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前半生荒唐,后半生圆谎,失足女半生从良

(169)前半生荒唐,后半生圆谎,失足女半生从良

再过两天就是除夕了,街道上到处都挂满了灯笼,昨天下了一天的雪,融化的街道上,看起来脏兮兮的。

小区的假山旁边,沿路种着一排腊梅,白雪之下的蜡黄色花朵,香气扑鼻。

下雪不冷化雪冷,今天的气温陡然又降低了好几度。

紫悦昨天参加了迦惠的满月宴,今天门都不想出。

她不喜欢下雪天,天太冷,太冷的冬天不知道监狱里的人怎么样了?

不是想念,也不是担心,就是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踏实。

想起昨天在宴会上的情景,她的心里一阵难过。

思思是个很各色的女子,在她看来是那么的特立独行,孤傲知性。

她或许是觉得她不是徐家人,或者她觉得她没知识,没文化,没有共同语言。

反正是全程两个人零交流,隔着她,思思和紫宸聊的热火朝天,直到聊到参军入伍。

紫悦的心里七上八下,表面还是云淡风轻,她已经练就了一张不动声色的脸,外人谁也看不出来。

终归是瞒不住了,对于前途无量的紫宸来说,这条道是堵死了,走不通了。

她在思考,要怎样告诉紫宸这一噩耗呢?

说谎话代价好大啊,就这一个谎言,她和徐建国已经说了一百个谎言用来掩盖了。

可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似乎又回到了当初的模样,所有的事儿摆在眼前,迈不过去这道坎儿!

思忖间,已近中午!

徐建国打电话过来问她啥时候回去,这问题昨天他就问过,她说今天,可是现在她又不想要回去了。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紫宸,她甚至都想不出来,一向自尊心强大的他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

躲是躲不掉的,她叹了口气,掐灭手里的香烟,去卫生间洗澡了!

这是她一个人的房子,她自己在这里抽烟喝酒,排解痛苦,自愈伤口。

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可以参与进来。

她就像是一个孤僻的老女人一样寂寂度日。

她一个人待着做这些事儿的时候,她就惶恐,她害怕她会慢慢的长成付晓红的样子。

她甚至特意算过日期,看看付晓红几岁开始堕落,然后她也在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站在水龙头下面,任热水冲击着她的身体,她居然莫名其妙的想哭。

命运的巴掌就可着她一个人狠劲儿的抽,从出生到现在,它没有一刻停止过扇她。

洗好澡出来,从赤裸裸到穿上人类的遮羞布,她又变成了一个光鲜亮丽的人。

桑培培她妈在厨房里忙碌,这个老太太就像是停止了衰老一样,身体倍儿棒。

她沿袭了过年的风俗,炸货摆了一厨房,还有卤货,还有蒸的各种造型漂亮的豆包和枣花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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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跟乐乐在拼装一个玩具军舰,桑培培和徐建国在算账。

算算这一年赚了多少,花了多少。

紫悦一屁股坐过去,挽住桑培培的手说:“姐,今年挣了多少?是不是压岁钱涨价了?”

桑培培笑着说:“挣多挣少压岁钱都少不了,让你早几天回来你偏不,非得你爸爸打电话催着。”

紫悦说:“你看看,又落埋怨,昨天去吃席大家都挨一起坐,不是跟我回来了一样,你放几天假?”

桑培培说:“老规矩,初六开工。”

紫悦说:“我们也一样,今年我连新汇的咖啡店都关门了,一年了,大家都歇歇。”

徐建国问:“你今年怎么样?”

紫悦说:“三家蛋糕店都盈利,除了咖啡店,今年换了豆子,突然间发现人们都没钱了,涨价涨不动,持平吧,算是白忙活一年。”

徐建国抬头看她:“那明年还做吗?”

紫悦说:“看情况吧,合同签到八月了,到时候再看看,如果说前两个季度不行,我就不考虑了,当初拿下新汇店废了不少劲儿,我还破例跟丑八怪求情了,真差劲!”

徐建国说:“看看你,多大了,哥哥不会喊,喊名,也就是你二伯,二伯母大气不在意,从小把天瑞都喊抑郁了,现在都多大年纪了,还喊,以后不许这么说了啊!”

紫悦吐了一下舌头说:“知道了!丑还不让人说丑啊!”

