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今日推荐三本婚恋生活小说系列文哦,一起来看看吧!
第一本: 歌舞青春 作者:梦幻飞鱼 字数:1947571 中吴轻工职业技术学院的毕业歌舞晚会如火如荼的就进行,钱迪和余尔仁、郑沁芸精神抖擞,他们欢聚一堂,回忆起自己的青春往事。…
节选:

第1章 狂欢之夜 一九八九年六月二十八日晚,中吴轻工职业技术学院大会堂。热烈的掌声中,娇小俏丽的钱迪来到舞台前侧的落地麦克风,她的后面,余尔仁、郑沁芸精神抖擞地并肩站在舞台中央,身后是两排站得整整齐齐的十八人男女声合唱队伍。钱迪向他们微微颌首,开始报幕,清澈透亮的声音随即响彻整个会堂:“今天文艺联欢晚会最后一个节目:男女声大合唱《我们的1989》。作曲:佚名、填词:余尔仁。演唱:轻院合唱队,领唱:郑沁芸、余尔仁。”激昂、轻快的音乐响起,飞泉鸣玉的歌声霎那间流向每个人的心田。“(女领)昂起激扬而年轻的脸庞我们就要奔赴各自的战场(男领)世界为我喝彩为我鼓掌哦(男女合唱)奋进中有青春正在飞翔(女合)不怕艰辛不怕雨骤风狂哦我们扬鞭奋蹄志在四方(男领)我们志在四方(男女合唱)我们年轻的心正在飞翔明天的梦就在我们手上(男合唱)伸出你我的手(男女合唱)化作翱翔翅膀(男合唱)点燃真诚目光(男女合唱)把那前途照亮(男合唱)胜利需要自强(男女合唱)让崭新的阳光开始(大合唱)在1989(男合唱)一千多个日夜(男女合唱)凝成一个梦想(男合唱)三年多的拼搏(男女合唱)合成一次歌唱(男合唱)汇聚所有向往(男女合唱)让崭新的辉煌燃烧(大合唱)在1989……”如果说郑沁芸的歌声,好似山谷中黄鹂的鸣叫,清脆高亢;那么余尔仁的歌声则犹如山间飞流直下的瀑布醇厚有力,让人沉醉其中。整个合唱队各个声部配合默契,正所谓“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又似逐春风知柳态,亦如随啼鸟识花情。一曲歌罢,仍余音绕梁。全场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欢呼声……院长、书记等学院领导班子上台来跟演职员合影后,在《再会再会》的歌曲声中,晚会散场了。这是中吴轻工职业技术学院八九届毕业生的文艺联欢晚会。中吴轻工职业技术学院原名中吴轻工技术学院,原属国家轻工业部,是已经成立30年的部属大专院校,刚刚于1988年划归地方所有,改名为中吴轻工职业技术学院,隶属省教育厅。为了避免一年一度毕业前夜惯常会发生的毕业生发泄式的闹事,如宿舍楼前一地摔坏的脸盘和热水瓶甚至还会有燃烧的被子等等现象发生。改组不久的学院班子遂决定了两项事宜:一是在离校前夜的六月二十八日晚举行八九届毕业生文艺联欢晚会;二是宣布推迟到离校当天的六月二十九日上午才颁发大专毕业证书,胆敢闹事者一律不发毕业证书。中吴轻工职业技术学院是面向全国招生的大专职业类学校。学校举行毕业文艺联会晚会、推迟颁发毕业证书,这可苦了遥远外地的毕业生。可是,对于家就在本地的余尔仁这样的好事之徒来说,却是欣喜如狂。因为,他可以和郑沁芸多相聚一天了。回到后台,尔仁兴奋地一把抱住郑沁芸,毫不理会她的羞涩、抗拒和尖叫,就“叭”地狠狠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满后台的人都大声哄笑起来。是的,这场晚会浸润了尔仁的心血。作为学校学生会文体部副部长和“白玉兰”文学社团负责人,尔仁包揽了晚会的策划和串场词的撰写工作。晚会得到了学院领导的高度赞赏,尔仁怎能不兴奋?更让尔仁开心的是,毕业了,就要走向社会了,他和郑沁芸2年多半遮半掩的恋情终于要见天日了啊!“老五、老五!”尔仁同宿舍的老二,来自中吴市阳湖县凰林镇,地板巨头“雷百万”的儿子雷雪峰眉开眼笑地,边叫着尔仁,边走进后台来。尔仁眉头一皱。晚饭时,老二凑过来,说,晚会后请大家去吃夜宵。尔仁知道老二的意图,可是,今晚尔仁自己想好好和郑沁芸单独盘叙盘叙的啊!“老五,哥几个可都在轻院酒家老地方等着你们了啊。”老二走到尔仁身边说着。尔仁为难道:“老二,待会,郑沁芸有点事的,我先帮你约好钱迪如何?”这老二很有点意思,人长得是很富态,在其他人面前从来是大包大揽,可是追了钱迪两年,居然还是回回让尔仁出面约她。老二不满地瞪瞪牛眼:“哥哥我请不动你是吗?”说着,他随即转到郑沁芸身边,“老五弟媳妇,赏哥哥一个脸面,完了和老五一起去吃夜宵。”117寝室的老大贺德华是河南洛阳,学院武术队的队长,据说有些家传功夫,体格健硕,身手矫健,可把老二给羡慕死了,对他是亦步亦趋,连说话也学了他那个调调。郑沁芸回回听到他们117寝室的人跟着老大、老二叫她“老五弟媳妇”,就又羞又好笑,抗议了几次未果,也只要随他们去了。郑沁芸“噗次”笑了起来,美目流波在尔仁脸上转了一圈,说,“我不管,我听他的。”老二“呵呵”笑了起来,晃晃脑袋,瞧着尔仁,笑道:“看你还重色轻友吗?”尔仁恨恨地瞪了郑沁芸一眼,四处找寻着钱迪。“老二,可钱迪不在啊?”尔仁还是心存幻想。钱迪不在,老二最横。老二一摆头:“那我不管,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她要不来,或者你俩不到,那你今天就别想回117!”“嘿嘿。”尔仁给老二那个横样逗得笑起来了,“那老三呢?老三会去吗?”“这你别管,他要不去,我绑也得把他绑去——好家伙,今天是咱们在轻院最后的一顿饭,他再有什么,敢不去?好了,不跟你废话了,我先去安排,你们快来了啊!”轻院酒家坐落在学校西门,靠近丽华路与312国道路口,是一幢3层楼房。1989年的丽华路口周围,还没有居民小区。酒家主要做的还是学校生意,其中老二雷雪峰多金且为人豪爽,兼之又要追钱迪,那是小吃一三五,大喝二四六,尔仁谓之曰:改算生活。这老二是轻院酒家的顶级财神爷,在这里大概比院长书记还要吃得多,那218包厢就是老二的专属包厢。二十分钟后,尔仁和郑沁芸、钱迪来到了218包厢。老大贺德华、老二雷雪峰、老六汤合荣都感到眼前一亮:这钱迪和郑沁芸都换了衣服,钱迪穿了一身红色连衣裙,娇小玲珑;郑沁芸则穿着荷花圆领的白色连衣裙,亭亭玉立。大家忙都喜笑颜开地站起来让座。老二不敢对钱迪瞎三话四,就冲郑沁芸道:“老五弟媳妇,我就想不通,你这朵鲜花怎么就插在老五这堆牛粪上?”大家呵呵笑了起来。尔仁道:“嘿嘿,牛粪可在这里呢!”老二忙“喔喔”两声:“没看见、,没看见,说漏嘴了。”郑沁芸脸一红道:“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可听说了,你们模具系的女生可都是宝贝疙瘩。”“嗐!”老二摇摇头,道:“问你们家老五就知道了。我们系里的女生提起来,我就要哭啊,那可真是:从后面看,想犯罪,从侧面看,想后退,从前面看,想自卫!”大家哄堂大笑。钱迪娇嗔道:“你就别油嘴滑舌了,先让大家坐下来嘛。”老二对钱迪那是服服帖帖,不言语了。大家都找位置坐了下来。老三滕斌落落寡欢地坐在酒桌一角。老四倪政这样的场合从不参与。倪政是中吴市新濑县人,班里的团支部书记,模具系86届每次考试的第一名,不过他性格孤傲,看不上老大、老二还有老五这样成绩差的同学。刚进学校那会儿,聚餐老二还总是叫他的,可是每次他都不来。再后来,老六偷偷告诉老二,老四在背后说他不愿意和个没文化的暴发户在一起。老二一怒之下,再也不理他了。这样,慢慢地,老四在117就成了孤家寡人了,只老六平时还跟他应付两句。钱迪理所当然地在主席位置坐下,老大、老二按次序坐下。老二很是心满意足,只要是117寝室聚会的场合,他按排序就可以和钱迪坐在一起。尔仁一看餐台,乖,两瓶好酒剑南春,还有已经摆好的八个冷菜。这哪是夜宵,正宗的晚宴啊。老大的国字脸上充满笑意:“钱主席,今天老二精心准备,一是咱哥几个明天就要离校了,二是庆祝毕业晚会圆满成功!咱们今天晚上一定要喝好!”钱迪豪爽地一甩头:“听老大哥的,没的说,就喝白的。”老大儿时上学晚,比大家大了3、4岁,故有“老大哥”这一说。老二看着身边的尔仁:“老五,那你怎么说?”尔仁还没开口,郑沁芸不依了:“雷老二你又不是不晓得,尔仁平时连啤酒都不大喝的!”老二怪叫道:“今天是怎么场合?今天是咱们的狂欢之夜,不醉不归。再说,连钱迪都喝白的了,老五还能不喝白的?”“老五,喝白的,多大事啊?”矮小单薄,眼睛溜溜转的老六在旁边起哄,他是个南京“大萝卜”钱迪手一摆:“尔仁,喝!小芸,没事,大不了不就醉一顿么!” 第2章 毕业晚宴 “好!喝!”尔仁给大家一激,豪气冲天,拨开郑沁芸劝阻的手,拿过一瓶剑南春,咕咚咕咚,一个一个给大家斟满。倒到老六那里。老六忙笑嘻嘻挡住酒杯:“老五,五哥,我,我就喝点红的吧?”老大翻翻白眼:“滚一边去!”老二也跟着老六来了一句南京话:“就喝白的,多大事啊?”尔仁从尴尬的老六手上抢过酒杯,边倒酒边说:“老六,五哥我都喝白的了,你就做一回好汉吧!”尔仁给老六斟满,又来到郑沁芸身边:“小芸,我给你也倒上点。”郑沁芸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尔仁:“你发痴啊,我什么时候喝过酒?”尔仁嬉皮笑脸道:“一眼眼,保证一眼眼。今天日子不是特殊么,啊,喝点。”顿了顿,尔仁又道,“过了今晚,你就是再想跟我这帮兄弟喝酒,也不是易事了!”尔仁的最后一句话使大家默然,连一直坐在角落,无精打采不言语的老三也抬起了头。最后,尔仁也给自己倒满。从前,尔仁确实不会喝酒,可是自从进了大学,到了117,整天跟着老大、老二、老三这三个酒缸在一起,给他们逼的不能喝也要喝了。尔仁从以前的滴酒不沾到现在,都已经可以喝个2、3瓶啤酒了。钱迪端起酒杯,站了起来,众人众星拱月般也全都站起。钱迪豪迈道:“同学们,为了我们三年的深厚友情,为了我们的美好未来,干杯!”“干杯!干杯!”众人皆哄闹起来。1986年,尔仁在临上缴已经填好的高考志愿时,竟鬼使神差又转了回来,填空似地在最后空白一栏写了“中吴轻工技术学院”几个字。