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小镇周边的古城 (沈阳周边隐藏的12座古城)

小镇周边的古城及传说!

继续从网下往下扒,毕竟像俺这样有闲心在网上找这个的不多,所以汇总了一下,希望大家能感兴趣扫两眼。

文章从多个地方摘抄,中间一定有多处重复之处,莫骂俺。 首先当然还是咱小镇旁边的:郑家洼子短剑大墓 在于洪区杨士乡境内有一处青铜时代的古墓,因位于细河北岸的郑家洼子村而定名为“关了家洼子青铜短剑大墓”。墓葬占地一万三千余平方社,被列为市级*物文**保护单位,现在,面积约为340平方米的陈列大厅已正式对外开放。 一九五八年春在这里发现了一组青铜短剑等青铜器共二十七件,经沈阳故宫博物馆和市文管办等单位对其考证,定名为第一点。一九六二年在南则500米处,又发现青铜短剑一把,定名为第二点。一九六五年八月窑场在此取土时,又在第二点西南500米处,发掘出墓葬十四座,定名为第三点。此处地势略高,整个面积约两万平方米。十四座墓葬分南北两区,北区是十二座密集的小型土坑墓,相距80米的南区是单独埋葬的两座大型棺椁墓。其中一座墓四周为生黄土层,东西向,平面是不规则的长方形,长五米,宽三米。墓口略大于墓底,墓底距现地面1.4米。墓底墓周有棺椁各一具,仅存板灰痕迹,木椁底板长3.2米,宽1.6米,木棺底板长2米,宽0.7米棺底铺席。棺与椁之间,四面放置器物。棺西置一剑椟,内放青铜短剑两把,铜镜一面,铜簪、骨簪各一对。棺北置弓囊箭束。棺东置陶壶三个。棺南放置四套马头用具。死者头戴小石串珠,胸佩大石串,右腰佩青铜短剑,右膝旁有刀囊和斧囊,脚穿钉满铜泡的皮靴。身上按等距放置四面铜镜形饰,头上脚下各立置一面大型铜镜形饰。随葬品共42种、797件,既有兵器、铜器,又有随葬用具,马饰等*物文**,既有磨制精良的石器、骨器,又有以长颈壶为主的泥灰陶器,数量之多,价值之大,居全省之首。另外,在东侧圹边出有牛骨,当为祭肉。 此大墓在葬式上行棺椁制,随葬品中铜器成群,马具成套,说明死者经济富有、地位显赫,当是部落首领,与周边小墓只有一陶相比,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据科学鉴定该文化遗存应是春秋末战国之初以曲刃青铜短剑为代表的,具有显著的地方特点的青铜时代文化。该文化遗存主要分布在辽浑泫域,区内的马背堡等地均有发现。从几处遗址的位置来看,一般分布在河道两岸,反映出早期文化特征和人与水的依赖关系。该遗址和墓葬并存,文化内涵十分丰富,提示了青铜文化特点,从器形和纹饰上鉴别,不仅可以看出与中原文化的联系,而且又有独特风格。从墓葬分区、随葬品相差悬殊,结合遗址中出土的石刀、石斧、网坠、纺轮等器物,可以看出当时贫富悬殊,阶级已经形成,这里是奴隶时代的一个部落,人们过着农牧为主,渔猎为辅的生活。大量铜兵器的存在,说明征战在当时社会生活中占有重要地位,其年代应为公元前6-5世纪。关于族属问题,神州大地上华夏民族是一个整休,都是炎黄子孙,经过若干年的分合、蜕变、繁衍,又形成了若干个民族。据专家考证,当时沈阳这一地区为东胡族游牧之地,因此应为春秋战国青铜时代东胡族遗址。它为研究沈阳地区古代民族文化提供了重要资料。为了解沈阳地区早期历史文化增添了光辉一页。 高花古城 高花古城,历史悠久,是于洪区十座古城之一,迄今已有一千零六十年的历史。城址位于沈阳西部高花乡高花堡村西约三百米处,潘杨公路曲古城横越。高花乡西南与辽中县接壤,北与新民县相邻,南临运河与彰驿站乡隔河相望,东与大潘镇毗连。虽然这座古城的城垣早已颓废,城池湮没,但四周遗迹清晰可辨。 高花古城与沈州城(沈阳城),同时出现在史册上,古城建于辽天显三年(公元928年)十二月。“辽太祖于天显元年从征渤海国,改渤海国为东丹”。到天显三年“辽太宗耶律德光既立,见疑,以东平为南京,徙倍居之,尽迁其民”。渤海有“五京、十五府、六十二州”的广大地区。渤海大湮撰被辽伐灭后,在天显三年(公元928年)将渤海民大部南迁。渤海铁利府领广、汾、蒲、海、义、归六州,将广州黎民迁到此地来。据文献记载,广州附郭昌义县,在今辽宁省沈阳西南六十里之大高花堡。于天显三年将渤海民徙来此地定居后,初称铁利州。到统和八年(公元990年)改称广州,开泰七年(公元1018年)又将汉族迁此,在广州城内出现的建制---昌义县。该古城为方城,每面约五百米墙为土夯筑,异有明显的辽代建筑形式,外围沟堑,除东南角一九五八年被积肥建房取土外,余段至今尚有遗迹,清晰的墙垣真迹可为考古和历史研究提供有价值的素材。城墙最高处约3米多,有古砖瓦黑陶器片散布其间。至辽天庆六年(公元1116年)辽朝被大金伐灭,该城被金军占领后,当时沿袭前名,仍称昌义。