确有所指的事物直接入诗,有些时候看上去就像是如同丢在一堆谜语中的谜面。拿一首诗举个栗子,《晚安,蓝绿色》那首诗,里面写到”你一点醒来……“、”当你醒来,两点钟……“、“你三点醒来”,其实是描述了一段失眠的岁月里,对不同时刻周遭世界的状态最直观的感受。

诗歌君:我注意到你新诗集中的部分诗出现某种转变,意象减少,更易懂了。你是否正在尝试新风格?或是希望更多人读懂你的诗?

丝绒陨:原先我对意象的使用不加限制,听凭自己的感觉,问题是有时甚至出现井喷状态,这样就使得意象充分密集,把握不好会失控,内耗也非常严重,所谓“高产是危险的”,所以有些时候我其实更需要做些减法。后来我逐渐意识到,这里面可以有个选择的过程,可以装个变速器,放缓速度,并从中加入一些控制,力求准确。

我同时也慢慢意识到,这种准确是意象使用与语调、情感呈现上双重的准确,如果这种控制太刻意为之或力度太大,可能会让诗歌变得枯燥和谨慎。所以我的诗内里还是抒情的,它最终的向度是指向内心。

诗歌君 据我所知你开始摄影的时间并不长,但作品却很成熟,我非常喜欢你的摄影。多年写诗的经验对你的摄影有何影响?

丝绒陨:摄影始于朋友用来给我励志的一句话“与其花十年时间培养一位摄影师,不如把相机直接交给一位诗人”。艺术必然是相通的,只是呈现的方式不同。对世界的敏感度,打开自我的程度,对交流或产生联系表达出欲望,在审美上多年习养而成的倾向,这些都使两者之间气质相通。比如我常常拍偌大城市里空荡荡一个人的场景,我不能说我对此毫无迷恋,而在诗中,它常常以“一个……的人”得以观照,这也是直抵内心的,你越是想表达什么,就容易发现什么,就像在内心里设下了陷阱,而“蜂群倾向于在蓝色区域周围筑巢”。诗歌写作的经验对摄影的帮助必然是难以估量的,它不仅仅表现为直觉上的敏锐,也使观看世界的方式略有别于他人。

诗集,影像,以及明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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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摄于夏天青岛水族馆。设计者小石觉得,这张照片给人一种迷茫和窒息感,水母的游动也宛如曼妙舞姿,恰好捕捉到诗集名字的神色。

丝绒陨说:

作为一种古老而短寿的浮游生物,水母发光靠的是体内平均只含有50微克的,一种叫作埃奎明的蛋白质——当它与钙离子混合时,就会发出强蓝光。诗歌就像是我们体内50微克的埃奎明,它让我们发光,被他人观看。大部分的时刻我们置身无垠黑暗,只有极其稀有的时刻被人看见,有些诗人成为水族馆、海洋世界里的水母,有些诗人则宁愿永远生活在深海之底,孤独度过它短至几周长不过一年的一生。

对我来说,诗歌写作或许一直作为一种不可消除的状况存在着——不是一种简单的宣泄,不是规规矩矩的日常记录,而是总是在某个瞬间,忽然发现自己置身某处,而被当时的整个世界挤压着、勒索着,这时我会问自己“这是怎么了”,我一面感受着这种力量的入侵,也试图向它使出力量。每一首诗都像是在建立一个通道,在当时所处的“那个星球”上,需要进行一次“连结”:飞船与太空站之间锁定的那一下,而在时间的变形和扭曲中,它大多数的现实意义被努力消解了。它的记录属性则作为一种附属品被保留下来,它是可以被销毁的。三次校对诗稿的过程中,十多遍自我阅读的过程,像极了《星际穿越》里库珀透过书架看见过去的自己——一年之中大多数闪光时刻或黯淡角落被重新观看,而获得了叠加的影像。

如今,这本诗集成为了一本充满了困惑与无常,却又了然与确切的迷途之书。它历久弥新,仍然在保鲜期内。之后将漂流何处,即便是我亦难以知晓。

2013年对于我来说的另一个特殊意义,在于开始接触摄影。慢慢地我发现,这个过程与我最初写诗的漫长年月相仿——并没有接触什么摄影理论,也与其他摄者交流甚少。一切很自然地开动了:只是有了一台相机,然后上街去拍了起来。相机到手的第一天,就险遭不幸,差点被地铁站摆地摊的小贩追抢夺砸,尔后竟脸皮渐厚,胆量愈大起来,大摇大摆端着相机开始上下班路上各式各样的即兴抓拍。