结果,命运的安排让他真的以省金牛中学高考中榜生里全校倒数第二名的成绩被中吴轻工技术学院模具系录取。尔仁是八月中旬才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拿着录取通知书,在金牛中学被人半褒半贬称为“风流才子”的余尔仁是又好气又好笑,当然心里更多的还有悲哀。中吴轻工技术学院还不谈,毕竟是中吴八所大专院校当中排名第二的学校,可是模具系呢?尔仁可是一直自诩为罗曼蒂克的文学青年的,他难以想象自己将来的一辈子就是要围着车床转。所以,尔仁压根儿就没想去念,连母亲郝慧珍的劝说也听不进去。过了两天,老同学卫艇来家找尔仁,他也被轻院模具系录取了。但是他坚决的不去,家里已经给他联系好复读的中学了。这下,尔仁更坚定了不去轻院的念头—不过,他也没有心思去念复读。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九月,看见、听说自己身边一个一个老同学欢天喜地辞行去大学念书,尔仁有点坐不住了。不念书,那自己干什么呢?自己的前途呢?尔仁迟疑起来。过了两天,在尔仁到金牛中学教务处去过一趟后,他终于改变了主意。因为尔仁得知,除了卫艇外,金牛中学与他一起被中吴轻工技术学院录取的还有他的两个女同学:钱迪和郑沁芸,她俩上的是旅游系。金牛中学86届毕业生里流传这样的一句话:86届里有两匹黑马,一个就是最幸运的黑马余尔仁,按照一贯成绩应该与大学绝缘的他,犹如鲢鱼跳龙门般考上了轻院;另一个就是金牛中学的学生会主席钱迪,则成为最倒霉的黑马,很不幸高考考砸了,也只能上轻院。不过,钱迪不仅是金子,更是一颗蒲公英的种子,随便到哪里都能发芽发光。这不,钱迪到了大二就成为学院学生会主席。尔仁可叹,这钱迪怎么就生就了主席的命?钱迪的好命还不止这些。大学一毕业,钱迪又成为89届毕业生里唯一的留校生了。钱迪豪爽,爱热闹,够义气,跟谁都是哥们姐们。演讲写作,唱歌跳舞,喝酒起哄,样样都来事。用老大的话来说,她是黑白道(学生、校方)通吃,是个人物,在同学间威信极高。老大举起酒杯,首先敬起了钱迪:“钱主席,我先敬你一杯。祝贺你光荣留校,希望早点坐上教授位置,也给俺们89届争个脸!”钱迪眉开眼笑:“谢谢老大哥金口,没的说。今后我在学校就是89届各位同学的联络员。”俩人碰了一下,钱迪也毫不示弱,与老大一干而尽。这边老二乐呵呵也敬起了尔仁和郑沁芸:“老五,老五弟媳,我祝你们恩恩爱爱,早日成婚,白头到老。”郑沁芸一点酒还没喝,脸就“刷”地一下羞红了,她啐了老二一口:“雷老二,什么老五弟媳,你瞎说什么呀。”听到此话,尔仁却非常开心:“好,喝。”尔仁碰了一下,抿了一口,乖,舌头辣的。老二还很不满意了:“老五,你像不像话,我祝你们一对恩恩爱爱,你就抿一口?好意思?是男子汉,就一口干了。”“雷老二,你好意思,你男子汉,你一个人敬两个人?再说康康他又不能喝!”郑沁芸一激动,把只有两人在时才叫的尔仁的小名叫了出来。老二摆出一副鄙夷像,嘴里“哟嗬,哟嗬”叫起来:“康康,康康!就知道护着你们家康康。行,就依你。”老二又拿过一个酒杯,斟满,“看好哦。”老二连干了两杯,向尔仁和郑沁芸晃了晃。尔仁看看郑沁芸,她使了个眼色,尔仁不肯也不能照办,狠狠心,“咕咚”干完了这杯。霎那间,一股辣味从胃里直冲到脑门,尔仁不由连着咳嗽了几声。郑沁芸低声嘟囔道:“不会喝还逞能。”说着,给尔仁倒了一杯白开水。尔仁拿过郑沁芸递过的白开水,又忙着连吃了几口菜,才慢慢定心下来。看见尔仁这样,一桌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尔仁一杯酒下去,脸已经成了关公脸。老二还不放过:“老五弟媳,你怎么没有干掉?我可是连干了两杯。”郑沁芸笑嘻嘻看着老二,道:“你不是说,是男子汉的要干掉么,我又不是男子汉,抿一下不就可以了么。”老二愣在那里。是啊,郑沁芸这个空子可真占得不错啊。众人又爆发出一阵大笑。老二无奈地摇摇头,只好坐下。尔仁休整了一下,又倒了一杯酒,站了一起:“这杯酒,我敬钱迪。哦,钱迪,我酒量不行,就一起敬你和老二了,祝你们……”尔仁故意打了一个酒嗝,“呃……祝你们……有进一步的发展。”老二见尔仁敬他和钱迪,就有些不自在,听尔仁是祝他们有进一步的发展,老皮老脸的他竟有些不好意思,他悄悄看了钱迪一眼,慢慢站起来。尔仁心里好笑,见钱迪端坐不动,看着他,连忙又补道:“呃,祝你们事业有进一步的发展!酒就随意了,随意!”尔仁赶紧抢先喝了一小口。钱迪笑着手指点点尔仁,没说话,也抿了一口。老二想只抿一口吧,对不起老二的这句话;干掉这一杯吧,又他妈好像让老二占了便宜。最后还是,一跺脚,干!众人都对老二的心思都心中肚明,不由得又笑了。老六这时插了上来了,他也是先敬了钱迪,再敬老二:“老二,刚才你说到咱们模具系的女生了。我记得大一的时候,你可是说过一句顺口溜的。你可是要罚酒的。”“哦?我说什么了?要罚我酒?”老二不服气,“说不清楚,我可是要罚你的啊”“你说的啊,天涯何处无芳草,何苦要到轻院找,轻院本来草就少,今年收成又不好。你可是把我们钱主席和五哥媳妇都得罪了啊。”“哈哈”大家哄堂大笑。“我什么时候说了?我什么时候说了?”老二红着脸不承认。老大说话了:“老二,说没说你最清楚。不过,你这样的*动反**语言确实最多。哥哥就说一句,今天就冲钱主席的面……哦,还有老五弟媳,你就应该单独敬她们一杯。”老二看看老大,没法,在大家哄闹声中,只得站起来敬了一杯。接下来,大家是捉对厮杀拼酒。117寝室以酒量著称于模具系。在117寝室,老大、老三酒量最好,两人都有一斤的量,接下来是老二,喝个半斤八两也没问题,老六比尔仁略强一点,尔仁现在勉强可以喝个2、3瓶啤酒了的。可是,尔仁会哄酒,老六机灵,会撒赖。所以,这117寝室出去喝酒,就没有败过。自己寝室里喝,由于有郑沁芸这个挡箭牌,尔仁也甚少醉过。可是今天,老二一开始让服务员拿了两瓶剑南春,才开始喝了半个多小时,就喝掉了两瓶。于是老二又让拿了四瓶。郑沁芸腿碰了碰尔仁,示意他看看老三。老三今天谁人也不理,谁人也不敬,就是一人喝闷酒。尔仁心里不由叹了一声。 第3章 恶向胆边生 每到六月底,对于轻院毕业生的大多数来说,是个兴奋开心的日子。可是,这也是个伤离别的日子。对有些人来说,更是个黯然消魂、悲切痛苦的日子。这老三就是其中一位。其实,117寝室聚会一向是八个人的。今天这一桌还少了一人,就是钱迪、郑沁芸的室友,老三的前女友殷琪。殷琪是浙江萧山人,纤小聪慧,与个子高大的山东青岛大汉老三滕斌反差极大。老三是篮球特招生,校篮球队的主力前锋。大一开学没多久,借由尔仁等人与郑沁芸308寝室女生的聚会,这老三就丢弃了爱唱的吕剧,却喜欢上了婉转糯喃的越剧。两人一见钟情,投入爱河,形影不离。可是,现实是残酷的。89年没有什么人才流动一说,毕业了,老三必须回青岛市,而殷琪也要回到萧山父母的身边。殷琪前思后想,在上个星期向老三提出了分手。老三苦苦哀求殷琪,就差说出不服从分配要跟随殷琪到萧山的话了,可是殷琪还是大哭着向老三关闭了308寝室的门。从此,咫尺亦成天涯。就在联欢晚会开始前,尔仁还是带着郑沁芸找到殷琪,叫她一起来轻院酒家218包厢宵夜。殷琪红肿着眼睛,木然许久,还是摇摇头。尔仁暗叹,头一次见识到原来爱情敌不过时间和空间。尔仁不由为自己和小芸而庆幸。尔仁看着对面的低沉的老三,不由想起一首唐诗来:“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尔仁正要端起酒杯敬敬老三,那老三却涨红着脸先站了起来:“老五、郑沁芸,我来敬你们俩一杯,我看着你们这么要好,我,我心里真的很开心……这杯酒祝你们永远相亲相爱!”老三一仰脖,率先干了一杯。尔仁已经连着干了3、4杯了,他端着酒杯,脸红脖子粗地,舌头都大了。郑沁芸在旁边担心地看着他,拉拉尔仁的衣袖。“郑沁芸,你…你别拉老五。”老三看见了郑沁芸的小动作,又为自己倒上一杯,“你放心,我喝两杯,就让老五喝一杯。”“滕斌,你也少喝点吧。”郑沁芸不放心地看看老三,知道他有心事。“郑沁芸、钱迪、老大、老二、老五……还有老六!”老三一个个叫了过来,“我们今晚在这里,我借老二的酒,一起敬敬大家!郑沁芸,你也喝点,今后,我想再跟老五,再跟你们,大伙儿八个,哦不,只有七个人了……要再想在一起喝酒,可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大伙,大伙,可千万别忘了我,记得路过山东的时候,来青岛看看我啊,可别忘了我啊!”老三端着酒杯,抖索着嘴唇,眼里泛着光地看着大家。尔仁看着老三,看着自己这个上铺的兄弟,听着老三酸酸的话,眼睛就有点模糊了:“我干!老三,我和郑沁芸一定去看你,你有空也到中吴来啊,找钱迪、老二、我和郑沁芸都行!”218包厢的气氛悲壮起来。“干!干!不会忘记的,弟兄们一定常走动!”大家一饮而尽。尔仁干了这杯,一下恶心起来,酒嗝一下就冲向喉咙:“呃——”尔仁就要呕吐出来。郑沁芸连忙拿起纸,托住尔仁的嘴:“康康,快,我扶你到洗手间去。”尔仁恶心得说不出话来,郑沁芸连忙扶着他走出包厢,来到洗手间前的盥洗台。尔仁再也忍不住,一下呕吐出来,吐得眼睛又湿润了,分不清是心酸的眼泪还是醉酒的眼泪。郑沁芸轻轻敲打着尔仁的背,等尔仁吐完,又好好地给他洗了一把脸,然后再送尔仁回包厢,边走边埋怨道:“后面可别再喝了啊。你看你,不行还要硬撑!”郑沁芸把尔仁送回218包厢,又道:“我去给你拿一条热毛巾去。”尔仁点点头,坐定,感觉吐了出来之后,反而好了许多。众人见尔仁不碍事了,便又继续把酒言欢。老大定定看着尔仁,道:“老五,够哥们!”尔仁呵呵笑了起来,刚想谦虚两声,忽听见门外传来郑沁芸惊恐的尖叫声:“余尔仁,快来啊!”尔仁浑身一个激灵,酒也吓醒了一半,不知郑沁芸发生了什么事。尔仁猛地跳起,“呯”地冲出门,顺着声音就急跑过去。“干什么,流氓,滚开!”