到金代皇统三年(1143年)州废,相隔二十七年后,又到彰驿站筑新城。到了明代人户增多。这里称为“庄光堡”。清代在此高有战略意义的基层军事组织,具有政治、生产、军事三方面职能的“高花牛录”因此又被称作高花牛录堡,在历史的长河中简称今名---高花(华)堡。 彰驿古城 彰驿古城,原名章义城。位于于洪区西南端,距沈阳33.5公里处。西与辽中县为邻,南与灯塔县沈阳旦乡和*家屯苏**区王纲乡隔浑河而相望,沈盘公路由村中横过,细河蜿蜒流经村旁,今为彰驿镇人民政府驻地。 一名出现在金代皇统三年(1143),迄今已有八百四十五年的历史,是于洪区著名的十座古城之一。据史志载:金完颜部阿骨打击败辽政权后,于辽天庆六年(1116年)占该地为大金所有称昌义县,到金皇统三年(1143年)又筑新城,改名为章义县。《中国历史地图集》载:“章义县今辽宁省沈阳市西南六十里彰义站。章义县,辽代为广州昌义县,金皇统三年废州,改为章义县,属沈州,元废为驿站,明清皆为彰驿站。”《沈阳县志》古迹条*载下**:“章义古城西南七十里,有二旧城,周四里共四门,辽时筑,置广州治昌义县。金改章义别筑城,周二里一百七十二步,东南二门。”这就明确指出,旧城四里四门为高花占城,新城指的就是现在的彰驿站。《方舆纪要》也载:“金皇统三年废州,改县曰章义,属沈州、元废,今为章义站。” 金代废广州,隶属沈州辖县,其地为章义县故址。元代在此设驿站,为章义站,并配备“马九十匹,车九辆,牛九十只”等交通工具。明代为沈阳中卫辖境,明英宗正统七年(1442年)修辽东边墙时在此设长勇堡,改筑砖城。在万历五年章义站、长勇堡石额有摄影。在彰驿站大庙的匾额上、铸钟上都有长勇堡字样,铸钟解放后被毁。清代天命六年(1621年)被清太祖努尔哈赤降抚,归大清所有。当年努尔哈赤曾多次到彰驿地区狩围打猎,并于天命九年在此设宴迎接“额附”恩格德里,同时对其给予厚赏。彰驿地处要冲,是古时通往关内、辽阳等地的一条重要交通孔道和历史古城,现在那旧城遗址上,仍有许多明砖清瓦散布其间,仍有许多人不时前来登城凭吊,遥想当年。 双树村的由来 在于洪区解放乡有个双树村,此村规模虽不大,但很有来头。 当年老罕王努尔哈赤在盛京登基坐殿以后,由于连年战争,所以粮草严重不足。他想:这得马上开荒种地呀!于是,便打发姓晏的哥俩带领二百个能干的兵丁,来到盛京西北五十里外的地方跑马占地,开荒咱田。 哥俩在两个大水坑附近的高地上安下营来,共占了两千来亩地。头一年赶上风调雨顺得了一个好收成,他们的营地也扩建了许多房舍。他们从盛京来的时候带了两棵树,名叫“三传树”,分别栽在院门口两侧。这种柳树的皮是黑色的,树叶往下耷拉着,因为长得快,几年的功夫就长了好几丈高,后来,他们为了和朝庭联系,一有事就往树上挂信号旗。 有一次老罕王领兵打仗从这里经过,因天气太热便传令在此休息纳凉。他跳下马来,问左右“ 此地何村?”左右都摇头不知,他抬起头来见这两棵高大的柳树,信口说道:“就叫双树子吧!” 又过了几年,晏家兄弟因为朝庭供粮有功被召回去升了官,留下的兵丁就在此扎了根,继续耕种并娶妻生子,于是便形成了今天的“双树子”村。 青堆子娘娘庙 在沈阳城西南三十余里处,有个村落叫青堆子(今大青村),大约在清代咸丰年间(1851---1861)村里修了一座娘娘庙,起名碧霞宫。碧霞宫很阔气,可就是没有旗杆。门前只有旗杆座的四块夹石竖在那儿。庙没有旗杆,自古少见,这是咋回事呢? 原来,这座碧霞宫修成后,同别的庙一样,门前也曾竖起了两根旗杆。那年头,青堆子一带百姓很穷,时常到碧霞宫求佛拜庙,想让佛主给个好日子过。可一年一年,香没少烧,供没少上,百姓的日子还是穷得叮叮响。 有一年,从南方来个拉骆驼的相士,走到青堆子碧霞宫这儿,看了看庙宇佛殿四角四向,忙问乡民,在距青堆子十里远的正方向可有村落?乡民说有个村子,叫马碑堡(今马贝堡)。相士问村子可有来历?一个上岁数的老人告诉他,相传禹王治水时,有一个驮碑石的马冲到过这,后来得名马碑堡。相士听了,又问马碑堡可有人在外作事?乡民说有一个叫徐瑛的在旅顺做事。相士听罢,闭上眼睛掐了一会手指头,然后长出一口气,就不再言语了。乡民们都很奇怪,忙问这是怎么回事,相士直劲摇头,不肯讲出下话。那个说出马碑堡的老人经多见广,明白相士这是要钱了,于是出头张罗给相士凑了一包银两。相士揣了银子,这才说:“青堆子百姓日子过不上来,是马碑堡这个徐瑛的人的妨的。”乡民又问相士,姓徐的怎么能妨着这儿呢?相士说:“马碑堡是块鹰地,徐瑛祖坟占在鹰膀子上,青堆子正在鹰的嘴巴头位置上。现在碧霞宫的庙都在徐瑛家水缸里。”百姓听了,忙问有什么破法,相士又说:“青堆子立旗杆,马碑要出官,只有把碧霞宫旗杆推倒,老徐家水缸里没了庙影,马碑堡才会不出*官高**,马碑堡不出官。