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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在18世纪英国出现了新的制度,诞生了新的*党**派。而当他们要竞选时,往往需要得到民众的支持。这个时候应该如何让民众支持支持自己呢?那就需要宣讲、宣传,那么在哪里给民众讲话覆盖面最广呢?借着这个点,英国大众政治宣传的阵地发生了多次变化。
酒馆,最初的万事屋
酒馆,这一社会底层民众的聚集地,在17、18世纪的英国,曾起到过举足轻重的作用。
在18世纪,社会底层的人过着穷困潦倒的日子,而酒馆就成了他们唯一的栖身之所。
此外,他们还在酒馆和咖啡厅中找工作,交换消息。
同时,他们还在这里,进行着经济活动、策划犯罪、政治活动,进行着选举、辩论,甚至共济会的入会欢迎仪式也在这里举行。
可见,在这一时期,“酒馆”已经成了平民百姓参加政事活动的一个重要场所。
从中世纪开始,英国开始向社会大众售卖啤酒,后来随着城市的发展,这种交易越来越普遍。

到了13世纪,大部分的啤酒都是在街上贩卖的,到了15世纪,则有了专门为客人供应酒水和简单食品的酒馆。
16世纪,英国的酒馆数目迅速增加,根据英国一项关于每个郡的调查统计,那时正常营业的大约有2万家酒馆。
其中有1万个是有许可证的,而到了17世纪,兰开夏郡中每十二个家庭里就有一个是开酒馆的。
在英国历史上,有3万多个正规许可经营的酒馆。
虽然17世纪报纸的繁荣让人们认识到了读书和识字的重要性,但是英国的大多数下层群众还是无法做到基本的读写。
“口耳相传”是他们获得更多的信息的重要方式,酒馆里常常回荡着歌曲,而那些歌曲里夹杂着“最近的新闻”。
在当时,没有什么比民谣更能传达出那个时代的风尚与跳动的脉搏,民谣能使底层民众了解到当时发生的时事及相关新闻。
直到18世纪,人们的生活质量得到了改善,特别是经常光顾酒馆的人,比如工匠和手工艺商。

他们的生活质量得到了改善,有了更多的闲钱来维持日常在酒馆的消费支出。
于是,酒馆就开始为自己的客人提供更多的服务,以增加自己的利润。
在此基础上,很多酒馆都有专门的包厢,以招揽中等阶层的客人,这些包厢也是各政*党**聚集商议的场所。
18世纪,英国共济会的第一个总会所,就是由伦敦一些酒馆里的共济会成员联合组成的。
在汉诺威王朝时代,这些酒馆为人们讨论和参与政治活动创造了条件。
并且,它还成了英国新兴*党**派制度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而辉格*党**和保守*党**政客则在此聚会,商讨对策、争取选民的选票。
辉格的酒馆在“盖伊·福克斯节”和“女王伊丽莎白”的诞辰这两天有着巨大的商机,甚至是对手也会来这里举办酒馆庆祝活动。
酒馆是民众参加政治活动不可或缺的地方,当大选开始时,选举人会为选民在酒馆里提供饮料,以此让他们投票,选择自己作为投票管理。

选民可以用他们的选票换取饮料和水果,也可以用选票换取房间。
所以,在这一时期的竞选活动中,“招待费”占了相当大的比重。
有的时候,甚至是距离大选还有几个月的时候,选民包括那些没有投票的人,都期待着一场盛大的娱乐宴会。
此外,酒馆也是建立各种政治组织的秘密地点。
1695年,保守*党**在伦敦的古堡酒馆里组建了一个名为“百年俱乐部”的政*党**,他们曾活跃于伦敦人民反抗沃波尔的独裁政权。
18世纪30年代末,为了反对寡头统治,在威斯敏斯特成立了冕错酒馆,一个有更多平民组成的组织。
在18世纪末,一些活跃的组织成了当地有名的俱乐部或者协会。
这些组织每个星期都会聚集在酒馆中,谈论最近发生的事情,争论现在的事情,计划将来的事情。
而在这些活动中,最积极的则是出版公开演说、组织*愿请**书、筹集资金、上街*行游**,以及与其他社会团体进行沟通。

