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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最近家里有事,可能很多评论都没有时间回复。抱歉!
丽芳在厨房里收拾早餐用过的厨具,不一会儿就感觉心慌气短。
勉强把所有东西都放进洗碗机里后,在厨房里坐下休息。
听着外面莹莹不停的咳嗽。丽芳出来,对李先生说:“给她吃点药吧?”
李先生说:“吃过了。”
莹莹又说了一次:“爸爸,我们去接姐姐吧?”
李先生坐着没动,给赵师傅打了电话说:“老赵,你去钱小姐那边把君君接过来。顺便把吴老师送回她自己家里。”
莹莹一直安静的听爸爸打完了电话,才问:“吴老师不来我们家了吗?”
李先生说:“吴老师也需要休息。咱们家里已经没有人能照顾她了。”
丽芳听到李先生的决定,也有些担忧。
垚垚大一些,烧过后没有反复。
嘉嘉和莹莹反复了两次,不知道后面怎么样。
李太和小瑞,还有春玲都正处在最难受的时候。
丽芳自己也觉得很虚弱。
家里能干活的大人统共就只有自己和李先生两个人。
这个时候再来一个发烧的君君,能照顾得过来吗?
正在丽芳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李先生说:“大姐,我爸妈那个阿姨病得早一点,你打电话给她,就说我问候她好一点没有。如果觉得好一点了,就过来上班吧。把老赵腾出来。”
雪梅一直是李太管理的,李先生并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其实,前两天丽芳有和雪梅联系过。她现在就是咳嗽和乏力。

丽芳打了雪梅的电话,开着免提。
雪梅很快就接了说:“喂,阿芳,你还好吧?”
丽芳说:“我还行。李总说让我问候一下你好点没有?问你能不能回来上班。”
雪梅说:“现在就是一直咳嗽,有时候身上没力气。去上班不知道能干多少活。”
李先生说:“把电话拿给我。”
丽芳起身把手机交给了他,李先生清了清嗓子说:“是这样的,我们现在基本上都病了,你如果觉得好点了就来上班吧。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哪怕做不了多少事情,有个人陪在我爸妈身边,我们也放心一点。老赵毕竟是司机,还有其他任务。”
雪梅的语气简直有些受宠若惊地连声说:“哎,好好好。我明天就过去。还住那里吗?”
李先生说:“住吧。省得你来回跑。如果你哪天晚上想回家,和我爸妈说一声就行了。”
雪梅说:“哎,好的。我没事尽量不回家。”
李先生说:“好。”
说完把手机还给了丽芳。
丽芳见暂时没什么事情,就去了自己房间里躺下了。
中途听到小瑞下楼来了一趟,应该是给嘉嘉冲好了奶粉拿下来,很快就又上楼去了。
十点多的时候,听到莹莹在门外边用力敲门边说:“阿姨!我爸爸让你出来!”
丽芳理了理头发,打开房门,李先生已经走了过来说:“抱一下嘉嘉。”
丽芳接过嘉嘉的时候,眼睛朝院外望去,就见到赵师傅抱着君君站在院门口。
远远望去,君君身上包着一条毛毯,一条细细的手臂下垂着,随着赵师傅的动作,那条胳膊无力的摆动着。
一向从容的李先生小跑着出去开了院门,从赵师傅手里接过君君,抱进了屋里坐下。
已经九岁的君君并不矮。被爸爸抱着,双臂和双腿都长长的垂落着。
又因为长得苗条,李先生像抱着一个玩具娃娃般轻松。
莹莹围在李先生身边叫道:“姐姐。姐姐。”
她声音拖得很长,很有耐心地叫着。
君君看起来很难受,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睛看了莹莹一眼,勉强笑了笑。
莹莹欢叫着:“我上去告诉哥哥。”
说着就要朝楼上跑。
李先生说:“你回来。我一会就把姐姐抱上去。”
于是,莹莹又倒了回去,在君君身边坐下了。

李先生把君君放在沙发上靠着坐着。去拿了体温计过来给她量了一下。烧到38度多。
君君软软的靠在沙发上,原本白皙的小脸,因为发烧,两腮通红。
李先生又顺便给莹莹、嘉嘉和丽芳都量了一遍,还好,其他人都不烧。
李先生开始打电话了:“你给君君吃过药没有?”