我开始摸索与诗歌并行不悖的表达方式。诗歌与摄影,同样源于一种观看,本质上拥有不少共性,它们常常形成交叉,在迷宫的中央形成一片空地。

开始拍照一年之后的2014年8月,我开始在路透摄推送一些街拍照片。其中有很多作品,自己也多有偏爱,于是在克服了强大的选择困难症之后,下定决心取舍,从中选出彩色、黑白各十张,印作明信片两套,同步限量发售。

实物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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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色,10张/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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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10张/套

在和朋友讨论明信片包装的过程中,其实诞生过两个不错的idea,一个是微信号秀沟儿的肥猪侠的封条方案(以斑马线和警戒线封条分别包装黑白与彩色两套明信片),另一个是苏椰的透视信封加暗角效果,但前者可能会导致明信片封不牢,后者则需要紧跟印刷流程,而我并没有多少时间,也对个中工艺无甚了解。后来,微信号书籍装桢的郁建议我如果印量不多的话,可以给每套加上特制的编号等,我受此启发,想到去年做诗集朗诵会折页时,我的导演朋友孙晓星提议的“蓝靛纸”方案,而这个方案显然用在这次的包装上更加合适——这种通过介质显影于纸面上的形式,似乎正是对“摄影”的暗指。

于是,我这样给明信片做了特殊的包装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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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刻制的路透摄章把logo盖于信封反面的封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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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章后的背面l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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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买来的复写纸裁成合适的大小,用液体胶贴在信封的封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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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只能一个一个粘,黑白、彩色各300套,就得做600个封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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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的印迹是上胶水时指甲不经意留下的划痕,竟形如白色天空慌乱有序的鸟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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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取一张垫纸覆于贴好复写纸的信封正上,写下一行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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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句子都不同——摘自《谁与我跳舞,谁就迷途》中我的诗,这意味着600套明信片,每一套都是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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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开复写纸,能看到句子清晰地印在了封套上,然后把明信片分拣好放入信封,一套明信片总算是包装完成了。

整个过程我婉拒了朋友们的帮助,全靠一个人手工作业,形同自虐。只能利用下班后有限的时间,平均每天也就只能搞定二十套上下,周末一个通宵,也就完成了100多套的包装,希望这份心意能被拿到它的人感受到。幸运的是,由此我也感到了匠人般富足的宁静。

诗集后记

延迟近一年时间来回忆一段时光,这感受有些奇特,像是置身时空扭曲的弯道内。此刻,我在魔都中环边一间位于13层的屋子里,坐在地板上写这篇后记,苦恼于不知从何说起。已过午夜,车辆喧嚣不见消停,如果关掉屋子里所有的灯,路灯的微弱光芒就会涌进来一点。一年前的自己是如何看待这一年的,似乎已经不太重要,我遇到了一些人,去了一些城市,经历了在北京四年里最黑暗的一段时光。只是感到,时间不由分说持续坍塌着,没可能总是回头追忆——倘若跑得慢一丁点儿,或许就会永远陷落在那黑漆漆的过往之中。

2013年的北京,雨天很多——翻看这些湿漉漉的诗,有太多场雨硬生生侵染进来。能记得下雨天的天桥,疾驰而过的车辆,人们手执各色的伞。雨是寂静的,也是喧嚣的,在雨中,通常会有一丝离奇的宿命感。

在几次校对诗稿的过程中,我在诗行间读到了很多记忆的碎片,我知道必然有一些人,也会在诗句里读到自己,那在当时拥堵着推挤着我们的整个消失掉的世界,仍然在这里保留着,诗歌成为了琥珀。辞职后的间隔月,我出走南方,沿着海岸线跑了五个城市。

在上海,一场持续到凌晨四点的夜聊之后,我离开M住的酒店房间,来到大街上,想起自己还从没像流浪汉那样露天睡上一晚,便找了个干净的长椅睡了几个小时,醒来时,坐在脚边的大妈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那时我留着胡子,一副落拓模样)。

在厦门,和G在海边栈道散步,听着海浪声,但什么也看不见——大海像是把光都吃了,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上一秒说到2010年12月,下一秒又跳到2011年8月,一次严重跳帧的交谈,整片海滩在游人退散后变得孤寂动人,我们那空荡荡的声音也都被大海吃了;另一天我们去了白鹿洞寺,在面西的宗祠外的平台上,诵经声一片里眺望——西天的云彩被夕阳勾勒出金边,是奇妙的斗兽形状,高高低低的屋顶就参差绵延向城市的彼端,那是我去年夏天经历过的最美妙的时刻。