反正放假了也没事儿,在家里过年就是做吃做吃,紫悦彻底放空自己,回归家庭就是个孩子,她早上睡到自然醒,开车去徐建国家里。

在家里窝一天,有人端吃端喝,她就在家里玩,打电话,玩手机,跟紫宸和乐乐打架,过得快活极了。

李晟打电话回来,说给紫悦寄了特产,又给了一笔压岁钱,“给你存着做嫁妆,爸爸今年大满贯,压岁钱多给点,你收着,在你爸家里吗?让你出来你还不来。”

紫悦说:“电灯泡我就不当了,你们俩度假,老让跟着做什么?等你回来了一起吃饭吧!”

徐建国说:“你李爸又去哪儿了?”

紫悦说:“去大理了,过完年才回来,他现可是潇洒的很。”

紫悦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突然对徐建国说:“爸,不如我们也去度假吧?年前肯定不行了,过完年再一起去吧。”

她冲餐厅的桑培培喊:“姐,过完年咱也出去旅行吧?”

桑培培笑着说:“我能不能出去旅行,取决于我的老板,我得问问,你想去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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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悦说:“不知道啊,做一做攻略,我们去一个适合全家旅游的地方,住几天,放松放松。”

紫宸说:“那就十五前去吧,不然我开学了,你们要自己跑出去玩吗?不带我?”

紫悦说:“行啊,一起去!”

徐建国说:“有店,哪那么容易,出不去,总是忙。”

紫宸跑过来,趴在沙发后面,个子太高,他整个人上身趴在沙发上说:“姐,我过完节,医院上班我要去做眼,那还咋去?等我暑假了,你请我旅行怎么样?”

一说做眼睛,紫悦的神经立刻就崩了起来,徐建国见状,站起来走开了。

紫悦说:“暑假?行啊,没问题,不过徐紫宸,你非得要去做眼睛吗,我可听说了,那个手术不安全啊!万一还不如现在的视力,岂不是得不偿失?我超级担心你”

紫宸说:“你就诅咒我吧,这还没开始,你就给我说丧气话我咋就觉得你不想我去做呢!你不赞同我参军啊!”

他亢奋的说:“适龄青年参军是光荣的责任!每个有爱国情怀的年轻人都该去参军!”

紫悦点头,“是是是,你最棒,你最爱国,我不是担心你嘛!”

紫悦梗着脖子,心里那个后悔,现在这么信誓旦旦,哪一天他要是知道了,她该怎么跟他说?

自从徐建国和桑培培结婚以后,每年的大年三十都热闹了许多,给三个孩子发压岁钱,还给老人发,一家人其乐融融。

紫悦比较忙碌,除了跟员工拜年互动,还有大伯二伯客户朋友。

每次给她办会见手续的男人也是必须拜年的人。

三十晚上发了个拜年的消息,一直都没有回复,往年也不回,她也不等。

八点多的时候,徐炳坤给她打电话,“见一面吧!”

紫悦站在阳台接电话,“你没有回去吗?”

徐炳坤说:“没回,没地方回,爸妈都有自己的家,我没有!”

紫悦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客厅看春晚的几个人,“今晚不行,改天吧!”

徐炳坤也不强求,“新年快乐!”

快十点的时候,电视里正上演着小品,徐建国在给两个哥哥打电话。

紫悦看了一眼手机,有员工私下发来祝福短信的,还有监狱里那个男人的信息。

紫悦的心怦怦跳,没消息就是好消息,有消息一切状况都有可能发生。

她点开信息,“想着应该跟你说一声,上午在监舍里打架了,受了点轻伤,医务室看过了,没啥大碍,皮外伤!”

紫悦猛的站了起来,吓了坐在她旁边的紫宸一大跳,“你干啥?吓我一跳,发红包啊!”

紫悦没理他,她站起来往外走,“爸!”

紫悦去了卧室,徐建国正和徐建强打电话,看了一眼紫悦,又跟徐建强寒暄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他站起来去找紫悦,看她站在卧室的窗户前,抱着双臂发呆,“咋啦?”

紫悦没有看他,她低着头,淡淡的说:“还是她的事儿,今天在里边被打了,你说说她咋就不知道悔改啊!几年了,我每次去看她,就看不到她变好的迹象,就连紫宸考上大学都不能让她振奋,我都不知道我这么坚持是为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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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建国说:“为了自己的心吧!你一直都是一个善良的孩子。”

紫悦说:“善良有啥用,老天就可着我这一个善良的人狠劲儿坑呢!她真要是这么作,我怕我哪一天真的放弃她,哎!算了,不说她了,挨打了她受着!”

父女俩不再说话,徐建国陪着她静静的站着。

对面的楼上灯火通明,每一家都在上演着不同的故事,有多少扇窗,就有多少种活法儿。

有鞭炮声稀稀落落,禁燃令颁发了好几年,还是有人不遵守规定。

所以人生啊,不循规蹈矩,未必是一件坏事儿!