那边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李先生无奈地说:“知道了。”
挂掉电话后,接着他又打了一个电话:“吴老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哦,那你和君君今天早上吃过药了吗?”
“吃的什么药?吃了多少?”
“好的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
这应该是打给吴老师的。
很快,李先生就抱着君君说:“走,去楼上休息。”
父女三人乘电梯去了二楼。
一楼只剩了丽芳抱着嘉嘉。
很快。李先生又带着莹莹下来了。
对丽芳说:“小艾又烧高了。”
丽芳心说:“该不会是因为生气,所以急火攻心吧?”
但嘴上可不敢。只是说道:“可能她体质好,所以反抗力强吧。”
李先生没有说话。,去了厨房开始做午饭。
莹莹只看了一眼嘉嘉,就跟着爸爸去了厨房。
丽芳走到厨房门口去看,她正站在灶台前,李先生把一整颗大蒜先掰成了一瓣一瓣放在灶台上。
莹莹拿起一瓣,专心的剥起蒜皮来。
李先生则弯腰在冰箱的冷冻室里找什么。
丽芳抱着嘉嘉,也累了。走过去坐在了沙发上。
不一会儿,小瑞又下来了,手里拿着奶瓶。对丽芳说:“给我吧。”
丽芳说:“你怎么下来了?打个电话让我上去呀。”
小瑞笑道:“反正坐电梯也不累。给我抱吧。我稍微好点了。”
比平时安静的嘉嘉,这会见到小瑞,开始激动起来了。眼睛看着奶瓶,嘴里吼吼吼的。
小瑞抱着他,把奶嘴塞进他嘴里。
小胖子边喝奶,边晃荡起了小胖腿。
丽芳说:“上午还不肯动,这会见到奶瓶激动啦?”
小瑞伸手摆了摆,小声说:“他喝奶的时候不要逗他。容易呛到。”
丽芳说:“我见到他精神了,一高兴就给忘了。”
在沙发上坐了这么一阵,丽芳觉得好些了,去了厨房帮忙。
李先生说:“大姐,不用帮忙了,我就做牛肉酱意面,再炒个青菜。”
莹莹还在低头安静的剥蒜。有时候剥不开,还用牙在蒜头上咬一下,然后被辣得伸出舌头,一脸嫌弃地用纸巾擦嘴。再用脚踩开垃圾桶,把纸巾扔掉,继续剥。
丽芳走过去说:“莹莹,你休息一下,我来剥吧。”
莹莹抬起头认真地说:“我爸爸都说了让你去休息。”
好吧,丽芳自动退出厨房,回了房间。
等到饭做好,莹莹就在外面大声叫:“阿姨,吃饭啦。”
丽芳出来,去了厨房里吃饭。
厨房的桌子上用西餐盘盛着满满一盘意大利面,上面包裹着很多牛肉酱。
丽芳拿过春玲的碗,先给她盛了一碗,又带上体温计,去了地下室。
敲开门,春玲仍在发烧。
丽芳说:“可以拧个热毛巾擦一下身上。背上擦不到的,我可以帮你。”
春玲原本在大口吃面,听了丽芳的话,停下来摆着手说:“不要不要,我不要你帮我擦。你快上去吃饭吧。”
丽芳见她这样,上楼吃饭去了。
垚垚已经下楼了,坐在餐椅上,有气无力地挑起几根面条,食不知味地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莹莹从椅子上溜下来,来到厨房问:“阿姨,还有早上那个咸蛋吗?我想吃。”
丽芳说:“你等一会,我加热一下。”
用开水又煮了煮,端出去给了两个孩子。
他们现在爱吃这种高盐食品。

一会儿,李先生空着手下楼了。对垚垚说:“一会你吃完饭,去房间陪陪君君。”
垚垚说:“我本来就准备去的。”
李先生拉开餐椅,坐下开始吃饭。
莹莹说:“我和姐姐住在一个房间,我可以陪她呀。”
吃了一会儿,垚垚又说:“君君说还想让小管阿姨回来。可是她已经把衣服都拿走了。”
李先生说:“我知道了。”
父子三人吃完饭,李先生抱着嘉嘉,一起上楼去了。