你们青堆子百姓的日子才能发起来。” 那年头,百姓都迷信,信了相士骗人的话,真的就把娘娘庙旗杆推倒啦。从此,碧霞宫就没了旗杆。 可后来,马碑堡照样出了*官高**。同治年间,那个在旅顺做事的徐瑛当上了海军都统。徐都统时常回乡省亲,每次回来,都在离马碑堡五里远的西南道(今西胜堡)下马进村,一点没有官架子,待人和气,深受马碑堡村民拥戴,都叫“瑛大老爷”。徐瑛活到六十多岁故去,灵柩还乡,安葬在村南一里地的徐家祖坟,从此,从们管这坟地叫“瑛老爷坟”。这坟直到一九六六年才破棺深葬。 可青堆子自打推倒了娘娘庙旗杆,一年又一年,一辈又一辈,兵荒马乱,日子也没过起来,直到解放这才翻过个儿来。 后来,相士所说的话“青堆子立旗杆,马碑要出官”,就成了这一带百姓嘲笑迷信的一句话了,一直流传至今。 《于洪区名胜古迹》 郑家洼子短剑大墓 在于洪区杨士乡境内有一处青铜时代的古墓葬,因位于细河北岸的郑家洼子村,定名为“郑家洼子青铜短剑大墓”。占地面积约一万三千余平方米。现在,这里已建起了面积为340平炉的陈列展厅,1987年9月3日正式对外开放。古墓葬被列为市级*物文**保护单位。 1958年春在这里发现一组青铜器,包括青铜短剑等共二十七件,经沈阳故宫博物馆和市文管办等单位对此进行考证,定名为第一点。于1962年在第一点以南500米处,又发现青铜短剑一把,定名为第二点。1965年8月窑场在此取土,又在第二点西南500米处,发掘出墓葬十四座,定名为第三点。此处地势略高,整个面积约两万平方米。十四座墓葬分南北两区,北区是十二座密集的小型土坑墓,相距80米的南区是单独埋葬的两座大型棺椁墓。“其中一座代号为M6512号墓” ①,墓坑四周为生黄土层,东西向,平面是不规则的长方形,长五米,宽三米。墓口略大于墓底,墓底距现地面1.4米。墓底墓周有棺椁各一具,仅存板灰痕迹,木椁底板长3.2米,宽1.6米,木棺底板长2米,宽0.7米椁底铺席。棺与椁之间,四面放置器物。棺西置一剑椟,内放青铜短剑两把、铜镜一面,铜簪、骨簪各一对,棺北置弓囊箭束。棺东置陶壶三个。棺南放置四套马头用具。棺内人骨一具,系老年男性,头西足东,仰面伸直。死者头戴小石串珠,胸佩大石串珠,右腰佩青铜短剑,右膝旁有刀囊和斧囊,脚下穿着钉满铜泡的皮靴。身上按等距放置四面铜镜形饰,头上脚下各立置一面大型铜镜形饰。随葬品共42种、797件,数量之多,价值之大,居全省之首。另外在东侧圹边出有牛骨,当为祭肉。 此大墓,在葬式上行棺椁制,随葬品中铜器成群,马具成套,说明死者地位显赫,当是部落首领,与周边的小墓只有一陶壶相比,形成鲜明的对照。 郑家洼子青铜器文化,据科学鉴定是春秋末战国前(公元前770年---公元前221年)时期。以曲刃青铜短剑为代表,具有显著的地方特点青铜时代文化。该文化遗存,主要分布辽浑流域一带,区内的马贝堡等地均有发现。从几处古遗址位置来看,一般分布在河道两岸、蕴涵着早期文化特征,人与水的依赖关系。该遗址和墓葬并存,文化内涵丰富,以6512号大墓为代表,揭示了青铜文化特点,从器形和纹饰上鉴别,不仅可以看出与中原文化的联系,而且又有特殊风格。为探索沈阳地区的古代民族文化提供了重要资料。这批出土*物文**,对于洪地区早期文化历史,又增添了光辉的一页。 墓中出土有兵器、曲刃青铜短剑,主要是铜 器,随葬用具、马饰等*物文**,既有磨制精良的石器、骨器、又有以长颈壶为主的泥灰陶器,墓葬分区,随葬品的差异,结合遗址中出土的石刀、石斧、网坠、纺轮等器物,表明了当时贫富悬殊,阶级已经形成,处于奴隶时代一个部落,人们过着农牧为主,渔猎为辅的生活。有大量的铜兵器的存在,说明征战在当时社会生活中占有重要地位,其年代应为公元前6---5世纪。关于族属问题,神州大地是华夏民族一个整体,都是炎黄子孙,经过若干年来繁衍、分合、蜕变和解体,又形成了若干个民族。当时沈阳这一地区为东胡族游牧之地,是东胡族遗存。据专家考证,是春秋战国青铜时代东胡族古墓葬。为了解地区文化发展与建设,有它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 注 释: ①《考古学报》1957年第一期。 夏文耀墓 在沈阳城西六十里彰驿站乡东南、前庙三台村东200米处,有一座规模很大、庄严肃穆的古墓葬、是清代三品官夏文耀卒后,葬于其家祖茔。墓地有四甬七眼碑,墓前有石桌、石烛台、石香炉等祭器。该碑于1969~1970年被毁,其中一甬拽到家西修桥,余者推到附近池塘中。 夏文耀原籍湖北省汉阳府孝感县人,清初徙来此地定居。据史籍载:“夏文耀,字勋旗。奉天沈阳人,科武进士,御前侍卫,两广督标参将。性格毅,善将兵,均劳逸,严纪律。”①督标参将,进入游击职。 