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a的发家史 (小a所有以前视频)

30号考完试,可是我等到5号才回家,我笑着说”外公生日,我要陪他过完生日再回家。。。”

其实还有一些原因,我想把104的每个人都送走,保安楼104的第一场,也是唯一的一场跨年演唱会,小江说龙飞师兄在唱“朋友”的时候哭了,我没看到,也许我看到了,也一样会装作不知道,我开着玩笑说,小何是回来为我们付K房的押金的,因为他来不及参加这场演唱会就被叫回去工作了,似乎他每次出现,都会在我的电脑的酷狗里加进一些我没听过但又觉得好听的歌曲,比如陈奕迅的“预感”,林依晨的“非你莫属”,赵传的“爱要怎么说出口”,这个宿舍里酒量最好的酒神,信誓旦旦地跟我说:到时候唱K喝酒,我们联手,干整个宿舍。。。但是一通电话催魂似的把他催回去了,送他去搭车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只听到他在我耳边说:屌毛,下学期好好读书,多考几个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车上了,公交车把我们的距离越拉越远,直到消失。。。那天晚上,师弟唱的歇斯底里,师兄唱的撕心裂肺,我唯一想做的,就是做小何没做完的事,让他们醉,木金师兄是唯一一个我没有送走的人,来不及送,这个连跟女孩子说话都会脸红的师兄,我永远想象不出他主动牵女生的手会是什么样子,有时候觉得他是宿舍最自由的人,溜冰鞋是他的翅膀,露天舞台是他的天空,他让我不止一次地觉得,溜冰的人很自由,站在夜晚的露天舞台,很难不这么想,看着滑轮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光所勾勒出的弧线,一道道都那么耀眼,自由,他唱着那首“纤夫的爱”,唱到声音沙哑,我不知道他走的时候会不会抱着小江撕心裂肺地哭,茂名并不远,但却找不到回来的理由,唱完K已经是凌晨三四点,精疲力尽地回到宿舍,龙飞师兄是凌晨五点的车,他只能睡一个多小时,我们帮他收拾电脑后,我趴在了床上呼呼大睡,五点的时候师兄叫醒了我,我睁开朦胧的双眼,什么都看不到,只听到他对我说他要走了,我扯开蚊帐说我送你,腊月的凌晨,寒风刺骨,灰黑色的天,整个汕职院安静的只听得见脚步声和师兄那旧旧的行李箱的轮子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吱吱声,我们看着那辆37路车,打着白色的车灯缓缓地开过来,车上只有司机一个人,小江很有默契地跟龙飞师兄拥抱了一下,天很黑,我看不到他们的脸,直到上了车,那辆公交车又带走了一个师兄,江西更远,更找不到回来的理由。。。蔡师兄是最后一个送走的,这个宿舍唯一拿过5000块奖学金的师兄,恋爱来的慢,走的时候也慢,也只有他一个人整个冬天都洗冷水,没见他生病过,这个整天跟书本谈恋爱的师兄,我想不出他有一天追女生会是什么样子。。。

我以为我会在那几天把那些我想送的人都送走,然后一个人和另一个朋友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听着陈奕迅的“好久不见”,悲壮的走向那辆不知道朝它挥了几次手的37路,但是我还是错了,直到走的那天,这个学校还是有一些我想送的人我没有办法送,而我也不是没有人送,小江还是在中旅送走了我,我想我永远也忘不了这个曾经被灌醉的师兄那天晚上是如何赖在我的床上,一边给一个我们不知道的是谁的女生打电话稀里糊涂地诉苦,一边还不停地对我们说:“你们都不是好人,小何,帮我*他干**,帮你干谁,我也不知道,都说我不会喝酒了,你们还要逼我。”在我很热情地跟他说该回床上去睡觉时,他朝着我踹了一脚,隔天却嬉皮笑脸地说:谢谢你们昨晚照顾了我一整晚,我不会忘记的。。。

在中旅上车前的拥抱,我已经没有了感觉,早已麻木了,心里想的只是早点回家,回到家后,我做了跟以前的一个朋友做的一模一样的事,只是在睡觉,或者在厂里帮忙,除此之外,哪里都不去,只是回忆,然后记忆,然后记下,回味,仅此而已。。。

要离开的人,也要笑着。。。

暖人心语原创文章,特此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