在汕头,一座吊诡的烂尾楼之城——建了一半和拆了一半的楼,戏剧性地并置在同一座城中,游历城中如同凝视一个少年和一位老人并肩衰老。

在深圳,旅途中的低潮期,把自己生生关在酒店里两天多。然后出门、迷路,却恰好赶在一场大暴雨前几秒找到了和X约定的见面地点,一起看完一个展览,喝咖啡、读诗,在雨歇后来到了旧天堂,扫掳了诗歌专柜整整一排“年代诗丛”(其实是为北京诗人Z代购)。

最后是香港,最难忘的经历是和一群老头老太在油麻地百老汇看《性业大亨》,谢幕灯亮时,被他们那么瞅着着实感到异样。以及在一个阴雨靡靡的晚上,坐双层巴士上太平山顶,全车只有我一名乘客,司机索性也不停车,把车开得飞快。坐在二层一排二座像面对着赛车大屏幕,环山路上的雨里,时不时一辆下山的大巴忽闪着灯似要迎面撞来。这一切像是电影,像是安排好了的情节发展,当我到达山顶的餐厅,一个人用餐的时候,一阵大雾顷刻弥漫上来,紧紧包裹住可供观景的玻璃窗。屋子里有情侣、闺蜜和过生日的人,三四种外语的交谈声、笑声、生日歌此起彼伏,餐厅的粉色光芒和蜡烛的微弱火焰投射在雾蒙蒙的玻璃上,营造出一种从未经历过的氛围,恐怕只有我一个人是独自的食客,咀嚼、吞咽,现在回想起来多少有点孤独。

还有一长段日子,我待在家里,整天无所事事,为窗外的阴霾和北京悲剧般的交通而难过不已,不出门,也不主动见朋友。广宁村的几次聚会都让人愉快,小黄庄沙龙则很快没有了下文——在那里,半睡半醒间睁开眼,H和Z仍然在为“卡夫卡和莎士比亚谁更牛逼”而争执不休。误打误撞被A拉进了读睡的一个群里,一天里认识的朋友比之前一年认识的都多。其中好些只是初识,却无比热心慷慨。后来因为《八月的鲸鱼转让大海》在库布里克做了场诗歌朗诵会,朋友们给了我许多帮助——那是个冷天里无比温暖的下午。正是这些抱有勇气和真诚的朋友们,让我在那被心灵的雾霾所困的时日里,多少不致枯萎。以及在我的谷底时刻,在绝望地依靠罐头与速食面维系生活的日子里,给我以光的F。这些都将令我终生难忘。

也是在这一年,我开始接触摄影。朋友拿这句话鼓励我:“与其花十年时间培养一个摄影师,不如把相机交给一位诗人。”现在,我做了摄影的公号“路透摄”,用来分享上下班路上的街拍,摄影也和诗歌一样,正式在我生活的水域驻锚。

在这一年过去之后,我离开了北京,然而这本诗集,最终是属于北京的,属于2013年里,在北京这座雾蒙蒙的大戏台上,我与之同场演出的所有人。我知道,离开戏台的人,心里也永远有戏,最终也将歌尽而死。而作为一个迷途者,他很庆幸来到此地,成为现在这个我——在一些极小极小的尘埃上旋转舞步,并发现“也有人同在跳舞”的微小迹象。

战战兢兢选入创作于2013年的200余首诗歌,集为《谁与我跳舞,谁就迷途》,诗集封面的照片是去年夏天在青岛拍的。为这本诗集的迟到道歉,向所有激励过我、催促过我,对它心怀期待的朋友们致歉。衷心感谢古雪,设计小石,排版小华,印制张震宇为此付出的心血。感谢鼓励过我、支持过我的良师、益友,走入我生活的朋友和陌生人们,是你们让一切成为可能。

2014年11月17日,零点

上海,洪山路

丝绒陨另外两本诗集:

谁与我共舞完整视频,谁与我共舞舞蹈视频

谁与我共舞完整视频,谁与我共舞舞蹈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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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画画,它是我的梦想之灯,带给我喜悦、安宁而平静的心,照亮了我的生命。它也是一件芳香的事儿,来和大王一起努力画下去吧,坚持就是胜利,让我们用画笔,画出这天地,又画下我和你,让我们就这样相爱相遇。花园信箱:xiang@hua.f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