在夏氏家庭后人夏延超手中,保存一件诰命,从中得知,夏文耀任广东碣石镇惠来营游击,为光宗耀祖,显赫门庭、更好地为朝廷效力,赠他祖父母诰命一轴,是对文耀的最高恩赐。同时还珍藏一卷罕见又珍贵的族谱,此乃夏世家庭传世之物,为考证清史提供了实物佐证。 注 释: ①《沈阳县志》卷九人物 奉 天 诰 命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策勋疆圉,溯大父之恩,勤锡赉丝纶,表皇朝之霈泽。尔夏国明乃广东碣石镇惠来营游击夏文耀之嗣祖父:敬以持躬,忠能启后,威宣阃外,家传韬略之书,泽沛天边,国有旗常之典,兹以覃恩,赠尔为五翼大夫,锡之诰命。于戏我武维扬,特起孙枝之秀,赏延于世,益征遗储之长。 制曰树丰功于行阵,业著闻孙,锡介福于庭帏,恩推大母,尔施氏乃广东碣石镇惠来营游击夏文耀之嗣祖母:壶仪足式,令问攸昭,振剑佩之家声,辉流奕世,播丝纶之国典,庆衍再传。兹以覃恩,赠尔为淑人,于戏翟弗用光膺弘休于天阙,龙章载焕锡大惠于重泉 乾隆二十六年十一月二十日 右书满文二十六行 高花古城 高花花古城,历史悠久,是于洪区十座古城之一,迄今已有一千零六十年的历史。城址位于沈阳西郊高花乡高花堡村西约三百米处,潘杨公路由古城横越。高花乡西南乡隔河相望,东与大潘镇毗连。虽然这座古城的城垣早已颓废,城池湮没,但四周遗迹清晰可辨。 高花古城与沈州城(沈阳城)同时出现在史册上,古城建于辽天显三年(公元925年)十二月。“辽太祖于天显元年从征渤海国,改渤海国为东丹” ①到天显三年“辽太宗耶律德光既立,见疑,以东平为南京,徙倍居之,尽迁其民”②。渤海有“五京、十五府、六十二州”③的广大地区。渤海大湮撰被辽伐灭后,在天显三年(公元928年)将渤海民大部南迁。“渤海铁利府领广、汾、蒲、海、义、归六州”④,将广州黎民迁到此地来。据文献记载,广州附郭昌义县,在今辽宁省沈阳西南六十里之大高华堡。于天显三年将渤海民徙来此地定居后,初称铁利州。到统和八年(公元990年)改称广州,开泰七年(公元1018年)又将汉族迁此,在广州城内出现县的建制---昌义县。该古城为方城,每面积约五百米墙为土夯筑,并有明显的辽代建筑形式,外围沟堑,除东南角一九五八年被积肥建房取土外,余段至今尚有遗迹,清晰的墙垣真迹可以考古和历史研究提供有价值的素材。城墙最高处约3米多,有古砖古瓦黑陶器片散布其间。至辽天庆六年(公元1116年)辽朝被大金国伐灭,该城被金军占领后,当时沿袭前名,仍称早义。到金代皇统三年(1143年)州废,相隔二十七年后,又到彰驿站筑新城。到了明代人户增多,这里称为“庄光堡”⑤。清代在此设有战略意义的基层军事组织,具有政治、生产、军事三方面职能的“高花牛录”⑥因此又被称作高花牛录堡,在历史的长河中简称今名----高花(华)堡。 ①《东北通史》317页。 ②《辽史》太宗纪。 ③《钦定盛京通志》卷二十三建置沿革。 ④《中国历史地图集》第三编说明。 ⑤《奉天通志》卷二百五十八石刻五。 ⑥《内务府档案》第2403号嘉庆二十四年十月十四日。 彰驿古城 彰驿古城,原名章义城。在于洪区西南端,西与辽中县为邻、南与灯塔县沈旦乡和*家屯苏**区王纲乡隔河相望,距沈阳33.5公里处。沈盘公路由村中横越,细河蜿蜓流经村旁,今为彰驿站乡人民政府驻地。 彰义一名出现于金代皇统三年(1143年),迄今已有八百四十五年的历史,是于洪区著名的十座古城之五。 据史志载:金完颜部阿骨打击败辽政权后,于辽天庆六年(金帐国二年即1116年)该地为大金所有,初在广州城沿袭旧制仍称昌义县,到金皇统三年(1143年),相隔二十七年后,又筑新城出现章义县名。“章义县今辽宁省沈阳市西南六十里彰义站。章义县,辽代为广州昌义县、金皇统三年废州,改为彰义县,属沈州,元废为驿站,明清皆为彰驿站” ①《沈阳县志》古迹条*载下**,“章义古城,在城西南七十里,有二旧城,周四里共四门,辽时筑,置广州治昌义县。金改章义别筑城,周二里一百七十二步,东南二门”②。这就明确指出,旧城四里四门为高花古城;新城指的就是今彰驿站。《方舆纪要》也载:“金皇统三年州废,改县曰章义,属沈州,元废,今为彰义站。” 金代“废广州,录属沈州辖县。”“统乐郊、章义、辽滨、挹娄、双城”③,其地为章义县故址。元代在此设驿站,为“彰义站”④。并配备如下交通工具,“彰义站,马九十匹,车九辆,牛九十头”⑤。明代为沈阳中卫辖境,明英宗正统七年(1442年)修辽东边墙时在此设长勇堡,改筑砖城。在“万历五年章义站、长勇堡石额有摄影”⑥。在彰驿站大庙的匾额上、铸钟上中馨上都有长勇堡字样,钟馨解放后被毁,在城墙遗址有较多的明砖碎瓦,散布期间。清代天命六年(1621年)被清太祖努尔哈赤征明抚降,归大清所有。