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冠疫情下的就业危机,想必在哪个国家都是一个严峻的现实。日本也不例外。
2月以来,日本的失业率持续飙升,招聘率一路下滑,5月双双达到了新纪录。
然而从日本公布的7月最新数据来看,完全失业率仍维持在2.9%的高水准,而招聘率则降至了1.08,已经连降了7个月。

“即便想工作也没工作可干……”
面临就业危机的群体也逐渐庞大了起来,同时还有不少人虽然仍有工作,但业绩大受影响,收入大不如前。

就业严峻的大背景下,找副业、兼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当下在日本提到副业,许多人会下意识地反应到卖二手、送外卖、搞频道等等多管齐下的方式,


不过,在疫情阴影笼罩了半年多的实践对比下,有些相对赚钱效率更高的副业渐渐脱颖而出了。
以往并不很起眼的临时岗位,为何在疫情非常时期意外走红了呢?
“光坐着就能赚钱?”
“真就坐了一整天,到手8000日元,我自己都没想到。”
这位“没想到”的伙伴所经历的坐了一整天,是指坐在汽车副驾驶上,陪司机跑运输的一种临时打工,在日本叫做「駐禁対策バイト」。
顾名思义,这是特别针对日本的「駐車禁止」规定而来的民间策略。
日本对于在禁停或限停场所的超时停车均视为违规,而且有专门的停车监管人员随时上路查看。

▲在日本的司机们最怕也最不敢惹的“小绿人”

▲在日本的司机们最怕也最不敢惹的“小绿人”

被“黄牌警告”后,不仅要交一万多日元(约七八百元)的罚款,大多还要被无情扣分。
哪怕半路停下买杯奶茶,如果不幸排队久了些,且更不幸被“碰巧”出现的小绿人逮个正着,那么“駐禁違反”的罪名就落定了,就是这么残酷。
不过,日本抓违停严是严,但有一项是属于允许范围里的,就是如果副驾驶有人,那么原则上就不属于「駐車」而是「停車」,算是临时行为,是被允许的。
这便催生了名为“駐禁対策バイト”,也就招人坐副驾驶的临时工岗位。

▲“我一去就把司机大叔原本的副驾驶给顶替了。”
对于临时副驾驶的需求,大多出现在短途运输送货的行业中。送货时难免一时离开车子,一天下来若真不慎被贴条,连罚款带扣分想必得不偿失。
尤其是疫情期间送货需求上涨,临时副驾驶的需求也愈发增多。
最近去尝试了一次副驾驶打工的伙伴,当天早上8点半开始“上岗”,一直到下午4点收工,全程就是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其它什么也不做,一天下来拿到了8000日元(约520元)的工资。
“我工作的旅馆现在给我放假了,平日里暂时没什么事情做。”
被放假,每天有大把的业余时间是一个大前提,同时他打算年底考日语N1,想着趁这个机会练练口语,顺便换个环境看看书。
不过实际“上岗”后感觉到,即便工作内容只是坐副驾驶陪跑,但司机开车途中自己要是看书或者玩手机也是很不礼貌的,所以一天大部分时间主要还是用在跟司机大叔聊天上了,只在停车时自己才有工夫看看书。
“偶尔做做还行,时间长了容易消磨人的意志。”


虽说现在日本这种“副驾驶打工”的需求不少,工资也并不算低,不过一天七八个小时的“无所事事”,在一定程度上会削减自己挑战其它事情的斗志。
短期尝试减轻经济压力或许可以考虑,长期来看还是有一份对自己技能提升有所帮助的工作才更有价值。
体力副业意外吃香
与上面的“坐一天赚钱”恰恰相反,现在还有一些在日本需求见涨的副业靠的正是出卖体力。

一个是短途运输的卡车驾驶员。一般来讲,往往年轻人更容易找到兼职工作,而卡车司机则往往更倾向于有一定年纪和资历的人。
最近有位40多岁原本在中华料理店当厨师的伙伴开始了自己的卡车司机副业,去运输公司面试时,对方一看自己是2007年就拿下的“黄金”驾照,当即就录用了。
当下送货的业务很多,基本每天的工资能到1万日元,不过连开车带搬货的体力劳动,辛苦也是必然的。

还有一类以往多用在建筑工地派遣上的临时工作,由于疫情的影响,最近需求也多了起来。
不过并不是建筑工作增多,而是许多商场和店铺的经营状况都有不同的变化。有些倒闭的店铺需要整理和搬运,有些则需要重新改装或搬迁,许多以日为单位的体力招工便随之增多。
虽然每天基本也能赚到八九千日元的工资,但付出的也是满打满算8个小时左右的体力劳动。
疫情对经济的打击如同感染规模一样持续散不去,2月以来日本的“新冠解雇”节节攀升,在7月已经达到了4万人。

根据最新统计的数据,截至8月底为止,受疫情影响而被解雇已经达到5万0326人,月增过万的势头已经持续了四个月。
愈发严峻的形势下,大家在生活中开源节流的意识也愈发提高了起来。不过不论何种形式的开源也好,捷径终归是少数,适合自己、量力而行才更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