莹莹走了几步又跑回餐桌前,伸长两只胳膊,一只手拿了一只咸蛋自言自语地说:“给妈妈和姐姐吃。”
小瑞来厨房里吃饭,忍不住笑着说:“这次她最管事了。在三楼的时候,自己发着烧还让我给嘉嘉冲奶喝。说给他喝饱奶就不哭了。”
丽芳便把她用牙咬蒜瓣的事情讲给小瑞听。
小瑞笑道:“这种这是操作只有他们家孩子可以,如果是我们做饭这么干,早都下户了。”
丽芳起身去把餐桌上的碗盘都收进来。又等着小瑞吃完了,去二楼收拾。
一进君君房间,看到垚垚抱着嘉嘉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
李先生正斜坐在床沿上,帮君君端着碗。君君用叉子慢慢朝嘴里喂着面条。
莹莹拿着被咬了一口的咸蛋候在一边说:“来,再咬一口。”
李先生看到蛋黄里面的油流到她手上了,用纸巾擦了说:“你放在碗里面,让姐姐自己吃。”
小瑞把嘉嘉抱去三楼了。
丽芳坐在房门口的椅子上,等着他们吃完了收碗。
不一会儿,主卧的门开了,李太拿着碗出来了,看了丽芳一眼,把碗放在茶几上,又准备关门。
丽芳说:“李太,我进去把垃圾袋换一下吧。”
昨天丽芳不舒服,没有换。
进了主卧,见到木板上已经有些脚印了。
这两天没有拖地,进进出出的人也多,脏是难免的,可丽芳现在没精神拖地。
换了垃圾袋出来,见到碗里还剩了大半碗面条。对李太说:“你要多吃一点才好得快。”
李太说:“吃不下。”
莹莹听到妈妈的声音,从房间里跑出来说:“妈妈,我喂姐姐吃鸡蛋了。”
李太脸沉了沉,很快就恢复平静说:“你要不要在我这边午睡?”
莹莹看了看两边的房门,小脑袋歪了几下,说:“我去看姐姐吃完饭就来找你。”
李太点了点头,进了房间,把门关上了。

君君本来吃饭就斯文,现在病了,吃得更慢。
丽芳坐在门口,听到李先生轻声说了一次:“再吃一点。再吃两口吧。”
如此劝了几次,仍然剩了小半碗面端了出来交给了丽芳。
李先生看了看李太那只碗,问道:“还剩这么多啊?”
丽芳朝静悄悄的主卧看了一眼说:“她说吃不下。”
李先生说:“一会你问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丽芳点点头,下楼强撑着把所有东西放进洗碗机里,回了房间午睡。
下午丽芳问了李太,她先是说随便。
后来又发信息说:“你给我煮一碗汤米粉吧。”
李先生说:“那大家都吃汤米粉吧。这几天简单点。”
晚饭的时候,李家的人总算都下楼吃饭了。
只有春玲仍然呆在地下室里。
丽芳给她送完汤米粉回到一楼,李先生问:“还没退吗?”
丽芳说:“她说退一会又会烧起来。”
李先生对李太说:“一会吃完饭,你下去看看。”
李太本来就话少,现在生病话更少了。没有回应李先生。
李先生也只是看了李太一眼,没有再重复说话。
再讲究的人,也经不住生病。上午丽芳看到李太的时候,她穿着一套米灰色家居服,满脸油光,短发不仅凌乱,而且还支棱着,很显然,她也不敢洗澡洗头。一脸的憔悴和邋遢。
现在好了,重新换了另外一套衣服,脸上也干干净净的,白净秀美,头发丝丝顺滑地垂落在雪白的颈间。又恢复了往日的精致。
李太放下筷子后,对丽芳说:“阿姨,我们下去看看。”
丽芳正好要下去收碗,便和李太一起下去了。
李太很少来地下室,所以她先打量了一番,才走到春玲的门前去敲门。
春玲肯定以为是丽芳吧,在里面懒洋洋地说:“等一会儿。”
李太便安静的站在门外等。
这几天到底又是照顾孩子,又是自己生病的,很快就用手扶在了门框上。
不一会儿,春玲打开房门说:“我刚才在厕。。。”
说了一半,见到李太,顿时有些吃惊地问:“李太,您怎么下来了?”