彰驿站地理位置要冲,是通往关内、辽阳等地一条重要交通孔道和历史古城。 注 释: ①《中国历史地图集》第三编说明。 ②《沈阳县志》卷十古迹七。 ③《钦定盛京通志》卷二十三建置沿革。 ④《中国历史地图集》第七册9---10。 ⑤《永乐大典》卷一站赤七。 ⑥《奉天通志》卷二百五十八金石六明。 *问题的提出(事由) 在流经我区的浑河流段,曾经发生过很多重要的历史事件,如当年袁崇焕用炮火重伤努尔哈赤,皇太极于水路退兵,袁崇焕得知后沿浑河追杀,而努尔哈赤就是亡命于我区的翟家乡大埃金(爱鸡堡),袁崇焕也是追赶到彰驿乡时才止步撤兵的,彰驿乡同样也在我区境内,我们著名的沈水从小辽河改名为浑河的传说也是源于此事件,在彰驿乡浑河的北岸,还有两座重要的辽金时期古城遗址,分别是位于彰驿村内的彰驿古城和位于高花村西500米处的高花古城. 两座古城在元代历史研究,建筑考古,明辽东镇长城及防御研究等方面均占有重要的历史地位,但是一直没有系统的开展保护工作,近年来在遗址内出土*物文**被哄抢的事件也曾被媒体报道。 铁西辖区内的村落历史形成相对集中在清代晚期,而两座古城的历史就越发的显得宝贵,历史遗存是不可再生的,所以珍视历史,保护古城面貌的事情就不能再推给下一代了。 *原因分析 纵观两座古城,今天的存在形式是截然不同的,先看彰驿村,整个村庄是完全建立在遗址之上的,换句话说,彰驿村的地下就是原来的彰驿古城,地下*物文**丰富,细河是古城的护城河,城墙被水冲刷后,曾显露出了丰富的文化遗物,如存在不同历史时期的瓷器碎片等,但这些都没有得到重视,明清时期的古城城墙砖被村民取下砌墙,彰驿古城东的烽火台也被人们取土搬空,有人在地下挖出石兽被认为无用,扔在细河里的事也有发生,去年媒体还报道过的古城内村民在院内发现出土*物文**被抢的事,这些都足以说明当地缺乏最基本的*物文**意识和保护机制。 再看高花古城,她相对幸运的多,古城附近地势平衍,城址所处之地,附近村民一直从事玉米及当地著名农产品西瓜的耕种,望眼四周,尽管古城断断续续,由于城墙至今没有耕种,因此整个城址形状依然保存,在北墙中部外面还保存有瓮城门城墙,但去年成立细河区,城址附近区域开始动迁,在古城内耕种的农民认为盖大棚会得到更高的动迁补偿,纷纷在古城遗址内盖起了大棚,非旦影响了古城的原有景观,甚至有村民在进行土建时干脆就取城墙土。古城遗址现状堪忧。 两座古城除了在史料和区志上有零星记载外,在实地几乎没有任何标志物体现,古城的保护更没有系统的开展起来。如此下去,若干年后,古城的遗迹必然会荡然无存,很多辽金时期的重要历史*物文**就消失在我们的不经意当中,因此,古城遗址保护已刻不容缓。 如果我们能够稍加努力,政府再给些政策的话,我区内的两座古城和大埃金村(浑河努尔哈赤逝世地)、彰驿乡浑河段(袁崇焕退兵地)不但可以给我们的子孙后代保留下去,还完全有可能发展为我区重要的旅游资源。 *对策建议(意见) 古城遗址的存在是沈阳地区的历史记录与再现,是民族最宝贵的资源之一。保护并开发好古城遗址,应该是一个永恒关注的话题。作为我区仅有的两座古城遗址,历史悠久,文化灿烂。区委、区政府应立足于全区经济发展工业经济的基础上,再做出了“弘扬保存古城文化遗址,加快历史文化名区建设”的重要决策,这也必然是古城所在地区的经济发展,推进经济跨越式进程的一项重大举措。为此,针对彰驿高花古城遗址的现状进行了数次调研,并就如何开展古城保护提出了几点个人建设。 1-以区委区政府名义在古城遗址立碑,碑文分别是“高花古城遗址”“彰驿古城遗址”,彰驿古城南的浑河大桥边立“袁崇焕退兵地”,大挨金村浑河边立“努尔哈赤逝世处”,以上四块石碑背面是古城的历史记载及建碑志文; 2-在彰驿村及高花古城周边村庄内张贴公告,开展相关*物文**征集工作,对捐赠*物文**的村民颁发发荣誉证书并进行物质奖励; 3-寻访了解古城遗址相关线索的村民,整理古城内的故事和相关传说,重要的可以写入区志记载,我本人出生在彰驿,这里的历史故事非常的多,母亲小时候在城东就看到过九眼透龙碑;国太墓,藏兵洞的故事更在村内广泛流传,在大挨金村,关于努尔哈赤亡命的说法就有数个版本,而这些传说都未在史书上记载,系统的整理不但可以增加了铁西区文化积存的神秘,更可为以后可能的考古发掘时提供有益的线索。 4-政府制定相关保护制度,在古城附近进行土木建设的过程中注意保护古城遗迹,其中高花古城四周城墙明显,应在其古城遗址保护范围内,鼓励发展种植符合规划并且不损害古城景观的矮株农作物,禁止在高花古城遗址内进行包括大棚在内的土建工程,并在古城墙四周设立禁止取土的警示标志,如果条件成熟,高花古城内可以停耕并进行绿化,将古城遗址改为遗址公园。 