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间富贵花到香港第一败家女,章小蕙如何搞垮两个亿万富豪?
现在提到人间富贵花的称号,大多数人想到的是景甜,一出道就各种好莱坞大片的女主角。
但是熟悉香港名媛的人都知道,章小蕙这样的名媛才算得上是真正的人间富贵花。
章小蕙家往上三代都是香港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
爷爷是九龙塘的一个*官高**,平日最喜欢与朋友泛于舟上,吟诗颂词。
她的爸爸章建国做过《文汇报》的主编,后来在加拿大创立了第一家中文电视台,同时也是全北美第一家。
她的妈妈周婉筠出生名门,章小蕙说她母亲从来没自己洗过头,要么是外祖家送来的丫鬟帮忙伺候,要么上美容院。

出生在这样一个豪门世家,章小蕙出门不仅有司机接送,小小年纪就陪着母亲逛奢侈品商店。
章小蕙三岁的时候开始拍广告,四岁就在连卡佛专柜挑衣服。
她18岁成年的礼服还是特意找品牌定制的。
虽然她拥有显赫的家世和优越的物质条件,但她从来没有因为害怕辛苦而害怕学业。

自小在奢侈品的熏陶下,章小蕙在多伦多大学修完美术历史,哲学,英国文学和时装买手课程后,有在纽约时装学院报读了博物馆管理课程。
家世好,学历高,身材靓,这样的章小蕙,谁不心动。

她本可以嫁一个豪门,继续每天天买买买的生活,可生命的劫难从来没有"本可以"就可以逃过,

上世纪九十年代,"温拿五虎"之一的钟镇涛在加拿大巡演完,在后台遇见了随朋友来的一个女孩,其他女人见到他无一不是激动到尖叫,含蓄的还会捂着嘴尖叫。
只有她,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珠圆玉润的鹅蛋脸,黑发浓密透亮,皮肤如丝绸般白皙细腻,圆圆的杏眼好像是星子。
钟镇涛瞬间就臣服在她的魅力之下,几乎踉跄的冲到她面前要电话号码,但是被拒绝了,原因是早有男友。
而这个女孩就是章小蕙。
后来钟镇涛多次打听她的联系方式,都失败了。
直到有一天在香港街头偶遇到因失恋出门散心的章小蕙。
这正是,梦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
钟镇涛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终于打动了女神,拿到了电话号码。
章小蕙最终还是败给了这个红透半边天的男孩。

但是家人压根不同意这桩婚事,因为钟镇涛虽然已经是大明星,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个戏子,而且祖上都是穷苦人家,他们担心他负担不了女儿的生活。
即便如此,章小蕙还是嫁了,而且嫁的轰轰烈烈。
这场世纪婚礼花费了300万港币,章小蕙的婚纱还是出自戴安娜王妃的婚纱设计师之手。

那时候的章小蕙被誉为比女明星还漂亮幸运的女人。
婚后的一段时间,一切都那么甜蜜,媒体经常拍到他们一起你侬我侬,互相依偎的画面。

钟镇涛还给媒体透露自己的宠妻计划——刷我的卡,随便她刷。还爆出金句:老婆就是娶回家宠的。

全香港人都认为他们就是一对璧人,名副其实的金童玉女。

可是章小蕙和他,原不是一路人。即便钟镇涛嘴上说着"卡随便刷",看到章小蕙疯狂采购奢侈品,他还是很肉痛。
年纪渐大的钟镇涛已经没有多少市场了,他赚钱的速度完全比不上章小蕙出入香奈儿专柜的速度。

家里的经济亮起了红灯,章小蕙也采取了补救措施,拍卖二手衣服,为贵妇做做奢侈品买手,两天净赚七位数。
可他们的婚姻已经补救不过来了,甚至出现了第三者。

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钟镇涛回家发现很多记者围在他家门口。
看到他回来,就一拥而上让他看妻子和另一个男人的出轨照,问他是否知情。

这个男人是个制衣商人,名叫陈曜旻,人称"白头佬"。
早在这之前,白头佬就看上了这个时尚丰腴的大美人,经常制造机会与她偶遇,还投其所好送她奢侈品。
一边是整天抱怨约束她的丈夫,一边是刻意讨好的富商,章小蕙一时难以抉择。
而此时,钟镇涛这边也传出了第三者的绯闻。
1998年,白头佬为了章小蕙和患癌的妻子钟璧泽离婚。
据钟璧泽自传记录,白头佬携章小蕙来医院在她面前秀恩爱,趁她睡着,还上演了一场活*宫春**。
白头佬离婚后,章小蕙也和丈夫办理了分居离婚手续。

结婚后,白头佬撕破他伪善的面具,多次家暴章小蕙,甚至有一次直接踢到她尾椎,差点瘫痪。
但是章小蕙都忍了下来。
直到两任丈夫相继宣布破产,章小蕙才和白头佬离婚。


作为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者,章小蕙也有2.5亿的债务,但她没有申请破产,而是主动承担了债务。
但章小蕙不是傻白甜,她发现这笔债务有猫腻,就直接上诉,最终她只要还1.3亿的债务。
有媒体看她失势,想要利用她赚取流量,拿她的背影照给算命先生批命。
结果算命先生说"看她屁股就知淫贱"。
杂志社直接把文章刊登上去。
章小蕙知道后,攒了一笔律师费,直接告倒了那家杂志社。
人到中年的章小蕙即便是背着巨额债务,独自抚养两个孩子,依然美丽依旧,经常有人送空头支票给她,想要*养包**她。

可是她不愿意,这一次要靠自己而活。
她光靠写稿住三万月租的屋子,养着司机佣人,还有两个孩子,一个人干19个人的活,一月写19版。最多的时候,章小蕙同时要写20个杂志的稿子。
但即便是这个时候,她依然没有放弃买衣服。
就如她那句话,饭可以不吃,衣服不可以不买。
有人说她是香港妖女,贪慕钱财。
可我觉得她就像是亦舒的黄玫瑰,自顾自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