同一片天下,今晚都在家里团聚,迦珊正是学步的时候,走又走不稳,已经不愿意在怀抱里待着了。

客厅的茶几移走了,宽大的地毯上,迦珊扶着沙发这边走那边,徐建文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小吴和美美休息了,徐家的年夜饭是在酒店吃的,徐建文兼顾煮早午饭和带迦珊,忙的不亦乐乎。

苏雅丽只是在他不能兼顾的时候顺便搭把手。

今晚难得天瑞在家,月嫂抱着迦惠在旁边一起看春晚,一家人很是和谐。

苏雅丽和路露坐在一起轻声说话,“你没看你爸心里不安稳呢,我这也不安稳,你找律师了没有?”

路露看着迦珊,她摇摇晃晃,流着口水的来了,“珊珊,过来,真棒!”

迦珊听妈妈喊她,笑着把手从嘴巴里拿出来,扭头又去找徐建文了。

路露问苏雅丽说:“又接到电话了吗?没接到就是没事儿,一个怂包而已,不值一提!”

苏雅丽说:“不是提不提的问题,关键不是比较复杂嘛!”

路露说:“这有啥可复杂的?你是不是还想着你那朋友呢,你也不想想,她要是不默许,你们的电话他哪儿来的?事儿都做到这份上了,还有啥情分可言。”

苏雅丽说:“到底咋弄的啊!你不说,我咋跟你爸说,他不踏实的很,心里存不住事儿的人,这一下子,愁的觉都睡不好了!”

路露说:“至于滴嘛!放心,找啦找啦,你吩咐的事儿,能不给你办嘛!也就是你,就他勒索你的电话,你要是录个音,他还敢嘚瑟吗?”

苏雅丽说:“是,就你能,谁能想到接个电话还录音呀!”

路露笑着说:“我呀!你不应该呀!这种无赖,你打的交道少吗?”

她说的就是苏雅丽的前半生了,要不是她跟路露关系不错,抛去婆媳更像朋友,她都怀疑她是故意的。

路露接着说:“跟无赖打交道,你不得不小心,律师给他打电话了,他不但张嘴要钱,还说你们那么多的钱,要五万便宜你们了!卡号都提供了,律师让他提供赵依晨的病历报告,他又说啥心理伤害,总之就是胡扯。”

苏雅丽问:“后来呢!”

路露说:“后来,他可赚翻了,上市公司法务部的律师给他上了一堂法律课。”

苏雅丽看着路露说:“就这?”

“就这呀!你还想怎样,不是你说的不能把他送进监狱吗?”

苏雅丽说:“切,他哪是那乖乖听话的人,上一堂法律课就学乖了?我不信!”

路露拿了一块儿西瓜,咬了一口说:“我就说了,跟无赖当然要用无赖的方法了!你放心,没事儿的,律师有他勒索的录音,不过我跟你说,顺便给你做了个人情,律师跟那个男人说了,如果他再打老婆,按照家暴,会给予他处罚,严重还要服刑,他吓死了,骂骂咧咧表示不会再骚扰你们了,放心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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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雅丽抓住路露的手说:“你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吗?你咋这么好,这么厉害啊!”

路露格格笑着,“那当然了,可惜有人看不到啊!”

苏雅丽说:“行了,你们俩够好了,我看天瑞宠你宠的很,生怕你累着,跟你爸说不让你带迦珊。”

路露说:“妈,我不是才出月子嘛?”

话是这么说,脸上的笑已经兜不住了!

新年新开端,好的坏的都是去年的事儿了!

初二苏雅丽要回娘家,两个老人年纪大了,一年逢年过节的回去,其它时间过去的也不多。

天瑞给了苏雅丽五千块钱:“给我姥带回去,吃啥喝啥的自己买点,我们就不回去了,迦珊和迦惠太小了,老家太冷,让小沈送你们回去吧!”

徐建文说:“不用,我自己开车,万一家里有个啥事儿,小沈好跑跑,辛苦迦珊妈妈带她半天,我们去去就回来了。”

天瑞说:“不用,我不出去,我会带她,不用着急,俺妈在家跟俺姥说说话再回来。”

儿子这么贴心,苏雅丽很感动,只是这感动也就持续到家。

她妈年纪越大,脾气越古怪,“回来干啥?家里冷得跟啥一样,俩孩子谁带?保姆能上心啊!你一个当婆婆的人,一点用都没有,俩孩子都伺候不了?一辈子了,养了一个儿子,啥功劳?”