5-在铁西区文化馆或档案馆内以古城历史为中心,利用征集到的相关*物文**和相关图文资料,设立辽金文化展厅,这样为铁西区的历史更是能描绘上了绚丽的一笔,也见证了铁西区除了工业文化外,还有厚重的历史渊源和背景。 6-同时,应组建古城遗址管理委员会或管理办公室,进行古城遗址的常务工作,协调宣传、文化、*物文**、旅游、广播电视、新闻出版等部门应当开展多种形式的宣传活动,积极创作与铁西历史文化有关的作品,增强全社会对铁西区内古城遗址的保护意识。 综上,古城遗址对于研究铁西区历史和人文环境有着极其重要的价值,系统规范的保护对遗址将起到重要作用。以上仅是自己在对流经我区的浑河段古城历史多年关注而产生的夙愿,如果能设立与古城相关的展厅时,自己愿意把收藏的相关*物文**全部捐献出来,相信,如果有关部门能够开展广泛的交流与合作,适当的进行发掘工作,采用科技手段对我区古城遗址进行考古调查,那么古城也一定会给我们讲述一个更加迷人的故事。 ================ 附:提案相关背景材料 一.小辽河改称浑河的故事 二.彰驿古城遗址 三.高花古城遗址 四. 古城嬗变--沈洲城垣 ================ 一.小辽河改称浑河的故事 在沈阳,浑河名称的得来,有着一个与努尔哈赤父子有关的故事。 浑河原来叫小辽河,公元1626年努尔哈赤父子的大军被袁崇焕拒之宁远城外,袁崇焕用炮火重伤努尔哈赤,不可一世的后金军第一次被打败。 皇太极于小辽河水路悄悄退兵而去,努尔哈赤因伤势恶化,死于途中的爱鸡堡(今沈阳市铁西区翟家街道大挨金村),此时的袁崇焕沿浑河追杀,当行至彰驿时(铁西区细河新城内的彰驿村),就看见河面上漂过来一层浑浊的黄水,它涨满了河面,源源不断而来,待袁崇焕定睛细看之时,那涨满河面的黄色东西竟是马粪,这令袁崇焕吃惊不小,他似乎感觉努尔哈赤的援兵已经到了,前面的林子里就有努尔哈赤的千军万马埋伏,于是勒令全军退兵。 后来才听说其实是皇太极的一招退兵的高明之计。原来,就在努尔哈赤的大船离袁崇焕的追兵仅有十几里时,身负重伤的努尔哈赤满怀未酬的壮志已性命危在旦夕了,而适逢后面有袁崇焕数万名追兵的皇太极看着自己身边仓皇逃窜的数百人马急的象热锅上的蚂蚁,急中生智之下,精通兵法的皇太极想出了一个将马粪撒进河里让它顺流而下去迷惑袁崇焕的追兵的计策,但转而一想,就凭身边的数百匹军马能有多少马粪供其使用呢。算是天命不灭吧,在大哥代善的指点下,皇太极采用了用草灰拌马粪又快又容易的办法,速组织所有的将士收集马粪、并砍伐柴草烧成草灰拌上马粪撒进了浑河。 就这样一招草灰拌马粪之计拯救了大清国的命运,也着实使聪明的袁崇焕大大上了一当。后来,皇太极做了皇帝,回想当初弄浑了小辽河,转危为安的那场往事,便亲封此河为浑河,以此告戒满清的后代,浑河是他们的救命河。 二.彰驿古城遗址 (二)-1 长勇堡城位于今沈阳市于洪区彰驿村。城原为砖造,现已被拆除,只存土基。就基地来测量,城为方形,每边各长约300米。堡东靠细河,即护城池。城墙被水冲刷后,显露出丰富的文化遗物,如兽骨、明青花瓷片等。当地人说这里还发现有明代“长勇堡”石门额。据此推断,这城为明代城址。为什么定为“长勇堡”城呢?除了发现有长勇堡门额外,又根据《辽东志》卷三《兵食-长勇堡》条下记载:“官军五百八十三员名,堡东地势平漫,临境武靖营可按覆。”《边台》条记有“獐驿站大墩,月河中空墩”等墩台名称,从而推断。明王朝边防守阵的措施和设“堡”的目的,据贺钦著《医闾先生集?义州修建缘边营堡记》说,“城中官军轮番设伏,内则保庇耕牧居民,外则救援台空戍卒。”由此推断长勇堡设伏的武靖营,距堡不会太远。实地考察,在长勇堡东约7.5公里就是乌金营(亦叫武靖营)地方。另外,獐驿站大台的名称与考察的彰义站名称完全一致;“月河”的名称也存在于彰驿大队西部的生产队,所以推定“彰义站古城”就是明代的“长勇堡城”。彰义站城的规模及历史沿革,据《盛京通志》记载:“城西南七十里,周围二里零一百七十二步,东与南二门,即金之彰义县。”又同书《古迹》条记载:“彰义县,汉属襄平县地,辽太祖置昌义县隶广州,金改彰义县,元废。今城西南七十里,旧有彰义站,即其地也。” (二)-2 公元1116年,金太祖完颜旻领兵攻克沈州,于1143年(金皇统三年)把辽代所建的广州、辽州、双州皆降为县,划归沈州。这时,沈州共辖5县,即乐郊(治所在沈阳旧城区)、邑娄(辽代常安县)、章义(辽代昌义县,治所在于洪区彰驿站)、辽滨和双城(治所与辽代同)。 (二)-3 彰驿古城在今彰驿站镇彰驿村内。金完颜部阿骨打击败辽国后,于辽天庆6年、金2年(1116年),将辽属广州昌义县改为彰义县,属沈州。城周二里一百七十二步,东南二门。至元代在该城设驿站,名彰驿站,配备“马九十匹、车九辆、牛九十头”。明初为沈阳中卫所辖。清天命6年归清所有。 三. 