又听见郑沁芸又惊又吓的骂声,好像是在楼梯那儿。一个油腔滑调的男人还在调笑:“美女,别说两个人,你就是叫十个人来也没用!”尔仁“踏踏”地往楼梯口跑,跑到楼梯口,就见俩个街皮在嬉皮笑脸地把郑沁芸逼在楼梯上下拐角,准备动手动脚。尔仁怒火中烧,敢到学校来欺负我的小芸?尔仁跑过去,抬起脚冲着想去拉郑沁芸手的街皮就是一脚。那街皮似乎听到背后有人跑来,转过身来,正好肚子就狠狠挨了尔仁一脚。“哎哟。”那街皮受了一脚,大叫一声,被撞向墙壁,倒了下去,又咕噜咕噜顺着楼梯滚了下去。“康康!”郑沁芸见到了大救星,赶紧跑到尔仁的背后,手里还拽着条毛巾呢。“敢打我兄弟?”剩下的这一个五大三粗,见被尔仁偷袭了一个,恼羞成怒,举起碗大的拳头朝着尔仁的胸口就打来。“康康!”郑沁芸吓得叫了一声。尔仁忙抬手格挡,却没想这街皮力大,尔仁只化解了小部分力,还是吃了这街皮狠狠的一拳。尔仁胸口剧痛,闷叫一声,连着退了几步,幸亏给郑沁芸扶住。这街皮冷笑一下,道:“叫你充英雄,给我躺下!”说着,又拔起拳头,冲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只听一声大喝:“住手!”一只巨手蓦地抓住了这街皮的拳头,街皮“唉”地一声痛地叫唤起来。原来老大他们已经赶到了。这时,楼下“大哥,大哥”地叫喊着,也赶上来七、八个街皮,大多上穿无袖衫,下着可以扫地的喇叭裤,有两个还赤着胸膊,有意无意地露出肩膀上的什么虎、狮、豹的纹身。这街皮想是横行惯了,见来了帮手,更是有了胆气。他右拳被老大抓住,便腾出左拳,就向老大胸口打来。老大就势用力按住他的左手,口中叫道:“*奶奶你**的熊,还要跟你大爷耍横!”扑的只一拳,正打在鼻子上,打得街皮鲜血迸流,眼棱缝裂。老大往他小腹又是一拳,这街皮“妈啊”叫了一声,腾地一下,就跪倒在地不起。后面的街皮们见他们大哥被人*倒打**,冲上来就要群殴老大。老大身后转出来个老三,只见他怪叫一声,整个身体转了180度,连续飞起两脚,就击倒了两个,滚下楼去。尔仁还是第一次看见老三有这样的功夫!晕,这老三把这里当篮球场了。旁边的老二直脸上放光,大呼“好啊!好功夫!”还有几个不怕死的,在刚才被尔仁踢倒的街皮带领下,呼啸着就向老大、老三冲来。老三恶向胆边生,抽过老二手上装佯用的酒瓶,抢到老大身前,对准跑在最前面的那个挨尔仁踢的街皮的头,闪电一击,只听“呯”地一声,老三手上的酒瓶只剩了一半。老三身体迅速一曲,又是一个下击,将酒瓶用力向第二个街皮的腿扎了下去。郑沁芸吓得闭起眼躲在尔仁身后。尔仁心一凛,侧过头去,也不忍再看,耳边传来“啊——”地一声杀猪似的惨叫声。尔仁还在等待,但迟迟未传来第二人的惨叫声。尔仁诧异,转过头。原来,惨叫的是腿被扎的,那街皮抱着血淋淋的腿痛得是大呼小叫,哭爹喊娘。那第一个被打破头的,鲜血从头上直流下来,人已经晕了过去—所以不会叫了。那剩下的几个街皮目瞪口呆地看看老三,又看看老大,一声不敢吭。老三冷着脸,举起手上还滴着血的半截子酒瓶,红着眼睛大喊:“还有不怕的,就赶快上来送死!” 第4章 泡妞之路 老三连着恶狠狠地击昏了两个街皮,还清醒的几个街皮吓得赶紧转身就跑了出去。尔仁担心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三个街皮,问老大:“那,不要紧吧?”老大满不在乎地看了地上一眼:“应该不碍事吧。”“真,真的不要紧?”郑沁芸心有余悸,紧紧拽着尔仁的胳膊,看着地上打破头的那人。一旁的钱迪也紧张得很:“我们,我们快打120吧!”“罗老板,罗老板!”局面平定,轮到老二出场了。“嘿嘿,嘿嘿。”大胖子罗老板不知从那个角落占了出来,笑着跟老二打招呼,“雷公子,你有什么吩咐?”老二睨视着他:“没事了,你就出来了?”“嘿嘿,哪儿啊?”罗老板笑着,“我刚刚联系派出所和救护车了。”“那人怎么样?没大事吧?”躲在后面的老六问。“我来!”老三走到打破头的街皮身边,抬起脚,猛地在他胸口狠狠地踩了一脚。“呀——”那街皮痛得惨叫着蠕动起来。郑沁芸、钱迪、尔仁心又是一凛。“好嘞,能叫就没大事。”罗老板道,“雷公子,你们快走吧,马上公安要来了。”“那谢了,打坏的东西,哦,还有医药费算我头上!”老二说着,示意大家回校。罗老板又“嘿嘿”笑起来:“雷公子,你说哪里话,你们都是见义勇为的好学生,奖励还来不及呢—赔款、医药费当然应该是这些流氓、街皮来出的啊。放心,你们走吧,剩下的事,我搞定。”初夏的晚风清凉地袭来,让醉酒又刚刚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搏斗的尔仁感觉舒服了许多。尔仁右手搂着郑沁芸的香肩,左手解开了自己的衬衫纽扣,让晚风安抚下自己炽热的心。路上的行人不多,郑沁芸双手环抱着尔仁的腰,俩人慢慢地走着,荡着。这也是两人头一次在学校里堂而皇之搂抱着压马路,偶有路过的老师一律目不斜视,视而不见。郑沁芸靠着尔仁坚实的胸膛,仰着脸问道:“康康,那两人真的没事吧。”“嗨,你怎么还在担心这事。”尔仁道,“你不信老大、老二,难道还不信罗老板?”“啊?罗老板反而值得信?”“当然,他是做生意的。生意人怎么会把麻烦事往自己身上揽?”尔仁笑着,吻了郑沁芸嘴唇一下,“放心吧,小芸,别杞人忧天。”钱迪是尔仁小学同班同学,郑沁芸则跟尔仁小学同学不同班。到了高中,钱迪是一班,尔仁二班,郑沁芸则是在四班。金牛中学高中有“四大校花”之说:一班的周馨玟、二班的陈晓雯、三班的华泓还有尔仁怀里的郑沁芸。不过,三人考进了轻院,尔仁并没有一下子就追郑沁芸。高考结束那天晚上,在金牛中学毕业生自发的欢聚晚会上,郑沁芸叫住了跳舞跳得满头大汗的尔仁,并掏出自己的手绢让尔仁擦擦汗。尔仁拿着手绢又惊又喜:不能吧,艳遇就这样落到自己头上?接下来的事让却让尔仁又尴尬又失望。郑沁芸迟疑了半晌后,羞答答地掏出一封粉红色的信件请尔仁转交给他同班的要好同学沈濬。尔仁的心遭遇了冰火两重天。从此,尔仁只好把对郑沁芸的好感埋在心底。但尔仁却一直关注着沈濬和郑沁芸。也不知道是哪方面的原因,直到轻院开学了大半个学期,尔仁也没有听说沈濬和郑沁芸有什么接触,更别提实质性的发展。虽然不是一个系,但尔仁与钱迪、郑沁芸却常常在一起玩,一起聚。尔仁同宿舍的老二,自从知道尔仁与钱迪、郑沁芸是老同学后,常央求着尔仁叫着郑沁芸寝室里的几位美女聚会。一开始,尔仁不愿意,直到弄清楚老二的目标不是郑沁芸才积极起来。尔仁对郑沁芸有心理顾忌,可其他同学却完全没有。旅游系是俊男靓女云集的地方,但郑沁芸脱颖而出,很快从班花、系花直升到校花。七千多人的轻院,已经甚少有人不知道旅游系8678班有个校花郑美眉了。8678班门口瞬间多了N个吟诗作画送花寄信的男同学。当老二把这一切告诉尔仁时,尔仁的所有顾忌随着雄性荷尔蒙的泛滥而烟消云散了。一个月里,尔仁连着往学校邮筒里塞了4封情书(脸皮还不够厚,没有直接当面送),可是都遭受到了同一个待遇:毫无回应。只不过郑沁芸在看到尔仁时,眼色有点躲闪。尔仁大受打击。想想自己情书写的是多么的情真意切,催人泪下。尔仁自从初二年级时对金牛镇“金牛之春”文艺汇演的新闻报道被中吴日报采用后,对文学的兴趣骤然浓厚起来。尔仁在金牛中学还接受了金苓欣、任琦湘几位语文老师写作方面的单独辅导。尔仁在金牛中学还是“春芽”文学社的第一任副社长兼“树人”报主编;到了轻院,又成为了“白玉兰”文学社团的创始人。因此,尔仁毫不怀疑自己情书的质量。但,为什么郑沁芸对自己毫无下文了呢。想到郑沁芸她是写了信给沈濬的,而自己连续四封情书却是石沉大海。越想越要对比,越对比越乱想。尔仁的自尊心实在忍受不了郑沁芸的冷落。于是晚上花了一个小时,又写了一封信,大意就是我余尔仁前面四封信都是文学创作,跟你是开玩笑的,现在玩笑不开了,请把自己前面的四封信也一并退回吧。第二天一早,正当尔仁恨恨地,准备将信投入邮筒的时候,却碰见了钱迪。钱迪让尔仁承诺请客后悄悄告诉他,郑沁芸这一阵子对尔仁频繁的求爱正感到心慌意乱,拿不定主意呢,主要是高中时尔仁与陈晓雯的早恋路人皆知,郑沁芸对此很有点不屑;再说,她自己也有“前科”在尔仁手里呢。尔仁闻之大喜,恨不得说这一个月的饭菜全包了。尔仁连忙谢过了钱迪,撕掉了信件,在教室里苦思冥想了整整一天,决定了一项攻难克坚、临门一脚的办法。夜深人静后,轻院男生5号楼117寝室五位兄弟(除了老四倪政)携带电筒、石灰和铁锹,来到女生二号楼308郑沁芸寝室的窗下草坪上,小心翼翼、挥汗如雨地工作了一个多小时。第二天清晨5:30,学校起床号还未吹响。女一号楼、二号楼的所有女生被楼下几个男生阵阵有节奏的叫喊声所惊醒:“郑沁芸、郑沁芸、郑沁芸……”郑沁芸、钱迪不知楼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奔到窗口一看,只见正对308寝室,大约长30米,宽8米的草坪上,用铁锹铲出了“郑沁芸我爱你”六个阴文,其中“爱”字是用“心”图代替。117寝室的四名男生将尔仁拱卫在“我”字后方,在齐声呐喊着。尔仁则笑眯眯,神闲气定捧着12朵红玫瑰仰望着308寝室……这件事被轻院*意民**评为1986年度第一大浪漫事件。“草坪事件”带来了几个直接后果:一是所有想吃天鹅的癞蛤蟆(当然除尔仁自己外)在郑沁芸面前销声匿迹了—不服不行啊!二是郑沁芸的芳心终于羞羞答答、半推半就地给尔仁攻占了;三是尔仁在赔款100元草坪之余,还受到了学校行政警告处分——不过,这在尔仁看来,一个字“值”啊!一个警告处分+100元赔款换个美女在抱,太值了。夜深了,学校的灯大都熄了,只有路灯还在眨巴着眼睛,可喜地看着这一对恋人。尔仁回想着与郑沁芸相恋的经历,笑嘻嘻地看着郑沁芸。郑沁芸小鸟依人地靠着自己,白色连衣裙更衬出她欺霜霸雪的肤色来,郑沁芸的胸脯虽然不是很大,却也不小,顶出曲线玲珑的身材。柔和的月光洒在亭亭玉立的小芸身上,拖曳出身后同样苗条而修长的身影来。尔仁不由喉头一紧,醉过酒的脸庞重又潮红起来。尔仁紧了紧搂住郑沁芸的手臂,干涩地问道:“小芸,我们从轻院花园绕一绕,好麽?”
