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三人喝的兴起的时候,突然旁边桌子上一位大汉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呵斥道:“哪里来的三个醉鬼,给爷们闭嘴!不然将你们扔出去!”
三人看过去时,才发现二楼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满带着各种兵器的人。这些人看衣着打扮似乎来自四个门派:在东边楼梯口的位置是一群身穿僧衣的喇嘛,他们有的拿着飞铙有的拿着金刚杵,一共有十几人,分做了四桌;北面是一群清一色身穿白衣的剑客,身形瘦弱,他们背上背着一把长剑,奇特的是他们的长剑从剑柄道剑鞘也都是白色,他们人数不多,只有寥寥七八人,坐了三张桌子;西边挨着林云李逸尘三人的是一群身材魁梧的大汉,他们穿着羊皮大袄,头戴毡帽,腰间斜跨着一柄大弯刀,他们人数众多,占了七八张桌子;南面的是一群身穿棉布衣,带着棉帽的刀客,他们的刀有两把,别在身后,刀的造型怪异,弯曲向前,像一只狗腿,刀刃开在内侧,长度不足两尺,他们人数大约有十来人,在南面坐了四桌。
这群人的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上坐了四个人分别坐了四方,刚才呵斥三人的就是坐在西边的大汉,他浓眉大眼,一身皮袄,头戴毡帽,腰间挎着一把大弯刀,他正在扭身怒视着角落里的三人。
李逸尘年轻气盛,哪里受了了这人的气,抓起靠在桌角的七星宝剑便要站起来,却被冲虚道长一把按住,玉虚道长低声道:“不要轻举妄动,我们看看再说。”
那大汉见这三人乖乖闭了嘴,不再说话,心满意足的转身坐了下去,和桌子上的几人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玉虚道长低声跟林云李逸尘两人道:“这些人似乎都是塞外几大门派的人,你们看,这东边身穿僧衣的喇嘛是佛教密宗的人,这北边身穿白衣背着白色宝剑的人是雪山派的人,西边的这些穿着皮袄头戴毡帽、腰挎弯刀的人是金刀门的人,南边那些手持狗腿刀的则是双刀门的人,他们几乎就是西域的主要几大门派了。只不过,我有些奇怪,他们怎么会到这里来?要知道这些人的势力范围和活动范围一直都是在塞外,他们突然带这么多人到这里来莫不是中原武林发生了什么大事?”
林云侧身,想听一听他们说些什么,可是没听一会变摇了摇头,低声跟冲虚道长和林云说道:“距离太远,他们几人声音太小,我只断断续续的听到他们说什么“武林大会”“少林派”“联合”几个字,他们好像在谈论什么武林大会的事情,似乎跟少林派有关。”
“武林大会?”玉虚道长吃了一惊,武林大会只有在江湖上出了大事时,由江湖上有声望、实力和资质的门派发起召开的,而且一般只有中原武林参加,怎么这塞外西域的门派也掺和进来了?难道武林上真出了什么大事?玉虚道长连忙向两人问道:“你们出来之前,江湖上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林云和李逸尘两人摇了摇头,林云说道:“出来之前,只知道武当派被*攻围**,并不清楚江湖上发生什么大事,也没听说发生什么大事啊!”
玉虚道长捋了捋胡须喃喃的说道:“这就奇怪了,我武当派被人*攻围**虽然算一件大事,但还万万不到需要召开武林大会啊!”
李逸尘不以为然的说道:“这件事情大可不必纠结,晚上我们等他们熟睡之后,抓住那大汉,只要撬开他的嘴一问,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玉虚道长和林云点了点头,他们将剩下的酒肉吃完之后,便下了楼,在经过中间那张桌子时,那几人竟然停了下来,十分戒备的看着三人。
三人下了楼,结了饭钱,准备要三件上房,不料掌柜的说道:“三位客官,不好意思,本店的客房都已经被楼上的几位爷包了,已经没有房间了,还请几位爷去别处看看。”无奈,三人之后来,出门时他们看到旁边院子的马厩里栓了十几匹马,好家伙这些马可都是上好的黄骠马,店小二正在给这些马喂粟米,看样子这些马都是楼上那四大门派的马了。
三人回到大街上,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大街上有许多带着*器武**的江湖人士,他们都是凉州西域各门各派的人,三人问了好几家客栈,没想到竟然都已经被人包了,包房的这些人正是这些江湖中人,问了客栈的掌柜,掌柜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无奈三人转了一圈,只得又回到凉州第一楼这里。
三人寻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翻身上了一间民房的屋顶,这里在酒楼的对面,与酒楼平行,刚好可以将酒楼二层看的清清楚楚。
三人大约观察了足足一个时辰,二楼的人似乎终于谈妥,这才闪闪下楼来。此时已是月上枝头,满天星辰。
这群人下了楼后,纷纷到了后院客房准备休息。大约又过了一个时辰,客房里的许多房间都已经没有了灯光,就在三人准备过去的时候,之前在二楼呵斥他们的那个大汉竟然悄悄的溜了出来,门口早过来一辆马车,他连忙跳了上去,马车向左边驶去。
李逸尘笑道:“这家伙要去*院妓**。”
林云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李逸尘指了指那马车说道:“你看那辆马车上驾车的车夫提的灯笼上写着‘万花楼’两个字,表明这是万花楼的马车,万花楼就是凉州城中有名的*楼青**。”
林云笑了笑说道:“想不到你堂堂王府世子,也会去这种烟花柳巷之地。”
李逸尘连忙反驳道:“你放屁!我可没去这种地方!我只不过曾经在这凉州城待过一段时间,听说过而已。”
就在这时玉虚道长咳嗽了一声,两人连忙停下来,冲虚道长说道:“我们就抓他问问,待会到了僻静的地方,我去打晕这马夫,你们两进去制住这大汉,我将这马车赶进没人的巷子里,细细盘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