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玛莎拉蒂在这座城市的早晨,飞速的穿梭于拥堵的街道中。
沈铭易在心里默默发誓,这个女人要是胆敢逃走,他就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车子堵在光明幼儿园前面的一条主干道上,沈铭易暴躁的摁着车喇叭,车流仍是一动不动。
突然,有一个身影映入眼帘,就是那个他诅咒了一早上的女人,她手里牵着一个个头小小,眼睛大大的小女孩,虚弱苍白的脸上洋溢着一抹幸福的笑意。
沈铭易心头狂跳,有什么答案在心中呼之欲出,他打开车门,疾步走向陆雅宁。
本来还在跟女儿有说有笑的陆雅宁,看到沈铭易瞬间露出一抹惊惶,下意识的把女儿往身后一藏。
这个时候车流开始动了,在沈铭易车后面的车子,开始疯狂的按着喇叭。
陆雅宁指着他的车子,抢话道,“你的车子挡了路了,你快开走吧!有什么话我们等下再说……”
“她是怎么回事?”沈铭易瞪着陆雅宁,直接忽略她的话。
“什么,怎么回事?”
“陆雅宁,你少给我装傻,孩子,孩子是怎么回事?”
“有没有公德心,赶紧把车开走啊!停在路中间干什么?”后面已经有人等的不耐烦了。
沈铭易拿出钱夹,抽出一大叠红色的人民币,往马路上一甩,瞬间就有行人开始哄抢。
小丫头从陆雅宁身后探出头来,长睫毛犹如蝶翼,忽闪忽闪,异常可爱,“妈妈,这个乱扔垃圾的凶叔叔是谁?”
距离幼儿园大门也就十几米的距离,陆雅宁挡着小姑娘慢慢的往那边挪着,沈铭易一把拽住她的胳膊,“陆雅宁,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回答我的问题。”
陆雅宁从身后推了一把女儿,“露露赶紧去上学,你们邵老师在门口等着你呢?”
小姑娘也极其会看眼色,一路小跑着跑进了幼儿园大门。
莫非被沈铭易猜准了?当年那个孩子,陆雅宁没有打掉,五年前她离开,莫不是有什么隐情?
沈铭易拽着她上了车,狠狠地摔上车门,发动车子,声音低沉充满怒气,“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新帐旧账一起算!”
陆雅宁想了想斟酌着开口道,“她叫露露今年三岁,在德国出生。”
沈铭易一个急刹车,陆雅宁脑袋不可抑制的碰在前挡风玻璃上。
后面的车险些追尾,骂声一片。
陆雅宁揉着被撞的通红的额头,偷偷看了沈铭易一眼,他双眸凝视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时间沉默的氛围,让陆雅宁心里莫名的发慌。
沈铭易突然勾了勾唇角,嘲弄的转头看向陆雅宁,“陆雅宁我是疯了,才会有那样的想法。”
他竟然会以为那个孩子会是他的?真是可笑。
当年陆雅宁打掉他们孩子的时候,残忍的笑意,仿佛就在昨天。
“沈铭易,就在刚才,我打掉了你的孩子!”
沈铭易的车子渐渐的驶离市区,车速越来越快,陆雅宁系好了安全带,还被他疯狂的车速带的东撞西倒的。
陆雅宁知道此刻的沈铭易震怒的,她如果出声,更会引起他无边的怒火,还不如让他一次发泄出来。
只是,她料错了。
现如今的沈铭易对于她除了恨,别无其他,又怎会怜惜她?
车子停在海边,沈铭易将陆雅宁扯出车外,一把就扯烂了她身上的连衣裙。
陆雅宁瑟缩着身子,“沈铭易你放开我!”
沈铭易目光阴鸷的瞪着她,唇角勾起冷笑,他手上的力道攥的她手腕生疼,“竟敢背着我在德国结婚生子,五年前我警告你的话你是不是忘了?”
陆雅宁,我建议你这辈子也别想着离开我了,因为你生是我沈铭易的人,死是我沈铭易的鬼!
“我要让你长长记性!”
沈铭易打开后车门,将她摔进去,压上她柔软的身子。
陆雅宁抗拒挣扎着,她昨晚本就高烧未退,偷偷爬墙赤脚走了半个小时才打到车,身子还虚乏的厉害,挥出去的拳头也是软绵无力的。
“沈铭易,住手,你放开我,”陆雅宁还在奋力的挣扎着。
沈铭易揉搓着她身前的柔软,粗重的气息就喷薄在她微仰的脖颈上。
“陆雅宁,等我折磨够了你,不用你说,我也会放开你,可是现在,不行!”
沈铭易霸道强硬的堵上她欲开口的唇,他想要她,就是现在,在外面躲了五年,是时候算算旧账了。
车里的空间还是过于狭小,陆雅宁被压制的挣动不得,他的舌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面上渐渐浮现出一丝潮红。
沈铭易眯眼瞧着她,她现在的样子真是极具诱惑力,他暧昧的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检验一下是不是跟五年前一样契合……”
陆雅宁感受一阵火热,气恼挣扎都是无用,沈铭易了解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他的舌尖扫过她纤瘦的锁骨。
“呃……”尽管咬紧下唇不让*吟呻**声流泻出来,可身体已经被沈铭易撩拨的像起了火一样。
终于沈铭易抬起了她细长的腿,身下的欲一望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时刻。
“沈铭易,折磨我很有意思是不是?”陆雅宁的头越来越疼,身上冷的她发颤,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发烧了,才会这样越来越昏沉。
“你说呢?”陆雅宁克制住牙齿打战,“沈铭易,你若要置我于死地,何必这样拐弯抹角!”