第二本: 情定终身 作者:上官云麟 字数:165340 一个是喜欢发神经的美女慕容秀英,一个是性格开朗甚至有些贱贱的西门勤雄。一个偶然的机会,两人产生误会,QQ上的情缘让两个人相互诋毁攻击,人都说日久生情,其实两个相互做对的人也会日久生情。当慕容秀英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对那个自己讨厌的人暗暗的产生情愫了,这让慕容秀英寝食难安。可是感情的事情有时候自己不能左右,想要打消那不该出现的感情,却发现愈是不想要,感情却愈加的深!明明说的自己不会在乎了,可是为什么看到他跟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的心会那么痛!越是挣扎越是痛苦,历经几次反复之后,发现自己爱的还是那个……
节选:
第1章
午睡后,西门勤雄显得人很慵懒,也很孤独,就想与几个靓女朋友聊聊天,于是就不自觉地把那台老残电脑打开。
谁知人黑的时候什么怪事都遇到,以前这个时候,西门勤雄的朋友几乎个个在场,那情境才叫绝呢,但见他一会儿与这个靓女聊聊,一会儿与那个美女谈谈,那心情该多舒畅啊。但是今天,当西门勤雄上了Q的时候,却发觉只有寥寥几个在线,就是在线的,也只是马虎地与他聊没几句,就88走人,搞得他很是无趣。
非常的无聊啊,西门勤雄突然想起了那个昵称叫慕容秀英,却曾经被自己删掉的那个QQ号。
说起这个慕容秀英,西门勤雄觉得她不但变态,而且很懒,经常的不在线。
“我就不信,她就是再变态,也不会经常的不上线的吧?”西门勤雄奸笑着去寻找慕容秀英上一次那个登录IP的地址。
“你这个变态女人啊,你就想这样离开了我,呃。”这个副总职务的变态女人的离去,令西门勤雄感到十分之不公平。
“呃,本靓仔近日心情不太好,你这个非常变态的女人,你就给我等啊,如果我今天不把你给整死,我就不姓西门。”西门勤雄奸笑着把那个变态女人申请加人了。
紧接着,西门勤雄留言到:“喂,美女啊,我是靓仔,你如果不这样称呼我,你就吃亏了啊。”
当慕容秀英打开那电脑看到那闪个不停的QQ信息的时候,心里想道:“这个臭男人怎啦?真是很臭美啊。但是他哪里知道,这个是自己的小号啊。”想到这,她就同意了西门勤雄加自己为老友。
西门勤雄见状大笑不止:“呃,她不知道这是我的小号啊,慕容秀英真笨,居然一点也不知道是我在搞鬼啊。”
“喂,美女啊,你为什么深更半夜的还不睡觉?美女睡眠不足的话,很容易长黑眼圈,那就不好看喽。呃您说靓仔我是不是对你很关心啊,美女你应该对我动了心吧?”西门勤雄调笑道。
“车!你也敢称靓仔,我说你是个癞蛤蟆是真。哼!本靓女早不早睡,关你什么事,你也太爱管闲事了吧?”慕容秀英给他打了一个非常鄙视之表情。
真真没意思啊,这个臭男人一见面就爱取笑自己,看来不是个善良之辈,慕容秀英正在郁闷是否要把他来入黑名单的时候,靓仔之图像立即就黑了。
“哈,算你还识相,如果胆敢再纠缠我的话,本靓女就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啦。”
这个西门勤雄其实没下线,仅仅是将QQ隐身啦。
他正想方设法来整这个名叫慕容秀英的变态女人,好发泄一下自己的不快的时侯,那个放在椅子上的手机就响了,运来是呼延仁彰那臭小子打来的。
“喂,西门勤雄,你在泡美女啊?!为什么大半天不接我的电话?”西门勤雄被呼延仁彰那小子说得很久说不出话来。
“不啊,我哪像你臭小子,不泡女人就死啊死的,那你干脆明天找个女人结婚算啦。”
“你不要打岔,我问你啊,你上次在宴会上遇上的那个叫欧阳小玲的姑娘,你觉得怎样?”呼延仁彰努力推销自己这个表妹。
这个欧阳小玲还真的很可怜,30岁没人要,天天想嫁人,只是这个西门勤雄对她一点也不来电,呼延仁彰心急啊,因为欧阳小玲一失恋,就会呆在家里不停地哭,害将自己买的那些放在冰箱里的东西统统吃光。
“这个女人啊,还可以吧。”西门勤雄马虎答道。
“哎,你也真是的,一点不认真,算啦,我困啦,要睡觉啦,88。”呼延仁彰说完就挂了机。
第二天,西门勤雄去吃饭,无意中他与一个服务生聊上了。
“据说你们的老板叫玉静,很霸道的吧?”西门勤雄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啊?她啊,很凶的啊整我们的手段可多着呢,如果我们犯错了,就要剁手指的哦。”那个服务生说完,伸出左手,那小手指与无名指交接之处是光秃秃的,西门勤雄看得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女人还真是恶毒啊。”西门勤雄被这个眼前之事实给震住啦。
另外有一个服务生看叫西门勤雄脸色不好,就给了刚才那个服务生一个眼神,意识是叫他不可以乱说话啊。
“先生,我们也是无心说的,希望你不要太放在心里去好不好,我们干这行的也很不容易,拿几个钱也是用命换回来的,一会你要是出去的话,就不要问静小姐什么,你要是说了,她肯定知道是我们说出来的,那么我们下场可就不是剁手指那么简单的了。”那个服务生说的很焦急,几乎是要哭了,看西门勤雄傻乎乎的没有什么的举动,几乎是要下跪来求西门勤雄。
那一个多说话的服务生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经过旁边的和他一起的,他也知道西门勤雄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也许从来没有到这里,更是不知道这里的情况,他把这些事情一传出去,这个男人肯定是会问静小姐的事情,一旦静小姐追究起来,那么最为倒霉的就是他了,不仅是没有了工作,而且还没有了命,服务生吓的半死。
“对啊,对啊,你千万不要说什么,求求你了,我就这份的工作,到这里已经干了一年了,还有一年我就可以回家,可以拿到钱了,你千万不要说出去,不然的话我们就死定了。”服务员吓的是脸无人色,扑通的一声就跪倒了地上。
“我也没有说不答应,你们不必这么做的,还真是的你们也太那个,当我是什么人,这些东西我怎么就没见过,我只是看你们觉得有些奇怪,只是一个看门的,服务生也被做了手脚,觉得有些郁闷,那里面的人那还得了。没事的没事的,你看我也是个男人不是,也不是女人那么喜欢说,我是不会说出去的你们就放心好了。”西门勤雄觉得有些好笑,这些人居然居这么的怕不过要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西门勤雄觉得自己也会害怕的。
他只是假装说自己知道,努力的伪装者自己,心里已经是十有八九的猜到了玉静的身份,觉得非常的震惊,同时心里有些失望,他还在幻想着玉静是不是真的对他有意思,是不是真的喜欢他,他一个晚上都在纠结着,思考着这个问题,要不要对玉静好一些,可是听到两个服务生的话,西门勤雄知道玉静的身份背景很大,这样的女人应该是很厉害的,周围的好男人也很多,而他西门勤雄只是很普通的人玉静就算以后跟着他在一起的话,西门勤雄想,他也会不适应的,男人一般喜欢的是那种可以控制的,而不是控制自己的女人,那样的话,一点尊严*权人**也没有。
第2章
西门勤雄这才发现,其实他是一点也不认识这样的玉静,玉静究竟是一个什么的人呢?
还有,把他带到这里是干什么?
绝度不是因为喜欢,或者是赚钱,成为人上人,因为符合那样条件的人有很多很多,而他西门勤雄什么都没有,西门勤雄是想破了头,也找不到任慕容秀英静看中他的优点?
西门勤雄觉得自己似乎卷进了一场很大的阴谋中,不过西门勤雄一点都不害怕,他是个男人,他有什么好害怕的,只是他心里有些失望,玉静真的很不简单,一直用一个虚伪的面具来欺骗他,而他一直蒙在骨子里什么都不知道,就像是一个大傻瓜那样,真的是笨死了。
玉静是在利用他吧,应该是的,可是,玉静为什么就偏偏的选中了他的了?
西门勤雄没有在多说什么,那两个服务生也紧紧的闭着嘴,只是说一些相关的,关于玉静的事情是决口的不提,西门勤雄也知道想要在他们的口中问出一些什么的话,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毕竟他们拿的都是一些关于性命的钱财。
等头发还有脸都做好了,之后两个服务生就叫快要睡着了西门勤雄到镜子面前来看看。
“先生你觉得怎么样?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意的话,你可以直接给我们说的,不用不好意思的,我们会努力的将你打扮到最完美的心态,因为你要去的地方是非常的隆重和庞大,像我们这样的人是一辈子也不能进去的,所以我们不能有一丝的马虎。”
那两个服务生毕恭毕敬的,非常的有风度也很有礼貌。
西门勤雄被说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可不是么,男人么,都是要面子的么,谁不希望自己被夸奖的。
西门勤雄走到镜子的面前,看了看,差点就认不出自己了额,如果刚才自己还只是个贵公子,有钱人家的少爷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巴登拉姆子,嘿嘿错了是一个巴登拉姆爷那样的,很贵气同时也很有男人的味道,那种成熟的魅力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
“不错很不错,你们做的很好,不用去修改了就这样,我很满意,谢谢你们。”西门勤雄很自恋的在镜子的面前做各种的造型,简直就是极其的臭美。
西门勤雄心里在想着,可惜了,要是慕容秀英在这里的话,他肯定要好好的在慕容秀英的面前,好好的炫耀一把,把慕容秀英那个女人狠狠的鄙视一下,西门勤雄知道,慕容秀英其实心里有些看不起他的,经常说他是个没有品味的男人,很好这次他可是打出风头,看慕容秀英还有什么好说的。
“好了,就这样吧。”“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就将你带到静姐那里,静姐会给带你进去的,祝你好运先生。”两位服务员如此的说到“也祝你们好运啊。”西门勤雄笑嘻嘻的,就跟着他们出去了。
玉静已经准备好了,她也画好了装扮,西门勤雄看的时候还有点愣住了,因为这个人西门勤雄几乎是认不出来的,不是两个服务生把他送到玉静的这里,西门勤雄几乎是要骂人了。
这哪里是玉静啊?西门勤雄认识的玉静根本不是这样的?
玉静是这样的么?玉静不是很温柔呀很温柔呀的么?怎么会是这样样子的,怎么觉得像是黑道里出来的大小姐,玉静长长的头发被挽起来,做成了一个高耸的发髻,额前的发丝也疏导了一边,玉静的眉毛画的很黑很长,而且还装上了很长的假睫毛,眼睛画的很黑很大,看起来有些阴森的意味,玉静的唇也是黑色的,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黑色的神秘之中,而她的身上是一身的黑色的紧身的,脚下是穿着长长的黑色的皮靴,可以遮盖到膝盖哪里。
西门勤雄看到是目瞪口呆,就连玉静的手上也带着黑色的皮手套,全副武装啊,这是,也不用这么的夸张的吧,这和黑道真的没有神秘区别的啊。
玉静绝对不会表面上看其里那么的柔弱,在生活当中,玉静应该是个女强人,那么玉静的眼泪是怎么的回事,难道都是假的?
西门勤雄开始怀疑了。
慕容秀英也是,西门勤雄也看到她的哭,不过慕容秀英哭的时候总是一个人在哭,有人的时候她会很快的擦干眼泪,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慕容秀英外表看起来似乎很坚强,而且还是个女强人的样子,但是西门勤雄从深处发现,其实慕容秀英是一个很脆弱的,很伤感的女人。
第3章
比起玉静起来,西门勤雄发现就一个晚上的时间,不没有到一个晚上,就几个小时的时间,西门勤雄已经对玉静的感觉有了很大的改变,玉静扑朔迷离,分不清那一面是真的,这样的女人很危险,西门勤雄已经没有了当初那样的冲动,甚至是为了玉静有那种的想法,西门勤雄觉得,比较而言,慕容秀英还是算个真实的人,慕容秀英他是有所的了解的,就算有时候有些变态,有些不可理喻,可那些顶多是女人经常犯下的毛病,而玉静这是完全的不同。
西门勤雄不了解玉静,他也不想了解。
玉静看他这个呆样子,就忍不住想笑。那手戳了戳他的胸膛,笑着说到“怎么了,就画了一个妆你就看的傻掉了,还真是个呆子?怎么样,你觉得我画的整个妆好看么,有没有把你给电到的感觉?”
“很好很好,我就是因为看到你这个样子才傻掉的,没想到你化妆人还要好看几分啊,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不过你化成这个样子,还真的好像黑道大小姐的样子。”西门勤雄言不由衷的说到,他心里是极大的不赞同的,但是他嘴里还是说着恭维的话来。
“呵呵,我也觉得我很像呢,”玉静无辜的眨巴着黑黑大大眼睛,好像说的是真心话那样,她把她身后的,一个装行李的箱子给西门勤雄,对着西门勤雄说“来帮我一下,把这个箱子拖着。”西门勤雄也没有说什么,拿起那杆子,奇怪的是里面出奇的沉重,就好像装了好多的石头。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好沉啊。”西门勤雄还是一个大男人,一般的东西还是搬得起来的,只是这个箱子实在是太重了,有些大,里面起码装了几百斤的东西。
玉静是走在前面的,踩着细细的鞋子,就像是个大姐大,很有威风的走在前面,她回头,还是作出一种可爱的姿势,只是玉静现在这个样子,还有这个妆容做可爱的姿势实在是不合适。
“当然是好东西,而且是很多人很多人都喜欢的东西哦,西门勤雄你要是猜对的话,我就分一半给你怎么样?你猜猜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还是眨巴着眼睛,很是无辜,玉静的声音不断的诱惑着,西门勤雄感觉自己似乎猜到了答案,但是他觉得他如果猜对的话,就会上了玉静的当了。
今天晚上的事情,肯定是和这个箱子里面的东西有关系。
“不会是砖头吧,或者是石头?”西门勤雄说着,玉静似乎被他的答应吃了一惊“你怎么会想到这个答案啊,你脑子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玉静看起来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这个西门勤雄的脑袋是不是猪脑袋啊,怎么就那么的笨,这么简单的事情他都猜测不出来,而且她还是很好的个他了提示的。
玉静心里十分的不满,恨不得上去给西门勤雄狠狠的几个耳刮子,只是她不能这么的做,她不许冷静,她必须保持着淑女,很温柔,对要很温柔的样子,那样的话西门勤雄才不会对他有所的怀疑不是么?