由此可以看出,18世纪酒馆这一公众性的地方,已经成了英国民众,特别是底层民众参加政治活动的主要场所。
在选举人看来,酒馆里的人群是决定他们能否赢得大选的重要因素,而在普通民众看来,酒馆则是他们认识和参与政治生活的地方。
在18世纪的群众政治中,酒馆扮演着非常重要的沟通角色。
咖啡馆中的辩论与拉票
1670年之后,英国特别是伦敦开始兴起了咖啡馆,很多中产阶层都会在这里聊天、讨论。
这就导致了这里成为了一种新型的公众生活方式,这也是中产阶层的一部分。
与之相适应,18世纪的咖啡厅数目迅速增多,从而形成了一个属于中产阶层的公共领地。
在以咖啡厅为代表的公众空间里,舆论领导者和思想家们将公众观点传递到政府机构,从而对政府机构的公众事项做出决定。

咖啡厅已经变成了一个正在兴起的都市消费场所,因为这里的清洁、干净,让消费者渐渐地忘却了他们以前最喜欢的昏暗的小酒馆,在咖啡厅里喝咖啡和消费时间变成了一种时尚的休闲方式。
它的崛起是由于18世纪以后,中产阶级势力不断增强,而咖啡也因其独特风味而更加适合中产阶级的口味。
在伦敦,这些咖啡馆又被称作“一便士大学”,意思是顾客只需付很少的钱,就能参加一次别致的争论。
那时,每一瓶咖啡两便士,每根香烟一便士。
最吸引人的是,这里每天都会提供免费的报纸,人们可以在这里观看,而那些学者们的讨论,更是让他们受益匪浅。
托马斯·潘恩(Thomas Panel)在他的《*权人**论》发表后,1792年,他告诉阿克博得·麦克唐纳(Accord Mc Donald),为了理解当前的观点,我到咖啡馆,去到那些我不认识的人中间,我看到的不只有十二个人,起码有一打以上的人支持这一观点。

因为在1680年至1720年间,英国的咖啡文化发展得如火如荼,在那里,你可以阅读最新出版的传单、“新闻纸”和股票行情,并谈论艺术、文学和政治。
现代第一个报纸是在伦敦的咖啡馆里兴起的,报纸开始是一些短小的传单,每隔一段很短的时间就会发行一次。
《卫报》周报的出版和这家咖啡馆有着很大的联系,《卫报》在这家波童咖啡馆开业的头一日被它的创始人爱迪森以咖啡馆的名义出版。
那时候,《闲谈者》这样具有辛辣政治讽刺意味的报纸,就是这家咖啡馆的创办地。
《闲谈者》这本书在政治生活和文化时尚的基础上,以一种毫不畏惧的态度,对英国的政治生活和文化时尚的批判,在一定程度上对当时英国人民的生活起到了指导作用。
它的普及来自于“咖啡馆”与“新闻出版”这一错综复杂而又独特的联系,即“咖啡馆”对“新闻”的吸引力。

在那个时代,“咖啡屋”是进行政治争论的重要地方,18世纪中叶更有了“咖啡屋政治家”这一说法,斯威夫特认为,有权力的人并没有像咖啡屋政治家那样,能够给民众带来更多的灵感。
但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到了十九世纪六十年代,当一种新的媒体出现时,咖啡馆就走上了没落的道路。
很显然,在咖啡馆刚刚诞生的时候,它是一个人们可以进行自由讨论的场所,它是一个民主和平等的场所。
后来,在消费水平持续提升的过程中,咖啡馆的等级的改变导致了消费阶层的划分,从而丧失了它原本具有的阶级互换性。
在这种情况下,社会阶层的划分越来越清晰,有些咖啡馆最终也变成了一个具有排斥性的社会组织的据点。
报纸,政治宣传的趁手工具
与咖啡馆、酒馆等狭小的地方不同,英国的报纸在18世纪得到了迅速的发展。