大力握着她的肩胛骨,陆雅宁下意识的皱皱眉,好疼……
“我要把我当年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让你一一的还回来,还回来!!你知道吗?”
陆雅宁两手抓着他的手腕,小脸苍白,秀眉微蹙,鼻尖挂着细密的汗珠,“沈铭易,你弄疼我了,放手!”
“疼?你这样淫荡狠毒的女人也会疼?”
“你知道我父亲怎么去世的?”
“这个问题你不是应该去问你的旧情人?”
“飞凡?”
沈铭易咬牙切齿,“叫的还真是亲密,”捏着她下颚的手,陡然加重力道。
陆雅宁咬着下唇别过脸去,眸底尽是满满的痛苦,粉嫩的唇几乎要被她咬出血来。
沈铭易掐着她的下颚骨生疼,她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沈铭易上下阖动的喉结,预示着他此刻正在暴怒的边缘。
五年了,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嗅到他的味道,陆雅宁内心激动的难以成言,整个身形笼罩在属于他的气味中。
他紧实宽厚的胸膛,身上淡淡的松柏清香,那是专属他的香水味道,淡泊清远,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陆雅宁再也控制不住,伸手环住他修长的脖颈,踮脚吻住他凉薄的唇。
沈铭易因为她突然的动作,前进一步,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书架上,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湿滑的唇舌肆虐的缠绕着软软的舌,一寸寸的舔刷每一寸口腔,陆雅宁被沈铭易猛烈的变被动为主动的方式,吻的心乱,整颗心如在云霄。
粉嫩的唇在他细碎的啃噬中,又尝到了久违的血腥味,没出息的在心里骂自己:陆雅宁你是受虐狂吗?
他双手反剪住她的手背在身后,撬开她的贝齿唇舌深深缠吻,全身像是着了火一般,蓦地,他细细的眯起眼睛。
砰。
陆雅宁的头发被人揪住,后脑勺狠狠地碰到书架上,瞬间疼的她眼冒金星。
沈铭易低沉的嗓音如同带着蛊惑一般的在她耳边响起,“陆雅宁,这样的你真的很让人恶心……”
陆雅宁的身子因他的一句话,而轻轻颤抖着,通体的血液仿佛在此刻被冻住了。
“沈铭易,你到底想怎么样?”陆雅宁眼眶发红,咬着唇,倔强的不肯流下眼泪。
曾经,那人的怀抱就只有一个她。
五年时间,什么都变了。
如今她在沈铭易眼里就是一个嫌贫爱富,淫荡成性的女人。
并且恨她入骨,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不,入腹他都会嫌弃她脏吧。
毕竟,五年前,提出离婚的那个人是她。
陆雅宁。
“陆雅宁,我们一日不离婚,你一日都是我沈铭易的妻子,是妻子就要履行做妻子的义务,”如此冰冷毫无温度的话语,好像回到了他们刚结婚的时候。
没有丝毫情意,彼此纠缠在一起的躯体,更像是哑剧般无声的宣泄各自的不满愤懑。
“铭易,我们真的要走到这样的地步吗?”陆雅宁满面泪痕,绝望无助。
“离婚是你的出路,不是我的,你就想着马上离婚,跟旧情人在一起是吗?”提到项飞凡,又勾起了他无边的怒火。
他再一次俯身下去吻住了她的唇,陆小雅情急之下,咬破了他的唇。
隐隐的血腥味充斥着这个让人窒息的吻,心里像是被堵着一块海绵,吸饱了泪水,沉甸甸的压在心口,几近窒息。
沈铭易不知何时撤开身子,静静的凝视着她这张泪流满面的脸,心疼的无法呼吸。
“你最近哭的太多了,好像要将这一辈子的泪水流尽了……”沈铭易俯身温柔的吻吻她的鼻端,她染血的唇,薄唇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陆雅宁,我建议你这辈子也别想着离开我了,因为你生是我沈铭易的人,死是我沈铭易的鬼!”
低头埋在她的颈前,呼吸着她温暖而清新的味道,“以后离项飞凡远一点,听明白了吗?”
“什么?”
他的呼吸又急又撩人,陆雅宁闻言愣了愣。
“为什么我讨厌谁,你偏要去接近谁?”他的胸腔剧烈的起伏着,怒火一触即燃,说着,在她唇上狠狠的啃了一口,以示惩戒。
陆雅宁痛呼出声,“我也讨厌穆青青,你不是也还留在她身边。”
“陆雅宁,你在吃醋吗?”沈铭易眯眼静待她的答案,喘息长而急。
一想到沈铭易跟穆青青交缠在一起的画面,陆雅宁几乎要恶心欲呕了,不由的冲口而出,“不,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沈铭易才不听她说什么,俯身再次凑上来狠狠地吻住她的唇,狂戾的如同愤怒的野兽一般。
疯狂的席卷着他的唇舌,啃咬着她的脖颈,她不是不长记性吗?今天就让她长长记性。
旁人的目光她不在乎,可她不愿意这样屈辱狼狈的一幕落入家人的眼睛里,她克制着自己不发出一声。
满腔愤怒好像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啃噬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很快口中就尝到了血腥味。
陆雅宁被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他喷薄的怒火像凶猛的野兽一般,仿佛要用胸口中燃燃的怒火,一并将她烧掉。
她感受到他下面的变化,痛苦的环抱住他劲瘦的腰,“铭易,求你,求求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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