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日本教英语的美国姑娘带了一瓶安非他命药物,被捕

人一@ 2015.03.06 , 10:28 am

去日本教英语的美国姑娘带了一瓶安非他命药物,被捕

Carrie Russell在其脸书上的照片

因从韩国*私走**处方药到日本,Carrie Russell被捕入狱。她携带的Adderall(安非他命)被用于治疗注意力分散症,它在日本是违法的。

美国医生Jill Russell从来没有想到,当她1月6日邮寄一瓶Adderall给在韩国的女儿Carrie的时候惹上了*麻大**烦。Carrie Russell计划去日本教英语,当她将这种美国医生处方药去运往名古屋的时候,也没有想到遇上了*麻大**烦。

Adderall是安非他命类的精神类药物,在美国是一种被批准用于治疗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DHD)和发作性睡病的处方药,并且是一种管制药物。

2月20日下午11点,5名身着黑衣的便衣警官闯入东京的一家餐馆,当时这位26岁的美国人正在与朋友们吃饭。她被拘留并被带往名古屋以西400公里,关押在城外的一所女子拘留中心。Carrie被捕是怀疑向日本*私走**安非他命。

Carrie的父亲John Russell说,“这真是难以置信,我们永远无法想象日本这个文明国家会如此冒犯我们。”

当Carrie Russell的家庭正在积极争取释放的时候,她的窘境提醒美国人出国旅行要小心行事。美国常规性的药物处方在国外则可能属于犯罪行为,会有严重的后果。

Carrie一案也显示了美日司法系统和药物管理方面的差异,特别是针对精神健康和治疗方面的不同态度。

事后,他们在网上发出了携带Adderall到日本的安全警示。

这种行为很难被发现,而且国际旅行者常常不熟悉外国法律,特别是在美国作为常规处方药的情况。旅行者应该上网查阅驻西雅图日本总领馆的输入限制页面。“禁止携带麻黄碱和安非他命(Adderall等)一类的药物进入日本,未经允许,一经查获立即逮捕。”

因为不知情,Carrie卷入了对于长期旅日外国人很少遭遇的地下帮派、*药嗑**者、警察和监狱。

二战期间,日本政府将安非他命用于士兵和兵工厂工人,用于提高速度并保证长时间工作。日本战败之后,*队军**仓库遭抢劫,大量的安非他命被盗卖。美国占领早期,日本人用它来克服饥饿感。日本于1950年代宣布安非他命为违禁药物。山口组,日本主要的有组织犯罪财团,仍然大量销售安非他命在*市黑**上谋取暴利。

在快节奏的日本,安非他命仍然是违禁药物,一直被政府严格管制,而近年来出现了很多西方常见的非法药物。白领职员用它来增加效率和解除疲劳,学生用它来通宵苦读,卡车司机用它保持清醒。

Adderall在美国也是违禁药物,大学生们靠服用它帮助通过考试(所以被称为“聪明药”)。但美国医生发现该药可用于治疗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DHD)。

在日本,被逮捕的瘾君子常被送入类似于精神病院的监狱。根据一份1996年澳大利亚国际广播公司的报告,受关押人员被重度镇静并被施以电休克。与别国相比,在日本精神病人更受歧视,随着这方面意识加重,精神疾病常常未被诊断。另一种在西方用于治疗ADHD的主要药物*他林利**由于被严重滥用,日本政府于2007年宣布禁用。

日本拥有世界上最严厉的法律。警察频繁的搜查安非他命。所以想让日本相信Adderall是出于合法用途是几乎是不可能的。

海关发现绝大多数是通过安非他命*私走**进入日本的,主要来源于朝鲜半岛。Carrie她的180颗20毫克药片被重新包装装入一个老旧的羟苯基乙酰胺瓶子,增加了官方的怀疑。

Carrie母亲说她开始是送了3个月的药量给她女儿是出于2个理由。第一,作为一个经常开Adderall的医生,她常常建议患者将药装入没有标记的瓶子内,以防被贼惦记,因为这种药物*市黑**价格昂贵。她建议不要把药物放入汽车和包内,最好记得要锁在箱柜内。第二,日本对精神疾病有歧视,以防被别人发现而名誉损坏。

“再包装药物并不是想要违反或者规避法律,” Jill Russell在发给日本警方的宣誓证词中说到。“是为了保护女儿的隐私和尊严,在旁人会把精神病药物视作敏感问题。”在第二封宣誓证词中,Jill Russell说:“在药品运出之后,我不知道后来女儿又到日本就职,导致了药品被转运到日本。”

尽管如此,这些证词没有动摇警方的怀疑,Jill Russell曾三次致电日本警官,其中一次长达一小时。通过电话警官也询问了Carrie的Michelle Mears医生。

警官说,按照日本法律Carrie在被起诉前会被关押23天。如果*私走**安非他命指控成立,她将被入狱数年。

自从2月21日以来,当父亲得知女儿被捕,家庭成员为此奔波。Carrie的继父波特兰律师Loren Podwill立即联系了美国驻东京大使馆请求寻找Carrie。美国外交官司在24小时后才找到她。日本国家警察总署没有按照惯例照会美国大使馆。

家庭成员担心没有律师在场的情况下,Carrie会被曲打成招。

俄勒岗州的参议员也参与了营救。华盛顿希望用外交办法解决这事。

在周四,Podwill写了向名古屋检方发了一封情真意切的信。说女儿是他们从一位危地马拉母亲手中收养来的。说她通过努力获得了成功,尽管7岁就被诊断出了ADHD。她曾在一所聋哑学校做义工。在大学的三个暑假,她到日本和德国军事基地给儿童授课。“和她的爸爸一样,她积极投入儿童教育,在韩国工作已有2年,本来应该在数周前日本开始新工作的。”

Podwill希望日本检方能够理解,并致以真挚的歉意。他说他们不想藐视和违*日反**本国法律。“女儿和她妈妈都犯了错,Carrie已经蒙羞,已经为所犯的错误遭受了足够的惩罚,她再也不会这样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