它的价格低廉,大部分人都能买得起,而且还可以在咖啡馆、酒馆等地方自由发行,这让它成功进入了大众的视野。
在最初发行的30年中,《观察者》可被20个人传阅。而在19世纪,这份媒体的读者量急剧增加,特别是在英国的一个郡,《萨利斯伯里报》的销量在短短30年内翻了将近20倍。
最早的一批报纸主要一周发行当周最新的政治新闻。
虽然在人们的生活中出现了大量的关于政治和金融的信息,但是最后只有很少的信息通过了筛选,进入到了报刊上,并得到了广泛的传播。
18世纪,报纸成为一种主要的政治宣传工具,保守*党**和激进*党**派都出版了大量的报纸来宣扬自己的理念,打击敌对势力。
但是,在18世纪,除报纸以外,政治宣传手册、漫画、杂志等文字资料也是政治宣传的主要手段之一。

它们的共同特征就是与人民的生活密切相关,并且出版地点不受时间、地点的限制。这也是为什么它们在18世纪末代替酒馆和咖啡店作为一种流行的政治宣传媒体的原因。
从18世纪的酒吧、咖啡、报纸等传播媒体来看,18世纪的流行与其传播媒体的发展密切相关。
而酒吧和咖啡厅为它的产生,提供了最基础的地方,它将与政治紧密相连的公共生活转移到了平民百姓的日常生活中,将市民的私人领域变成了文化传播的公共空间,也可以从这个变化中总结出宣传媒体发展的特征。
一是观众日益大众化。
公众活动的地方,就是人们相互沟通的地方。当然,在18世纪的时候,英国的公众活动也会发生同样的事情。
在英国,以酒吧为中心的选民群体,选民们以酒吧为中介,与他们取得了一定的关系,并以不同的方式获得了他们的拥护与信赖。
要想获得选举的胜利,他们必须要将下层群众的意见和利益所在纳入考量。

因此,酒馆在下层群众政治文化中起到的核心地位,也更加加强了它作为一种媒体,其参与人员的相对多样化。
它一开始只是一个社会平台,后来演变成了一个政治生活的发生地,它也就成了大众政治和社团生活的生存空间。
而这些小餐馆,却是哈贝马斯所说的中产阶级政治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咖啡馆的存在让中产阶级可以自由地参与到社会的谈论之中,从而满足了城市商人、手工艺者等中产阶级对自己的社会生活的期望。
借助咖啡馆,各种政治、文化、经济等方面的信息可以被传递出去。
在这个过程中,某些思想家的观点可以被产生出来,并被广泛地扩散到整个社会。
在咖啡厅中展开的公开辩论,可以让对公共事项的讨论变得更为热烈和全面,让政治问题变得不再那么高不可攀。

可以让民众进行交谈和争论,以此来表达民众的意见,传递民众的思想,并用最基本的*意民**来对社会发展的方向产生影响。
而报纸的出现,以及它在18世纪的快速发展,更是让政治的受众面得到了极大的扩展。
如果说,在酒吧和咖啡厅这样的特殊的公众空间,已经变成了一种对大众政治进行宣传的媒体,那么,报纸就已经摒弃了这种固定地点的限制。
新闻媒体的宣传,让政治走进了每一个家庭,不仅在伦敦,在其他城市,也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二是18世纪,从酒馆到报纸,公众政治传播媒体出现了从酒馆到报纸的转变。
这一转变在18世纪还不太显著,但是从报纸到报纸的转变却十分显著。
由于酒吧政治的存在,选民们对底层民众的利益更加重视,他们在发布竞选声明的时候,必须要将底层民众的利益以及地方的总体发展都纳入考量之中。

这样的政策在十八世纪初期受到了人们的重视,而在十八世纪二十年代,咖啡店的迅速兴起,也使得中产阶级的政治文化在那个时候占据了主导地位。
这种变化并非实力的变化,而是一种错综复杂的变化。
在这个进程中,精英阶层的涌现与权力的提升扮演着重要的角色,而这一角色的形成既与消费水平有关,也与阶层势力有关。
这一变化也是英国现代文化发展的一个小片段,而对公众空间的改革推动着社会进步是不言而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