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男神拒绝我后跟别人订婚,他未婚妻说漏嘴我发现掉他俩*局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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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读点故事APP签约作者:孜黎

1

“你不能娶苏秋晚。”

周葭月杵在大厅,穿一袭白色吊带裙。十七岁的少女身姿娉婷,清汤挂面的黑发束在脑后,添了几分纯真。

沙发上的周聿修丝毫不为所动,手里的报纸又翻过一页,悠悠开口:“我要娶谁,几时轮到你置评了?”

周葭月仍是固执的口吻,却带了些许焦躁,像是要哭出来:“喜欢你的人是我,你等我长到十八岁……”

未完的话被打断,周聿修冷冷地看着她,连带着语气也陡然转冷:“你别忘了,你姓周!”

“你也别忘了我原本姓江!”

他随手将报纸搁置在一旁,“嚯”地站起身:“不管你十八还是二十八,姓周还是姓江,我娶的人,即便不是苏秋晚,也不会是你。”

周葭月眼见他走向玄关,不出片刻便合上了门。

她一脚狠踹在茶几上,力道过大,反作用力使她一屁股跌坐在地。她眼角余光瞥到被风掀开的报纸,娱乐板块上,苏秋晚的笑格外扎眼。

那无疑是个成熟美丽的女人,笑起来动人心魄,处事又颇有分寸,至少表面如此。

“相形见绌”这个词,大概就是形容她较之于苏秋晚吧。所以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周聿修要娶她,也不算意外。

但他见过自己最狼狈不堪的样子,这又算什么?

十年前,她还在鹿城,成天被关在一间狭小的屋子里,四面墙没开窗。唯有老旧的木门下方开了个洞以便送饭,光线透进来,勉强能分日夜。

约莫还小,她也不晓得怕,只是长久不见天光,内心愈发狂躁得像头小兽。

当那扇门大喇喇地打开时,她正往嘴里塞着粗糙的食物。没办法,一日三餐她只得这一餐。

她张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声带像是荒废了般无法发声,于是使气地将手里的饭碗掷向来人。

瓷碗在地上摔得粉碎,周聿修没想到她会这么暴躁,堪堪躲过去,洒出来的尽是些清汤寡水的东西。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随着她的动作,有什么东西摩擦着水泥地,“刺啦”作响。昏暗的室内,他靠近了些,才看清她瘦弱的腕间挂着铁链。

周聿修转向身后的人,眼里山雨欲来:“江明的女儿,你们就这样对她?”

江家大伯唯唯诺诺不吭声,还是他老婆壮着胆子道:“她是个小疯子,不关起来会发疯的。”

“我看疯的人是你!”周聿修眯了眯眼,眼里警告意味颇浓,“还不开锁?”

中年妇女满是不情愿地走过去。锁一开,女孩儿猛地冲向门口,被周聿修一把拦住,随之他脖颈处传来一阵啃咬的剧痛。七岁大的孩子,用尽全力咬着眼前人。

“你看你看,我就说了她是个小疯子……”妇女似乎有些得意。预料之外地,周聿修忍着痛并未推开她,只是狠狠地皱了皱眉,轻轻拍着她的背似是抚慰。

等她咬够了,松开嘴,鲜红的牙印映入眼帘,还往外渗着血珠。

突然,“咚”地一声……

突然的情绪爆发加上过度的防备,无一不在刺激着她的神经,但最终让她昏过去的,是那一圈刺目的血痕。

2

“你叫什么名字?”这是周聿修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她刚醒转,亮敞的环境让她不适地眯了眯眼。片刻后,她环视一周,有些迷茫。她小心地掀开被子,明净的衣柜上映出她的模样:瘦瘦小小,因长期处于黑暗中而过分白皙的皮肤,长发柔顺地垂下来,显然是被人精心打理过。

她怔愣在原地,直到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周葭月怎么样?”