玉静接触了很多的男人,玉静也知道,其实很多的男人就喜欢那种恨温柔的,而且很听话的女人,所以玉静就尽量的把自己最温柔的一面给所有的人看,果然不出玉静的所料,西门勤雄也是喜欢这样的,每次看到西门勤雄严眼中的痴迷,玉静就知道自己这次又会成功了。
“这个,其实,我也在想里面到底是什么的,可是这里面太重了,不是石头就是砖头的,可是我在想,呵呵玉静你也不会这么做的,不是吧,应该是很值钱的东西,我在想想是不是次仁尼玛金?如果是次仁尼玛金的话,那玉静实在是太可怕了,我简直就是被吓到了,嘿嘿,应该也不是次仁尼玛金的对吧……”西门勤雄还在那里说一些乱七八糟的废话,玉静已经知道西门勤雄的嘴里说不到什么好话了。
“算了算了,我们也不要猜测了,现在快到十点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现在就走,你跟在我的后面,不要乱说话知道么?”玉静的气势几乎是下一刻就变化了。
刚才的温柔不见了,全是狠辣。
西门勤雄被玉静这么快的变化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还是很老实的点头,心里却是深深的在唾骂着,什么啊,他西门勤雄可是男人啊,居然还听从一个女人的话,玉静就走在他的前面,像一个大姐大那样,而西门勤雄走在玉静的后面,还拖着一个很大的箱子,这就像是一个小跟班那样,西门勤雄觉得心口很闷,这像是什么话,男人就这么的没骨气么,听从一个女人的话,而且还是走在后面。
不过西门勤雄也只能在心里发牢骚,他默默的发誓这,就过了今晚,他之后就不跟着玉静来这种鬼地方了,他宁愿天天和慕容秀英那个变态的女人在一起吵架,也不来这种没有尊严的地方。
西门勤雄啊西门勤雄啊,你真是丢人啊,你把男人的脸面都丢光了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算是男人么,就是因为一套的衣服,你就把自己给出卖了啊,你怎么就这么的没用,你也就这么点出息啊?
西门勤雄满肚子的牢骚,他还打算折回去算了,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就算是他想要回去也不能回去了。
这个五星级的大酒店,根本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简单,至少是在西门勤雄的眼中看来是这样的,本来穿过了无数个的房子,然后是一条长长的走道,这个走道不是一般的走道,很长很长,而且全部是金色的,在五米左右的距离,就有一个美女站在一旁,每一次经过的时候都有人说“欢迎欢迎!”
第4章
“静小姐你好!”
两名穿着黑色制服的高大的男子对玉静说到,然后从背后拿出一个墨镜递给玉静,玉静很自然的将墨镜待在眼睛上,点点头。
那两个男子就走在玉静的前面,一次次的为玉静打开金色的大门,差不多有五次大门打开的时候,最终拿两个高大的男子退下了,站在一旁。
玉静上前,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拿出很多的磁卡在上面刷着,然后是出现了很多的红色的光线,应该是扫描的仪器。
“指纹扫描。”玉静将手贴在那个绿色的屏幕上,等待仪器的反应,然后里面再次的吐露着机械的声音“指纹正确,谢谢,请瞳孔扫描。”
原来还有眼睛的啊,西门勤雄在后面赞叹着这些东西还真是高级啊,一般像他这样的人是一辈子也进不去的,西门勤雄想到了那两个服务生的话,心想,果然是如此的,这种地方他真的是一辈子也进不去。
那个金色的大门徐徐的打开,是一条金色的阶梯,上面铺满了红色的地毯,两边的栏杆,许多的男的,女的都是俊美漂亮的,站在两边,大约有四五十个的样子,看到门打开纷纷的看向这边,然后是不恭不敬的行者大礼,大声的说到“欢迎静小姐来到云雀!”
声音非常的大,而且还是非常的有气势的那种,西门勤雄的耳朵被震发痛,嗡嗡那的有些听不清楚,心想这些人吃的是什么啊,声音可真是够大的。
玉静点了点,看了看身后的西门勤雄,西门勤雄笑嘻嘻的,给玉静打招呼,玉静不理会他,只是看了他身后的那个箱子,西门勤雄被看得有点不爽了。
然后是走上红红的软软的地毯,差不多是二十步的左右,一闪木质的大门,上面还雕刻着环纹,两个很大的字占据了很大的面积,云雀!
如果到了现在西门勤雄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那就是傻子了,他是台北的人,台北和香港最流行的就是赌博的了,不过他们叫这个不叫赌博的,他们通常称之这个为很文雅的东西,其实不光的是香港,台北也有很多人喜欢,打麻将啊,赌撒之啊,十三幺,只要是可以赌博的什么都赌的,只是西门勤雄从小被家里的人教导了,不能玩这个,这些事有钱人才可以玩的,这里的有钱人,不是因为你手里有几个钱就说明你有钱的,而是你家里的钱可以够你们几代人花费的说发,西门勤雄心里知道,这种东西就像是毒瘾,一旦沾让上去了,就戒不掉了,而且来这种地方,没有关系的话,十次有十次是输的最后是输得干干净净,可能就是连命都没有了,他们这些*场赌**的人最喜欢赌的就是人命,死人是常见的事情,觉得很刺激很有意思。
西门勤雄现在是完全的明白了,玉静给他带到了是什么地方,是台北的一个很大的*场赌**。
门打开。
里面是一个比停车场还要大的地方,到处是金次仁尼玛色的。
非常的豪华奢侈,就像是大摆筵席那样,到处是坐满了人,一个个西装革履,要不就是一些花枝招展的女子,他们坐在高高的后背椅子上,神态高傲不可一世,挥手就是千金洒下,连眼睛都不会眨巴一下,西门勤雄看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这才是真正的*场赌**啊,以前的那些算是什么东西,里面无一不是高贵的神秘的,金碧辉煌的墙壁,挂着都是一些名贵的油画,里面人说话都很小声,所以也听不到什么声音,每一个桌子很大,比平时的大上两倍的不止。
有的桌子只是做一些人,而有的要坐上好多人,不过大多数的人只是在一旁观看,每一个桌子旁边都会有年轻的男的或者是女的服务生。
他们都是手中托着盘子,里面放的是新鲜的水果,用竹签插着,只要是那些人微微的一张嘴,就会送待嘴里,还有人在给他们按摩捶背,这里无一不是奢华的迷离的,到处是金钱的所在,让人为之沉迷。
西门勤雄整个人热血不已,整个人处以一种极端的兴奋中。
因为每一张桌子上面,每个人的面前都是堆着一大捆的一大捆的钱币,这些无疑是挑战他的神经的,西门勤雄觉得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他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了,这实在是太刺激了。
玉静似乎老早就知道他这个样子,凑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到“怎么样?看的感觉是不是很激动,我说吧,只要是男人呢的都会来这里的,这是是属于你们男人的天堂,我说过,待你来这里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只是我让你猜测的时候,你这个笨蛋,平时看你听聪明的,怎么就猜错了,我现在告诉你,那一箱子的东西可是一整箱的美金啊,你要是猜测对了,我就分一半给你,可惜啊,你没有猜对。”
“美金?”西门勤雄尖叫道,很多人朝着这边看来,有的人已经看到了是玉静,都向着玉静点头,没有因为西门勤雄的失态而有所的。这种点头算是一种无声的欢迎了,西门勤雄心里很大的感触,看来玉静在这里是很有地位的,不然的话这些人也不会对玉静这么的尊重,由此可以看出,玉静应该是这里的常客。
“那是,你还不知道么,其实你只要说对了一半的话,我也会实现我说的话的,可惜啊……呵呵,那么今晚你就在一旁好好的看着,怎么样,等我赢钱了在分给你一半如何,当然了,我要是输掉的话,我是不会向你要钱的你放心好了。”
“呃,玉静其实你根本就不必这样的,真的,我也只是来看看,你的钱我怎么可以那,而且我可是什么也没做啊,不能拿的不能拿的。”还是拿一个女人的钱,西门勤雄和玉静才接触过几次啊,就收别人的东西,西门勤雄觉得很不好,他还没有熟悉到那种程度,现在西门勤雄对玉静的身份也搞不清楚,心里有些打鼓,不希望出什么事,这些东西在他这样的人身上发生了是很不可思议的,所以西门勤雄想要尽可能的避开,不要发生。
“哎呀,这有什么的,你怎么就没有做什么啊,你可是办我拿钱的啊,也做了点事,今天我算是给你带拉开开眼的,其实也没有什么,你不要想的太多了,好了我们呢这就进去吧。”玉静说到,她一点也没有给西门勤雄任何说话的余地,就对着一旁的服务生点头。
“静小姐,请你跟我这边来,今天你的对手是林城前辈,希望静小姐再次的大展雄风,成为我们这里的女英雄啊。”那个服务生是个男的,手挽着玉静的手臂,很是自然,西门勤雄默默的站在后面,有两个美女朝着他走来,这两个美女是穿着白色的旗袍,十分的美丽动人,只是两个女子走过来,一个就走在次仁尼玛好的面前,说是带路,却是扭动着细细的腰肢,丰满的身体不断的在他的面前诱惑着,西门勤雄很想镇定下来,可是一看到这个浑身热血沸腾不止。
身边的那个女子就牵住西门勤雄的手,那个女子的手很软很滑,只是这些不是关键,而是这个女子在用手指挠着他的手掌心。
这才是让西门勤雄最控制不了的,他觉得整个人就差点没有了理智,想要抱着这个美女狠狠的吻上去西门勤雄忍不住的拿着手去掐住自己的大腿,不让自己沉迷进去,这种地方很容易让人堕落的。
如果堕落了,西门勤雄知道这一辈就完蛋了。
而且,现在西门勤雄已经没有的怀疑,玉静说喜欢自己,那些全部是假的,西门勤雄现在是深深的感觉到了玉静的虚伪,这种地方玉静应该是来了很多次,也是常客,就从他们的谈话次仁尼玛海就可以知道,,如果玉静是真的喜欢自己的话,那么,一个喜欢的人,还会让别的女人来接近她么?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而且玉静也是知道的,玉静知道这些,还让这些美女还诱惑他,西门勤雄已经是完全的对玉静失望了。
第三本:九月奇迹
作者:此爱无敌
字数:178433
一年半前……萧央手上的资料密密麻麻打印了十多行,全部都是眼前这个破坏了他的彩虹行动的臭小子的光荣事迹,这让萧央嘴里发苦的同时又不得不啼笑皆非。谁能想到一个身高不过一米七二的矮小子能有如此厉害的身手?……
节选:

1
第1章 东北的九月并未凉爽。早五点。唐朝骑着他那辆已经没有了脚蹬子、车把歪歪着的电动车,顶着早上第一缕温和的阳光,面无表情的开往他的办工场所。唐朝的办公地点位于城市站前的一栋居民楼内,这里的居民楼一楼大多是旅店,毕竟是在车站附近,流动人口之多,决定此处的旅店经营业商机。唐朝骑车拐进一处南北通透的胡同,将车子停到墙边,卸下能有二十斤重的电瓶,拿在手里放进楼下的翔天超市,也没跟超市的老板打声招呼,便离开了。唐朝的办公地点位于居民楼的四楼,一户面积不超过六十平米的居民楼。打开房门,一股难闻的腥臊味扑面而来,唐朝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因为他知道这是阳台黑子散发出来的尿骚味儿。黑子是一只母狗,品种是拉布拉多,今年两岁半。“呜呜呜呜呜!”一阵包含了兴奋、委屈、激动、迫切的叫声响起,唐朝知道这是黑子想要下楼大便的叫声。“五分钟!”打开笼子,唐朝很严肃的说道。黑子端坐在笼子里,貌似是听懂了唐朝的话语,一双乌溜溜的狗眼瞅了唐朝两秒钟,便猫腰出了笼子,硕长的身子带动了臀部的扭动让人以为它是在走猫步,黑子的步履很轻灵,从阳台到门口的距离能有十五米,蹄子踩在冰凉的瓷砖上面发出的声音小之又小。五分钟。是唐朝规定的黑子下楼大小便的时间,两年前,黑子还是一个刚刚六个月大的小母狗,无论唐朝怎么训练也都有着自己娇性的脾气,随着唐朝与黑子的接触,融入,一狗一人已经建立了莫名其妙的感情,唐朝对黑子既严厉又温柔,像刚才唐朝严厉的吩咐,换来的往往是黑子的遵从,这是唐朝不断在失败中摸索出来的经验。倒了一盆米旺狗粮,唐朝没有理会室内的门还开着,便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这是一间二十多平米的房间,没有床,只有一个电脑桌,左右两边是绵延到棚顶的铁架子,架子上面摆放着许多货物,那都是唐朝的产品包装。不干胶,塑料盒,塑料盖,纸卡,说明书,防伪码……许许多多,每次唐朝步入这间他工作了五年的‘办公室’。“呼……”吐了一口浊气,唐朝的脸上挤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今天是唐朝最后一天来到这间办公司,这里的一切都是他五年前亲手布置的,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他一点点积累起来的。五年前,唐朝是个身上只有五百元钱的穷光蛋,电脑是老妈给买的,好不容易跟房东谈妥的房费是三百元,当时只是这一间,另外一个房间当时住的是一个孤寡老人。由于囊中羞涩,唐朝没办法买床和床垫,幸亏在阳台处发现了一双单人被褥,就这样,唐朝简陋而又肮脏的创业生活开始了。站在门口许久,唐朝想了许多许多这五年来的事情,虽然其中不乏心酸和苦楚,但如今这间房子的两个卧室,其中一间卧室里面的货物的总成本价值便要数十万,而唐朝的银行账号虽然没有多少钱,但最起码他已经在这座原本陌生的城市买下了一套楼房。唐朝不是无法购置新的办公场所,只是这里留下了太多唐朝的记忆,虽然简陋,但在这里,唐朝可以找到自己当初创业的初衷和努力。唐朝本就是个怀旧的人,只不过,人的一生,往往都会因为许多事情而改变,像今天,便是唐朝命运的一个转折。