李太说:“我听阿姨说你还烧着。下来看看。”
春玲有些受宠若惊地说:“没事的,我身体好着呢,过两天就好了。”
说着,先是把脚朝屋内退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看床上乱糟糟的被了,一只手放在门把手上,身子挡在打开门的这边。
她脸上仍笑着,却把进门的路挡得严严实实。
好在,李太可能也没有想要进去。就站在门口说:“如果感觉到特别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诉我们。不能硬扛。”
春玲说:“哎,谢谢谢谢。我知道了。”
也许是两个人离得太近了,让春玲不适应,只见她又朝后退了一步。
李太见状,后退了几步说:“那你休息吧。”
春玲马上退回房间,从梳妆台上拿了碗交给丽芳说:“谢谢你啦。李太,谢谢你下来看我。”
李太说:“不用。”就朝电梯走去,丽芳跟在后面,看到她直接按上了二楼。

一楼,君君像只小病猫一样窝在沙发上离李先生不远的地方。
莹莹则坐姐姐旁边。
垚垚和李先生面对面的喝着茶。
君君小声说:“妈妈说她肯定不会来了,因为她把衣服都拿走了。”
莹莹满不在乎地说:“不来就不来。我们还有她和小瑞阿姨!”
莹莹看着刚从地下室上来的丽芳说。
君君对着李先生说:“可是她们都不是我妈妈那边的呀。”
李先生只是嗯了一声。
君君说:“我想给小管阿姨打电话。”
李先生说:“你别打了。这几天先在这边好好休息吧。”
说完,伸出一只手,盖在君君额头上感受了一下。
垚垚问:“不烧了吧?”
李先生说:“应该还有点,你去把体温计拿过来给她量一下。”
果然,低烧。
君君开始无声的哭了起来。
莹莹想了一会儿,说:“爸爸,我有一个好办法。”
李先生没有理会她。只是对君君说:“别哭了。阿姨来来去去是很正常的。”
莹莹为了让爸爸重视,起身来到李先生面前说:“可以让地下室的那个阿姨去给姐姐做饭。”
垚垚满脸嫌弃地说:“把你的小瑞弄过去。”
莹莹说:“小瑞,小瑞是嘉嘉的!不能弄。”
现在似乎形成了一个规律,李先生主要是做饭,丽芳负责收拾。
不过他用过的厨房好收拾。就是有点费厨房纸。
一会儿,李先生说:“君君,你上楼去躺着,别在这里感冒了。”
三兄妹呼啦啦全上楼了。
很快,李先生就打起了电话:“那个保姆你到底还希不希望她回来?刚才君君说还是希望她回来。”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李先生说:“知道了,你忙吧。”

很快,李先生就打了电话给管芬。
李先生单刀直入地问:“小管,你们家里人都好了吧?”
管芬说:“好多了。谢谢李总关心。”
李先生又问:“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上班?”
管芬也没有再说自己乏力,而是直接说:“我不太想回去了。”
李先生问:“为什么?”
管芬说:“我上次要回家,钱小姐没有同意。但是我放不下我自己家里人,还是回来了。算是未经允许离岗了。作为补偿,那几天的工资我也不指望要了。”
李先生的语气突然严厉了:“别说这些没有用的。你未经允许离岗,钱小姐无非说了几句难听话,她也着急。你是人之常情,她也是人之常情。过去的事就不追究了。”
自从管芬上户以来,李先生对管芬一直是和颜悦色的,所以他突然的转变语气,管芬一时还没想好怎么回答。
李先生又问:“你又找着工作啦?”
管芬笑道:“我身体都还没好全,怎么可能去找工作呀。”
李先生说:“我听说钱小姐请你来的时候,付的相当于一个初级管家的工资。而且后来让你去公司帮忙,这等于是你拿着家政工资的时间内,她又重复付你一笔工资了。一个时间段内拿两份工资。她不是不会算帐,而是对你寄与了厚望。”
丽芳在厨房里听着李先生就事论事的语气,不禁再次感叹他们这一家人的神奇。
丽芳出生在农村,生长在农村,后来也进过工厂流水线。见过普通劳动者之间互帮互助,也见到过很多同层次的人互相踩压诋毁。
可李先生这一大家人,不管内部撕成什么样,永远会一致对外。而且无论大人孩子都是如此。
丽芳亲眼所见了李家每个孩子的成长,并没有大人刻意去教他们这样。可他们的这种团结对外的意识,几乎是与生俱来的。
管芬说:“李总,您说的这些我明白。可是我走的那天,和钱小姐闹得不太愉快。所以不想去了。”
李先生说:“那天你们俩都在气头上。钱小姐对你没有任何看法。我前天还和钱小姐说你平时对君君的事情很负责任。如果你能还像以前那样照顾君君,对于以后你涨工资不会受到一点影响。像我这边的大姐,她做得时间久,我们差不多每年多多少少都给她涨了。去别的家庭不一定。”
管芬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听着李先生的语气早不复刚才的严厉,而是换了另一种轻松的语气。
丽芳出来擦桌子,看到李先生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意味的微笑,舒服地靠在沙发上和管芬讲电话。
李先生说:“嗯,那你说说,你是什么意思?”