周聿修想伸手揉揉她的发顶,见她条件反射般瑟缩,又收回手,难得耐心地说:“如果你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就叫周葭月,好不好?”

葭月,十一月,她就是十一月出生的。

见她还是毫无反应,恰巧张妈端着热气腾腾的海鲜粥走了进来,周聿修示意她先吃饭。

她大大的眼睛提防地看着他,迟疑地接过碗,浅尝一口后便是一通狼吞虎咽。张妈怕她呛着,忙帮着她顺气。

周聿修看她吃得一脸满足,迈开步子正准备走。岂料刚刚还恨不得把脸埋在碗里的小人儿,丢下勺子便跑过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他明显地僵了僵。该是有多害怕被抛弃,前一刻还那样防备,稍对她好,就选择毫无保留地信赖。

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的周葭月,举手投足间都像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周聿修不提,她自己不说,再不可能有人想到,她曾有过那样难堪的时光。

周聿修啊,他给了她优渥的生活,让她接受最好的教育,带她游走于上流社会——可以说他给了她截然不同的人生,却独独要娶别的女人。

等他再次回到别墅,周葭月已经记不得上次他走是何时,好像没多久,又好像过了很久很久。

这次他带回了苏秋晚,平心而论,她本人比荧屏上更美,但初次见面,周葭月便竖起浑身的刺,活像一只被别人侵占了领地的小兽。

苏秋晚像是看不出她的敌意,莞尔道:“听聿修说,你画画很有天赋。没想到,你长得也这么好看。”

周葭月不以为意地撇撇嘴,并不领情:“我爸爸是画家,沾他的光。至于长相——空有一副皮囊有什么用,我倒宁愿听人夸我画不错。”说完看着苏秋晚尴尬的神色,颇有些得意。

“周葭月,是不是没人教你怎么处事?”周聿修冷着一张脸,墨黑的眸子像是凝了千年不化的寒冰。

她像是冷不丁地被刺痛,口不择言道:“是啊是啊,没人教我。我没爹没妈,这世上还有谁会教我!”

她没注意到周聿修眼里一闪而过的黯然,说完便“噔噔噔”上了楼,赌气地把卧室的门摔得震天响。楼下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我没事……她还小,怪不得她……”

周葭月靠在门板上,忽然觉得难过。

言语间激了苏秋晚又如何,她有周聿修护着,自己就注定是落败的一方。

可后来苏晚秋说漏嘴,她才知这是场*局骗**。

晚餐时间,房门被人敲响,她以为是张妈,怏怏地说:“我不饿。”

谁知却是苏秋晚,她说:“葭月,出来吃饭吧,吃完了我们谈谈。”

她声音柔柔的,像水纹玻璃上散不开的雾气,让人莫名堵得慌。周葭月索性大方开了门,目不斜视地错开她。

“葭月……”才走到楼道口处,手腕便被苏秋晚拉住。周葭月用力甩开她,孰料身形不稳,身体向后倾时下意识一手拽住苏秋晚,一手抓住身后的扶手。

等她反应过来时,就像八点档演的那样,对方滚下了楼梯。而她好端端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嗡嗡”作响。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也没法儿解释。毕竟现实不是剧本,她的的确确,失手将苏秋晚推了下去。

3

“周葭月,你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哪个样子?恶毒?还是不择手段?她觉得好笑,扯扯嘴角却根本笑不出来。周聿修甚至什么都没问,就认定了她存心要害苏秋晚。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看着周聿修紧蹙的眉头,空荡荡的脑海里只有这句话。

她不知道,周聿修最怕看到的就是她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站着,一脸漠然。哪怕她稍稍解释,说她是无心之失,他便会信的啊。

可是她没有。

空气寂静流转,连空旷的走廊都变得逼仄起来。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苏秋晚被推了出来。主刀医生摘下口罩,说:“没事了,不过病人身体本身不太好,你们要好生照顾。”