苏雅丽说:“妈,我也是当奶奶的人了,你就不能夸夸我?天天我做的都不对。”

她妈说:“夸你?你会弄啥?你是跟建文一样会做饭收拾家,还是会带孩子?过日子你哪一样能拿出来。”

苏雅丽气的够呛,人家当妈的都是夸自己闺女好,她倒好,每次当徐建文面把她扁的一无是处。

苏雅丽嘚瑟着说:“哎我会挣钱,会生儿子,儿子还很争气,你说气人不气人?我就是有这福气,我有福气找这么一个好老公,你没有,你眼光不行你愿谁?”

她妈拿起身边的笤帚疙瘩冲她就攥了过去,“*日我**恁娘,啥时候我说你就没有说你好好听着的,我说一句,你有一百句等着我,我咋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苏雅丽说:“那谁知道?我看我还是要少回来,经常回来我怕你承受不住。”

徐建文已经在厨房里忙上了,以前她妈不让,这几年苏雅丽妈妈年纪越来越大了,人也不爱动了。

“啥都有,看看想吃啥自己做点,居便的很!”

骂过之后,还是有温馨的时候,“瑞瑞家那俩咋样啊?”

苏雅丽说:“迦珊会走两步了,迦惠可像天瑞,简直跟他小时候一模一样,那小脸,双眼皮,一天一个样,可爱死了,我就喜欢女孩儿,那时候天瑞要是个女孩儿就好了!”

她妈说:“嗯,天瑞是个女孩儿,你就哭去吧,啥都不会,再不给老徐家添个孙子,要你弄啥?”

苏雅丽跺了跺脚说:“这跟你就没法聊,我婆婆也喜欢女孩儿,咋就不中了?”

她妈说:“那你咋不说你公公,三个儿子,没了孙子,死了都不闭眼,你哥要是不生下睿睿,你看看你爸腰都直不起来。”

苏雅丽磕着一把瓜子说:“你们真是封建老思想,现在闺女比儿子吃香,你都不知道。”

她妈说:“嗯,就你懂,你回来看看,那没儿子的,说话都不气势,在农村没儿子,闺女出门子了,屋里没人,房子一塌,那还有啥?屁臭气都没有了!”

不知道为啥,苏雅丽每次都不认同她妈的话,又觉得十分有道理。

每次她都很讨厌她妈说的话,跟她妈辩论过后,又觉得十分涨知识。

都说妈妈跟闺女是冤家,形容她妈跟她的关系再贴切不过了。

徐建文做好了饭,在隔壁打麻将的老岳父也起身回来了。

徐建文其实是很愿意经常回来看看的,他没有了父母,在苏家,苏雅丽她爸妈对他特别好,这一点上多少弥补了一点他心里的遗憾。

吃过饭,徐建文收拾了一下,坐着跟岳父说了一会儿话,就准备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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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雅丽她妈说:“不在家住一夜?明天你哥和你嫂子就回来了。”

苏雅丽说:“阿姨们都休息还没有回来,迦珊没人带。”

她妈说:“天瑞家的呢?带一天也行啊,她是亲妈,就没有女人生了孩子不会带的。”

苏雅丽说:“你外孙子疼老婆,不让带,刚出月子,怕累着了!”

她妈说:“那赶紧回去吧!俩孩子挨太近了,年轻人不懂事儿。”

这话说完,给送到门口又说:“等等了,再生个孙子就圆满了,俩闺女没个儿子也不行,恁大家业没人守也不中啊!”

苏雅丽敷衍的说:“知道了,知道了,你就别操心了!”

徐建文开车带她往回走:“好久都没见你哥了,咋不在家待一天?这大过年的,这两天不去家里走走吗?”

苏雅丽说:“不想去!”

