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赴美三人行
美国海关及边境保护局的办公室——俗称“小黑屋”,是入境人员最忌讳进入的地方,因为进了小黑屋,就有被遣返的可能。我和老伴、外孙女去美国入境时就被“请”进了“小黑屋”。
2014年元月2日9.30,我和老伴、外孙女奕涵(糖豆)三人从望京出发,糖豆爸爸、爷爷开车送行。10.20到机场,10.30换登机牌,托运行李。我们乘坐的飞机是美联航UA888航班。与国航不同的是,换登机牌时就要填写到美国的住址。女儿邀请函上有在美国的住址,但我不懂英文,问了身旁的一位年轻人,他看过邀请函后告诉了我,我用笔标出,排到我时我将地址指给工作人员。要安检了,奶奶问糖豆现在什么心情,糖豆回答得非常得体:“既好又不好。好是因为要见到妈妈了,不好是因为要和爸爸、爷爷、奶奶分别了。”

爷爷奶奶爸爸机场送行
12.00开始边检、安检,12.55登机,下午2.00起飞。空乘多为女性,只见一名华裔男性。与国内航班不同的是,空乘人员年纪都比较大,堪称空嫂,甚或空奶。
经11个小时的航行,北京时间3日凌晨1.00、旧金山时间2日早9.00飞机降落旧金山,飞行期间空乘推车送食品两次,送饮料两次,中间手端送饮料数次。
空乘发一张1-94表,我们三人只需填一张,入境用。因需用英文填写,所以请邻座许姓年轻人帮忙。他毕业于西安电子工程大学,现已入美籍,在德州工作。小许很热情,说还要填一张表,每人一张,一会发表他帮助我们填。但直到下飞机也没发表,后来听女儿说,这张表已通过网络填写了。看来小许也有一段时间没回国了,“不是不明白,而是世界变化快。”
下机后排队入关,入海关大厅后乘客分两路,一路是美国公民,直接入关;另一路是外国公民,排着长长的蛇形队等待验证入关,大约有10个验证窗口。
入关时遇到一点小麻烦。
我和老伴顺利通过,但审查王奕涵文件时,少了一件2019表。该表是J2签证必需的,但没想到入关时还须审查——是不是有点多此一举?也可能是因为签证与海关是两个系统所致吧!女儿早上从住地赴机场接我们时突然想到这张表,立刻电话通知女婿,让其用网络传到我的手机上。当我的手机铃响起来时,我们已从窗口被“请”到海关办公室,工作人员示意我们不要接电话。这里有5名工作人员,均为白人,窗口工作人员则有不同肤色。办公室内坐有20多人,都从验证窗口过来等待审查。
因为我们与王奕涵不是同时办的签证,也不是同类签证,我们的签证是B1/B2,王奕涵是J2。之前已经想到入关怕有麻烦,已经办理了我们与女儿、与王奕涵的关系公证,并带了女儿签证时所用的所有材料复印件。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偏偏把最重要的材料漏掉了。
还好,可能因为我们带小孩,一位年长的海关人员(大概是负责人)不知和一同事说了什么,那位工作人员优先审查了我们的材料。大约过了10分钟,海关人员把我叫到身边,一位海关人员用汉语说:少一张表,然后摆手示意我们:走吧。我说一声“thank you”,然后收起材料与老伴、奕涵一起离开海关办公安室。
入关后取行李,推行李走出机场,看见女儿在等我们。她已从机场电视屏幕上看到我们入关,一颗悬着的心已经落地。王奕涵看见妈妈立刻跑上去扑到妈妈的怀里。此时已12.00。从飞机落地到入关,经历了3个小时。又经过1个小时,到女儿住处---CA(加州),EI Cerrito市3465-6。
下午1.00下榻后,整理行装,午饭。

女儿在美国的临时租住处
饭后稍事休息,女儿拉我们去了附近几个超市,买了一些食品。
下午继续整理行装,因为有些劳累,晚饭后早早休息了,睡得很香,并没有受时差影响。
3日,与在费城的同学王乐中、在俄亥俄州的学生闻柏承通了电话。
聂德民托我给他兵团战友Pingjing Zhao捎来一本书,但Zhao给我的电话号有误,未接通。给聂德民发一邮件,告知我在美国的电话号,请其转告赵,4日Zhao来电。
3日晚饭后女儿拉我们由驻地EI Cerrito市出发,经Albany市,到位于Okland市的宜家店,买了几件生活用品——这里很小的镇子也都叫市,这些比较小的市都互相连接。市归县管理,但这里属什么县,女儿及其同事都说不清楚(后在网上查到属阿拉米达县)。
4日女儿休息,一行4人去位于Livemore市的奥特莱斯商店。经高速,行程约40分钟。
5日早与在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读研的侄女舒然通话。
初步印象:

院里的儿童玩具
这里气温尚可,约在10度以上,与国内昆明相似;女儿住处应是郊区,漫山遍野的低层民居。女儿所租住的房屋是二层楼房。她租住的房间是二层左侧两居室。这个院子里有三栋小二楼,都在出租,有十多家住户。是简易楼房,墙体很薄,屋顶也很单薄,可能与这里的气温有关。门牌号3465。院子里有树、有草坪,有秋千、自行车、滑板车等儿童玩具,应该是房东准备的。院里有个洗衣房,洗衣机、烘干机投币即用,各家的洗涤剂随意摆放在那里,可见十几家人很和谐。
白天放眼四周,半山腰处均为掩映在绿树中的民宅;夜间在高速上行驶,路两侧民宅星光闪烁,如繁星点点。

住处外观
十里不同俗,更何况大洋两岸的不同国度。到这里两天,发现与国内有很多不同之处:
没有信号灯的路口,各方路面上都印有醒目大字STOP,各方来车到这里都要稍微停顿,按先后顺序行驶,即便是仅有一辆车也要停一停。无论镇里还是高速,基本听不到汽车的鸣笛声;至于司机礼让行人,则太属平常。
小城市有plaza(购物广场),这里集中多家超市,为购物者提供了方便。
超市内外没有保安,超市的购物车可以随意推走,我在路边看随意摆放的几辆超市购物车,还看到个别居民把购物车推至居民楼下,有的超市有自动付款设施,有的超市有专人为顾客装货物。超市外面的停车场面积远大于超市的面积,足够停车用,且不收费。
无论白天夜晚,街里很少行人。人们以车代步,女儿也买了一辆二手车。
街里鲜见出租车,公交车车次也很少,因为私家车多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