周聿修点了点头,沉声道了谢。待走廊再度归于宁静,他瞥了一眼杵在不远处的周葭月,闭了闭眼,似是终于做了什么决定。

他说:“周葭月,我送你去国外读书。”

不是征询意见的问句,是不容置喙的陈述句。

那就走吧,去国外待着,见过更广阔的天地,也许就不会再执着于一个周聿修。

但到底不过十几岁的小姑娘,周葭月没忍住泪意,脸上冰冰凉凉的一片。她随手抹了一把,吸吸鼻子,笑得比哭还难看:“那岂不是又要小叔破费了。”

他听她叫自己“小叔”,思绪忽然回到多年前的一个下午。她在看书,他拎着喷壶给吊兰浇水,小小的人忽然起身向他跑来,扯了扯他的衣角,指着书上的一角。

他晃眼一看,猜她大抵是碰见了不认识的字,难得地舒展了眉眼:“这个念‘哺’,乌鸦反哺的意思是……”

“哥哥,我以后会反哺你的!”他话没说完,就被她脆生生的一句话打断。

周聿修哭笑不得地告诉她:“葭月,这个不是这么用的。”同时又心生怜悯,她明明还小,却尝尽寄人篱下的滋味。谁对她好,她心里都是清楚的。

但他终归是高兴的,因为她终于肯说话了,想了想还是纠正道:“以后叫我小叔吧。”

女孩儿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稚气:“嗯,小叔。”

他比她大一轮,其实那时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实在没到喊“叔”的年纪。后来不知从何时起,她再也不肯“小叔小叔”地叫了。

这些细枝末节,他本来没放在心上。直到无意间看到她摊在书桌上的日记本,那上面写满了少女密密麻麻的心事,他敏感地捕捉到“喜欢”二字。最让他感到不可置信的是,她喜欢的人竟是自己。

简直荒唐!

接水回来的周葭月看到他拿着日记本,脸色阴晴不定,手里的杯子“哐当”掉地。

平日里他不会进自己的房间,所以她才那么大意。那点小心思突然被曝光,她除了觉得无所适从,更怕看到他的反应——仿佛看到了不堪入目的东西。

打那以后,周聿修就有意无意地避开她,直到他说要娶苏秋晚。

4

在巴黎读了一年的预科班以后,周葭月考上了巴黎美术学院——世界排名第一的美院。

后来她自己都记不清,到底经过了多少磨炼才踏进那所自己梦寐以求的大学,也记不清根深蒂固地沾在手上的染料是几时洗净的。她唯一记得的,是想要周聿修看到她,看到她其实并非一无是处。

那样的信念撑着她走了一路,甚至多年以后,她在欧洲的个人画展一鸣惊人,业内许许多多老前辈来捧场,给她盛赞,为她加冕,可她恍惚间记起,自己的初衷,不过如此简单。

那都是后话了。

彼时是她在巴黎的第二年,美院在波拿巴路上,不远处就是塞纳河。天气晴好时,不少人喜欢聚在河畔,有的是写生,有的是为路人画像赚点钱。

周葭月也会去。她属于后者。

尽管周聿修定期会打给她宽裕的生活费,但她不愿再花他的钱。这样做,无非是想时刻提醒他,也提醒自己,纵使监护人一栏是他的名字,但她到底不是周家人,所以她有喜欢周聿修的权利。

但物价昂贵的巴黎,以她当时的名气,不是她画几幅画就能养活人的。所以她在华人餐厅做兼职,在各大品牌店跑来跑去做代购。

如此下来,也算能勉强维生。

碰到周聿修那天,是商场做活动。她趁着黑五在大量囤货,赚的利润也比平时更多。

刚结完账,拎着沉甸甸的袋子准备走人,手腕突地被人扣住。她以为又是企图搭讪的法国人,拒绝的话都堵到了嗓子眼儿,岂料回过头,竟是她极力压制才能不去想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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