发了一阵子的呆,唐朝来到电脑桌前,桌子上面只有一纸合体,上面的签写着一笔数额巨大的数字,但是唐朝瞅着这个数字的时候脸色却没有任何表情,似乎他对金钱的本身并没有什么概念。八点钟,会有人前来与唐朝完成交接,双方的合体已经签完。唐朝为之奋斗了五年的事业就此结束,他的心中没有不舍,没有留念,没有可惜,甚至没有遗憾,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六十万,在这座城市算是不小的一笔数目,可以买一部好车,可以买一套八十多平米的楼房,但要与唐朝这五年来所付出的辛勤汗水来比较的话,着实有些无法比拟,这是唐朝转手事业的全部金额,也是他留在这个城市最后的一笔生意。“嗨,唐朝!”一个平头中年男人,手握黑色钱包,大腹便便的走进了屋子。唐朝头也没抬的问道。“钱转了?”“嗯,刚转完!东西都收拾好了?”“在隔壁!”“那成,我叫人来搬东西了!”“嗯!”“小李,赶紧让他们上来干活,搬完了我还有个酒局要去呢,,一天得喝个三四遍,谁能受得了?”唐朝起身,身高比平头男子高了半头。“杨子,我还得麻烦你点事儿!”杨子眼里闪烁着诡计的目光问道,“啥事儿啊?”“我家黑子,得麻烦你送你那鹿场去!”“……这个嘛!我家鹿场有牧羊犬啊,你这拉布拉多……”“黑子比你家牧羊犬要聪明得多!”唐朝的目光冷冷的盯着杨子,带有不庸置疑的色彩,杨子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半晌费劲的点了点头。“回头我让刘洋处理这事。”唐朝摇头说道,“我今晚就走,一会我就送鹿场去。”“……不用这么着急吧!”杨子为难道。唐朝没有继续回话,把杨子一个人留在了里屋,自己转身走出了房间。阳台。狗盆已经干净,黑子整端坐在笼子里,后肢盘曲,两个前肢撑地,正昂首以盼着。唐朝走到狗笼前蹲了下来。“黑子,我得把你送走了,你还记得去年我带你去的那个鹿场吗?那里有许多头鹿,你当时还玩的很开心……”唐朝知道黑子能够听懂他说的话,所以他说了好多的话,黑子像是真能听懂似的默不作声,两只乌溜溜的眼睛注视着唐朝,闪烁着温柔的目光,偶尔低头沉思片刻,又重新紧紧盯着自己的主人。“对不起黑子,我不知道我要离开多久,或许很快我就会回来,又或许……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在新的环境里面快乐的生活……”唐朝把手伸到笼子的边缘,黑子像是有所感应的伸出舌头在唐朝的手指处舔了又舔。“你放心,如果我回来,就会把你接回来的!”这是唐朝最后一句话。记得黑子刚来那会儿,唐朝便为如何挑选狗粮而煞费苦心,酷派、犬儿乐等牌子,只要黑子一吃便会拉稀,只有这种名字叫米旺的狗粮还是一次在唐朝去宠物医院给黑子打针的时候被宠物医院的老板推荐的。可笑的是,米旺这个牌子恰好是一家儿童食品爆米花的牌子,据说是后来由于市场竞争力下降,便改了投资项目,从事起了狗粮的买卖,当然,是否是道听途说对于唐朝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黑子能够有食吃,不至于饿肚子或者拉稀。杨子的鹿场位于市中心往返有三个小时,当唐朝从鹿场回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翔天超市,早在唐朝五年前入住这里便有了,店主是一对四十多岁,感情并不和睦的夫妻,有一双儿女,女儿留学美国,儿子是轻微智障,之所以说是轻微智障,只是出于有些时候会犯病,脑筋有些转不过来弯儿,大多时候仍是正常人的表现。翔天超市的老板娘对唐朝很不错,原因是唐朝所经营的产品对老板娘很有助益。翔天超市的老板人很油滑,扯皮打趣一个顶俩,一到正事便推三阻四,唐朝很少跟人闲扯,所以也没有机会跟老板谈论正事。“这么早就走吗?”翔天超市老板娘看到唐朝进屋,手里拿着抹布问道。唐朝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明天就不过来了!”“咋的了?”“我把公司卖掉了!”“……啊?卖……卖了?”“嗯!”其实唐朝在看到老板娘的表情还是有些小小的酸楚,虽然老板娘已经是唐朝的忠实顾客,但这并不能改变现实,许多时候,人类的想法和操作并不能一致,对于唐朝而言,放弃自己的事业虽然有些遗憾,但这是基于追求自己更大的幸福的基础之上,而对于老板娘而言,不能够在享受唐朝的产品则是一件让她郁闷的事情。唐朝没有解释为何要卖掉公司,也没有对于老板娘这几年的支持说些客套话,毕竟如今自己已经改行,甚至可以说自己接下来会从事什么唐朝心里都没个谱,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再像未来很可能会成为陌生人的老板娘过多的解释。“那啥,唐朝,那我以后还要用你的那些产品该咋整啊!”“我把我几个客户的电话告诉你,以后你要买产品,可以找他们。”“哦!那价格……”“价格还是你买的那样!”“呵呵,那就成!”唐朝笑了笑。告别了翔天,告别了公司,唐朝骑着他那辆已经骑了四年的电动车,离开了这处熟悉的地方。
2
第2章 晚十一点三十分。唐朝提前半个小时来到了火车站,在美食城吃了一碗牛肉饭,坐在位子上闭目养神。一身黑衣黑裤,一个背包,里面装了两套换洗的衣裳和日用品,外面的兜子里插着一个柠檬杯,没有MP4,笔记本电脑和ipad,只有一部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甚至连打电话有时候也听不清楚的联想赠送手机。手上拿着车票,唐朝的耳边回响起一个声音,“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打开钱包,一张美丽少女的相片展现在眼前,唐朝凝视着相片,眼泛晶莹,嘴角微翘。起身,拎包,离开,不回头,唐朝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也没有机会回到这座城市,对于一个已经习惯了周围事物的人而言,突然之间所有的一切都将失去必然会有所恐惧,而唐朝此时的心情,只有一种,那便是轻松!唐朝所要去的城市距离他所离开的城市乘火车需要三十多个小时,幸好这个时节并不是人流高峰,否则唐朝恐怕连坐票都买不到。唐朝的运气好,买到了一张卧铺票,而且还是下铺,一般情况下,在车站窗口是很难买到下铺票的。由于是夜里十二点上车,卧铺车厢的灯被关了一半,其中关的一半是之前上车的旅客,亮着的一半是此时上车的旅客。唐朝找到了自己的卧铺,把包裹往铺的上延一扔,坐在铺床上静了静便拖鞋掀被躺下睡觉了。火车行驶的律动是很多人难以忍受的折磨,但是对于夜晚的来临,人类的适应性便充分的发挥特长,无论怎样的折磨,也抵不过瞌睡虫的侵袭。“小伙子?喂!喂!醒醒!”唐朝的睡姿很不雅,屁股朝外,脑袋朝内,左大腿骑着被,右大腿支楞到床外。身体被轻轻的拨动,唐朝睁开了一只眼却还闭着另一只眼,接着过道微弱的黄炽灯抬起了头。“嗯?”“对不起呀小伙子!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当唐朝闭着的眼睛张开的时候,他便已经想到了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因为他看到眼前的是一对老人,至于是不是夫妇,唐朝感觉两位老人的相貌还真有点象。“说吧!”唐朝的语气没有不满甚至其他情绪。“我想跟你换下铺位,我的是上铺,但是我们老两口岁数大了……”在老太太诉说的过程中,唐朝便已经做起了身。“您的铺位是这边的上铺吗?”唐朝问道。“是的,就是这边的上铺!”老太太的语气明显带有感谢的意味。唐朝没有再说什么,对于这种情况,虽然唐朝还是头一次遇到过,但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尊老爱幼唐朝还是晓得的,无非就是让个铺而已。唐朝的个头不高,却很壮实,虽然卧铺的规格已经做到尽量的最大化,却还是显得十分狭窄,唐朝的伸手不差,却无奈苦于没有发挥的空间,等他费劲巴拉的爬到上铺,刚把包放进对面的行李架上冷不丁一扭头,看到的却是惊艳的一幕。一条赤裸白皙而又修长的腿,一眼竟望到了大腿根部,如若不是臀部被白色的被子盖住,唐朝说不定便会看到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虽然风景美好,但对于唐朝而言,也仅仅是看了一眼,对于旅途中的艳遇,唐朝年轻的时候还曾幻想过,如今三十而立的他,更多的是则是务实,美好的邂逅是年轻人的愿望,耐心的等待才是成年人成熟的表现。唐朝的心情没有丝毫波动,甚至都没有过多扫描旁边铺位上面风景的时间,倒头就睡。“最美丽的不是邂逅,而是等待!最温暖的不是关怀,而是懂得!最幸福的不是依偎,而是信任!最长久的不是适应,而是习惯!”“爱情的法则不是因为我爱你,你就要爱我,而是因为你爱我,所以我才更要爱你……”“嘻嘻!嘻嘻嘻嘻……”唐朝的梦中回荡着有关爱情的片段时,却被一阵细碎的嬉笑声吵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唐朝发现声音的来源源自背后,一个睡姿保持了不知多久总会引起疲倦,于是唐朝努力的翻了个身。“……”“……”一双眼睛对视了一只眼睛,后者属于唐朝。“……噗嗤!”声音源自唐朝的隔壁床铺。当唐朝的双眼睁开,才看清对面的竟然是一位可以称得上美女的小美女,之所以用小美女来形容是因为唐朝感觉她的年龄并不大,红扑扑的脸蛋显得稚嫩,小巧的五官看样子顶多能有个十五六岁,只是一头的卷发使其看起来颇为成熟。唐朝觉得莫名其妙,因为他明显感觉到对面的小美女是看着自己才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的,虽然唐朝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帅哥,但也不是一个让人看了会笑喷的模样。对于这种无厘头搞怪的九零后,唐朝是不屑一顾的,转了个身之后,唐朝仰头躺在枕头上,闭上眼睛继续睡觉。杨静今年十六岁了,一个月前才拿到自己人生的身份证明。杨静是个小美女,身材纤细高挑,虽只有一米六的身高,但是依仗着青春靓丽的外表,会让人联想到她未来变成大美女的趋势走向。杨静是个娇娇女,性格活泼好动,长这么大从未独自旅行过,今次是因为父母出差,才有了她一个人从C市去H市的旅程,这对于杨静而言是在奇妙不过的事情,大有一种天空任鸟飞的情怀和少女心中那种莫名的激动和些微的恐惧心理。在出门前,杨静的爷爷,奶奶曾经千叮咛万嘱咐,像什么不许和陌生人打交道啊,不许吃陌生人给的食物啊,遇到有陌生人搭讪要去叫警察啊,不许一个人到人少的地方去溜达啊,总之这个那个一大堆,听得杨静心烦意乱,结果是她在爷爷奶奶面前点头点得脖子都疼了,一转身所有的嘱咐全都抛在了脑后。杨静才不会管什么叫做苦口婆心呢,对于她来说,一个月前拿到了身份证,就代表她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虽然从小到大离家都是有家人的陪伴,但那并不代表自己长大了,如今自己可以一个人旅行了,这才是她人生的新篇章,对于这次的旅行,杨静有着无尽的幻想,包括旅行中的趣事,旅途中的趣闻,许许多多的精彩都在等着她的光临,越想杨静便越开心,开心的使她无法自控,竟然嬉笑出声来。不过对于幻想中的开心,杨静竟然看到了她所幻想的趣图。一个肌肤有些黑,鼻子好大,嘴唇好厚,眉毛好粗,耳朵好大,头发好黑的临床,竟然被自己的笑声给晓醒了,醒了也就醒了吧,竟然还像猫头鹰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简直是杨静十六年来见到过最好笑的一幕了,于是杨静乐喷了,完全没有考虑到被她当成趣闻的对象心中会是什么感受。……唐朝心情很糟糕,旁边床铺的小丫头片子打从把他吵醒以后便开始听音乐,虽然是用耳机听的音乐,但是音量之大绝不逊色火车行驶的嗡鸣声,虽然唐朝才刚三十而立,却也没有睡眠如老人那般短少,昨晚上车也不知睡了多久便被换床位的老夫妻俩给吵醒了,在上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又被奇怪的小丫头片子给笑醒了,唐朝有种预感,此次前往H市的旅途恐怕并非一帆风顺。坐起身来,静了静神经,唐朝仿佛狒狒似的屁股朝后移动着下床,却又被一阵天真无邪的嘲笑声所惊扰,唐朝抬起头,看到的是隔壁床位小丫头正用被子捂住脸孔,只留一双大大的眼睛在外面注视着他,却也遮掩不住明显的是在嘲笑他呢。无奈的摇了摇头,唐朝没有心情跟一个小丫头置气,自己的岁数恐怕懂能当对方的叔叔了,虽然他并不知道为何对方会一个劲的笑他。下了床,取了洗漱用品和柠檬杯,唐朝看到原本自己的下铺位置上挤着的那对老两口。看了看中铺没人,老两口相互依偎着很有一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意味,双双闭幕,可能还没睡醒。此时天已亮,具体时间唐朝还没有来得及看手机,想必一会洗漱完毕之后便可以知晓。“你说说这世道,真是世风日下啊!”一位男性列车员手里捧着铝箔饭盒,一边挖着饭菜一边对身穿白卦的售卖员大姐说道。“咋的了?”“我那节车厢有对老夫妇,看样子能有六七十岁的年纪了,昨天晚上三点多上的车,俩人一个买的中铺一个买的上铺,老两口上车前就拜托我帮忙找个下铺的铺位,我当时没答应,心想如果临床是年轻人,说一下也就妥了……”列车员挖了一勺子饭菜,继续说道。“等我回来的时候,发现老两口已经换了一张铺位,我寻思这样更好,就剩下一个了,也好安排啊,他对床正好也是个小年轻,结果你猜怎么着?”