自从上次在家里她妈说把她给的养老钱给她哥买房子之后,她就跟她哥嫂别扭着。

都不明说,但都心知肚明,以前苏雅丽刚开始创业的时候,她一心想让他哥从工地上出来,做个小生意养家糊口。

那时候她连生意门店都帮他找好。

更是把一家店铺直接给了她嫂子巧鸽。

刚开始巧鸽每年还给她分红,给了两年,苏雅丽就拒绝了。

一笔写不出俩苏字,她还不都是为了她哥哥,为了睿睿,莹莹。

但是,自从上次那事儿之后,两家人就慢慢的远了。

以前巧鸽还会给她带个礼物,或者约个饭,现在连个电话也没有了。

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明明都过的越来越好了,关系却越来越远了。

苏亚军买给睿睿的房子到底还是买了,不知道是两口子本身就有钱还是用了她给的那笔养老钱。

她没有问过,也没有人再提过这件事儿。

迦惠满月宴的时候,她给苏亚军报喜了,两口子没来,给随了两千的礼金。

礼是大礼,苏雅丽却不领情,与其随钱不如人到场。

这样的场合,她娘家人也是来充门面的,她们却说太忙了。

这随了大礼,听说十月一睿睿也要结婚了,她这个做姑姑的,不出血,她妈不得骂死她。

这里外里透着的精明劲儿,除了她嫂子,换二人都做不出这事儿来。

“俺妈说睿睿十月一要结婚,到时候我也不去,给拿一千块钱,哼!”

她难得刻薄一回,徐建文顺杆爬,“就是,必须的,生迦珊的时候,就给拿了一千块,多一分都不给。”

他一这么说,苏雅丽又生气了,“你说的好听,你咋那么抠门啊?那可是我侄子啊!”

徐建文说:“看看,你又不听我的,还非要问我意见,我给了建议,你又不满意,下次别问了。”

苏雅丽不说话,靠在座椅上,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

徐健文说:“给你说一件事儿啊。”

苏雅丽说:“你说呗!”

“我不是做饭吗中午?厨房里好几样子剩菜,锅里还有剩下的玉米糁,你说俩老人,年纪都不小了,自己照顾自己都费劲,你不如跟哥商量商量 ,把老两口接到身边住,也好照顾啊。”

苏雅丽说:“这话我去跟我哥说啊?还是算了,我不说,再说了我妈未必同意。”

徐建文说:“妈也是够倔强了,你就做你该做的,别回来时候了,后悔没有跟老人过多的相处。”

这句话发自肺腑,苏雅丽知道其中的分量。

但她还在犹豫,就她跟她妈之间的相处方式,真的日夜在一起,早晚得气死一个。

她烦躁的说:“回头吧,等等,等到迦惠会走路了,天瑞那里捋顺了再说,你看看说起来家里两仨阿姨,乱的吆,也不稳定,这到月底,迦惠的阿姨也下单了,到时候来个新人,还得磨合,路露都发上愁了,前两天还跟我说,她最怕阿姨下单来回换,也不是一家人,互相磨合是需要缘分和时间的,大人好说,主要是孩子,我们在身边帮衬着还是好点。”

徐建文说:“这都不是事儿,很快就好了,你最好也早做打算,反正就是有个心理准备吧,要是他们过来,也是长久的事儿,你看吧,这事儿,还是得你做主。”

这事儿说过就过了,徐建文和苏雅丽在凤湖小筑待到初五,美美和小吴初三都回来上班了。

初五上午就回了家,这个城市里以前是两家人,现在是三家人,要是算上自立门户的紫悦,那就是四家人了!

都差点忘记了还有她哥哥嫂子,今年她也要去走一走,又没有别人,就这一个亲哥,真不能结下怨念。

紫悦早两天就发信息问苏雅丽他们啥时候回来。

紫悦就是礼数多,每年过年都会走一趟。

他们十点多到家,紫悦十一点到了,“真不容易,现在见面还要预约啊!”

苏雅丽说:“你这丫头,你知道你嫂子刚生了迦惠,我和你二伯忙死了,你怎么样?也是明天开业吗?”

子曰点点头说:“嗯,明天,新的一年,又要操练起来了。”

徐建文问她:“紫宸啥时候做手术?”

紫悦说:“这不就闹着要做吗?我想着再等等,说实话,我不想让他做,任何手术都有风险,更何况还是眼睛。”

她也不能说不让参军,怕发现他妈是个吃牢饭的。

徐建文说:“现在没问题吧?医学越来越发达,这手术应该也比较成熟了,我看街上公交站牌都是广告。”

苏雅丽说:“就是这才担心,哪有医院到处打广告的,别是承包出去的科室,紫悦,不如你带他去省里做去咋样?这一说,我这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这真是个完美的说辞,早知道今天带他来了,非说水果店正忙不来。

初六是忙碌的一天,大家都忙着自己的店,紫悦最忙,各家店她都要去看,去安排,去开会。

还有最重要的两件事儿,一件紫宸的手术,一件去看看久没见面的付晓红。

徐建国说:“看看能安排不能,我想跟你一起去看看她。”

岁月无声,会带走很多看不见的东西,也带走无法丈量的年华,当一个人放下心里的芥蒂,才是真正的释怀,才是真正的开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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