高花古城遗址 (三)-1 高花堡城址位于沈阳市于洪区高花堡乡高花堡村西1里处,东北距沈阳市60里,潘建台至杨士岗子的乡路,经高花堡村后,西去由城址中部东西通过。高花堡附近,地势平衍,城址所处之地,皆为农田,但城墙部位至今没有耕种,因此整个城址形状依然保存。 城址平面略作长方形,南北长620米,东西宽550米。方向南偏西15度。现在四面城墙俱存,但均已颓坍,其宽达25米,形成巨大的土垄形状。其中以北城墙和西城墙保存最好,除有两处缺口外,城壁连续不断,并且墙体较高,还较陡立,最高者将及3米,墙体暴露出的夯层清楚,夯层厚以8~10厘米者居多。南城墙和东城墙保存稍差,颓坍的城墙高度较低,南墙东端与东墙南段墙体低平,毁坏较甚。城门情况,现只北墙中部外面还保存瓮城门城墙,由北向西直角曲折,东面近城壁处因风沙堆积,形成一个小土岗。城墙四角有角台,现以西北角保存最好,残存部分突出墙面外6米。城墙外侧均有马面,现北墙存2个,东墙存1个,西墙存有6个,南墙均已残坏不存。城墙外侧护城河,因多年耕种,现已不明显。 城址内存有颓坍的建筑基址。在城址的中心部分,即今乡路两侧,地表隆起很高,面积也很大,残碎遗物也较多。这里原应有较大的建筑址,当其废弃后,基座颓坍形成这种情况。另在东城墙内侧乡路之北,存有一较高台址,长宽均为20米,高2米,此亦应为一处建筑基址。 调查时,在城址中见到很多残碎的青灰色布纹瓦片与陶瓷片。陶片有灰色篦齿纹和灰色胎稍厚而面光素无纹饰者两种。瓷片以白釉器残片为最多,白瓷片中,有较精细的,其数量较少,而以瓷胎稍粗、挂白陶衣、釉色白并略呈黄色的居多。以调查所见遗物看,其时代为辽金时期。 (三)-2高花堡城址,应为辽代之广州。此州之建,为辽灭渤海,迁铁利府广州民,并废其所统之县,来辽地建城,初名铁利州,其后并有省废。按《辽史》卷三十八《地理志二》载:“广州,防御。……太祖迁渤海人居之,建铁利州。统和八年省,开泰七年以汉户置。”州下统有昌义县。关于辽代广州的考证,前此有不同意见。洪皓《松漠纪闻》谓:“沈州六十里至广州。”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说“章义城,(沈阳中)卫西南六十里”。顾氏此处仅指出方向、里距,未说明所在地点,但是从论述章义城看,应是明代有城的章义站,即今彰驿站。 1917年出版的《沈阳县志》说:“章义城,在(沈阳)城西南七十里,有二。旧城周四里,共四门,辽时筑,置广州,治昌义县。金改章义,别筑城,周二里一百七十二步,东、南二门。”《沈阳县志》此处提出“章义城,有二”,从章义城名字本身看,以及距沈阳的里程,当是指今彰驿站城址,但对广州之所在,即所谓“旧城”,没有说明,不知指今何地。《金史•地理志上》载沈州辖县五,内有“章义”,并于其下注云:“辽旧广州,皇统三年降为县,来属”。说明金灭辽后,金仍沿辽旧置未改,直到皇统三年(1143年)才废州存县,来属沈州。早期材料中无徙置事,据《金史》皇统三年废州降为县,当即改称“章义”,并归属沈州,但仍在“辽旧广州”未徙。其徙于他处,当在此以后。《沈阳县志》提出“金改章义,别筑城”,笔者根据后世元明时期以来沿用直到今天仍称彰驿站看,并在其地考古调查也发现了相应时代的遗迹、遗物,《沈阳县志》的提法是可信的。 但在此以后,出现另一种意见,即本世纪30年代初金毓黻等《奉天通志》提出:“辽昌义,金改章义,即今沈阳城西南六十里之彰驿站,亦即广州之所在地”。此说不认为章义县有迁徙之事,认为辽金以来其治地未变。1962年印行的辽宁省博物馆编《辽宁史迹资料》一书同意这一观点,称“辽建国后,……沈阳西南有广州(遗址在章义站)”。据此说,辽之广州是在今沈阳市于洪区彰驿站乡彰驿站村。 根据上述史料,关于辽代广州之所在,颇不详明,《沈阳县志》仅指出有“旧城”,但未定点,或为高花堡古城址,而另一说则指为今彰驿站城址。此二者究以何说为确,显然是治历史地理者不能回避的课题。 现在先谈后者。彰驿站在高花堡之南直距10里。经实地了解,现在城址处于村庄之内,城墙保存较差,但在当地熟悉情况的老者指点下,城墙仍可辨认,犹有城墙残迹遗存。从一些沟坎断崖看,还能见到城墙夯层,可知此处确是一座古城址。不过城址范围较小,没有高花堡城址之规模,约合于城周长“二里一百七十二步”,即1486米,城墙每边长约为317米。彰驿站村中有细河流过,恰好冲毁城址东南角,城在河之西岸,在河岸的断崖处,可见1米厚的灰层,其中夹杂瓷片等物,但是为明代遗存。另在城址中,采集到有金代白瓷片,不过数量很少。据此可知,彰驿站城址当初建于金代,并为后代所沿用。