“咋了?”“嘿!旁边床那个小年轻死活不换,还这个那个说了一大堆,看的我真想抽他丫的!”售卖大姐劝道,“算了吧,现在就是这个社会,谁舒服也不赶自己舒服,人家也是花了钱买的票,都说尊老爱幼,可有多少人能做到的呀?不就是一个铺位么,让老两口将就下呗,你可别冒傻气啊!”列车员撇了撇嘴,没有吭声,显然是心有愤怒。唐朝正在刷牙,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心里想着刚才下床看到的一幕,心里有所了然。收拾了一番,打了杯水,唐朝回到了自己的床铺,坐在过道的椅子上。“小伙子!”唐朝把望向床外的头转回来。说话的是老两口之中的老太太,虽然老太太看着年纪挺大,但是还未到满头银发的地步,声音也没有想象般老迈。“您好大娘!”“昨晚真是谢谢你了,没打扰到你休息吧!”老太太一脸诚恳的说道。唐朝微微一笑,说,“没有,您二老休息的好吗!”老太太点点头,和蔼可亲的说,“挺好的!”一边说话,老太太一边穿上鞋子下了床,唐朝看到她轻轻的将仍在熟睡的老大爷的双腿移到床上,动作并未显得吃力。给老伴盖上了被子,老太太起身坐到了唐朝的对面。“小伙子,你到哪呀?”“H市!”“那敢情巧,我和你大爷也到H市!”“呵呵!”“多亏了你好心肠,要不然你说我们这两把老骨头可就得遭死罪了呦!”“大娘您客气了,应该的!”老太太慈祥的微笑,唐朝与老太太的对视,不知怎么得竟然从老太太的眼睛里看到了一股别样的情怀。老太太认真、仔细打量了唐朝半天,唐朝又不好意思直勾勾的盯着老太太看,脸上已经有些尴尬。“对了大娘,刚才我听列车员说您旁边的床位那人不跟您老换?”老太太似乎对唐朝的话没怎么在意,笑着说道,“没事,我们俩挤一张床就够了。”见老太太没什么表示,唐朝也就没有多言,而是目光望向那个不给老人让铺的床位。对于让不让铺,唐朝本身也没什么意见,毕竟这是自己的权利,虽然会受到人们的谴责,但也取决于人,越来越多的人们都是在乎自己的利益,小到一个家庭,大到一个国家,这种事情都是必然存在的。或许是听到了唐朝和大娘的谈论,不让铺位的人起了身,唐朝看到对方是一个还算俊俏的年轻人,不禁心有了然。年轻人有着一头高高的长发,刘海竖起老高,肌肤比较白,眉清目秀,一脸的高傲相。不怀好意的瞪了一眼唐朝,唐朝嘴角微微一笑,把头扭向了床外,对于这种极有可能的小白脸公子哥,曾经的唐朝倒也遇到过一些。“有些人,说话最好给我注意点,别没事儿闲的在背后说着说那的,有本事当着我面说!”唐朝耳边响起年轻人带有针对性极强的叫嚣话语,却并未予以理睬,手中轻轻抚着柠檬杯壁,全当成什么也没听到。
3
第3章 黄俊哲心情很不爽,原因是他和他最近交往的女友分手了,那个女友可是他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说是好不容易,其实无非是多花了一些钱而已,只不过让黄俊哲郁闷的是,两个人如果不出意外就会好事将近,用黄俊哲的话说就是搞到手,却没想突如其来的行程让他不得不离开C市前往H市。黄俊哲人长得帅,身材也很有型,有些偏瘦,一米七八的个头外加比较潮流的穿着,让他颇具女人缘,尤其是金钱对于黄俊哲而言完全是‘身外之物’,他最快搞定女人的速度只需一个饭局即可,久而久之,黄俊哲养成了公子哥,花花公子的习气,虽然对于感情他不会完全投入,但对于二十六岁这个正是男人大好的玩乐年纪而言,黄俊哲拥有许许多多宅男们所不必具备的先天条件,比如长相,家室,环境等等。由于事发突然,黄俊哲原本是想在做完与那个自己已经投入极多的女友成就好事来着,却没想那个臭女人竟然摆起了架子,死活不干,这让黄俊哲很是懊恼,女人他见得多了,成熟的,妩媚的,风骚的,文静的,纯情的,只要是他黄俊哲想要得到的货色,他都会不择手段用金钱攻势将之拿下,无奈这次的时间太过仓促,哪怕是黄俊哲软硬兼施,最终还是没有得逞,于是在临走之时,黄俊哲一怒之下提出了分手。黄俊哲本来心情就不好,哪成想上了火车还要受列车员的窝囊气,心情不爽的跟列车员因为给临床的老头老太让铺的事情吵了一架,打消了列车员妄想。“哼,想要跟我换铺,老子的钱白花了吗?美得你!这么大岁数了还坐什么火车?不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出门瞎逛游啥?”心里想着,黄俊哲还拿眼瞪了瞪对面床铺正在熟睡的老人。头顶上面一阵挪动的声响,黄俊哲心烦意乱的抬起头来一瞧,不禁瞳孔微缩。“哇塞,好漂亮的小萝莉耶!”此时,从上铺下来一个长发女孩,脸蛋尖尖的,眼睛大大的,小嘴红红的,脸蛋纷纷的,既纯情又文静,简直就是黄俊哲喜欢的型,黄俊哲阅女无数,还没有尝试过纯情小萝莉的味道,原本被他那个即将到手的女友撩拨的心弦,在看到从上铺下来的小萝莉的容貌后又重新骚动起来。定睛看着小萝莉离开了视线,黄俊哲双手揉了揉眼睛,精神十分振作,起身跟了过去。“嘿嘿!里面有人吗?”黄俊哲看到小萝莉正面带羞涩的等在洗手间的门口,刻意摆出一副自认为潇洒的造型上前搭讪道。小萝莉撇嘴瞪了一眼黄俊哲,反映在黄俊哲眼里却根本就没有看出什么毛病。“呵呵,看来是有人了!”“……如果没有人我至于在这站着么!”小萝莉那明显稚嫩而又娃娃音的语调响起,听在黄俊哲的耳朵里显得是那么的舒适。打从黄俊哲在上小学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许多当时的小男生根本就捉摸不透道理,那就是追女生要不要脸,对于黄俊哲而言,世界上没有搞不懂的女生,只有不用心搞定女生的男生,以往的无往不利让黄俊哲对自己泡妞的手段已经到了盲目自信的程度,所以无论眼前的小萝莉是何表现,黄俊哲都不认为有什么不妥,毕竟,列车还有两天的行程,两天的时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只等了一会,洗手间里面的人出来了,黄俊哲很是殷勤的一托手,说,“女士优先!嘿嘿!”小萝莉用惊异的眼神看了看自己,转身闪了进去。黄俊哲抱着胳膊靠在洗手间门外,脸上洋溢着一副有些猥琐的面貌。……唐朝并非一个健谈的人,尤其是在旅途中,唐朝之前的工种也需要出差,但却并非长途,像这次从C市到H市,是最远的一次,需要乘坐三十八个小时的列车。唐朝不知为何,好心让铺竟然让对面的老大娘对自己十分的热情,问着问那一大堆,比如姓什么叫什么啊,干什么工作啊,家是哪里人啊,唐朝也不好意思不回答,那样会显得很没礼貌。“可能是老太太觉得我为人比较憨厚实诚的原因吧!”唐朝如此想道。虽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但是唐朝还是尽量回答了老太太的一系列问题,只是如若仔细观察,明显唐朝的回答有些勉强,但是老太太就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猫,越问越起劲,闹得唐朝好是尴尬,迫于无奈,唐朝只好借口去抽颗烟,寻求解脱。“啪!”打着打火机,点燃一颗烟,唐朝还没等吸上一口,便被人怒斥道。“你,上那边抽去!”唐朝莫名其妙的抬起头,看到的是之前不让铺位的年轻人,眉头微微一皱。“瞅啥瞅?没看到这有小姑娘吗?”这会唐朝才看到位于年轻男子的里侧还站着一位身高能到年轻人人前胸的小萝莉,正是那位把他给吵醒的上铺临床。唐朝手里夹着眼,心里有些好笑,但对方说的并没错,十五六岁的小丫头的确不宜吸二手烟,于是唐朝悻悻的走去了对面车节。“嘿嘿,妹妹,你就把微信号给我吧,我保证不随便给你发消息,我保证行不行!”“不行!”“别这样吗,我都求你好长时间了,给哥哥一个面子呗!”“不的!”“微信号不给我,给我QQ总行了!”“我又不上QQ!”“哎!那最起码得给我你的手机号吧!”“……”听着隔壁让人啼笑皆非的对话,唐朝无奈的摇了摇头,更加判定不让铺年轻人是公子哥,而且还是个厚脸皮的公子哥。床外的景色迅速*退倒**,唐朝手中捏着烟卷,思绪却也在*退倒**。“你说我们之间不可能,我用三年的时间来实践我对你的爱情,虽然你很少联系我,甚至我给你打电话你都不接,但我对你的感情从未削弱过,反而越发深刻。”“不要强迫我好吗?我说过,如果五年之后,你心里仍然有我,那么我会尝试和你在一起的。”“可是现在已经三年了,我真的好想和你在一起呀!我不要求跟你住在一起,哪怕是在同一个城市,我可以每个星期或者每个月见到一次也可以啊,总比我每天只能看到你的照片来缓解寂寞要好!”“如果你忍受不了寂寞的话,你可以找其他的女人啊!”“你知道我不会的!”“会不会是你的事情,我给了你期限,你只要履行到咱们约定的日子就好了!”这是最后一次唐朝和他心爱女人的对话,唐朝心爱的女人很强势,比唐朝的年纪小四岁,两人偶遇,互生好感,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唐朝觉得自己十分的喜欢对方,虽然许多事情对方做的都很自我,甚至说是自私,但是对于唐朝而言,那都是专属于她的美好,爱情有一种魔力,那便是只要你爱对方,哪怕是缺点,也会认为是优点,哪怕是错的,也会变成对的,虽然这很盲目,但这却是现实。她不同意唐朝去到她的那个城市,具体原因唐朝问过,她却没有给出解释,最近半年,唐朝觉得她话中有话,变得更加的自我,甚至连说话的态度也有些改变,唐朝不敢去想是不是她在那边有了新的追求者,毕竟两人相识之初唐朝便是她其中的一位追求者,对于她的性格,唐朝很了解,善良,慷慨,好强,强势,富有同情心。只要是她认为是对的事情,她不会允许唐朝挑出一个错来,哪怕是到最后证明她的认为是错的,她也不会道歉,她很疑神疑鬼,因此唐朝把所有的网友全部删除,包括一大批客户,她也很是公主气,只要唐朝晚回了她的消息,她都会在打电话的时候跟唐朝置气,可以说,她并不是一个理想中的恋爱对象,然而,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女人在没有恋爱结婚之前,谁又能称之为是理想中的恋爱对象呢?人都是要成长、成熟的,没有人生下来就是为了恋爱婚姻而准备的,都是在不断的磨合和习惯中成为彼此的另一半。唐朝喜欢她,是因为她很像唐朝的母亲,善良,自强,她喜欢唐朝,在唐朝的理解中可能是因为自己懂得坚持,无论她如何无理取闹,如何蛮不讲理,如何刁钻冷漠,唐朝都耐心哄着,惯着,冲着,每次都是,持续三年。两年半的时间,唐朝只跟她见了两次面,这对于任何一对情侣而言都是非常可怕的事实,但对于唐朝而言,这似乎又再正常不过,因为唐朝懂她。抽了两颗烟,收起情绪,并未从唐朝的脸上读到任何的伤感,爱情,是人的一生都难以捉摸的课题,既然选择了,就要无怨无悔。走回车厢的时候,唐朝的前路被那位不让铺的年轻人给挡住了。唐朝的身高没有对方高,或许是身高的优势和一贯的强势,让年轻人很是轻蔑的唐朝的所在。唐朝只是瞄了一眼年轻人,便想闪身穿过去。“我最讨厌在我背后说三道四的家伙,告诉你,如果再让我听到你说我啥,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唐朝莫名其妙的抬头看了一眼年轻人,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有些搞笑的愤怒,摇了摇头,对于这种人,唐朝实在懒得理睬。回到铺位,唐朝发现靠车床的座椅被小丫头坐着了,而且小丫头正在和老太太聊得正欢,于是唐朝捡了旁边的座位坐下。还有三十多个小时的旅程,唐朝不会担心旅途的无聊,因为五年的时间,他习惯了孤独,习惯了一个人独处,尤其是在最后的两年,唐朝的心里被她占据的满满的,虽然远隔千里之外,但只要想起,就是无比的甜蜜。……杨静很讨厌那个不给老年人让铺位还对自己进行人身骚扰名叫黄俊哲的傻大个。虽然乍一看杨静还是比较喜欢这种又潮又开朗的男孩子的,但是不知怎的,杨静从对方的眼里总是感觉有种坏坏的味道。杨静是个有教养的好女孩,从小到大虽然没有独自离开过家,但最起码也得懂得尊老爱幼,一个眼瞅着因为身体原因无法爬上铺位的老人,在怎么说年轻人也要尽到自己力所能及的义务吧。虽然杨静在学校里面就被许多男孩子追要过电话啊,微信号啊,网号啊,但都在自己拒绝之后适可而止,谁想那个黄俊哲,死缠打烂不说,无论自己怎么没好气的对待他,他都一副不以为然厚脸皮的样子,简直是讨厌死了。一想到黄俊哲的可恶笑脸,杨静便会嘟起嘴来郁郁的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哼。只可惜杨静的铺位也是上铺,没办法与老人家互换,否则她一定会体谅老奶奶的苦衷的。“奶奶,要不这样吧,我去跟那个黄俊哲说一声,要他给您让下铺!”“呵呵!不必了丫头,我和你爷爷睡一个铺就够了!”“那怎么行?那也休息不好啊!放心吧奶奶,我一定要帮您争取到那个下铺!”杨静小萝莉的同情心一泛滥,那可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她甚至都没有想到如果对方拒绝她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收场,其实不仅仅是对于十六岁的杨静小萝莉,大多数女人在同情心的促使下,许多时候都是不计后果的。“喂!大黄!”杨静背着双手,一副小公主模样的喊道。黄俊哲正在车厢节处郁闷,看到自己心仪的小萝莉回来,不禁笑脸相迎。“咋的了,我的小公主!”“切!谁是你的小公主呀?你说话怎么那么下流!”“嘿嘿!哪有下流了,你长得这么漂亮,换做谁都得称呼你一声小公主呀!”杨静小脸微红,却没忘记自己所来要办的正事。“那……那我跟你说件事儿!”黄俊哲眼珠一转,笑道,“尽请吩咐!”“啊!你说说你,这么年轻,为什么不给老奶奶让铺呀,老奶奶身体不好也上不去,再说又不是上铺,才中铺而已么,你懂不懂尊老爱幼呀!”
