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小林,来自四川成都,今年30岁。
2017年,我在一家跆拳道俱乐部结识了来自韩国的女孩林小贞。

小贞长得很可爱,脸肥嘟嘟,单眼皮,小眼睛,有一对小酒窝,笑起来特别迷人,特别可亲。
之后,我对她展开了疯狂的追求,半年后,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2018年1月,我跟她回到韩国看望她父母。有一天我们去逛韩国首尔著名的手工艺街仁寺洞游玩。我发现,这里有很多中国的工艺品在售,而且非常受韩国人欢迎。想不到我们的手工艺品在这里这么有市场。

这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子浮现,我要在这里卖工艺品。晚上我跟小贞说了我的想法,没想到她也非常赞同我的想法。
于是我立即回国,到义乌采购了一批小工艺品运到韩国给小贞帮卖。
难以想象,这批产品不到两天就卖完了,很轻松就赚了3000元。
没想到这么顺利,第一次出手就获得成功,我信心大增。

于是我马上回到韩国,注册了一家林贞外贸公司。
接下来我租了仓库用来存放货品,还租了面门让小贞负责看管。刚开始的一个月,生意并没有想象中的好,每天的营业额不足10万韩元,折算下来不到500元人民币。除掉房租、人工成本,不但赚不到钱,每天还在倒贴钱。

因为店面是我的名片,如果店面运营不好,就没有信服力,我去跑业务都没有信心。
于是,我不得不到其它同行店面了解情况,我发现我们的品种较单一,且较偏向年轻人。而其它店面的产品较多样化,能够满足不同年龄层次的要求和意愿。但是我们也有自己的优势,我们的产品质量比他们好,而且价格也便宜。
知道了问题所在,我不得不再一次回到国内,寻找更多不同品种的产品。

慢慢地,店面的生意终于有了起色。于是我开始到处联系生意,我跑遍了韩国首尔的仁寺洞、名洞和南大门三大著名商品区。刚开始处处受阻,因为在他们眼里,我是一个外国人,根本就不相信我。
后来,我只能更加努力,白天拉业务,晚上还要应酬,经常半夜三更才回到家。或许因为我的货质量好,价格也合理,慢慢地很多韩国店长接受了我的产品,还主动联系他帮供货。

当时愿意跟我们合作的店面有三四十家,每天都有几十单的出货量,而且店面还在不停地增加。
2019年,我们一个月的贸易流通额能达到二十几万元人民币,一个月的利润在3万多元人民币。一年除去房租等各项支出,纯挣30多万人民币。

事业上,我获得了很大的成功。或许是因为我的成功,使小贞产生不安全感。她变得越来越没自信,每天花在穿着打扮上的时间越来越多,买件衣服也总是询问我的意见,生活上变得也不开心,有时还会莫名其妙地生气,此时的我并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问她也不说。

2021年的一天,我在外面应酬比较晚,到家后,发现小贞鼻子上贴满了纱布,当时看到她时把我吓一跳,我以为他摔倒鼻子受伤了。经过询问才知道原来她是去隆鼻子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吓了一跳,以前在网络上看到女性整形后惨不忍睹的包扎图片,这让我瞬间感觉对面这个女人好恐怖。
我是一个崇尚自然美的男人,我认为,女人不论是漂亮的还是丑的,都要尊重自己的相貌。
即使她术后的确好看了一些,但我还是喜欢之前的她。因为这事,我们冷战了半个多月。

后来,小贞向我认错,并表示以后再也不整形了,于是,我选择了原谅她。
我以为,经过这次我的反应,小贞不会再在身体上动手脚了,我相信她。可是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很多人都说整形会上瘾。做了隆鼻之后称眼睛配不上鼻子了,又去动了眼睛。眼睛之后又觉得得嘴巴不好看,一而再,再而三的,慢慢形成了报复型整形。
果不其然,2022年,小贞又陆续去割了双眼皮,把眼睛也整大了,下巴也削尖了,也垫长了,还隆了胸。完全找不到之前的影子,站在我面前,完全就是一个陌生的女人。我爱的是原来的她,想着她身上没有一处是真的,我就难以接受。

因为这事,我们又大吵一场,之后,我离开了我们一起的家,住进了酒店。
韩国的整容率位居全球第一。在韩国,很少有人隐瞒自己整容的事实,他们觉得整容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其实,追求美是人对自然本性的一种扬弃,韩国在社会生活中过分强调女子容貌的重要性,导致韩国社会形成了一个严重的“容貌至上主义”的社会风气,是对美的追求陷入一种病态。
这些或许是因为韩国一个男权至上的国家,是对女性外表要求很苛刻,所以韩国人常常自嘲“韩国就是一个容貌至上的社会”。
现在,我特别纠结,我想着放弃这段感情,可是我的亲戚朋友都劝我,一个女孩子想要变漂亮并没有什么过错,自己想开点。
其实也不是说她有什么过错,或许是我有心理疾病,我过不了自己这关,我怕跟她结婚之后再后悔就迟了,这样对她伤害太大了。
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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