如从建置沿革考察,今彰驿站其名,应来源有:金时建城,称章义县;元代虽废县,而亦于此设驿站,《经世大典》与《析津志》所列站名,皆曰彰驿站;明代仍称章义站,嘉靖时李辅所修《全辽志》在“沈阳卫境图”中,不仅画出章义站城池图,而且还标注出其方位和里距;清代亦称章义站,《嘉庆一统志》即是章义站,直到现在,仍为彰驿站,沿而未改。又彰驿站城址,较高花堡城址为小,且未见辽时遗物。据此几点,笔者以为今彰驿站村古城址,应是金之章义县故址,而不是辽之广州。《奉天通志》等所倡之说,似不可从之。 再谈高花堡城址。此城址在沈阳市西南60公里处,与宋人洪皓所记“沈州六十里至广州”相符。此外,高花堡城址经历年考古调查,城址具有辽代特点,从无异议,而所见遗物均为辽金时期,而又以辽代遗物较多,不见其他时代遗存,合于辽始建而金曾有一个时期沿用的历史沿革。再则高花堡城址与彰驿站城址比较,前者较后者规模为大,前者应为州城。根据上述考析,《奉天通志》等认为彰驿站古城址为辽之广州,即是不确切的。故此,笔者认为高花堡古城,应为辽代广州及其倚郭昌义县故址。 (三)-3广州城与沈州城同时出现在史册上,但其地理位置有彰驿说和高花说两种。历史文献记载,天显三年(928年),辽太祖将广州黎民迁到现在的高花堡,初称铁利州,到统和八年(990年)改称广州。开泰七年(1018年)又将汉族迁到此地,在广州城内出现县的建制〖CD2〗昌义县。这明明指出广州即今之高花堡,那么为什么有人认为是彰驿呢?经考察,原来金灭辽后废广州,另筑新城改称章义县,新城即今之彰驿站,是元代在此设驿站而得名。考古调查发现在于洪区高花堡乡高花堡村西约0.5公里处确有一座古城址,城墙土筑,呈方形,周长2公里有余,有明显的辽代建筑形式,外围沟堑,城内遗有辽代青砖灰瓦及黑褐色陶片等,从而证明了此城确是辽广州城址。 明朝为了防止蒙古和女真侵扰,确保东北边境安全,还修筑了辽东边墙。1980年通过*物文**普查,弄清了明边墙在沈阳地区的走向,是由辽阳的小北河子横跨浑河,进入辽中县的肖寨门、茨榆坨、四方台,然后到于洪区的彰驿站、大潘、沙岭、三台子、*三家马**子、老边,经新城子区石佛寺,北入铁岭境(《沈阳市志》第13卷,《遗址》第429~430页。)。现在保存较好的一段是茨榆坨的茨南边墙,残高3米左右,基础宽5米,断面呈梯形,夯土筑,长约15米,已公布为市级*物文**保护单位。明代修筑边墙同时,还修了许多烽火台,经调查在沈阳地区现存63座,主要分布在*家屯苏**区、新城子区、于洪区及新民市。有圆形和方形两种,用土、砖、石等不同材质砌成,均为就地取材,多建在山岗上醒目处,用于军事报警。现在保存较好的有*家屯苏**区大沟乡的李双台和陈相屯乡的北大台,还有于洪区老边乡的门台及新民市梁山乡前二台子烽火台等。清初统治者为了保护盛京及三陵地区的特殊经济利益,下令在辽宁和吉林二省修起了柳条边,是先用土堆起土堤,上插柳条,故称柳条边。边内为盛京辖境,边外为蒙古牧地。在边上设许多边门,驻兵防守,限制汉、满、蒙族人民随意出入。沈阳地区的柳条边位于新民市边境内,西南起自绕阳河东岸,东北至彰武台门,横跨姚堡、周坨子、于家窝堡三个乡界,全长33公里(《沈阳市志》第13卷,《遗址》第429~430页。)。 四.古城嬗变--沈洲城垣(复建于辽初;又毁于金末) 辽•太祖初年,契丹族人进入辽东,在沈阳地区设立乐郊、灵源两县及岩州。又在侯城地带重修方形土城,设置私城名为"沈州。"其后,辽•太宗开始将夯土建立的方城进行了最早期的城建规划。当时把土城内开辟成十字交叉大道,并通达四方城门,并在城内外兴修了大批密檐式佛塔和寺庙。公元924年(契丹•天赞三年)新民县公主屯的砖塔;1044年(辽•重熙十三年)无垢净光舍利塔(今塔湾砖塔);新城子区的石佛寺塔;以及辽•天祚帝的石经幢(大十面);此外,拆毁的*家屯苏**塔山的无垢净光塔(1045年);新城子石佛寺七星山的舍利塔(1074年);古城北门释迦佛生天舍利塔(白塔)及崇寿寺(1107年)等。辽代"沈州"城是沈阳继侯城以后大规模建造城垣之始,为后来城市发展奠定了历史的地理位置。公元1116年(北宋•政和六年/辽•天庆六年),金•太祖完颜阿骨达攻克沈阳后,沿置"沈州"。金初沈州城是金东京(今辽阳)属下的节度州。1163年(南宋•隆兴元年/金•大定三年)降位刺使州。金末蒙古与女真连年争斗,"沈州"城遭毁。13世纪初"沈州"城在兵火中消亡。 辽金时期古城遗址有:棋盘山石台子山城是驻军城镇;新城子区石佛寺城址是"瓮城"环蔽旧垒建筑残留的古城。还有新民的辽滨塔城遗址(924年),于洪区高花城址(928年)、彰驿城址(1143年),及*家屯苏**境内的辽金土城,明朝砖筑的"奉集堡",都是当年沈阳扼守关内的军事、交通、通讯的隘口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