4
第4章 黄俊哲没想到小萝莉此来是为了这件事,心想一定是刚才那个‘黑小子’告的秘,不禁心里对唐朝加深了愤怒,但眼前萝莉相求,黄俊哲为了不折了对方的小脸面,虽然自己实在不想让铺,但是男子汉有所为有所不为,让我平白无故的让铺可不行,一定要有好处才行。想了片刻,黄俊哲堆起笑脸对杨静说道:“叫我让铺当然没有问题了!只不过我可以不可以提出自己的请求呢?”一听黄俊哲可以让铺,杨静喜上眉梢,想也没想的问道,“你又有什么请求呀,赶紧说出来嘛!”“嘻嘻!我只想要你的微信号码,如果你能将你的微信号,或者手机号码告诉我,那我就让铺,这请求不过分吧!”“你……”杨静小脸涨得通红,刚才眼前这个讨厌的傻大个就穷追猛打的要自己号码,如今可倒好,让铺是答应了,竟然又打起了自己的主意。只不过杨静并未往过多了想,本身以她的实际年龄便对人心险恶没有太多的了解,在她认为她不给黄俊哲号码只是出于对黄俊哲人品的厌恶,而没有升级到黄俊哲要到她的号*会码**对她做些什么,更何况如今只要自己付出一个手机号码,便可以为老奶奶争取到铺位,自己又没什么损失,何乐而不为呢?“哼!好啦啦!只要你让铺,我就给你号码!”“嘿嘿!那咱们可说定了,你先告诉我号码,我一会回去就把铺位给让了!”“你……你真无耻!”“嘻嘻,我一点也不无耻,我黄大帅哥说到就做到!”“呸!你要是帅哥,就连蟋蟀还都是帅哥了呢!”“哈哈!蟋蟀才没有我长得帅呢!”“……”杨静为老奶奶争取到了铺位,黄俊哲如其所愿的得到了小萝莉的电话号码,通过电话号码又可可以直接加上对方的微信,可谓是两全其美,各持所需,唯独唐朝这个既让了铺,又被小萝莉吵醒,再被黄俊哲记恨的好心人一无所获。此时唐朝还并不知道黄俊哲在心里又记恨了他一分。老奶奶有了铺位,对杨静小萝莉十分感谢,两人一老一小坐在原本属于黄俊哲的铺位上有说有笑真赶上了亲奶奶与亲孙女,杨静小朋友尽显天真无邪单纯可爱无敌美少女的本色与老奶奶谈笑风生,一点也不认生,窝在中铺的黄俊哲嘴角微微勾起望着床下心仪的小萝莉,心里也不知在琢磨什么花花肠子。或许是觉得助人为乐也别有一番情趣,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小萝莉面前,黄俊哲发扬风格的购买了三十元一盒的列车早餐四份,自己一份,小萝莉杨静一份,爷爷奶奶各一份,可谓出手大方阔绰。唐朝的肚子也有点饿,但却没有买早餐。列车上的早餐是鸡腿饭,饭盒里有三个小格子,一格黄瓜咸菜,一格茄子咸菜,一格萝卜咸菜,唯独一个躺在饭上面的鸡腿显得甚是醒目。虽然黄俊哲出手阔绰,但对于这样一份简陋的早餐要价三十元钱,对于从小便艰苦奋斗的唐朝而言还是十分不值得的,幸好唐朝知晓列车有一则很少有人知晓的规矩,那就是列车上的盒饭大多时候都会降价的,尤其是过了饭口,如果卖不掉的话,那么就会打折销售。唐朝之前已经观察了餐车的位置,位于右侧,与他所在的车厢距离两节车厢,而卖盒饭的推车刚巧就是从右侧而来,也就是说这是刚刚出炉的盒饭,左侧还有十多节车厢,想必等餐车回来的时候,也就是卖得差不多的时候了。当黄俊哲,小萝莉和老奶奶的鸡腿饭已经吃饭,老少又其乐融融的交谈了一阵,杨静发现中铺的傻大个总是不怀好意的看向自己,这让她好生尴尬,即便自己再年幼无知,但总是抬眼就看到一个还算蛮帅的异性一往情深的看向自己,气氛也会变得不对。于是杨静借口自己上洗手间,离开了床铺。“喂!大叔!”杨静摇晃着略显单薄的小身板,来到唐朝身边唤道。唐朝抬头看着杨静,心里莫名其妙。“我在跟你说话啦!”杨静大咧咧的坐到了唐朝的对面。唐朝觉得这个小丫头挺可爱的,不怕生而且声音稚嫩甜美。“我那么老?”唐朝问道。杨静噗嗤一乐,紧跟着捂住嘴巴笑了一阵。“嘻嘻!其实也没有那么老啦!只不过你睡觉的时候打呼噜,我们家只有我爸爸才打呼噜,而且你打的呼噜又跟我爸爸很像,所以我才叫你大叔的啦!”“哦!”唐朝夸张的点着头,嘴角泛起了笑容,感情眼前这个小萝莉是以打呼噜的动静老判断年龄的。“你吃早饭没?”唐朝摇了摇头。“你不吃早饭的吗?”“呵呵!不是不吃,而是时机未到。”唐朝略显神秘的说道。“……什么叫做时机未到呀?”唐朝微笑说,“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哦?这么神秘?我看你有什么秘密!”好奇心永远都是女人的毛病,特别是对初出茅庐的小萝莉而言。等了大约十多分钟,餐车从车厢的左侧徐徐而来。当移动到唐朝附近的时候,唐朝如期唤住了餐车。“麻烦问下,多少钱一盒?”“三十!”唐朝伸手摸了摸餐车里面为数不多的盒饭,皱眉说道,“哎!起来晚了,都凉了!”卖餐员眼神转了转,说道,“没凉啊!我这才走了一趟!”唐朝摇头说,“你摸摸,都不热了,吃了对肠胃不好!”或许是卖餐员记得旁边正瞪大眼睛看来的漂亮小萝莉,故意凑近唐朝说道,“你跟我去车节处!”唐朝了然的点了下头。看着餐车推走,杨静疑惑的注视着唐朝,一脸的不解,唐朝也没解释,直接跟了过去。当唐朝拿着一盒温热的鸡腿饭返回座位的时候,杨静更加不解,终于按耐不住的问道。“你买个盒饭为何还要鬼鬼祟祟的呀!”唐朝掰开方便筷子,打开饭盒,挖了一口米饭放进口中,细声细语的对杨静解释了其中的缘故,并且告知自己面前的盒饭是以十五元的价格买到的之后,杨静的小脸已经变成了酱紫色。“这……这……这简直是太黑啦!怎么可以这样呢?”唐朝没有理会小萝莉的怨天尤人和愤愤不平,开开心心的吃起来自己的鸡腿饭,嗯,说实话,很难吃。黄俊哲又郁闷了,原因是他才刚刚表现了自己的慷慨和大仁大义就被那个又臭又硬又是上铺的黑小子给打了脸。本来自己出于表现买了四盒列车上的盒饭,虽然献殷勤的味道明显,但如果没有那个臭黑小子告诉杨静他买的盒饭竟然是半价的让心仪的小萝莉杨静愤愤不平到都不理睬自己,那么一切都会按部就班的发展下去。背后说自己的坏话,黄俊哲简直是恨死了唐朝,虽说唐朝的做法并无什么过错,但一向以自己为中心的黄俊哲就是认为唐朝是个祸害,坏自己的好事,他之前已经警告过对方一次,如今看来有必要再点拨点拨他了。黄俊哲下了床铺,没好气的盯着背对他的唐朝,在唐朝去厕所的时候跟了上去。“我说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就不觉个景儿呢?”黄俊哲原本白皙的小脸有些通红,看上去很是愤怒。唐朝微皱眉头,眼前这个年轻人已经几次三番不明缘由的找自己麻烦,前两次唐朝都一笑了之,没想到这次对方又脑筋不转个来找茬了。唐朝站定,说道:“请你把话说清楚!”“还用我说么?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不知道吗?”“我还真不知道!”看到唐朝有些强硬的态度,黄俊哲怒道,“第一次,你趁我睡觉说我坏话!”“睡着了还能听到我说你的坏话?”唐朝有些嘲讽的回道。“……你TM听我把话说完!”唐朝抱起胳膊,一副不屑的模样让黄俊哲真想挥出拳头打他丫的,只不过黄俊哲还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第二次你跟杨静说我坏话!”“杨静是谁?”“……杨静……杨静就是那个小萝莉呀!”“哦!原来那个小丫头叫杨静啊!”“……”唐朝一副漫不经心的态度让黄俊哲简直不爽到了极点。“就在刚才,你说什么你买的盒饭就花了十五块钱,我可是花了一百二十块钱啊,一百二啊!”“呵呵!那是你自己的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唐朝摊了摊手,觉得对方简直就是无理取闹。“……跟你没关系?你说跟你没关系?”黄俊哲再也忍不住想要动手的冲动了,眼前这个臭黑子一而再再而三坏自己好事,破坏自己在小萝莉心目中的形象,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黄俊哲抬起了自己纤细的胳膊,紧握着的拳头上浮现了一片青筋。“唔……”
今日推荐小说到这里啦!大家给我点点赞收藏起来吧,欢迎留言哦! #头条创作挑战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