管芬说:“我是怕以后不好相处。”
李先生的语气更放松了:“你如果是在我这边,说怕不好相处还说得过去。因为我这边人多,阿姨也多。她那边就她们母女俩。钱小姐说什么你听着就行了。你是出来挣钱的,和她计较什么呀?”
管芬说:“不是计较。”
李先生说:“不是计较是什么?其实我们和你是一样的。钱小姐是你的客户,我们也要面对客户。大家都为了挣钱,我们如果这么计较起来,早就没有生意了。就算你改行也没有用。”
管芬说:“我知道了,那我考虑一下。”
李先生说:“也别考虑太久了。两天时间够了吧?你在钱小姐身边做事,要学会有些话听过了就忘了。”
管芬说:“好吧。我两天之后回复您。”

李先生说:“你不用回复我了。你如果来就和钱小姐说一声,如果不来的话,她就开始找人。这件事并不复杂。你想好自己需要什么。”
管芬说:“好的,我知道了。”
李先生没有再说话,把手机轻轻放在了身边的沙发上。
把脚搁茶几边沿上,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因为无论哪个行业,出色的人都是香饽饽。记得以前玉芬走后,直接拉黑了李家全部人的联系方向。
丽芳觉得现在的管芬,论专业程度比玉芬稍逊了一点点,可管芬性格又比玉芬要开朗一些。所以整个相比较起来,不分上下吧。
丽芳有些担心管芬还会不会来。
记得玉芬走的时候,李先生挽留得很温和。今天对管芬,却是句句切中利害。少了些温度。
丽芳心里这么想着,上二楼去换垃圾袋,顺便看看几个孩子。
主卧房门紧闭。莹莹房间没有人。
垚垚的房间门虚掩着一条缝,从里面传出莹莹叽叽的笑声。
丽芳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只能听到窃窃私语声和莹莹的笑声。
敲了敲门说:“换垃圾袋啦。”
推门进去,君君靠着床头躺着,莹莹和垚垚坐在床上。
垚垚正朝被子里塞着一只平板。
丽芳装着没看到,换了垃圾袋说:“你们两个,我给你们擦洗一下,你们再过来玩吧?”
她们俩很听话,丽芳没有让她们淋浴,仔细擦洗了一番,又让她们把衣服穿好。下楼去了。
李先生还保持着同样的姿势。
这天晚上,管芬联系了丽芳。把李先生的话说了一下。
丽芳也把君君现在的情况和她说了一下。
管芬说:“李总提都没和我提君君。”
丽芳说:“他应该是想让你从自己的角度做决定吧。不想拿君君来说事。”
管芬一时无话,看来也拿不定主意。
丽芳说:“我以前做得烦的时候,还真去外面找过工作。可工资低的不想做,工资高的呢又怕做不来。”
管芬说:“姐,我和你说实话,我就怕因为这次的事情,以后和钱小姐相处起来尴尬。”
丽芳说:“有什么尴尬的呀。你以为她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呀。这段时间她又累又忙。说话语气都好多啦。如果以后相处不愉快了再走也不迟。”
管芬说:“我听君君说了,她外公在医院里住着。”
丽芳说:“反正我没有文化,我觉得打工在一个地方习惯了,不要随便换。”
管芬说:“我会考虑的。”
丽芳说:“尽量来。君君又好带。那么听话的小女孩,带着多省事啊。”
管芬笑道:“我知道了。”
丽芳说:“要来就快点来。李总不喜欢人家拿捏他。”
管芬说:“看出来了。”
丽芳听管芬的语气,应该会来的。便说:“你的床都还放在我房间里没搬走。就等你来了。”
管芬哈哈大笑了起来。
然而,还没等到管芬来,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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